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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梧水汪汪的眼瞪他一下,膝蓋跪著床邊微微起身。
"我不叫小蓮花,我是葉梧。"
魏安道拿高挺的鼻梁廝磨葉梧微沁出汗珠的鼻尖,懶懶散散地從鼻腔應和了一聲。
葉梧其實還挺享受這種調情般的前奏,直到他看清了那頭真正的惡獸。
龜頭卵蛋般大小,柱身堪堪用手圈住,其上遍布青筋,飽滿的精囊垂在兩側。
真是個怪物,葉梧從來沒想到人的陽具能長到這么大!還這么粗!
"咳咳、我、魏安道,太大了,我吃不下。"葉梧小心翼翼抬眼看向男人,緊張地吞咽口水。
魏安道目色沉沉,鎖定獵物一樣盯著葉梧,出口卻是截然相反的溫柔。
"無妨,慢慢吃,總能吃下去。"
"要摸摸看嗎?"魏安道不容置疑地牽著葉梧的手覆在陽具上。
葉梧雖然很害怕魏安道把他插壞,但一股突如其來的好奇心涌上心頭,他控制不住地去觸摸那頭巨獸。
用手圈起來,葉梧怔怔地感受著這條肉蟒的跳動與滾燙。
跟著了魔一樣。
魏安道半分都沒有從葉梧臉上移開,凝視他怔愣的神色笑出了聲。
笑聲驚擾到葉梧,他猛地松手,像挨了燙一樣,臉上竄起一抹緋紅。
魏安道越笑越開心,甚至將頭埋到葉梧的頸窩里,止不住地悶聲笑,弄得葉梧又癢又羞恨。
"能吃下去嗎,小蓮花。"魏安道終于笑夠了,瞇著眼睛問葉梧。
即使葉梧剛剛恨不得把他咬死,他也不得不承認,魏安道這男人是真帥,帥得人神共憤。
只是這樣對著他瞇眼笑就足夠讓他把持不住了,葉梧甚至清晰地感覺到穴間有股熱流涌出。
"魏安道,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葉梧恨恨地咬上他的肩頭,抬起屁股主動吞吃陽具。
甫一進去,穴間嫩肉層層疊疊擁堵而上,瘋狂吮吸著那條可怕的肉龍。
魏安道輕易叼住了面前的茱萸,咬吃小蓮花軟嫩的胸肉,舔的水光淋漓。
還不忘照顧另一只胸乳,手指來回撥弄著。
等到葉梧穴中發了大水,魏安道一邊按著他往肉棒上坐,一邊腰腹用力往上頂。
"唔!"只是吃進去了多半根,葉梧便受不住般伏在面前那人身上。
"葉梧,舌頭伸出來。"魏安道大掌如烙鐵牢牢箍著葉梧,不讓他逃離半分,眼底是熾熱燃燒的情欲。
鮮紅的舌尖探出唇,魏安道舔吻上那節艷紅的舌,漫長的交纏讓葉梧收不住口水,只能任由口水溢出口腔,滑落下巴。
"你,動一動……里面、好癢、哈啊。"
葉梧騷穴里癢的發瘋,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淫水流個不停。
淚水糊住了睫毛,看不清楚的恐懼感把他吊在半空,上半身下意識前傾尋求安慰。
魏安道接住葉梧,上半身與葉梧緊緊相貼,巨刃不容置喙地一寸寸深入,直到把騷穴塞了個滿當。
肉棒擦過穴肉的感覺太過美妙,葉梧無師自通翹起屁股上下起伏,肉臀全部抬起到只剩一個卵蛋在穴內又重重落下。
"啊!好爽,騷穴被塞滿了,好深……"
葉梧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落下時陰蒂能猛烈摩擦到粗硬的陰毛,爽得他頭皮發麻。
魏安道看葉梧在自己身上晃蕩的騷亂樣,花苞般挺立的胸乳上下甩動,哪還有一點剛化形的圣潔和高貴。
眼底蔓延出瘋狂,在葉梧猛地下沉的時候往上頂,肉龍一下子破開淫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騷的小蓮花。"魏安道湊近葉梧,仔細欣賞他昏潰的眼睛,惡意滿滿地插弄。
葉梧眼前似有白光炸開,一瞬間快感到達頂峰,玉莖未經任何撫弄就射了出來。
