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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別,別親……難受……”
房間里,一個男性跪在床上,小麥色的大掌掰開身下人閉合的雙腿,俯下身去舔咬著大腿內側,逼得被掰得大開的大腿打著顫,妄圖踹開身上作惡的人,卻因為無力被拽住腳踝搭到舔著他腿的人的肩上。
身上那人也就是傅厲深,在把大腿那塊敏感的肉舔軟舔熟后,被舔的白倦枝下面那根東西也慢慢的翹了起來,抵住了傅厲深的臉頰。
傅厲深頭一撇,嘴一張,就咬住了那根小雞巴。
“別,別舔了——啊!”被迫抬了腿夾著傅厲深腦袋白倦枝被他那又熱又舒適的口腔裹的難耐,偏偏他的肥厚的舌頭還舔一個勁兒的嘬著他的柱身,爽的吐著水的龜頭被他頭部下壓,卷進了被頂的略微干嘔后瘋狂擠壓的喉嚨!
微醺的酒香隨著分泌的汁液綣繾的纏繞在房間內,沒流完的淚再次滑落眼尾,本就帶點醉意的白倦枝被快感熏紅了臉,發軟的手拽住懟著他的東西欺負的人的硬茬的頭發就想要拽起來,卻最終只能順著他上下吞吐的動作而波動。
如果從旁邊人的視角看去,就像是他故意夾著人的腦袋,逼著對方幫他解決,自己還被舔出了眼淚,實在是……太好欺負了。
傅厲深在舔著他的東西同時,手指也沒閑著,帶著繭子的指頭反復摩挲著他身后許久沒有被觸碰過,早就恢復如初的穴眼。
傅厲深的手指摸軟了穴后,毫不猶豫的直接捅了進去:“啵——”
“啊!”白倦枝身后那處干,被這么毫不留情的一捅痛的屁股一僵,偏偏前面爽的已經快射的小雞巴被高熱的口腔突的一吸——“唔!別,別吸!要射了……!”
他夾著傅厲深腦袋的腿一繃,腰肢不受控的上挺著在別人的嘴巴里射了出來!
一直清心寡欲的白倦枝射了挺多,當懸空的腰徹底塌在床鋪上時,他爽到只能張著嘴喘息,粉色的舌頭半露,迷蒙的雙眼隔著層水霧,模糊的看著傅厲深抬起頭,把嘴里的東西吐在手掌上,手往下戳著——
“痛!唔……別戳哪里……!”
接著精液的潤滑,手指輕而易舉的戳開了又閉合上的穴眼,長長的一根在徹底捅進去后,暴露本性般反復摳撓挖巡著敏感點,敏感點還沒找著,反倒是捅進去的手指被綿密的軟肉裹的舒服極了,恨不得立馬提屌捅進去。
傅厲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掌一抹,外邊兒的穴眼就被糊了一口的白黏的精液,偏偏他插在穴里的手指是麥色的,而被捅開的穴眼是粉的,三色的反差對比,澀氣的要命,直戳戳的勾著欣賞者把其余的手指全部捅進來,把那穴捅得更紅更熟!
被一根手指挖開的穴很輕易的容納下了另外兩根手指,傅厲深手指還插著穴,另一只手就把白倦枝架在他肩上的腿挪到臂彎,身子往上挪,直到白倦枝架在他另一個肩上大腿迫不得已滑落至小腿才停下。
“張嘴,給我親口。”傅厲深深邃的星目直勾勾的盯著白倦枝紅潤的唇里若隱若現的軟嫩舌尖,勾著他膝彎的手一抬,逼他勾上自己腰,下面捅著穴的三根手指也因為這個動作往里探。
“唔——!”白倦枝被驟然捅到敏感點上,腰肢一緊,脖頸微仰,呻吟從喉嚨里滾出,入侵的手指被穴肉瞬間裹緊,分泌的腸液也從縫隙中溢出,沖散了穴口處的白濁,污臟了屁股下的潔白床墊。
見狀,傅厲深也不計較他的逃避不言語,而是快速抽動著穴里的手指,不顧腸肉攪緊挽留,“噗呲噗呲”的律動帶出腸肉分泌的大量腸液,像是一口貪吃的嘴,紅艷艷的吞吐著粗壯的手指,偏偏嘴的主人口是心非,明明下面都饞哭了還哽咽著掙扎拒絕投喂的“好心人”。
“好心人”眼里幾乎能噴出火來,比之前更粗大的喉結一滾:“這么饞,手指能喂飽你嗎?”而后頭一垂,高聳的鼻尖湊近了暴露了弱點的白鴿纖細的脖頸,唇一張,含上那艱難嗚咽滾動的喉結!
