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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小王爺下去洗洗。”騎了一會兒,牧生就從姬盛的身上下來了。
揮了揮手,自然有一個健壯的侍衛過來抱著姬盛去了洗澡間。
姬盛依偎著侍衛的胸膛,嗅著侍衛身上滿滿的汗味兒,下面兒的陰莖就顫顫巍巍的想立起來。
他是喜歡被牧生折辱,可對于男人的向往也是一刻沒有停止過的。
在那暗門子里,哪里有侍衛這樣健壯又干凈的男人。
要么是病歪歪的,要么是身上的泥兒搓下來都能添條河的。
看到這侍衛,姬盛饞的直流口水。
但是,姬盛并不敢有任何反應。
他這淫賤的身體早就不歸自己支配了,牧爺爺沒發話,他也不敢勾引侍衛。
到了洗澡間,里面熱氣縈繞,好似人間仙境一般。
侍衛直接把他放在一個臺子上面,招呼著在這兒值守的侍衛抬著溫水過來。
一個個小桶裝著不少的溫水,有序的擺在姬盛的身邊。
侍衛也是粗暴的很,半點沒有顧忌他的身份,直接就把溫水給他身上倒過去,反正他才洗過不久,現在不過是要去去味道而已。
很快,姬盛就被洗的干干凈凈的又送回到了牧生的身邊。
天色已經不早了,牧生早早就半靠在床榻上準備休息了。
他年幼就去了勢,青年時期不停的勞作,做雜役,即便這幾年很是將養,但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卻是不變的事實。
所以,他現在是能養則養,非常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
加上,確實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
“過來。”牧生朝著一絲不掛站在地上的姬盛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不復白天的陰柔尖銳,這個時候牧生的聲音是溫和的,清朗的,甚至只聽他的聲音,很難想象他居然是個太監。
姬盛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往床榻旁邊兒爬過去。
爬到了床榻邊兒,他跪直了身子,微微抬起頭,看向牧生。
“爺爺?!奔⑻鹛鸬暮爸?。
還帶著一些諂媚。
他與牧生撒嬌的時候就喜歡換牧生“爺爺”,平日里加個姓氏的稱呼,讓他總覺得的不是十分親近。
讓牧生聽著很舒服。
牧生伸出自己的手,捏著姬盛的下巴,好像查看貨物一樣看著姬盛的臉。
“爺爺?!币娔辽徽f話,姬盛有些忐忑的又喊了一聲兒。
“上來。”牧生松開了手,吩咐道。
“誒?!?
姬盛喜滋滋的應了一聲就往床榻上爬去。
床上的寢被是用了上好的絲綢做了面兒,默契來舒服極了。
姬盛乖乖的跪在了牧生的手邊兒。
好在這床榻夠大,否則真沒他的地方了。
“給我捶捶腿?!蹦辽朴频恼f道。
“是?!?
姬盛立刻就挪到了牧生的小腿處,跪坐在床榻上,把牧生的左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兩只手全部攥成空拳,輕輕的開始給牧生捶腿。
他的技術很是不錯。
姬盛最開始,不僅僅要撅起屁股挨操,這些細致的,手上伺候人的牧生也是一點兒都沒落下,讓他學個明明白白。
不過,姬盛對此沒有任何異議,且他學的很認真。
在他的心里就是恨不得日日夜夜的服侍著牧爺爺,自然手上功夫不能差。
牧生沒說什么時候停下,姬盛就一刻不停的捶,空拳捶在腿肉身上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聽起來很舒適。
“過來讓咱家瞧瞧?!苯K于,牧生開了口。
姬盛就有挪回到牧生的面前。
“上來?!蹦辽牧伺淖约旱拇笸日f道。
姬盛分開自己的雙腿騎在了牧生的身上。屁股坐在牧生的大腿上。
微微挺胸看向牧生。
牧生伸手拽了拽姬盛的奶頭,一點兒也不留力氣。
“想男人沒有。”牧生漫不經心的問道。
“想爺爺?!奔⒚蛄嗣蜃?,然后說道。
相比陽剛的侍衛,他更想和他的牧爺爺相處,讓牧爺爺好好玩玩他這淫賤的身子。
他這身子太想念牧爺爺的手段了。
與那些只會粗暴的操他的穴的男人相比,牧生的手段簡直讓姬盛流連忘返,時時刻刻惦記著。
“下賤的東西,一時一刻不被磋磨就難受是不是?”牧生輕笑一聲。
太監刻薄起來,真的是戳人心窩子。
姬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在牧生面前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羞恥心,當然這是牧生特意留下來的。
牧生可不想要一只只會發情的,淫蕩的小貓。
“回話。”牧生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姬盛的臉上。
他的脾氣陰晴不定,很難讓人捉摸。
“是,奴婢想讓爺爺玩兒?!奔⑷讨?
