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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爽!”
寧溫綺露出饜足的笑,癡癡地盯著虛空。
空氣中充滿了濃腥味。
在他的視線旁邊,那些排著隊等著肏逼的顧客們,都一邊看著壯漢猛干寧溫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
雞巴,地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精液。
壯漢像是發情的公狗一般,在寧溫綺的身上耕耘,大雞巴把騷逼肏的媚肉外翻,寧溫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壯漢卻還是沒有交代出來。
他被干的腰酸背痛,尤其是小逼,粗大的雞巴把甬道撐的發漲,還一直往里面捅,直直地干到了寧溫綺的花心。
“射出來……嗚嗚嗚,求你了……爸爸你快射出來好不好?小騷貨好難受……嗚嗚嗚騷貨想吃精液,想把爸爸的大雞巴狠狠地獎勵……”
壯漢聽的欲火猛升,又飛速地在那口小逼里撞了幾十下,然后腰身僵直,一邊釋放一邊吼道:“賤貨……騷貨,給你,爸爸的精液全給你!射的你爽不爽?!把你的小騷逼給射爛!”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肉壁上。
寧溫綺感受著身下的酸脹,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透明的涎水滑落,順著下巴墜到地面,“好爽,爸爸肏的騷貨好爽,大雞巴好棒……要變成爸爸的雞吧套子了……”
等到壯漢把肉棒抽出去后,淫水混雜著白花花的精液從騷逼里流了出來,原本被肏的撐開了一大大口子的小逼,很快就收攏,慢慢變成了一個手指頭的大小,唯有被肏的紅腫的逼肉外翻,顯示出方才性愛的激烈程度。
壯漢掐了一把在雨露澆灌下盛開的花蕊,聽到寧溫綺的嬌呼后,才慢慢悠悠地離開。
在他走后,那些排隊的顧客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上前。
“唔哈……不,不行……排隊,大家排好隊哇……嗯哈,一……一個一個來……別,別捏那里……嗯哈,好粗,雞巴插進來了嗚嗚嗚……”
寧溫綺被抱了起來,一根粗大的雞巴趁著淫液的潤滑捅了進去,與此同時,有一個人正好摸到了他身后,掰開了他雪白的屁股,用淫液擦了一把后,把大屌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嗯哈……哈……大雞巴不可以插后面……唔哈……好奇怪……前后都被塞滿了……嗚嗚嗚嗚……好脹……快,快拿出去……”
但很快,他連拒絕都沒法拒絕了。
有人用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在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腥躁的氣息在鼻端彌漫,寧溫綺是抗拒的,后傾身子想避開,但這一舉動,卻讓插他屁眼的那人進的更深了。
“嗚嗚嗚嗚……嗯嗚……”
大屌越插越重,頂到了寧溫綺的喉嚨眼,完全把他的嘴巴當做了小逼來操。
而他身下的小逼,也被兩個饑渴難耐的顧客全力肏干,大屌進出肉逼的畫面甚至出現了殘影,干得他嗷嗷直叫,卻又礙于嘴巴里的肉棒,只能發出嗚嗚聲。
寧溫綺爽的快要翻白眼了。
顧客們在他的逼里射完了精之后,就會有下一個人來代替,他的小逼里不知道盛了多少精液,他也記不得有多少根肉棒進出他的身體了,等到了夜幕低垂時,他才完成工作。
寧溫綺全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只是從地上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小逼里就不斷往外流騷水,白濁順著花心往外滑,墜落在地面。
他沒走幾步路,就感到一整空虛。
“好癢……唔哈,好癢……”
寧溫綺的手不自主地探到身下,開始摳挖起穴道。
“嗯哈……嗚嗚嗚好爽……好想吃大雞巴……嗯哈,騷逼好癢……”
“嗯哈……唔……好,好舒服……嗯哈,大幾把好會肏……小逼好爽啊,要美死了……嗚嗚嗚嗚好爽……”
客廳內淫亂的聲音散開,木煦君跪趴在沙發上,寬大的衣服也難掩肚子的大小,下半身粉嫩的鮑魚清晰可見,他白皙的指尖在小逼理解抽插,每次出來后,指尖因為裹上了淫液而散發晶瑩剔透的光彩。
他的三根手指被小逼饑渴難耐地吞咽,大拇指則放在了前方,按壓著花蕊,不時用指甲輕輕刮蹭陰蒂,每一次觸摸,都會爽的他一陣顫栗。
“唔哈……小騷逼好舒服……”
快感一陣壓過一陣,正當木煦君雙眸緊瞇,即將迎來高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開了門鈴聲,他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僵直,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誰啊?”
