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嘟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上與深海建交一周年時,大粉章魚帶著精挑細選的臣子們從深海星系來到白榆所在的首都星。
來之前一個兩個都表示以工作為先,不會因為私人情感影響兩國交往的大事,結果當天晚宴結束,舞會party剛開始,一個兩個就按捺不住,暗戳戳勾搭姿容絕色的素人帝王。
“尊敬的王,您覺得深海的獸人和陸上的獸人有什么區別嗎?”
專門為深海獸人準備的諾大水池里全是各色各樣的深海種半獸人,為了表示誠意,白榆和一眾官員家眷也都換上了適合在水里行動的泳衣。
金尾人魚發出疑問時,白榆正坐在泳池臺階上吃狼耀喂過來的水果,聞言淺笑回眸,“沒什么不同,只是生活習性不同。不遠萬里過來訪問,辛苦各位了,晚宴和舞會的招待還滿意嗎。”
“滿意,特別滿意。”說著,他又朝白榆游近了一些。
人魚容貌俊美精致,及腰的長發向后攏起,坦蕩大膽地展露他優越的身材,池水中的魚尾強健有力,鱗片流光溢彩。
跟著深海帝王過來的每一個使臣都是白榆的粉絲,親身一見才知道,全息投影根本無法展露出素人帝王容貌與氣度的萬分之一。
在他看來,白榆的后宮人數少的可憐,他不介意拋下過往的觀念,成為白榆后宮的一員,成為他的專屬獸人,為兩國建交添磚加瓦。
眸光隱晦瞥向不遠處黑不溜秋的半人蛇,人魚笑的愈發張揚奪目,精心打理過的尾巴鱗片在水光折射下愈發璀璨漂亮。
再想繼續靠近時,腰突然被緊緊勒住,整條魚拋上天甩到一邊,撲通一聲砸進水里,人魚想發作,一看腰上青紫滲血的圓形淤痕,悻悻游到遠處池邊。
原本人魚呆的位置被大粉章魚取代,他這會兒也是半獸形,腰部以下是六條章魚腿,鳳眸沉靜,薄唇微啟:“抱歉,是我沒約束好臣下。”
白榆笑笑:“沒關系,他也沒有惡意。”
確實,惡意一絲沒有,但想勾引素人帝王的那股子騷勁兒都要溢出來了。
狼耀悄悄翻白眼,今晚輪到他和豹玖貼身陪侍,往常這個點他們早就和白榆一起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因正事耽擱也就算了,還有不長眼的亂七八糟的獸人前赴后繼想貼上來。
有白榆在的地方,他就是視線的匯聚地。
蛇鱗忍住用尾巴尖勾纏白榆腳腕的沖動,悄無聲息游向金尾人魚。
不多時又跟沒事兒蛇似的回來,他完好無損,人魚傷上加傷,癱倒在地,眼淚還嘩嘩淌。跟蛇鱗交換過眼神的醫師眼疾手快,把半死不活的人魚拖下去治療。
切磋挑戰是人魚親口答應的,那不就是心甘情愿地挨揍嗎?居然還有臉哭著說找章魚王告狀?
他可是知道的,深海帝國的獸人大多都不檢點,‘臟魚’實至名歸,蛇君說了句實話就破這么大防?
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往他們的陛下跟前湊,呸,不要臉。
蛇鱗裝的好像無事發生,熟知美男蛇小表情的白榆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家伙干壞事去了,瞧瞧那眉眼間的小得意,還干成了。
白榆遙遙一瞥,看到了即將消失的一抹金色。
“……”
正跟白榆相談甚歡的章魚回頭,什么也沒看見,白榆也恢復如常,他浸到水中,靠近章魚,溫聲:“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右手與他交握,輕吻落在男人臉頰,行告別禮,“泳池會一直開放,想玩多久都可以,祝你們玩的開心。”
柔軟溫熱的身軀貼近他的胸膛,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呆呆點頭。
他猛然回神時,白榆的身影早已遠去。
心口癢癢的,有什么早已蠢蠢欲動的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此行之前,大粉章魚看了不少如何誘惑討好素人的書籍視頻,他先是對鏡自演,鏡子里的那個獸人笨拙又滑稽。
閱獸無數的素人說不定會憋不住笑出聲來。
大粉章魚想想那畫面。
也不賴,總比無動于衷好。
他湊近鏡子,細細端詳鏡中人的面容,眉眼與半人馬肖似,笑起來彎彎的唇角又像極了那條黑蛇。
肯定是白榆喜歡的類型。
再低頭看沒有鱗片也沒有毛發的六條章魚觸手,眉頭一皺。
這一次的訪問只持續一周。
離開首都星的大粉章魚和白榆最近的接觸,也就是每次的見面禮和告別禮清清淺淺的吻。
白榆同樣失落。
這次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睡了大章魚,好可惜。
再次見面,是白榆去了深海星系,白榆住的地方和大粉章魚挨的極近,此行跟來的蛇鱗是白榆的家眷,也是一起談經濟合作的要臣,他的住處離白榆十萬八千里,跟身為元帥的冬元序住一起。
大粉章魚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倆申請換地方住,負責人兩手一攤說沒辦法安排。
倆人得知住所時已經是要
散伙回去休息的時間了,他們被深海帝國的臣子用亂七八糟的問題纏得無法脫身,來不及追上白榆,好不容易脫身了,回去跟親親陛下貼貼,半路上被攔下來,告訴他們住的地方在另一棟樓。
蛇鱗咬牙切齒。
顧及著顏面,蛇鱗忍下了這口氣沒有鬧大,忿忿離去。
他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只能寄希望于白榆不會被章魚迷惑。
冬元序更是臉黑如墨。
他盼了多年的名分,臨了了,竟要被才見了幾面的死章魚橫插一腳奪去。
白榆這會兒正跟大粉章魚在套間的客廳談天說地,聊著聊著距離越來越近,幾杯酒下肚,素人帝王精致白皙的面龐已然浮上酒色酡紅,慵懶依靠在沙發靠背上,語調散漫。
章魚觸手蠢蠢欲動,輕輕纏上白榆的腳腕,柔軟微涼的觸腳試探性地蹭動。
白榆似是沒察覺,又像是默許。
觸手愈發猖狂,順著寬松的褲管往上爬,輕輕搖晃著,蹭動著,撩撥敏感細嫩的腿根。
白榆正聊起他們那兒的節日習俗,章魚觸手已經覆蓋住了柔嫩微聳的肉阜,隔著潔白柔軟的布料磨蹭。
他只是微醺不是麻木,語氣一頓,“章魚先生,你這是……?”