羞恥,大聲回答道。
他太想了。
牧生沒再說話,他開始伸手朝姬盛的陰莖摸去。
姬盛的陰莖形狀很好看,因為沒有怎么使用過,顏色也是粉嫩極了。
許久沒有發泄過的陰莖被溫暖的手掌撫摸著,直接挺立起來。
“恒王殿下聽說小妾就七十二個,我們小王爺還沒嘗過滋味兒呢?!蹦辽恢皇种冈诩⒌鸟R眼兒上轉著圈兒,意有所指的說道。
“爺爺,奴婢只要爺爺就夠了。”姬盛喘著粗氣說道。
他如今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非常敏感,最淫蕩的妓子也是不如他的。
“只要咱家,你這騷穴能滿足?”牧生使勁兒拽了一下姬盛的陰莖。
懲罰他的不誠實。
“都,都聽爺爺的?!奔⒁е啦蛔屪约航谐雎晝簛?。
他被拽的好疼。
“和咱家這兒耍小聰明呢,滾下去,今晚你守夜?!蹦辽f翻臉就翻臉,拍了拍姬盛的臉蛋,羞辱意味很重。
“是。”姬盛想說什么,但還是乖乖的下了床榻。
床榻那兒塊兒有個小臺階,姬盛就直接跪在上面,上身挺直。
牧生叫他守夜,那可真是一眼不錯的一晚上不許合眼的。
但凡敢瞇上一會兒,牧生就能把他抽個半死。
這本就是一種懲罰。
牧生見姬盛跪好,也不說什么,轉身就睡了,外面可是天黑了,他也該睡覺了。
姬盛看著牧生準備入睡,只能強制按下心底起來的欲望,默默的反復背誦清心咒。
臥房里的窗戶緊閉,姬盛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這一夜還有多長時間可以結束。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牧生睜開了眼睛,什么都沒說,直接按著姬盛的腦袋往自己的褻褲里按過去。
姬盛心領神會的張開了嘴巴,緊緊的包裹著牧生剩下的生殖器。
不過幾息,牧生就泄在了姬盛的嘴巴里。
他的尿液依舊又少又騷。
這是無可避免的后遺癥。
確定牧生排泄結束之后,姬盛咽了下去,有輕輕的給牧生舔舐干凈,才把頭拿出來。
牧生翻個身繼續睡,姬盛則是回味嘴里的味道。
很難想象,他對牧生的尿液已經達到了癡迷的地步。
等到天亮的時候,姬盛已經跪的兩條腿都麻了。
“掌嘴?!蹦辽鷦倓傂褋淼穆曇舨幌駥こD前慵怃J。
是普通男性才會擁有的暗啞。
事實上,他的聲音一直不算那種尖銳的。
姬盛愣了幾息,但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直接抬起自己的手,利索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去打水伺候我洗漱。”牧生皺著眉吩咐道。
姬盛終究不是自幼伺候人的,這些事兒還是要牧生具體吩咐的。
“啊,是,奴婢這就去?!奔Ⅴ咱劦恼酒鹕恚膊淮┮路?,跌跌撞撞就往屋外走去。
姬盛光著身子就往柴房過去,那里的雜役早就早起備好了主子們要用的洗漱溫水。
見姬盛光著身子進來,雜役倒是乖覺,不該看的地方一概不看。
姬盛也沒心情管他,著急的端著水就往臥房回。
牧生還在等著他呢。
端著水回到了臥房,牧生已經坐在了矮凳上,靜靜的一動不動等著他。
姬盛趕忙快步上前,將水盆放在桐木架子上,將旁邊兒掛起的臉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拿起水盆,好像個跑堂的店小二。
恭恭敬敬的跪在姬盛面前,將手中的水盆高高的舉過自己的頭頂。
他的手很穩,水盆里的水竟然一絲漣漪都沒有起。
牧生漫不經心的伸手在在水盆里慢慢的浸泡著,水盆里的水可不少,舉的時間長,姬盛的手臂都跟著哆嗦。
牧生不管這些,姬盛服侍不合他心意,扔出去挨板子就是了。