“呃!”脆弱的喉結被突兀的裹進濕潤高熱的口腔,那根舌頭還若有似無的舔舐著那里,像是刻意的勾引人一般。
作為被勾引的人,脆弱的喉結被惡意的舔舐玩弄,穴口周圍的白濁都被高速抽插的手指捅成了綿密泡沫,每一次出去都被帶出紅艷艷的腸肉,細膩的快感讓他的大腿根都細微的打著顫,肚子發酸發軟,前面那根也是早就半硬不軟的翹著頭,戳在身上人硬邦邦的腹肌上。
“又硬了?好敏感……”傅厲深不用看都知道身下被他完全掌控的人的情況,含著笑用略微尖銳的牙磨過他的喉結,捅在穴里的手指也瞬間抽出換成了更粗更硬的陽具。
“啊!”白倦枝被這一下捅的尖叫出聲,無神的眼睛瞬間睜大,眼淚從眼尾滾落進烏黑的發絲間,高仰的脖頸反而把自己的脆弱送的更深進侵略者的嘴里!
穴里的騷心被一下戳穿了。
入侵者這一捅,入的很深,粗硬的龜頭直接戳進了前列腺,白倦枝夾著他腰的腿根顫抖的厲害,抵著腹肌的小雞巴也硬的更厲害,還吐出了粘液浸濕的原本就出了汗的腹部。
傅厲深被夾的爽的后腰發麻,連忙直起身子——這一下完完全全的接觸讓他精神讓的滿足感幾乎溢出心口,差點沒守住精關就這么射出!
他停下,壓抑著挺動的欲望,麥色大掌撫上身下人雪白的腰肢,上面被運動蒸出的汗珠滾落到被粗黑的大屌塞的滿漲,穴壁都撐的透明的穴口,融入了那塊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他看著他渾身被欲望蒸熟蒸紅的漂亮模樣,掐著身下人腰的手指粗糙,不懷好意的揣摩著他腰上那顆被汗水浸的濕亮的小痣,感受著掌心下他渾身的顫抖,低磁的嗓音被情欲烘啞:“知知,張嘴給我親親,親親就不操爛你下面這張小嘴了……嗯?”
才怪。傅厲深嘴上哄著人,心里卻陰暗惡劣的想:今天一定要操的你下不來床,操的你追著要我操!
后穴被塞的仿佛肚皮都要被撐破了,但腰部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又讓他頭皮發麻,偏偏怎么扭著腰妄圖掙扎出狩獵者的餐盤,都只是讓穴里捅的深的雞巴細密的戳著自己的穴心,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許久沒經床事的人腰部又是一顫!
如果可以,怕是會蜷縮起來,躲著狩獵者的狩獵——
現在簡直是自己洗干凈了給人吃。
本就逃不開,又被酒精醉暈了腦子的人只混沌著睜著翻著水霧的、微紅的蜜色雙眼,喉嚨憋出一聲哭叫:“漲……好大,疼……”
像是小貓兒般,無辜的對著覬覦他的狼撒嬌。
“……敗給你了”傅厲深被這一聲撒的心里一軟,雞巴更硬,也不再求著白倦枝的回答,讓他早滾落在床墊上的另一條腿盤住他的腰,發軟的手也都勾著自己脖子,插在穴里的雞巴才試探性的緩慢運動起來。
穴早在一開始就被插軟了,此刻粗黑色的肉棍一點不含糊的殺進殺出,一通的胡抽亂插,兩個圓滾的囊袋“啪啪啪”的跟著抽插抽打著他的屁股。
讓原本渾身如玉般白的人也染上了紅,不僅穴被抽的爛熟,連屁股也紅了一大片!
