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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梧剛一睜眼,就猛的對上了一雙眼底爬滿血絲的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仿佛要吞噬他的靈魂。
"你是什么東西?"這聲音低沉嘶啞。
打量對方的一瞬間,葉梧快速過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大致劇情,簡而言之,這世界快完蛋了。
修仙界,男主是魔族隱藏在人間的棋子,遍嘗七情六欲,受盡苦楚與愛恨后最大限度激發魔族血脈里的欲念,再通過禁咒控制其靈魂成為魔族最鋒利的劍。
女主貴為人族公主,年少成名拜入天音樓,成為原樓主的關門弟子之一,在書里的描寫是比月亮還要高潔的人間仙子。
天音樓坐落于人魔兩界交界處,有維護兩界和平的重任,但是男主回到魔族覺醒血脈后,欲望熏心開啟人魔兩族之戰。
在后期,男主被控制、女主帶領族人和男主對峙,作者因為不知道如何結局干脆棄坑,書中的故事雖然不再續寫,創造出的世界卻在未知里狂奔。
魏安道——也就是眼前這位,本應高坐樓臺,繼續清心寡欲地修煉,修他的大道,直至接手天音樓。
但是現在,老樓主被魔族謀害消亡。
"蓮花。"葉梧眨眨靈動的眼眸,出口卻是清脆的少年音色。
"你忘了嗎,好久好久之前你把我撿回來的,丟在這池子里照顧了一段時間就再也不管了。"少年委屈的聲音像是控訴。
"干我何事。"魏安道心中正有滔天的惡念無處傾瀉。
"你讓我淋雨不管我。"
"既是荷花,多淋無妨。"魏安道的手覆上葉梧的脖頸。
"冬天大雪你也不給我掃掃,那雪又冰又重。"少年像是沒注意到他的手一樣,自顧自埋怨著。
這金蓮確是荷葉常綠,四季常開不敗。
"就和你現在的手一樣。"少年說著說著突然伸手抓住了魏安道的手,白皙嬌嫩的手霎時與疤痕縱橫的手交疊在一起。
魏安道低下頭,看這朵蓮花究竟想干什么。
惡念不斷在腦海中翻騰著,腦海中有聲音叫囂著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甚至要壓過從未斷絕的疼痛。
但是下一秒,魏安道的手就被葉梧的手包起來合在掌中央,葉梧不斷地往手心哈氣,想捂熱魏安道。
他的手是一塊沉重的冰,壓在他心頭。
魏安道一愣,以他的角度,能看到葉梧赤身裸體坐在荷葉上,瑩白如玉,細長的脖頸彎曲著,近乎虔誠地捧著他的一只手。
微風拂過,引起少年的發絲,觸碰到魏安道削瘦的側臉。
他感到難得的清明,師父的死、人族的傾覆、顧明月的離開、樓燼的覺醒……仿佛一切災難都遠去。
但隨后他意識到了天音樓的寂靜,被世俗厭棄后的純粹的孤獨。
魏安道回過神,用另一只手掐著少年的脖子,逼著他抬起頭來,眼睫低垂,像看一個死物那樣凝視著葉梧。
"小蓮花,在這個時候醒來,不是什么好時機。"
葉梧絲毫沒被震懾到,他能影響魏安道的心智足以證明魏安道被腐蝕得有多嚴重。
"再不醒你就把自己折騰死了,笨蛋。"
葉梧起身,輕飄飄撥開了魏安道的手,猛的跳到他身上,雙手交疊在他頸后,面頰像只貓兒一樣緊緊貼著魏安道。
然后在魏安道耳邊吐氣如蘭,"別問了,帶我回去吧,春天了,還是好冷。"
魏安道靜默了一瞬,不知為何,抱著這朵光潔的蓮花,昏漲難忍的神識寧靜了許多。
他緊了緊懷抱,讓葉梧更穩當依偎在他懷中,寬大的衣袖遮住少年最私密的地方。
左右天音樓現在也無活物。
雖說名字里帶了個樓,天音樓實實在在的卻像是一小方秘境,結界最中心最高的那座塔,名為天音樓。
魏安道抱著懷中的少年,緩步穿過一道又一道精妙絕倫的棧道,直達天音樓主樓。
師父消亡后,本就為數不多的弟子自愿外出歷練,以至于偌大的天音樓現在空無一人。
葉梧醒來時直愣愣看著天花板。
系統告訴他這個蓮花身子確實不應該在此時化形,只因他附身到了其上,才會讓金蓮提前顯形。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他需要日日同魏安道歡好,用魏安道的精水來延長自己人形的壽命。
所以現在的情形是他不僅要阻止世界的崩壞,讓魏安道不要毀滅這個世界,還要操心自己能不能活著???
