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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中的圍棋室是學校為了感謝牧家而專門建造的,這件事a中的學生都心知肚明。
畢竟學校新修的那幾棟教學樓,捐贈人那欄都掛著牧總的名。
校長不知從哪打聽出了牧大少喜歡下圍棋,為此建造了專門的圍棋室來投其所好。
并且還立下校規,不許任何學生或教職人員入內。
余望不知道牧季青會不會在圍棋室里下棋,但卻看得出來兄弟倆都很喜歡在這里面上他。
圍棋室位于多媒體教室的頂樓,有專門的直達電梯。
人少,視野好,在單向的落地窗前幾乎能將整個學校納入眼底。
室內占地極廣,配置豪華不說,更是內置了獨立的衛生間。
余望從里面出來時,頭發和臉都濕漉漉的一片。
身上的痕跡只要將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頂就可以將它們盡數掩蓋。
臉上的精液和淚水也可以用水沖洗干凈。
但哭得紅腫的眼睛和眼瞼下兩條明顯的淚痕,卻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消除的。
這時,長頭發的另一個作用便也體現了出來。
余望伸手將額前凌亂的劉海放下,像平時那般將眉眼遮住。
再低下頭,任誰來了也看不出他與平時有什么不同。更不會想到他在這間圍棋室里都遭遇了些什么。
……
下了公交,一瘸一拐的走了一段路,才終于進了小巷。
今晚的月亮和星星都被烏云遮掩,地上的光源便就只有隔幾步便立一盞的老舊路燈。
余望輕車熟路的在巷中左拐右轉,一條熟悉的水泥路便映入眼:
窄小的水泥路上凹凸不平,幾天前下過一場雨,從那時便盛在坑中的積水到如今都還在。影影綽綽的折射出昏黃的燈光。
余望越過那條坑坑洼洼,滿是積水的路,腳步停在了盡頭的一座破舊出租樓前。
樓門口房東養的大黑狗盡職盡責的沖著每一個晚歸的人叫喚,狗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汪汪!嗚汪!汪汪汪…”
余望有些抱歉的看著它:
“今天回來的太晚,學校外面賣烤腸的阿姨下班了…所以沒給你買,對不起啊?!?
渾身漆黑的大黑狗垂著尾巴,亮著兩個燈泡似的眼睛。呲著牙一個勁的吠叫。
大黑一向認吃不認人,余望也早已習慣。
但今天心里卻格外的難受起來。
身上的幾處咬傷又在微微作痛。余望沒多留,又安撫了大黑兩句,便轉身上了樓。
“嘿!兔崽子別擋路!”
余望站在家門前,手中拿著的鑰匙沒來得及插進鎖孔,門便被人從里面用力的拉開來。
接著迎面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
余望還沒怎么看清他的樣貌,便被他粗暴的給撞開在了一旁。
手中的鑰匙一時沒有抓穩,被撞的掉落在了水泥地上,磕碰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你走!你有本事滾出去就一輩子別回來!”
房間里傳來女人的怒吼,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下樓梯:
“娘的!你以為老子稀罕回這破地方?看見你就他媽的煩!”
余望沉默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鑰匙,彎腰時腿都在打顫。
進了門,家里如他所想的那般亂糟糟的:玻璃杯、白瓷碗摔成了一地的碎片,與落了灰的飯菜混合在一起。
顯然不久之前,這里曾爆發過一次不小的推搡爭吵。
余望也已經習慣兩人的每一次見面最后都會變成這副模樣。
他其實沒有說謊,本來今天是打算早點回來的。
想著如果有他在,兩個人看在他的份上是不是能維持一下表面的和氣。
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抿著唇,有些艱難的蹲下身,在一片狼藉中拾起了碎瓷片。
咔嚓一聲輕響,有人從臥室走了出來。
余望抬頭看去,輕輕的喊了一句
“媽?!?
女人漂亮的臉上滿是憔悴,滿面的愁容讓她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更加蒼老。
直直望向門口的目光帶著希冀,又像是被這一聲給猛然驚醒。
她突然撲了過來:
“…你死哪去了?!?。坎皇亲屇阍琰c回家嗎?”余望低著頭沉默。
這副樣子更是惹怒了女人。她伸手一把揪住余望的衣領,用力的拖拽著、拉扯著將他給拽出了房間:
“你和你爸一起滾出去,滾!我不想看見你!”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尖叫著。
余望看著女人臉上的皺紋和那雙哭紅了的眼睛,即使被拖的身形不穩,踉踉蹌蹌著幾欲摔倒,卻仍舊沒有反抗。
“滾!滾出我家!我不想看見你…滾…滾!”
