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御風也享用享用你的騷逼。”牧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姬盛看著御風的巨物,心下不免有些退縮。
大黑狗的雞巴都沒有御風的大。
雖然懼怕,但是姬盛心里居然非常躍躍欲試,他一咬牙,到底是撅起了屁股,將自己的后穴貢獻到御風的陰莖頭。
御風哪管得了他的主人能不能忍受,它是個畜生,發情了自然要遵循本能。
剛剛被姬盛口的舒服,突然離開了溫暖的口腔,又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洞”,御風自然毫不遲疑的挺腰直接將自己的陰莖直挺挺的懟進那個突然出現的“洞”里。
姬盛只感覺后穴整個都要被撕裂開了,他懷疑自己的后穴直接被御風一下操壞了,因為對未知的恐懼,姬盛眼淚流出來,慌得直喊牧生。
“爺爺,爺爺,奴婢受不住了。”姬盛帶著哭腔喊道。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一點兒也沒有感到舒服,只有劇烈的疼痛。
可是牧生并沒有理他,甚至非常冷漠的看著他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中,御風足足操了二十幾下,牧生才吩咐人把御風牽走。
御風還有些不愿意,長鳴了很久。
姬盛的后穴暫時性的被操開了,并沒有合上,牧生毫不憐惜的用鞋底踩上去,帶著一絲輕蔑問道。
“你這賤穴不會合不上了吧?那你還有什么用?”
本來就因為接受巨大陰莖的蹂躪的后穴,又被牧生狠狠的作弄,姬盛疼的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爺爺饒了賤婢吧。”他不敢自稱奴婢了,挑了更下賤的稱呼,希望牧生聽了高興從而大發慈悲饒過他這一遭。
不過,牧生本就生性殘忍,加上閹割導致他的心里更加扭曲,哪里會大發慈悲。
聽見姬盛的求饒,牧生眼里暗了暗,又狠狠的下了力氣,帶著圖案的鞋底狠狠的在他的后穴口,甚至有些圓的鞋尖也往他的后穴里面想要去逛一逛。
“爺爺!”姬盛的聲音有些好似動物死前的悲鳴。
已經接連遭受到重創的后穴,是再也禁不住半點折磨了。
“不中用的東西,去給我們小王爺拿上好的藥膏過來,咱家親自伺候著。”牧生倒不是真的要玩廢他,見他叫的確實慘,尖著嗓子吩咐身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訓練有素的去隔壁廂房取來了一盒子藥膏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捧著給了牧生。
在這王府里,牧生就是掌握所有人生死的存在。
那些侍衛,牧生還給些面子,加上也不怎么接觸,就行了軍禮就是。
但是,像他們這些小太監,哪個敢在牧生面前站的直直的。
別說他們,哪怕小王爺,在牧爺爺面前,不也是像一條狗一樣嗎?
所以,王府上下大大小小的太監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恭敬來對待牧生。
“嗯,下去吧。”牧生接過盒子,擺了擺手。
“跟咱家進來吧。”牧生轉頭又對趴在地上慘兮兮的姬盛說道。
說完,牧生就率先抬步,回到了剛才的屋子里。
姬盛得了恩裳,哪里敢怠慢,手腳并用的跟著爬了回去。
他到底沒敢站起來。
或者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在牧生面前站立了。
回了屋子,只有他們兩個,牧生還是老神在在的坐回到了自己那個位置上,一如既往,高高在上。
“到爺爺腿上來。”牧生拍了拍自己的雙腿喊著還在地上的姬盛說道。
