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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梧心里還惦記著石臺上的字,但是這樣纏綿的情事實在是太溫柔了,還是在他已經釋放過哭過的情況下。
有種夏日夜里浸泡在月色里的感覺。
雖然月光不能灑進這個山洞,雖然也還不是夏天。
大殿里隱隱有交談的聲音傳來。
"……西洲那邊據說有。"是一道陌生的男聲,沉穩低沉。
"我這兩日過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樓里還要麻煩你們。"魏安道略帶笑意。
"師兄!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天音樓難道不是我們的歸屬嗎?"
女聲驕縱,應當是魏安道排行第三的師妹,林姝。
"姝兒,這次去人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大體上沒有。只是有的地方流民多了不少,仗打得也比前幾年勤快些。"
"師弟,修仙門派的情況如何?"
"師父上次給各門主傳信后,大部分門派擴招。修仙家族子嗣資質、數量同往年幾乎沒有差別。"
"恐怕還要辛苦你看著點。擴招找出好靈根的概率大,但我還是擔心魔族混進來……"
"應該的。"
這位說話干凈利落,可能是擅使劍法的二師兄白元星。
林姝滿含憂慮,"師兄!我們倒是無礙,你身體如何?這尊雕像回來能承受住嗎?"話音未落已帶上哭腔。
"無礙。我這次回來,有天地靈寶助我……姝兒,再哭當心眼睛腫起來。"
"我怎能不哭!你盡心盡力做了那么多事……現在師父一走,所有人都當看不見,只聽那狗屁天門派門主的屁話,師父怎么可能是你殺的?!"
"天門派覬覦修仙界之首位置已久,師父的傷口上又有我的劍氣……正道之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誰能當、誰當的好便是誰的罷了。"
魏安道稍稍停頓,似乎思考了一番,開了個玩笑話。
"只是要委屈你們多了個叛出正道的大師兄了。"
葉姝"撲哧"笑了一聲,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誰在乎啊,舞到老娘面前,看我不錘爆他的狗頭。"
一旁沉默聆聽的白元星開了口,"師兄,此行兇險,望多珍重。"
"好。"
"嬌嬌,醒醒。"魏安道把被子掀開一點,露出里面蜷成一團的小金蓮。
葉梧拉著他的一只手抱在胸前,"你要去哪里,我都聽見了。"
把葉梧安置在主殿旁的小房間便已不怕他聽見。
魏安道與他對視,語氣透露出不容置疑,"西洲,你和我一起去。"
于是便看見小金蓮眼中的懷疑一下子消失,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葉梧從被子里掙開,遍布愛欲的身子赤裸裸地跳上魏安道身上。
"真的嗎?你要帶著我一起去?"
魏安道牢牢摟住他防止他掉下去,"沒有你,我恐怕去不了。只是此趟兇險……"
葉梧才不管,魏安道在全書中最大的克星就是覺醒后的男主和現在的邪神,現在男主還沒徹底覺醒,他又在身邊,這種加成下的魏安道幾乎無敵。
"我又不要你保護,怎么,難道你怕嗎?"葉梧笑得玩味。
魏安道在舌尖逗弄"怕"這個字眼。
在他修道的前幾十年里,或許從未像這樣怕過,人族內戰而魔族一統,修仙界混亂而魔界貪欲漸起。
若他不成功,人族或將傾覆也未可知……
師父曾經說過,天音樓的存在只為某一瞬間。
"是啊,我怕,"魏安道勾唇輕笑,"我怕魔神復蘇、怕人族傾覆……怕我死了再也不能與你纏綿。"
葉梧面龐轟的一下紅了個透,"不許說這種話。"
"哪種話?"葉梧雖然在床事上很能放得開,正經說話卻經不起逗。
偏偏魏安道沒了正道之首名頭的束縛,一肚子黑水全冒出來,蔫兒壞蔫兒壞。
"是我死了還是不能與你纏綿,嗯?"
