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我打開手機,刷起了視頻,彈窗提示三哥發來了微信。
三哥:寒啊
一日之寒:咋了哥
三哥:你手頭緊不?能不能借三哥點錢
一日之寒:三哥,上次你說嫂子生病我能把能拿出來的錢都借給你了,真沒有了,嫂子還好嗎?
三哥:?
我還在想三哥發問號是什么意思呢,三哥一條語音就發過來了:寒啊,你怎么知道你嫂子生病了?你說我向你借過錢了?我沒收著啊。
我一聽這語音,第一個念頭就是三哥是要耍賴不還錢,但是左思右想三哥也不像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啊。
我疑惑地給他發過去:三哥,嫂子生病是你告訴我的啊,a市的醫生怎么說?
大概五分鐘之后我才收到消息。
三哥:寒,我們是打算要去a市呢,但是還沒動身。
我一下子懵了,不對勁,很不對勁,明明前兩天三哥在群里還說已經成功到達a市。
余光突然掃到上面聊天記錄日期。
6月?
我打了一個激靈,現在不是已經9月了嗎?
不會吧。
我急忙退出后臺,打開日歷,只見日歷上明晃晃地標示著:6月16號。
臥槽,我拋下手中的手機,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震驚。
媽的,玩穿越?
我靠在身后的沙發上,眼神失焦看著天花板,花了半個小時接受了我穿越到了三個月前這個事實。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我的生活幾乎不造成什么影響。
于是,我打算當穿越這件事不存在,按部就班地過下去。
我還以為之后不會發生什么了呢,第二天下午,“博士”就給我發了消息,博士就是祁錄,我給他的備注。
他說五點下班的時候會把筆記送到我家。
我連發了個“感謝”的可愛表情包,青天大好人哇。
祁錄來的時候,身旁跟著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男人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你好,我是劉洋。”
“你好,你好?!弊顭┻@種皮笑肉不笑的假人了。
他手里拿著一摞書,我粗略地數了一下,大概六七本的樣子。
啊,我眼里的光都暗了。
“請進!”我從劉洋手中接過書,想起來應該請人家進來喝杯水。
被祁錄客氣地推脫了,“不了,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的吧?!?
樓道里的光照在祁錄臉上,不笑的祁錄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那行,博士,下次請你來我家吃飯。我做的飯特別好吃?!彪m然請不起人家吃飯,但是我做飯是真的好吃。
祁錄終于彎了彎嘴角,應了一聲。
我看著祁錄和劉洋一起離開了,劉洋似乎想和祁錄說些什么,奈何祁錄越走越快,他只能一路小跑著跟上他。
哦,我若有所思,這個不會就是之前那個堵電梯的吧。
我在快遞站偶爾還做驛站店員,就是負責快遞入庫編碼,擺上貨架,快遞出庫,物品寄件,有需要上門取件的。
這天,快遞來了個超大件。
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我一個年輕力壯的大男人搬起來都費勁。
快遞的主人也在驛站即將關門時姍姍來遲。
這么巧的嗎?
是祁錄。
“博士,晚上好啊。”我愉快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小寒,晚上好。”沒有了上次那個劉洋的騷擾,祁博士果然更平易近人了呢。
“博士,你買的什么啊,這么沉?!蔽沂钦娴暮闷?,這個大件差點把人配送員的腰給閃了。
祁錄尷尬地笑了笑,“是學校的儀器,學生填錯地址了?!?
原來是這樣啊,唉,現在小孩忒不靠譜,凈給老師添麻煩。
我看祁錄一個人細胳膊細腿的,指定也搬不起來啊。
“博士我幫你吧?!蔽抑鲃诱埨t。
“不用不用?!逼钿浽噲D搬了一下,把臉上憋的通紅,手臂青筋直露也沒搬動,他就沒說話了。
我在心里嘲笑了一下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然后蹲下用力抬起箱子。
“謝謝你啊?!逼钿涀咴谖业淖笫诌呅÷暩兄x。
“害,客氣什么,對了,博士,上次說請你來我家吃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好啊?!逼钿洿饝?。
不得不說,這箱子是真的沉啊,加上又是夏天,沒等到祁錄家門口,我已經滿頭大汗。
汗水順著發絲流下即將打濕我的睫毛,祁錄手疾眼快不知道從哪里找出的手帕為我輕拭去額頭的汗珠,我感受著那雙獨屬于教師的柔荑,心里像被什么勾了一下。
不知道這雙用來寫粉筆字的手給我擼起來是什么感覺。
祁錄走在前面為我開門,倒水,我把箱子放進雜貨
間后就坐在沙發上四周觀察。
他的家和我想象的一樣,整潔簡約。
“小寒,真是麻煩你了。”祁錄又開始文縐縐來道謝這一套。
“沒事沒事。”我是真覺得是小事,年輕人別的沒有,力氣還是有的嘛,喝完水,我揮了揮手,“博士,我先回去做飯,你收拾好直接來我家就行?!?
