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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王爺求著他玩。
至于姬盛,對他來說,伺候一個社會地位無比的低賤的人,還要主動的去喝他的尿,請他玩弄自己,還要被迫與狗交歡,無疑是讓他下賤的心里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因為尿頻的原因,每次牧生其實尿的并不多,甚至不到姬盛的半個嘴巴里。
接完了尿,姬盛張開嘴巴,等著牧生前來檢查。
“tui咽了吧。”牧生吐了一口濃痰到姬盛的嘴里。
姬盛毫不猶豫的連痰帶尿的直接咽到了嘴里,即便他差點嘔出來。
“爽嗎?畜生?”牧生瞇著眼睛問道。
牧生最喜歡叫姬盛畜生了。
“奴婢爽,謝謝爺爺賞賜?!?
“真是天生的賤胚子,不如明天咱家送你到館兒里接客可好?”牧生眼睛一轉,又想個好主意。
“也不用太好的地方,咱家倒是知道,商販接有個暗門子,聽說里面的嬤嬤都頗有手段,最喜歡調教新人了?!蹦辽又f道。
“嬤嬤,你們這接一回客,能給他們多少銀子???”牧生坐在一間暗門子里,喝著茶水輕聲問道。
“爺,您是知道的,咱們啊,來的都不是什么有錢的主顧,自然賺得也就不多,況且還要維持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分到小子們手里的,不過也就一二兩銀子罷了?!蹦菋邒邼M臉橫肉,討好的回答。
“行了,這只畜生交給你,今晚就讓他接客,什么時候他的分紅到了五百兩,什么時候我來接他。”牧生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指了指身邊跪著的姬盛。
“是,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子?”嬤嬤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遲疑的問道。
“讓人玩爛的畜生,隨便玩,別死了就行。”牧生邊說邊往出走。
姬盛額頭深深的貼在地面,以表恭敬。
他半句話沒有反對,對他來說,牧生就是他的主子,主子如何處置奴才,本就不是奴才可以隨便插嘴反抗的。
“公子叫什么名兒啊?!蹦菋邒哳H有幾分客氣。
畢竟,剛剛那位爺說了還要接走,怕是還要,可不能輕易得罪。
“請嬤嬤隨意取個花名就是了。”姬盛答道。
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他的真名,又不想隨便編一個,便讓嬤嬤取了一個。
“那公子便叫昌玉了?!眿邒咿D頭就隨便取了一個。
“多謝嬤嬤。”姬盛恭敬有禮的道了謝。
來之前,牧生就已經一句句的訓斥了姬盛,吩咐他事事都要聽從調教嬤嬤的安排,且每日的功課不可忘。
“公子起身和老身看上一看。”嬤嬤盯著姬盛說道。
“是?!?
姬盛站了起來,除掉身上的衣衫,露出皙白的身體,展示在嬤嬤的面前。
“公子的身子倒是好看的緊。”嬤嬤贊了一句。
姬盛的身子確實是難得的佳品,身為男子,沒有厚重的體毛,又因自小錦衣玉食的養著,皮膚比一般女子都要細膩幾分。
“主子調教的好。”姬盛干巴巴的說道。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人,且受到的繼承人教育也要求他謹慎,禁多語。
尤其是現在,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面前,赤身裸體。
但是,他倒是并沒有什么不適,身為王孫貴族高貴的心思,早就被牧生磨的絲毫不剩了。
“轉過去,我看看你屁眼兒?!眿邒叩恼Z言很是粗俗。
姬盛毫無心里壓力,彎下腰,雙手扒開,露出臀縫。
“里面還放著東西呢?”嬤嬤看見了個白色底座,問道。
沒等姬盛回話,嬤嬤就直接伸手,把那東西扯了出來,隨著玉勢的拔出,里面也緩緩的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液體。
“呦,方才那位爺說公子被玩爛了,老身還以為說笑呢,沒想到居然是再實誠不過的大實話了?!眿邒哒Z氣嘲諷的說道。
“嬤嬤說的是。”姬盛只能應聲。
這嬤嬤說的并沒有錯,他本來就是被牧生翻來覆去,想了諸多法子,已經玩爛的畜生罷了。
“老身呢,先給公子講一講老身這地界兒的規矩。”嬤嬤奚落了幾句,開始說起了規矩。