葉梧瞪他一眼,"死了我就守寡,與別人纏綿。"
魏安道臉色陰沉,"不許。死了你就和我做鴛鴦鬼,到地下風流快活。"
"敢找別人你就完了小金蓮,死了我也要再從鬼界爬回來,把你操的合不攏腿,逼里天天灌著我的精,床都下不了。"
葉梧扳回一局,笑得花枝亂顫,倒在魏安道懷里。
"別說這個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操的合不攏腿。"
他故意側坐在魏安道腿上,雙腿緊緊并攏,藕條般白嫩的胳膊攬在魏安道脖頸上,挑釁般微啟紅唇。
"小金蓮的騷穴好空~想吃魏哥哥的肉棒~"
魏安道表面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仙人模樣,大掌已經包住了葉梧的陰部。
炙熱的手心燎得葉梧發癢,他能感受到身下那只手有規律地按壓陰唇、把肥厚的陰部掌控住打轉。
熱液顫顫巍巍地從小穴流出,打濕指縫,葉
梧悄悄夾了夾屁股,不想讓魏安道發現自己動情得這么快。
魏安道清冷冷地睥著懷中的小騷蓮,淡淡啟唇,"小騷蓮,把腿打開,讓下面的弟子好好看看騷穴長什么樣子。"
葉梧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安道,他知道魏安道常有講堂開設,而且前去聽受他的課程的弟子尤其多,甚至常常有其他門派的弟子偷偷混入,只為看一眼"仙人魏安道"。
但是他沒想到魏安道居然能在這種時候給他下語言暗示。
"快點,弟子們都看著你呢。"語音剛落,葉梧的小穴被毫不留情抽了一掌。
整只手滿當當地抽上騷穴的觸感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感受到中指擦過陰蒂帶來的微乎其微的安慰。
魏安道依舊端著仙人架子,輕皺著眉頭看向葉梧,眼中似乎泛起對不聽管教弟子的不滿與失望。
葉梧覺得自己瘋了,心理上他竟然真的代入到學堂里"教具"的身份。
將自我物化,身體完全敞開給掌控者,拋卻羞恥,讓所有的學子觀看,被無數雙求知的眼睛視奸,在所有新一代的注視下被懲罰也無所謂。
"啪!"又是一掌襲來,水聲黏膩而清脆。
"唔啊!"
"葉梧師弟,還要我再說一次嗎?師弟師妹們都要等得不耐煩了。"
魏安道低沉的音色近在耳前,又仿佛從遙遠的海邊傳來。
心理暗示和心理幻想帶給葉梧無限的沖擊,這種刺激遠比皮肉擊打的抽插更強烈。
快感在一層層性幻想下激蕩,終于造成海嘯,葉梧無法自控地痙攣,硬生生在腦海中達到干性高潮。
不經過任何抽插和撫慰,僅僅是語言,葉梧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敏感騷浪到這種程度。
魏安道垂眸,葉梧噴的水打濕他整個手掌,他不輕不重有規律地扇打著淋漓的逼穴,刺激逼縫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騷水。
葉梧鬢角微濕,眼瞼泛紅,紅唇微張吐露出一小節殷紅的舌尖。
胸前未曾觸摸過的乳尖嫩生生地挺立著,艷色的吻痕遍布其上。
"……別打了、啊!魏安道……"
"葉梧師弟,講堂內不得大聲喧嘩。"說罷,這一掌落的更重,葉梧幾乎攏不住腿,腿根抖得厲害,水液飛濺的聲音清晰可聞。
葉梧逼穴發燙,陰唇紅腫充血,乖巧爽利地外翻著迎接抽打。
"唔啊!"
