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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是個富二代,大學時看上了他們班班長顧巖,顧巖當時已經有個談了半年的男朋友,在寧玉的威逼利誘下,顧巖被迫和男朋友分手,不情不愿地和寧玉談起了戀愛。
研究生一畢業寧玉就吵著要和顧巖結婚,顧巖百般不愿,結果寧玉的老爸寧總認識顧巖實習公司的領導,暗示顧巖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不愿意和自己兒子結婚,以后也別在海城混了。
顧巖家庭條件不好,他爸爸常年臥床,每月都要花費一筆高昂的醫藥費,他媽媽給人當保姆,身體累壞了,望著滿面滄桑的父母,顧巖只好咬牙同意。
就這樣,寧玉心滿意足地和顧巖結了婚,可誰都沒想到,婚后了,項目是你的了。恭喜顧經理。”
顧巖面色沉沉,一言不發,把文件奪了過去。
展鶴抬腳往里走,顧巖往外走,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展鶴突然開口:“對了,顧經理,我一般都要很久。麻煩你明天早上再回來。”
說罷,他看也不看顧巖扭曲的臉,自顧自關上了身后的門。
展鶴靠著不正當的手段登堂入室,卻沒有絲毫不自在,他在玄關換了鞋,悠閑地往里走,邊走邊打量寧玉家里的布置。
嗯,還不錯,一看就是寧玉的品味,
展鶴穿過客廳,走到主臥門口。門沒關,從他的角度能看到臥室的大床,寧玉就躺在那張大床上,由于藥效發作,他睡得很沉,無知無覺。
展鶴一步步走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寧玉,鏡片后的雙眼迸發出異樣的神采,幾乎可以稱之為狂熱。
他拼命克制住想立刻將寧玉拆穿入腹的沖動,嗓音發顫:“寧玉,我終于又得到你了。別急,一會兒就肏你。”
說完,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衣服,直到一絲不掛,他把衣服掛到寧玉的衣柜里,光著身子走進浴室。
他在屬于寧玉和顧巖的浴室里洗了個澡,用的是寧玉常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桃子味的,散發著一股芬芳的清甜。
洗完澡,展鶴慢條斯理地吹干頭發,又擦干身體,隨后他赤身裸體地走出浴室,回到臥室,再度站在床邊。
寧玉還在睡。他當然在睡,藥效會持續十二個小時。
展鶴現在終于無須再克制,他可以盡情地對寧玉做他想做的事。
展鶴上了床,兩腿分開跪在寧玉身上,他伸手撫摸上寧玉的臉,掌心所觸摸到的肌膚滑膩溫軟,吹彈可破。
睡著的寧玉顯得很小,跟高中時沒什么兩樣。
高中時代,寧玉就是年級的風云人物。他家里有錢,長得又好,出手闊綽,即使有一副少爺脾氣,大家也愿意遷就他,他的身邊總是圍著一圈人。
展鶴是單親家庭出身,家里經濟條件不好,同學對他的評價最多的就是“陰沉”。
但老師很喜歡展鶴,因為展鶴成績好,不惹事。
寧玉不在乎成績,也不愛寫作業,被班主任耳提面命,說他再不完成作業就請家長。
寧玉擔心爸媽知道他在學校表現不好,會不給他零花錢,于是就想找個人替他寫作業。
他瞄上了學霸展鶴,展鶴當時確實靠給低年級同學補習賺取生活費。
某天放學,寧玉帶著他的狗腿子把展鶴堵在巷子口。
“展鶴是吧?”寧玉望著他,神情倨傲,“聽說你在勤工儉學,我呢,最樂于幫助同學,正好有個活兒派給你,特別簡單。只要你每天按時幫我寫完作業,我一天給你一百塊錢,怎么樣?”
展鶴低著頭,唯唯諾諾:“老師說自己的作業自己寫……”
寧玉愣住,嘴巴張成“o”型,笑得夸張:“哈哈哈,你們聽到他說什么了嗎?”
他身邊那群狗腿子也跟著笑。
寧玉忽地止住笑容,向前一步,單手拽住展鶴的頭發,將他猛地拉近自己。
“展鶴,勸你不要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免費給我寫,現在我主動提出給你錢,你居然還敢拒絕?”
兩人離得太近了,寧玉的五官赫然在展鶴眼前放大。這張臉太漂亮了,尤其是那雙眼睛,在路燈下眼波流轉,熠熠生輝,像名貴的波斯貓,給了處男展鶴巨大的沖擊。
“呃好,我答應你。”展鶴莫名其妙同意了寧玉的要求。
從此以后,他每天都要替寧玉寫作業。
某天,展鶴在那一摞作業里翻到了寧玉的體檢報告。
他死死盯著“雙性”、“陰道短窄”、“子宮發育不完整”幾個詞,瞳孔放大,心跳加速。
寧玉是雙性人?
