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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道深深地看著葉梧,葉梧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緒,他無法從那雙他癡迷的眼睛中捕捉到任何信息。
"你還記得剛見到我的時候嗎?"魏安道突然提起毫不相關的問題。
"記得,你想殺了我來著。"
"當時
我剛從人界最北邊回來,那里也有那座石像。事先我沒有任何消息,只是做了個夢,那個夢指引我去。"魏安道嗓音低沉輕柔,垂眸給葉梧揉腰。
"那個夢中顯示了一個滿是不規則巨石的遠古城,巨石上覆蓋著濕滑的綠苔,嶙峋怪異,遮天蔽日。我能感應到有一座石砌宮殿。"
魏安道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思考怎么描述。
"那座雕像佇立在詭異的綠湖中央,特定的時刻,會有人類族群進行遠古聚會。他們是虔誠的信徒,是拋棄善惡的殺戮者,在聚會中自由狂野地叫喊、舞蹈,眼中皆是迷醉的狂歡。"
"狂歡腐蝕了我,我腦中一片混沌,疼得發瘋,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回到天音樓,你見到我的時候才是那種樣子。"
葉梧知道他隱藏了一部分,魏安道對于雕像和他之間發生了什么閉口不談,他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系,甚至可以用夢境"傳達"。
他眼神暗下去,躲在魏安道懷里,閉上眼睛。
只是幾日,天音樓的雪便消融得七七八八,石階邊緣滲著濕意,催發青苔蔓延。
往年這個時候四師弟的仙鶴們還在天上盤旋,惹得滿眼風光,百鳥爭鳴,迤邐非凡。
葉梧蹲在地上揪蘑菇,找到了就掰成幾瓣當飛鏢甩出去,等著魏安道畫傳送符。
"嬌嬌,西洲人崇尚祭祀,不要被他們發現你是靈物化形。"魏安道牽起葉梧,走入地上繁復的法陣。
靈光乍現,扭曲的空間抽動,二人隨即被傳送到西洲城郊。
葉梧止不住地干嘔,胃里翻江倒海,吐不出什么東西來。他沒想到傳送法陣的副作用這么強。
魏安道遞給他一顆翠綠色的丹藥,又拿出一只水囊。
葉梧想都沒想拿過來吞服,魏安道扶著他,好一陣子眼前重影才消失不見,忍不住吐槽,"我剛剛看見面前有一萬個你,怪不得用傳送法陣的人少。"
魏安道挑眉,"那你怎么認出哪個是我?"
"廢話,你肯定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啊。"葉梧皺著臉觀察了一下周圍。
"現在去哪兒?"
他們所處大致是黑森林和主城之間的位置,主城周圍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再往遠處去,就是覆蓋著濃郁黑氣的黑森林。
"找沈碌和沈無為。"
西洲城內隱隱彌漫著魚腥味,走幾步就有小販拎著串成串的魚叫賣,奇怪的是大白天街道上居民也是零零散散。
從進城開始魏安道就略顯焦躁,緊皺眉頭,領著葉梧七拐八繞進了一條小巷。
"住的這么偏嗎……唔!"話音未落,葉梧被抵在墻上咬住了唇。
魏安道半闔眼眸,舌頭在葉梧嘴里作亂,急切的動作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含不住的津液從唇角溢出,葉梧很快反應過來,踮腳把自己送上去,忘情地親吻。
分別時唇間扯出一條銀絲,魏安道將葉梧整個攬在懷里,"嬌嬌……葉梧……"
他的聲音顯得低沉而曖昧。
葉梧被魏安道喘得有點腿軟,埋在他肩頭,"你被雕塑影響了嗎?"
"……沒有,我想親親你。"
紅暈立刻漫上葉梧臉龐,魏安道……好犯規啊,原書中也沒寫他這么會撩啊。
"那你親好了嗎?"