“嗚啊——不不行!太快了——啊啊!!那里……別!!”
白倦枝兩腿長腿絞緊了傅厲深瘋狂甩動的公狗腰,被穴里沒有技巧,只有一通亂插的雞巴捅的唾液眼都咽不下去,舌尖色情的半吐,圈著他脖子的手都被顛的不受控的拽著他的頭發作為支撐點,冷調的嗓音崩潰:
“啊!!好深!別——啊!”
穴里的龜頭突然間捅進了窄小的直腸口,白倦枝連身體都被捅的顫抖,前面粉色的一根憋的漲紅,小口閉閉合合都沒噴出液體,喉嚨也是連哭叫都憋不出來,足足啞了一分鐘,綿長的呻吟才斷斷續續的隨著前面間斷噴出的精液涌出喉管!
直腸口太小,因為第一次被捅開,所以雞巴就被瞬間高潮的穴劈頭蓋臉的噴了一頭的水,爽的脹大了兩分,更是完完全全卡住了那最深處的嘴!
傅厲深頭皮一麻,不再忍耐,一股腦兒的把雞巴往直腸口那嘴硬的嘴那捅,龜頭連拖帶拽,折磨得剛被通開的那處都快腫了起來。
難受……好難過……好酸!
肚子被反反復復捅進捅出直腸口的龜頭戳出一個律動的硬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都能清晰的看見大雞巴是怎么凌虐穴里的腸肉的,幾乎要被捅破的恐怖感籠罩著白倦枝,他控制不住的拽扯著傅厲深的頭發,哭著伸出舌尖:“給你親!給你親!太重了!輕點……!”
傅厲深劍眉一挑,毫不猶豫的低頭叼起那節紅嫩的舌,纏著探入他的唇里,酒香和薄荷香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散,但傅厲深并沒有“信守承諾”,反而變本加厲——
熟紅的腸肉被快速鞭撻的肉棍徹徹底底捅爛通開,進出間抽出了一大灘飛濺的汁水,色情的黏在兩人的腿間、腹肌間連成淫蕩的白絲!
在最后沖刺的階段,傅厲深兇猛的抽插了上百下才猛的捅進了最深處,把滾燙的子子孫孫全部射進了白倦枝的穴里面。
被精液燙的一抖的白倦枝眼淚又滾出來了,伸手推人卻反被拽著親咬,最后還被射了一肚子腥臊的精液。
等傅厲深把那根粗東西抽出來時,剛操過的穴眼又關上了,像是貪吃的嘴,半點都不愿意吐出來——
“好饞啊,知知。”傅厲深低笑著伸手掰開那閉著的穴,由著那一大股大股的精液被穴噴出。
等流了大半,傅厲深才把人抱起來面對面的壓在自己腿上,像抱著娃娃似的,重新捅了進去。
“哼……好漲……”懷里原本被灌滿漲昏過去的人再次被捅開后,又哼唧著半睜著眼呻吟著求饒,卻并未被發了瘋的男人放過。
一整夜,房間里的呻吟哭叫都沒有斷過,剛考完的男生被吃醋的男人翻來覆去,各種姿勢的操了一遍。
在終于被放過時,白倦枝忍不住哭了出來,抱著被射的大起肚子,由著身后因為肚子被射的太鼓含都含不住的穴斷斷續續吐著精,黑色長發凌亂的濕黏在他包含情欲的臉頰,被吻腫的唇還能聽見溢出的泣音。
