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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嘿嘿,這個嘛。”秋痕打哈哈道。
“說說!”
“說說!”
“給大家說說唄!”
“就是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
“這……嘿嘿!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這位姑娘不是別人,她就是咱們園子里的管事人!”秋痕笑道。
“噢——原來是塔娜姑娘呀!”眾人齊聲笑道。
“想不到秋哥你這么有眼光啊!”下人甲贊嘆道。
“秋哥,你眼光是很高啊,這塔娜姑娘可是咱們府上最迷人的花骨朵兒啊!”下人丁贊嘆道。
“可是秋哥你老恕小弟直言哈,這塔娜姑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那可是個潑辣的厲害角色啊,小弟懷疑她連正眼都不會瞧您一下呢,又怎么會答應(yīng)嫁給你呢?”下人乙的語氣中有點挖苦諷刺的味道。
秋痕這一聽,可不樂意了,只見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擱,道:“跟你們說,我是娶定她了!而且她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我了!”
“真的啊?”眾人齊聲驚呼。
“沒錯!”秋痕又灌了一杯酒,故作神秘兮兮之狀,跟眾人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眾人見狀,趕忙把個脖子伸了過去,側(cè)耳傾聽。
“嘿嘿嘿嘿,”秋痕先是一陣淫笑,然后洋洋得意地道:“其實我不止拉過她的小手,就連她的小嘴兒,我也已經(jīng)親過數(shù)次了!”
“真的啊!”眾人爆發(fā)艷羨之聲。
“那可不,有很多次都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哪!哈哈哈哈……”秋痕拍著桌子大笑道。
有誰會想到,此時塔娜正在窗外站了許久,把這段有關(guān)她的對話聽了個清楚分明。
塔娜向來是個脾氣不太好的姑娘,只是聽吉雅郡主剛剛的囑咐,才盡量壓制怒氣來找秋痕,想跟他講清楚,不要再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她的身上,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秋痕竟然在醉酒情況下,對她惡語中傷。
女孩子的名潔在當(dāng)時是被看的很重的,秋痕這樣胡說八道對塔娜的傷害是極大的,雖然是在醉酒的情況下說的,但仍然有些過分了。
塔娜豈能當(dāng)作沒有聽見呢?況且她在這園子里又是地位極高的,怎么能允許有人在背后如此中傷于她?
于是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怒氣,一腳便把房門踹開,咣當(dāng)一聲巨響,把正在興頭上的眾人嚇了一跳,全都木怔怔地望著滿臉怒容的塔娜,末了,趕緊從塔娜背后偷偷溜到門口,準(zhǔn)備落跑。
只聽塔娜一聲怒喝:“都給我站住!”語氣中透著極端的憤怒與威懾力。眾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立在原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
塔娜威嚴(yán)地將眾人的臉掃視了一遍,末了,停留在秋痕的臉上,帶著諷刺、挖苦、憤怒、討厭等諸多情緒,一字一頓地對他道:“你說我主動牽你的手,主動親你的嘴了?你敢當(dāng)著我的面,再在這里說一遍么?”
