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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身體后再對著鏡子給自己上藥包扎,雖然大部分都只是被吸吮出來的紅印,過幾天便也能消除。
但肩膀上的那塊卻是實打實見了血的,可以看出當時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余望想起牧承宇那野狼般兇狠的眼神,不禁得打了個寒顫。
他害怕牧承宇,也不喜歡牧季青。
那兩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兇狠的狼狗和陰暗的毒蛇,一個明著兇、一個暗著狠,都一樣的危險致命。
他呢,應該就只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了。
只想著安穩的讀完高中。所以即便被狼咬傷、被蛇纏上也只會忍耐,想著只要自己足夠能忍,總會等到他們玩膩的那天。
余望從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質。畢竟他是連自己親生父母也不喜歡的人。
兩人頂多是在
追求和同性做愛時的刺激和新鮮感。
等新鮮感過去,依舊會與和他們一樣優秀的女孩子們談情說愛,結婚生子。
余望是這么認為的,為此也一直在忍耐著。他將藥膏放下,也不再去想這個。
穿好衣服后再次回到客廳,蹲下身開始一點點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碗片。
一片,兩片……都說生活是在苦中作樂,余望的腦子里又不自覺地冒出了尋的聲音。
尋在電話中說起下周回國,想約他見一面。
這是余望從未設想過的事,他以為他們只會是網友,一輩子也不會見面的那種。
但余望其實不反感和尋見面。
內向孤僻的性格注定了他在現實中沒有什么朋友,而被牧季青他們重點關注的身份更是讓同學們敬而遠之。
余望平時的說話對象就只有尋。
尋他為人開朗又健談、家里也很有錢,人際關系一定也能處理的很好吧。
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是像牧季青牧承宇那樣優秀的;卻又有著和他們不一樣溫柔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說想見他。
他們以后…說不定,還能做朋友…呢?
余望抿唇壓住那雀躍的思緒,專心收拾起了出租屋里的狼藉。
……
“余望,過來。”
熟悉的聲音。
余望腳步都還沒來得及頓住,身體就下意識的顫栗了起來。
顯然他的身體比他更早記住了聲音的主人。
畢竟這個聲音的出現總是伴隨著疼痛和恐懼。
牧承宇姿勢懶散的靠在走廊的圍欄上,像一只獵豹一樣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己落入陷阱。見余望看向自己便伸出手做了個招小狗的動作。
余望呼吸一滯。
不自覺想起了圍棋室里的哭喘求饒,想起了那仿佛要被咬下皮肉來的痛。
小狗很傻,記吃不記打,但余望不是小狗,他記得清楚。
所以不能裝作沒聽見,不能躲,不能跑。
要邁動腳步,要將自己送去對方的手里。
牧承宇的身邊并沒有跟著牧季青。這說明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來干什么…?找他?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余望便已經在腦里思考過各種的可能。
牧承宇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望邁動著僵硬的步伐走至身前。
明明自己一言未發,但對方還是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般低下了頭。
那副低著頭,惶恐不安的怯懦模樣,加上原本就有的身高差。
讓牧承宇很容易的就看到了那一截后頸。
細瘦白凈,被黑色的碎發半遮半掩的蓋著。
突然的,他的虎牙又開始癢了起來。
牧承宇知道自己的虎牙很鋒利,咬在皮膚上微一用力,會見血,會很痛。
如果在那節脖頸上咬下一口的話…余望一定會像只被猛獸咬住后頸的羚羊般無助。
會發出凄凄的哀叫,黑黝黝的眼睛里會溢出淚珠。
痛極了,也許還會開始反思自己做錯了什么,以此來更好的認錯求饒。
但卻仍舊改變不了被吞吃入腹的結局。
……
因為是快上早讀的時間,走廊、門口都聚集了不少的學生。
他們二三成組,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窺伺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在牧承宇和余望的身上來回打轉。
牧承宇抬眼望去時,那些目光又如潮水般褪去。
他不耐煩的“嘖”了聲。
好歹是忍住了當場壓住余望在他脖頸上咬一口的沖動。
俯身湊近,幾乎是咬著人的耳朵在說話:
“為什么不回消息。又裝看不見嗎?”
