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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人總是不許與宗室走的太近,這一道紅線誰也不敢有膽子越過去。
“爺爺,不成,不成的。”姬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在官道上前行的馬車中傳來。
守衛在旁的侍衛一本正經仿佛沒有聽到,就連趕馬車的車夫都是照樣前行,好似尋常一般。
馬車里的姬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干凈,兩只乳頭也被掛上重重的玉塊兒,屁股微微抬起來,石墨的手正不停的揉捏著姬盛的屁股。
日日被束縛的陰莖上的東西也被拿下去,牧生手里拿著羽毛,慢悠悠的撥弄著姬盛的馬眼兒。
姬盛的兩只手被不會留痕跡的綢緞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若是狠厲的鞭打,姬盛卻不會像這樣丟盔棄甲的求饒,他一向忍痛能力頗高。
可是這羽毛著實讓他癢的難以忍耐,閃躲卻也閃躲不開,只能任由牧生施為。
屁股被狠狠的揉捏,后穴里卻沒有像素日一樣放著什么東西,前面又被一刻不停的挑逗著,讓姬盛很是空虛。
甚至有些想念牧生在王府里狠厲讓他時時懼怕的手段。
“小王爺,男人怎么能說不行的,您可不是咱家這沒卵子的。”牧生笑瞇瞇的與姬盛說著話。
自打京城的人來了,牧生就只稱呼姬盛為小王爺了,往日那些狠狠羞辱姬盛的稱呼再也沒有叫過的了。
自然,也是不許牧生再自稱“奴婢”了,就怕到了京城習慣的脫嘴而出,招來麻煩。
“爺爺,忍不得了,真的忍不得了。”姬盛眼角含淚的望向牧生,希望眼前人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的陰莖素來就生澀,又不被牧生喜愛,拘束是常有的事兒,被這樣的挑逗,早就立的直直的了。
但沒有牧生允許,他是不敢泄精的,只能咬著牙忍著,可他哪里忍得住。
他前面就沒有費心思調教過,是一點兒挑逗都吃不起的。
何況,他忍耐的又不是這一處,后穴的空虛更是讓他有些跪不住了。
“石墨,幫幫我們小王爺。”牧生把手里的羽毛隨手扔在一邊,對著姬盛身后兢兢業業揉屁股的石墨吩咐道。
“是。”石墨的聲音清亮的很。
聽著就讓人舒心。
石墨松開姬盛的屁股,盤腿坐在馬車上,將姬盛的身體圈在自己身上,雙手伸到前面,開始慢慢的撫摸著姬盛的陰莖。
他的手法不似牧生那樣粗暴,石墨是從進府就被牧生挑出來,以前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家里犯了事兒,才被罰沒成了官奴,從未下過力氣。
在石墨精湛的手法下,不過十幾分鐘,姬盛就有些受不了了。
“啊,爺爺,不成,真的要不成了。”姬盛的脖子往后仰著,整個腦袋都躺在了石墨的肩膀上。
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浸濕,襠部不停的往前頂著,想要謀求更多。
“叫小王爺泄在這里。”牧生把手中的茶杯遞給石墨。
石墨接過杯子,一只手放在拿著茶杯,另一只手快速的擼動著姬盛的陰莖,本就禁欲許久又被如此挑逗的陰莖幾乎沒過多久就泄了出來。
因為長久的禁欲,姬盛的精液質量很好,整整泄了半個茶杯才停下來。
泄精之后,姬盛的陰莖還倔強的抖了兩下。
“謝謝爺爺。”姬盛背著雙手,挪動膝蓋爬到牧生的面前,用鼻子聞了聞牧生的襠部道謝。
謝牧生允他泄精。
“到了京城小王爺有了臉面,回去自己跪在院子里抽爛這張臉。”牧生捏著姬盛的下巴,摸著他的臉,開口說道。
“都聽爺爺的。”姬盛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他這一張臉,一年之間不知道被打爛過多少次。
“去把自己的東西吃干凈,收拾收拾,要到京城了。”牧生打開窗子看了外面一眼,不讓姬盛還在自己胯下蹭來蹭去。
姬盛自然是聽話的,他乖乖的又爬回石墨的身邊,低著頭,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精液。
他吃過無數人的精液,自然不會嫌棄自己的味道。
粉嫩的舌頭仔細的舔著茶杯,將茶杯舔的干干凈凈,好像從來沒有用過的一樣。
“爺爺,打打屁股吧,好久沒打了。”吃過自己的精液,姬盛搖了搖屁股,有些難耐的說道。
這些時日里,牧生與他的游戲從來都是淺嘗即止,也不太難為他,讓姬盛已經開始欲求不滿了。
大葷大肉吃習慣了,突然讓他開始日日清粥小菜,他哪里能吃的慣。
“不成,小王爺不要臉面,咱家還想要活命。”牧生頭也不抬的拒絕了。
雖然宗室素來都是男風盛行,但是牧生可不識得這位新皇,更拿不準新皇對于男風的態度,再說他與姬盛也不是普通的男風,若是位脾性嚴肅的皇帝,他這日日蹂躪宗室,哪里還能活,只怕要被活剮。