魏安道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到某朵蓮花機械地轉過頭來,被子滑落肩頭也全然不管。
他眼神暗了暗,壓迫感極強。
這屋子并不大,魏安道站在那里,便已擋住半數的光,更遑論他一身玄衣。
"小蓮花",魏安道緩緩開口,"吃了你,能固我道行嗎?"
葉梧嗤笑一聲,重新縮進被窩里,"吃了我不知道能不能,但是不吃我是一定能。"
魏安道
沒有應答,葉梧見他面上不辨善惡。
他思索一番,說道,"想你也不會信我,你來這里坐著,"自己往后挪了兩下讓出一點地方。
魏安道旋身坐下,仍是一錯不錯地盯著葉梧狡黠濕亮的眼睛。
葉梧拉過他的手,唇角貼上他手腕上鐵鏈的傷。
師父出發前將他關到一個特殊的石洞中,洞中毫無靈氣,甚至下了禁用靈氣的禁制。
只有一尊詭異的雕像幾乎填滿整個洞府。
他日日夜夜與那尊雕像相對,等到掙脫鎖鏈重見天日時,傳來了師父身殞的消息。
他于是又回到那洞中,依舊是寒氣逼人、寂靜無聲,心中了然。
魏安道垂眸看著葉梧,手還是那樣涼。
葉梧狀似無意地將十指插入,交纏著魏安道,一點一點將二人掌心緊貼。
而后起身攀附上魏安道肩頭,像個妖精一樣坐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勾著魏安道精壯的后背。
接著,在魏安道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把雙腿打開,完全露出腿間光景。
魏安道還是一副巋然不動,葉梧瞇了瞇眼,笑著伸出艷紅的舌尖,舔吮他的唇角。
順便抓著與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貼在了那柔順緊致、一張一翕的小穴上面。
纖細的腰肢用力,一下一下將小穴往魏安道手上送,還不忘在魏安道耳邊發出忘情的喘息。
挺起上半身,荷花苞般挺立的乳尖擠壓在魏安道胸前衣襟的暗紋上。
他一絲不掛,而魏安道衣冠楚楚。
床邊的燭火搖曳著,燃起魏安道逐漸晦澀的眼底。
淫水打濕了魏安道青筋突起的手背。
啊,好騷的小金蓮。
"啊…魏安道,是你把我撿回來的,丟在池子里不管不顧……",
魏安道見葉梧還計較著這事,不由唇角勾起,扯出一抹輕微的弧度。
"現在在床上,總該照料一二了吧、唔!"
操死算了。
葉梧發出一聲輕呼,魏安道另一只手揉上了肉臀,那只手上戴著一枚冰涼的戒指。
清晰的紋路掠過的感覺讓葉梧脊柱發麻,身子輕微發著抖。
"屁股抬抬",魏安道眉尾挑起,捏著葉梧的腰提起來一點,把兩只手換了換。
葉梧見他扯開壓著小逼的手,正要委屈,魏安道換上了那只帶著戒指的食指。
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唔!"葉梧仰起脖子,被冷的一顫,攬在魏安道肩頭上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后者眼中盡是睥睨之色,像逗弄一只小寵那樣逗弄葉梧,大掌廝磨般揉壓葉梧的最后一節尾椎骨,但又強硬掌控著葉梧不往后推開一點。
那枚戒指不知道用什么材質鑄成的,在穴里依然是冰涼一片,所到之處穴肉都被刺激得瑟縮,而后更緊密地纏繞上去。
葉梧掙脫不開,只能任由穴里的手指摳挖摸索。
"混、混蛋,正道之首就是這么欺負人的嗎、啊!"