他偷偷瞄了眼正在專注打游戲的寧玉。
寧玉長得那么漂亮,比女同學都白,是雙性人也不奇怪。
展鶴喉結攢動,吞咽口水,腦海里生出許多不該有的想法。
當天晚上他做了個夢,夢到一貫趾高氣昂的寧玉在他身下啜泣,他哭得好可憐,可展鶴的雞巴卻硬得驚人。
清晨展鶴醒來時腿
間一片潮濕,他果然夢遺了。
自此,展鶴總是忍不住肖想寧玉,他時常盯著寧玉纖瘦的背影,就連上課的時候都走神,又一次月考分數下來,展鶴的成績下滑得很厲害。
老師把他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展鶴,你是個好學生,老師相信對你不用多說什么。成績有起伏很正常,你千萬別覺得有壓力……”
“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和老師聊聊。”
展鶴:“謝謝老師,我最近可能太累了。下次月考我一定把名次考回去。”
只有展鶴知道自己的心病是什么,心病還需心藥醫。
寧玉帶著展鶴常去的網吧位于海城市東邊,展鶴就特意繞到西邊,從幾個小痞子手里買到幾片小藥片。
藥片被他隨身帶著,尋找機會下手。
某天放學,寧玉打著打著游戲,桌上的叫號器震動起來。
“嘖。”他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喊展鶴,“你,幫我去前臺取一下奶茶。”
“哦。”展鶴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一手握成拳垂在身側,推門走了出去。
展鶴很快回來了,把奶茶放到寧玉面前,寧玉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藥片效果驚人,二十分鐘后,寧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平時張牙舞爪的小貓咪現在睡得比誰都熟。
展鶴鎖上網吧房間的門,把寧玉扶到沙發上坐好。
寧玉無知無覺,任由他擺布。
展鶴跪在寧玉雙腿間,屏住呼吸,手摸上他褲腰,兩手微動,把帶子輕輕解開,隨后他稍稍用力,把寧玉的校服褲子連同內褲一并脫了下來。
他握住寧玉的腳踝,把他的腿曲起,讓他雙腳踩在沙發上。寧玉的腿呈現“”型,這個姿勢使得他腿間那處徹底暴露在展鶴眼前。
展鶴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望著那朵在陰莖下若隱若現的雌花。
小小的,淡粉色的。
展鶴如受蠱惑,向寧玉伸出手……
如今的寧玉同那時一樣徹底昏睡過去,短時間內怎么折騰都不會醒,對他做什么都可以。
展鶴伸手摸上他的臉頰,拇指按上他粉潤的嘴唇,在唇上曖昧地摩挲。
寧玉眼睫輕顫,并非是要醒過來的前兆,只是潛意識的回應。
可即便是這樣都足以讓展鶴激動萬分,他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吻上寧玉的嘴唇。
小少爺的嘴巴雖然毒,但嘴唇卻又香又軟,勾得人不能自已。
展鶴的吻逐漸變為啃咬,仿佛寧玉是什么稀世美味。
他伸出舌尖舔弄寧玉的唇縫,把他的唇舔得濕漉漉的,又試圖往他嘴巴里鉆,可寧玉牙關緊鎖,怎么都撬不開,展鶴“嘖”了聲,虎口捏住他下頜。
“給我張嘴,騷貨。”
寧玉被捏疼了,在睡夢中嚶嚀一聲,小嘴微微張開,展鶴趁機把舌頭探入他口腔中,在里面胡亂攪弄。
好香好甜,還有股紅酒的香氣。
展鶴用舌尖舔弄寧玉敏感的上顎,又卷起他的舌頭糾纏吮吸。
寧玉嘴里被攪出津液,有一絲從他嘴角流出,為他平添幾分嬌憨。
展鶴把他的嘴唇蹂躪得通紅,這才放過他的嘴,轉而去親吻他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頸間凸起的喉結。
他的手也沒閑著,雙手揪住寧玉的襯衫領口,用力向外一扯。
“嗤”一聲,襯衫猛地崩開,扣子嘩啦啦灑了一地。
寧玉上半身完全袒露出來。燈光下,他身材纖細,渾身覆蓋著薄薄一層肌肉,腹部平坦,但胸部卻微微隆起,兩顆乳頭粉粉嫩嫩,像剛迎來發育期的少女的乳房。
展鶴看得眼熱,雙手攏住寧玉的奶子,色情地揉了揉。
“聽說你老公不怎么碰這里,不難受么?”他手指迅速撥弄乳珠,時不時用指甲刮蹭乳孔。
展鶴知道寧玉已經很久沒做愛了。顧巖答應他的交換條件時,展鶴直截了當地問了他很多他們做愛的細節。
顧巖盡管額頭突突直跳,但都到這個份上了,他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跟展鶴交代了個徹底。
他和寧玉的性生活并不頻繁,差不多有一年沒做過了,之前少有的幾次也都是規規矩矩,從沒玩過什么花樣。
他們還不想要孩子,因此每次都會做保護措施。
展鶴嗤笑一聲,掐住寧玉的乳頭往外拉扯,“你那廢物老公可真是暴殄天物,他怎么會知道你被我破處那次就直接噴了,跟發大水似的,把網吧沙發都澆透了。”
“虧你這騷浪賤的身體能素一年,裝什么貞潔烈婦,小逼都餓死了吧?”
展鶴頂著一張斯文俊美的臉,說出的話卻又臟又葷。他面露猙獰神色,帶著恨意低頭叼住寧玉的乳頭,又舔又嘬,跟吃奶一樣。
寧玉兩邊的乳頭都被他吸得通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展鶴視線下移,修長的手指摸到寧玉腰際,三兩下解開他西裝短褲的腰帶,把短褲和內褲一并扯下
。
寧玉下半身光裸,淡粉色的陰莖垂在腿間。
展鶴神情亢奮,眼中燃著兩團黑火,他伸手摘下金邊眼鏡,扔到一邊,雙手拉開寧玉的腿。
事隔多年,他再一次欣賞到寧玉腿間的風景。
腿心是一條窄窄肉縫,由于牽拉微微扯開,像牡丹吐蕊,露出粉色柔軟的內里。層層花瓣頂端是一顆小巧圓潤的肉珠子,再往下是淡粉色的女性尿眼和濕漉漉的女穴。
展鶴知道寧玉身體敏感,卻沒想到這人能騷浪到這種程度,只是舌吻和玩奶子就讓他的逼濕透了。
“操!”展鶴粗俗地低罵一聲,伸手摸上寧玉腿心。
他用整個手掌覆蓋住寧玉的陰阜,前后揉搓,輕易就摸到滿手滑膩濕潤。
寧玉雖然在昏睡中,但身體依然會做出本能的反應。剛剛的前戲就讓他面色酡紅、腰肢發軟,白皙的身體泛上紅潮,像一枝春睡海棠。
他的反應讓展鶴更加激動,修長的手指撥開肉嘟嘟的花唇,找到位于頂端的小肉核,并指重重一按。