姬盛被拒絕也不敢發脾氣,只能使勁兒的搖了搖屁股,發泄
心中的苦悶,他并不敢與石墨請求,石墨向來都是聽從牧生的話的。
“怎么,認不得身份了,咱家怎么玩你還要聽你的不成?”牧生看著姬盛悶頭的樣子,直接冷言訓斥道。
“認得,爺爺怎么玩我都是應當的,是我賤皮子,一日不挨打就癢癢的很,爺爺莫要生氣。”姬盛立刻賠著笑湊到牧生的跟前,討好的說著。
當初千求萬請牧生玩他的時候,就被下了規矩,不許與牧生發脾氣,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牧生怎么對待他,姬盛都要賠著笑臉。
次日,就在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的驛站,姬盛換了正式的面君華服,馬車上也沒有再與牧生玩耍。
姬盛同樣不知曉新皇的脾性,他封地遠離京城,手中并無過多的兵士,與新皇的血脈也并不親厚,突然被召來覲見,姬盛心中也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但是面君,再莊重也是不過分的。
進了京城就被宣旨太監帶著去了宮里,姬盛在京城是沒有府邸的,如果要是與皇帝親近的宗室還可以居住在外宮,但是像他這連皇帝姓甚名誰,身高樣貌全然都不清的,怕是只能住在宗室院內了。
馬車到了宮門口就不能再往前走了,石墨先下了車,跪在地上做教他,姬盛慢慢的踩著石墨的背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也并未立刻就走,而是等著牧生來給他整理衣冠,石墨則是跪在地上給姬盛整理裙擺。
這個時候的姬盛,方才有一絲皇家王爺的派頭。
他的臉長得俊俏,牧生這些時日又特意避開他的臉,還日日擦了不少的藥膏子,更顯威儀。
一切都收拾的妥當,姬盛才邁著步伐,身后跟著牧生和石墨,前邊兒的宣旨太監引路。
走的并不是許久,新皇一般是在延和殿批閱剳子,接見外臣。
“荊王,您在這兒稍后,奴婢去稟報陛下。”門口早就等候多時的御前太監應了上來,態度恭敬而熱情。
一看就是個妥帖至極的人。
“有勞。”姬盛溫和的應了。
宰相門前三品官兒,更何況瞧著年紀就不大,卻能在御前做事的,姬盛更是不會小瞧。
不過一會兒,剛剛進去傳話的,就恭恭敬敬的請他以及身后的牧生,石墨進了大殿。
“臣拜見陛下,陛下福壽安康。”姬盛低著頭走進去,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他的禮儀學的不錯,跪的讓人挑不出錯來。
“嗯,抬起頭來。”上面的聲音很年輕。
姬盛依著規矩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抬起頭,可以讓上面的皇帝看清自己的臉,自己又不會直視天顏。
“你怕甚,朕還能把你吃了不成?”皇帝瞧著姬盛拘謹的模樣,不由得笑著問道。
“陛下赫赫天威,臣自然”姬盛一板一眼的按照面君的套話說道。
身處皇家,即便沒有見過皇帝,這些套話,官話,姬盛也是張嘴就來。
“你年紀輕輕,倒是和那些老頭子一個做派,真不知王叔是如何教導你的。”皇帝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姬盛與皇帝雖然血脈已經不近,卻是同輩分,叫姬盛父王一聲王叔倒也不錯。
“別拘謹了,快抬起頭來,朕宣你大老遠從封地來可不是看你磕頭請安的。”皇帝懶洋洋的說道。
聽了這話,姬盛就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向上面的皇帝。
這一看,就看到讓他十分熟悉又吃驚的一幕。
皇帝并非和他一樣身穿華服,甚至衣衫都不整齊,身上坦胸露乳,還坐在別人身上,身后他看不清臉的人的手正在肆意的揉捏著皇帝坦露的皮肉。
姬盛熟悉這種場景,牧生無事,閑極無聊的時候也會這樣把玩他,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沒想到新登基的皇帝也同他一般好這一口兒。
也是這一瞬間,姬盛也明白了為什么新皇要召他這個血緣并不親近,封地也不是十分富庶的宗室的原因是什么了。
“聽說著,你也喜歡這樣玩樂?”皇帝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樣子被姬盛看到。
“是,臣身子多有偏愛。”姬盛老老實實的回答。
“別跪著了,快過來,與我說一說。”皇帝一下就從那人身上起來,走動姬盛身邊拉著姬盛就往內殿走去。
姬盛這才看清膽敢褻玩皇帝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那人劍眉星目,看著就十分正派的模樣,身上也是十分壯碩。
“你們也跟來。”皇帝吩咐著牧生和石墨。