話音剛落,穴里的手指開始更激烈的攪弄。
魏安道眉頭壓眼、眼尾又狹長、漆黑的睫毛更似鴉羽,是極具壓迫感的眉眼。
偏偏葉梧愛死了這種眼睛。
此時他正微微側仰著頭凝視身上泛著粉白光澤的葉梧,是一朵高貴而潔白的荷花那樣。
隨即勾唇一笑,"我不是正道之首。"
從進入那個洞府開始,他就再也不可能是正道之首了。
葉梧才不管,他勉力維持平衡,騰出雙手捧住魏安道的臉。
然后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印在魏安道飽滿的額頭上。
穴里的手指明顯凝滯了一瞬。
葉梧被撩撥得動情,眼尾泛紅,甚至還凝著兩滴淚水。嘴唇也紅艷艷的,仿佛被人含在嘴里吃了又咬,咬了又吃。
此刻他雙眼含著一汪春泉,直喊,"魏安道!魏安道!"
魏安道一瞬間收起了慵懶逗弄的氣態,修長的手指插入葉梧口中肆虐,玩得葉梧兩眼翻白、涎水直流才抽出來。
而后用沾滿口水的手指擦過葉梧形狀優美的脖頸、微微起伏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直到挺立的玉莖。
那玉色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頭部吐出幾股清液,魏安道壞心眼地搓弄馬眼,欣賞葉梧扭成一片蕩漾的水波。
"啊……好爽、啊!"
見葉梧實在受不住了,才大發慈悲湊上他的鼻尖,"小蓮花,屁股抬抬,挨肏。"
葉梧水汪汪的眼瞪他一下,膝蓋跪著床邊微微起身。
"我不叫小蓮花,我是葉梧。"
魏安道拿高挺的鼻梁廝磨葉梧微沁出汗珠的鼻尖,懶懶散散地從鼻腔應和了一聲。
葉梧其實還挺享受這種調情般的前奏,直到他看清了那頭真正的惡獸。
龜頭卵蛋般大小,柱身堪堪用手圈住,其上遍布青筋,飽滿的精囊垂在兩側。
真是個怪物,葉梧從來沒想到人的陽具能長到這么大!還這么粗!
"咳咳、我、魏安道,太大了,我吃不下。"葉梧小心翼翼抬眼看向男人,緊張地吞咽口水。
魏安道目色沉沉,鎖定獵物一樣盯著葉梧,出口卻是截然相反的溫柔。
"無妨,慢慢吃,總能吃下去。"
"要摸摸看嗎?"魏安道不容置疑地牽著葉梧的手覆在陽具上。
葉梧雖然很害怕魏安道把他插壞,但一股突如其來的好奇心涌上心頭,他控制不住地去觸摸那頭巨獸。
用手圈起來,葉梧怔怔地感受著這條肉蟒的跳動與滾燙。
跟著了魔一樣。
魏安道半分都沒有從葉梧臉上移開,凝視他怔愣的神色笑出了聲。
笑聲驚擾到葉梧,他猛地松手,像挨了燙一樣,臉上竄起一抹緋紅。
魏安道越笑越開心,甚至將頭埋到葉梧的頸窩里,止不住地悶聲笑,弄得葉梧又癢又羞恨。
"能吃下去嗎,小蓮花。"魏安道終于笑夠了,瞇著眼睛問葉梧。
即使葉梧剛剛恨不得把他咬死,他也不得不承認,魏安道這男人是真帥,帥得人神共憤。
只是這樣對著他瞇眼笑就足夠讓他把持不住了,葉梧甚至清晰地感覺到穴間有股熱流涌出。
"魏安道,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葉梧恨恨地咬上他的肩頭,抬起屁股主動吞吃陽具。
甫一進去,穴間嫩肉層層疊疊擁堵而上,瘋狂吮吸著那條可怕的肉龍。
魏安道輕易叼住了面前的茱萸,咬吃小蓮花軟嫩的胸肉,舔的水光淋漓。
還不忘照顧另一只胸乳,手指來回撥弄著。
等到葉梧穴中發了大水,魏安道一邊按著他往肉棒上坐,一邊腰腹用力往上頂。
"唔!"只是吃進去了多半根,葉梧便受不住般伏在面前那人身上。