“唔……嗯……”寧玉立刻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展鶴剝開裹住他陰蒂的包皮,讓殷紅的小肉核完全袒露出來。
失去包皮的阻隔,陰蒂更加敏感,展鶴用手指捏住肉核,順時針打轉,轉著圈地給予刺激。
很快他就看到寧玉眉頭緊蹙,小腹繃緊,雙腿微微打顫,女穴迅速翕張,從穴口流出的水打濕了他的手指。
寧玉輕易就被玩到了高潮。
展鶴盯著濕潤的指肚,挑眉輕笑:“小騷貨,還是這么敏感。”
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性器,那處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龜頭圓潤飽滿,莖身筆直粗長,猙獰可怖,如一頭巨蟒,彰顯著主人的高漲性欲。
他讓寧玉舒服了一次,自覺已經足夠溫柔體貼,現在該輪到他享受了。
他跪在寧玉雙腿間,手臂穿過他的腿彎,把人拉向自己,紫紅怒脹的雞巴輕輕拍打在寧玉平坦的小腹,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在他腹部留下一行水痕。
展鶴嘴角勾起,眼神幽深,龜頭戳上寧玉濕潤的逼口,緊接著沉腰挺胯,只聽噗嗤一聲,雞巴破開緊窄的穴口,往逼里捅進小半根。
“操,好緊!”甫一進入,展鶴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喟嘆,寧玉的逼太他媽緊了,像破處那次一樣,箍得他差點射出來。
寧玉小臉通紅,額上蒙了一層薄汗,他的穴口被展鶴的雞巴撐成薄薄一圈,像個肉套子一樣牢牢裹住莖身。
展鶴屏住呼吸,退出些許,繼而又往里肏入一寸,龜頭碾過陰道,莖身撫平褶皺,幾次三番下來,寧玉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展鶴進出得也越發順暢。
當他戳到陰道上壁某一點時,昏睡的寧玉睫毛輕顫,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動個不停。
“找到了,”展鶴嘴角勾起,“你的騷點。”
他猛地挺腰,抵著上壁那處劇烈戳弄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寧玉騷心流出的水越來越多,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浸濕了。他的小嘴里發出“唔唔”的嗚咽,聽起來好不可憐。
展鶴知道寧玉這是快要到頂峰了,可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就是不給寧玉一個痛快。
寧玉發出不滿的哼唧,女穴迅速翕張,下意識催促展鶴繼續動。
“貪吃鬼。”展鶴笑了笑,就著兩人性器相連的姿勢把寧玉抱起,讓他面對面坐到自己腿上。
他雙臂緊緊摟住寧玉的后背,把人牢牢禁錮在自己胸前,胸膛貼著胸膛。
接著,他開始瘋狂向上挺動,埋在寧玉體內的雞巴每一次都會準確碾過騷點,再直直戳上深處的子宮口。
寧玉被肏得渾身癱軟,在展鶴臂彎里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舒服嗎?肏到你子宮了。”展鶴在他耳邊低語,聲音低沉沙啞。
他狠狠向上一頂,重重碾過騷點,寧玉身體忽地一僵,緊跟著身體開始痙攣,自穴口噴出一股淫液,澆到展鶴的小腹。
寧玉被肏得潮噴了。
感覺到他高潮了,展鶴的雞巴不退反進,又猛地向上頂了十數下,被收縮不停的陰道夾得射了出來。
展鶴沒戴套,直接射進了寧玉體內,大股濃厚的白濁沖刷進陰道深處,激得寧玉又是一哆嗦。
展鶴射了好久才把雞巴抽出,兜不住的精水和淫液混在一起,從寧玉紅軟的穴口流出,流到他白嫩的大腿上,視覺上分外淫靡。
兩人都陷入高潮的余韻中,展鶴抱著寧玉躺在床上,他盯著寧玉顫抖的眼皮和潮紅的臉頰,忍不住湊上前含住他的嘴唇吮吻。
“寧玉,喜歡吃我的精液嗎?都喂給你吃好不好。”
寧玉下面的嘴噴著水,上面的嘴被展鶴吃得津津有味,可憐的小少爺渾然不覺,依舊睡得酣甜。
展鶴的不應期很短,只休息了一瞬巨蟒就再度抬頭。
他下了床,兩臂穿過寧玉的腿彎,用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把人抱了起來。寧
玉白皙清瘦的后背貼著展鶴的胸膛,兩腿大敞,垂頭閉眼,既乖巧又淫蕩。
展鶴把他稍稍抬起,猙獰的雞巴借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順利地插進雌穴。
“寧玉,客人法地亂頂了一陣,寧玉又被他肏噴水了,但這一次噴水的地方不是屄穴,而是他的女性尿眼。
寧玉竟是被他肏失禁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令展鶴無比激動,他愣了片刻便開始更賣力地頂弄。
十數下后,展鶴在寧玉耳邊低吼一聲,徹徹底底地射了出來。
這一晚寧玉被展鶴翻來覆去地奸淫,天亮時,他的頸側、胸口和大腿內側一片青紫痕跡,女穴被肏得紅腫軟爛,明明是禁欲許久的人夫,一晚上就被肏開了,像個久經人事的熟婦。
展鶴用熱毛巾為他擦拭身體,邊擦邊忍不住吻他,身上擦干凈的同時,寧玉的嘴唇又被他吻得紅腫。
展鶴掏出手機對著寧玉拍了幾張照片,早晨六點,他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從寧玉家離開。
展鶴離開后沒多久,顧巖回來了。
客廳里彌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顧巖冷著臉找到空氣清新劑,舉起對著四周一通猛噴,直到檸檬的味道把之前那股氣味徹底蓋住才停手。
他放下清新劑,穿過客廳,走到主臥門口。
昨晚他離開的時候臥室門是開著的,現在卻被人“貼心”地關上了。
門后還不知道是怎樣一番景象。
顧巖握住門把手,遲遲不敢面對現實。
他露出苦笑,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現在后悔還有什么意義?