魏安道看著自己腰腹上的精液,侵犯不停,不顧葉梧痙攣絞緊的穴肉,劇烈地操干。
"小蓮花射了好多啊……"看見葉梧潮紅的臉怔愣愣的,魏安道伸出舌頭舔上了他的側頰。
從線條流暢的下巴推著臉頰肉舔到眼角。
魏安道笑得邪性,他用牙齒叼住葉梧飽滿紅潤的耳垂輕輕廝磨,霎時,葉梧感到自己耳朵熱得發燙。
"太、太深了啊……啊……"
"太深了嗎,小蓮花的騷穴可是還在吸我呢。"
他甚至牽著葉梧的手去觸碰自己腹腰上的精液,葉梧摸了一手自己的精液,羞得冒煙。
在激烈的操弄中支起自己軟綿綿的身子,不甘示弱地把精水涂在魏安道身上。
而后得意地笑起來,"我的精水可是有清心靜神效用的,你現在這副樣子,該把它吃下去才是,"
蔥白纖細的手指在魏安道精壯的胸肌上來回打轉,"但是涂上去也行,省的你看到我把持不住,最后落得個精盡人亡。"
魏安道聞言,挑著眉湊上去,和葉梧鼻尖相對。這樣
近的距離足以讓葉梧將他的睫毛看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一滯,一邊害怕魏安道真的把他操死在床上,一邊沉迷于魏安道的極為迫人的容貌。
甚至控制不住地去觸摸魏安道的眼睛。
后者倒是沒有計較葉梧開的玩笑,他只是握住葉梧的腰背,繼續將兇獸往他身體里塞。
而后大開大合地操干,身下連接處淫水四濺,陰毛被打濕成綹。葉梧的屁股被撞的發麻發紅,甬道高熱收縮,止不住地吐出熱液。
他感覺他要被操爛了,陣陣快感從脊柱傳來,爽得他頭皮發麻,眼淚止不住地流。
腰肢又酸又軟,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岔開也有點酸痛。操干中騷紅的穴肉甚至隨著抽插被帶出來一點又立刻縮回。
"啊、好粗、好爽……"葉梧完全不想躲開,這極致的快感引誘了他,讓他墮落,讓他歡愉,讓他禁不住去追求。
他把舌頭伸出來,含糊而急切地喊,"魏安道、魏安道、吸我,我要親!"
魏安道用手指從葉梧身下刮了一點騷水抹在他潮紅的臉上,惡狠狠道,"小騷蓮,爽嗎。"
接著葉梧如愿以償地吃到了魏安道的舌頭,它們在空中交纏、極盡挑逗與纏綿。
魏安道發瘋般咬吃著葉梧的舌頭,懲罰這個從魚,面部是無數觸手,覆蓋鱗片的身軀蹲伏在臺座上,前后肢都長著巨爪,背后拖著長而狹窄的翅膀。
邪惡而臃腫,充滿了非自然的恐怖和惡意。
墨綠色中帶著金色或虹色的斑塊和條紋,瞳孔尖細而長,閃耀著污穢的光芒。
"臺座上的字你認識嗎?"葉梧俯身觸摸那串怪異的字符,雜亂擁擠。
魏安道悄無聲息地從身后掐住葉梧細長的脖頸,音色迷醉而怪異,和雕像的感覺如出一轍。
"認識,"他側過頭嗅聞葉梧的發根,"好香。"
葉梧干脆后倒靠在魏安道身上,享受他的氣息,"你快瘋了嗎。"
"不知道,可能吧。"魏安道用犬齒抵住葉梧的動脈。
"想吃了你。"
"不可以吃,金蓮的重生速度很慢的,"葉梧頓了頓,"但是你可以操我。"
他反手捂住魏安道的唇,臀部極具暗示意味地在身后男人的關鍵部位上下起伏。
魏安道埋在葉梧頸窩里深吸了一口,猛地把他抱起來放在臺座上。
"嘶~好涼、唔!"葉梧沒說完的驚呼被魏安道一口吞下。
他扶著葉梧的腰吻的又深又重,搜刮口腔里每一滴津液,舌尖深入到葉梧舌根的位置作亂。
葉梧被吻得喘不上氣,根本沒有換氣的機會,他現在甚至懷疑魏安道是想把他活活憋死再吃掉。
就在快昏過去的前一秒,魏安道終于舍得放開他。
葉梧大口喘著氣,臉上彌漫著紅暈,嘴唇紅潤,眼角噙著幾滴淚水,美得恍若仙人。
還沒等平息下來,又被一把抱起,葉梧氣急,一口咬在魏安道下巴上。
魏安道笑了下,震動從胸腔傳遞到葉梧手心。
"混蛋,別親了…"
葉梧被重新放在臺座上,這一次,身下墊了魏安道的外衣。
他愣了下,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雙腿環上魏安道的腰,迫不及待追尋眼前那張唇。
