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媽可能是看到我和王磊在外面亂搞不好意思出去了。
我看著祁錄這個樣子,軟了雞吧肅然起敬,怎么辦,祁博士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好操啊,我舔了舔嘴唇。
酒壯慫人膽。
我回頭看了看睡在沙發上的王磊,輕輕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就親一口,應該沒什么的吧。
我低下身子,祁錄整個人坐靠在墻壁上,浴室的溫度比客廳更高一些,睡著的祁錄臉上紅撲撲地,像一顆熟透的蘋果吸引人咬上去。
我慢慢湊近,先在祁錄的臉蛋上吸了一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養的,30多歲快40的人了,皮膚還是這么光滑白嫩,比王磊的皮膚還要好,牙齒細細地咬磨臉上的那塊軟肉,弄得那張平時高冷不可侵犯的臉上又是紅印又是口水的,身下人卻沒有一絲蘇醒過來的跡象,我不想就這樣停下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衣服下的肌膚,因為常年照不到陽光,胸前明顯比別處更白一些,兩個粉色的奶頭也格外可愛,在我手指幾下挑逗揉捏下迅速站立起來,“嗯~”睡夢中的人輕哼了一聲,嚇得我雙手一抖。
很舒服嗎?
色膽上心頭,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對祁博士的尊敬與崇拜在這一刻完全轉化為對性的欲望,鋪天蓋地如同火一樣把我席卷,我笨手笨腳地解開那條看起來把我賣了也買不起的昂貴皮帶,把他的西裝褲連著內褲一點一點拽到大腿根下面,方便祁錄的昂揚彈出來。
豁,本錢不小嘛。
巨大的肉棒被我雙手捧在手心里,雖然沒我大,但是在男人中算是不錯的了,最可貴的是與我這種身經百戰的黑色不同,祁錄的雞吧竟然他媽的有層淡淡的粉色,和他奶頭一樣的粉色。
看來祁博士果然潔身自好,我感嘆,在國外也沒和洋妞亂搞,我看這顏色,估計他平時自擼都少。
我猴急地將大肉棒放在手里玩弄起來,回想著王磊之前伺候我的樣子,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柱身,時不時路過他的龜頭扣弄一下,沒一會兒,肉棒就緩緩地硬挺了。
我一看,有戲!
就想給祁錄先做個潤滑,灌腸就算了,肯定會把他弄醒,不管了,博士的屎也是香的!
潤滑哪去了?我拍了拍大腿,潤滑剛剛拿沙發那邊去了,我又懶得再出去一趟,眼神匆匆略過洗漱臺上的洗面奶。
這個應該也行吧。
我猶豫了一秒鐘,然后擠了一大堆摻了點水,揉搓出泡沫,然后單手把祁錄抱起,祁錄看起來一大只,體重卻輕飄飄的,我摟過祁錄有些細的腰,讓他把重心靠在我身上,另一只上面有洗面奶的手直接奔著祁錄從未被開發過的后穴而去。
不知道洗面奶好不好用,反正用了許多,兩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探進去了,在穴口發出滑膩的水聲。我琢磨了一會,一邊觀察祁錄的表情,怕他醒,一邊又試著放了第三根手指,果然,祁錄的眼皮顫了兩下。
糟了。
都做到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一個狠心就直接把自己硬邦邦的雞吧直接捅進了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穴。
操,真他媽的緊,我咬著牙,剛剛還嫌王磊松,現在遇見個緊的,又夾的我雞兒疼。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下一秒,祁錄也被痛醒了。
祁錄剛醒過來時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直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趴在我這個光禿禿的人的懷里,加上我此時冒險地試著動了一下我難受的雞吧,他嚇得幾乎一瞬間臉色青白交加。
條件反射要掙開我的懷抱,我哪里能讓他如愿?馬上伸出臂膀,將眼前慌亂的男人緊箍在胸前。
祁錄不可置信,“你…你在做什么?”祁博士做慣了老師,說話都是一股子訓斥的味兒。
我欣賞著和平常不同的,失去了大人物的風度翩翩,像個兔子一樣紅了眼睛,瑟縮著的,別有味道的祁錄,湊近他的臉,在他耳邊呼出一口熱騰騰的酒氣,“你說呢?博士。”
“別,你醉了,別這樣…這是強奸!”祁錄的手腳還是不老實地亂動著,搞得我和他的交合處也碰來碰去的不舒服,“別動。”我威脅著,輕而易舉壓制住他,捂住他的嘴,只看他在我的手下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強奸?怎么說的那么難聽呢?