別看他這是暗門子??墒悄蟻肀蓖目腿诉€真不少。
也算是暗門子里的頭牌了。
“這法。
先是照顧著一邊兒的屁股,然后再是另外一邊兒,打法,胡亂的往他穴里捅,即便皇帝捅他的生疼,他也動作不變,任由皇帝施為。
著實是個好玩具。
如果不出意外這是最終版了,我應該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到了。
首先還是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在這個很難的時刻
我先后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我想這個辦法應該是最后一個辦法了,應該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了,之前好多寶寶問我海棠會不會更新了,我也避之不談,就是我沒有想好。
現在我先說,海棠首先我暫時不會更新了,但是我也不會刪文,看的寶寶可以繼續看,如果想看我繼續更新,請看以下三個辦法。
購買這個單章購買具體看我要求的幣數,大概會比千字三毛貴一點。這個比的結尾給你發過去的。
下面我要告訴大家,我的推特賬號是請搜索jianglg767,搜索的時候請把兩個屏蔽點都關掉,在賬戶那一欄。
搜索到推特之后,請大家按需要發紅包,先申請關注,然后私信我口令紅包,如果是郵箱發送就二十塊,如果是需要碼兌換引力圈就十五塊。
引力圈的id是生來江陵,關注我推特成功,在我首頁有鏈接掃碼。
如果只是看訊息,想在引力圈直接付款,請在私信備注引力圈,以免我做好備注,然后也會通過你的申請,單單申請也是不行的。
郵箱我只會發送到谷歌郵箱,這個郵箱是要梯子的,無論是注冊還是觀看,所以大家考慮好。
然后確定是郵箱的老師,郵箱一定要檢查幾次,不要發錯郵箱了
梯子的獲取辦法,免費的話,在微博隨便搜索梯子免費,大概率都能得到一個限時的鏈接,如果大家還需要也可以去推上找我,我有一個每天都限時兩個小時的,但是不太穩定,經常不靈光。
支付寶口令紅包的辦法,在搜索欄搜索紅包,就能看見怎么發口令紅包啦。
因為是預付,所以保證每個月一定有四萬字,超過四萬字就要額外購買哈,暫時不開放補票,只能看以后不能看以前。
以上,應該沒有什么遺漏了,我會分時間發在我的每篇文下面,以此來告知大家。
最后,十分感謝大家對我的喜歡,對我的支持,以及對我的幫助,安慰我的未成年時期的傷痛,對我美好的祝福和不離不棄。
如果還有問題,請用悄悄話詢問,我會在兩個小時之內回答,對于推特的申請我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內答復,支付口令紅包也請悄悄話支付,一定要附帶自己的郵箱,我刪掉就是代表我收到了,過后也可以看自己的紅包有沒有被領走,如果沒有被領走,但是刪掉了,就是被評論吞掉了,所以我還是比較希望大家在推特找我私信的,這樣更方便。
以及,大家務必務必,不要對任何一個人,無論是私域還是公域流量傳播我的作品,哪怕只是對一個人也不要,我得到大家的喜歡就已經很榮幸的,但每一次的分享都是對我的傷害。
另新增,老師們很多提議說搞不到梯子,國內郵箱可以嗎,國內郵箱其實不如海棠安全,我會猶豫要不要海棠要不要適當慢一點更新,這樣是不是不會引起注意,國內郵箱的話,因為我沒有辦法分辨一點,就是我大規模發國內郵箱會不會引起新的問題,這和賣文包差不多,老實講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些人賣文包的為什么一點兒事都沒有呢,或
許我會適當的每個月發送一點國內郵箱,而且國內郵箱我要篩選,起碼有一本是全訂的,而且不能是太近期,或者評論區活躍我認識的,我很感謝大家支持我,但是我現在就是猶如驚弓之鳥一樣。
因為我不避諱的來講,我要賺一點的,家人們,我得說,我很缺錢,因為治病和一些其他生活費用,我已經舉債加上利息大概三萬五,每個月我最少要還兩千五,大部分是兩千七,加上我急劇縮減我的開支,我每個月也要花五百塊,所以我每個月是需要三千二百的,這種縮減會導致我隔三差五還要去醫院打針來治療腸胃炎,我現在只能說用茍延殘喘來形容我自己,我不會和我爸媽求救,在我十八歲的生病他們就已經幫我付過一大筆醫療費了,我的打算是還不起我就死,我從小飽受校園霸凌,曾經自殺三次未遂,哈哈哈哈,其實我小時候還想當科學家來著,我小時候蠻聰明的,過目不忘了也算是,雖然現在已經失去這個能力,校園暴力讓我在二十歲以前看見學校就會發自內心的懼怕,呼吸困難,我沒有辦法出門工作,我的心理狀態不理想,不夸張的說,每個月我寫遺書的頻率比我寫文的頻率還要高,
