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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見過老祖宗,王爺。”兩人到了姬盛的臥房門前,一個小太監急忙走上前來對著兩人行禮問安。
小太監名叫石墨,是從小伺候姬盛的。
“嗯。”牧生冷漠的點了點頭。
“脫光,爬進去。”回了石墨之后,牧生轉過頭對姬盛說道。
“是。”姬盛低聲應了。
顧不得在石墨面前,手腳麻利的把身上的粗麻布衣服全部拖在地上,渾身赤裸的站在牧生面前。
姬盛生的容貌俊美,但是個子卻不是很高,只有將將一七零,比牧生還矮半個頭,天生無毛,身子也白皙,細嫩的緊。
若是生在貧困人家,妥妥要被賣到相公館的。
牧生走在前面,姬盛不顧膝蓋的疼痛,軟了腰跟著爬進去。
他一看到牧生這個面無表情的樣子,渾身上下都軟的不行,就連下賤的雞巴都直直的往上一翹一翹的。
“石墨也跟著來。”牧生走到門口,說道。
“是。”石墨急忙應道。
現在王府上,除非軍國大事,其他的可都是牧生說了算,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違抗他。
這也是姬盛給的權利。
三人進了門,牧生直接靠坐在中間的矮榻上,姬盛乖乖的跪在牧生的腳邊。
腳凳他是不配跪的。
至于,石墨,則是站在一邊,低頭等候吩咐。
“石墨,玩著畜生的賤穴。”牧生坐的舒服了,吩咐道。
“是,老祖宗。”石墨輕輕的點了點頭,往姬盛的方向走去。
姬盛肩膀做支撐點,在地上,雙手直接狠狠的掰開自己的屁股。
被府里人玩和外人是不一樣。
石墨來到姬盛面前,他并沒有和那店小二一樣直接伸手。
而是跪在地上,將矮榻下的抽屜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不小的匣子。
將匣子打開,里面是大大小小的角先生,材質有好有壞,有極好的上等寒玉,也有一兩銀子好幾斤的破銅。
石墨對這些可不陌生,牧生玩姬盛有的時候不耐親自動手,自然會隨手指著一個人來替他做一些機械的動作,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羞辱姬盛。
作為姬盛貼身的太監,石墨自然是經常獲得這個工作。
石墨隨便拿了一只角先生,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直接插進了姬盛的后穴中。
“唔。”姬盛輕呼了一聲。
他很滿足,今天一天因為要被帶出去給人摸穴,牧生特意沒有給姬盛的后面塞任何東西。
他空虛了一天,他的后穴一時一刻不吃東西,都感覺無比的空虛。
石墨沒管姬盛什么反應,插進去的一瞬間,拿著角先生的底座,快速的在姬盛的后穴內不停的抽插。
他拿的這只角先生,只有十厘米,寬度也不過一厘米半,對于姬盛來說,是一個很短小的角先生,最開始因為許久沒吃東西才感到滿足而已。
現在的姬盛,可開始欲求不滿了。
“唔,牧爺爺。”姬盛不敢求,他甚至不敢拽著牧生的褲腳,只能通過輕微的呻吟來企圖引起牧生的注意。
“石墨,去把大黑牽過來。”牧生有些喜怒無常,這時候好像有些滿意姬盛,吩咐石墨道。
“是。”石墨直接轉過身,出了門,門他也沒有關。
接下來的半刻鐘內,姬盛不敢將手松開,更不敢把那細小的角先生掉出來,伴隨著一陣陣涼風,姬盛淫蕩的趴著,好像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半刻鐘后,石墨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只大狗。
大狗剛剛進門,就直接撲向了姬盛,將姬盛直接撲到在地,它吐著長長的舌頭,眼神充滿了興奮。
好像看見了最愛的肉包子一樣。
“喂了藥嗎?”牧生抬了抬眼睛,問道。
“回您的話,喂了中份的。”石墨恭敬的回話。
“嗯,你先下去吧。”牧生示意是某可以退下了。
他不是所有玩姬盛的時候都喜歡有人圍觀的。
石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退下,甚至細心的把門關好。
“東西拿下來,大黑想你了。”牧生笑著說道。
