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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大三了吧。”劉夏說話時胸腔的震動讓我無比喜歡。
“嗯。”
“畢業有沒有打算?”
“沒。”
“暑假也沒安排?”
“抱著電腦打×飛機算不?”
劉夏盯著我。
我盯著劉夏指間的煙。
“真想刨開你個石頭腦瓜看看。”劉夏滅了煙摁著我腦袋說。
“肯定沒你想看的。”
“你就沒有想要的?”劉夏說,“什么都行。”
“有啊。”我說著捏了劉夏的二兄弟,“你和它嘛。”
“操!”劉夏發狠地抬起膝蓋卻不痛不癢地頂在我肚子。
我裝死尸。
“暑假你得給我找點事兒去做。”劉夏說,“別整天到晚游手好閑。”
“你有活兒?”
“你要做什么活?”
“比如再陪你家妹妹吃喝玩樂什么的。”
劉夏轉頭盯著我。
我盯著劉夏的鼻尖。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整日里提不起勁頭,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想法都沒有,周邊的人早就開始為自己將來做計劃,而我像個沒事兒一樣混在學校里混在網吧里混在劉夏床上。
我比誰都討厭這樣的自己。真的,就是找不到人打醒自己。
大三學年的期末考試一結束,我就接到了大胖的電話,對面說出來樂一樂。
大胖的樂一樂是非常單純的樂一樂,我們倆掃蕩了一圈超市準備往市西南邊的人工湖畔看星星看月亮談論詩詞歌賦的時候,大胖突然接到一電話,掉頭往他的公司趕。驅車到樓下,大胖下車和站在門口的人說了什么,然后就一個人急沖沖地上樓了。
我從車上下來。
那人走過來,看了我一眼,從口袋里掏出煙。
我說謝謝,對方幫我點了煙。
借著門衛處燈光和忽明忽暗的火光,我似乎看到對方衣服沾了血。
“嘿嘿。”對方裂開嘴,白花花地牙齒露出來,“今晚哥哥我很不順啊。”他依靠在車門上,“有人鬧事把我車砸了,我腦袋一熱就把人給辦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
我還是沒出聲。
“小哥。”他舔了下嘴角,“嘿嘿,怎么稱呼?”
“黑巖。”我笑。
“我曉得你有人。”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直起身,“看你那樣就像,別怪哥哥我說話不好聽啊。”
大胖這時候蹬蹬地跑來,把東西交給對方:“快去吧,遲了就有你折騰的了。”
“好咧。”他用腋下夾著紙袋,“嘿嘿,小哥,咱們回頭再見啊。”
我晃了晃腦袋說再見。
“你咋惹上那毛逼孩子了?”胖子上車后問。
“不知道。”
“我說你得離他遠點。”大胖煞有其事地說道,“他老娘是人大代表,老頭是個刺頭,具體說也煩,你只管記得離他遠點就行,這尊大佛真怠慢不起。”大胖啰啰嗦嗦地說,“他也是個能挑事的主兒。我出事兒的我是真愛他,一句話就能把事情擺平,可他出事兒的時候我也真怕他,誰知道條子會不會突然找上我。”
我只管點頭。
這一晚到最后,我坐在人工湖畔喝著啤酒吃著薯片聽大胖嘮嘮叨叨地說著自己不順心的事一整夜。天亮的時候,大胖說要送我回家,我直接讓他開車去劉夏那里。
大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