他干脆狠下心,咬著牙推開了門。
門后,臥室大床上。
寧玉雙目緊閉,睡得香甜,面容甜美安穩,他身上蓋著白色薄毯,薄毯下的身軀未著寸縷。
昨晚他穿過的藍色短袖襯衫和西裝短褲都被疊好放在床邊,襯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扣子全部崩掉,褲子上也都是褶皺。
顧巖走到床邊,一眼就看到寧玉頸側的吻痕,他不忍再看,扭過頭在床邊緩緩坐下,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早晨七點,藥效過去,寧玉悠悠轉醒。
他法。
擼了半天欲望依然無法紓解,寧玉不免焦灼起來,混亂間他曲起雙腿,似乎這個姿勢更方便他自瀆。
展鶴望著他,眼神晦暗,眼中像隱藏著巨大的風暴。
寧玉兩腿曲起,腿心那條細縫被微微拉開,露出紅潤的內里。
那處由于情動濕得一塌糊涂,水淋淋的泛著一層光,陰蒂紅腫得像顆小石子,尿眼肉嘟嘟,再往下緊致的逼口翕張個不停。
寧玉一手擼動性器,另一手摸到位于陰唇頂端的小肉蒂,兩指指腹按住,轉著圈地揉弄,嘴里還發出甜膩的呻吟。
展鶴盯著他的嘴唇出神。寧玉的唇型很漂亮,唇色粉潤,呻吟時嘴唇微微張開些,兩排玉白色貝齒間露出一點嫣紅舌尖。
展鶴心念一動,起身挪到寧玉正上方,跪坐在他頭頂。
他撩起浴衣下擺,褪下內褲。赤紅怒脹的雞巴“啪”一下彈了出來,在寧玉上方囂張地晃了晃,在他白皙的小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展鶴挺身向前,碩大飽滿的龜頭戳上寧玉的嘴唇,擠在他唇縫間,卻被兩排貝齒阻擋在外。
展鶴的兩根手指插進寧玉齒間,用力撬開他的牙關,寧玉皺著眉,下意識順著展鶴的動作把嘴巴張開。
展鶴抽出手指,粗長的性器如一頭靈活巨蟒,猛地捅進寧玉嘴里。
“唔……”寧玉發出一聲悶哼,想要吐出嘴里的異物。
展鶴雙手剝開他的浴衣,兩手捏住他兩顆如石榴籽般的乳頭,肆意玩弄起來。
這下寧玉又慌亂地握住展鶴的手腕,再無暇顧及其他。
展鶴趁機在他嘴里抽動起來,硬梆梆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戳上窄窄的喉口,囊袋拍打在寧玉秀氣的鼻梁上。
寧玉清秀雋美的臉蛋憋得通紅,鼻腔、口腔充斥著純男性的氣味,他的嘴唇被展鶴的大雞巴撐成圓形,雙頰鼓起像偷吃橡果的松鼠。
好可愛。
展鶴眼中燃著兩團欲火,他微微俯身,雙手胡亂撥弄寧玉的乳頭,又揪又扯、又揉又掐。
他越發亢奮,雞巴又脹大一圈,他的手從胸口滑到寧玉頸間,兩手虎口卡住寧玉修長的脖頸,展鶴沉腰挺胯,在寧玉嘴里迅速抽插起來。
“嗯……嗚……”
寧玉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他下意識去抓展鶴勒住他脖子的手,僅憑本能掙扎不休。
展鶴在他嘴里大開大合地肏了幾十下,終于低吼一聲,龜頭抵在他喉口用力地射了出來。
濃白精液射進寧玉嘴里,展鶴放開手,把雞巴從寧玉嘴里抽出,最后幾股射到寧玉嘴邊、胸口。
“咳咳……”寧玉劇烈咳嗽起來,臉偏向一邊,聽起來就像要醒了。
但他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展鶴舒舒服服地射了一次,他低頭見寧玉那根依然腫著,想射卻射不出來,可憐兮兮的,突然善心大發。
他雙手穿過寧玉腋下把他上半身拖拽起來,讓寧玉背靠他的胸膛坐好。
隨后兩手伸到寧玉身前,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徐徐捋弄,另一手探入他腿心捏住那顆小肉核轉著圈地按揉。
展鶴還沒弄幾下,寧玉就哆哆嗦嗦地射了出來,緊接著小腹繃緊,雙腿顫抖著達到了一次陰蒂高潮。
“我對你好吧。”展鶴湊到他耳邊,舔他玉白色的耳廓,“你干脆踹了那個廢物老公,和我結婚好不好?”
展鶴自顧自說著瘋話,他知道寧玉在大學苦追顧巖,也知道寧玉不會輕易放手。
沒關系,他可以等,等寧玉對顧巖徹底失望。
他越想越激動,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立了起來,粗長的一根,猙獰可怖。
展鶴抬頭望了眼外面的庭院,抱起寧玉走到走廊,面朝庭院坐下。
寧玉坐在他身前,雙目緊閉,雙頰酡紅,浴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口雪白柔膩的肌膚和兩顆嫣紅挺立的乳頭。
展鶴的雙臂穿過他腿彎,將寧玉微微抬起,龜頭抵在濕潤的逼口,猛一用力,雞巴破開穴口,直接搗進女穴。
女穴濕潤綿軟,卻又緊致異常,像個肉套子裹住他的雞巴。
“嘶——”展鶴倒吸一口涼氣,往里又重又狠地捅了幾下,“上次不是都肏開了,怎么又成了雛。”
“是不是天天肏才能把你肏熟?”