"葉梧,舌頭伸出來。"魏安道大掌如烙鐵牢牢箍著葉梧,不讓他逃離半分,眼底是熾熱燃燒的情欲。
鮮紅的舌尖探出唇,魏安道舔吻上那節艷紅的舌,漫長的交纏讓葉梧收不住口水,只能任由口水溢出口腔,滑落下巴。
"你,動一動……里面、好癢、哈啊。"
葉梧騷穴里癢的發瘋,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淫水流個不停。
淚水糊住了睫毛,看不清楚的恐懼感把他吊在半空,上半身下意識前傾尋求安慰。
魏安道接住葉梧,上半身與葉梧緊緊相貼,巨刃不容置喙地一寸寸深入,直到把騷穴塞了個滿當。
肉棒擦過穴肉的感覺太過美妙,葉梧無師自通翹起屁股上下起伏,肉臀全部抬起到只剩一個卵蛋在穴內又重重落下。
"啊!好爽,騷穴被塞滿了,好深……"
葉梧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落下時陰蒂能猛烈摩擦到粗硬的陰毛,爽得他頭皮發麻。
魏安道看葉梧在自己身上晃蕩的騷亂樣,花苞般挺立的胸乳上下甩動,哪還有一點剛化形的圣潔和高貴。
眼底蔓延出瘋狂,在葉梧猛地下沉的時候往上頂,肉龍一下子破開淫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騷的小蓮花。"魏安道湊近葉梧,仔細欣賞他昏潰的眼睛,惡意滿滿地插弄。
葉梧眼前似有白光炸開,一瞬間快感到達頂峰,玉莖未經任何撫弄就射了出來。
魏安道看著自己腰腹上的精液,侵犯不停,不顧葉梧痙攣絞緊的穴肉,劇烈地操干。
"小蓮花射了好多啊……"看見葉梧潮紅的臉怔愣愣的,魏安道伸出舌頭舔上了他的側頰。
從線條流暢的下巴推著臉頰肉舔到眼角。
魏安道笑得邪性,他用牙齒叼住葉梧飽滿紅潤的耳垂輕輕廝磨,霎時,葉梧感到自己耳朵熱得發燙。
"太、太深了啊……啊……"
"太深了嗎,小蓮花的騷穴可是還在吸我呢。"
他甚至牽著葉梧的手去觸碰自己腹腰上的精液,葉梧摸了一手自己的精液,羞得冒煙。
在激烈的操弄中支起自己軟綿綿的身子,不甘示弱地把精水涂在魏安道身上。
而后得意地笑起來,"我的精水可是有清心靜神效用的,你現在這副樣子,該把它吃下去才是,"
蔥白纖細的手指在魏安道精壯的胸肌上來回打轉,"但是涂上去也行,省的你看到我把持不住,最后落得個精盡人亡。"
魏安道聞言,挑著眉湊上去,和葉梧鼻尖相對。這樣近的距離足以讓葉梧將他的睫毛看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一滯,一邊害怕魏安道真的把他操死在床上,一邊沉迷于魏安道的極為迫人的容貌。
甚至控制不住地去觸摸魏安道的眼睛。
后者倒是沒有計較葉梧開的玩笑,他只是握住葉梧的腰背,繼續將兇獸往他身體里塞。
而后大開大合地操干,身下連接處淫水四濺,陰毛被打濕成
綹。葉梧的屁股被撞的發麻發紅,甬道高熱收縮,止不住地吐出熱液。
他感覺他要被操爛了,陣陣快感從脊柱傳來,爽得他頭皮發麻,眼淚止不住地流。
腰肢又酸又軟,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岔開也有點酸痛。操干中騷紅的穴肉甚至隨著抽插被帶出來一點又立刻縮回。
"啊、好粗、好爽……"葉梧完全不想躲開,這極致的快感引誘了他,讓他墮落,讓他歡愉,讓他禁不住去追求。
他把舌頭伸出來,含糊而急切地喊,"魏安道、魏安道、吸我,我要親!"