在墜入夢境前,白倦枝聽見傅厲深拼命壓抑著的欲念與醋意:“唐
綿喜歡長發,是因為她喜歡的是女孩子。我不一樣,我只喜歡你。”
所以,不要再逃,就算你跑了,不論你逃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我們才是最配的愛人。
【a1……腰疼,走不動了……】白倦枝醒來時,身子干爽,但下半身像是被人攔腰截斷一樣,要不是a1瞬間給他套了個短期免痛buff,白倦枝真不一定能站著走出這個房間。
【……我幫你給他下藥,讓他不能人道。】a1死板的機械音毫無波瀾,但又帶著絲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掰開傅厲深的手臂下了床的白倦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別了,我未來的幸福就靠它了。】
【哦。】
你還很失望?白倦枝淺翻了個白眼,仗著buff時效有三小時,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撿起錢包,讓a1把護照機票給他后,匆匆出了酒店打車去機場。
幸好傅厲深沒有撕衣服的習慣,不然就他在小巷那次疊的那個衣服一撕就爛的buff,估計得穿傅厲深的衣服走。
可能是世界意識的推動,白倦枝極其順利的登了機,連原本天氣預報說的上午可能出現的雷雨天都沒有出現,天氣好得不得了——可能世界意識也迫不及待想讓白倦枝這個男二出國完成劇情吧。
這么想著,白倦枝抬手勾了下臉上帶著的口罩,瞥了眼手里經過a1提醒,被格式化后的手機,在路過垃圾桶時,用kfc袋子遮掩著丟進了垃圾桶,整個人只帶著基本的必需品一身輕松的上了飛機。
等到飛機平穩起飛,白倦枝才徹底松了口氣,把眼罩一戴,打算卡著buff消失的點睡過去,避免等會兒痛的表情扭曲嚇到別人。
在吃下褪黑素沉入夢鄉前,白倦枝迷迷糊糊的聽見a1略微失真的聲音:【滴,宿主任務一已完成,任務二也已完成87%,接下來的日子a1將會進入升級式休眠,如若宿主完成任務想要退出世界,請按紅色按鈕;若宿主有事尋找系統,請按藍色按鈕。】
【祝宿主旅途愉快。】
……
在白倦枝飛上萬里高空時,被a1偷偷下了藥睡得極其死的傅厲深忽然皺了皺眉頭,攬著枕頭的手指略微抽動,意識還未徹底蘇醒就已經熟稔的扣住了懷里的“人”的腰,想要低頭胡亂在他臉上親幾口——
不對……觸感不對!
傅厲深瞬間扯開腦中混沌的昏暗,刷的睜開的眼睛神情冷厲:懷里那有什么昏睡過去的人。
他老婆,跑了!