“嗯……”寧玉出于本能從嗓子眼里發出淺淺氣音,展鶴就當是對他問題的回答。
他們坐在走廊邊,頭頂是夜晚的星空,黑絲絨般的天幕上點綴著鉆石一樣的星星,面前是精致美麗的庭院,一條石板路通向院門,地上鋪滿青苔,院墻邊種著楓樹。
寧玉對著庭院雙腿大開,被擺弄出一副淫蕩至極的姿態。
展鶴突然生出一種他們正在幕天席地做愛的錯覺,他越發激動起來,手臂箍著寧玉的腿肏得生猛,龜頭一下一下鑿著他窄窄的子宮口。
寧玉被肏得雙腿向前亂蹬,上半身繃成一條弓弦,少頃,自濕潤紅軟的逼口噴出一簇簇淫液,寧玉就這樣對著庭院直接噴了出來。
“寧玉,寧玉……”展鶴啄吻他的側臉,低聲喚他的名字,把人緊緊摟在身前。
他將寧玉面對面抱起,抱著人下了走廊,走進庭院中。
展鶴走到一棵楓樹邊,將寧玉抵在樹干上,挺腰猛肏。
寧玉的月白色浴衣大敞,一身皮肉雪白,偏偏嘴唇嫣紅,雙目緊閉,像個艷尸,被展鶴肆意玩弄、奸淫。
楓樹樹干被撞擊得左搖右晃,樹葉在頭頂沙沙作響。
展鶴喘息粗重,抱住人狠狠向上一頂,雞巴破開子宮口,插進狹窄的宮胞中,他迅速撞了十幾下,爽夠了才抵著子宮壁猛地射了出來。
一汨一汨的精液沖刷著寧玉的子宮,他含混不清地發出幾聲可憐的嗚咽,踢蹬著小腿再次噴了出來。
展鶴射了好久,結束后消下來的性器退出寧玉綿軟熟爛的穴口,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液的白濁。
他低頭看寧玉,庭院里的小夜燈發出昏光,照在寧玉身體上,像為他刷了一層蜜糖。
他的確是甜的。
剎那間,展鶴內心一片柔軟,他抱著寧玉回到和室,絞干熱毛巾為他擦拭身體,把他清理得干干凈凈,這才整理好自己的浴衣,心滿意足地離開。
次日早晨,寧玉睜開雙眼,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他渾身都疼,那種身體被碾壓過的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小少爺腰酸腿軟,兩腿間火辣辣的。
寧玉低頭看了眼,他身下是干凈柔軟的被褥,身上穿著的月白色浴衣攏得整整齊齊,腰帶也束得規整。
他心頭不禁閃過一絲異樣。
昨夜……明明那么激烈……
“你醒了?”這時,顧巖從門外走進來,身上穿著那件靛藍色浴衣。
寧玉一見他就耳根通紅,那點異樣瞬間被拋到九霄云外,他拉高被子蓋住小半張臉,羞怯道:“顧巖,你、你昨晚好兇,我腰疼……”
顧巖臉上表情一僵,但被他掩飾得很好,他真心實意地道歉:“寧玉,對不起。”
“沒事,我沒怪你……”寧玉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以為顧巖是為他昨夜的兇猛道歉。
顧巖勉強一笑:“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早飯?”
“嗯。”寧玉乖巧地點了點頭。
度假村的工作人員送來早餐,顧巖和寧玉在餐桌邊面對面坐好,安靜地吃飯,寧玉邊吃邊欣賞走廊外庭院的景色。
石板路、青苔、楓樹,真美。
吃完早餐,兩人也該回家了。
他們到衣帽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衣帽間內,顧巖背對寧玉脫掉浴衣,寧玉回過頭,瞥見他后背上伏著的無數道深深淺淺的抓痕,臉瞬
間爆紅,喏喏道:“顧巖,對、對不起。”
顧巖手一頓,沒回頭,問:“怎么了?”
寧玉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后背,“我昨晚把你的后背抓得太狠了。”
“……”顧巖渾身僵硬,一瞬間仿佛有顆子彈呼嘯著穿過他的腦海,把他轟得鮮血淋漓,魂飛魄散。
“沒事,”他苦笑,“不疼。”
這次之后,顧巖一口氣接了好幾個項目,人是越來越忙,下班也越來越晚。
寧玉對此頗有微詞,但他也知道顧巖是為了這個家才會如此努力,他無法責怪顧巖。
這天他逛街回家,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下了車,剛關上車門,周圍突然有四五個壯漢圍了上來。
這幾人身穿黑色緊身短袖背心,深綠色長褲,寸頭,鼻梁上架著大墨鏡,一個個來者不善。
“……”寧玉寒毛倒豎,后背緊緊貼著車門,手背過去摸上門把手,支支吾吾道,“你、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為首的壯漢沖他抬抬下巴,氣勢強悍:“寧玉是吧?”
寧玉呆呆點了點頭。
壯漢又問:“寧國剛和蔣妍是你什么人?”
寧玉條件反射般回答:“是我爸媽。”說完他差點想給自己一巴掌,怎么這么笨!人家問你你就答啊?
“哦。”壯漢點點頭,“你承認就好。是這樣的,你爸寧國剛欠了我們四哥一千萬,俗話說父債子償,這筆錢寧少爺打算怎么還?”
一千萬?四哥?
這都什么和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寧玉感到一陣頭疼。
他家破產后,那些債主都是他爸媽出面應付的,他哪里認識什么四哥。
他實話實說:“我、我真的不認識四哥……”
剎那間,空氣安靜得嚇人。
寧玉眼見幾位壯漢臉通通拉下來,各個像虎豹豺狼,緊接著他的衣領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揪起,上半身被拽過去。
寧玉直直看著對方黑色的墨鏡,后背冷汗直流,牙齒打顫。
“寧少爺,哥兒幾個今天可提醒過你了,回去告訴寧國剛趕緊還錢!否則,”壯漢手指攢緊,語氣冰冷,“后、果、自、負!”
他狠狠一甩,放開寧玉,寧玉后背磕在車門,大氣不敢喘一下。
“走!”這群人威脅完他,轉身就走。
直到確認他們不會再回來,寧玉的呼吸和心跳才逐漸平復下來。
他腿一軟,險些坐到地上。天吶,這也太嚇人了。
寧玉快速跑回家,把門徹底鎖上,這才給他爸媽打電話。
他沒敢詳細說細節,只說是四哥的人提醒他還一千萬。
寧父在電話那頭安慰他半天。
“都是爸爸不好,讓那群壞人嚇到你了。爸爸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沒事的,爸爸。”寧玉心里難過,他聽不得爸爸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是不是他太懦弱了?這么一點小事就跟他爸媽抱怨,沒出息。
晚上顧巖下班回家,寧玉本想和他說說,但看顧巖一臉疲憊,他還是沒說出口。
晚上,康平路路邊一家小賣部二層,白日里那幾個威脅寧玉的壯漢正聚在一起吃火鍋,煙霧繚繞、熱火朝天。
房間的門突地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著黑色短袖t恤,領口和袖口隱約露出青色紋身,他留著一頭短短寸發,右側眉尾有一道斜著的疤痕,看起來很不好惹。
“四哥!”