牧生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因為是太監的緣故,加上他自己很注意自己這張面皮的保養,看著也年輕的很,笑起來有種成熟的魅力。
“是,奴婢知道了。”姬盛咽了咽口水,輕輕的把角先生拿了出來,一只手緩慢的摸著大黑的脖頸,以作安撫。
姬盛對于這條大狗真的是又愛又恨。
牧生沒有陰莖,他又騷得很,他的開穴就是眼前這條大狗做的。
大黑是一條大型獵犬,因渾身白色,取名大黑,是牧生特意尋的一條好狗,又請了妓院和相公館首屈一指的調教嬤嬤來,仔細喂了大黑好一陣兒春藥,又買了一個精通藥理的人來,天天養著,就是為了操弄姬盛。
大黑因為被仔細的調教馴養過,
對性事很是敏感且興奮,尤其是對姬盛的氣味更是渴望。
畢竟,他就是被訓練成使用姬盛的。
這也能解釋了,為什么大黑看見姬盛那么的興奮。
“好大黑,快進來。”姬盛沒有太改變動作,而是把屁股更加的翹起來,雙手狠狠的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一張一合的小穴,邀請這身后的大公狗進入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大黑顯然熟悉極了,兩支前爪搭在了姬盛的后背,身下不小的狗雞巴,精準的塞進了姬盛的后穴中。
在大黑進去的一瞬間,姬盛的嘴里發出了一聲非常舒服的聲音。
說實話,他是很喜歡大黑的,牧生沒有那個能力,只能用那些死物來玩弄著他,可是做的再精巧的玉勢也沒有大黑狗雞巴上的溫熱感能帶給他最原始的沖動。
狗再通人性也是狗,它是不會管姬盛是否能接受的,它只管發泄自己。
大黑雖然智商不如人類,但是很清楚,只有在眼前這個人類身上才能發泄,事后,還會被獎勵喜歡的食物,加上藥物的作用,它自然賣力的很。
“大黑,輕點,大黑。”姬盛氣喘吁吁的喊著,全然不顧大黑能不能聽懂。
他自然知道,大黑是聽命于牧生的,不是他隨便喊那么幾句就可以命令的,但是每次被大黑操,還是免不了喊幾嗓子,好像喊完就不疼了一樣。
狗的生理構造是和人類不一樣的,狗陰莖勃起的時候,會卡著,這個時候,是不能強制拔出去的,只能等什么時候軟了,才能慢慢的拔出來。
大黑在狗中算是很持久的了,可是終究比不過人類,一刻鐘時間,大黑在姬盛的后穴中射出狗精液,就乖乖自己退了出來,坐在姬盛的旁邊,一臉討賞的樣子。
“大黑乖,出去玩吧。”牧生對大黑倒是好顏色,從桌子上扔了好點心下去,大黑吃到點心,毫不猶豫的出門去了,居然還會順手把門幫忙帶上。
堪稱狗中好狗!
這邊大黑痛快的跑了出去,那邊的姬盛急忙找到剛才的角先生,直接塞了進去,牧生在他被開苞的時候就曾經說過。
“大黑操了你這畜生是委屈的很,狗精必須好好存著,除非我說,否則就給我放足一個時辰。”
這話,姬盛半分不敢忘。
“過來,賞你尿喝。”牧生懶洋洋的看著姬盛的動作做完之后,說道。
“謝爺爺。”姬盛一臉興奮的往矮榻上爬。
牧生是太監,太監被去了勢,很容易尿頻尿急尿不盡,可惜的是,這三樣,牧生是一個沒落,而且還很嚴重,之前沒有姬盛的時候,有時候,牧生還要墊好尿片,以免失儀。
如今有了姬盛,一切都好說,姬盛很愛喝他的尿,全靠姬盛解決了。
姬盛小心的脫掉牧生的褲子,伸出舌頭先是在那處舔了一舔,他知道,每次尿尿的時候,牧生都會因為尿道有些疼痛感,所以他每次都會舔一舔,來緩解牧生這種感覺。
舔了好一會兒,姬盛的嘴巴緊緊的包裹住牧生的尿道,牧生也開始發力,輕輕的,緩慢的尿著。
倒不是他不想快,而是因為他快不了。
若說牧生那私出充滿著尿騷味,他這尿就是真的聞一下都能吐的騷味,這是身為太監的,必不可免的一些后果。
每次姬盛喝尿,兩人的心里都會產生極大的滿足感,顱內高潮。
對于牧生來說,能讓皇親國戚,真正的皇家子弟這么殷勤的服侍他,他真的覺得這輩子值了。
這也是他對姬盛下手肆無忌憚的原因。
他就是想著,能玩王爺,就算有一天姬盛翻臉了,又怎么樣,左不過就是一死,可是能玩到王爺,可是幾百輩子都遇不到的好事兒。
還是王爺求著他玩。
至于姬盛,對他來說,伺候一個社會地位無比的低賤的人,還要主動的去喝他的尿,請他玩弄自己,還要被迫與狗交歡,無疑是讓他下賤的心里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因為尿頻的原因,每次牧生其實尿的并不多,甚至不到姬盛的半個嘴巴里。
