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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定是修士除了閉關外最簡單的修行手法之一,時間沒有硬性規定,修為低劣者即使強行入定至多片刻就會蘇醒,修為高強者入定三五年也是尋常事。
風玨深知他家尊上是個有時間觀念的人,但這點時間觀念恐怕僅限于記得兩月后的閻教新任教主繼位大典。
難道要他自己決定?或者干脆將生活用品直接搬過來等到尊上出關?
正當風玨的思想朝著某個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的時候,一個青衣男子從殿內走出,臉上帶了一抹未深及眼底的笑,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語調平平的道:“風堂主久候,尊上宣您進去。”
風玨雖未見過眼前的人幾次,卻深知男子是蕭澈之眼前一等一的紅人,修為完全不弱于自己
,對方客氣,他卻分毫不敢托大,抱拳還禮道:“有勞云書公子。”
云書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只又朝殿門口指了指,示意不要讓尊上久候。
風玨輕吐一口氣,喚了端著托盤站在一旁的童子,進了殿內。
蕭澈之正盤膝坐在軟榻上看著明堂送來的一疊情報,離他不遠的桌案上置了個古樸的小香爐,慢悠悠的吐著云霧,那張俊美非常的臉顯得有些飄渺,過長的衣袖隨意的搭在榻上,如瀑長發只用了根綢帶隨意的系著,面上一派的雍容沉靜。
“初次”入定,蕭澈之不過感受了一遍大乘境強者真正的強大之處,才運行了一周天的太虛功,就感受到了風玨的氣息。
要是平常,蕭澈之才不會在意風玨等在哪等多久,自然以自己修行為重,左右不會是十萬火急的大事兒。可這幾日他牽掛著明炎泉與蕭存默的關系,當下匆匆結束了入定,召了風玨入殿。
太虛殿的規矩,召見屬下時不留伺候的人,故而云書并未跟著入內。
風玨躬身行禮過后,自身后童子端出的托盤中取出一份淡紫色的回函來遞給蕭澈之,又取出盛滿了明炎泉的須彌瓶放在了蕭澈之眼前的桌案上,童子識趣的退下。
蕭澈之掃了一眼那精致小巧的須彌瓶,大乘境強者的精神力已在瞬間探入。
……
沒什么感覺。
須彌瓶的空間不小,黎城蕭家灌了足足七成的明炎泉,俱是萬中無一的好品質,看起來十足用心。
蕭澈之并未死心,將桌上空著的杯盞朝風玨的方向一推,抬了抬下巴。風玨會意,雖然不知道自家宮主為何對區區明炎泉這般上心,還是上前一步將須彌瓶拿起來將杯盞斟滿了一半。
泉水落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音,配上風玨優雅的動作,煞是好看。
蕭澈之將杯盞端起來,仔細端詳著眼前透明的液體。
明炎泉往往生于草木遍植之地且天氣炎熱的地方,且往往只是涓涓細流,若是周圍環境大變或是索取過多,則隨時有枯竭的可能。
好在如此嬌貴的東西唯一的功效,就是布置陣法時使周圍的靈力更為純粹且渾厚,雖然功效最佳,但平日里也不是尋不到替代品,唯有布置上乘的陣法時才會有人不計辛苦的尋來。
珍貴是珍貴了,需求量遠遠不足。
這才是黎城蕭家能一直這么安穩的握著那座無上宮內唯一出產明炎泉的山的緣由。
眼前這一杯色澤上佳毫無渾濁之感,拿在手里鼻尖就能聞到淺淺的草木清香,即使以最挑剔的眼光看來,也勘稱完美。
到底是自己思慮過重了,無論蕭存默將來有多大的本事,眼下不過一個金丹初期,背靠的是黎城分家,一個仰主家鼻息的分家而已,哪里能越過當世兩大強者在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