姬盛有些詫異,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開心,要知道牧生為了樹立權威,已經很久不曾抱過他了。
他懷揣著激動的心,爬上了牧生的雙腿,但是終究還是心存理智的,只是下半身在牧生的雙腿之上,上半身還是乖乖的趴在了桌子上。
牧生很滿意姬盛的懂事兒,將放在一旁的藥膏子盒打開來放回原位。
一只手有點手下留情的意思,捏了捏姬盛的屁股,不出所料的因為牽動后穴,姬盛嘶了口氣。
“叫什么!”牧生有些不高興的拍了拍姬盛的屁股。
他就是這樣一個喜怒不定的人。
姬盛收了聲音,牧生這次又狠狠的捏了兩下之后,才用一個手指輕輕的沾了一點藥膏子,勻速且緩慢先在姬盛的后穴口涂抹了一下。
冰涼的藥膏肉眼可見的往姬盛的后穴細微的傷口上去填補,而姬盛舒服的直哼哼。
這藥膏子是皇家御用,自然是要挑好的東西來制成的。
每次受盡折磨之后,姬盛都會發自內心的感謝研發此藥膏的醫士。
享受疼痛與討厭疼痛,本質上來說,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牧生對這種事情上,也不會很苛刻姬盛,他雖然敢殘忍的玩弄著姬盛的身體,虐待他的精神,但是還是不敢真的弄死姬盛。
因為一旦姬盛去世,作為一方的王爺,不僅僅是朝廷,宗室都要派人來詳細調查姬盛的死因,檢查他的尸首,到時候,他們玩的這些
淫邪的游戲就瞞不住了。
牧生做了太監之后,一惜命,二怕死,他甚至是不喜歡收斂錢財的。
他只求活,所以這么有危險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加上,姬盛這個玩具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畢竟不是所有王公貴族都像姬盛一般。
他對姬盛還是很有興趣的。
“呼,爺爺,奴婢好舒服。”姬盛已經舒服的想要翹起腳,哼起歌來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舒服過了。
“就你舒服!”牧生彎了一大堆的藥膏子,狠狠的,又細致的直接抹在了姬盛的后穴里面。
原本炙熱的后穴突然被冰涼的手指藥膏子觸摸,激的姬盛渾身直打哆嗦。
“起來,咱家好生對你,你還真享受起來!”牧生沒好氣的拍了拍姬盛的屁股訓道。
“嘿嘿。”姬盛見牧生心情好,陪著笑臉起來了,看著就像一只大型的哈士奇一樣。
“許你去挑一條喜歡的尾巴過來,咱家帶你出去溜溜彎兒。”牧生慢慢的合上盒子,開口說道。
姬盛得了命令,立馬去旁邊兒的大架子上,晃悠了好久,拽了一條狐貍尾巴出來。
他喜歡狐貍尾巴,這個狐貍尾巴是完全貼合他的尺寸做出來的,戴著很是舒服。
牧生也沒計較他的小心思,直接拿著尾巴粗暴的給姬盛戴上了。
藥膏子并不妨礙,戴了尾巴反而更好吸收。
今天,牧生并沒有給姬盛戴鏈子,直接雙腿分開,坐到了姬盛的身上,伸出手拍了拍姬盛的頭發,示意他往前爬。
姬盛在牧生騎上來的一瞬間,差點癱倒在地,他已經不是早年那個文武雙全的小王爺,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不過,好在他還算是個年輕人,加上牧生的體重并不是很沉重,他只不適應了一下,原地跪了幾息之后,倒是可以往前爬一爬。
他沒有戴上護膝,雖說這院子里沒有沙粒,但是也磨的很。
姬盛艱難的馱著牧生在這個小小的院落里,緩慢的行進著,他已經顧不得身邊是不是有人在看,他憋著一口氣,仿佛松了這口氣,就再也沒有力氣行動了。
他想停下來,可是牧生并沒有喊停的意思,他好像在這種行動中找到了快樂,興致勃勃的緊,只不過是可憐了姬盛罷了。
后穴里的尾巴還在慢慢的隨風搖擺,但是他的主人早已經有些不堪重負。
“伺候小王爺下去洗洗。”騎了一會兒,牧生就從姬盛的身上下來了。