此時,秋痕的酒已經(jīng)醒了大半,連忙給塔娜作揖陪笑道:“奶奶,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行么,我剛才那是借著酒勁兒跟他們鬧著玩兒的,您大人不計小過,原諒了我吧。”
塔娜見他那慫樣兒,冷笑了下,面對眾人道:“我今日來這里,就是特意來澄清一件事的。”說著又掃視了一下眾人,朗聲道:“我塔娜不但不會嫁給這個叫秋痕的小人,也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我若反悔,便叫我和我未來的丈夫一個早死,一個出家!”說完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啪”地摔在了地上,清脆凌厲的聲音震地眾人身子一抖。
事件的整個過程發(fā)展地太過迅速,太過出乎意料,讓秋痕措手不及,他萬萬沒想到,原來美麗的想像與生活會突然發(fā)生這么大的逆轉(zhuǎn),望著吉雅摔門而的背影,他陷入了驚愕之中。等他回過神來,方始發(fā)現(xiàn)眾下人都帶著對他的鄙視與不屑陸續(xù)離開了。
當(dāng)塔娜眼含熱淚,氣呼呼地回到郡主臥房時,吉雅便從塔娜異樣之中察覺到事情可能比想像之中還要糟糕的多。于是對眼淚汪汪的塔娜百般哄勸與安慰,塔娜方始漸漸恢復(fù)如常。
這邊兒安慰了塔娜,那邊兒吉雅又派人前往秋痕住處傳話,叫他放心,一應(yīng)的工作該怎么做還怎么做,切不要因為塔娜是主子身邊兒的人兒,就有所顧慮,至于塔娜姑娘一時的氣話,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秋痕得到吉雅郡主的安慰,情緒便平復(fù)了好多,想想這事情的起因還是自己的問題,自己有錯在先,才導(dǎo)致這樣的后果,也不能去埋怨塔娜,于是便在心里揣摩著,什么時候找塔娜,當(dāng)面向她致歉,或許還可挽回塔娜對他不好的看法。
一切看似相安無事,吉雅的心便慢慢地放下了。
翌日,因為不用去學(xué)堂上課了,吉雅便貪睡了一上午才起床,起來時,塔娜倒是如常,只是情緒低落了些,默默地服侍著,吉雅細(xì)瞅了下她,發(fā)現(xiàn)她雙目紅腫,便知她昨晚定是在被窩里狠狠地哭過,很想安慰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于是也只是默默地,就連吃飯也是默默地,你給我夾一筷子菜,我給你盛一碗湯,認(rèn)真地吃著,卻彼此不言語。
飯后,還是吉雅打開了話匣子,她一邊給塔娜倒了杯茶,一邊笑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要太過傷神了,左右他知道你的主意了,以后也不會再刀擾你了,倒也不是壞事。快刀斬亂麻嘛。”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吉雅說完,塔娜不但沒有破涕為笑,反而哭出了聲。這令吉雅愕然。
只聽塔娜一邊抽泣一邊道:“郡主,我好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吉雅更愕然了:“你怕什么?”
“奴婢怕、怕遭天譴。”
“什么?遭天譴?什么啊,你在說什么?什么遭天譴?”吉雅一頭霧水。
塔娜抽泣了會兒,哭訴道:“奴婢好害怕,好害怕遭天譴,是因為、因為昨日奴婢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么話?”
“奴婢、奴婢說,”塔娜有些泣不成聲地道:“奴婢說,塔娜不但不會嫁給這個叫秋痕的小人,也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若是反悔,便叫我和我未來的丈夫一個早死,一個出家!”說完撲到吉雅懷里,大哭起來。
吉雅一邊撫摸著他表示安慰,一邊在內(nèi)心中無比震憾,心說,這個塔娜也真是的,干嘛發(fā)這樣的毒誓,多不吉利!
不說畢竟是成長于21世紀(jì)的人,吉雅并沒怎么太在意,笑道安慰塔娜,道:“誰在怒氣沖沖時,能那么好地管好自己的嘴巴,說上一兩句氣話也是有的,又何必往心里去呢?”
“可奴婢還是覺得心里怪別扭的,奴婢生怕將來……”塔娜依然很憂慮。
“好啦好啦!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哦,快別哭哭啼啼的了。”吉雅笑著安慰道。
“啥好日子呀?”塔娜望著主子問道,幾滴淚珠兒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似梨花帶雨。
“今日是周末呀,周末你不高興么?”吉雅有些奇怪,這些古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到了周末,不用上班上學(xué)了,還不高興么?
“咱們也沒有什么周末不周末的,都是差不多的嘛。”塔娜讓吉雅的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不再像適才那么憂傷了。她這人有個好處,氣來地快,去地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