“四哥來了。”
正在吃火鍋的壯漢們立即噤聲,放下手里的碗筷噌地站了起來,像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乖順。
“坐。”被稱為四哥的男人點了點頭,走到里面那間上鎖的房門前站定,“張路。”
被叫到名字的人是個小眼睛的男人,一身腱子肉,這人點頭哈腰走上前來:“哎,四哥,這就開門。”張路帶著討好的笑,把門打開。
門開后,男人走了進去,在辦公桌前站定。
“四哥,這是上個月的賬本。”張路雙手奉上。
“嗯。”男人接過來,隨手翻了翻,然而他的目光卻落在桌上另一份檔案上。
“寧國剛……”男人聲音低啞,眉頭微皺,“這不是江城的活兒么?”
張路滿頭大汗:“是是是,寧國剛是去了江城,但他兒子不是還留在海城么……”
“他兒子?”男人挑眉,“寧玉?”
張路點了點頭。
“你們找過他了?”
“今天剛找過。”張路小心翼翼地觀察男人的臉色。
男人面色平靜,只是那雙狼一樣的眼睛里迸發出一絲玩味,“跟我講講經過……”
寧玉提心吊膽了一陣子,那群人并沒有再次找他,他心也大,漸漸也就不去想了,該吃吃該喝喝。
寧玉大學時的好友周末過生日
開party,邀請他和顧巖參加。
“我就不去了,”顧巖坐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梁,“我最近有點累,想在家里休息一天。你去吧,玩得開心。”
“哦。”寧玉有些失落,這個好友大學時代也對顧巖有意思,迫于寧小少爺的淫威才不敢接近顧巖,故而寧玉以前對著他從來都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他這次也是想拉著顧巖去炫耀一番,讓那群人看看,這么多年過去,他和顧巖依然情比金堅,恩愛如初。
可沒想到顧巖竟然不想去。
不過顧巖不去也好,省得他們還惦記,寧玉自我安慰道。
周末天氣有點冷,寧玉在衣帽間挑衣服,選來選去選中一件黑風衣,他穿上以后才想起來,這件衣服還是展鶴給他付的錢。
寧玉頓時如鯁在喉,穿也不是,脫也不是。小少爺又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黑色風衣,嫩白面容,黑眉俊眼,實在好看。
算了,衣服是無罪的。
他壓下心頭異樣,穿著風衣匆匆出了門。
生日宴會辦在露天泳池邊,邀請了很多網紅和小明星,大家都很拼,脫了外套,穿著清涼,只有寧玉這個已婚人士堅持保暖。
寧玉跟各色人等打招呼,又輾轉在幾個圈子里閑聊八卦。
好不容易抽空吃個甜點,壽星湊到他身邊,瞥了眼他的風衣,酸道:“行啊,寧玉,新款風衣這就穿上了。這衣服不便宜吧?你家不是破……哎呀,對不起啊,你瞧我這張嘴。”
壽星佬人不錯,就是嘴賤。
寧玉看他這副故作夸張的樣子,心里冷笑:“哦,這個啊,顧巖給我買的,怎么了?”
他得瑟得很。哼!顧巖是我老公,他就愛我,酸死你!
壽星佬果然露出吃癟的表情,立刻認輸:“呵呵,顧巖對你可真夠好的。不過……”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寧玉挑眉:“不過什么,你趕緊說,話說一半煩不煩?”
壽星佬湊近他,神秘兮兮道:“寧玉,我可聽說柏越回國了,你注意點。”
寧玉頓時呼吸一滯。
柏越,顧巖的白月光,還是個相當難纏的白月光。
相較于寧玉那種大少爺脾氣,柏越慣會裝柔弱,讓顧巖心疼他。
當年顧巖和柏越分手,本就是寧玉從中作梗,如今寧家破產,顧巖會不會和柏越……
呸呸呸,寧玉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不會的,顧巖是愛他的,他們最近越來越恩愛了,絕不會讓柏越有可趁之機。
寧玉給自己打氣,不過party他也是無心參加了,他陪著壽星佬吹過蠟燭、吃了蛋糕,就借故還有事,提前回家了。
回到家,寧玉聽見顧巖在打電話。
“嗯,這事急不得,再等等。”顧巖舉著手機放在耳邊,抬頭見寧玉回來了,對著電話道:“周一上班再說,掛了。”
寧玉想到壽星佬的話,風聲鶴唳,立刻問道:“你在給誰打電話?”
顧巖面上淡淡:“下屬,問我工作上的事。”
“大周末還打電話?”寧玉嘟囔一句。
“新招的小孩兒,挺上進的。”顧巖笑了笑,轉移話題,“對了,party怎么樣?”
寧玉仔細觀察顧巖的神情,見他并沒有不對勁的地方,面色稍霽。他脫了風衣,洗了手,往沙發上一坐:“就那樣吧,蛋糕挺好吃的,明天我在他家訂一個給你嘗嘗。”
“好。”顧巖道。
顧巖刷平板,寧玉打游戲,兩人又各玩各的。
叮咚叮咚叮咚。
寧玉的手機突然響起一串提示音,他正好死了一局,放下游戲機,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看了一眼,當即發出哀嚎:“呃呃呃呃——煩死了!”