至于剛才把玩他身子的人,早就自覺的跟上了他的腳步。
到了內殿,皇帝更加放飛自我了,拉著姬盛就上了龍床,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模樣。
“還未曾與你介紹,這是我的讀書時的伴讀,他叫莫修,是禮部尚書的長子。”皇帝興致勃勃的給姬盛介紹著。
一點兒都沒有生疏感,好像他們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連自稱都是換了尋常的稱呼。
“莫公子。”姬盛很有禮貌的與莫修問好。
“小王爺。”莫修看起來健壯,聲音卻是十分溫和。
反差還挺大。
“你平日里都是怎么玩兒的啊,你都喜歡什么啊?”皇帝開口就直指著問道。
饒是以姬盛的厚臉皮,還是有些臉紅。
“也沒什么,就是一些子尋常的玩意兒,臣一般就喜歡牧爺爺手重點兒。”皇帝都這般坦坦蕩蕩,姬盛也就不再遮掩,直接把兩個人的私密稱呼告知了皇帝。
“陛下呢,都怎么玩兒?”姬盛自然瞧出皇帝想要和他親近的心思,他可不會拒絕。
雖然說他的封地是天高皇帝遠,但是能得到皇帝的歡心,他自然不會拒絕。
再加上,他雖然喜歡這些,可一直不敢與旁人講,如今有個同樣愛好的,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我哪里像你那般肆意,日日要上朝,身邊服侍的又多,難保沒有幾個探子。”皇帝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也就尋常玩幾下,身上留痕跡的我都不敢,好羨慕你啊。”
“陛下,這玩樂,還是經年的太監們有法子,莫公子再怎么也是書香世家的子弟,自然是比不上的。”姬盛頗有心得的說道。
“你具體說說。”皇帝來了興致,拉著姬盛的袖子就問道。
他也與姬盛一般愛玩兒,可是顧忌著身份,總是放不開,讓他猶如隔靴搔癢,真真是不自在的很。
“就比如,您這臉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又很想臉上吃吃教訓,用銀針是再好不過的,又痛又爽又不留痕跡。”
“再比如,您的龍根,為了國祚延綿,自然是不能出差錯的,平日里一定小心再小心,絕對不敢冒險,這個時候,您就可以戴上特玉環,這玩意兒本身是為了延長勃起的時間,沒有任何危害,但是您想想,一直在那東西上帶個環兒,是不是羞恥感很強,心里會不會很爽?”
“聽說你很久沒泄過精了?”提及男根,皇帝好奇的問道。
他接到隱報的時候,看到這一點還驚奇了許久。
皇帝自認也是玩的開,玩的很,但是許久不泄精,不僅僅是客觀條件不允許,他主觀意愿也忍耐不得。
聽到這話,姬盛想了想,索性直接把腰帶抽出來,將華服下身的衣裳全部脫下來,露出自己久未泄精的陰莖給皇帝看。
“臣這根男根,早就被管教的規規矩矩,就是挨打,也知道討好,您試試看?”姬盛有些自豪的與皇帝介紹。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大程度的調教,本來他是想直接廢掉,但是綜合考慮一番,著實有著不可行的原因。
皇帝好奇的伸手去打了一下,并不重,但是那根并不細小的男根卻下意識的挺立起來,還蹭了蹭皇帝尚未收回的手指。
“因著要拜見您,什么東西都未帶,平日里,牧爺爺喜歡給這處系著一顆鈴鐺,去外面無人識得臣的僻靜地界兒,叫臣穿著衣衫走路,但凡鈴鐺發出聲響,就要跪在地上,自己脫掉底褲,撅著屁股挨一鞭子,倒是不疼,可是羞恥的很。”姬盛給皇帝描繪著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場景。
“這不傷男根吧?”皇帝突然問道。
“只在根出系一根紅繩,再繞上鈴鐺就是,哪里會傷到。”姬盛搖了搖頭。
“過幾日我們去找個地方玩這個。”皇帝立刻說道。
他并沒有這么新鮮的玩過,他是先皇唯一的子嗣,自幼學的就是治國策,他的莫修倒是會一些手段,可這么些年過去,也只是尋常罷了。
因著實在是沒什么法子,得到隱衛隱報,知道姬盛與他一般,這才急急忙忙召見。
讓皇帝沒想到的是,只是剛剛見面,不過說了幾句,便有這樣好玩兒的法子,聽著就十分的好玩兒,讓他期待不已。
“臣在經州,并無人識得臣,倒是有許多放肆的,不瞞您說,臣還去過暗門子接客呢。”說了許多,姬盛也與皇帝打開了話匣子。
其實,姬盛平時也苦悶的很,雖然身體上很爽,但是總想和人傾訴一番自己心中的玩樂想法。
簡而言之,他缺少志同道合的伙伴,有些寂寞。
“你是真的敢啊,不怕被認出來嗎?”皇帝十分好奇的問道。
私下胡亂怎么玩兒都成,但是若是被熟知的臣子看到,那簡直就是震驚整個國朝的丑聞,這也是皇帝為什么不敢放開玩兒的主要緣故。
他是真沒想到姬盛居然這么敢,而且保密措施的也很好,起碼就連荊州隱衛傳過來的隱報都沒有這一方面的消息。
“臣幾乎從未以王爺的身份見過人,實在迫不得已都是戴了面具,絕對沒人可以人認出來。”姬盛非常自信的說道。