揮了揮手,自然有一個健壯的侍衛過來抱著姬盛去了洗澡間。
姬盛依偎著侍衛的胸膛,嗅著侍衛身上滿滿的汗味兒,下面兒的陰莖就顫顫巍巍的想立起來。
他是喜歡被牧生折辱,可對于男人的向往也是一刻沒有停止過的。
在那暗門子里,哪里有侍衛這樣健壯又干凈的男人。
要么是病歪歪的,要么是身上的泥兒搓下來都能添條河的。
看到這侍衛,姬盛饞的直流口水。
但是,姬盛并不敢有任何反應。
他這淫賤的身體早就不歸自己支配了,牧爺爺沒發話,他也不敢勾引侍衛。
到了洗澡間,里面熱氣縈繞,好似人間仙境一般。
侍衛直接把他放在一個臺子上面,招呼著在這兒值守的侍衛抬著溫水過來。
一個個小桶裝著不少的溫水,有序的擺在姬盛的身邊。
侍衛也是粗暴的很,半點沒有顧忌他的身份,直接就把溫水給他身上倒過去,反正他才洗過不久,現在不過是要去去味道而已。
很快,姬盛就被洗的干干凈凈的又送回到了牧生的身邊。
天色已經不早了,牧生早早就半靠在床榻上準備休息了。
他年幼就去了勢,青年時期不停的勞作,做雜役,即便這幾年很是將養,但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卻是不變的事實。
所以,他現在是能養則養,非常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
加上,確實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
“過來。”牧生朝著一絲不掛站在地上的姬盛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不復白天的陰柔尖銳,這個時候牧生的聲音是溫和的,清朗的,甚至只聽他的聲音,很難想象他居然是個太監。
姬盛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往床榻旁邊兒爬過去。
爬到了床榻邊兒,他跪直了身子,微微抬起頭,看向牧生。
“爺爺。”姬盛甜甜的喊著。
還帶著一些諂媚。
他與牧生撒嬌的時候就喜歡換牧生“爺爺”,平日里加個姓氏的稱呼,讓他總覺得的不是十分親近。
讓牧生聽著很舒服。
牧生伸出自己的手,捏著姬盛的下巴,好像查看貨物一樣看著姬盛的臉。
“爺爺。”見牧生不說話,姬盛有些忐忑的又喊了一聲兒。
“上來。”牧生松開了手,吩咐道。
“誒。”
姬盛喜滋滋的應了一聲就往床榻上爬去。
床上的寢被是用了上好的絲綢做了面兒,默契來舒服極了。
姬盛乖乖的跪在了牧生的手邊兒。
好在這床榻夠大,否則真沒他的地方了。
“給我捶捶腿。”牧生慢悠悠的說道。
“是。”
姬盛立刻就挪到了牧生的小腿處,跪坐在床榻上,把牧生的左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兩只手全部攥成空拳,輕輕的開始給牧生捶腿。
他的技術很是不錯。
姬盛最開始,不僅僅要撅起屁股挨操,這些細致的,手上伺候人的牧生也是一點兒都沒落下,讓他學個明明白白。
不過,姬盛對此沒有任何異議,且他學的很認真。
在他的心里就是恨不得日日夜夜的服侍著牧爺爺,自然手上功夫不能差。
牧生沒說什么時候停下,姬盛就一刻不停的捶,空拳捶在腿肉身上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聽起來很舒適。
“過來讓咱家瞧瞧。”終于,牧生開了口。
姬盛就有挪回到牧生的面前。
“上來。”牧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姬盛分開自己的雙腿騎在了牧生的身上。屁股坐在牧生的大腿上。
微微挺胸看向牧生。
牧生伸手拽了拽姬盛的奶頭,一點兒也不留力氣。
“想男人沒有。”牧生漫不經心的問道。
