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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胡管家瞧著衛(wèi)芷嵐既然如此說，便不再多言，只笑著將衛(wèi)芷嵐送出了府，方才走到大廳門口，衛(wèi)芷嵐便看到了方才說話的幾名女子，個個都生得一副好容貌，身段窈窕，且各有不同的風(fēng)情，無論哪一個，容貌都極為出眾，怕是男子見了，都會動心的罷。

幾名女子原先正在說話，瞧著衛(wèi)芷嵐走了出來，不由得感到訝異，本來還有些敵意，再仔細(xì)瞧了瞧衛(wèi)芷嵐的極為普通的容貌，似乎對她們根本就構(gòu)成不了威脅，便也放心了些，但又總覺得不對勁，這胡管家可是太子府的大管家，待人雖然溫和，但也是個厲害的角色，瞧著他與衛(wèi)芷嵐說話時，恭敬的模樣，幾人心中都不禁感到疑惑。

……

衛(wèi)芷嵐回了住宅之后，不知何時，陰沉沉的天空又飄起了大雪，原以為北含墨回了太子府，既然有事，應(yīng)是會派人讓她過去，卻沒想到，天色漸黑的時候，北含墨卻突然來了宅子。

在衛(wèi)芷嵐的印象中，北含墨一直便是溫和有禮的，面上總是含著淺淺的笑意，但今日的他，似乎與往常不一樣。

衛(wèi)芷嵐還未來得及說話，便猛然被北含墨抵在了墻壁上，心中不禁感到慌亂，方才抬頭，便看到北含墨黑色的眸光正定定凝視著自己。

“湘兒，你今日怎么不多等我一會兒？”北含墨嘆了口氣，便抬手輕撫著衛(wèi)芷嵐的柔軟的秀發(fā)。

“我等了你許久，卻都不見你回府，便先回來了。”衛(wèi)芷嵐淡淡一笑。

聞言，北含墨皺了皺眉，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說給衛(wèi)芷嵐聽，低聲喃喃道：“那些個討厭的女人，你怎么不將她們都給轟出去？”

語罷，還不待衛(wèi)芷嵐說話，北含墨便低下了頭，趁衛(wèi)芷嵐不注意，溫柔的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386

嫡女皇后之盛世驚華

頓時，衛(wèi)芷嵐整個頭腦一片空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眸光盯著北含墨清秀俊雅的容顏，像是愣住了般，待反應(yīng)過來，便想要將他推開；但北含墨大手緊緊禁錮著衛(wèi)芷嵐的纖腰，竟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因著衛(wèi)芷嵐此時距離北含墨極近，兩人溫?zé)岬暮粑焕p，衛(wèi)芷嵐臉色微微紅了紅，但頭腦卻依然清醒，忙便偏過了頭，輕聲道：“北含墨，你放開我……”

然而北含墨似是沒有聽見般，熾熱的眸光凝視著衛(wèi)芷嵐，眼里滿是柔情，依然輕輕吻了吻她柔軟的雙唇，方才將衛(wèi)芷嵐放開。

一時間，屋子里極是沉寂，衛(wèi)芷嵐沒有抬頭去看北含墨，不敢去看他那灼熱的視線，此時，向來淡然如水的心，卻是亂了。

北含墨沒有說話，靜靜的盯著衛(wèi)芷嵐，良久，方才嘆道：“湘兒，你該知道的，我心儀于你。”

聞言，衛(wèi)芷嵐心中一顫，似是想說什么，輕抿了抿唇瓣，終是什么也沒說。

北含墨眉目柔和，眸光含著幾許柔情，解釋道：“太子府的幾個女人，不是我的意愿，我之前讓你過來，是因為有東西想要交給你，但正好臨時有事，便出府了；卻沒有想到，在我出府后沒過一會兒，我母后便派人將那些女人送來了府中，我完全不知情，也是回府之后才知曉此事，我已經(jīng)將她們?nèi)嫁Z出去了，怕你誤會，立刻便過來了。”

衛(wèi)芷嵐長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知曉北含墨愿意解釋，定然是心中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會便立刻趕過來，但她對于北含墨的感情，卻并不能回應(yīng)什么，抬頭看向北含墨，但見他也正盯著自己，眼里是化不開的溫柔，不由得心中感到些許愧疚。