他也并非是什么莽撞之人,自己的癖好是自己的癖好,玩的開是玩的開,但是他不能賭上皇族的聲譽,使得先人逝世之后還因為他的緣故而受人譏諷。
“你厲害。”皇帝給姬盛豎了豎大拇指。
“爽嗎?”皇帝又問道。
“爽的,那些來暗門子的男人都不是什么有錢的人,身上嘴里,都臟的很,說話也粗俗的多,又因著身無太多的錢財,要很久才能發泄一次,每接客一次,臣都要休息一天緩緩,后穴都是合不上的,那些腥臭不已的精液順著大腿兒根兒往下流。”姬盛回想了一番,非常誠實的與皇帝分享了他當時的感受。
“太臟了我不行。”皇帝聽著卻有些皺眉。
“陛下吃莫公子的陰莖嗎?”姬盛想了想,開口問道。
“吃的,莫修的陰莖又粗又大,還沒有怪味道,我挺喜歡的。”皇帝同樣的想了一番,才回答了姬盛。
“莫修,過來給小王爺瞧瞧。”生怕姬盛不信,皇帝還準備給他來個眼見為實。
莫修走到了龍床前,拉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碩大的本錢暴露在兩個身份高貴的受虐狂的面前。
姬盛看到莫修那夸張的本錢,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莫修不僅大,而且持久力很強,操半個時辰都可以,他每次操完我之后,我都要休息兩三天才能緩過來。”皇帝感慨的說道。
“那您真的是蠻幸福的。”姬盛表達著自己的羨慕。
牧生自己沒有那玩意兒,他也不輕易叫姬盛射精,但是他從來不會讓姬盛的后面空虛著。
王府里的侍衛也夠大夠持久,可和莫修簡直不是一個級別。
也不怪姬盛攙莫修的大寶貝。
“想不想和莫修玩玩兒?”皇帝看著就差流口水的姬盛,突然問道。
“可,可以嗎?”姬盛有些磕巴的問道。
他有些被驚喜砸暈了,他沒想到皇帝能讓他與莫修上榻。
“嗯,主要是想看看你平時到底怎么玩兒的。”皇帝毫不掩飾的說道。
“小王爺,請多指教。”莫修依舊那副溫和的嗓音與姬盛打著招呼。
“請毫不留情的操干我吧。”姬盛有些狂熱的說道。
這一路上,也的后穴已經空虛許久了,他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體會莫修的陰莖在他的后穴里橫沖直撞到底是什么感覺了。
說干就干,反正皇帝也同意了,兩個人就勢的滾上了龍床。
皇帝也給他們讓出地方來,自己坐在角落里,仔細的看著兩個如何的交合淫樂。
這也是他把姬盛宣召到京城來更為核心的原因。
因為身份,身體的緣故,他不可能肆無忌憚的與莫修玩樂,但他也不可能允許莫修去找其他人,再加上莫修本身的性欲也是十分強悍的。
他總不能把莫修憋壞了。
于是,得到了在荊州隱衛的隱報之后,皇帝就動了心思把姬盛宣召到京中。
一是旁觀一下姬盛到底如何淫樂的,學一學不傷身,不留痕的手段。
二一個就是如果姬盛同意,就讓莫修與姬盛玩耍一番,技能滿足他圍觀學習的心思,又能讓莫修發泄一番,免得憋壞了。
雖然他不許莫修去尋找他人,但是姬盛就完全沒有問題。
在皇帝眼中,他和姬盛是同類人。
姬盛身上的衣服徹底被他自己扯掉了,赤身裸體的姬盛非常主動的爬到了莫修的身上。
“請不要客氣,盡情的發泄吧。”姬盛雙腿夾著莫修的腰間,雙手抱著莫修的脖子上興奮的說道。
“不要憐惜我,把我當初下賤的站街小倌兒,您購買的性奴畜生,在我身上,做您想做的一切。”
不愧曾經在暗門子接過客的,騷話張嘴就來,給皇帝都聽得臉色一紅,就更不要提他身下的莫修了。
當時,莫修也不管姬盛到底做沒做擴張,兩只手托著姬盛的屁股,微微的分開露出后穴口。
一個挺身就把自己的大寶貝直接送到了里面。
過程中,一點兒生澀感都沒有,可見這后穴是常來常往的。
“啊,好爽。”姬盛在莫修的身上被莫修的陰莖撞來撞去。
整個身體都隨著莫修的動作不停的山下抖動著。
好像是為了驗證皇帝所言不虛,小半個時辰過去了,莫修的陰莖一點兒沒有要射精的意思,依舊在姬盛的后穴里攻城略地,不知疲倦的操干著。
而姬盛早就沒有力氣呻吟出聲了,只有在偶爾重擊之時,姬盛才會發出一個音詞,整個內殿只有莫修撞擊姬盛后穴的聲音以兩個人喘著粗氣的聲音。
就連姬盛大腿兒根兒都被莫修瘋狂的操干磨的通紅。
而現在的姬盛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樣被動著上上下下,沒有暈倒過去,都是姬盛被操經驗豐富,身體適應罷了。
“小王爺,張嘴。”莫修啞著嗓子說道。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姬盛下意識的把嘴巴張開,長久的調教生涯,讓姬盛在床上,性事中,形成了下意識的聽從命令的條件反射。
剛剛張開了嘴巴,嘴里,舌頭上留被吐進去了一口濃痰。
姬盛下意識的舌頭一卷,直接咽到了肚子里。
然后繼續張開嘴巴等著下一口。
他并沒有感到什么惡心,這一切的行為都是他的本能。
剛剛伺候牧生的時候,一口濃痰算什么,他就是專屬尿盆,整天只能喝騷的不行的尿液為伴。
太監的濃痰都不少,姬盛也專門做過一陣兒痰盂。