熱氣噴灑在了耳朵上,余望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聽明白了話后有些錯愕。
昨晚睡前他確實聽見了幾條消息的提示音,但他太困,幾乎是沾床就睡了。
早上又睡過了頭,醒來時已經快要遲到,他只來得及將手機揣進書包里就匆匆的出門了。
怎么也想不到男人會為了這事一大早專門找來他的教室門口。
這有些木楞的樣子讓牧承宇又是一陣牙癢。
余望縮了縮脖子,悶聲道:
“對不起,我沒有看見…”
牧承宇沒聽解釋,直接伸手拉著余望的書包帶子,將人拖著扯走。
附近的學生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余望被拽的絲毫不敢反抗,像是被叼住了后頸的貓一般乖順。
當然,反抗了也只會是徒勞。
……
今天是胡安在a中任職工作的法的舔弄著陽具。
他輕嘆一聲彎下腰,壞心眼的伸手扣住了余望的后腦,像是個正在教導笨學生做題的老師那般,用力的將人的頭往下壓去!
“只舔舔怎么能射啊,得用
你的喉嚨去口交,這才多久又忘了?”
“…唔唔嗚唔!!”
肉冠借助著外力,直直的往喉管捅去!
余望簡直要背過氣來,他難受的嗚咽著,想往后退卻被壓得更緊,舌根被肉柱壓的蜷縮,下體雜亂粗黑的陰毛直直抵在了他紅潤的唇瓣上。
雞巴完全的捅進了喉管,余望幾欲窒息,他的臉漲紅一片,被肉柱堵住的嘴巴連嗚咽都無法發出,只能伸手抵住牧季青的腿,無助的推拒著。
喉管仿佛成了他的的時候。
牧季青看著面前長相酷似自己的親弟弟,不知為何竟察覺出了些不妙的感覺。
一天、兩天、連續一周余望都沒再見過那兩人。
可能是他們暫時膩味了自己,也可能是最近又去參加了什么競賽活動……不管怎樣,余望的日子總算好過了一些。
可一到放學時間他依舊是的學生會成員。也許是連續好幾日的重復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今天便也就多提了一句。
成員撓著頭這么說道,牧季青便也禮貌的淡淡頷首,回應著說知道了。
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牧承宇動了動身子,轉過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一副專注于睡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但牧季青卻知道對方聽見了。
果不其然,下午放學時牧季青從車前后視鏡里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豪車。
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兩人因為日常安排和作息不同,所以并不由同一輛車接送,都有著專屬的車和司機。
牧季青能想象到對方上車后便急匆匆的開口吩咐司機跟著自己。當然,就像他預料到牧承宇會跟上一樣,對方也早已明白自己猜到了他一定會跟來,索性也就不躲不藏,光明正大的尾隨著他的車。
去找余望。
這是兩人心有靈犀、默契的想法,卻誰也不愿意先提出來。
……
車子最終在一條狹小的巷口前停下,老舊的筒子樓相鄰而建,幾乎家家戶戶都要挨在了一起,只余其中幽暗狹窄的一條小巷能過人。
這是豪車所不可能開進去的。兩人便吩咐司機在外等候,自己下車邁步走進了巷道。
他們知道余望家的大體位置,卻不知道具體的樓棟住址。但好在周圍的居民對那位有些內向陰郁的男生印象頗深。
隨便一問便有了線索。
圍坐在地上摘豆的婦人們抬起頭來看著高大的兩人有些警惕,沉默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才猶豫著開口:
“是找余家那小子吧?你們和他什么關系啊?”
“是同學,他有東西忘在學校了,我們給他送過來。”
老婦的視線在兩人身上的校服間來回打轉,聞言好像終于放下了戒備:
“哦哦,那小子住在c27棟……”
“哎呀,李嬸你說這些干嘛?那樓棟上的標示早就掉光了。”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年輕婦人搶話道。
“哦哦也對…”
“哎!我知道!那c27棟樓下不是拴著條大狗嗎,每晚見到那小子就叫,那個聲音十里八方都能聽見哎呦……”
別的婦人熱絡插嘴,言語間還帶著些埋怨。
兩人謝別眾人。很快就找到了樓下拴著狗的筒子樓。
那在鄰居嘴里兇神惡煞的黑狗,可能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在見到他們兩時縮著尾巴,一溜煙就躲在了棚子后面,只敢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打量。
牧季青沒有多做停留,略略撇過一眼便抬腳徑直上了樓,牧承宇卻幼稚的多,看出黑狗的懼意卻還要假裝疾步靠近,直到將黑狗給徹底嚇回了棚子,不敢再暗中觀察后這才笑罵了句狗東西,也跟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