泡了一會兒,牧生就往自己的臉上撣上一些水,算做界面。
然后拿起搭在姬盛肩膀上的臉巾,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細嫩的臉龐。
這期間,姬盛就只能一直舉著水盆等待著,直到牧生把臉巾隨意的扔在水盆里,他才能把水盆放在地上。
去拿了沾好青鹽的,羊毛刷奉給牧生。
牧生接過來,仔仔細細的清潔著牙齒,洗漱之后,就開始換衣了。
換衣這項,是從來不用姬盛服侍的,自由小太監進來服侍的恭敬。
姬盛則是要趁著現在這段時間,用著牧生用過的水開始進行自己的洗漱。
他就沒有人伺候了,一切都要自力更生。
他洗漱很快,先到飯堂等著牧生過來用早飯。
桌上擺了足足三十六道早點,桌子也只有一個位置。
小太監扶著牧生走了過來,牧生穿的簡便,并沒有很復雜的衣服。
進了飯堂,姬盛
就接手服侍了,小太監也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
姬盛小意的服侍著牧生坐在了主位,然后拿起公筷,彎腰準備服侍牧生用飯。
一頓飯,牧生沒有為難他,風平浪靜的吃好飯,牧生還剩了半碗白粥。
索性他全部在嘴里咬碎一變,又吐在碗里,再從撿著剩下的,剝好的半盤子蝦仁,全部隨手一甩,扔在了地上。
蝦仁四散零落在地上,有遠有近。
“喏,去撿回來?!蹦辽伺欤疽饧⒃偃繐旎貋?。
姬盛放下筷子,光著身子趴在了地板上,搖著屁股就往各處灑落的蝦仁處爬過去。
他一次只能撿一只回來,他尋著最遠的地方先撿,然后快速爬回牧生的腳邊兒。
牧生彎腰遞給了他剛才的盤子放在了地上。
姬盛一伸頭,把已經讓自己口水沾的濕漉漉的蝦仁放進里面。
剩下的蝦仁也是如法炮制,姬盛撿了快一刻鐘才把散落的蝦仁全部撿回來。
“爺爺。”姬盛跪在地上揚起頭喚著牧生。
“把那盤子捧起來?!蹦辽愿乐?
姬盛就把盤子碰到自己的胸前,牧生則是抬起鞋子,用鞋尖輕輕的碾碎著里面的蝦仁。
盤子絲毫沒有任何損傷。
要知道,這可是上好的瓷的。
這也是牧生的本事,做奴婢的,不能驚擾到主子,牧生當年就為了練就這份走路不出聲的本事,不知道小腿,腳心挨了多少板子,如今倒是用上了。
看蝦仁確實被碾的很碎,牧生才抬起腳,又親自把盤子端回桌面,剛才他嚼碎的那半碗粥倒進盤子里,拿著象牙筷攪拌個不停,直到蝦仁和白粥和混合,才放下筷子。
這些全部做完,牧生端著盤子當著姬盛的面兒往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口水,然后放在了姬盛的面前。
“好狗兒,快吃吧。”牧生非常慈愛的對著姬盛說道。
牧生對姬盛的稱呼飄忽不定,不過都沒有什么好聽的就是了。
姬盛毫不介意,聽了牧生的命令立刻撅起屁股,趴在地上開始吃著他的早飯。
這早飯的味道著實不好,基本不需要他咀嚼,進了嘴里就能直接咽下去,他卻依舊舔的津津有味,不時還搖下屁股,表達自己的歡愉。
很快,姬盛就吃完了,但是他好像還不盡興,又舔了一遍盤子才了事。
“爺爺,奴婢口渴的緊,爺爺賞奴婢?!背赃^了早飯,姬盛又揚起頭,大著膽子扯著牧生的褲腳。
“過來吧?!蹦辽孟袷趾谜f話的就答應了。
姬盛開心了,他立刻就扭著身子鉆到了牧生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輕輕的扒開褻褲的兩邊兒,腦袋直接往里鉆。
牧生穿的是開襠褲,倒不是為了方便姬盛,純粹是這樣身上的騷味能少一點兒,身上也舒服的緊。
當然,也變相的是方便了姬盛。
姬盛伸長了舌頭舔舐著牧生已經被割掉之后剩余的尿道口,嘴巴也同時張的大大的,避免漏出來。