睡意徹底消散,他一把掀開蓋在腹部的被子,赤裸著精壯的肉體,手指一把擼起了遮擋在他陰郁眼前的碎發,暴露出的俊帥臉龐戾氣又不耐。
他一手撿起昨晚隨手跟著褲子衣服甩在地板上的手機,下意識點開了里面的一個軟件——那是他在第一次和白倦枝在宿舍做完,等他睡著后,在他手機上植入的跟蹤病毒,只要他還拿著手機,不論是否格式化他都能一清二楚的知道他的方位。
這也是他能在被姐姐管控的情況下,還能偷偷摸摸跟蹤白倦枝的依仗。
但現在……那個坐標顯示已經停留在此處兩個小時四十七分鐘,傅厲深并不覺得白倦枝會傻到覺得喂他吃了藥就能安安全全的定晚點飛機,所以他是徹底拋下了這里的所有人,獨自去了國外。
他不是沒能力查出白倦枝去了哪里,但他姐姐也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然后比他更迅速的,徹底的抹消白倦枝的全部行蹤,讓他丁點兒尋找到的他的可能性都沒有……
捏著手機的手指發白,他恍然間察覺到手中傳來的刺痛感才慌忙回神——手指被碎裂的護屏扎進了肉里。
他就是個瘋子。
傅厲深如同提線木偶般,搖搖晃晃的沖到了洗漱間里,昨天被徹底安撫好的病如同兇惡的怪物,再次張牙舞爪的沖破層層圍欄,想要把他同化成一個同樣的怪物——雖然他對于白倦枝來說,已經是一個怪物了。
水流“嘩啦啦”的淌著,像是柔軟的綢緞,又像是無情的浪子,連綿的、溫柔的沖刷著他掌心的碎片,卻又絕情的、毫不留戀的滾落離去,只留下被沖盡血跡的,仍然扎著玻璃碎片的手掌。
他腦中突兀的想起之前那種奇怪的感覺……感覺白倦枝這個人永遠都得不到,捧不久,若是捧久了,就會化成水從指縫間流失。
他自嘲的笑了,望向鏡子中眼神沉沉的人,臉上的神色艱澀,心里像是被捅了水流沖不走的細細麻麻的玻璃碎片一樣,沒有血跡,只有綿密的傷痛。
果然像一捧雪,永遠留不下。
或者說,永遠不會為他而留下,畢竟白雪不會喜歡滾燙的手掌,就像白鴿不會喜歡金色的牢籠。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妄圖囚禁白鴿,消融白雪。
傅厲深抬手關了水,失魂落魄的出了浴室把自己直生生的摔在大床上,身邊早已冷卻的位置仿佛還殘留著白倦枝身上獨特的香味。
他伸手重新攬住枕頭,把臉埋在其中,貪婪的聞嗅那股香甜的
氣味:
沒關系,他總會找到他的,不論是化成流水還是變成飛離的白鴿,他總會抓住他,讓他再也無法逃離。
他們才是最配的愛人。
——七年后。
“知知,我晉升了,媽五十歲生日也快到了,你今年回來嗎?”
唐綿早在他七年前出國前就發了短信給他,之后就一直沒主動給他發消息,等到白倦枝在國外呆了一年左右慢慢放下了才主動給她回了消息,兩人也用了兩年時間才恢復如初。
白倦枝看了眼在收到消息后就慢吞吞爬到100%的任務條,盤算了下時間,估摸著再不回去那個人就瘋的更徹底后,給唐綿回了個:“好。”
是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傅厲深的公司都要開到d國來了。
他心里想著,垂眸一看,手機上的新聞顯示的正是傅厲深公司收購d國某所金融行業公司的消息:“……?”大數據連心里想法都能察覺了么?
撇開亂七八糟的想法,白倦枝訂了最早的的一班機票,只收了一箱特產就拎箱走人,離開了住了七年的房子。
……
“知知!這邊兒!”帶著些許陌生卻又格外熟悉的女聲隔著匆匆忙忙的人群傳來,一如當年的活潑自在。
白倦枝抬手抬了抬帽檐,淺蜜色的眼眸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唐綿一身歡快的休閑裝,藍色闊腿褲配卡其色貓貓頭體恤,長發一路滾到腰間,氣質斐然。
在白倦枝湊近的下一秒,她就猛撲過來給了他一個緊緊的大擁抱,勒的白倦枝忍不住咳了咳才穩住身形,彎著眉眼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嗓音溫柔:“多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唐綿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眼淚,松開了白倦枝后眼角略微發紅:“誰讓你一走走七年!”