如今莫修這簡簡單單的一口在姬盛眼里還不算濃的濃痰,根本算不得什么。
莫修看他這樣乖順,心里一直被皇帝澆灌著暴虐的印子慢慢的生長了出來。
他平日與皇帝玩樂,總歸是要控制分寸的,而與小王爺姬盛倒是根本不必。
姬盛到來之后,皇帝就與莫修提過一嘴,莫修早就對姬盛這個小王爺有所期盼。
他也很想暢暢快快的玩上一次,而不是每天吃吃皇帝的豆腐,雖然皇帝的豆腐也很好吃就是了,但是人吃素多了,難免想吃一點兒大魚大肉,解解饞蟲。
何況,莫修這個本來就性癮嚴重的家伙。
姬盛門戶大開的躺在龍床上,后穴口還在本能的收縮著,身上也有著不少的紅印,尤其是屁股和腰上,可以看見明顯的兩個紅手印,陰莖也翹的高高的,眼神有些渙散。
顯然是被肏猛了,肏爽了,肏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陛下,莫公子可真厲害,您這日子肯定很舒服。”回過神來的姬盛對著皇帝豎起大拇指誠心誠意的羨慕著。
他就沒吃過比莫修更大更粗更持久的雞巴,剛才真是把他肏的欲仙欲死。
要不是莫修眼看著是皇帝的人,他都要想法子給拐回自己的封地了。
“那是自然,不過他也就會肏了,那手段怕是連你身邊的小太監都比不上。”皇帝一點不客氣的與姬盛說道。
莫修聽著這話,只是微笑,手往皇帝的身上摸過去,并不說話。
他哪里不會手段,就算不會還沒見過?只不過不會像姬盛說的那些經年擺弄人的老太監才會的手段罷了。
再說,他也不敢在皇帝的身上搞什么過分的手段,最多不過是平時伸伸手摸摸,龍床上說幾句淫詞艷語。
畢竟,皇帝再怎么享受,萬一一個不順心,他可不想和自己的九族玩消消樂。
“不說這些,你說的法子我們出去玩兒玩兒?”皇帝轉而很是興致勃勃的對著姬盛說道。
他雖然已然知道姬盛的身體多淫蕩,但是沒有親眼見到之前自然不敢讓自己有太多不得體的行為在姬盛面前,畢竟他是個皇帝,不會這么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可如今姬盛已經被莫修肏過了,姬盛在床上的騷勁兒皇帝也看的一清二楚,自然就不再心生顧忌。
沒了顧忌之后,皇帝也就自然而然的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下姬盛說過的玩法。
他心癢癢的很,等不到明天了。
“就在宮中嗎?”姬盛有些遲疑的問道。
皇帝一同淫樂他倒是沒什么,只是宮中人多眼雜,皇帝先前又說過這宮中他并未梳理明白。
若是消息傳出去,皇帝的名聲如何他不好說,但是他絕對逃脫不了一個幽禁的命。
“不,出去。”皇帝顯然也有如此顧慮,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去處。
二人都是說動就動的主兒,又對于有個同樣的玩伴的人高興,皇帝立刻就帶著姬盛去了他說的去處。
此處并不遠,是緊挨著皇宮的府邸,一般人可不敢在這地方有宅子,嚴格來說這也算上是外宮。
宅子是三進的宅子,連著皇宮的是用著大鎖的小角門,莫修掏出鑰匙打開之后,直接進了去。
“進來吧,有時候我和莫修就在這地方玩一玩,隱秘又方便。”皇帝很是熟悉的帶著姬盛以及他身后的牧生和石墨走了進去。
莫修在最后關上角門,跟在最后。
這里不算出宮,不必大張旗鼓的擺出皇帝依仗,也足夠安全隱秘,算是個兩全其美的去處。
皇帝領著姬盛進了一間屋子,里面看起來倒是新的很,沒有外面那樣的破敗。
“就玩兒你剛才說的那個鈴鐺,你說,怎么弄?”皇帝興致勃勃的拉著姬盛的手坐到床榻上。
“這不難辦,拿上條紅線穿上鈴鐺,再系在男根上就行。”姬盛很有經驗的說道。
這他閑時經常玩兒,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東西都有,莫修你拿出來。”皇帝轉頭就對莫修說道。
在等著姬盛到達京城的時候,皇帝可沒少往這宅子里置辦東西。
莫修直接打開衣柜,里面各自琳瑯滿目的東西擺在里面,倒是沒幾件衣裳。
“荊王,叫你那小太監教教莫修,別一會兒你爽的不行我只能干瞪眼。”皇帝毫不客氣的與姬盛說著。
“是,石墨你幫著莫公子看看。”姬盛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轉頭吩咐垂手站在牧生身后的石墨道。
“牧爺爺,給我和陛下系上吧。”吩咐完石墨,姬盛又轉頭吩咐著牧生。
在經州的時候,也是牧
生給他系的,系的緊還是松,如何變著花樣系,他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利,全看牧生的心情。
姬盛說完,就直接撩開自己的袍子,將自己的陰莖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中,皇帝也是有樣學樣,將自己的長袍子撩開,露出自己非常精神的陰莖。