魏安道笑出聲,"沒親好,晚上補回來。"
然后牽著葉梧往外走,終于到達了進城門直走就能看到的一座閣樓。
葉梧不可置信,魏安道居然為了親他把他拐到小巷子里!
"今晚不準親。"他黑著臉看向身后笑得道貌岸然的魏安道。
閣樓共分三層,一層賣靈器,二層賣靈丹,三層不對外展示,作為五師弟沈碌和六師弟沈無為的私人領域。
"沈無為和沈碌是親兄弟嗎?"
"嗯。合稱碌碌無為。"
魏安道牽著葉梧旁若無人地踏上第三層的樓梯,從進城開始就沒有松開過他的手。
"師兄,你終于來啦!"樓梯口突然探出一位藍袍青年,面容靈秀,俊逸非常,臉上洋溢著笑容,大步跑過來。
"師兄,我等你好久。沈碌出門找靈藥了,叫我一個人呆在樓里等你。"沈無為喜氣洋洋。
"辛苦你了,"魏安道微微頷首,"這是葉梧,我的道侶。"
"哦原來是道……什么?!道侶?"
葉梧看他話說了一半轉彎,舌頭都捋不直的震驚樣子,笑出了聲。
"你好,我是葉梧,是你的……嫂嫂。"
他本人雖拿捏不了魏安道,對付別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沈無為顯然還沒消化掉這個事實,"哦、哦、嫂嫂好。嫂嫂對我還、呸!對大師兄還滿意嗎?"
葉梧眉眼彎彎,拖長調子,明顯感到魏安道的手緊了一下。
"唔,還挺滿意的。"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沈無為平復下呼吸,憋了一肚子話,
引兩人到后院一間豪華低調的臥室。
"師兄、嫂嫂,你們先住這里,隔壁有備用床褥。"話落站在原地躊躇一會,"有什么需要的叫我就行。"
然后快速向二人作揖拜別。
回房關門,葉梧笑得狡黠,"哈哈哈哈哈你師弟是陽光純情少男啊哈哈哈!"
魏安道拿起書桌上放的一卷卷宗,"沈無為一直偷偷跟他四師兄朱晉打賭,賭我這生都不會有道侶。"
他的聲音像一縷風飄進葉梧耳朵,化為劍扎在心上。
如果他沒來……魏安道此生也許真的不會有道侶,后半生瘋瘋癲癲、孤苦無依,掉進無盡的黑暗。
魏安道緩步走向葉梧,珍重地親吻他的額頭,勾起唇角,"只是不知道沈無為拿什么打的賭。"
"異族信徒的祭祀在滿月,下一次是兩天后。你隨我同去還是等我回來。"
葉梧直視他的眼睛,"我不去你能回來嗎?"
"能,"魏安道坦白道,"只是大抵不能來找你。"
"為什么?"葉梧想聽到一切。
"……上次祭祀過后,我游蕩了很久。我不知道去哪,不知道我是誰,腦中只有殺人的念頭。"
魏安道眼睫垂下,微微顫抖,"我怕找不到你。"
"……"
"陪著我吧,好嗎?"
葉梧想聽的只有這一句而已,他不在意什么祭祀,不在意那座石像有多怪異,他只想陪著魏安道。
無論什么時候,無論在哪里。
"啊…往里面一點…"
黑夜黑沉沉地覆蓋整座城市,房間里回蕩著不絕的水聲和青年的喘息呻吟。
葉梧的身影籠罩在蒸騰的水霧中,白皙的手指緊緊抓住浴池邊緣,青筋蜿蜒。
他雙目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被魏安道抱在懷里,發絲凌亂,整個身子都熱得微微泛紅。
魏安道手指插在他穴中攪弄抽送,淫液和熱水一同灌進逼穴,燙得他腰肢挺立,茱萸上兩只玉鈴鐺脆脆地響。
一刻鐘之前,他的胸膛還是空蕩蕩的。
魏安道在里間沐浴,請他幫忙拿一件外衣,葉梧秉持著"是我男人就大大方方看"的理念,目不斜視地走進隔間。
當然是不斜視地盯著魏安道精壯的身子看,甚至大大方方地站在他浴池旁邊遞衣服。
結果……就被魏安道一把拉入水中。
至此,葉梧對魏安道的濾鏡已經全部破碎。
說好的正道之首沉穩肅穆呢?