魏安道用手指從葉梧身下刮了一點騷水抹在他潮紅的臉上,惡狠狠道,"小騷蓮,爽嗎。"
接著葉梧如愿以償地吃到了魏安道的舌頭,它們在空中交纏、極盡挑逗與纏綿。
魏安道發瘋般咬吃著葉梧的舌頭,懲罰這個從魚,面部是無數觸手,覆蓋鱗片的身軀蹲伏在臺座上,前后肢都長著巨爪,背后拖著長而狹窄的翅膀。
邪惡而臃腫,充滿了非自然的恐怖和惡意。
墨綠色中帶著金色或虹色的斑塊和條紋,瞳孔尖細而長,閃耀著污穢的光芒。
"臺座上的字你認識嗎?"葉梧俯身觸摸那串怪異的字符,雜亂擁擠。
魏安道悄無聲息地從身后掐住葉梧細長的脖頸,音色迷醉而怪異,和雕像的感覺如出一轍。
"認識,"他側過頭嗅聞葉梧的發根,"好香。"
葉梧干脆后倒靠在魏安道身上,享受他的氣息,"你快瘋了嗎。"
"不知道,可能吧。"魏安道用犬齒抵住葉梧的動脈。
"想吃了你。"
"不可以吃,金蓮的重生速度很慢的,"葉梧頓了頓,"但是你可以操我。"
他反手捂住魏安道的唇,臀部極具暗示意味地在身后男人的關鍵部位上下起伏。
魏安道埋在葉梧頸窩里深吸了一口,猛地把他抱起來放在臺座上。
"嘶~好涼、唔!"葉梧沒說完的驚呼被魏安道一口吞下。
他扶著葉梧的腰吻的又深又重,搜刮口腔里每一滴津液,舌尖深入到葉梧舌根的位置作亂。
葉梧被吻得喘不上氣,根本沒有換氣的機會,他現在甚至懷疑魏安道是想把他活活憋死再吃掉。
就在快昏過去的前一秒,魏安道終于舍得放開他。
葉梧大口喘著氣,臉上彌漫著紅暈,嘴唇紅潤,眼角噙著幾滴淚水,美得恍若仙人。
還沒等平息下來,又被一把抱起,葉梧氣急,一口咬在魏安道下巴上。
魏安道笑了下,震動從胸腔傳遞到葉梧手心。
"混蛋,別親了…"
葉梧被重新放在臺座上,這一次,身下墊了魏安道的外衣。
他愣了下,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雙腿環上魏安道的腰,迫不及待追尋眼前那張唇。
魏安道眸色淡淡、看不出深淺,身上那股邪惡之氣消散了大半。
葉梧幾乎不受這座雕像的影響,甚至可以毫無顧慮地直視雕像的眼睛。
根據師父的記載,大部分見過這座雕像的人都陷入了精神失常或狂亂,失去控制,直視雕像眼睛的人會迅速失去甚至,永遠迷失在夢境中。
他不會被迷惑,恰恰相反,雕塑一直在給予他短暫的邪惡力量。
從見到石像的第一眼,魏安道就能感受到某種不屬于這個大陸的怪異力量侵入血肉、順著筋骨流竄。
隨著時間的積累,他承受的越來越多,石像給予的也隨之遞增。
直到現在偶爾會出現失控的跡象,清醒時手上往往沾著血液。
牲畜、動物……亦或是他一直在保護著的人類。
他盡力控制自己集中精神,但是失控的次數依然在狂奔,醒來神志依然昏沉疼痛。
可是葉梧出現了。
魏安道抬起葉梧白皙筆直的腿,手掌在豐滿的腿肉上揉捏打轉,逐漸深入腿心。