牧生非常順暢的開始尿在了姬盛的嘴里。
非常的騷,牧生的尿液騷的旁人只要聞一聞就會捂著鼻子嫌棄,只有姬盛不僅不嫌棄,還歡喜的緊,生怕喝不到。
不過,牧生的尿液一次的量非常的少,并不難滿足姬盛口渴的需求。
給牧生舔完尿道口,姬盛有些欲求不滿的看著牧生。
“拿你的狗鏈子去,爺爺帶你去找水喝。”牧生自然看明白了姬盛的意思,他特意在水字上面念了重音。
姬盛今日灶間服侍的他爽快,牧生也不介意給他一點甜頭嘗嘗。
姬盛高高興興的裸著身子回臥房里叼來了他的鏈子。
這是在縣衙要到的,鎖死刑犯的腳鐐改成的脖鏈子。
細聞之下,還能聞到已經深入鐵的內里的腳臭味兒。
姬盛把鏈子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遞給了牧生。
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飯堂,牧生也沒有允許姬盛穿衣服。
姬盛白白凈凈的跟著牧生在王府里爬。
牧生的目的地也很明確,正是侍衛的值班房。
王府的侍衛各個都精壯的很,而且都很巧合的沒有成親,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
也是牧生玩弄姬盛的好工具人。
“公公安好?!蹦辽鷦傄贿M門,就碰到了一個侍衛著急要出門,差點撞到他。
那侍衛連忙抱拳道歉。
“這么急去哪兒?。俊蹦辽鷽]計較他,反柔聲問道。
他是太監,常年的人情冷暖導致他只要想討好到人,必然會討好的明明白白。
所以,他與這些侍衛的關系都相當不錯。
“屬下去小便?!笔绦l雖然很著急,但還是回了一句。
“巧了嘛,正好這狗兒口渴了,賞給他就是了?!蹦辽Я俗ф溩?,指了指在自己腳下的姬盛。
“公公,您這狗可
不怎么樣?屬下看羅家那狗可是叫喚的厲害著呢。”那侍衛是個混不吝,說起話來百無禁忌。
仗著和牧生關系好,調侃起來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聽見沒,叫幾聲。”牧生聽了也不惱,直接踹了一腳姬盛,讓他叫兩聲兒。
“汪汪汪。”姬盛揚起頭,一連叫了三聲兒。
“嘿嘿,那屬下就不客氣了?!笔绦l可沒有太多心思折騰姬盛,讓他叫幾聲兒就不錯了。
畢竟,他還憋著呢。
侍衛解開自己的腰帶,直接把陰莖塞到了姬盛的嘴里,也不管姬盛能不能承受的住,放肆的尿起來。
晨尿一般都很騷,好在姬盛是喝習慣了,倒是不覺得難以下咽,非常順暢的喝掉。
“公公,您曉得羅家的那條狗沒有,細皮嫩肉的屬下看著就很想操,可惜,羅兄弟倒是一個霸道的人,只肯讓兄弟們看,不許碰?!笔绦l邊尿邊和牧生攀談。
“怎么?你見到了?”牧生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那羅家他是知曉的,這半年才搬過來的,平日里出手闊綽,誰也不知道他們底細,他們主事人養了個細皮嫩肉的人,平日里操起來也不避著人,那寵物明明是個男人,卻比女人的屁股還要大。
也不嬌氣,讓撅屁股就撅屁股,然扒屁眼兒就扒屁眼,據說長得也很漂亮,勾了不少人的心。
“嗯,昨日屬下休沐回家,正好看見在我家門口,那美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羅兄弟,掰開屁股挨鞭子,那穴都抽爛了也只敢抹眼淚,真想嘗嘗滋味。”侍衛狠狠的點了點頭,那般的美人誰不想操弄一回。
“得了吧,你要是真敢和你羅兄弟說,咱家別的不說,你挨一頓打是結結實實的。”牧生看著侍衛系上褲子,結束了這次閑聊。
心里卻對那位羅家話事人有了興趣,他能調教出姬盛,是姬盛原本自己就很騷賤,他的手段倒是其次的。