牧生也不怯場,反正他剛才全程都在,知道皇帝是和自家小王爺一樣的喜歡淫樂的身子,再說小王爺他都玩成那樣了,也不差個皇帝了。
他拿起一根紅繩,眼疾手快的穿過小鈴鐺,將紅繩繞著姬盛的陰莖和睪丸一圈,將那只鈴鐺固定在睪丸的旁邊兒,最后在陰莖的頂端,距離馬眼不遠的地方系上一個半死結。
“皇爺,到您了。”牧生又拿著穿好鈴鐺的紅繩到皇帝面前說道。
“快來。”皇帝很興奮,一點沒有即將被太監觸碰龍根的不悅。
牧生不再遲疑,按照給姬盛一樣的手法,一樣的位置給皇帝的陰莖也系上紅繩。
“荊王,走出去轉轉,莫修,你學著,經王的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皇帝法。
先是照顧著一邊兒的屁股,然后再是另外一邊兒,打法,胡亂的往他穴里捅,即便皇帝捅他的生疼,他也動作不變,任由皇帝施為。
著實是個好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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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新增,老師們很多提議說搞不到梯子,國內郵箱可以嗎,國內郵箱其實不如海棠安全,我會猶豫要不要海棠要不要適當慢一點更新,這樣是不是不會引起注意,國內郵箱的話,因為我沒有辦法分辨一點,就是我大規模發國內郵箱會不會引起新的問題,這和賣文包差不多,老實講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些人賣文包的為什么一點兒事都沒有呢,或許我會適當的每個月發送一點國內郵箱,而且國內郵箱我要篩選,起碼有一本是全訂的,而且不能是太近期,或者評論區活躍我認識的,我很感謝大家支持我,但是我現在就是猶如驚弓之鳥一樣。
因為我不避諱的來講,我要賺一點的,家人們,我得說,我很缺錢,因為治病和一些其他生活費用,我已經舉債加上利息大概三萬五,每個月我最少要還兩千五,大部分是兩千七,加上我急劇縮減我的開支,我每個月也要花五百塊,所以我每個月是
需要三千二百的,這種縮減會導致我隔三差五還要去醫院打針來治療腸胃炎,我現在只能說用茍延殘喘來形容我自己,我不會和我爸媽求救,在我十八歲的生病他們就已經幫我付過一大筆醫療費了,我的打算是還不起我就死,我從小飽受校園霸凌,曾經自殺三次未遂,哈哈哈哈,其實我小時候還想當科學家來著,我小時候蠻聰明的,過目不忘了也算是,雖然現在已經失去這個能力,校園暴力讓我在二十歲以前看見學校就會發自內心的懼怕,呼吸困難,我沒有辦法出門工作,我的心理狀態不理想,不夸張的說,每個月我寫遺書的頻率比我寫文的頻率還要高,
所以我只能寫文,因為這個我不需要接觸人,一時的不適也不會影響工作
我有時候還會做夢,我的六千多個粉絲,每個人給我十塊錢,我馬上就擺脫舉債狀態了哈哈哈哈哈哈,啊,要十五左右,海棠要分成
這么幾年,我很感謝大家支持我,我的更新速度我自己都深惡痛絕,不過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與死亡做抗爭,與病痛做斗爭,既然說到這兒了,就說一個事兒大家,我能保證一個月最少更新一次,如果一次都沒有,那么就是我去世了,請不要為我難過,這樣狗屎的人生我早就過夠了,我是去奔向幸福生活了,只要還有一個人記得我,我就不是徹底的死亡。
現在但是實在是過于危險,以前傳聞再厲害也都是傳聞,但是現在已經有人證實確實出問題了,海棠也大規模發布一些公告,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我在海棠看了一年寫了好幾年,這一年半不知道海棠為什么開始頻繁上熱搜,推文也特別積極,從最開始的同好到后來的營銷號,甚至是科普的醫生,哪怕不看的都知道,看破文的,讀書人,我真的覺得太高強度了,在我剛剛接觸海棠的時候,上來是非常非常難的,鏈接是不流傳的,也沒有這么絲滑,隔段時間就得換鏈接,現在的網站我不夸張的說,順滑的和我打開不相上下了可謂是
家人們,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接觸過小眾的圈子,我接觸過,我不避諱的說我是s,雖然我沒有進行任何的現實類的約調,但是我確確實實接觸過圈子,很多文中的內容不是我臆想,甚至我已經是美化減輕了,比如我親眼見過一個人抽了他的一百個耳光,一邊挨,一邊自己擼射了,我們這種小眾的最怕的就是被宣傳,一旦變得大眾就開始魚龍混雜,十年前絕對不會有這么多人知道什么是s的,我不知道這一年半的宣傳是出于讀者太強大的好意,還是什么原因,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但是我人微言輕,我也沒有辦法阻止,只能高強度的搜我自己,如果發現有好心的讀者推我的話好阻止,好在我的作者名字足夠大眾,也因為我斷更的時間長,甚至連賣我的文包的都很少,說一下,斷更時間長里,以后如果有更新內容會加在作者有話說里。、