“想爺爺。”姬盛抿了抿嘴,然后說道。
相比陽剛的侍衛,他更想和他的牧爺爺相處,讓牧爺爺好好玩玩他這淫賤的身子。
他這身子太想念牧爺爺的手段了。
與那些只會粗暴的操他的穴的男人相比,牧生的手段簡直讓姬盛流連忘返,時時刻刻惦記著。
“下賤的東西,一時一刻不被磋磨就難受是不是?”牧生輕笑一聲。
太監刻薄起來,真的是戳人心窩子。
姬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在牧生面前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羞恥心,當然這是牧生特意留下來的。
牧生可不想要一只只會發情的,淫蕩的小貓。
“回話。”牧生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姬盛的臉上。
他的脾氣陰晴不定,很難讓人捉摸。
“是,奴婢想讓爺爺玩兒。”姬盛忍著羞恥,大聲回答道。
他太想了。
牧生沒再說話,他開始伸手朝姬盛的陰莖摸去。
姬盛的陰莖形狀很好看,因為沒有怎么使用過,顏色也是粉嫩極了。
許久沒有發泄過的陰莖被溫暖的手掌撫摸著,直接挺立起來。
“恒王殿下聽說小妾就七十二個,我們小王爺還沒嘗過滋味兒呢。”牧生一只手指在姬盛的馬眼兒上轉著圈兒,意有所指的說道。
“爺爺,奴婢只要爺爺就夠了。”姬盛喘著粗氣說道。
他如今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非常敏感,最淫蕩的妓子也是不如他的。
“只要咱家,你這騷穴能滿足?”牧生使勁兒拽了一下姬盛的陰莖。
懲罰他的不誠實。
“都,都聽爺爺的。”姬盛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兒來。
他被拽的好疼。
“和咱家這兒耍小聰明呢,滾下去,今晚你守夜。”牧生說翻臉就翻臉,拍了拍姬盛的臉蛋,羞辱意味很重。
“是。”姬盛想說什么,但還是乖乖的下了床榻。
床榻那兒塊兒有個小臺階,姬盛就直接跪在上面,上身挺直。
牧生叫他守夜,那可真是一眼不錯的一晚上不許合眼的。
但凡敢瞇上一會兒,牧生就能把他抽個半死。
這本就是一種懲罰。
牧生見姬盛跪好,也不說什么,轉身就睡了,外面可是天黑了,他也該睡覺了。
姬盛看著牧生準備入睡,只能強制按下心底起來的欲望,默默的反復背誦清心咒。
臥房里的窗戶緊閉,姬盛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這一夜還有多長時間可以結束。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牧生睜開了眼睛,什么都沒說,直接按著姬盛的腦袋往自己的褻褲里按過去。
姬盛心領神會的張開了嘴巴,緊緊的包裹著牧生剩下的生殖器。
不過幾息,牧生就泄在了姬盛的嘴巴里。
他的尿液依舊又少又騷。
這是無可避免的后遺癥。
確定牧生排泄結束之后,姬盛咽了下去,有輕輕的給牧生舔舐干凈,才把頭拿出來。
牧生翻個身繼續睡,姬盛則是回味嘴里的味道。
很難想象,他對牧生的尿液已經達到了癡迷的地步。
等到天亮的時候,姬盛已經跪的兩條腿都麻了。
“掌嘴。”牧生剛剛醒來的聲音不像尋常那般尖銳。
是普通男性才會擁有的暗啞。
事實上,他的聲音一直不算那種尖銳的。
姬盛愣了幾息,但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直接抬起自己的手,利索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去打水伺候我洗漱。”牧生皺著眉吩咐道。
姬盛終究不是自幼伺候人的,這些事兒還是要牧生具體吩咐的。
“啊,是,奴婢這就去。”姬盛踉蹌的站起身,也不穿衣服,跌跌撞撞就往屋外走去。
