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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見李白說話似不作假,畏懼的叫了起來:“如此可是犯法的,犯法的!”
李白冷笑道:“既然你們都不怕什么法,我又有什么可怕的?況且你們不是說我攀上另外的高枝了么?既然我有高枝可攀,又怕什么犯法的?先除去你們二人,左右你們也是顆棄子了。”
李白威脅完,又吩咐墨青道:“來,見他們的嘴巴掰開,我親自幫他們割了去。”
那兩人見那把劍越來越近,嚇得胡亂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只好討饒道:“我說我說,我們說了!”
李白適時停了手,但那劍還停在兩人面前,淡淡道:“哦?肯說實話了?”
其中一個人乞兒道:“說實話,我們其實哪里知道這些事情,是裴長史派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現在周圍的弟兄都說一遍,然后伺機在人群多的地方也說起此事,讓所有人慢慢的都知道,至于信不信那就是別人的事情了。”
“裴長史?”李白萬萬沒有想到裴寬竟然這么卑鄙,做出這種小人行徑的下作事來,本以為那次以后,兩家沒有交集也不會再有所瓜葛,不曾想他竟然派人污蔑他的名聲。
想起許圉師去世時,裴寬還曾面帶戚色前來吊唁,沒想到他轉身竟然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真是可恨!
“除了讓你們放出謠言,他還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了,只是讓我們到處散播,其他真的沒有什么了。”
李白將劍收回腰間,朝墨青點了點頭,便將那二人放走了。
墨青忿然道:“那裴長史也太過分了,許相公在世時他對李郎雖然沒有好臉色,但至少不會如此過分,現在想必是沒有畏懼的了,真是可惡。”
李白皺了皺眉,問道:“連你也覺得我是尋求許家的庇護和地位,才娶的娘子的?”
墨青這才發覺自己說的話竟與那兩個乞兒無異,急忙解釋道:“小奴并非是那個意思,小奴是說裴長史以前還沒有這么放肆,許是覺得許家......”
說著他又覺得與剛才的話沒有什么差別,見李白臉色愈發難看,急的要哭出來了:“小奴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小奴是說裴長史太過分了......”
李白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再說下去:“我知道你的意思,恐怕即便沒有裴寬這番造謠,別人也是這般想的,以前只是礙于許家的地位不敢明說,而現在......怕是還只是個開始。”
他慢慢往回走著,路上有人認出這是許家的女婿,神色間便帶了幾分的鄙夷和不屑,甚至還有人指指點點說些什么。
墨青想上前揮開他們,被李白攔住:“別人說什么,你是管不了的,罷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后,李白徑直去了書房,他將自己關在房內,旁邊的書柜上是許圉師生前留給他的,那都是許圉師一生最為看重珍藏的書籍,若非許萱,他也沒有這樣的殊榮和機會。
許自正選擇他做許家女婿時,定然也是存了其它心思的,論才華,他當之無愧,可是身世確實配不上許家,只是許家逐漸沒落,而許自正又只許萱一女,當然希望有人可以讓許家再次重振起來,故而也就有了這場婚事。
其實在不知內情的外人看來,倒的確如此,連墨青等人或許心中亦是有所誤解,甚至連他自己都在懷疑當初求娶許萱的動機了。
若他真的是想借著許圉師的名目得到什么,又怎會這么久碌碌無為,那日在喪宴上碰到的那人提出的方法確實很好,圣人感慨許圉師的離世,而他趁機有所作為,再讓人加以修飾宣揚至長安,他定然會得到圣人的關注,即便一時之間不能為官,也為以后的路奠定了好的基礎。
可是他不想,他從來就沒有過利用許家的想法,也從來沒有動過那個心,然后有些人卻注定讓他不能好過,怕是裴寬也猜到了此種方式,先入為主,斷了他的心思罷?
雖然他不在意外人對他如何評判,但這顯然影響了他的未來,甚至可能還會誘導一些人對他的看法,尤其是將來萬一真的入了官場,他此時的沉默等于默認,但就裴寬此番的行徑,當真是不折不扣的一個偽君子所為!
但裴寬向來以固執出名,在來安陸之前也與他毫無交集,怎會誤解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