我唯一能保證的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坑,我對得起大家花的每一分錢。
“嬤嬤,你們這接一回客,能給他們多少銀子啊?”牧生坐在一間暗門子里,喝著茶水輕聲問道。
“爺,您是知道的,咱們啊,來的都不是什么有錢的主顧,自然賺得也就不多,況且還要維持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分到小子們手里的,不過也就一二兩銀子罷了。”那嬤嬤滿臉橫肉,討好的回答。
“行了,這只畜生交給你,今晚就讓他接客,什么時候他的分紅到了五百兩,什么時候我來接他。”牧生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指了指身邊跪著的姬盛。
“是,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子?”嬤嬤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遲疑的問道。
“讓人玩爛的畜生,隨便玩,別死了就行。”牧生邊說邊往出走。
姬盛額頭深深的貼在地面,以表恭敬。
他半句話沒有反對,對他來說,牧生就是他的主子,主子如何處置奴才,本就不是奴才可以隨便插嘴反抗的。
“公子叫什么名兒啊。”那嬤嬤頗有幾分客氣。
畢竟,剛剛那位爺說了還要接走,怕是還要,可不能輕易得罪。
“請嬤嬤隨意取個花名就是了。”姬盛答道。
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他的真名,又不想隨便編一個,便讓嬤嬤取了一個。
“那公子便叫昌玉了。”嬤嬤轉頭就隨便取了一個。
“多謝嬤嬤。”姬盛恭敬有禮的道了謝。
來之前,牧生就已經一句句的訓斥了姬盛,吩咐他事事都要聽從調教嬤嬤的安排,且每日的功課不可忘。
“公子起身和老身看上一看。”嬤嬤盯著姬盛說道。
“是。”
姬盛站了起來,除掉身上的衣衫,露出皙白的身體,展示在嬤嬤的面前。
“公子的身子倒是好看的緊。”嬤嬤贊了一句。
姬盛的身子確實是難得的佳品,身為男子,沒有厚重的體毛,又因自小錦衣玉食的養著,皮膚比一般女子都要細膩幾分。
“主子調教的好。”姬盛干巴巴的說道。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人,且受到的繼承人教育也要求他謹慎,
禁多語。
尤其是現在,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面前,赤身裸體。
但是,他倒是并沒有什么不適,身為王孫貴族高貴的心思,早就被牧生磨的絲毫不剩了。
“轉過去,我看看你屁眼兒。”嬤嬤的語言很是粗俗。
姬盛毫無心里壓力,彎下腰,雙手扒開,露出臀縫。
“里面還放著東西呢?”嬤嬤看見了個白色底座,問道。
沒等姬盛回話,嬤嬤就直接伸手,把那東西扯了出來,隨著玉勢的拔出,里面也緩緩的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液體。
“呦,方才那位爺說公子被玩爛了,老身還以為說笑呢,沒想到居然是再實誠不過的大實話了。”嬤嬤語氣嘲諷的說道。
“嬤嬤說的是。”姬盛只能應聲。
這嬤嬤說的并沒有錯,他本來就是被牧生翻來覆去,想了諸多法子,已經玩爛的畜生罷了。
“老身呢,先給公子講一講老身這地界兒的規矩。”嬤嬤奚落了幾句,開始說起了規矩。
別看他這是暗門子。可是南來北往的客人還真不少。
也算是暗門子里的頭牌了。
“這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許拒絕客人,要知道來的諸位爺,那可都是咱們的錢袋子,要是得罪了他們,老身保準公子吃不著什么好果子。”
“是。”姬盛應了。
“這第二條,就是你得想盡法子,往那些爺們兒身上掏出銀子來,除了固定的嫖資,你掏出多少來,老身都和你四六分成,公子拿六。”
“老身看公子,也想早日回家吧。”那嬤嬤又補充的說道。
“我定當盡力。”姬盛點了點頭。
他自然是想盡快回去的,無論是誰,都沒有他的牧爺爺手段高超,玩的他欲仙欲死。
再者說了,他在這里時間長,牧爺爺把他忘記了可怎么辦?
要知道,王府里可不少小太監巴望著牧爺爺呢。
“如何伺候爺們兒,老身就不在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了,看公子這樣,估計被操了不少。”
“小吉,帶著這位公子去三號房住下。”嬤嬤喊了一嗓子一直在門外的男孩。
“嬤嬤請留步,我今晚還有主人吩咐的功課要做,可否借一借器具?”看那嬤嬤轉身要走,姬盛急忙說道。
“借什么?”