所以我只能寫文,因為這個我不需要接觸人,一時的不適也不會影響工作
我有時候還會做夢,我的六千多個粉絲,每個人給我十塊錢,我馬上就擺脫舉債狀態了哈哈哈哈哈哈,啊,要十五左右,海棠要分成
這么幾年,我很感謝大家支持我,我的更新速度我自己都深惡痛絕,不過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與死亡做抗爭,與病痛做斗爭,既然說到這兒了,就說一個事兒大家,我能保證一個月最少更新一次,如果一次都沒有,那么就是我去世了,請不要為我難過,這樣狗屎的人生我早就過夠了,我是去奔向幸福生活了,只要還有一個人記得我,我就不是徹底的死亡。
現在但是實在是過于危險,以前傳聞再厲害也都是傳聞,但是現在已經有人證實確實出問題了,海棠也大規模發布一些公告,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我在海棠看了一年寫了好幾年,這一年半不知道海棠為什么開始頻繁上熱搜,推文也特別積極,從最開始的同好到后來的營銷號,甚至是科普的醫生,哪怕不看的都知道,看破文的,讀書人,我真的覺得太高強度了,在我剛剛接觸海棠的時候,上來是非常非常難的,鏈接是不流傳的,也沒有這么絲滑,隔段時間就得換鏈接,現在的網站我不夸張的說,順滑的和我打開不相上下了可謂是
家人們,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接觸過小眾的圈子,我接觸過,我不避諱的說我是s,雖然我沒有進行任何的現實類的約調,但是我確確實實接觸過圈子,很多文中的內容不是我臆想,甚至我已經是美化減輕了,比如我親眼見過一個人抽了他的一百個耳光,一邊挨,一邊自己擼射了,我們這種小眾的最怕的就是被宣傳,一旦變得大眾就開始魚龍混雜,十年前絕對不會有這么多人知道什么是s的,我不知道這一年半的宣傳是出于讀者太強大的好意,還是什么原因,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但是我人微言輕,我也沒有辦法阻止,只能高強度的搜我自己,如果發現有好心的讀者推我的話好阻止,好在我的作者名字足夠大眾,也因為我斷更的時間長,甚至連賣我的文包的都很少,說一下,斷更時間長里,以后如果有更新內容會加在作者有話說里。、
我唯一能保證的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坑,我對得起大家花的每一分錢。
“嬤嬤,你們這接一回客,能給他們多少銀子???”牧生坐在一間暗門子里,喝著茶水輕聲問道。
“爺,您是知道的,咱們啊,來的都不是什么有錢的主顧,自然賺得也就不多,況且還要維持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分到小子們手里的,不過也就一二兩銀子罷了。”那嬤嬤滿臉橫肉,討好的回答。
“行了,這只畜生交給你,今晚就讓他接客,什么時候他的分紅到了五百兩,什么時候我來接他。”牧生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指了指身邊跪著的姬盛。
“是,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子?”嬤嬤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遲疑的問道。
“讓人玩爛的畜生,隨便玩,別死了就行。”牧生邊說邊往出走。
姬盛額頭深深的貼在地面,以表恭敬。
他半句話沒有反對,對他來說,牧生就是他的主子,主子如何處置奴才,本就不是奴才可以隨便插嘴反抗的。
“公子叫什么名兒啊?!蹦菋邒哳H有幾分客氣。
畢竟,剛剛那位爺說了還要接走,怕是還要,可不能輕易得罪。
“請嬤嬤隨意取個花名就是了。”姬盛答道。
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他的真名,又不想隨便編一個,便讓嬤嬤取了一個。
“那公子便叫昌玉了?!眿邒咿D頭就隨便取了一個。
“多謝嬤嬤。”姬盛恭敬有禮的道了謝。
來之前,牧生就已經一句句的訓斥了姬盛,吩咐他事事都要聽從調教嬤嬤的安排,且每日的功課不可忘。
“公子起身和老身看上一看。”嬤嬤盯著姬盛說道。
“是?!?
