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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讓我來找的這個人能幫到你,否則,我也只能對你說句抱歉了。”救人我不會,但拋尸、藏尸,不留下一點作案痕跡,這是我強項。
我將車子停在離學校外面一條冷清的巷子西側,一個人走到校門口,沖著涼亭里正在玩手機的保安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顏九爺的人?”
“推塔啊!光殺人有jb用?一群坑比!”保安狠狠的將手機砸在桌子上,抬頭看見我,趕緊站了起來:“我不是說你啊。”
“你們這有叫顏九爺的嗎?我找他,急事!”
“顏九爺?這是外號吧?你想讓我找人,總得告訴我真名吧?”保安聳了聳肩,他看我衣衫破舊,舉止古怪,覺得好笑:“兄弟,你到底啥事啊?”
“找人,你們有內部電話嗎?那人是京海醫科大學法醫學院的,我真的有急事!”情急之下,我身上的煞氣不自覺散發而出。
保安打了個冷顫,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覺得莫名其妙:“那行,我幫你問問。”
他在值班亭里打起了電話,五六分鐘后這人拿著電話直接跑了出來:“兄弟,人找到了!”
我順手接過了電話,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了一個非常強勢的女聲:“我去哪找你?”
聲音霸道直接,還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冷意,我想了想,低聲回道:“學校正門拐角有條巷子,我在巷子東側。”
“三分鐘后見。”
電話被掛斷,我聽著那邊嘟嘟的忙音,眼睛瞇起:“這人有點意思。”
向保安道謝之后,我悄悄回到巷子西側,注視著東側的街道。
沒過一會,有一個身高在一米七九左右的女人穿著實驗服從校門口走出,她步伐很大,戴著教師證,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我就察覺出她的不同,這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意,就好像掛著塊生人勿近的牌子……
第776章 丟失的臉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座永遠都無法征服的冰山,我敢肯定絕大數男人見了她都會繞著走,她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女人來到和我約定的地方,修長的大腿踩著高跟鞋,四處張望,交叉雙臂放在胸前,這從心理學上來講,是一種潛意識防御傷害的姿勢。
“顏九爺竟然真是個女的?”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手插兜,微低著頭朝她走去,在經過女人身邊時,我低聲說了一句:“盡量自然一點,不要亂動,跟我來。”
我沙啞的聲音讓女人肩膀輕輕顫動了一下,她心理素質很好,并未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就跟著我進入了冷清的巷子。
向內走了十幾米,我背對女人站立,伸手摸了摸人皮面具和臉連接的地方,確定沒有疏漏之后才回頭第一次正視對方。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已是深秋,冷風從巷子中吹過,陽光根本照不到這里,顯得有些陰森。
“他在哪?”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手忽然伸進口袋當中,好像準備取出什么東西。
“你要干什么?”我眼睛瞇起,這么近的距離,我有十幾種方法可以將其控制住。
“別誤會,我只是為了讓你安心。”女人把手從口袋里拿起,指尖夾著一個手機和一把鋒利的五號手術刀,然后主動將這兩樣東西放在腳邊:“他曾是我的學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他人在哪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果斷直接的女人:“在巷子西側的轎車里,他重傷昏迷,情況不是太好。”
女人轉身就朝巷外走去,一句廢話都沒說。
我把手術刀收起,又撿起她的手機,粗略翻看了一下,并無異常。
追出巷子,女人已經坐在了主駕駛位上,正要發動轎車。
“等等,你準備帶他去哪?”我抓著車窗,運用判眼想要把這個女人的心思看透,可一無所獲。
“后背和小腹的傷口是你處理的吧?手法不錯,可惜這樣救不了他,樹枝從眼眶刺入顱骨,想要保住他一條命,只能把他送到正規醫院去。”女人臉色并沒有發生明顯變化,只是給人的感覺好像更加難以接近了。
“如果可以把他送到正規醫院,我還需要來找你嗎?”雙眉一挑,我看著車內的女人:“另外,副駕駛才是你該呆的地方。”
“你現在每耽誤一秒鐘的時間,他就距離死神更近一步……”
女人還沒說完就被我揮手打斷:“在乎他生死的人是你,我救他只是因為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救他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沒必要為了情分,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我明白了,上車吧,先去我家。”她告訴了我她家的地址,而后移到了副駕駛位上。
能讓一個性格強勢的女人再三退讓,我不會自戀到認為這是我的人格魅力,最接近真相的推測應該是她心系年輕人生死,不愿意跟我糾纏,害怕浪費時間。
十五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家門診外面,二層小樓,位置偏僻,周圍幾十米都看不到一個人。
診所不大,玻璃門上套著兩把大鎖,門面上落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人光顧過了。
“這是你家?”
“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產,他去世后,這里就一直閑置下來,我平時住在學校教職工公寓里,很少回來。”女人說話語速很快,她下了車,打開后車門:“來,搭把手。”
我將年輕人從車里背出,和女人一起來到診所里。
大致掃了一眼,我立刻意識到女人在撒謊,診所內的布置根本和門診扯不上關系,墻壁上貼著各種照片和線索記錄,地上還扔著很多食品包裝袋。來到二樓,和一樓又完全不同,整潔干凈,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門面和一樓恐怕都是偽裝,窗戶全部被封死的二樓才是這小門診的關鍵所在。”
沒等我看出更多東西,女人就站到了我面前,她雙手向兩邊攤開:“這里沒有任何可以和外界通訊的工具,你不用擔心我報警,現在我要為這孩子準備手術,可以暫時請你出去嗎?”
“活著的他才對我有用,所以你放心,我是不會打擾你的。”判眼早已看遍整間房子,屋內除了一些我不是太清楚功用的醫療器械外,并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
走出二樓,順便關上了房門,我這么做是為了讓女人安心,實際上擁有判眼和聽息,關不關門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小小一個診所里竟然隱藏有能進行大型外科手術的器材,這個女人什么來頭?”所謂父親的遺產在我看來只是女人編造的借口而已,這間診所里存在著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站在一樓,我撿起地上的食品包裝袋,看了看生產日期,全部是在三個月以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