姬盛光著身子就往柴房過去,那里的雜役早就早起備好了主子們要用的洗漱溫水。
見姬盛光著身子進來,雜役倒是乖覺,不該看的地方一概不看。
姬盛也沒心情管他,著急的端著水就往臥房回。
牧生還在等著他呢。
端著水回到了臥房,牧生已經坐在了矮凳上,靜靜的一動不動等著他。
姬盛趕忙快步上前,將水盆放在桐木架子上,將旁邊兒掛起的臉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拿起水盆,好像個跑堂的店小二。
恭恭敬敬的跪在姬盛面前,將手中的水盆高高的舉過自己的頭頂。
他的手很穩,水盆里的水竟然一絲漣漪都沒有起。
牧生漫不經心的伸手在在水盆里慢慢的浸泡著,水盆里的水可不少,舉的時間長,姬盛的手臂都跟著哆嗦。
牧生不管這些,姬盛服侍不合他心意,扔出去挨板子就是了。
泡了一會兒,牧生就往自己的臉上撣上一些水,算做界面。
然后拿起搭在姬盛肩膀上的臉巾,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細嫩的臉龐。
這期間,姬盛就只能一直舉著水盆等待著,直到牧生把臉巾隨意的扔在水盆里,他才能把水盆放在地上。
去拿了沾好青鹽的,羊毛刷奉給牧生。
牧生接過來,仔仔細細的清潔著牙齒,洗漱之后,就開始換衣了。
換衣這項,是從來不用姬盛服侍的,自由小太監進來服侍的恭敬。
姬盛則是要趁著現在這段時間,用著牧生用過的水開始進行自己的洗漱。
他就沒有人伺候了,一切都要自力更生。
他洗漱很快,先到飯堂等著牧生過來用早飯。
桌上擺了足足三十六道早點,桌子也只有一個位置。
小太監扶著牧生走了過來,牧生穿的簡便,并沒有很復雜的衣服。
進了飯堂,姬盛就接手服侍了,小太監也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
姬盛小意的服侍著牧生坐在了主位,然后拿起公筷,彎腰準備服侍牧生用飯。
一頓飯,牧生沒有為難他,風平浪靜的吃好飯,牧生還剩了半碗白粥。
索性他全部在嘴里咬碎一變,又吐在碗里,再從撿著剩下的,剝好的半盤子蝦仁,全部隨手一甩,扔在了地上。
蝦仁四散零落在地上,有遠有近。
“喏,去撿回來。”牧生努了努嘴,示意姬盛再全部撿回來。
姬盛放下筷子,光著身子趴在了地板上,搖著屁股就往各處灑落的蝦仁處爬過去。
他一次只能撿一只回來,他尋著最遠的地方先撿,然后快速爬回牧生的腳邊兒。
牧生彎腰遞給了他剛才的盤子放在了地上。
姬盛一伸頭,把已經讓自己口水沾的濕漉漉的蝦仁放進里面。
剩下的蝦仁也是如法炮制,姬盛撿了快一刻鐘才把散落的蝦仁全部撿回來。
“爺爺。”姬盛跪在地上揚起頭喚著牧生。
“把那盤子捧起來。”牧生吩咐著。
姬盛就把盤子碰到自己的胸前,牧生則是抬起鞋子,用鞋尖輕輕的碾碎著里面的蝦仁。
盤子絲毫沒有任何損傷。
要知道,這可是上好的瓷的。
這也是牧生的本事,做奴婢的,不能驚擾到主子,牧生當年就為了練就這份走路不出聲的本事,不知道小腿,腳心挨了多少板子,如今倒是用上了。
看蝦仁確實被碾的很碎,牧生才抬起腳,又親自把盤子端回桌面,剛才他嚼碎的那半碗粥倒進盤子里,拿著象牙筷攪拌個不停,直到蝦仁和白粥和混合,才放下筷子。
這些全部做完,牧生端著盤子當著姬盛的面兒往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口水,然后放在了姬盛的面前。
“好狗兒,快吃吧。”牧生非常慈愛的對著姬盛說道。
牧生對姬盛的稱呼飄忽不定,不過都沒有什么好聽的就是了。
姬盛毫不介意,聽了牧生的命令立刻撅起屁股,趴在地上開始吃著他的早飯。
這早飯的味道著實不好,基本不需要他咀嚼,進了嘴里就能直接咽下去,他卻依舊舔的津津有味,不時還搖下屁股,表達自己的歡愉。