“怎么了?“顧巖問。
寧玉:“是我高中班主任,說我們學校馬上要舉辦一百周年校慶,想邀請優秀校友回學校給學弟學妹傳授經驗,還說要給我寄邀請函。”
“這很好啊,不過,你……是優秀校友?”顧巖頗感意外,就他所知,寧玉高中時成績很差,畢業后能在海城大學就讀也是因為寧國剛蔣妍夫婦給大學捐建了一座圖書館。
寧玉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哎呀,我高中成績很爛,你知道的。還不是因為我爸媽給高中捐了不少錢。”
顧巖心想果然,他道:“那你是……不想去?”
寧玉癱在沙發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不想去。我算什么優秀校友,成績又不好。”
“唯一能分享給他們的人生經驗就是讓他們努力投胎,爭取當個富二代。”
顧巖默默地想,那你還是不去為好。
寧玉還在抱怨,顧巖的手機也響了,是一條短信。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屏幕。
「下周五,高中校慶,穿校服。」
顧巖手指一滑,迅速刪除了這條。
“寧玉,”他放下手機,轉過身面朝寧玉,一本正經,
“你們學校的校慶,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
“……?”寧玉面露不解。
顧巖循循善誘:“你想想,岳父岳母正打算東山再起,名聲也是很重要的。給高中捐錢是一件善行,說明他們重視教育。你作為他們的兒子,當然應該為他們大力宣傳。”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浪費呢。”顧巖摸了摸他的頭,“這樣吧,校慶那天我陪你一起去。”
一聽顧巖要陪他一起去,寧玉立刻坐直了:“啊,你想去啊?會不會耽誤你工作?”他眨眨眼,內心雀躍不已。
“沒事,”顧巖聲音溫柔,“最近簽了好幾個項目,正好休息一下。”
“老公,你真好。”寧玉軟綿綿哼了聲,臉湊近,想親顧巖,可顧巖正好偏了下頭,原本應該落在他唇上的吻改為落到他臉頰上。
寧玉卻沒有在意,立刻給班主任回信息說他那天會去的。
周二下午,校慶委員會給他寄來一封精美的紙質邀請函以及一套校服——校服包括一件白色藍領運動t恤和一條藍色運動長褲,和寧玉高中時那套校服相比沒什么區別。
寧玉提起衣服對著鏡子比了比。
呃,行吧。
周五一早,顧巖開車送寧玉回海城一中參加校慶。
校慶十點開始,他們九點半就到了,向門衛出示邀請函后順利進了校門。
學校安排了一名學生志愿者帶他們進入大禮堂。
這名學生志愿者是個小姑娘,剛上高一,留一頭齊肩黑發,臉上化著淡妝,笑起來左臉頰有個小酒窩。
小姑娘年紀不大,但一點也不怯場,表現得落落大方。
他們進去時,學校大禮堂已經有人先到了,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小姑娘帶他們來到空著的又鍍了一層光。
“痛快了嗎?”柏越嘴角勾起,“不痛快再讓你罵幾句也無妨,不過,能不能先簽字?”
寧玉大怒:“我簽你大爺。把顧巖叫出來,我要和他談。”
見他如此執迷不悟,柏越冷笑:“顧巖要是愿意和你談,今天在這里的也不會是我了。”
他繼續道:“寧玉,你強占了顧巖這么多年,也該知足了。你家里的情況我也知道,你和顧巖分開后,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會留給你,顧巖還會給你一筆錢,保證你往后的生活衣食無憂。這么好的條件,我勸你還是早點答應。”
“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顧巖愛不愛你,你看不出來?”
“滾!”寧玉被踩到痛腳,“顧巖很愛我,你不知道我們倆有多恩愛,你個死小三懂個屁!”
“我不會簽的,簽了給你讓位置嗎?你死了這條心吧!”
柏越面沉如水,他受夠了寧玉的胡攪蠻纏,寧家明明已經破產了,他寧玉還敢這樣趾高氣揚,簡直像大學時一樣可惡。
只要想到當年,柏越就意難平,表情也越發陰鷙。
說實話,顧巖在他眼里算個屁,他只是不甘心別人從他手里搶東西!
顧巖是什么香餑餑嗎?一個毫無擔當的男人,隨便勾勾手就腆著臉過來了,連被伴侶發現出軌都不敢現身承認,讓出軌對象和伴侶對線。
多么可笑的一個人,要不是為了爭這口氣,再加上顧巖在床上把他伺候的很舒服,柏越真是不想給他眼神。
他看了眼寧玉,暗罵:蠢貨,油鹽不進。
呵,他眼神越來越冷,心說好啊,那你們就別怪我了。
柏越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遞給寧玉,說:“你別急,先看看這個,看完再做決定也不遲。”
他道:“寧玉,你也別口口聲聲罵我是小三,明明是你出軌在先,要比誰的道德水平更低下,我看你也不遑多讓。”
緊接著柏越當著寧玉的面點開了視頻播放,如同打開潘多拉的魔盒。
視頻中的地點最開始是臥室,隨后是和室,最后是教室。出鏡的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面容清俊流麗,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他認識,是展鶴。
在視頻里,他們一直在做愛。
寧玉渾身一僵,如遭雷劈。
這些場景他很熟悉,他明明和顧巖在這三個地方做過愛。
可是為什么視頻里的人成了他和……展鶴?
“這是什么,ai換臉?”寧玉盯著柏越質問道,還順手把視頻點了刪除,“柏越,你可真夠無聊的,手段也下作。”
“你不會是要在顧巖面前污蔑我出軌了展鶴吧?”
“你覺得顧巖會信嗎?實話告訴你,這些視頻里原本的兩個人是我和顧巖,顧巖就是這么愛我,瘋狂地占有我,怎么,讓你難受了?”
但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柏越在用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寧玉,”柏越雙手環在胸前,“視頻全都是顧巖發給我的,他說這些是你出軌的證據。”
其實這些是柏越偶然從顧巖手機里看到的,他留了個心眼,偷偷轉發給自己。至于
顧巖是從哪里得到這些視頻,柏越猜測是他偷拍的,偷拍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威脅寧玉和視頻里另一個人。
如今也算物盡其用。
柏越冷笑:“至于是不是ai換臉,你可以隨便檢測。”
“……”寧玉懵了,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他低頭看視頻,屏幕里的他始終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那么高強度的性愛都沒能讓他醒來,這很不對勁。
寧玉試著回憶那幾次,他頭疼欲裂,真相呼之欲出。
如果這些視頻沒做假,那么……那幾次和他睡的人根本就不是顧巖,而是……展鶴?