他抬高聲音問道。
“您好,我是來修電燈的,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外面的人回復道。
木煦君連忙開口,“有的……麻煩等我一下。”
他立馬站了起來,將寬大的連衣裙整理好,木煦君本來打算穿上內褲,但是它早就被淫水給浸濕了,他穿上后實在是難受的緊,只好脫下來,他怕外面的修理工等的著急,于是匆匆將內褲放在沙發上,拿抱枕蓋住,這才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修理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沒打擾您吧?我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門了。”
木煦君不知道修理工聽沒聽見自己方才的叫床聲,觸及到修理工的視線后,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匆匆瞥開目光,“沒……沒事,那個,壞掉的就是客廳里的燈,你,你先
修……我去給你倒茶。”
修理工道:“真是麻煩您了。”
他跟著木煦君進了屋。
——
木煦君借著泡茶的名頭一個人去了廚房。
他關上廚房門,終于放松了一點,與此同時,身下的異樣也慢慢浮現,小逼里泛著瘙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媚肉一般。
木煦君懷孕之后,性欲大漲,偏偏他的丈夫經常在外出差,他只能自己解決,每天都會自慰好幾次,不釋放出來就會憋的很難受,很想要,一直到高潮為止。
他剛剛手淫到一半就被迫停了,精神和肉體都在煎熬。
木煦君往下半身一模,果不其然,那里已經泥濘不堪了,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還好他穿的裙子長,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異樣。
他撥弄著花唇,輕輕揉捏著逼肉。
手指在穴內抽插,三深一淺,五深一淺……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肏出殘影了,可他卻始終達不到高潮的那個點,木煦君越插越難受,身體因為情欲而發燙。
他此時無比渴望有根大肉棒能夠狠狠地把他肏穿,把小騷逼操得不敢發騷。
“嗯……嗯哈……嗚嗚嗚……好想要……”
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好想吃大雞巴啊……
在迷迷蒙蒙之中,他腦子突然一轉。
外面不正好有一個么。
木煦君咽了咽口水,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地轉悠,可是騷逼太癢了,那里好久沒有被大雞巴撫慰,已經耐不住寂寞,此刻別說是陌生人了,哪怕是條狗,他猶豫猶豫可能也會上,吃掉雞巴。
他深呼吸一下,把衣服扯得略微凌亂后,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修理工站在架子上換燈泡,聽到動靜后往下看去,視線剛一落下就觸碰到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寬松的裙子遮不住外泄的春光,人妻并沒有穿奶罩,因為懷孕而漲大了很多的乳房半露,隱隱可以看到殷紅色的乳頭。
他微楞,下一刻,被木煦君溫柔的聲音喚醒。
“我泡的白茶,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慣。”
修理工下意識點了點頭,“沒,沒事,我都喝……”
正好此時燈泡也換完了,他匆匆忙忙收回視線,爬下架子坐在沙發上,生怕多看一秒就會露出丑態。
修理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靜心。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滑動間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觸感很奇怪,潮濕溫熱,被抱枕蓋著,他拿出來一看,目光凝滯住了。
只見黑色蕾絲內褲中心,被淫液沾濕了一個大圈。
修理工只覺渾身燥熱,血液似乎都在朝胯下那處匯聚,他褲子中間早就抬起了一個大帳篷。
眼見著差不多了,木煦君舔了舔唇角,湊上去,“抱歉……可以把這個還我嗎?”
他伸手要拿。
修理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自己腿上,聲音沙啞,“夫人,對著陌生人發騷,真是浪蕩啊……”
木煦君淺淺一笑,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滑去,粉嫩的騷逼懟著修理工勃起的陰莖處磨蹭。
修理工被蹭的躁動起來,一把扯開木煦君的衣服,露出來了那對圓潤飽滿的奶子,木煦君的乳頭很大,尤其是情動時,發佛一個圓圓的小珠子,修理工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奶頭,慢慢碾咬。
木煦君爽的抬起脖頸。
“嗯哈……好,好會吸……哦哈,魂都要被吸掉了嗚嗚嗚……嗯哈,再,再重一點……好喜歡……”
修理工聞言,吸得更猛烈了。
同時,他還用力頂弄著胯部,把木煦君頂的整個身子一顛一顛的,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軟的小穴,帶來別樣的快感。
“唔哈……好會肏,小騷逼好爽……,嗯哈……”
木煦君瞇著眸子,一手扶著修理工的后腦勺,一手插進他的發中,指尖壓著他的頭皮,“嗯哈……好會舔哦……好爽,啊……奶子好漲,要噴奶水了……”
修理工加重了吸吮力度,竟然真的吸到了奶水,他饜足地吞咽腥甜的乳汁,大掌肆意地揉捏著乳肉,把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狀,等吸不出來奶水后,他故意咬住了乳頭,慢慢往外扯。
木煦君又爽又痛,嗚咽出聲。
“唔……別咬了……好難受啊……”
修理工吐出了乳頭,“難受?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到屋里隱隱約約有呻吟聲,我還以為是聽錯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騷,懷著孕還要勾引人。”
修理工的手往下,摩挲到了那朝外流著蜜水的花穴上,大幅度地摳挖起來。
“媽的,騷逼這么饑渴,水流的都要止不住了……怎么,你老公沒有滿足你,還是他的雞巴太小,沒法照顧好騷逼?”