說好的仙人之姿不可侵犯呢?
現在這個色狼是誰啊?!
魏安道把他擁進懷里啟唇含住胸乳,舔吃乳肉,用舌頭將整座小丘推起來一點,再細細看乳肉下落時晃蕩的樣子。
葉梧又癢又爽,他從來都抵抗不了魏安道,只能稍稍抬起身子讓他玩得更盡興。
"嬌嬌,胸是不是變大了一點點。"魏安道用手比劃一下。
葉梧這副雙性人的身子,原來的奶子像荷花花苞一樣,尖尖地挺立著,現在圓潤了一點,捧在手中會微微地蕩。
"…是嗎?"葉梧壓抑著喘息低頭看了眼,說實話他看不出什么區別來。
也許只有魏安道這樣天天看、天天揉弄的人才能感覺到這差別。
"好癢啊哈哈,你別咬。"葉梧仰著脖頸往后躲。
魏安道叼住一邊的奶尖拉長,再松口,反反復復看奶子晃蕩的騷浪樣。
"好漂亮的小金蓮。"
葉梧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魏安道這樣叫他,迷離的眼神聚焦,低頭看向胸前又咬又啃的魏安道。
魏安道變戲法般摸出來兩只玉鈴鐺,在頂處有小小的花瓣形狀的抓夾,葉梧混亂一片的腦海登時清醒過來。
"嬌嬌,你上次答應了的。"魏安道溫柔得能把人溺進去。
葉梧結結巴巴,"你、你什么時候買的。"
"我自己雕的。"魏安道拿過他的手,把鈴鐺放上去。
外層玉質溫潤細膩,其上蓮花栩栩如生,尾部荷葉作托,精雕細琢的鏤空花紋在浴室里沾染一層溫潤的霧。
內部是一只看不清花紋的珠子。
葉梧之前伶牙俐嘴的樣子消失不見,羞燥地把鈴鐺遞給魏安道,"你不是本來想做乳釘嗎?"
魏安道泰然自若,接過鈴鐺夾在水光淋漓的乳尖上,聽著葉梧的悶哼,"怕你疼。"
細細地調整位置,"而且我還要幾天都吃不到這雙小乳。"
"混蛋……"乳夾的感覺太奇怪了,像是乳尖一直被叼著不松開。
玉鈴鐺本身不重,因此只是微微墜著。
魏安道靠在浴池邊緣,欣賞面前這副大好春光,水中隱隱約約透出身下巨獸。
"嬌嬌,坐上來。"他磁性低啞的聲音恍若惡魔赤裸裸的引誘,從海底探出的邪惡之物,要將葉梧拖進欲海。
葉梧蹙眉,扶著魏安道
的肩頭,一點一點塌腰吞吃。
"唔!"