那里奇異般多了一套器官,但長在葉梧身上卻讓人感到再合適不過,甚至美得不可方物。
魏安道俯身直視正在流水的逼穴,飽滿的花瓣紅腫外翻,露出一點點陰蒂和陰道口,翕張著吐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的濕液。
他禁不住用手去摁壓陰蒂頭,揪起來揉搓,拉成一個長長的肉條再看它彈回去。
葉梧被刺激得雙腿繃直,腰腹上挺出一個美妙的弧度。
"啊……好舒服,再多摸摸它……"
魏安道聞言加重力道,同時壞心眼地往拉扯開的陰道縫里吹氣,欣賞逼水被劇烈擠壓的逼肉打成泡沫流出來的美景。
"唔啊!好癢……啊……你親親它……"
葉梧癢得抓心撓肺,自己抬起陰部往魏安道嘴上湊。
魏安道順勢含住了葉梧的陰蒂,可也僅僅是在嘴里含弄著。挺立的鼻尖插進去陰道一點點,鼻腔里全是葉梧逼水的味道。
一點點腥和極淡的蓮花的清香。
葉梧快要癢瘋了,半躺在石座上,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
"魏安道、好癢……哈啊好癢、里面好癢……"他甚至要哭出來。
可惜魏安道正玩得起勁,他先用舌頭包住整個陰道中央吮吸淫水,然后叼住陰蒂在嘴里嚼弄啃咬,直到陰蒂可憐兮兮地漲大到紅腫。
葉梧忍不住把兩根蔥白的手指插進穴內翻攪,淫水一股股流出,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這種細微的快感疊加只能推著他前去尋找更猛烈、更巨大的快感。
就在葉梧瘋狂得想要把半只手都塞進去解癢的時候,魏安道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他。
黑影綽綽約約,魏安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金蓮,我想吃你的奶子。"
葉梧含著淚嗔他一眼,還是胡亂扯開衣襟,露出玉一樣的的胸膛,擠出來盈盈的兩捧胸肉,湊近魏安道。
后者像餓狼撲食一樣咬住一塊軟嫩的胸肉,葉梧又痛又爽。
"輕點、唔!"
等到魏安道松開,胸前赫然是一圈完整的齒印。
乳尖受了刺激,尖尖地挺立著,招人含咬。
"葉梧,你想在乳尖上穿鈴鐺嗎。"魏安道一本正經地說著狗言狗語。
"混蛋魏安道,你想穿就直說,啊!"
葉梧被猝然闖入的肉棒頂的說不上話。
"我想看你穿,"魏安道一邊身下插弄著,一邊咬起一顆乳頭。
"我親自給你雕,用最好的玉石。俏俏地掛在奶尖上,穿上衣服就沒聲,衣裳一脫叮當響。好不好?"
魏安道興奮得奇異,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欲望,聲音暗啞。
"……"
"好不好?"
"好不好?"