木煦君哼唧出聲,“嗯哈……好,好爽……嗚,是我自己發騷,趁著老公出差偷吃……嗚嗚嗚,好喜
歡吃別人的大肉棒……”
他搖擺著腰肢,迎合起修理工手里的動作。
修理工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快脹的受不了了,分出一只手將褲鏈接開,粗大深紫色的肉棒在空中挺立,棒身凹凸不平,頂端是肥厚的蘑菇頭。
木煦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俯下身去,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龜頭,然后含住了肉棒上端一小部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修理工被他舔的酥爽,下意識抽動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在肏逼一樣,肏弄著木煦君濕滑溫暖的口腔。
木煦君沒有準備,被頂的嗆出聲來,想吐出肉棒,可修理工卻不如他愿,硬是按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桎梏在原地,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好方便肉棒的進出。
修理工越肏越深,插到了他的喉管口。
木煦君泛起了生理性淚水,“嗚嗚嗚……不……不……嗚嗚嗚嗚……”
他話不成句,盡是嗚咽的哭腔,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任人采擷的羔羊,修理工被刺激到,抽插的舉動更劇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木煦君的嘴巴都已經又酸又僵了,他雪白的臉頰兩側布滿了淚痕,好在此時修理工也攀到了精關,滾燙的精液噴灑出來,射的木煦君滿嘴都是白濁。
雖然高潮了,修理工卻并沒有把大雞巴抽出來,而是故意堵在木煦君的嘴里,逼著他把精液咽下去。
他咽的很費力,精液射的多且快。木煦君還來不及吞下,精液就已經將他的口腔塞滿,甚至溢了出去,他櫻紅的唇瓣上被染的雪白一片,白濁在他唇峰上匯聚,往下落,墜在了那對巨乳上,與乳頭尖尖泌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嗚……”
他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如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點點淚珠,淫靡之中帶著純潔色彩,木煦君控訴道:“好難受……精液都咽下去了……”
修理工順著他的腰線落在他豐腴飽滿的肚皮上,唇角微揚,“肚子里面的小寶寶也吃了叔叔的精液哦,還想要嗎?上面的小嘴吃飽了,下滿的小嘴還餓著呢。”
木煦君故作不滿,“不吃了……大雞巴叔叔就知道欺負爸爸,寶寶咱們才不要叔叔喂呢。”
他挪了挪身子,避開修理工的手。
修理工手腕一轉,抓住了木煦君的胳膊,將他扯到了自己懷中,俯身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帶著引誘意味地道:“真的不要么?可是小逼癢了這么久都沒解渴,大雞巴肏進去之后會把小騷逼撐滿,每一次都頂弄到最敏感的地方,一直肏的子宮口,把小騷逼肏的一直往外吐水……”
木煦君聽著他的描述,身子燥熱起來,腦海中已經浮現了自己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畫面,騷逼此時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有粗大的肉屌填滿它。
修理工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后,知曉他早已情動了,于是將雞巴對準泥濘不堪的小逼,花穴里濕滑黏膩,尤其是木煦君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那處私密地區驀地被插滿,木煦君的驚叫聲溢開,他雖然早就開了苞,還將要孕育新生子,但他的花穴卻嫩如處子,每次性愛之后小逼依舊緊窄,異物進入,層層疊疊的媚肉都涌了過去,死死地擠壓著粗屌。
小逼好像要被撕爛了一般,木煦君抗拒地去推修理工,“不……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嗚……雞巴太大了,小逼要裂開了……不吃了,不要吃大雞巴了……”
他被肏弄的虛脫,額間滿是密密的細汗,手間的動作自然也沒有幾分力,修理工很輕易地就抓住了他不聽話的手。
修理工連哄帶騙道:“忍一忍,嗯?等小逼被肏開就好了,以后小寶寶也會從這里生下來,怎么會被肏裂呢。”
木煦君喊叫的聲音都沙啞了,只能委屈地道:“那,那你輕點……嗚嗚嗚……小逼好痛……”
粗大的雞巴頂開了覆在花縫上的陰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輕柔又緩慢,硬是把那黃豆大小的穴口撐到了嬰兒手臂般粗,只是小逼吃進去的長度并不多,雞巴還有一大半卡在了外面。
修理工又爽又難受,前半截插進小逼里的雞巴仿佛來到了溫暖的仙境,快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在他的神經中樞炸開。但后半截被冷落的雞巴,不僅漲還憋得慌。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卻只能強行壓制住那股沖動,慢慢地抽動肉棒,增加埋在花穴里的時間。
他偶爾肏的深一點,木煦君就會哦哦直叫,緊接著媚肉更加用力地絞縛起雞巴,修理工只感覺那根玩意像是要爆了一般,只好稍稍退些,不再抵著騷逼深處磨蹭。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也隨著他們的性愛而上下晃動,形成了白色的肉浪,修理工低頭含住了乳肉,在嘴里細細吸吮。
上下齊發的姿勢讓快感多層次化,木煦君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唔哈……好爽……嗯哈,好會肏啊……雞巴干得小騷逼好舒服……嗚嗚嗚嗚要來了……不行了,要尿了……”
這句話落下,肉棒在小逼里研磨得更深了,死死地抵著嬌嫩的花心,一
次又一次地抽插,每一次往外退出去,媚肉就會癡癡地咬著雞巴,似乎很不舍得松開,騷浪極了。
“常識修改開啟,性癮模式進行—”
一陣奇怪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
許桓埋頭刷題的動作一愣,藏在厚重眼鏡后面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但他注意了一會,發現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后,便不以為意,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他繼續低下頭,翻動著書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這個時候許桓早該沉浸在題海中,此時卻不知為何,身下總是傳來奇怪的感覺。
一種空虛又瘙癢的感覺
他下意識并緊了腿,下一秒,一股輕吟沖破了喉嚨,在他唇齒間溢了出來。
“嗯哈”
他感覺到羞澀與陌生,連忙停下了雙腿摩擦的動作,只是下身越發難受,強烈的渴望感將他籠罩,他想讓腿摩擦地再狠一點再重一點
不行,不行
他咬住下半唇,強制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不去關心身體的異樣。他把目光落在了題目間,看完了整個題目,卻一個字都沒記住。
難受好難受
下半身像是被蟲蟻啃嚙一般,泛著熱燙感。
他難受地眉眼緊蹙,眸子中泛起了水霧,竟是差點哭了出來,捏著筆的手也帶著明顯的顫抖,分明就是克制不住的前兆。
再憋了數秒之后,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了,順著自己腦海里的念頭,將筆放在了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腹部,動作急促地往下滑,一把隔著校褲握住了自己的私部。
敏感的地方驀地被攏住,他輕哼一聲,隨著本能開始緩慢揉捏。
“嗯嗯哈”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胯下炸開,手掌攏住褲子中心,粗糙的布料碾著他嬌嫩的肉棒,那股爽意像是透進了骨子里,他的骨肉都隨之發酥。
許桓眉眼爬上歡愉,以及更深的欲念。
他莫名想要更深一步,有個陌生的聲音仿佛在靈魂深處催促著他往下做。
許桓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伸出手,把校褲往下扯,內褲早已被暈濕了,他拉開內褲時,黏糊糊的淫液在布料拉絲,那根秀氣的肉棒之下,是一張極為漂亮的小嘴。
他的雌穴此時因情欲而泛紅,收縮時往外吐著液水。
許桓的手摸到雌穴上,輕輕揉捏著花縫。
“嗯哈嗯好舒服啊哈”
他順著柔軟的肉縫往上,按在了軟乎乎的肉蕊上,因為是待精修
【催眠od開啟——】
一陣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許之月怔了一下,步伐微頓,身后的隊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啦?有東西忘拿了?”