魏安道眸色淡淡、看不出深淺,身上那股邪惡之氣消散了大半。
葉梧幾乎不受這座雕像的影響,甚至可以毫無顧慮地直視雕像的眼睛。
根據師父的記載,大部分見過這座雕像的人都陷入了精神失常或狂亂,失去控制,直視雕像眼睛的人會迅速失去甚至,永遠迷失在夢境中。
他不會被迷惑,恰恰相反,雕塑一直在給予他短暫的邪惡力量。
從見到石像的第一眼,魏安道就能感受到某種不屬于這個大陸的怪異力量侵入血肉、順著筋骨流竄。
隨著時間的積累,他承受的越來越多,石像給予的也隨之遞增。
直到現在偶爾會出現失控的跡象,清醒時手上往往沾著血液。
牲畜、動物……亦或是他一直在保護著的人類。
他盡力控制自己集中精神,但是失控的次數依然在狂奔,醒來神志依然昏沉疼痛。
可是葉梧出現了。
魏安道抬起葉梧白皙筆直的腿,手掌在豐滿的腿肉上揉捏打轉,逐漸深入腿心。
那里奇異般多了一套器官,但長在葉梧身上卻讓人感到再合適不過,甚至美得不可方物。
魏安道俯身直視正在流水的逼穴,飽滿的花瓣紅腫外翻,露出一點點陰蒂和陰道口,翕張著吐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的濕液。
他禁不住用手去摁壓陰蒂頭,揪起來揉搓,拉成一個長長的肉條再看它彈回去。
葉梧被刺激得雙腿繃直,腰腹上挺出一個美妙的弧度。
"啊……好舒服,再多摸摸它……"
魏安道聞言加重力道,同時壞心眼地往
拉扯開的陰道縫里吹氣,欣賞逼水被劇烈擠壓的逼肉打成泡沫流出來的美景。
"唔啊!好癢……啊……你親親它……"
葉梧癢得抓心撓肺,自己抬起陰部往魏安道嘴上湊。
魏安道順勢含住了葉梧的陰蒂,可也僅僅是在嘴里含弄著。挺立的鼻尖插進去陰道一點點,鼻腔里全是葉梧逼水的味道。
一點點腥和極淡的蓮花的清香。
葉梧快要癢瘋了,半躺在石座上,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
"魏安道、好癢……哈啊好癢、里面好癢……"他甚至要哭出來。
可惜魏安道正玩得起勁,他先用舌頭包住整個陰道中央吮吸淫水,然后叼住陰蒂在嘴里嚼弄啃咬,直到陰蒂可憐兮兮地漲大到紅腫。
葉梧忍不住把兩根蔥白的手指插進穴內翻攪,淫水一股股流出,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這種細微的快感疊加只能推著他前去尋找更猛烈、更巨大的快感。
就在葉梧瘋狂得想要把半只手都塞進去解癢的時候,魏安道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他。
黑影綽綽約約,魏安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金蓮,我想吃你的奶子。"
葉梧含著淚嗔他一眼,還是胡亂扯開衣襟,露出玉一樣的的胸膛,擠出來盈盈的兩捧胸肉,湊近魏安道。
后者像餓狼撲食一樣咬住一塊軟嫩的胸肉,葉梧又痛又爽。
"輕點、唔!"
等到魏安道松開,胸前赫然是一圈完整的齒印。
乳尖受了刺激,尖尖地挺立著,招人含咬。
"葉梧,你想在乳尖上穿鈴鐺嗎。"魏安道一本正經地說著狗言狗語。
"混蛋魏安道,你想穿就直說,啊!"
葉梧被猝然闖入的肉棒頂的說不上話。
"我想看你穿,"魏安道一邊身下插弄著,一邊咬起一顆乳頭。
"我親自給你雕,用最好的玉石。俏俏地掛在奶尖上,穿上衣服就沒聲,衣裳一脫叮當響。好不好?"
魏安道興奮得奇異,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欲望,聲音暗啞。
"……"
"好不好?"
"好不好?"
