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箱子是真的沉啊,加上又是夏天,沒等到祁錄家門口,我已經滿頭大汗。
汗水順著發絲流下即將打濕我的睫毛,祁錄手疾眼快不知道從哪里找出的手帕為我輕拭去額頭的汗珠,我感受著那雙獨屬于教師的柔荑,心里像被什么勾了一下。
不知道這雙用來寫粉筆字的手給我擼起來是什么感覺。
祁錄走在前面為我開門,倒水,我把箱子放進雜貨間后就坐在沙發上四周觀察。
他的家和我想象的一樣,整潔簡約。
“小寒,真是麻煩你了。”祁錄又開始文縐縐來道謝這一套。
“沒事沒事。”我是真覺得是小事,年輕人別的沒有,力氣還是有的嘛,喝完水,我揮了揮手,“博士,我先回去做飯,你收拾好直接來我家就行。”
“好的,小寒。”祁錄親切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這一眼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能感覺到祁錄完全把我當小輩看了,連看我的眼神都是格外的和藹。
這弄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總意淫他了。
我做了我的拿手菜,紅燒排骨,可樂雞翅,番茄牛腩湯和干煸豆角。
對了,我拍了拍腦袋,忘了問祁錄喜歡甜口還是咸口了。
“咚咚”,人來了,我擺好菜,就要去開門,眼尖地發現祁錄手里還拿了一瓶紅酒。
講究人啊。
“博士,快進!”我邀請祁錄來到廚房坐下。
“好香!”祁錄很給面子。
“你嘗嘗,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慣。”我幫祁錄放下紅酒,給他遞過去了一雙筷子,靦腆地期待祁錄的反饋。
只見祁錄拿起筷子嘗了幾口,“好吃!”
有點夸張,我看不太出來祁錄是不是在客氣。
看祁錄又吃了幾口,我才放下心來,我就說我做飯好吃吧。
“小寒,我不會做菜,平常都是點外賣,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祁錄不好意思地對我笑笑,又露出了那對酒窩。
不會做菜?
“博士,那你怎么沒結婚呢?”我疑惑地問,很多男人因為不會照顧自己都找了老婆啊,祁錄這樣的應該不會找不到吧。
祁錄眼睛躲閃了一瞬,“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
“哦哦。”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小寒,你呢?你一個人住嗎?”祁錄關心起了我的家事。
“嗯嗯,我家人都死了,我還有個男朋友,他有時候會來。”我語氣平常地回答道。
“對…不起啊。”祁錄磕磕巴巴的,大概是想安慰又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我早就不在意了,自己一個人過的也挺好的,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心軟地幫他轉移話題,“博士,給我講講你的好玩的經歷唄。”
祁錄終于放松了神情,于是,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聽祁博士侃侃而談,他學識淵博,幾乎什么都能說上一點,從伊納里的極光到合恩角的企鵝,從他大學學的生物,到博士意外讀了認知神經科學,我聽的津津有味,盡管有許多專業詞匯我是聽不懂的,但是這些經歷對我來說像天邊的星星,遙遠而美好。
“好棒啊。”這是發自內心的感嘆,原來這個世界這么大,這么精彩啊。
聊了這么久,我們的關系不知不覺拉近了,我看著微醺的祁錄,這一刻他簡直是我的偶像!
“博士,我去給你切點水果。”身為一個小迷弟必須要讓博士在這里吃好喝好!