剛坐到底,葉梧腰眼一酸,支不住身子軟在魏安道寬闊滾燙的胸前。
魏安道挺腰頂弄,抽插的幅度很小,大掌放在葉梧肉臀上揉捏,親吻他的發絲。
情欲漸起,葉梧開始不滿足于這樣纏綿的頂弄,勉力撐起身子,擺著腰迎合穴里的肉棒。
"嬌嬌,扭快一點。"魏安道泡在情欲里的嗓音舒爽迷人,葉梧嘗到了甜頭,挺起身子更快地起伏。
胸前的玉鈴清脆地響,此起彼伏,溫軟綿長。
葉梧起身,像被高高拋入空中,玉鈴隨著奶子的甩動向下拉扯,猛力將肉蟒吞入穴中時玉鈴顛起。
錚錚作響。
肉穴止不住地流水,在流水中逸散,水波隨著起伏蕩漾,拍打在葉梧柔韌優美的腰腹上。
"哈……好爽…嗚魏安道,你肏肏騷穴…"
葉梧失了神志,不住地呻吟,癲狂晃動腰肢吞吃肉棒。
魏安道捉起葉梧散在胸前的一縷長發,用發尾掃著乳尖,同時腰腹突然發力。
葉梧被魏安道頂得一窒,仰著脖頸喘不上氣,腿根痙攣,嫩滑的穴肉死死絞住肉棒,噴出一大股熱液澆在龜頭上。
他癱軟下去,汗液刺激紅腫的乳尖,又痛又爽。乳夾不會因為奶子腫了就松開,相反痛感更劇烈。
魏安道撫摸他汗濕的脊背,插弄著穴肉延長他的高潮。
葉梧腰眼酥麻,透過水面能看到自己被操的糜艷的穴口。
他伸手撫摸兩人的交接之處,喘著氣哼笑,"魏安道、你要把我吃了嗎?"
"嬌嬌。"魏安道撥開他眼前散落的額發,不住地親吻他媚氣橫生的眼尾。
葉梧緩過勁,拿掉乳夾,乳頭肉嘟嘟地嘭起來,艷紅腫脹,美不勝收。
他用奶子抵著魏安道的唇滑弄,挺起腰肢迎合肉棒的操干,神色迷離沉溺,像一朵完全綻開的花,妖艷漂亮得驚人。
魏安道著迷的盯著葉梧,他的羞澀的小騷蓮,一旦被徹底操開,就會化身為真正的妖精,靈物的純潔無暇蕩然無存。
他將奶子叼入口中吞吃,咀嚼紅漲的奶尖,隨著葉梧的律動抽插甬道,進得極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宮口。
葉梧爽極,奶子被包在潮熱的唇舌里玩弄,他撐著魏安道精壯的腰身,另一只手撫摸魏安道肌肉鼓動的臂膀。
"哈…魏安道,另一邊奶子也要……"
魏安道從善如流,丟開被吃的滿是齒痕的奶子,吻上另一邊。
掰開葉梧臀瓣,指尖在后穴穴口按壓。
葉梧雙眼翻白,渾身戰栗,口水從吐著熱氣的口中溢出,從尾椎骨竄上奇異的快感。
肉道極致地收縮,身下失禁般不停地淌水淋在柱身上,魏安道壓緊葉梧,猛地上挺破開宮口,將精液射進子宮。
葉梧想往上聳,抱著魏安道的脖頸,全身抖得不成樣子。
"嬌嬌,沒事了,嗯?"魏安道揉捏著葉梧的后頸幫他放松,一只手與他十指相扣借力給葉梧。
"我感覺剛剛差點被操死。"葉梧聲音沙啞,被情欲泡的舒張,慵懶地縮進魏安道懷里,享受潮吹后瑟縮連綿的情欲。
魏安道瞇著眼睛仰躺在湯池緣上,攬著葉梧,像給一只貓順毛那樣撫弄他。
"嬌嬌,你之前控訴我為什么把你丟進池子里不照顧。"
葉梧身體一僵。
"我很仔細地看顧了一段時間,但是種子完全沒有靈氣波動,靈氣催動也不萌芽,"魏安道頓了頓,"后來我要出任務,把你交給沈碌看著。"
"回來的時候沈碌哭喪著臉,說把你弄丟在池子里了。師父說,一顆種子有它自己的運道,讓我不要過于掛心。"
"你是我進入第一個秘境找到的寶物,現在抱著你,好像當時捧著那粒種子一樣。叫我把身心都集中在上面。"
葉梧低低地答應了一聲,似乎快要進入睡眠。
魏安道輕笑,抱著葉梧起身,隨口施個法訣烘干二人身上滾落的水珠,穩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