葉梧被插得情迷意亂,什么也聽不進去,聽見魏安道一連串的請求胡亂點頭答應。
魏安道見他點頭,更是狂熱,兇器狠狠擦在宮口上來回磨蹭,大開大合地抽插。
身下淫水在高頻的抽送中被打成白沫濺出來,陰唇紅腫著外翻,露出艷紅的騷穴,方便肉蟒操干。
葉梧被一連串的快感淹沒,雙頰潮紅,發絲黏連在側臉,陰莖漲紅挺立,得不到撫慰。
他摸了摸兩人的連接處,突然劇烈地抖動,熱流從宮口一股股地涌出,噴灑在馬眼上,泡得魏安道瞇起雙眼。
"嬌嬌,你用逼先高潮了。"魏安道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葉梧被這一聲"嬌嬌"激得說不出話,一瞬間出了精。身體松懈下來,倒在石臺上。
雙重高潮的余韻在腦中回旋,葉梧腿根抖得不成樣子。
"沒事了嬌嬌,沒事了。"魏安道終于清醒了許多,摟著他抱在懷里。
如果陰莖拔出去可能更有說服力。
他吻掉葉梧眼角的淚珠,一遍遍地親吻他的額頭、眼皮、鼻尖、臉頰,拍打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魏安道,你好會欺負人……"葉梧聲音悶悶的,額頭抵著魏安道。
"我道歉。"魏安道低聲哄著他,和剛剛兇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不要你道歉,你不要道歉……"葉梧有點爽過頭了,他只是想撒嬌作妖,但是魏安道真的道歉他又心疼。
他一想到原書中魏安道受了那么多委屈、還沒人陪著他就感到心頭又酸又脹。
他為什么不解釋師父不是他殺的……
為什么擔著天下的罵名也要維護人族……
為什么一個人復活邪神……
為什么再也沒有回到過天音樓……
葉梧越想越難受,掐上魏安道的臉,惡狠狠道,"不準丟下我、聽見沒。"
魏安道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葉梧淚珠子掉得更猛了,但是還是輕輕頷首答應他。
"好。"
"去哪都要帶著我。"
"好。"
"發瘋也不要一個人走。"
魏安道哭笑不得,"好。"
"繼續肏吧。"
"?"
"聽到沒!"
"好。"
魏安道看他哭得那么可憐,心中便只剩憐惜之情,動作也愈加溫柔。
葉梧心里還惦記著石臺上的字,但是這樣纏綿的情事實在是太溫柔了,還是在他已經釋放過哭過的情況下。
有種夏日夜里浸泡在月色里的感覺。
雖然月光不能灑進這個山洞,雖然也還不是夏天。
大殿
里隱隱有交談的聲音傳來。
"……西洲那邊據說有。"是一道陌生的男聲,沉穩低沉。
"我這兩日過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樓里還要麻煩你們。"魏安道略帶笑意。
"師兄!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天音樓難道不是我們的歸屬嗎?"
女聲驕縱,應當是魏安道排行第三的師妹,林姝。
"姝兒,這次去人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大體上沒有。只是有的地方流民多了不少,仗打得也比前幾年勤快些。"
"師弟,修仙門派的情況如何?"
"師父上次給各門主傳信后,大部分門派擴招。修仙家族子嗣資質、數量同往年幾乎沒有差別。"
"恐怕還要辛苦你看著點。擴招找出好靈根的概率大,但我還是擔心魔族混進來……"
"應該的。"
這位說話干凈利落,可能是擅使劍法的二師兄白元星。
林姝滿含憂慮,"師兄!我們倒是無礙,你身體如何?這尊雕像回來能承受住嗎?"話音未落已帶上哭腔。
"無礙。我這次回來,有天地靈寶助我……姝兒,再哭當心眼睛腫起來。"
"我怎能不哭!你盡心盡力做了那么多事……現在師父一走,所有人都當看不見,只聽那狗屁天門派門主的屁話,師父怎么可能是你殺的?!"
"天門派覬覦修仙界之首位置已久,師父的傷口上又有我的劍氣……正道之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誰能當、誰當的好便是誰的罷了。"
魏安道稍稍停頓,似乎思考了一番,開了個玩笑話。
"只是要委屈你們多了個叛出正道的大師兄了。"
葉姝"撲哧"笑了一聲,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誰在乎啊,舞到老娘面前,看我不錘爆他的狗頭。"
一旁沉默聆聽的白元星開了口,"師兄,此行兇險,望多珍重。"
"好。"
"嬌嬌,醒醒。"魏安道把被子掀開一點,露出里面蜷成一團的小金蓮。
葉梧拉著他的一只手抱在胸前,"你要去哪里,我都聽見了。"
把葉梧安置在主殿旁的小房間便已不怕他聽見。
魏安道與他對視,語氣透露出不容置疑,"西洲,你和我一起去。"
于是便看見小金蓮眼中的懷疑一下子消失,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葉梧從被子里掙開,遍布愛欲的身子赤裸裸地跳上魏安道身上。
"真的嗎?你要帶著我一起去?"