葉梧被插得情迷意亂,什么也聽不進去,聽見魏安道一連串的請求胡亂點頭答應。
魏安道見他點頭,更是狂熱,兇器狠狠擦在宮口上來回磨蹭,大開大合地抽插。
身下淫水在高頻的抽送中被打成白沫濺出來,陰唇紅腫著外翻,露出艷紅的騷穴,方便肉蟒操干。
葉梧被一連串的快感淹沒,雙頰潮紅,發絲黏連在側臉,陰莖漲紅挺立,得不到撫慰。
他摸了摸兩人的連接處,突然劇烈地抖動,熱流從宮口一股股地涌出,噴灑在馬眼上,泡得魏安道瞇起雙眼。
"嬌嬌,你用逼先高潮了。"魏安道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葉梧被這一聲"嬌嬌"激得說不出話,一瞬間出了精。身體松懈下來,倒在石臺上。
雙重高潮的余韻在腦中回旋,葉梧腿根抖得不成樣子。
"沒事了嬌嬌,沒事了。"魏安道終于清醒了許多,摟著他抱在懷里。
如果陰莖拔出去可能更有說服力。
他吻掉葉梧眼角的淚珠,一遍遍地親吻他的額頭、眼皮、鼻尖、臉頰,拍打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魏安道,你好會欺負人……"葉梧聲音悶悶的,額頭抵著魏安道。
"我道歉。"魏安道低聲哄著他,和剛剛兇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不要你道歉,你不要道歉……"葉梧有點爽過頭了,他只是想撒嬌作妖,但是魏安道真的道歉他又心疼。
他一想到原書中魏安道受了那么多委屈、還沒人陪著他就感到心頭又酸又脹。
他為什么不解釋師父不是他殺的……
為什么擔著天下的罵名也要維護人族……
為什么一個人復活邪神……
為什么再也沒有回到過天音樓……
葉梧越想越難受,掐上魏安道的臉,惡狠狠道,"不準丟下我、聽見沒。"
魏安道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葉梧淚珠子掉得更猛了,但是還是輕輕頷首答應他。
"好。"
"去哪都要帶著我。"
"好。"
"發瘋也不要一個人走。"
魏安道哭笑不得,"好。"
"繼續肏吧。"
"?"
"聽到沒!"
"好。"
魏安道看他哭得那么可憐,心中便只剩憐惜之情,動作也愈加溫柔。
葉梧心里還惦記著石臺上的字,但是這樣纏綿的情事實在是太溫柔了,還是在他已經釋放過哭過的情況下。
有種夏日夜里浸泡在月色里的感覺。
雖然月光不能灑進這個山洞,雖然也還不是夏天。
大殿里隱隱有交談的聲音傳來。
"……西洲那邊據說有。"是一道陌生的男聲,沉穩低沉。
"我這兩日過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樓里還要麻煩你們。"魏安道略帶笑意。
"師兄!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天音樓難道不是我們的歸屬嗎?"
女聲驕縱,應當是魏安道排行第三的師妹,林姝。
"姝兒,這次去人界,有
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大體上沒有。只是有的地方流民多了不少,仗打得也比前幾年勤快些。"
"師弟,修仙門派的情況如何?"
"師父上次給各門主傳信后,大部分門派擴招。修仙家族子嗣資質、數量同往年幾乎沒有差別。"
"恐怕還要辛苦你看著點。擴招找出好靈根的概率大,但我還是擔心魔族混進來……"
"應該的。"
這位說話干凈利落,可能是擅使劍法的二師兄白元星。
林姝滿含憂慮,"師兄!我們倒是無礙,你身體如何?這尊雕像回來能承受住嗎?"話音未落已帶上哭腔。
"無礙。我這次回來,有天地靈寶助我……姝兒,再哭當心眼睛腫起來。"
"我怎能不哭!你盡心盡力做了那么多事……現在師父一走,所有人都當看不見,只聽那狗屁天門派門主的屁話,師父怎么可能是你殺的?!"
"天門派覬覦修仙界之首位置已久,師父的傷口上又有我的劍氣……正道之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誰能當、誰當的好便是誰的罷了。"
魏安道稍稍停頓,似乎思考了一番,開了個玩笑話。
"只是要委屈你們多了個叛出正道的大師兄了。"
葉姝"撲哧"笑了一聲,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誰在乎啊,舞到老娘面前,看我不錘爆他的狗頭。"
一旁沉默聆聽的白元星開了口,"師兄,此行兇險,望多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