誰知道那位羅家人到底是什么手段呢。
還未等牧生去拜訪那羅家人,探討房中之術,京城就來了旨意。
新皇登基,宣姬盛去朝見。
這倒是件新奇事兒,因著經州地處偏僻,雖然歷代王治理的頗為不錯,但是因著手中并無兵權,封國又不大,朝見這種事情是幾乎沒有的。
但是,再新奇,整個王府還是要盡快打點行裝,可不敢怠慢旨意,否則就以姬盛這不知道與新皇隔了多少的宗室,怕是要被降罪了。
他又沒有去過京城,人脈自然也是沒有經營過的,到時候真的得罪了新皇,連個為他求情奔走的人都沒有。
姬盛重視,牧生自然也是沒有什么空閑的。
雖然他素日里折騰起來姬盛一點兒都不手軟,可畢竟是太監,對皇家還是有著骨子里對皇家有著骨子里的懼怕。
只不過是姬盛太過順從,這才讓他肆無忌憚起來。
“牧爺爺在擔心什么,若是心里不痛快,路上狠狠的玩奴婢就是?!奔⒑币姷拇┲5囊路蜃谙由?,拉著牧生的手低聲說道。
他也不想牧生進京受屈辱,帝都都是權勢人家,牧生一個太監,哪里有什么臉面,可牧生名義上是他的侍從,就天然在隨行的人員名單中,他都改變不得。
“帶著石墨去,您若是累了,就讓石墨動手,總歸讓您解了氣才好?!奔⒘硪恢皇謸崦辽男乜谡f道。
石墨手段都是學了的,一向又是個嘴嚴又乖順的,規矩也好,帶進京城也是好的。
牧生倒是沒有姬盛想的那般不舒服,也只是最近幾年被姬盛捧得金貴,以前終究是做奴婢的,自然不會有什么不舒服。
他還是看得清形式的。
“小王爺,莫要擔心咱家,倒是你,不要出了岔子。”牧生也罕見的與姬盛好言好語的說話。
“有牧爺爺在,奴婢自然是一切妥帖的?!奔⑿χf道。
他這些年的日子過的醉生夢死,無論是身上還是心理都是爽的不行,這一切都賴于牧生。
所以這種面上的事情,他也是愿意給牧生幾分薄面的。
他愿意與牧生無底線的淫樂是他愿意,可到底他還是尊貴的王爺,這些事情自然是只有他可以決定。
牧生也是個聰明人,不是聰明伶俐當初也到不了姬盛的身邊。
他也是知曉什么不能插手的。
旨意來的急,姬盛摸不清新皇的脾性,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行裝收拾的急,旨意到了不過三日,姬盛安排好封國事宜,就坐上馬車就開始前往了京城。
帶的仆從這是牧生和石墨,侍衛也是高頭大馬的知情人士,也有幾個在牧生的要求下與姬盛玩樂過的。
這些侍衛本就是府內幾個數得著的好手,手上功夫不差,嘴嚴又知曉保密,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馬車一路顛簸的往前走,前來宣旨的雖與他們同行,但是有意的保持距離,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規矩。
宮里的人總是不許與宗
室走的太近,這一道紅線誰也不敢有膽子越過去。
“爺爺,不成,不成的?!奔⒌穆曇魯鄶嗬m續的從在官道上前行的馬車中傳來。
守衛在旁的侍衛一本正經仿佛沒有聽到,就連趕馬車的車夫都是照樣前行,好似尋常一般。
馬車里的姬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干凈,兩只乳頭也被掛上重重的玉塊兒,屁股微微抬起來,石墨的手正不停的揉捏著姬盛的屁股。
日日被束縛的陰莖上的東西也被拿下去,牧生手里拿著羽毛,慢悠悠的撥弄著姬盛的馬眼兒。
姬盛的兩只手被不會留痕跡的綢緞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若是狠厲的鞭打,姬盛卻不會像這樣丟盔棄甲的求饒,他一向忍痛能力頗高。