很快,姬盛就吃完了,但是他好像還不盡興,又舔了一遍盤子才了事。
“爺爺,奴婢口渴的緊,爺爺賞奴婢。”吃過了早飯,姬盛又揚起頭,大著膽子扯著牧生的褲腳。
“過來吧。”牧
生好像十分好說話的就答應了。
姬盛開心了,他立刻就扭著身子鉆到了牧生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輕輕的扒開褻褲的兩邊兒,腦袋直接往里鉆。
牧生穿的是開襠褲,倒不是為了方便姬盛,純粹是這樣身上的騷味能少一點兒,身上也舒服的緊。
當然,也變相的是方便了姬盛。
姬盛伸長了舌頭舔舐著牧生已經被割掉之后剩余的尿道口,嘴巴也同時張的大大的,避免漏出來。
牧生非常順暢的開始尿在了姬盛的嘴里。
非常的騷,牧生的尿液騷的旁人只要聞一聞就會捂著鼻子嫌棄,只有姬盛不僅不嫌棄,還歡喜的緊,生怕喝不到。
不過,牧生的尿液一次的量非常的少,并不難滿足姬盛口渴的需求。
給牧生舔完尿道口,姬盛有些欲求不滿的看著牧生。
“拿你的狗鏈子去,爺爺帶你去找水喝。”牧生自然看明白了姬盛的意思,他特意在水字上面念了重音。
姬盛今日灶間服侍的他爽快,牧生也不介意給他一點甜頭嘗嘗。
姬盛高高興興的裸著身子回臥房里叼來了他的鏈子。
這是在縣衙要到的,鎖死刑犯的腳鐐改成的脖鏈子。
細聞之下,還能聞到已經深入鐵的內里的腳臭味兒。
姬盛把鏈子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遞給了牧生。
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飯堂,牧生也沒有允許姬盛穿衣服。
姬盛白白凈凈的跟著牧生在王府里爬。
牧生的目的地也很明確,正是侍衛的值班房。
王府的侍衛各個都精壯的很,而且都很巧合的沒有成親,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
也是牧生玩弄姬盛的好工具人。
“公公安好。”牧生剛一進門,就碰到了一個侍衛著急要出門,差點撞到他。
那侍衛連忙抱拳道歉。
“這么急去哪兒啊?”牧生沒計較他,反柔聲問道。
他是太監,常年的人情冷暖導致他只要想討好到人,必然會討好的明明白白。
所以,他與這些侍衛的關系都相當不錯。
“屬下去小便。”侍衛雖然很著急,但還是回了一句。
“巧了嘛,正好這狗兒口渴了,賞給他就是了。”牧生拽了拽鏈子,指了指在自己腳下的姬盛。
“公公,您這狗可不怎么樣?屬下看羅家那狗可是叫喚的厲害著呢。”那侍衛是個混不吝,說起話來百無禁忌。
仗著和牧生關系好,調侃起來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聽見沒,叫幾聲。”牧生聽了也不惱,直接踹了一腳姬盛,讓他叫兩聲兒。
“汪汪汪。”姬盛揚起頭,一連叫了三聲兒。
“嘿嘿,那屬下就不客氣了。”侍衛可沒有太多心思折騰姬盛,讓他叫幾聲兒就不錯了。
畢竟,他還憋著呢。
侍衛解開自己的腰帶,直接把陰莖塞到了姬盛的嘴里,也不管姬盛能不能承受的住,放肆的尿起來。
晨尿一般都很騷,好在姬盛是喝習慣了,倒是不覺得難以下咽,非常順暢的喝掉。
“公公,您曉得羅家的那條狗沒有,細皮嫩肉的屬下看著就很想操,可惜,羅兄弟倒是一個霸道的人,只肯讓兄弟們看,不許碰。”侍衛邊尿邊和牧生攀談。
“怎么?你見到了?”牧生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那羅家他是知曉的,這半年才搬過來的,平日里出手闊綽,誰也不知道他們底細,他們主事人養了個細皮嫩肉的人,平日里操起來也不避著人,那寵物明明是個男人,卻比女人的屁股還要大。
也不嬌氣,讓撅屁股就撅屁股,然扒屁眼兒就扒屁眼,據說長得也很漂亮,勾了不少人的心。