一起爽了,頂多算合奸,我本來念著對方是個沒被開過苞的小處男,打算給祁錄一個緩沖時間的,既然你這樣反抗,那還不如給你個痛快。
于是,我挺起身子,不管那處還是否緊澀,胡亂地抽插起來,任由雞吧在濕熱的小穴里橫沖亂撞,伴隨著祁錄的一陣陣痛叫,撞上我心心念念的大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這樣,祁錄一個新手第一次就體驗了高難度,他坐在我的身
上,我掰開他的兩條腿,讓我們彼此能夠更好地貼合,我的整個雞吧此時一整根完全沒入了他的小穴,他隨著我的動作身子起起落落,漸漸地我也松開了捂緊他嘴巴的手,幾下猛沖中,不知道某一刻擦過了祁錄身體中的某個點,祁錄的聲音終于變了調,“啊~”
甜膩嫵媚。
這一聲直沖我的天靈蓋。
媽的,我們的祁博士,臺上那么莊重的祁老師,怎么這么會叫?
一想到這,我感覺又被人重新加了一把火,這把火從心頭燒到了我的胯下,明明上半夜剛在王磊身上泄過,現在又感覺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不愧是祁博士。
我找準祁錄的敏感點,不顧一切一個勁的猛地朝那處沖撞,我的博士啊,我也要讓你感到快樂。
我能感覺穴口被肏的越來越順滑,分不清那到底是洗面奶還是祁錄身體分泌出的腸液。同時祁錄的整個身體也在這漫長的情事中化成一灘水,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祁錄明明被肏爽了,皮膚大片大片呈現艷紅色,他翻著眼白,腳趾蜷縮,身體隨著本能將胯往我身上湊,還是要說著口是心非的話,“不要~放…啊啊啊嗯嗯啊啊啊…放了我。”
為什么不能聽從自己的內心呢?
我壞從心來,“祁博士,你小點聲,屋里還有一個人呢。”
祁錄啞火了。
我故意跟他說,“博士,你也不想被我的男朋友捉奸吧。”
此后,祁錄果然乖乖地一句話也不敢吐露,連帶著淫叫也被他強行咽了下去,他破罐子破摔地任我肏他,正面肏,翻個面繼續肏,到最后祁錄顫抖著腿要爬向門口,我又用力抓住他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拖回來繼續肏。
肏到最后祁錄暈了過去,我也沒帶套,直接射在了他的里面,肉棒也不愿意從溫暖的巢穴中拿出來。
最后太困了,我就抱著他睡著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一個人赤裸著躺在浴室里,昭示著昨日激戰一片狼藉的浴室大概是被某個人一邊光著屁股一邊顫顫巍巍地收拾干凈了,我揉了揉腦袋,想起昨天的荒唐,更是一陣頭疼,我只能一禿嚕把所有事都推在喝醉了的身上。
那酒也是祁錄帶過來的,難道事情發展成這樣他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簡哥,你怎么睡在這。”王磊一臉惺忪揉著眼睛從沙發走過來,我倆早就習慣了彼此的赤裸,現在也不尷尬,我猜我身上祁錄乳白的精液和背后刺目的抓痕,王磊大概都以為是他不清醒時弄的呢。
我緩緩站起來,拽了個濕毛巾擦了擦身體,隨便扯了個謊,“屋里太熱了,這里涼快。”
我一邊洗漱,一邊像談論天氣似的隨口提了一句,“王磊,咱們分手吧。”
身后傳來王磊不敢相信的聲音,他尖銳著聲音,“為什么?簡哥,是我昨晚哪里做的不好嗎?”
“沒。”我吐掉嘴里的泡沫,“別這樣,我們本來也沒什么感情,當初也說了誰提分手都可以分開。”
我聽見背后一陣乒乒乓乓,大概摔了我的煙灰缸和水果盤子,又高聲罵了我一句“傻逼渣男”,聲音差不多街里鄰坊都能聽見的程度,最后“啪”地一聲,甩門走了。
唉,真粗魯。
祁博士被我強上了還會收拾浴室呢,雖然很大的可能性是不想讓王磊發現。
我慢條斯理地用昨晚那個給祁錄做潤滑的洗面奶洗了個臉,快速沖了澡,打扮得清清爽爽的,然后把幾個水果從地上撿起來裝進塑料袋里,我打算給祁博士登門道歉。
做錯了事,要勇于承擔責任啊。
結果可想而知,我吃了個閉門羹,發微信喜提自己被拉黑,無論怎么敲門也沒人打開,鄰居阿姨被敲得心煩,出來沖我喊了一句,“別敲了,大早上的,沒開門就是人不在唄!”