大粉章魚耳垂通紅,喉結滾動,“今天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要不要試試章魚按摩,我的觸手很靈活,跟蛇尾不一樣,沒有刮人的鱗片,柔軟光滑,還有吸盤。”
“只是按摩?”
“……嗯。”
“那試試吧,謝謝你。”
“不、不客氣。”
“按摩的話,脫掉衣服會不會更好一點?”瀲滟的眸子斜斜掃向大粉章魚,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衣帶。
章魚點頭,手指一拽,松散的衣服順著肩頭滑下。
脖頸修長美麗,肩頭圓潤,鎖骨精致,再往下,是聳起的乳肉,看著白嫩柔軟,點綴著兩朵嬌粉展開的花,花蕊安靜縮在乳暈中。
揉弄嫩逼,褻玩乳肉,頭一回干這事兒的觸手生澀又急切,圈起兩團奶肉讓它變得更加圓聳,吸盤罩住乳暈奶尖吸吮輕咬。
六條觸手各司其職,纏繞住纖細柔韌的腰肢,滑入圓潤挺翹的肉臀之間,按揉屁穴穴口褶皺,攀住白嫩大腿,探進內褲,用布滿吸盤的一面蹭動著柔嫩水潤的肉逼。
“哼嗚……哈啊……”
強烈的摩擦感掀起快感漣漪,敏感的蒂果迅速充血勃起,肉唇騷唧唧地敞開,被磨操得左搖右晃,逼水直流。
就連龜頭都被吸盤吸住了。
腰胯情不自禁地聳動顫抖,白榆張開手,大粉章魚愣了一秒,迅速撲上去,唇瓣貼近的瞬間,觸手動作愈發放肆兇猛。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白榆爽的瞇起眼,跟大粉章魚接吻時也忍不住輕吟哼叫。
太爽了。
說不出來的爽。
觸手飛速蹭動摩操時,像是被粗糲糙布劃過,埋進逼穴肉縫里用數個小嘴吸咬時,爽的白榆忍不住發抖嗚叫,情欲被徹底調動,小腹隱隱發燙,肉逼顫抖著噴水高潮。
被觸手又吸又蹭的屁穴肛口軟的不像話,圓潤纖細的觸手尖尖輕松鉆進濕軟穴口,撥弄摁揉騷點,仗著觸手柔軟,一個勁兒往腸腔里鉆鑿拱操,柔嫩的騷肉被觸手吸盤那一面的粗糙給操爽了,一個勁兒地抽搐流水,咬緊了觸手痙攣高潮。
“嗬嗚——!”
觸手太軟了。
明明已經把腸穴塞滿了,在柔嫩穴腔里扭動攪弄,動作激烈又兇猛,刺激的穴腔忍不住一直收緊,試圖用咬緊的動作制止觸手的狂妄。
但是太軟了。
穴腔收縮的時候,根本不像是吸咬住堅硬肉棍那樣鮮明飽脹,相反,白榆甚至有些茫然,穴里好像又很粗的東西,又好像沒有。
腸腔被翻攪操弄得一塌糊涂,觸手掛滿了黏糊糊的淫水,更多的淫靡腸液汩汩往外冒。
白榆抖著手往下摸,他的手根本握不住觸手。
“好粗、太粗了……不行、穴要撐壞了嗚嗚嗚!”熱出細汗的身軀被觸手牢牢包裹,奶尖已經被吮大吸腫,鼓脹得發疼,硬挺的肉蒂被嘬得愈發嬌艷欲滴,是散發著成熟氣息的漿果,稍微吸一吸,翕張的穴口就會抖索著噴出清亮的淫水來。
前列腺點也被嘬住了,吸盤用力到像是咬上去,腸穴爽到發瘋,痙攣著一次次高潮,陰莖失禁似的噴水。
“別、咬壞了……壞掉了……哈啊……別吸那么重嗚……!”
塞滿直腸腔的觸手遍布吸盤,齊齊發動,或輕或重地嘬上腸壁,最深處的結腸腔也被侵占,觸手甚至扭擺著想往更深處鉆。
“不嗚嗚!不能再深了、不可以……混蛋……呃哈……!嗬嗚嗚!!”白榆表情徹底崩潰,渾身過電似的顫抖痙攣,翻著眼尖叫哭泣,口水直流,身體因高潮而緊繃,手指也有力氣抓住男人的頭發揪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