“好的,小寒。”祁錄親切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這一眼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能感覺到祁錄完全把我當小輩看了,連看我的眼神都是格外的和藹。
這弄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總意淫他了。
我做了我的拿手菜,紅燒排骨,可樂雞翅,番茄牛腩湯和干煸豆角。
對了,我拍了拍腦袋,忘了問祁錄喜歡甜口還是咸口了。
“咚咚”,人來了,我擺好菜,就要去開門,眼尖地發現祁錄手里還拿了一瓶紅酒。
講究人啊。
“博士,快進!”我邀請祁錄來到廚房坐下。
“好香!”祁錄很給面子。
“你嘗嘗,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慣?!蔽規推钿浄畔录t酒,給他遞過去了一雙筷子,靦腆地期待祁錄的反饋。
只見祁錄拿起筷子嘗了幾口,“好吃!”
有點夸張,我看不太出來祁錄是不是在客氣。
看祁錄又吃了幾口,我才放下心來,我就說我做飯好吃吧。
“小寒,我不會做菜,平常都是點外賣,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逼钿洸缓靡馑嫉貙ξ倚πΓ致冻隽四菍聘C。
不會做菜?
“博士,那你怎么沒結婚呢?”我疑惑地問,很多男人因為不會照顧自己都找了老婆啊,祁錄這樣的應該不會找不到吧。
祁錄眼睛躲閃了一瞬,“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
“哦哦。”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小寒,你呢?你一個人住嗎?”祁錄關心起了我的家事。
“嗯嗯,我家人都死了,我還有個男朋友,他有時候會來?!蔽艺Z氣平常地回答道。
“對…不起啊。”祁錄磕磕巴巴的,大概是想安慰又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我早就不在意了,自己一個人過的也挺好的,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心軟地幫他轉移話題,“博士,給我講講你的好玩的經歷唄。”
祁錄終于放松了神情,于是,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聽祁博士侃侃而談,他學識淵博,幾乎什么都能說上一點,從伊納里的極光到合恩角的企鵝,從他大學學的生物,到博士意外讀了認知神經科學,我聽的津津有味,盡管有許多專業詞匯我是聽不懂的,但是這些經歷對我來說像天邊的星星,遙遠而美好。
“好棒啊?!边@是發自內心的感嘆,原來這個世界這么大,這么精彩啊。
聊了這么久,我們的關系不知不覺拉近了,我看著微醺的祁錄,這一刻他簡直是我的偶像!
“博士,我去給你切點水果。”身為一個小迷弟必須要讓博士在這里吃好喝好!
