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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籃球才把我砸醒。
“石頭!”
“對不起啊,兄弟,沒傷著吧。”
“黑巖怎么樣?”
我擺擺手,示意沒大礙。
自己在發呆,怪不得別人。
待到恢復視線的時候,劉夏正蹲在我面前。
“怎么不打了?”我揉了揉被砸的沒知覺的鼻梁。
“不行了。”劉夏搖搖頭。
“你就噓吧你。”
“這兩年抽煙抽的兇,肺活量跟不上了。”劉夏在旁邊坐下,“帶球跑個半場喘氣都帶刺。”
“切。”床上把我折騰的剩半條命也沒見你喘個大氣說饒了我。
劉夏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頭。
我和劉夏能像這樣在戶外做做真正的有氧運動呼吸新鮮空氣實屬難得,大多時候我們就像參照了千篇一律的劇本:接人、吃飯、回家、做×愛、睡覺。
打到下午四五點。和王東告別后,劉夏帶我去吃烤肉。
這家自助餐出了名的好吃,每天傍晚五點半開門去遲了沒位子不說還不給預定。
劉夏先去領吃的,我一個人在位子上無所事事。
旁邊桌是對情侶,男生低著頭切烤肉,女生一直低著說著什么。
過一會兒像是被女生說的所吸引,男生抬起頭。
女生羞澀著臉,左右桌看了看,我無恥地裝作我在看菜單。
于是,接下來我見證了女生把一小塊香草冰淇凌點在舌尖,自上到右的在嘴唇上轉一圈才舔進嘴里。期間還順勢拋了個媚眼。
男生一臉鴨梨。
女生還拼命地追問怎么樣有感覺么我才照著片子上面學的呢你給點反應了嘛。
男生一臉亞歷山大。
這時候劉夏剛好回來,見我趴在桌子上埋頭不起,推了推:“怎么了?”
我整理好表情,說:“沒事兒。”
當晚在床上,我給劉夏重復這段表演后,劉夏半天沒說話。
“呸。”把腥了吧唧的東西吐在紙巾上,我說,“你怎么也沒反應?”虧得我還把冰淇凌換成真貨。
“你要我什么反應?”劉夏躺靠在床頭哭笑不得。
“如狼似虎地把我推到在床。”
劉夏笑:“現在到底是誰推誰?”
好吧好吧。我讓到一邊平躺:“來吧。”
劉夏把我腦袋撲棱來撲棱去。
我揮開他的手。
“鬧什么脾氣。”劉夏說。
“哪有。”
至此劉夏也沒再問下去,他自顧自得打開電視,點上煙開始看新聞。
我咸魚翻身地趴在一邊。
再不說點什么劉夏就會說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學校。
我不確定我心底涌上來的那是什么,不過直覺告訴我,我極度不喜歡它。
為了不讓自己深陷其中,我用腳趾戳了戳劉夏的小腿。
“帥哥。”
“?”
“沒事兒,就喊喊。”我把我整個人壓到劉夏身上,“讓我趴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