姬盛站了起來,除掉身上的衣衫,露出皙白的身體,展示在嬤嬤的面前。
“公子的身子倒是好看的緊。”嬤嬤贊了一句。
姬盛的身子確實是難得的佳品,身為男子,沒有厚重的體毛,又因自小錦衣玉食的養著,皮膚比一般女子都要細膩幾分。
“主子調教的好?!奔⒏砂桶偷恼f道。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人,且受到的繼承人教育也要求他謹慎,禁多語。
尤其是現在,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面前,赤身裸體。
但是,他倒是并沒有什么不適,身為王孫貴族高貴的心思,早就被牧生磨的絲毫不剩了。
“轉過去,我看看你屁眼兒?!眿邒叩恼Z言很是粗俗。
姬盛毫無心里壓力,彎下腰,雙手扒開,露出臀縫。
“里面還放著東西呢?”嬤嬤看見了個白色底座,問道。
沒等姬盛回話,嬤嬤就直接伸手,把那東西扯了出來,隨著玉勢的拔出,里面也緩緩的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液體。
“呦,方才那位爺說公子被玩爛了,老身還以為說笑呢,沒想到居然是再實誠不過的大實話了?!眿邒哒Z氣嘲諷的說道。
“嬤嬤說的是。”姬盛只能應聲。
這嬤嬤說的并沒有錯,他本來就是被牧生翻來覆去,想了諸多法子,已經玩爛的畜生罷了。
“老身呢,先給公子講一講老身這地界兒的規矩?!眿邒咿陕淞藥拙洌_始說起了規矩。
別看他這是暗門子。可是南來北往的客人還真不少。
也算是暗門子里的頭牌了。
“這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許拒絕客人,要知道來的諸位爺,那可都是咱們的錢袋子,要是得罪了他們,老身保準公子吃不著什么好果子?!?
“是?!奔?。
“這第二條,就是你得想盡法子,往那些爺們兒身上掏出銀子來,除了固定的嫖資,你掏出多少來,老身都和你四六分成,公子拿六。”
“老身看公子,也想早日回家吧?!蹦菋邒哂盅a充的說道。
“我定當盡力?!奔Ⅻc了點頭。
他自然是想盡快回去的,無論是誰,都沒有他的牧爺爺手段高超,玩的他欲仙欲死。
再者說了,他在這里時間長,牧爺爺把他忘記了可怎么辦?
要知道,王府里可不少小太監巴望著牧爺爺呢。
“如何伺候爺們兒,老身就不在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了,看公子這樣,估計被操了不少?!?
“小吉,帶著這位公子去三號房住下。”嬤嬤喊了一嗓子一直在門外的男孩。
“嬤嬤請留步,我今晚還有主人吩咐的功課要做,可否借一借器具?”看那嬤嬤轉身要走,姬盛急忙說道。
“借什么?”
“木驢?!?
“嘖,小吉,抱個木驢一起送到三號房?!眿邒叽饝耍凵裼行┩嫖?,轉頭走去。
“公子,這邊兒走?!蹦切〖曇舻故菧厝岬木o。
小吉從一間房抱著一個大木驢出來,領著姬盛往前走去。
不一會,到了一件放前,打開了門,進了去。
“呦,小吉,這是又來新人了?”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
“五公子好,是嬤嬤讓我帶他來的?!蹦切〖c頭哈腰的,甚是諂媚。
“玉公子,我就先退下了?!毙〖媪艘宦曌?,轉頭就出去了。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別看這暗門子的公子不少,但是下人實打實的可就他一個。
他是腳打后腦勺的忙活著。
姬盛默默的把木驢在墻邊放好,一條腿跨上去,整個人騎在上面。
“小子,你是怎么得罪嬤嬤了?剛來就騎木驢?”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這間屋子算上姬盛,一共住了七個公子哥。
“不是嬤嬤罰的,是主子賞的功課。”姬盛很誠實的回答。
姬盛的話一出,就沒人再問了,大家都有難言之隱,沒必要刨根問底。
“啊,哈~”姬盛騎上去之后,打開開關,叫的很是淫蕩。
木驢本是舊朝懲罰女子的刑具,被今朝的一些能人巧匠琢磨出來閨房情趣的東西。
如今的木驢上是一塊很粗的鐵棒,平滑的鐵棒身上有著各種大小不一的鐵疙瘩,長度大約是十三厘米,且內有齒輪,按下開關可不聽的上下左右來回轉動。
雖然經過了改良,但是很多人還是覺得過于嚴苛了些,這件東西就有些無人問津。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件物什兒,卻在青樓花街流行起來,作為調教嬤嬤對小姐公子的懲罰之一,以及一些在節日中青樓花街的表演之用。
而這東西,自從姬盛被大黑玩過之后,就日日要騎上半個時辰。
他早已經很習慣了。
“這人真是好生淫蕩?!蓖右皇业墓雍土硪晃幌嗍?