"腿心打開,讓師弟師妹看看騷穴是什么樣子。"魏安道仍是一副不可侵染的神仙模樣,牢牢掌控住葉梧。
葉梧掙脫不開,只能一點一點打開并攏的腿,露出紅腫鼓脹的逼穴。
葉梧羞燥難當,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他抬起手臂遮擋住眼睛,后靠在魏安道寬闊的胸膛里,雙腿大開露出被遮掩的腿間光景。
魏安道抬手化出一面水鏡。
"葉梧師弟,還要煩請你為師弟師妹們講解逼穴的構造。"
水鏡中的男子白得發亮,腰肢挺立,乳肉豐盈飽滿,上身像一張弓一樣緊繃著仰靠在身后男人上,修長的脖頸抵著肩窩,色情地咬著唇。
窄腰下雙腿大張,腿根扯著飽滿艷紅的陰唇向兩邊張開,露出陰蒂和窄小的細縫,腿心濕得一塌糊涂。
"唔、我不會……"葉梧自己都覺得水鏡里映出的他色情到爆炸。
魏安道聲音堅定,不容反抗。
"你會。"捏著葉梧的下巴讓他盯著水鏡。
葉梧只能紅著臉,抖著嗓子,手指沾了一手騷液,勉力掰開陰唇,"這、這是陰唇,好腫好燙……"
接著想去捉住陰蒂,水液太多手滑了好幾次,他只能狠下心掐住陰蒂,讓它從紅腫的陰唇顯露,"這是陰蒂……"
魏安道盯著葉梧的下體,面上毫無表情,實則勃起的肉棒緊緊戳著葉梧的的后穴。
葉梧幾根手指探入陰道,騷肉一擁而上,瘋狂吸吮著外來物。
他用一只手微微撐開一點陰道口露出鮮紅的穴肉,眼神迷離地看著白皙的手指與艷紅的穴肉交纏,極致的色彩,完全地打開。
"這、這是陰道……啊!"
魏安道突然抓著他的手,狠狠插進逼穴攪弄,剛遭受過蹂躪的陰唇可憐兮兮地外翻,歡迎入侵者。
葉梧被他帶著用自己的手插騷穴,一陣陣奇異的快感從尾椎骨竄起,又難受又爽。
以至于魏安道牽起他另一只手按在胸乳上時,他迫不及待地大力揉壓著胸肉刺激情欲。
即將陷入更深的欲望之時,魏安道湊到他耳邊啟唇,"讓師弟師妹們好好看看葉梧師兄是怎樣一副騷浪樣。"
葉梧睜大雙眼,最后一道心理防線被擊潰,頹然倒在魏安道胸前,似乎真的聽到下面傳來滿堂的竊竊私語。
"哇,葉梧師兄好騷啊!"
"騷穴真嫩!看著就好操!"
"葉梧師兄的小穴好紅好美!"
"……"
他自暴自棄般拉
下魏安道的頭,仰起脖頸與他接吻,貪婪地吞吃"仙人"的津液,似乎他才是那個需要體液的人,手指探入魏安道的下裝撩撥肉棒。
喘著熱氣道:"操我。"
魏安道像一匹終于脫了羊皮的狼,凝視著懷中的青年,俯下身啃咬他的喉結,渾身散發占有欲的氣息,將葉梧完完全全籠罩在陰影里。
而后雙手掐著葉梧的大腿將他抱起來,葉梧驚呼,下意識抓住魏安道肌肉鼓起的臂膀支撐自己。
魏安道站定,以幼兒把尿的姿勢從后面狠狠貫穿葉梧。
后入本就進的極深,加上他自身往下墜,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魏安道就這么生生插入了子宮。
魏安道站定,以幼兒把尿的姿勢從后面狠狠貫穿葉梧。
后入本就進的極深,加上他自身往下墜,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魏安道就這么生生插入了子宮。
葉梧呼吸急促,雙眼微微上翻,淚珠被逼出來滑落在形狀優美的下巴上。
欲滴不滴。
魏安道埋頭在他肩窩,存在感極強的肉棒靜靜插在穴里等待葉梧緩過勁。
緩緩抽送間含糊道,"嬌嬌,把宮口操開好嗎?"