“我這不回來了嗎?”白倦枝原本想像之前一樣彈她腦袋,后轉念一想,又收回了手,轉移了話題:“走吧,不是說今晚給伯母過生日和給你慶祝晉升嗎?我得先回去準備一下,好給你們一個大的surprise。”
“ok~”唐綿眨眨泛紅的眼,手指拿著手機噼里啪啦一頓打字,然后朝白倦枝晃了晃手機,得意洋洋的笑道:“正好今晚把我女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好。”白倦枝早在前兩年就知道她交了個女朋友,但一直沒見過照片。
他微撇過頭看著唐綿亮晶晶的狡黠眼睛失笑,忍不住打趣了幾句,招來她明晃晃的白眼和嘀嘀咕咕的吐槽。
許久未見的兩人很快就融化了中間層層疊疊的冰,找回來之前的熟稔,一路笑笑鬧鬧,都沒有注意到從另一個機口出來的男人停駐在不遠處,一直牢牢盯著離去的青年的背影。
白倦枝不是沒想過唐綿的女朋友長什么樣,但他還是萬萬沒想到,她的女朋友是傅澗憐。
“好久不見。”傅澗憐比唐綿高半個頭,長卷發勾纏著唐綿的發絲,未施粉黛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凌厲與野性,在看見來人時,她不甚意外的勾了勾唇,眼里略去了強勢化成懶洋洋的放松:“聽說你在d國當了教授啊,好厲害。”
白倦枝也斂去了驚訝,眼睫下的眼眸明亮,盛滿了祝福與親切:“謬贊了。”他提了提手里的禮物,周身的冰川融成一汪暖融融的水:“祝你們三周年快樂。”
唐綿毫不客氣的拎了過來,邊推門邊朝他笑開:“我爸媽應該也到了,她們挺想你的,昨兒還念叨著今晚能見到你了。”說著,她手肘捅了捅傅澗憐的腰,輕聲嘀咕:“別板著臉了啊,這又不是你公司,緊張什么。”
這話惹得傅澗憐無奈笑笑,熟稔的攬上她腰:“好,不緊張。”
跟在后頭的白倦枝看見這一幕心里一松,在心里默默感嘆她兩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后,他正在跨進腳突的一頓,似有所感般的扭頭朝盡頭拐角處一撇,才擺上笑臉扭頭跟了上去。
在最后一只腳踏進去后,拐角處就緊接著踏出一只油滑高級的黑皮鞋。
【滴,探查到主角攻正在拐角處。】
……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以只剩下唐綿媽媽林青清醒結束,其余人醉的最輕的就是傅澗憐,但也是醉的暈乎乎的黏在唐綿身上了。
林青熟稔的叫了人幫忙扶那三個醉漢后,叫了車才擔憂的和拒絕了她一起搭車回去的好意,還支著下巴朝她們招手的白倦枝再見之后,才領著幾人走了。
在四人走后,白倦枝才晃了晃腦袋,聽著腦中消去30%酒意的機械聲,撐著搖晃發軟的雙腿踉蹌著朝廁所走去。
畢竟重逢的情人總會在廁所相遇。
“嘩——!”金屬水龍頭折射出冷冰冰的光,白倦枝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撲,冷水觸上酒醉發熱的臉龐時,瑟瑟的涼瞬間激醒了他混沌的腦子。
撐著洗手池兩旁的手指沾上了冰冷的水,連指甲蓋都透上了一層淡粉,水珠順著他的發絲往下滾,滾落的水珠掛在他的長睫上,又在他抬起水潤醉意的眼時,滾過熏紅的臉頰,劃到濕潤的紅唇。
醉
意讓他的眼前發暈,但透過鏡子,他還是看見了靜聲站在他身后牢牢盯著他的男人。
“你是——!”話未落,人未近,烈到沖破廁所清新劑的薄荷味卷襲而來,一只干燥滾燙的手掌轉瞬捂住了他的眼睛,腰肢上也傳來結實肌肉禁錮的強硬膈應感,滾燙溫熱裹著勃發的荷爾蒙貼近他的脊背——
雜著淡淡煙味的薄荷愈發濃烈,刺穿鼻腔。
“抓到你了。”混著薄荷的熱氣澆到他酒醉紅的耳郭,愈發貼近的距離使薄荷氣息刺熱了泛涼的臉頰。
身后人飄動的發絲緊緊貼著臉頰磨蹭,脖頸上粗糲胡茬蹭撓,熱氣吞吐,一團熱乎的軟肉觸上冰冷肌膚,刺痛感驟然穿破了醉酒的屏障!