“沒……沒事。”
眼見著節目就要開始了,許之月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差池,他潛意識將方才奇怪的聲音歸結為是自己泡在訓練室時間太長,沒有好好休息所產生的幻聽。
等到許之月和兩名隊友走到數不清的攝像頭聚焦的舞臺上時,掌聲與歡呼在臺下炸開,那些觀眾們大多都是因為許之月才來的。
他站在舞臺正中央,微微欠身,道:“各位評委們好,我是atc團的隊長許之月。”
許之月的聲音分外好聽,像是玉石相擊一般清冷,偏偏又帶著一股勾人的氣息,尤其是配上他今天的妝造,白色襯衫被主人一絲不掛地扣完了紐扣,禁欲極了。
臺下的觀眾們也隨之躁動起來。
剩下的隊友依次介紹完后,表演正式開始。
但許之月卻越跳越覺得不對勁,他發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尤其是下半身,私密地帶被潮濕的氣息包裹,瘙癢難耐的感覺讓他緊緊蹙著眉頭,舞蹈動作頻頻出錯。
那道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
【啟動全員淫亂模式——】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許之月原本清澈的眸子覆上了模糊的水霧,他眉眼間洇了一層薄粉,明顯是情動狀態。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著紐扣伸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被暴露在空氣中,在攝像頭的捕捉之下,這誘人的畫面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櫻紅的乳尖在冷澀的空氣中緩慢硬挺,像塊鮮艷的寶石,許之月慢慢揉著乳頭,喉嚨間不自主溢出了陣陣呻吟。
“嗯……嗯哈……好,好舒服……”
許之月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但腦海里有一股聲音一直在對他說這很正常,逐漸蠶食了他僅剩的理智。
他的手指慢慢攏上了乳肉。
許之月的奶子很大,像是哺乳期的人妻一樣,他偶爾不小心重重地捏了一下,乳尖就會朝外泌出稀薄的白色液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爬進骨髓,傳到四肢百骸之中,許之月爽的微瞇眸子,紅唇輕啟,“嗯哈……唔啊……呼,嗯!”
就在許之月沉溺于這陣快感中時,熟悉的氣息漸漸靠近了他,一個
粗糙的大掌用力捏住許之月的下巴,逼迫他的頭朝后轉去。
許之月下意識抗拒,但那人卻避開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許之月的巨乳,用力揉捏著乳肉,把那團軟白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縫夾住乳頭,惡意地將乳頭往外拉扯,然后松開手。
“嗚啊……嗚嗚嗚嗚……好,好難受……”許之月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發現他就是剛剛站在自己左邊的隊友,“小綺,不,不要……嗯哈……不要扯那里……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慢慢低下頭,湊到許之月耳畔,勾起唇角笑道:“隊長,你發騷的樣子很勾引人哦……”
他用手挪動許之月的臉龐,讓許之月的目光放在那塊大屏幕上,“看啊,隊長發情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好看看你還能騷成什么程度。”
“嗚……”許之月被他的話惹得雙頰緋紅,一雙眸子撲閃撲閃的,泫然欲泣,“別,別這樣……”
洛綺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手指向下滑去,沿著許之月流利的腰線摩挲到私處,將他的褲子褪下。
許之月的陰部露了出來,他的陰戶頗為粉嫩,此時正往外泌著水液,晶瑩剔透的黏液流的他滿大腿都是的,還把陰戶上的陰莖也給染濕了。
洛綺把玩著許之月的陰莖,像是遇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隊長這里長的很秀氣啊,和我那里一都不一樣。”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話中的真實性,洛綺特地拉著許之月的手,將其覆在了自己早也勃起的雙腿間,他用許之月的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下,與此同時,那根粗大黝黑的巨屌蹦了出來,許之月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鼻端充斥著男性的麝香氣味。
洛綺的手漸漸埋進了許之月的發間,置于他的后腦勺處,只是輕輕一用力,許之月就被帶的往前,柔軟的嘴唇碰到了那根雞巴。
洛綺挺動腰肢,想要將雞巴插進去,但是許之月不愿意配合,死死地閉著嘴巴。
如此幾番下來,他的耐心早已耗盡,話語依舊溫柔,只是攜帶了明顯的冷意,“隊長再這么欲擒故縱下去的話,實在是讓我很為難啊……或者說,隊長覺得我這一根肉棒沒有辦法滿足你,所以你想下場把觀眾們的雞巴都給吃下去么?”