"啊!好深……"
魏安道等他適應,精壯的腰腹上青筋蜿蜒,把葉梧拋起,騷穴驟然失了半根肉龍。
而后在落下時挺腰前進,破開穴肉直達宮口。
葉梧發出無聲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魏安道臂膀,腿根痙攣。
身前漲紅挺立的玉莖射出一股股精液,在空中劃過弧線墜落。
"嬌嬌尿的好遠。"魏安道輕笑,破開絞緊收縮的甬道挺入,操干得大開大合。
一次次拋起葉梧而后操得更深。
皮肉相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刺激著葉梧的耳膜。
葉梧被操得咽不下口水,像只受刑的天鵝般揚起脖頸。
喉頭發緊,只能任由津液溢出口腔。
下身在狂風暴雨般的抽弄中緊絞著,熱液濺出,星星點點落在地上,兩片花瓣幾乎被操成爛泥,瑟縮著打開鮮紅的內里。
葉梧耳邊幾乎只聽得見魏安道的粗喘,事實上,下身的存在感強烈到讓他覺得自己成了魏安道的雞巴套子,腦海中唯一清晰的只有魏安道漲粗發熱的肉莖。
被拋起到落下的過程,像是一瞬間從云端墜落,接著被貫穿。
葉梧眼淚流的不成樣子,潮紅的臉上淚痕交縱,靈魂在這場情事中戰栗激蕩。
"啊——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他搖晃著腦袋掙扎,覺得自己要被生生操死,肚皮上甚至頂出龜頭的形狀。
魏安道操開宮口,將卵蛋塞入子宮射出,精液沖刷著宮壁一瞬間填滿子宮。
葉梧甬道高熱,宮口緊緊箍著,小腹又酸又脹,微微鼓起弧度。
"太多了嗚……好多……都射給我……"
"太脹了嗎,"魏安道帶著笑意低喘,摟著葉梧,讓他單腿站立,手臂撐著墻面,騰出一只手撫摸他的小腹。
"鼓起來了……嬌嬌能生孩子嗎?"
灼熱的手心貼在肚皮上揉弄按壓,激得葉梧差點夾不住精液,被放下的腿發軟。
咬牙切齒道,"混蛋,誰要給你生孩子。"
"好傷心,看不到嬌嬌的小孩。"魏安道遺憾說道,作勢要抽出陰莖。
"別抽出去。"慌亂的聲音暴露了葉梧,他想含著這一泡精液,魏安道抽出去的話他夾不住。
魏安道輕笑,和他打商量,"我抽出去你夾緊,然后從正面插進去好嗎?我想抱著你。"
葉梧扭捏了一下,知道心思被魏安道看穿,裝兇道,"那你快點!"
魏安道迅速抽出再次勃起的肉棒,在精液要流出前的一瞬插入堵住宮口,不可避免地擠出些精液淫水掛在糜紅的陰唇上。
葉梧悶哼一聲朝他張開手臂,雙腿順勢盤上魏安道的腰。
魏安道托著他飽滿的肉臀往上湊,隨即邁開長腿走向房間后。
他走得很穩,葉梧感受著淺淺的抽動伏在他肩頭,隨便他帶自己去哪里。
"你還沒告訴我石座上是什么字。"葉梧突然想起昨天他太沉溺了,挺起身子直視魏安道。
魏安道一頓,親吻葉梧直白炙熱愛欲豐盈的眼睛,吐出一段怪異的語言。
這種語言充滿破壞力和詭異的瘋狂,跟那座雕像同屬一源。
"大致意思是——"魏安道給他翻譯,同時更緊密地摟抱住葉梧,"永遠長眠的未必是死亡,經歷奇異萬古的亡靈也會死去。"
令人膽寒的話語。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