“嗯,昨日屬下休沐回家,正好看見在我家門口,那美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羅兄弟,掰開屁股挨鞭子,那穴都抽爛了也只敢抹眼淚,真想嘗嘗滋味。”侍衛狠狠的點了點頭,那般的美人誰不想操弄一回。
“得了吧,你要是真敢和你羅兄弟說,咱家別的不說,你挨一頓打是結結實實的。”牧生看著侍衛系上褲子,結束了這次閑聊。
心里卻對那位羅家話事人有了興趣,他能調教出姬盛,是姬盛原本自己就很騷賤,他的手段倒是其次的。
誰知道那位羅家人到底是什么手段呢。
還未等牧生去拜訪那羅家人,探討房中之術,京城就來了旨意。
新皇登基,宣姬盛去朝見。
這倒是件新奇事兒,因著經州地處偏僻,雖然歷代王治理的頗為不錯,但是因著手中并無兵權,封國又不大,朝見這種事情是幾乎沒有的。
但是,再新奇,整個王府還是要盡快打點行裝,可不敢怠慢旨意,否則就以姬盛這不知道與新皇隔了多少的宗室,怕是要被降罪了。
他又沒有去過京城,人脈自然也是沒有經營過的,到時候真的得罪了新皇,連個為他求情奔走
的人都沒有。
姬盛重視,牧生自然也是沒有什么空閑的。
雖然他素日里折騰起來姬盛一點兒都不手軟,可畢竟是太監,對皇家還是有著骨子里對皇家有著骨子里的懼怕。
只不過是姬盛太過順從,這才讓他肆無忌憚起來。
“牧爺爺在擔心什么,若是心里不痛快,路上狠狠的玩奴婢就是。”姬盛罕見的穿著正常的衣服,跪坐在席子上,拉著牧生的手低聲說道。
他也不想牧生進京受屈辱,帝都都是權勢人家,牧生一個太監,哪里有什么臉面,可牧生名義上是他的侍從,就天然在隨行的人員名單中,他都改變不得。
“帶著石墨去,您若是累了,就讓石墨動手,總歸讓您解了氣才好。”姬盛另一只手撫摸著牧生的胸口說道。
石墨手段都是學了的,一向又是個嘴嚴又乖順的,規矩也好,帶進京城也是好的。
牧生倒是沒有姬盛想的那般不舒服,也只是最近幾年被姬盛捧得金貴,以前終究是做奴婢的,自然不會有什么不舒服。
他還是看得清形式的。
“小王爺,莫要擔心咱家,倒是你,不要出了岔子。”牧生也罕見的與姬盛好言好語的說話。
“有牧爺爺在,奴婢自然是一切妥帖的。”姬盛笑著說道。
他這些年的日子過的醉生夢死,無論是身上還是心理都是爽的不行,這一切都賴于牧生。
所以這種面上的事情,他也是愿意給牧生幾分薄面的。
他愿意與牧生無底線的淫樂是他愿意,可到底他還是尊貴的王爺,這些事情自然是只有他可以決定。
牧生也是個聰明人,不是聰明伶俐當初也到不了姬盛的身邊。
他也是知曉什么不能插手的。
旨意來的急,姬盛摸不清新皇的脾性,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行裝收拾的急,旨意到了不過三日,姬盛安排好封國事宜,就坐上馬車就開始前往了京城。
帶的仆從這是牧生和石墨,侍衛也是高頭大馬的知情人士,也有幾個在牧生的要求下與姬盛玩樂過的。
這些侍衛本就是府內幾個數得著的好手,手上功夫不差,嘴嚴又知曉保密,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馬車一路顛簸的往前走,前來宣旨的雖與他們同行,但是有意的保持距離,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規矩。
宮里的人總是不許與宗室走的太近,這一道紅線誰也不敢有膽子越過去。
“爺爺,不成,不成的。”姬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在官道上前行的馬車中傳來。
守衛在旁的侍衛一本正經仿佛沒有聽到,就連趕馬車的車夫都是照樣前行,好似尋常一般。
馬車里的姬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干凈,兩只乳頭也被掛上重重的玉塊兒,屁股微微抬起來,石墨的手正不停的揉捏著姬盛的屁股。