洛綺柔和地笑著,慢慢撫摸著許之月的發頂,像是哄小孩一般,“到時候隊長會被肏成什么樣子,可真是讓人期待呢……”
許之月目光落到了臺下。
觀眾們已經躁動了,隨便兩個看對眼了就光明正大地開始肏干,隨處可見交合的畫面,3p4p的不在少數,年齡極大的和年齡極小的做愛,亦或是一家人一起做愛都很普遍。
許之月心生怯意,他著實害怕洛綺所說的話,于是態度軟和了下來,櫻唇微啟,含入了那根粗大的雞巴。
他的口活很生澀,但洛綺只不過是過個癮,并不在乎這些,在許之月溫熱口腔中胡亂插了幾下后,就抽出了雞巴,緊接著大掌握住許之月纖細的腰肢,將他轉了個身壓在地板上,巨屌對準那正在朝外泌著汁液的小逼磨蹭。
滾燙的肉柱在敏感的陰部滑弄,不時逗玩著嬌嫩的花蒂,惹得許之月輕喘連連,呻吟聲都夾雜著顫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許之月發覺身下越來越難受,他抿著唇,備受煎熬,恨不得讓那根巨屌現在就插進去,狠狠地肏開小穴,好止住那無法疏解的瘙癢感覺。
可是洛綺卻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挺弄腰身,好幾次肉棒差點滑進去,他又硬生生地將肉棒抽離。
幾次下來,許之月只覺得自己快要炸掉了,無邊無際的渴望將他籠罩,他沙啞著聲音哀求道:“進來……嗚哈,進來好不好?好癢啊,里面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道:“癢?哪里癢?”
“下面……嗚嗚嗚,下面好癢……”
洛綺抽動的速度更慢了,“下面是哪里?”
許之月繳械投降,順應他的意思道:“騷逼……嗚嗚嗚嗚……騷逼好癢,好難受嗚嗚嗚……快進來好不好?騷逼好想吃大肉棒啊……”
他哭的梨花帶雨的,分外惹人憐,但就是這么一個清純冷潔的模樣,嘴巴里吐出來的是污言穢語。
洛綺聽的雞巴都更硬了幾分,他也不再釣著他了,腰身一挺,肉棒就插進了濕滑柔軟的小逼里,層層疊疊的媚肉剎那間包裹住這個外來者,死死地吸咬,企圖讓外來者知難而退。
洛綺沒有防備,差點被吸的射出來了,他悶哼一聲,大掌重重地拍了下許之月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慣性作用下顛動,形成了一股肉浪,晃眼又奪目。
許之月被肏的生疼,原以為巨屌進來之后能夠驅散逼里的癢意,卻沒想到帶來了更深的痛楚,陰部像是要被巨物撕裂開來一般,火辣辣地疼,偏偏那根肉棒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死命地耕耘開拓,企圖肏到更深處。
“嗚嗚嗚嗚……好痛……不,不要了……別進去了嗚嗚嗚嗚……不行了,小逼要被肏爛了……好難受嗚
嗚嗚嗚嗚……”
洛綺笑道:“難受?可我看隊長喜歡的緊吶,騷逼都不舍得吐出半點肉棒,害得我差點就射出來了……不好好懲罰一下隊長怎么行呢……”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的動作又更深了幾分。
“啊!嗚啊啊啊啊……!”
許之月被肏的身體都往前滑了一點,他下意識順著這股力道往前爬去,還沒脫離洛綺的桎梏呢,剛一抬頭,嘴唇就觸碰到了另外一根陽物。
金發少年不滿地撇嘴,不爽地看著洛綺,抱怨道:“真是的,就知道吃獨食……”
許之月微愣,“唔哈……小艾?”
少年俯身,摸了摸許之月臉色淚痕,“隊長,你被肏的好狼狽哦……好過分,為什么不叫上我啊。”
少年并沒有想取得解釋,在許之月即將開口之時,少年猛的一挺,將雞巴插進了許之月的嘴里。
與洛綺囫圇吞棗的肏嘴方式不同,少年顯然很喜歡用這個姿勢,他肏干的幅度大開大合,許之月被干的嘴巴發酸,涎水被肉棒擊打成泡沫,順著唇角滑落。
“嗚……嗚嗚嗚嗚……”
前后兩個人似乎在隔空競爭,你多肏一分,他就要補回來,兩人的力氣一個比一個重,可憐的就是許之月了,許之月只能被動地接受他們在他肉體上的馳騁。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回蕩在舞臺之上,還夾雜著甜膩痛苦的呻吟,以及悶哼。
不知肏干了多久,洛綺終于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嬌嫩的花穴內,就在肉棒剛抽離時,許之月就痙攣著身體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洛綺被他灑了一臉的液水,衣服上也都是水澤。
洛綺也不惱,反而彎下身來,湊到許之月逼旁,含住那沐浴在淫水之中的陰蒂,或輕或重地吸舔。
“嗚!啊啊啊!”