接完了尿,姬盛張開嘴巴,等著牧生前來檢查。
“tui咽了吧。”牧生吐了一口濃痰到姬盛的嘴里。
姬盛毫不猶豫的連痰帶尿的直接咽到了嘴里,即便他差點嘔出來。
“爽嗎?畜生?”牧生瞇著眼睛問道。
牧生最喜歡叫姬盛畜生了。
“奴婢爽,謝謝爺爺賞賜。”
“真是天生的賤胚子,不如明天咱家送你到館兒里接客可好?”牧生眼睛一轉,又想個好主意。
“也不用太好的地方,咱家倒是知道,商販接有個暗門子,聽說里面的嬤嬤都頗有手段,最喜歡調教新人了。”牧生接著說道。
“嬤嬤,你們這接一回客,能給他們多少銀子啊?”牧生坐在一間暗門子里,喝著茶水輕聲問道。
“爺,您是知道的,咱們啊,來的都不是什么有錢的主顧,自然賺得也就不
多,況且還要維持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分到小子們手里的,不過也就一二兩銀子罷了。”那嬤嬤滿臉橫肉,討好的回答。
“行了,這只畜生交給你,今晚就讓他接客,什么時候他的分紅到了五百兩,什么時候我來接他。”牧生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指了指身邊跪著的姬盛。
“是,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子?”嬤嬤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遲疑的問道。
“讓人玩爛的畜生,隨便玩,別死了就行。”牧生邊說邊往出走。
姬盛額頭深深的貼在地面,以表恭敬。
他半句話沒有反對,對他來說,牧生就是他的主子,主子如何處置奴才,本就不是奴才可以隨便插嘴反抗的。
“公子叫什么名兒啊。”那嬤嬤頗有幾分客氣。
畢竟,剛剛那位爺說了還要接走,怕是還要,可不能輕易得罪。
“請嬤嬤隨意取個花名就是了。”姬盛答道。
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他的真名,又不想隨便編一個,便讓嬤嬤取了一個。
“那公子便叫昌玉了。”嬤嬤轉頭就隨便取了一個。
“多謝嬤嬤。”姬盛恭敬有禮的道了謝。
來之前,牧生就已經一句句的訓斥了姬盛,吩咐他事事都要聽從調教嬤嬤的安排,且每日的功課不可忘。
“公子起身和老身看上一看。”嬤嬤盯著姬盛說道。
“是。”
姬盛站了起來,除掉身上的衣衫,露出皙白的身體,展示在嬤嬤的面前。
“公子的身子倒是好看的緊。”嬤嬤贊了一句。
姬盛的身子確實是難得的佳品,身為男子,沒有厚重的體毛,又因自小錦衣玉食的養著,皮膚比一般女子都要細膩幾分。
“主子調教的好。”姬盛干巴巴的說道。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人,且受到的繼承人教育也要求他謹慎,禁多語。
尤其是現在,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面前,赤身裸體。
但是,他倒是并沒有什么不適,身為王孫貴族高貴的心思,早就被牧生磨的絲毫不剩了。
“轉過去,我看看你屁眼兒。”嬤嬤的語言很是粗俗。
姬盛毫無心里壓力,彎下腰,雙手扒開,露出臀縫。
“里面還放著東西呢?”嬤嬤看見了個白色底座,問道。
沒等姬盛回話,嬤嬤就直接伸手,把那東西扯了出來,隨著玉勢的拔出,里面也緩緩的流出了不少白色的液體。
“呦,方才那位爺說公子被玩爛了,老身還以為說笑呢,沒想到居然是再實誠不過的大實話了。”嬤嬤語氣嘲諷的說道。
“嬤嬤說的是。”姬盛只能應聲。
這嬤嬤說的并沒有錯,他本來就是被牧生翻來覆去,想了諸多法子,已經玩爛的畜生罷了。
“老身呢,先給公子講一講老身這地界兒的規矩。”嬤嬤奚落了幾句,開始說起了規矩。
別看他這是暗門子。可是南來北往的客人還真不少。
也算是暗門子里的頭牌了。
“這法。
先是照顧著一邊兒的屁股,然后再是另外一邊兒,打法,胡亂的往他穴里捅,即便皇帝捅他的生疼,他也動作不變,任由皇帝施為。
著實是個好玩具。
如果不出意外這是最終版了,我應該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