可是這羽毛著實讓他癢的難以忍耐,閃躲卻也閃躲不開,只能任由牧生施為。
屁股被狠狠的揉捏,后穴里卻沒有像素日一樣放著什么東西,前面又被一刻不停的挑逗著,讓姬盛很是空虛。
甚至有些想念牧生在王府里狠厲讓他時時懼怕的手段。
“小王爺,男人怎么能說不行的,您可不是咱家這沒卵子的?!蹦辽Σ[瞇的與姬盛說著話。
自打京城的人來了,牧生就只稱呼姬盛為小王爺了,往日那些狠狠羞辱姬盛的稱呼再也沒有叫過的了。
自然,也是不許牧生再自稱“奴婢”了,就怕到了京城習慣的脫嘴而出,招來麻煩。
“爺爺,忍不得了,真的忍不得了?!奔⒀劢呛瑴I的望向牧生,希望眼前人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的陰莖素來就生澀,又不被牧生喜愛,拘束是常有的事兒,被這樣的挑逗,早就立的直直的了。
但沒有牧生允許,他是不敢泄精的,只能咬著牙忍著,可他哪里忍得住。
他前面就沒有費心思調教過,是一點兒挑逗都吃不起的。
何況,他忍耐的又不是這一處,后穴的空虛更是讓他有些跪不住了。
“石墨,幫幫我們小王爺?!蹦辽咽掷锏挠鹈S手扔在一邊,對著姬盛身后兢兢業業揉屁股的石墨吩咐道。
“是?!笔穆曇羟辶恋暮堋?
聽著就讓人舒心。
石墨松開姬盛的屁股,盤腿坐在馬車上,將姬盛的身體圈在自己身上,雙手伸到前面,開始慢慢的撫摸著姬盛的陰莖。
他的手法不似牧生那樣粗暴,石墨是從進府就被牧生挑出來,以前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家里犯了事兒,才被罰沒成了官奴,從未下過力氣。
在石墨精湛的手法下,不過十幾分鐘,姬盛就有些受不了了。
“啊,爺爺,不成,真的要不成了?!奔⒌牟弊油笱鲋?,整個腦袋都躺在了石墨的肩膀上。
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浸濕,襠部不停的往前頂著,想要謀求更多。
“叫小王爺泄在這里。”牧生把手中的茶杯遞給石墨。
石墨接過杯子,一只手放在拿著茶杯,另一只手快速的擼動著姬盛的陰莖,本就禁欲許久又被如此挑逗的陰莖幾乎沒過多久就泄了出來。
因為長久的禁欲,姬盛的精液質量很好,整整泄了半個茶杯才停下來。
泄精之后,姬盛的陰莖還倔強的抖了兩下。
“謝謝爺爺?!奔⒈持p手,挪動膝蓋爬到牧生的面前,用鼻子聞了聞牧生的襠部道謝。
謝牧生允他泄精。
“到了京城小王爺有了臉面,回去自己跪在院子里抽爛這張臉。”牧生捏著姬盛的下巴,摸著他的臉,開口說道。
“都聽爺爺的。”姬盛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他這一張臉,一年之間不知道被打爛過多少次。
“去把自己的東西吃干凈,收拾收拾,要到京城了?!蹦辽蜷_窗子看了外面一眼,不讓姬盛還在自己胯下蹭來蹭去。
姬盛自然是聽話的,他乖乖的又爬回石墨的身邊,低著頭,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精液。
他吃過無數人的精液,自然不會嫌棄自己的味道。
粉嫩的舌頭仔細的舔著茶杯,將茶杯舔的干干凈凈,好像從來沒有用過的一樣。
“爺爺,打打屁股吧,好久沒打了。”吃過自己的精液,姬盛搖了搖屁股,有些難耐的說道。
這些時日里,牧生與他的游戲從來都是淺嘗即止,也不太難為他,讓姬盛已經開始欲求不滿了。
大葷大肉吃習慣了,突然讓他開始日日清粥小菜,他哪里能吃的慣。
“不成,小王爺不要臉面,咱家還想要活命?!蹦辽^也不抬的拒絕了。