“太子殿下不用解釋，其實這些女人是不是你自愿的，都無所謂，太子殿下年齡已是不小了，也該納妾了，府中多幾個女人總是好的。”衛(wèi)芷嵐淡淡笑道。

聞言，北含墨身軀一僵，眼里流露出一抹痛色，輕聲道：“但是我不喜歡她們，這幾年，你應(yīng)是明白，我喜歡的人只有你。”

衛(wèi)芷嵐容色淡淡，眸光直視著北含墨，語氣沒什么情緒道：“我成過親，嫁過人，太子殿下應(yīng)是再清楚不過了，這都城名門貴族的小姐甚多，太子殿下可以喜歡任何人，卻絕不能喜歡一個有夫之婦，若是傳出去，對太子殿下來說，并不是件好事。”

北含墨面容平靜，也沒有說話，眸光定定凝視著衛(wèi)芷嵐，似乎要將她看個通透，良久，方才柔聲道：“我不在乎，當(dāng)初便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若是在意你嫁過人，如今也不會深陷其中了。”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執(zhí)著，依著你尊貴的身份，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不用將心思花費在我身上，實在是不值得。”衛(wèi)芷嵐輕聲嘆道。

“湘兒，別人的看法不重要，我也從來不在乎，只要我認(rèn)為你值得我去喜歡，便是值得的。”北含墨眉目柔和，黑色的眸光凝視著衛(wèi)芷嵐，認(rèn)真道：“這些年來，向我投懷送抱的女子的確很多，但是我從未動過心，我知道你如今還不愿接受我，許是因著心里還愛他，但其實沒關(guān)系，畢竟他在我前面，是我沒能早點遇到你，我相信，只要時日長了，你定然會忘了他的。”

北含墨說完，唇角綻開淡淡的微笑，眼里是濃濃的柔情。

衛(wèi)芷嵐心中一顫，對于北含墨說的話，不由得有些動容，但她向來冷靜理智，很快便明白了如今身處的環(huán)境，淡淡笑道：“太子殿下應(yīng)是明白，北周的民風(fēng)雖然較之西京更為開放些，但臣民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一個成過親的女人，且太子殿下也清楚我的真實身份，只要趙胤一日沒有給休書，我便永遠(yuǎn)都是大夏的皇后，即便太子殿下不介意我嫁過人，但北帝與慈容皇后還有朝堂上的一眾大臣，定然是不會接受的。”

聞言，北含墨眉頭緊皺，這個問題自己又何嘗沒有想過？當(dāng)初趙胤既然愿意降低三成的關(guān)稅，為期十年，便是為了能在北周搜尋到湘兒的行蹤，由此便可以斷定，趙胤心中仍是愛著湘兒的，不然也不會親自來了北周。

但北含墨也的確沒有想過，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的女子，竟然會是趙胤的皇后，當(dāng)初第一眼見到湘兒時，自己便看出來她易了容，但卻沒有想到竟是如此的巧合，自己派兵搜查的大夏皇后，便是住在謝府的湘兒。

思及此，北含墨薄唇緊抿，眸光漸漸變得幽深，依著趙胤的精明，許是兩年前離開都城的時候，便已經(jīng)心存疑慮，只不過當(dāng)初朝堂暗涌，不得不回去西京，如今整個朝堂官員都已經(jīng)大半換新，也架空了整座后宮，待局勢完全穩(wěn)定之后，趙胤許是過不了多久，便會再次來到北周找湘兒。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屋子里陷入了冗長的靜默，許久，北含墨方才抬頭看向衛(wèi)芷嵐，輕聲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輕易放棄，父皇母后同不同意，是他們的事，北周的臣民接受不接受，也與他們無關(guān)，但我喜歡的人，只有你而已。”

聞言，衛(wèi)芷嵐苦笑道：“如何會與他們無關(guān)？北周的臣民不接受，對你而言，并不是件好事，北帝與慈容皇后對你極是看重，若是為了我，傷了他們的心，你怕是也不會感到好受。”