的公子悄悄的說道。
“就是,怕是一時半刻不被男人弄,就忍不住了,瞧自己玩兒上了?!蹦俏还痈胶偷馈?
一時間,屋內所有的公子都在竊竊私語。
姬盛當然聽見了,可是他現在沒什么精力去與他們分辯,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上這根讓他欲仙欲死的棒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用的人太多了,還是說上一個使用者比較不愛衛生,姬盛拿到這件器具的時候,上面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他強忍著惡心,直接坐下去。
并非是他不講衛生,而是牧生不許。
他來時,牧生就與他講過,到了這暗門子,不許耍脾氣,不許講嬌氣,要把自己當成出來賣的小倌兒,不可與他人不同。
姬盛一向聽牧生的話,心中也不曾半點想違抗過。
“你能不能小點聲兒?我們還要休息呢!”終于,在姬盛的持續不停的呻吟之后,有人不開心了,滿臉怒容的瞪向姬盛。
要知道,暗門子都是晚上活,人又不能不睡覺,所以這些公子自然都是要白天補覺。
姬盛一直在不停的叫,神仙也睡不著。
“哈,好?!奔⒁幍膽艘宦?,并沒有反駁。
他理虧,畢竟是他打擾別人休息。
接下來,姬盛抿著嘴唇,臉色潮紅,強壓著呻吟,忍受著后面被死物侵略的快感和屈辱。
心理肉體的雙重高潮,讓他的陰莖硬的很,可是前段只有一絲絲淫液滲出,他疼的發緊,卻也射不出半滴精液。
陰莖的疼痛讓姬盛的注意力稍稍轉移,低頭看向自己的陰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不知道,這次回去之后,牧爺爺可不可以開恩賞他一次。
牧生是太監,自己不能,自然對于姬盛的陰莖射精管的極為嚴格,姬盛已經記不得上次射精是什么時候了,只記得很久很久了。
這次來,牧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還特地在他的尿道里塞了根不短的玉棒。
這樣一來,別說是射精了,就是尿尿都要拿下來才行。
“昌玉,出來接個客。”
就在姬盛神思不屬的時候,嬤嬤突然開了門,看滿屋子只有姬盛醒著,開口喊道。
“是,嬤嬤稍等?!?
姬盛不敢怠慢,趕忙從木驢上爬下來,也不穿衣服,后穴留著淫液,站在嬤嬤身前。
“這位爺們兒,是從商州來談生意的,我看著口袋里不少的銀子,你可得給我伺候的好好的,別的不說,這首資就給了足足二兩銀子,若是客人不滿意,看完拔了你的皮?!眿邒邘е⑼赃叺男≡簝豪镒?,邊走邊叮囑姬盛道。
“嬤嬤放心,奴定服侍好客人。”姬盛連忙應聲。
“爺,公子帶來了?!眿邒哌M到屋子,臉上笑個不停。
“抬起頭,讓爺們看看?!奔⒙牭侥强腿说穆曇?,端的是是渾厚的緊。
姬盛慢慢的抬起頭看去,眼前這客人雖然長得算是一般人,可是個子并不高,身材也是肥胖的緊,眼中明顯急色。
“還不錯,我說桂嬤嬤,爺們兒可不玩雛,玩一下哼哼唧唧的爺們兒科不耐煩?!蹦强腿藢⒌拈L相身段倒是滿意。
“哎呀,您就放心吧,張老爺,這可是老身特意尋摸的人,性子淫蕩的緊,您放心玩就是了,不瞞你說,就在剛剛,這騷貨還在騎木驢的,昌玉,把你屁眼兒給客人瞧瞧?!惫饗邒咭欢卧捳f的是抑揚頓挫,聽的那位張老爺眉毛直挑。
“客人請看?!奔⒛墙幸粋€聽話。
轉過身,彎下腰,雙手緊緊的掰著自己的兩邊兒屁股,露出被玩過無數次,卻還是蠻粉嫩的屁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