“傅厲深。”被吻著的人發抖的嗓音含著碎了冰的酒,裹著暖不化的屏障。
“嗯,”他感覺軟肉逃離脖頸,抓撓臉頰癢意的發絲逃離,一片微糙的肌膚重新觸上蹭撓,臉上被蹭的疼癢,薄荷味兒中,再次傳來撓癢了耳朵的輕柔聲:“是我。”
幾乎靜謐的溫情被闖入的嘀咕聲斬斷,仿佛一場被驚醒的夢,白倦枝晃驚,往后搗的手肘被禁錮,冰涼的手腕傳來的熱意從肌膚像細小的電流一路竄到骨肉縫隙,身后衣服傳出“沙沙”摩擦聲,一陣天旋地轉,瞳孔中模糊的臉龐變得清晰成熟,唇上沾染新的溫熱。
白倦枝瞳孔驟縮,嘴唇貼上的溫軟觸感滾燙,唇齒被撬開,侵入的感覺逼他眼睛碎著醉紅的淚。
強硬箍著他腰的人,瘋狂吻著他唇的人,和模糊的,七年前的記憶相比,已經成熟太多太多了——他仍舊劍眉星目,俊朗非凡,但眉眼間卻已經沉淀著歲月磨礪的成熟與穩重。
可盯著他的視線太過炙熱,白倦枝忍不住垂下眼皮,被迫嘗著嘴里被薄荷掩蓋的煙味兒,曾經近乎被薄荷腌入味兒的人身上的薄荷此刻卻有些浮于表面。
“唔……”吻越發炙熱,越發深重,那股薄荷味兒悠悠揚揚的一路飄到七年前。
——運動會過去后的那一周。
因為高三學業越發繁忙,白倦枝深思熟慮下辦理了住宿,但因為buff的存在,他不僅每晚失眠到兩點才勉強睡著外,還因為長期失眠而保持了較長時間的頭痛眩暈的狀態,幾乎每天都要去校醫室吃藥再躺一小時才能撐著精神去上課。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痛不欲生,慘不忍睹。
而被嚴格管控起來的傅厲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這件事兒,愣是半夜一點爬起來給同樣沒分到舍友的白倦枝送藥。
雖然第一次差點被踹出去,但后來還是靠著堅持不懈的毅力留在了他的宿舍,直到早上五點才偷偷摸摸爬回自己寢室。
這份毅力也就使白倦枝度過了堪稱舒適的三晚。
“安神糖,之前那種藥不能老是吃,會有依賴。”傅厲深捏著好不容易到貨了的糖一把喂進昏昏欲睡的裹著被子的白·蠶寶寶倦枝嘴里,壓著嗓子,勉力放低了聲兒:“最近我學了按摩,我給你按按頭。”
白倦枝闔著眼,因為困倦懶得說話,倒是無聲縱容了他的動作。
因為畏寒,他的被子都是加絨加厚的棉被,此刻軟軟絨絨的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的身體,冰涼的手腳也終于帶了點暖,嘴里略微發甜的軟糖也融了大半,昏昏沉沉的腦子幾乎下一秒就要進入夢鄉。
忽的,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后,一只滾燙的手觸上他冰冷的太陽穴,惹得他輕微瑟縮。
粗糙的手指上帶著筆繭,因為屢次吃糖的緣故,經久不散的薄荷味拂過他的眼睫落到他的鼻尖——
薄荷味兒……困倦的人鼻子輕微聳動,嗅聞著那股讓他瞬間放松的味道。
發脹的穴位還在被輕柔的按摩著,飽脹的眩暈感悄悄散去,一陣舒適的輕松感一點一點爬上脹痛的腦袋,像是干涸大地驟然下起綿延大雨,植物高昂著腦袋享受著身體被雨水擊打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