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話生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白在屋內來回踱步,左思右想,走到書桌前,想了片刻,提筆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文,并署名《上裴長史書》:
“白聞天不言而四時行,地不語而百物生。白人焉,非天地也,安得不言而知乎?敢剖心析肝,論舉身之事,便當談筆,以明其心。而粗陳其大綱,一快憤懣,惟君侯察焉。
白本家金陵,世為右姓......”
******
許萱聽說李白回來一直將自己關在書房內,只當他不知在哪又得了什么靈感,倒也沒有派人去打擾。她亦剛從許府回來,許夫人的身子好了一些,只是許圉師乍一逝世,許府難免冷清了些。
“這酒如今釀好了,李郎回來肯定會很高興?!背鄬⒎夂玫钠渲幸还蘧拼蜷_,撲鼻的香氣頓時縈繞了整個屋子,光是聞著這味道都已經(jīng)醉了。
“是啊,如此好酒我們自己獨喝倒是小氣了,回頭給父親還有蓉兒也送些去?!痹S萱說著頓了頓,可惜沒辦法孝敬阿公了。
朝青知道許萱又想起了許圉師,連忙岔開話題道:“這樣好的酒當然要和大家分享,依我看比我們安陸最好的酒莊里的酒都好,要是拿出去賣,定然也能賣個高價錢的。”
許萱聽著不禁心動:“對啊,這樣好的酒,光我們自己喝怪可惜的,要是真的能賣錢......”
朝青聞言瞪大了眼睛:“婢子只是隨口一說,娘子不會真的要做生意人了罷?”
許萱清醒了過來,是了,商人地位低下,她又是書香門第出身,怎能做這樣自降身份的事情呢。
“我們今年田莊里的收益如何?”
朝青不解許萱怎么突然問起賬務上面的事情,如實道:“去年災害多,比前兩年少了快一半了......”家里的開支也比以前拮據(jù)一些,好在家里人不多,開銷也少。
“雖然夠用,但也要以防萬一才是,以后用錢總不會少的?!痹S萱想著,李白出身商人,心里又一直想要入仕,那么對商人這個身份定然很敏感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產生抵觸的心理呢?
“娘子,您真的要......賣酒嗎?還是先和郎主商量一下罷,萬一許郎主聽說了定然會發(fā)脾氣的?!背嘈⌒囊硪淼奶嵝训?。
許萱心想,要真的這么做了,怎么可能讓許自正知道,自然是要私底下以他們的名目悄悄做了,只是她現(xiàn)在拿不準李白的想法,待晚上與他商量了再打算此事。
第44章 行路難,行路難(二)
剛一走進內院, 李白便被這滿院的酒香吸引住了, 之前讓他心煩意亂的事情頓時忘在了腦后,他快步走進內室,搜尋著許萱的身影。
“娘子在做什么?一進來便聞見這誘人的酒香, 娘子不會在背著為夫偷偷藏了什么好東西罷?”
許萱拿著一個酒壺,在李白面前晃了晃,笑道:“李郎倒是鼻子靈,還記得之前你給過我一個釀酒的單子,我閑著無聊, 便按照上面的方子釀了酒, 如此便是收貨的時節(jié)了?!?
李白聞言湊上前深深吸了口氣, 贊道:“好酒,好娘子, 快到一杯與我嘗嘗?!?
許萱笑著給他斟了一杯,見他滿臉陶醉的喝了一口,那神情簡直像吸了□□一般, 不禁好笑道:“你至于么,這些日子你也沒少喝了酒, 怎么像是幾十年沒有沾過酒氣似的?”
李白將那壺酒置若珍寶一般細細品著, 道:“那當然不一樣, 如今見了娘子的酒, 方才覺得先前喝的都是白水一般的濁物,自然比不得的。”
“油腔滑調。”許萱笑著罵了一句,“縱然你夸出朵花兒來, 最多也只許你喝這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