許之月屁股都隨之顫抖。
他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蘇醒,就又被趕著開始了一輪新的性愛,兩根粗大的肉棒頂開了他狹窄的逼口。
車內,駕駛位上的青年再次開口道:
“新學校里你一定要注意,家里好不容易找關系把你塞了進去,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所學校,可是為了以后去家里的企業,你不學也得學。”
私立海棠學院,一個眾多學生擠破頭也想進的學校,綜合排名在亞洲都是前三,且隱有爭一之勢,從這里從出去了很多優秀的學子——
但是,這是個黃文世界。
早在幾天前,季槿弋還是帝都a大的學生,因成績優異,拿獎拿到手軟,再加上那姣好的容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感,被譽為a大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然而他只是點進了室友給的鏈接,下一秒,就出現到了一個荒謬的世界。
在這里,性愛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季槿弋眸光微轉,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馬路邊隨處可以男男女女在交合,只要碰對眼了,在哪都能操干起來。
他眉眼間的抗拒之色濃的快溢出來了。
見狀,青年輕咳了一聲,“現在這副表情,等到了學校可別露出來了,你得多融入進去,家里是送你去上學的,不是為了讓你去樹敵的。”
季槿弋敷衍地嗯了一下。
很快,到了校門口,青年把車停下,示意季槿弋下去。
因為行李什么的已經提前放好了,所以只需要找到教室就行,不過在這之前,要先通過校門口的檢查。
排在前面的男同學脫下了校服,包括內褲也褪了下來,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共場合,旁邊的人卻都習以為常,檢查人員用手插進了他的菊穴中,然后又在他身上用儀器過了幾遍,就結束了。
那個男同學把衣服穿好就進了學校,后一個排隊的人上前重復這個過程。
季槿弋沉默著,他垂眸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很快,便輪到了他。
季槿弋表現得很鎮靜,像前面幾個人一樣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而指尖的細微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與外表表現得截然不同。
校服墜落在地上,被他撿起來放到了桌面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瑩白如玉的肌膚越發誘人,白中透著淡淡的粉,陰部沒什么恥毛,和正常人大小相差無幾的肉棒垂著,遮住了花縫。
旁邊有幾個人看的下半身硬了起來。
檢查人員捏住他的陰莖往上抬,冰涼的手指探入了敏感的花穴,剛進入甬道,就被一股水流打濕了指尖,那人微微抬了抬眸,開口道:
“許辭,雙性。”
坐在凳子上記錄的人聞言動筆寫了下來。
檢查人員想抽出手,但是卻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絞住了,花穴貪戀地吸吮手指,不舍得放開這個入侵物。
“在校門口就發情了?想做愛等到進學校了再說,在學校外面不允許交合,這是校規。”
他的聲音微涼。
許辭暗惱身子不爭氣。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下半身就沒有干凈的時候,小穴里一直朝外溢水,發情狀態籠罩全身,他靠意志熬過了前幾日,但是——
來到了這里,他還能保持么。
就在許辭陷入迷茫之際,一陣機械音自他耳畔響起。
【榨精系統已開啟】
【發布任務一:找一個人,并成功獲取他的精液】
【任務獎勵:獲得系統說明】
系統?榨精?
季槿弋愣了會,還不待他追問,胸前一抹涼意漫開,檢查人員面無表情地揉捏著他的乳頭,隨后又用機器掃了一遍。
酸酸麻麻的感覺炸開,這是和他先前自己解決時完全不同的觸感,他差點輕哼出聲,還是使勁咬住舌頭,痛意涌上來蓋住了快感才沒有失態。
“通過,你可以走了。”
聞言,季槿弋如釋重負,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匆匆忙忙穿好,步伐凌亂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海棠學院財大氣粗,裝修豪奢,占地面積非常大,校門口倒是有學長可以幫忙帶去教室,但是季槿弋心有余悸,而且心中還有疑惑沒有被解開,所以只身去了教學樓處的廁所。
他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緩緩流出來,他捧了一把澆在臉上,原先浮躁不安的情緒被壓住了大半。
季槿弋在心中問道:
“你是什么?我來到這個世界和你有關系么?要怎么樣才能回去?”
一串問題冒了出來。
原本安靜裝死的系統默默出聲:
【宿主你好哇,我剛剛已經介紹過了呀,我的全名是榨精系統】
【系統說明要在你完成出了問題,所以這章免費作補償,抱歉o╥﹏╥o
“好舒服……嗯哈……”
少年眉眼間爬上了饜足之色,他搖擺著臀部迎合那人的抽插,他的前方此時站著一個壯漢,粗大的肉屌懟在了那櫻紅色的唇瓣上,他下意識伸出了舌頭,慢慢舔砥著肉柱。
舌尖從龜頭處往下,在柱身馳騁,他不時合上嘴,將部分肉屌抿入唇瓣處。
壯漢被他舔的情動,肉屌也越發粗硬了,于是便不滿足于普普通通的舔吸,而是想更加深入……當雞巴被少年含入嘴中時,壯漢用力一插,半個肉柱便擠進了那溫暖濕潤的地方。
“嗚嗚嗚……不……不要……嗚嗚嗚嗚……”
少年一時不察,被插的嗆出聲來,那雙澄澈的眸子此時被薄霧覆蓋,眼尾洇了一抹紅暈,看起來可憐又淫蕩,強烈的反差,讓壯漢忍不住想再欺負他一點點,看他被操的狠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肉棒在口腔中慢慢抽動起來,那是和肏逼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少年雖然表現的很抗拒,但是會刻意收斂,不讓牙齒磕到棒身,舌頭覆在雞巴上,偶爾滑過龜眼,每當這時,壯漢就被舔的一激靈,只覺一股尿意積聚。
他加快了肏弄少年口腔的速度。
而在少年的胯下,那嬌嫩如花的小穴也被精心照顧著,隨著那人腰腹的挺弄,肉棒就會噗嗤一下破開花唇的阻隔,擠到緊窄的小逼里,在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下慢慢滑動。
那人似乎是故意吊著少年,肏弄小逼的速度不滿也不快,每當頂到花心時,那人就會有意的停下動作,少年才剛爬到快感的高峰,突然間爽意就四下散去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的要命。
“嗚嗚嗚嗚……好,好癢……”