北含墨沒有言語，衛(wèi)芷嵐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如此的透徹，北含墨明白，若是將來自己要娶湘兒為妻，前方定會遭遇重重阻礙，但此刻，他并不想放手，前路未可知，如今，便只想要去試一試。

“湘兒，你放心，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擔(dān)憂著什么，我向來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也不在意別人怎么說，但我清楚，你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有想過，縱然前路會有阻礙，但若是不去爭取，又怎知會不會有結(jié)果？”北含墨笑了笑，眉目間依然是一派高傲自信，眸光深深的注視著衛(wèi)芷嵐，又道：“我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rèn)真的，我希望你也能好好想一想，即便你如今心里還放不下趙胤，但我愿意等，愿意給你時間，至于太子府需不需要女人，你便不用為我考慮了，以后若是沒有我的允許，胡管家要是還敢讓那些女人進(jìn)府，我便不會像這次般輕饒，僅僅是打了他五十大板而已。”

聞言，衛(wèi)芷嵐心中不禁感到詫異，倒是沒想到北含墨竟然如此生氣，這胡管家是太子府的大管家，行事向來穩(wěn)妥，算是北含墨近前頗為信任之人，這打了五十大板，怕是會臥床好些天了，這還是輕饒？思及此，衛(wèi)芷嵐又想到北含墨常年在行軍打仗，怕是軍規(guī)森嚴(yán)，這五十大板，對于他來說，的確算是輕饒了。

“你方才說了，這些女人是慈容皇后派來太子府的，胡管家也是沒有法子，不能違抗皇后懿旨，這五十大板，他倒是冤枉。”衛(wèi)芷嵐容色淡淡，不由得嘆了口氣。

北含墨微微瞇了瞇眼睛，不以為意的道：“即便是不能抗旨，但這么多年，他應(yīng)是也知曉我的性子，便應(yīng)該暫時將這些女人給安置一處偏僻的院子，等到我回府再處理，結(jié)果我方才回去之時，這些女人個個穿得花枝招展，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看得我一陣心煩。”

衛(wèi)芷嵐淡淡一笑，即便北含墨如此說，但她向來心思通透，早已是知曉北含墨如此做，便是為了告訴慈容皇后，這些女人他不會要，即便慈容皇后以后再有意派女人到太子府，但北含墨并不會接受，這胡管家不過正好倒霉罷了。

正在衛(wèi)芷嵐這般想著的時候，便見北含墨正含笑凝視著自己，又道：“那些個討厭的女人，哪比得上湘兒？我才不會看上她們，回府之后，直接便讓人轟走了。”

“這些女人我看過，姿色都是極為出眾的，我瞧著相貌都比我好太多，如此美人，太子殿下竟也舍得將她們轟走，實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衛(wèi)芷嵐笑了笑，打趣道。

北含墨挑了挑眉，神色似有些慵懶的道：“憐香惜玉有你就好了，別的女人，不要也罷。”

衛(wèi)芷嵐蹙了蹙眉，又問：“這些女人想必是慈容皇后精心挑選的，你就這么將人給轟出去了，若是慈容皇后問起，又當(dāng)如何說？”

北含墨神色悠然，眸光看向衛(wèi)芷嵐時，含著一抹笑意，不緊不慢的道：“這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母后那里，我自會去說清楚，免得她以后又給我亂塞女人到府上，省得心煩。”

衛(wèi)芷嵐淡淡一笑，繼而似是想起了什么，問道：“你方才不是說讓我去太子府，是有東西送給我么？什么東西？”

北含墨俊眉微挑，衛(wèi)芷嵐若是不說，自己反倒將這事給忘了，不由得笑道：“我在朔州的時候，地方官員送了我一件紅水貂制成的披風(fēng)，我便想著送給你，結(jié)果方才過來的時候，給忘了，明日我便派人送過來。”

聞言，衛(wèi)芷嵐面色一訝，這紅水貂制成的披風(fēng)可是極為名貴，倒是沒想到北含墨竟會送給自己如此貴重的東西，不禁笑道：“這冬日都快過去了，倒是用不著了。”

北含墨笑了笑，“北方的冬天，向來都要長一些，這天氣仍是嚴(yán)寒，應(yīng)該還會冷上一陣子，送給你總歸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