日日被束縛的陰莖上的東西也被拿下去,牧生手里拿著羽毛,慢悠悠的撥弄著姬盛的馬眼兒。
姬盛的兩只手被不會留痕跡的綢緞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若是狠厲的鞭打,姬盛卻不會像這樣丟盔棄甲的求饒,他一向忍痛能力頗高。
可是這羽毛著實讓他癢的難以忍耐,閃躲卻也閃躲不開,只能任由牧生施為。
屁股被狠狠的揉捏,后穴里卻沒有像素日一樣放著什么東西,前面又被一刻不停的挑逗著,讓姬盛很是空虛。
甚至有些想念牧生在王府里狠厲讓他時時懼怕的手段。
“小王爺,男人怎么能說不行的,您可不是咱家這沒卵子的。”牧生笑瞇瞇的與姬盛說著話。
自打京城的人來了,牧生就只稱呼姬盛為小王爺了,往日那些狠狠羞辱姬盛的稱呼再也沒有叫過的了。
自然,也是不許牧生再自稱“奴婢”了,就怕到了京城習慣的脫嘴而出,招來麻煩。
“爺爺,忍不得了,真的忍不得了。”姬盛眼角含淚的望向牧生,希望眼前人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的陰莖素來就生澀,又不被牧生喜愛,拘束是常有的事兒,被這樣的挑逗,早就立的直直的了。
但沒有牧生允許,他是不敢泄精的,只能咬著牙忍著,可他哪里忍得住。
他前面就沒有費心思調教過,是一點兒挑逗都吃不起的。
何況,他忍耐的又不是這一處,后穴的空虛更是讓他有些跪不住了。
“石墨,幫幫我們小王爺。”牧生把手里的羽毛隨手扔在一邊,對著姬盛身后兢兢業業揉屁股的石墨吩咐道。
“是。”石墨的聲音清亮的很。
聽著就讓人舒心。
石墨松開姬盛的屁股,盤腿坐在馬車上,將姬盛的身體圈在自己身上,雙手伸到前面,開始慢慢的撫摸著姬盛的陰莖。
他的手法不似牧生那樣粗暴,石墨是從進府就被牧生挑出來,以前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家里犯了事兒,才被罰沒成了官奴,從未下過力氣。
在石墨
精湛的手法下,不過十幾分鐘,姬盛就有些受不了了。
“啊,爺爺,不成,真的要不成了。”姬盛的脖子往后仰著,整個腦袋都躺在了石墨的肩膀上。
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浸濕,襠部不停的往前頂著,想要謀求更多。
“叫小王爺泄在這里。”牧生把手中的茶杯遞給石墨。
石墨接過杯子,一只手放在拿著茶杯,另一只手快速的擼動著姬盛的陰莖,本就禁欲許久又被如此挑逗的陰莖幾乎沒過多久就泄了出來。
因為長久的禁欲,姬盛的精液質量很好,整整泄了半個茶杯才停下來。
泄精之后,姬盛的陰莖還倔強的抖了兩下。
“謝謝爺爺。”姬盛背著雙手,挪動膝蓋爬到牧生的面前,用鼻子聞了聞牧生的襠部道謝。
謝牧生允他泄精。
“到了京城小王爺有了臉面,回去自己跪在院子里抽爛這張臉。”牧生捏著姬盛的下巴,摸著他的臉,開口說道。
“都聽爺爺的。”姬盛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他這一張臉,一年之間不知道被打爛過多少次。
“去把自己的東西吃干凈,收拾收拾,要到京城了。”牧生打開窗子看了外面一眼,不讓姬盛還在自己胯下蹭來蹭去。
姬盛自然是聽話的,他乖乖的又爬回石墨的身邊,低著頭,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精液。
他吃過無數人的精液,自然不會嫌棄自己的味道。
粉嫩的舌頭仔細的舔著茶杯,將茶杯舔的干干凈凈,好像從來沒有用過的一樣。
“爺爺,打打屁股吧,好久沒打了。”吃過自己的精液,姬盛搖了搖屁股,有些難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