雖然宗室素來都是男風盛行,但是牧生可不識得這位新皇,更拿不準新皇對于男風的態度,再說他與姬盛也不是普通的男風,若是位脾性嚴肅的皇帝,他這日日蹂躪宗室,哪里還能活,只怕要被活剮。
姬盛被拒絕也不敢發脾氣,只能使勁兒的搖了搖屁股,發泄心中的苦悶,他并不敢與石墨請求,石墨向來都是聽從牧生的話的
。
“怎么,認不得身份了,咱家怎么玩你還要聽你的不成?”牧生看著姬盛悶頭的樣子,直接冷言訓斥道。
“認得,爺爺怎么玩我都是應當的,是我賤皮子,一日不挨打就癢癢的很,爺爺莫要生氣?!奔⒘⒖藤r著笑湊到牧生的跟前,討好的說著。
當初千求萬請牧生玩他的時候,就被下了規矩,不許與牧生發脾氣,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牧生怎么對待他,姬盛都要賠著笑臉。
次日,就在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的驛站,姬盛換了正式的面君華服,馬車上也沒有再與牧生玩耍。
姬盛同樣不知曉新皇的脾性,他封地遠離京城,手中并無過多的兵士,與新皇的血脈也并不親厚,突然被召來覲見,姬盛心中也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但是面君,再莊重也是不過分的。
進了京城就被宣旨太監帶著去了宮里,姬盛在京城是沒有府邸的,如果要是與皇帝親近的宗室還可以居住在外宮,但是像他這連皇帝姓甚名誰,身高樣貌全然都不清的,怕是只能住在宗室院內了。
馬車到了宮門口就不能再往前走了,石墨先下了車,跪在地上做教他,姬盛慢慢的踩著石墨的背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也并未立刻就走,而是等著牧生來給他整理衣冠,石墨則是跪在地上給姬盛整理裙擺。
這個時候的姬盛,方才有一絲皇家王爺的派頭。
他的臉長得俊俏,牧生這些時日又特意避開他的臉,還日日擦了不少的藥膏子,更顯威儀。
一切都收拾的妥當,姬盛才邁著步伐,身后跟著牧生和石墨,前邊兒的宣旨太監引路。
走的并不是許久,新皇一般是在延和殿批閱剳子,接見外臣。
“荊王,您在這兒稍后,奴婢去稟報陛下?!遍T口早就等候多時的御前太監應了上來,態度恭敬而熱情。
一看就是個妥帖至極的人。
“有勞。”姬盛溫和的應了。
宰相門前三品官兒,更何況瞧著年紀就不大,卻能在御前做事的,姬盛更是不會小瞧。
不過一會兒,剛剛進去傳話的,就恭恭敬敬的請他以及身后的牧生,石墨進了大殿。
“臣拜見陛下,陛下福壽安康?!奔⒌椭^走進去,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他的禮儀學的不錯,跪的讓人挑不出錯來。
“嗯,抬起頭來。”上面的聲音很年輕。
姬盛依著規矩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抬起頭,可以讓上面的皇帝看清自己的臉,自己又不會直視天顏。
“你怕甚,朕還能把你吃了不成?”皇帝瞧著姬盛拘謹的模樣,不由得笑著問道。
“陛下赫赫天威,臣自然”姬盛一板一眼的按照面君的套話說道。
身處皇家,即便沒有見過皇帝,這些套話,官話,姬盛也是張嘴就來。
“你年紀輕輕,倒是和那些老頭子一個做派,真不知王叔是如何教導你的?!被实塾行┎荒蜔┑恼f著。
姬盛與皇帝雖然血脈已經不近,卻是同輩分,叫姬盛父王一聲王叔倒也不錯。
“別拘謹了,快抬起頭來,朕宣你大老遠從封地來可不是看你磕頭請安的?!被实蹜醒笱蟮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