“嘭!”
鐵門在余望的眼前重重閉合,沉重的聲響夾雜著女人聲嘶力竭的吼聲,讓隔壁好事的鄰居伸出頭來打量。
握著書包帶子的手緊了緊。
余望沒留在原地任由人看笑話,抬腳上了樓。
盡管出租屋的鑰匙還在他的手里,但他知道,他現在回不去了。
好累。
踏上樓梯的兩條腿都在打顫。
光是站著就感覺體內的東西在不停的往下流淌。
濃稠成塊的冰涼精液從穴口溢出流下,暈濕了深色的校褲。
好在樓道的燈光同樣暗沉斑黃,他離開的又及時,倒沒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余望上了天臺,在門后蹲了下來。
他沒有力氣再走更遠,惡心和反胃的感覺幾乎要淹沒了他。
他用手捂著嘴巴,努力的壓抑著那從心里翻涌上來的反胃感。
穴里的精液又多又濃,是屬于兩個人的。
今晚的風有些大了,余望的頭發仍舊濕著。
因此雖然是溫度適宜的初秋天氣,身體依舊感覺到了寒意,余望伸手環抱住膝蓋,試圖讓自己溫暖些。
可能是微長的黑發刺進住了他的眼睛,眼前漸漸起了霧,什么都看不清了。
背后的書包不知何時嗡嗡的響了起來。
大概響了八九聲后,余望才像是剛聽見般終于有了動作。
他將背包取下,在里面摸索著拿到了手機。
而此時的手機已經沒在震動了,只剩一條未接來電的消息掛在鎖屏上。
手機很舊,三四年前的款式,是早已被淘汰了的智能手機。
余望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解鎖成功,他用手抹了把臉,終于看清了頁面上的字
是一則未接來電,聯系人的備注是尋。
余望一怔,幾乎是有些慌亂的解開屏幕,將電話回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五六聲后卻被人掛斷了,嘟聲響起時,余望心都涼了半截。
沒有接……為什么?
“嗡嗡嗡…”
手里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震得余望的手心都在發麻。
這次他沒敢再錯過,卻連接聽鍵都按不準。
終于接起了電話,溫柔又熟悉的男聲通過手機傳來,帶上了沙沙的電子音質:
"在忙嗎?"
余望感覺耳朵莫名其妙的發起了熱,他嚅囁著,字句都在斟酌:
“…沒有,剛才在洗澡?!?
對方似乎輕笑了聲,接著解釋起了剛才掛電話的行為:
“跨國電話的話費很貴,還是我來打比較好、畢竟…”
余望感覺自己被凍住的身心又開始漸漸回暖起來了,他屏住了呼吸。
而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他像是被點著了般燒紅了臉。
“…是我想見你?!?
“……”
走下天臺、來到門口時余望并沒有急著拿鑰匙開門,而是先觀察起了出租房的門縫處,確定里面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亮透出后才慢吞吞的拿出鑰匙開了門。
那該被他叫做“母親”的女人又和往常的無數次一樣帶著錢包出門周游在各個賭場中。
留給他空無一人的房間和一地的狼藉。
余望進屋后并沒有立馬收拾。他將書包放下,小心的避開地上的那些碎瓷,抬腳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
余望用手扶著墻壁,扭著頭有些艱難的將另一只手探進后穴。
指尖沒入,刺探著將深埋在甬道里的精液引出。
那兩都只圖一時的舒爽,做愛時從不會帶套卻又極其的喜歡內射。
余望以前不知道。生過幾次病、發過幾次燒后才漸漸的意識到不能將那東西留在身體里過夜。
便也學會了自己給自己做清理。
白濁被修長是手指扣挖出去,又順著溫熱的水流滑落著淌到地板上。
實在是太多了。
余望都記不清兩人在他的里面發泄過幾次。
回想起來時,便也就只有那仿佛被劈開般的疼痛和噴灑在身上的熾熱吐息。
余望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