然而,等從廚房端出一盤西瓜出來后,桌子上就沒人了。
“嗯?走了?”我環視了一圈也發現人影,不由得失望地垂下頭,嘟嘟囔囔,“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咚咚。”我以為是祁錄落了什么東西,連忙打開門,結果卻是王磊。
“簡哥~”王磊這騷蹄子每次在門口就開始發騷。
不過來的是時候,我有些蠢蠢欲動。
剛剛接受了心靈的洗禮,現在再配合肉體的升華,簡直完美的一天!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拉著王磊在沙發上就干了起來。
嘿嘿,我們經常在沙發上做,沙發墊下面還放了許多套套。
甚至有時候沙發上隱隱約約還能聞到王磊的騷水味。
他的雙腿大岔開緊緊勾住我精壯的腰,王磊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做好清理,因此我只需要擠出一大堆潤滑,再給我的雞吧帶上個套套,沒什么前戲,就被王磊扶著草草地插了進去。
“啊~簡哥~”身下人總是那么熱情。
隨了主人,里面也又濕又熱,我在心底默默評論,可惜沒之前那么緊了。
我有點想念剛認識王磊時了。
那時候下面這張小嘴可會吸了。
伴隨著王磊咿咿呀呀的浪叫,雞吧被腸肉拉扯擠壓,潑天的快感沖昏了我的頭,我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反復抽插。
因為太過忘情,以至于沒注意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小口后又被人迅速地關上了。
和王磊搞完了,他就睡了,我想去衛生間撒泡尿,差點被一個人影嚇尿,低頭看見祁錄凌亂的頭發,抱著雙膝,依靠在衛生間的墻上昏睡了過去。
腦子這時候清醒過來。
壞了,原來祁錄沒走啊。
他媽可能是看到我和王磊在外面亂搞不好意思出去了。
我看著祁錄這個樣子,軟了雞吧肅然起敬,怎么辦,祁博士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好操啊,我舔了舔嘴唇。
酒壯慫人膽。
我回頭看了看睡在沙發上的王磊,輕輕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就親一口,應該沒什么的吧。
我低下身子,祁錄整個人坐靠在墻壁上,浴室的溫度比客廳更高一些,睡著的祁錄臉上紅撲撲地,像一顆熟透的蘋果吸引人咬上去。
我慢慢湊近,先在祁錄的臉蛋上吸了一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養的,30多歲快40的人了,皮膚還是這么光滑白嫩,比王磊的皮膚還要好,牙齒細細地咬磨臉上的那塊軟肉,弄得那張平時高冷不可侵犯的臉上又是紅印又是口水的,身下人卻沒有一絲蘇醒過來的跡象,我不想就這樣停下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衣服下的肌膚,因為常年照不到陽光,胸前明顯比別處更白一些,兩個粉色的奶頭也格外可愛,在我手指幾下挑逗揉捏下迅速站立起來,“嗯~”睡夢中的人輕哼了一聲,嚇得我雙手一抖。
很舒服嗎?
色膽上心頭,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對祁博士的尊敬與崇拜在這一刻完全轉化為對性的欲望,鋪天蓋地如同火一樣把我席卷,我笨手笨腳地解開那條看起來把我賣了也買不起的昂貴皮帶,把他的西裝褲連著內褲一點一點拽到大腿根下面,方便祁錄的昂揚彈出來。
豁,本錢不小嘛。
巨大的肉棒被我雙手捧在手心里,雖然沒我大,但是在男人中算是不錯的了,最可貴的是與我這種身經百戰的黑色不同,祁錄的雞吧竟然他媽的有層淡淡的粉色,和他奶頭一樣的粉色。
看來祁博士果然潔身自好,我感嘆,在國外也沒和洋妞亂搞,我看這顏色,估計他平時自擼都少。
我猴急地將大肉棒放在手里玩弄起來,回想著王磊之前伺候我的樣子,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柱身,時不時路過他的龜頭扣弄一下,沒一會兒,肉棒就緩緩地硬挺了。
我一看,有戲!
就想給祁錄先做個潤滑,灌腸就算了,肯定會把他弄醒,不管了,博士的屎也是香的!