展鶴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潛入自家的臥室,又是怎么在顧巖眼皮子底下溜進紫楓院的和室,最后又是如何在教室里肏自己的。
他一個人做不到這些,他一定有幫手,而這個人只能是顧巖。
所以,是顧巖為展鶴創造了睡他的機會,甚至在第二天早上還幫他掩飾……
此時此刻,寧玉頭痛欲裂,渾身僵硬,惡心得想吐。
為什么!顧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自問在婚姻中沒有對不起顧巖的地方,這么多年他都一心愛著顧巖……
其實寧玉已經隱隱約約觸摸到正確答案,只是他不愿意承認而已。
他不愿意承認捧出的一顆真心被顧巖扔在地上反復踐踏,甚至被他隨意送上別人的床。
柏越見他許久沒說話,不耐煩了,平靜地開口:“寧少爺,現在可以簽字了嗎?”
寧玉強壓下涌上心頭的惡心和痛苦,把手機往柏越面前一扔,冷冷道:“我簽你爹呢。”
他強迫自己冷靜,挑釁道:“要我簽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你和顧巖,連帶著展鶴,你們三個人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磕頭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把離婚協議書給簽了。”
寧玉與柏越不歡而散。出了咖啡廳,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頭疼欲裂,昏昏沉沉,像個游魂。寧玉渾身都冷,心肝脾肺如同浸泡在萬丈深潭中。
只要想到那幾次跟他做愛的人實際上是展鶴,寧玉就感到惡心。而最惡心的莫過于顧巖親手把他送到展鶴床上,讓他被人反反復復換著花樣奸污。
一想到顧巖,寧玉又恨不得把一切都撕裂、毀滅。
這么多年的愛意都喂了狗。
天氣陰沉,太陽被濃云遮蔽,寧玉胃中如同灼燒。他眼圈發紅,臉色蒼白,像風中搖擺的樹葉,“咚”一聲,他一頭栽倒在地,緊跟著昏了過去。
另一邊,柏越出了咖啡廳后坐在車里給顧巖打電話。
“喂,顧巖,”他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我約了寧玉,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電話那頭,顧巖先是沉默,緊接著扶額,“我不是說了讓你別刺激他嗎!”
“你現在是在怪我?”柏越冷冷道。
“沒有。”顧巖瞥了眼病床上的父親,壓下聲音,“我怎么會怪你呢。總之這件事你別管了,讓我跟寧玉談吧。”
柏越一邊說好,一邊冷笑著掛斷了電話。
早就該這樣了,要不是顧巖一直拖著,他才不會主動去找寧玉。
他看到寧玉的臉就想吐,這個曾經靠著錢權逼迫他不得不屈服的小少爺,如今終于也體會了一把失去一切的感受,真讓人感到愉快。
顧巖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寧玉手里搶走本該屬于他的東西。
顧巖和柏越通話完沒多久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您好,我們這邊是仁愛醫院急診部。請問寧玉先生是您什么人?”
顧巖愣了一下,回答說:“寧玉是我愛人,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他剛剛在曼南大街暈倒了,被送到了我們醫院,麻煩您趕緊過來一趟。”
“好。”顧巖揉了揉太陽穴,匆忙趕去醫院。
仁愛醫院病房。
顧巖到的時候寧玉已經醒了,他躺在病床上,一張小臉慘白,一見到顧巖就露出仇恨的目光,情緒也十分激動。
“誰讓你來的,滾!”寧玉掙扎間差點碰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你別激動,先躺下。”顧巖瞥了眼病房里的其他人,欲扶著寧玉讓他先躺下。
“少在這里假惺惺,”寧玉恨恨道,“顧巖,你讓我感到惡心!”
顧巖自知理虧,低聲說:“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房子留給你,我這些年賺的錢也都是你的。”他自覺凈身出戶已經給足誠意。
“呵。”寧玉冷笑一聲,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顧巖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寧玉對他從來都是好聲好氣,什么時候給過他這種委屈受?
寧玉還嫌不解氣,左右開弓,又“啪啪”給他兩下,又狠又準。
顧巖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臉頰迅速腫起,那張平日里清俊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格外狼狽。
病房的其他人聽到聲音都忍
不住往他們這邊看。
寧玉還想再打,被顧巖握住了手腕。
“你鬧夠了吧?”顧巖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我鬧?”寧玉渾身冒火,臉色由白轉紅,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顧巖,你他媽做了什么惡心事,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那我提醒提醒你,結婚紀念日,紫楓院,學校教室,”他咬牙切齒,字字帶血,“顧巖,你怎么有臉再出現在我面前?”
“住口!”顧巖飛速環顧了一圈病房里的其他人,面色不虞。
“你還知道要臉啊?”寧玉冷笑,他干脆發起了瘋,“來,今天給大家看看熱鬧!這個窩囊男人叫顧巖,看著人模狗樣的吧,實際上他是個給自己老婆下安眠藥,把老婆送到大客戶床上的綠帽奴!”
“來來來,都來看啊!”
一剎那整間病房都安靜下來,落針可聞,可下一秒,其他病人和家屬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向寧玉和顧巖投來探究的目光。
顧巖臉色發黑,他這種鳳凰男最好面子,如今寧玉當著眾人的面赤裸裸撕掉他的臉皮,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顧巖把離婚協議書往床頭柜上一放,“文件給你放這兒了,你想好就簽。”
說罷,他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寧玉罵跑了顧巖,心里可算舒坦了些,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寂寞和茫然。
他意識到此刻他在海城已經沒有家了。
寧玉住院觀察了二十四小時,醫生確認他無大礙后,寧玉就辦了出院手續。
他在醫院門口等出租車,突然,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他面前。
側方車門打開,從車里伸出一只長腿,緊接著是一個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