“木驢。”
“嘖,小吉,抱個木驢一起送到三號房。”嬤嬤答應了,眼神有些玩味,轉頭走去。
“公子,這邊兒走。”那小吉聲音倒是溫柔的緊。
小吉從一間房抱著一個大木驢出來,領著姬盛往前走去。
不一會,到了一件放前,打開了門,進了去。
“呦,小吉,這是又來新人了?”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
“五公子好,是嬤嬤讓我帶他來的。”那小吉點頭哈腰的,甚是諂媚。
“玉公子,我就先退下了。”小吉告了一聲罪,轉頭就出去了。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別看這暗門子的公子不少,但是下人實打實的可就他一個。
他是腳打后腦勺的忙活著。
姬盛默默的把木驢在墻邊放好,一條腿跨上去,整個人騎在上面。
“小子,你是怎么得罪嬤嬤了?剛來就騎木驢?”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這間屋子算上姬盛,一共住了七個公子哥。
“不是嬤嬤罰的,是主子賞的功課。”姬盛很誠實的回答。
姬盛的話一出,就沒人再問了,大家都有難言之隱,沒必要刨根問底。
“啊,哈~”姬盛騎上去之后,打開開關,叫的很是淫蕩。
木驢本是舊朝懲罰女子的刑具,被今朝的一些能人巧匠琢磨出來閨房情趣的東西。
如今的木驢上是一塊很粗的鐵棒,平滑的鐵棒身上有著各種大小不一的鐵疙瘩,長度大約是十三厘米,且內有齒輪,按下開關可不聽的上下左右來回轉動。
雖然經過了改良,但是很多人還是覺得過于嚴苛了些,這件東西就有些無人問津。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件物什兒,卻在青樓花街流行起來,作為調教嬤嬤對小姐公子的懲罰之一,以及一些在節日中青樓花街的表演之用。
而這東西,自從姬盛被大黑玩過之后,就日日要騎上半個時辰。
他早已經很習慣了。
“這人真是好生淫蕩。”同居一室的公子和另一位相熟的公子悄悄的說道。
“就是,怕是一時半刻不被男人弄,就忍不住了,瞧自己玩兒上了。”那位公子附和道。
一時間,屋內所有的公子都在竊竊私語。
姬盛當然聽見了,可是他現在沒什么精力去與他們分辯,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上這根讓他欲仙欲死的棒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用的人太多了,還是說上一個使用者比較不愛衛生,姬盛拿到這件器具的時候,上面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他強
忍著惡心,直接坐下去。
并非是他不講衛生,而是牧生不許。
他來時,牧生就與他講過,到了這暗門子,不許耍脾氣,不許講嬌氣,要把自己當成出來賣的小倌兒,不可與他人不同。
姬盛一向聽牧生的話,心中也不曾半點想違抗過。
“你能不能小點聲兒?我們還要休息呢!”終于,在姬盛的持續不停的呻吟之后,有人不開心了,滿臉怒容的瞪向姬盛。
要知道,暗門子都是晚上活,人又不能不睡覺,所以這些公子自然都是要白天補覺。
姬盛一直在不停的叫,神仙也睡不著。
“哈,好。”姬盛淫蕩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反駁。
他理虧,畢竟是他打擾別人休息。
接下來,姬盛抿著嘴唇,臉色潮紅,強壓著呻吟,忍受著后面被死物侵略的快感和屈辱。
心理肉體的雙重高潮,讓他的陰莖硬的很,可是前段只有一絲絲淫液滲出,他疼的發緊,卻也射不出半滴精液。
陰莖的疼痛讓姬盛的注意力稍稍轉移,低頭看向自己的陰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不知道,這次回去之后,牧爺爺可不可以開恩賞他一次。
牧生是太監,自己不能,自然對于姬盛的陰莖射精管的極為嚴格,姬盛已經記不得上次射精是什么時候了,只記得很久很久了。
這次來,牧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還特地在他的尿道里塞了根不短的玉棒。
這樣一來,別說是射精了,就是尿尿都要拿下來才行。
“昌玉,出來接個客。”
就在姬盛神思不屬的時候,嬤嬤突然開了門,看滿屋子只有姬盛醒著,開口喊道。
“是,嬤嬤稍等。”
姬盛不敢怠慢,趕忙從木驢上爬下來,也不穿衣服,后穴留著淫液,站在嬤嬤身前。
“這位爺們兒,是從商州來談生意的,我看著口袋里不少的銀子,你可得給我伺候的好好的,別的不說,這首資就給了足足二兩銀子,若是客人不滿意,看完拔了你的皮。”嬤嬤帶著姬盛往旁邊的小院兒里走,邊走邊叮囑姬盛道。
“嬤嬤放心,奴定服侍好客人。”姬盛連忙應聲。
“爺,公子帶來了。”嬤嬤進到屋子,臉上笑個不停。
“抬起頭,讓爺們看看。”姬盛聽到那客人的聲音,端的是是渾厚的緊。
姬盛慢慢的抬起頭看去,眼前這客人雖然長得算是一般人,可是個子并不高,身材也是肥胖的緊,眼中明顯急色。
“還不錯,我說桂嬤嬤,爺們兒可不玩雛,玩一下哼哼唧唧的爺們兒科不耐煩。”那客人對姬盛的長相身段倒是滿意。
“哎呀,您就放心吧,張老爺,這可是老身特意尋摸的人,性子淫蕩的緊,您放心玩就是了,不瞞你說,就在剛剛,這騷貨還在騎木驢的,昌玉,把你屁眼兒給客人瞧瞧。”桂嬤嬤一段話說的是抑揚頓挫,聽的那位張老爺眉毛直挑。
“客人請看。”姬盛那叫一個聽話。
轉過身,彎下腰,雙手緊緊的掰著自己的兩邊兒屁股,露出被玩過無數次,卻還是蠻粉嫩的屁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