偏偏他的嘴巴還被堵住了,只能說一些支離破碎的話語,但這明顯不能催動身后那人,于是少年只能收緊了小穴,用媚肉死死地夾住雞巴,臀部上下套弄,暗示那人認真肏逼。
那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掌在少年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很快就傳開,一到顯眼的紅痕在雪白的屁股瓣上浮現。
“真騷啊,前面吃著一個雞巴不夠,后面還要吃……就兩個雞巴能滿足你嗎?正好這次抽到的觀眾多,不如把旁邊的人叫上一起滿足你好了,讓小逼多塞幾個大雞巴,省得瘙癢。”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快速的頂弄小逼。
花心接連被重重撞擊,少年只感到那處又酸又脹。
“嗚嗚嗚……”
前面肏弄著他的小嘴的壯漢,也在他的舔弄下迎來了高潮,滾燙的精液噴灑在了少年的口腔中,壯漢趁著精液還未射完就將肉棒拿了出來,精液撒的少年整張臉上都是的,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奶白色的液珠。
少年一開口,還未說出抗拒的話,呻吟就已經先溢出來了。
“嗯啊啊啊啊……好難受……不行了不行了,小逼要被……嗯啊……要被操爛了嗚嗚嗚嗚……好難受……”
在前面的人射出來之后,那個壯漢突然開始了加速,肉棒像一個巨大的棒槌在搗蒜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花心,他用的力氣很大,手掌死死地捏住少年白花花的屁股,把那兩瓣蜜臀上都染上了粉色色澤。
兩人的結合處因為沖擊力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
液被砸地往外濺去。
少年被肏的啊啊亂叫,眉眼緊蹙,既是難受,又是歡愉。
“嗚嗚嗚嗚好爽啊……嗯哈,大肉棒……操到騷逼深處了嗚嗚嗚……好喜歡,嗯哈……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爛了嗚嗚嗚……”
“插的太深了啊啊啊啊……花心要被搗碎了……嗚嗚嗚別進去了,要肏進子宮了嗚嗚嗚嗚嗚……”
他大張著嘴巴,淫浪話語不斷從喉嚨間溢出來,透明的涎水也從嘴角滑落。
壯漢悶哼出聲,“騷貨……大肉棒是不是快把你肏的爽死了?還說什么不喜歡,這么口是心非,非得讓我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騷逼。”
緊接著,他臀部猛的一挺,肉屌狠狠地貫穿了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要,要裂開了嗚嗚嗚……”
少年隨著他的動作,被頂的往前聳,上半個身子趴在了沙發背上,巨乳被壓成一灘肉餅,艷紅的乳頭磨蹭著粗糙的布料。
粗大的肉棒卻不顧身下人的抗拒,壯漢仍然在少年的逼里耕耘,子宮那處比騷逼操起來更緊窄,極致的快感在他頭腦處炸開,他又肏了許多下才停住,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少年癱軟在沙發上,本來還沉溺于高潮的快感中,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壯漢用力地箍住他的細腰,將儲存的尿液全灑進了他的子宮里,液體擊打著嬌嫩的子宮壁,少年嗚嗚地哭,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墜落,沾濕了沙發背。
他想逃,但沒爬幾步就被抓了回來,壯漢威脅似的又頂了幾下肉棒,少年這才安分下來,乖乖做一個肉便器。
等壯漢將疲軟的雞巴抽出來之后,那處嬌嫩的花戶中,被肏的爛熟的媚肉外翻,起先朝外流的是混濁的淫液,但沒過多久,就溢出來淡黃色的液水,空氣中都被染上了尿腥味。
另一邊,目睹了全程的觀眾們炸開了。
【臥槽臥槽臥槽畫質高到我直接舔屏啊,這次的py太有意思了!!!】
【被抽中的是誰啊?真會肏,主播的逼這么好看,我想尿進去很久了,打賞來一波,拜托多來幾個這樣的行不】
【他媽的我雞巴都快硬炸了,每次主播都在那勾引我們,總算是被好好懲罰了一次,好想尿在主播逼里】
……
數不清的禮物特效在直播間飛過。
助理換了一個拍攝的工具,將手機對準少年。
他眼神中還帶著高潮后的倦怠,清秀雅致的五官沾染上了精液,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沙啞著聲音感謝:“好多禮物啊……嗚嗚……被肏的好難受……”
他將腿彎曲,然后把手機對準小逼,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花唇,“嗯哈……被射的好滿……”
原本平坦的腹部,被尿液撐的高高隆起,像是懷孕了幾個月一般,淫蕩無比。
他伸出手指,摳挖著穴道。
藏在小逼深處的白濁隨著這一舉動流了出來。
【草,主播好騷啊,那些人還沒有把你干服是嗎,太沒有用了!主播這次抽我!我把你干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又來了一個說大話的,有本事發圖試試】
【……吵什么吵,安靜擼,他媽的你們吵到我看主播了】
【重金求票,抽到票的朋友聯系我xxx】
少年輕輕一笑,媚意橫生。
“不行哦……不可以轉讓票的。”
“活動票是獨一的,轉讓了可就不奏效了。”
聞言,彈幕安靜了幾秒。
【為什么啊嗚嗚嗚嗚……好可惜!!!我只不過是漏看了幾秒,那群畜牲就搶完了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活動……】
【話說,這次活動有那幾個土豪參加了?還有夜先生嗎?】
這個活動,就是直播間特意推出來積累人氣的活動,抽到的人可以給主播布置任務,主播必須無條件服從。
比如穿著透明情趣內衣去勾引路人,再比如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等等。
溫淮死了。
溫淮很迷茫,很懵逼。
前一秒他剛被車撞飛,血液濺在了柏油路上,盛開出艷麗的花,下一刻,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手上還持著粗大的戒鞭。
大殿金碧輝煌,被世間罕見的珍寶所綴,地板是價值不菲的東海寶石,上面鋪著高級靈獸的毛皮制造而成的地毯,柱子間連著紗簾,透過層層疊疊簾幕可以隱隱窺見殿內畫面。
在溫淮座下,一位少年跪伏在地上,他月牙白的勁裝被戒鞭抽爛,布條撕裂處染上了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抽的皮肉外翻,往外滲著血液。
旁邊侍奉仙尊的侍子們都垂頭屏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招惹到座上這位。
溫淮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他這是……穿越了?這么勁爆?