然而,等從廚房端出一盤西瓜出來后,桌子上就沒人了。
“嗯?走了?”我環視了一圈也發現人影,不由得失望地垂下頭,嘟嘟囔囔,“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咚咚?!蔽乙詾槭瞧钿浡淞耸裁礀|西,連忙打開門,結果卻是王磊。
“簡哥~”王磊這騷蹄子每次在門口就開始發騷。
不過來的是時候,我有些蠢蠢欲動。
剛剛接受了心靈的洗禮,現在再配合肉體的升華,簡直完美的一天!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拉著王磊在沙發上就干了起來。
嘿嘿,我們經常在沙發上做,沙發墊下面還放了許多套套。
甚至有時候沙發上隱隱約約還能聞到王磊的騷水味。
他的雙腿大岔開緊緊勾住我精壯的腰,王磊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做好清理,因此我只需要擠出一大堆潤滑,再給我的雞吧帶上個套套,沒什么前戲,就被王磊扶著草草地插了進去。
“啊~簡哥~”身下人總是那么熱情。
隨了主人,里面也又濕又熱,我在心底默默評論,可惜沒之前那么緊了。
我有點想念剛認識王磊時了。
那時候下面這張小嘴可會吸了。
伴隨著王磊咿咿呀呀的浪叫,雞吧被腸肉拉扯擠壓,潑天的快感沖昏了我的頭,我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反復抽插。
因為太過忘情,以至于沒注意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小口后又被人迅速地關上了。
和王磊搞完了,他就睡了,我想去衛生間撒泡尿,差點被一個人影嚇尿,低頭看見祁錄凌亂的頭發,抱著雙膝,依靠在衛生間的墻上昏睡了過去。
腦子這時候清醒過來。
壞了,原來祁錄沒走啊。
他媽可能是看到我和王磊在外面亂搞不好意思出去了。
我看著祁錄這個樣子,軟了雞吧肅然起敬,怎么辦,祁博士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好操啊,我舔了舔嘴唇。
酒壯慫人膽。
我回頭看了看睡在沙發上的王磊,輕輕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就親一口,應該沒什么的吧。
我低下身子,祁錄整個人坐靠在墻壁上,浴室的溫度比客廳更高一些,睡著的祁錄臉上紅撲撲地,像一顆熟透的蘋果吸引人咬上去。
我慢慢湊近,先在祁錄的臉蛋上吸了一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養的,30多歲快40的人了,皮膚還是這么光滑白嫩,比王磊的皮膚還要好,牙齒細細地咬磨臉上的那塊軟肉,弄得那張平時高冷不可侵犯的臉上又是紅印又是口水的,身下人卻沒有一絲蘇醒過來的跡象,我不想就這樣停下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衣服下的肌膚,因為常年照不到陽光,胸前明顯比別處更白一些,兩個粉色的奶頭也格外可愛,在我手指幾下挑逗揉捏下迅速站立起來,“嗯~”睡夢中的人輕哼了一聲,嚇得我雙手一抖。
很舒服嗎?
色膽上心頭,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對祁博士的尊敬與崇拜在這一刻完全轉化為對性的欲望,鋪天蓋地如同火一樣把我席卷,我笨手笨腳地解開那條看起來把我賣了也買不起的昂貴皮帶,把他的西裝褲連著內褲一點一點拽到大腿根下面,方便祁錄的昂揚彈出來。
豁,本錢不小嘛。
巨大的肉棒被我雙手捧在手心里,雖然沒我大,但是在男人中算是不錯的了,最可貴的是與我這種身經百戰的黑色不同,祁錄的雞吧竟然他媽的有層淡淡的粉色,和他奶頭一樣的粉色。
看來祁博士果然潔身自好,我感嘆,在國外也沒和洋妞亂搞,我看這顏色,估計他平時自擼都少。
我猴急地將大肉棒放在手里玩弄起來,回想著王磊之前伺候我的樣子,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柱身,時不時路過他的龜頭扣弄一下,沒一會兒,肉棒就緩緩地硬挺了。
我一看,有戲!
就想給祁錄先做個潤滑,灌腸就算了,肯定會把他弄醒,不管了,博士的屎也是香的!
潤滑哪去了?我拍了拍大腿,潤滑剛剛拿沙發那邊去了,我又懶得再出去一趟,眼神匆匆略過洗漱臺上的洗面奶。
這個應該也行吧。
我猶豫了一秒鐘,然后擠了一大堆摻了點水,揉搓出泡沫,然后單手把祁錄抱起,祁錄看起來一大只,體重卻輕飄飄的,我摟過祁錄有些細的腰,讓他把重心靠在我身上,另一只上面有洗面奶的手直接奔著祁錄從未被開發過的后穴而去。
不知道洗面奶好不好用,反正用了許多,兩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探進去了,在穴口發出滑膩的水聲。我琢磨了一會,一邊觀察祁錄的表情,怕他醒,一邊又試著放了第三根手指,果然,祁錄的眼皮顫了兩下。
糟了。
都做到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一個狠心就直接把自己硬邦邦的雞吧直接捅進了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穴。
操,真他媽的緊,我咬著牙,剛剛還嫌王磊松,現在遇見個緊的,又夾的我雞兒疼。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下一秒,祁錄也被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