我只好悻悻地回了家。
后面幾天我都沒看見祁錄,但是我問了鄰居阿姨,對方沒搬走,大概就是避著我,連快遞都不去拿了。
我能怎么辦呢?只能得了便宜賣乖,自己在家享受了唄。
可惜啊,我還惦記著讓祁錄輔導我德語呢。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這天我想去樓下買瓶冰可樂,結果就撞見祁錄了。
“嗨。”好久不見,我真怕祁錄被那天的事嚇跑了,我剛想走近,祁錄就跟老鼠遇見貓似的要跑,我敏捷地按下電梯,把人拉了進去。
“跑什么?祁博士?”我緊緊抓著祁錄的手腕不放,祁錄那小胳膊根本掙脫不過我,“你又想…做什么?這里有監控…”祁錄外厲內荏,語氣還是那樣,味道和那晚上比可差了很多,看來真是被我嚇到了啊。
我按下了最高層的電梯,把祁錄堵在監控死角下,語氣曖昧,“博士,難道那天晚上你就沒有爽到嗎?”
我滿腦子都是祁錄紅著臉,軟著四肢在我身下任我肏,想叫又不敢叫的乖乖樣子。
好想…再來
一次。
祁錄被我的強詞奪理氣得雪白的肌膚染上了通紅,“你…你…”一臉說了幾個你都說不出來話。
這可不行啊,當老師的,講不出來話,學生可怎么辦啊?
我大著膽子:“博士,可不可以給我舔一舔。”怕他不信,又補充一句,“就一下。”
說實話,我也被自己的禽獸嚇到了,明明我剛剛真想的是道歉,結果事情又變成了這個樣子,都怪祁博士太可人了。
“你做夢!”祁錄氣急了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臉上。
我抬手擦了擦,濕濕的,熱熱的。
我就說嘛,他的嘴一定也很好肏。
我威脅道,“祁博士,你要是不給我舔,我就把你的照片全部發到你們學校的論壇上哦。”
當然,我是騙他的,那天晚上我累都累死了,根本沒時間給他專門拍照片,現在想起來是有點可惜哦。
祁錄哪里會想到這是假的,他還是好騙的很,再一次落入了大灰狼給小白兔下的圈套,他蒼白著臉色咬牙切齒,臉上毫不掩飾對我的憤恨,“最后一次!”然后屈辱地蹲了下去。
他試著解開我的褲頭,不過應該是沒給男人這樣做過,磨磨唧唧的,我善良地幫他把自己雞吧掏出來,結果因為祁錄離的我太近,雞吧直接彈到了他的臉上去。
然后收獲了祁錄要噴火的眼神。
“快點舔舔。”我不管他什么心情了,雞吧脹的時候人腦子不會裝太多事的,祁錄對我的惡劣無可奈何,只能順從地對著我的胯伸出了舌頭。
“啊啊…好,往上點,就是那,多舔舔…”爽~我情不自禁地哼出滿意的喟嘆。
我教著懵懂的祁錄如何舔弄我的柱身,我的龜頭,甚至教他靈活地小舌鉆入我的馬眼。
祁博士上學的時候也一定是個好學生。
沒幾下就舔的我渾身發顫,我忍不住了,我干脆把整個雞吧全部塞進祁錄的嘴里,把他當成個純粹的雞吧套子,抓住祁錄的柔軟的短發,就往喉管一個勁地沖撞。
“啊~”我的頭皮一陣發麻,雞吧帶來的沖天快樂連帶著我把渾身的毛孔都打開,王磊之前也給我口過,但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舒爽。
乖乖,這就是老師的嘴嗎?
真他媽帶勁。
因為是在電梯里,我怕有人進進出出,只快速動了兩下,不顧祁錄的意愿完全射進了他的嘴里。
最后,我看著他,眼里閃爍著淚花,一邊要把肺咳出來的來的架勢,我逼著他把我的精液全部咽下去,甚至舔干凈嘴角露出的幾滴。
真的沒辦法,電梯里,這玩意不好處理的,難不成要我自己吃下去嗎?
對了,事后,我當著可憐巴巴的祁博士面前裝模作樣地刪了幾張莫須有的照片。
把腿麻站不起來的祁錄送回他家門口后,我在電梯里又遇見了鄰居阿姨。
“阿姨好。”
“誒誒,你好啊小寒,你聞這電梯里是不是有股奇怪的味啊?”阿姨拐著菜籃子皺著眉頭吐槽,“這物業啊天天就知道要錢,也不管事。”
我淡定地附和著,“大概是天太熱了,電梯里人來人往的就容易有味道。阿姨,二樓到了,我先走了。”
“好嘞,小寒再見。”
出了電梯,我一摸褲兜,好家伙,手機不見了,應該剛剛落電梯里了,我趕緊退回去按電梯,電梯打開還是那個阿姨。
不過剛剛出來前阿姨穿了一條黃裙子,再進去怎么變成綠色的呢?
我揉了揉眼睛,難道五旬大媽熱衷于在電梯里玩換裝小游戲??
阿姨看見我明顯也一陣驚訝,“小寒?”