他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在娛樂圈摸滾打爬了十
幾年,可能就是沒有火的命,為了讓角色更真實一點,能在烈日炎炎下暴曬半天,數九寒冬中泡在池子里幾個小時。
同伴告誡他別太拼命,小心到時候把人搭進去了,他當時只是訕笑,能有角色找到他這個糊咖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想盡力演好每一個角色。
也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位導演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出演自己修仙劇本里的仙尊,雖然只是個炮灰,但卻貫穿整部劇。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個角色演起來累,戲份少要求高,報酬也極低,沒人愿意參演罷了,盡管如此,溫淮還是樂呵呵地同意了,在熬夜揣測角色心歷路程,次日去劇組的路上被車撞死了。
突然,一道機械音就在溫淮耳畔傳開。
【歡迎主播進入直播間】
【劇本《他是修仙界白月光》】
他不解。
什么意思?直播間?
察覺到他的疑惑,系統出來解釋道:
【剛才檢測到您的可塑性極高,所以在您死后,我將您拉入了我們部門,部門全名是萬界直播部,正如其名,您獲得觀眾的打賞可以在商城里購買一切東西,包括重生】
【此劇本根據您前世的所選,您應該有所了解,切忌請勿脫離人設】
【您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直播內容就是在夢里與別人做愛,當然,夢境之外請勿脫離人設】
溫淮聽明白了,所以他這是穿越到了自己要參演的劇本里。
他所扮演的角色是萬劍宗的三長老,一位桀驁肆意,手段陰狠毒辣的仙君,這個角色好淫好樂,喜歡收集各種美人并且對其調教,稍有不順心就會進行各種凌辱。
仙家道門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但是這位仙君善于偽裝,在外端的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追崇者眾多,竟無人知道他背地里心狠手辣比起魔修還要更勝一籌。
他在人間歷練時遇到了長相姣好的男主,也就是如今跪伏在殿內的少年,他將少年帶入了自己山頭,名義上是收徒,實際卻是為了養成他,好享受一番極陽之體能帶來的快樂。
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主角成長之后,把他囚禁在了地牢內,施以酷刑,將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剜去,又用靈藥恢復,把他扔在了籠中,讓野獸吃其肉嚼其骨,如此循環往復活生生把他逼成了一個瘋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淮思考了下,瘋批嘛,還是很好扮演的。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還沒有積攢夠積分,就面臨be結局,他還是提前問了系統一句。
系統道:【不用擔心哦,血腥場面可以跳過的】
聞言,溫淮定了定神,唇角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入了戲。
仙君從座上站起來,慢悠悠地邁著步子,龍骨所造的戒鞭被白皙修長的指骨夾住,隨著他前進的舉動在地毯上劃過,他停在了少年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嗤笑的聲音傳遍大殿。
“昨夜喚你來,為何不從。”
少年強忍住軀體上的痛意,慢慢撐起脊骨,手支在劍柄上,平靜道:“昨夜未在房中,沒聽見師尊傳話,還請師尊見諒。”
被落了面子,仙君冷哼一聲,鞭子一揮抽斷了那把品級低下的劍,沒有了支撐,少年身子一抖,猛的往下倒去,傷口在地毯上摩擦,把潔白的毛皮染盡了血色。
溫淮不著片褸的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挑,便將他翻了過來,他背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仙君眉眼間滿是陰鷙氣息,死死擠壓按擦少年身上的傷口,感受到血液浸染皮膚,他饜足地扯出笑意。
少年清俊的面容被蒼白蠶食,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盡管如此,他依舊咬著牙不肯屈服,話語里帶著倔強,“還請師尊責罰。”
“責罰?”
溫淮玩味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他腳尖往下滑去,漸漸移到下腹,見狀,少年一把抓住纖細潔白的腳腕,冷冽道:“我愿意去行刑臺領罰,這一切都是我昨晚失職該受的。”
因為溫淮腳下沒用力,所以被抓住,他并沒有驚訝,只是慢慢威脅道:“可惜行刑臺那些人手段沒個輕重吶……你這么好的天資,萬一毀了可怎么辦。”
仙君生的極美,雌雄莫辨的面容雋秀無比,只是平日里被戾氣覆蓋,平白讓樣貌降了幾分,如今淡淡的微笑,頗有種仙風道骨之態。
只是做的,卻是那淫靡晦暗之事。
話語落在了少年耳中,他淡漠的神情驀地出現了裂痕,眼眸中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溫淮只是用腳輕輕一甩,就脫離了桎梏,他的話如同千斤重的石頭砸在了少年的心頭,“我給了你得道成仙的機會,自然也能收回去。”
少年垂眸,語氣染上了怒意,“師尊如此行事,就不怕被他人得知,堂堂仙門長老竟然是個靠武力威逼弟子委身之人么?”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刮就會消散。
但修士們個個都是耳聰目明,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那些個侍子匆匆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