魏安道牢牢摟住他防止他掉下去,"沒有你,我恐怕去不了。只是此趟兇險……"
葉梧才不管,魏安道在全書中最大的克星就是覺醒后的男主和現在的邪神,現在男主還沒徹底覺醒,他又在身邊,這種加成下的魏安道幾乎無敵。
"我又不要你保護,怎么,難道你怕嗎?"葉梧笑得玩味。
魏安道在舌尖逗弄"怕"這個字眼。
在他修道的前幾十年里,或許從未像這樣怕過,人族內戰而魔族一統,修仙界混亂而魔界貪欲漸起。
若他不成功,人族或將傾覆也未可知……
師父曾經說過,天音樓的存在只為某一瞬間。
"是啊,我怕,"魏安道勾唇輕笑,"我怕魔神復蘇、怕人族傾覆……怕我死了再也不能與你纏綿。"
葉梧面龐轟的一下紅了個透,"不許說這種話。"
"哪種話?"葉梧雖然在床事上很能放得開,正經說話卻經不起逗。
偏偏魏安道沒了正道之首名頭的束縛,一肚子黑水全冒出來,蔫兒壞蔫兒壞。
"是我死了還是不能與你纏綿,嗯?"
葉梧瞪他一眼,"死了我就守寡,與別人纏綿。"
魏安道臉色陰沉,"不許。死了你就和我做鴛鴦鬼,到地下風流快活。"
"敢找別人你就完了小金蓮,死了我也要再從鬼界爬回來,把你操的合不攏腿,逼里天天灌著我的精,床都下不了。"
葉梧扳回一局,笑得花枝亂顫,倒在魏安道懷里。
"別說這個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操的合不攏腿。"
他故意側坐在魏安道腿上,雙腿緊緊并攏,藕條般白嫩的胳膊攬在魏安道脖頸上,挑釁般微啟紅唇。
"小金蓮的騷穴好空~想吃魏哥哥的肉棒~"
魏安道表面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仙人模樣,大掌已經包住了葉梧的陰部。
炙熱的手心燎得葉梧發癢,他能感受到身下那只手有規律地按壓陰唇、把肥厚的陰部掌控住打轉。
熱液顫顫巍巍地從小穴流出,打濕指縫,葉梧悄悄夾了夾屁股,不想讓魏安道發現自己動情得這么快。
魏安道清冷冷地睥著懷中的小騷蓮,淡淡啟唇,"小騷蓮,把腿打開,讓下面的弟子好好看看騷穴長什么樣子。"
葉梧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安道,他知道魏安道常有講堂
開設,而且前去聽受他的課程的弟子尤其多,甚至常常有其他門派的弟子偷偷混入,只為看一眼"仙人魏安道"。
但是他沒想到魏安道居然能在這種時候給他下語言暗示。
"快點,弟子們都看著你呢。"語音剛落,葉梧的小穴被毫不留情抽了一掌。
整只手滿當當地抽上騷穴的觸感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感受到中指擦過陰蒂帶來的微乎其微的安慰。
魏安道依舊端著仙人架子,輕皺著眉頭看向葉梧,眼中似乎泛起對不聽管教弟子的不滿與失望。
葉梧覺得自己瘋了,心理上他竟然真的代入到學堂里"教具"的身份。
將自我物化,身體完全敞開給掌控者,拋卻羞恥,讓所有的學子觀看,被無數雙求知的眼睛視奸,在所有新一代的注視下被懲罰也無所謂。
"啪!"又是一掌襲來,水聲黏膩而清脆。
"唔啊!"
"葉梧師弟,還要我再說一次嗎?師弟師妹們都要等得不耐煩了。"
魏安道低沉的音色近在耳前,又仿佛從遙遠的海邊傳來。
心理暗示和心理幻想帶給葉梧無限的沖擊,這種刺激遠比皮肉擊打的抽插更強烈。
快感在一層層性幻想下激蕩,終于造成海嘯,葉梧無法自控地痙攣,硬生生在腦海中達到干性高潮。
不經過任何抽插和撫慰,僅僅是語言,葉梧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敏感騷浪到這種程度。
魏安道垂眸,葉梧噴的水打濕他整個手掌,他不輕不重有規律地扇打著淋漓的逼穴,刺激逼縫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騷水。
葉梧鬢角微濕,眼瞼泛紅,紅唇微張吐露出一小節殷紅的舌尖。
胸前未曾觸摸過的乳尖嫩生生地挺立著,艷色的吻痕遍布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