“阿姨,你…”沒等我說話,阿姨先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背,“唉,節哀順變,你說小祁那么好一人,怎么會…”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謹慎地開口,“阿姨,你說祁錄怎么了?”
阿姨驚疑不定地看著我,“娃誒,莫不是小祁被害給你刺激到頭腦都不清醒了?”
祁錄被害?
怎么可能?!我剛想質疑她,祁錄剛才還跟我…
不對!我想到了什么,快速奔回家中,打開門,眼見手機在茶幾上擺著,可是我十分確信我是拿著手機出去打算買可樂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開手機,鎖屏顯示著——9月16號。
我…回來了?
電視正在播放著最近的新聞:近日,我市發生了一件謀殺事件,被害人祁某為某高校的教授,據悉祁教授留德十年,斬獲多項國際獎項,幾年前取得博士學位后毅然奔赴我市為家鄉做貢獻,于8月15日在家中被人強奸,然后被推下陽臺,影響極其惡劣,案件至今仍未有進展,廣大市民如有線索,請積極撥打公安熱線:-9283**28
我的腦中一陣轟鳴。
祁錄那張溫柔帶著酒窩的臉漸漸和那天我在樓下看見的血淋淋的肉重合。
誰是兇手?
“同志,我們能體諒您的心情,您的朋友遇見了這樣的事我們都很難過,但是現在案件確實沒有什么進展,您三番五次來對案件也沒什么幫助不是?”耳邊是警察苦口婆心的勸說。
我感覺整個腦子已經不能想事情了,從警察局出來后,我像一個幽魂似的飄蕩在這個街上。
短短一天,整個世界都魔幻了。
原來以為穿越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我回到過去認識了祁錄,而且祁錄竟然是那個從27樓掉下來的尸體!
后面幾天,我都渾渾噩噩,直到不明什么原因下我又穿越了。
我打開手機,手機顯示的是6月22號。我算了一下,大概是我上次和祁錄電梯那次的六天后。
我在沙發上坐立不安,本來以為自己穿越是老天爺送桃花,結果這桃花命中犯煞。
我把頭發抓得亂七八糟地也沒想出個四五六七來。
怎么辦?怎么辦?
一條人命我不能看著不管吧?
我突然想到,我之前是不認識祁錄的,這次穿越回正常的時間,阿姨和警察默認我和祁錄是朋友關系,也就是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一想通這件事,我繃緊的神經都放松了,祁博士那么好的人…我握緊了雙拳。
祁錄,我可是代表全體市民來救你的!
快遞站那邊我和朋友倒了個班,根據之前掌握的祁錄上下班的時間,我開始小心翼翼地跟蹤起祁錄。
我,正義的小寒,定要把嫌疑人捉拿歸案!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尷尬的。
跟蹤的第三天我就被小區熟人保安抓了個現行。
我,保安,祁錄三個人面面相覷。
“說說吧,小寒,你為什么跟蹤人家呢?還是人業主感覺不對勁查了監控才發現你的。”保安大哥三言兩語就把事情交代明白了。
我就說我這么隱蔽怎么會被發現?原來是查監控了,他媽的真正的殺人兇手沒找到,我倒成了猥瑣跟蹤男了,我委屈啊。
“誤會,誤會,我們是朋友。”我笑臉給保安大哥遞了一根煙,轉身又低眉順眼地給祁錄彎腰道歉,強調下一次肯定不敢了。
笑話,不敢是不可能的。
我把祁錄連拉帶扯的拽出了保安室。
“哼,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祁錄這種人就是太有教養,再生氣也學不會罵人,頂多像個小貓似的用爪子給你后背來幾下。“說!你為什么跟蹤我,不說我就報警了。”祁錄看我的眼神終于不再和藹,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惕。
第一晚把祁錄睡奸之后我心里就毛毛的,擔心人家報警,結果半個水花都沒有,還躲著我,現在倒是想起報警來了。
晚了。
可是讓我說什么呢?
總不能說我來自三個月后,穿越過來是救你的吧?
我一邊沉思著,一邊把祁錄拉到我工作的快遞站。
快晚上八點了,快遞站幾乎沒什么人了,燈也被同事關了,我松了祁錄的手,在黑夜里摸索著把燈打開,結果燈打開的同時,手肘碰到了快遞的架子,一盒快遞從架子頂層砸了下來。
完蛋。
我低頭一看那快遞,上面應該是運輸的時候出現的破損,下面就是我剛才摔的那么一下,兩加結合,那是一個四分五裂啊。
大概是要賠錢了。
我心疼地想,我痛心疾首地打開快遞想看看物品貴不貴,艸,別把我這個月工資賠光就成。
然后,我和祁錄看著一箱情趣用品陷入了沉默。
“不是我的!”我對著祁錄指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