潤滑哪去了?我拍了拍大腿,潤滑剛剛拿沙發那邊去了,我又懶得再出去一趟,眼神匆匆略過洗漱臺上的洗面奶。
這個應該也行吧。
我猶豫了一秒鐘,然后擠了一大堆摻了點水,揉搓出泡沫,然后單手把祁錄抱起,祁錄看起來一大只,體重卻輕飄飄的,我摟過祁錄有些細的腰,讓他把重心靠在我身上,另一只上面有洗面奶的手直接奔著祁錄從未被開發過的后穴而去。
不知道洗面奶好不好用,反正用了許多,兩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探進去了,在穴口發出滑膩的水聲。我琢磨了一會,一邊觀察祁錄的表情,怕他醒,一邊又試著放了第三根手指,果然,祁錄的眼皮顫了兩下。
糟了。
都做到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一個狠心就直接把自己硬邦邦的雞吧直接捅進了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穴。
操,真他媽的緊,我咬著牙,剛剛還嫌王磊松,現在遇見個緊的,又夾的我雞兒疼。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下一秒,祁錄也被痛醒了。
祁錄剛醒過來時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直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趴在我這個光禿禿的人的懷里,加上我此時冒險地試著動了一下我難受的雞吧,他嚇得幾乎一瞬間臉色青白交加。
條件反射要掙開我的懷抱,我哪里能讓他如愿?馬上伸出臂膀,將眼前慌亂的男人緊箍在胸前。
祁錄不可置信,“你…你在做什么?”祁博士做慣了老師,說話都是一股子訓斥的味兒。
我欣賞著和平常不同的,失去了大人物的風度翩翩,像個兔子一樣紅了眼睛,瑟縮著的,別有味道的祁錄,湊近他的臉,在他耳邊呼出一口熱騰騰的酒氣,“你說呢?博士。”
“別,你醉了,別這樣…這是強奸!”祁錄的手腳還是不老實地亂動著,搞得我和他的交合處也碰來碰去的不舒服,“別動。”我威脅著,輕而易舉壓制住他,捂住他的嘴,只看他在我的手下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強奸?怎么說的那么難聽呢?
一起爽了,頂多算合奸,我本來念著對方是個沒被開過苞的小處男,打算給祁錄一個緩沖時間的,既然你這樣反抗,那還不如給你個痛快。
于是,我挺起身子,不管那處還是否緊澀,胡亂地抽插起來,任由雞吧在濕熱
的小穴里橫沖亂撞,伴隨著祁錄的一陣陣痛叫,撞上我心心念念的大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這樣,祁錄一個新手第一次就體驗了高難度,他坐在我的身上,我掰開他的兩條腿,讓我們彼此能夠更好地貼合,我的整個雞吧此時一整根完全沒入了他的小穴,他隨著我的動作身子起起落落,漸漸地我也松開了捂緊他嘴巴的手,幾下猛沖中,不知道某一刻擦過了祁錄身體中的某個點,祁錄的聲音終于變了調,“啊~”
甜膩嫵媚。
這一聲直沖我的天靈蓋。
媽的,我們的祁博士,臺上那么莊重的祁老師,怎么這么會叫?
一想到這,我感覺又被人重新加了一把火,這把火從心頭燒到了我的胯下,明明上半夜剛在王磊身上泄過,現在又感覺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不愧是祁博士。
我找準祁錄的敏感點,不顧一切一個勁的猛地朝那處沖撞,我的博士啊,我也要讓你感到快樂。
我能感覺穴口被肏的越來越順滑,分不清那到底是洗面奶還是祁錄身體分泌出的腸液。同時祁錄的整個身體也在這漫長的情事中化成一灘水,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祁錄明明被肏爽了,皮膚大片大片呈現艷紅色,他翻著眼白,腳趾蜷縮,身體隨著本能將胯往我身上湊,還是要說著口是心非的話,“不要~放…啊啊啊嗯嗯啊啊啊…放了我。”
為什么不能聽從自己的內心呢?
我壞從心來,“祁博士,你小點聲,屋里還有一個人呢。”
祁錄啞火了。
我故意跟他說,“博士,你也不想被我的男朋友捉奸吧。”
此后,祁錄果然乖乖地一句話也不敢吐露,連帶著淫叫也被他強行咽了下去,他破罐子破摔地任我肏他,正面肏,翻個面繼續肏,到最后祁錄顫抖著腿要爬向門口,我又用力抓住他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拖回來繼續肏。
肏到最后祁錄暈了過去,我也沒帶套,直接射在了他的里面,肉棒也不愿意從溫暖的巢穴中拿出來。
最后太困了,我就抱著他睡著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一個人赤裸著躺在浴室里,昭示著昨日激戰一片狼藉的浴室大概是被某個人一邊光著屁股一邊顫顫巍巍地收拾干凈了,我揉了揉腦袋,想起昨天的荒唐,更是一陣頭疼,我只能一禿嚕把所有事都推在喝醉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