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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他媽想咬死你。”

脆弱的喉結被人扼在指下,唐蕭呼吸不暢,腦袋愈加發懵,不明白陳許淇為什么又生氣了。

“小陳哥,不要……”不要生我的氣。

陳許淇聽話聽一半,頓時更惱了。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憑什么只要別人,不要我?

他扼住唐蕭咽喉的那只手緩緩用力,看著對方痛苦地皺起眉,腳趾蜷曲在床單上摩擦。陳許淇指尖挑著唐蕭深色內褲的邊緣把它褪下來,毫無征兆并起三指捅進腿心軟爛濕膩的肉縫里,剛一進去,一團滑溜溜的水液就澆在了他手上。

簡直像是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逼。

“這么多水,下午和江柏沒少做吧,水流得都止不住了。”陳許淇勾著肉逼里的軟肉快速抽插,僅僅捅了十來下,里面就像泄洪了一般,“咕嘰咕嘰”地往外吐水,噴得滿手臂都是。

“嗚……啊啊啊……”唐蕭臀肉顫抖,雙腿虛軟無力地敞在兩邊,不停地搖頭。

陳許淇舔掉唐蕭臉頰上的淚水:“他是怎么操你的?”

“他、他……”唐蕭迷茫地回想,“他往我身上滴蠟,然后……插我后面,又插我前面,還……還射進去……”

“繼續。”陳許淇揉捏著唐蕭被抽打得腫到內褲都裝不下的臀肉,“我不相信你和他只做了這一次。”

“……他非要把手塞進來,還舔我那里,”唐蕭單是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就渾身顫栗,肉逼一股一股吐著騷水,“他操得特別狠,唔……最后用蠟油把我那里堵住了……”

陳許淇很想問唐蕭疼不疼,有沒有受傷,面上卻是獰笑:“你那里是哪里?騷逼嗎?你這騷逼已經被人用手玩松了,還敢送上門給我操?出去站街都得倒貼錢!”

唐蕭一個眾星捧月的少爺,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他淚腺淺,一激動就容易哭,滿臉是淚:“我不做了……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做了……我要回家……”

“想都別想。”陳許淇的雙眼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隱隱泛著捕獵者般的幽光,“把腿打開。”

唐蕭羞惱地夾緊雙腿,卻被陳許淇有力的大手擠進腿縫里強硬掰開,掀起粘連在一起的小陰唇,輕松捅了四指進去,如同在手掌上挑了一只松軟的肉套子。

手掌比硬成棍的雞巴更靈活,而且更加寬大,在里面連勾帶戳地亂插一番,肉褶間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就不知被拿捏著玩了多少回,唐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腿往外漏水。

“真淺啊……他也摸到你的子宮口了?”

陳許淇中指繞著底端軟嘟嘟的肉環轉了一圈,指尖猛地戳進環心的小洞里。唐蕭悶哼一聲,小腹抽搐不斷,無人觸碰的雞巴晃了晃,自作主張地吐出一連串精液。

“喜歡被摸子宮?嘴上喊著不要,這根騷雞巴可是爽得射出來了。”

唐蕭的舌尖垂在下唇邊,被酒精和情欲占據了的大腦根本無法解讀陳許淇再說什么,無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喜歡……喜歡摸……”

陳許淇火氣下涌,胯下燒得快要炸裂,但一想到唐蕭對誰都是這副來者不拒的樣子,他恨得直咬牙,直想把這騷逼捅壞操爛,除了他再也沒別人愿意要。

他將拇指并在掌中,擠在溫軟滑嫩的穴口稍加用力,柔媚的甬道被撐成了瓶口粗的圓形,手掌緩慢破開層層媚肉,完全沒入其中,卡在掌根的骨節上。

“嗚……好疼……不要進了……”

“你不是喜歡么?”陳許淇轉動手腕活動被肉道緊窒糾纏著的手掌,微微張開五指,攥握成拳,棱角分明的指關節撐得肉逼變了形狀。

健碩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狠狠地在嬌嫩的肉道里搗弄,捅進深處研磨翻攪,唐蕭被他堅硬的骨節硌得生疼,可是被碾過敏感點時又格外爽,腦子里天旋地轉,臉上口水橫流。

拳頭砰砰地撞擊著子宮口,打得那圈肉環軟膩熟紅,中指關節深深嵌入中間的小孔里,肉唇緊繃到透明,軟乎乎地吮吸著陳許淇的手腕不斷蠕動,將手腕吞吐得水光锃亮。插在肉穴里的手變拳為掌,陳許淇左手拇指按上腫大的陰蒂,飛快地用指腹按壓搓動,強烈的快感貫穿了全身,宮口翕張著豁開一道小縫,把陳許淇手指吞吃了進去。

“呃啊啊……唔……別弄……嗯啊……”唐蕭雙眼失神望著天花板,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嗚……要壞了……”

陳許淇對著宮腔內的軟肉不斷摳挖,宮口瑟縮著吮住他的指節,被粗礪的觸感刺激得痙攣不已,唐蕭渾身濕透,雙腿蹭在床單上亂蹬,堅實的手臂貫穿了他的肉逼,狠勁抽插。

“你里面在咬我的手。”他捏住肉環揉捏,作勢要往外扯,嚇得唐蕭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你、嗚嗚……我要死了……救命……嗚嗚嗚……”

陳許淇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玩得有些過頭,按著唐蕭的腿根緩緩抽出濕淋淋的手臂。那原本緊熱的肉逼張開呈艷紅的圓洞,被手臂鞭笞出泡沫的粘液淌進股溝里,深處的子宮口也

隨著呼吸開開合合,卻怎么都閉不到一起。

“沒壞,沒壞。”陳許淇抱住唐蕭,癡迷地親吻他的嘴唇,“纏著我又夾又吸的,可好操了。”

他怕唐蕭不信他的話,還特意趴跪在唐蕭腿間,高挺的鼻梁貼在肉縫上用力聞嗅,把肥軟的陰唇含入口中舔咬,粗糙的舌頭挺進穴道里攪動肉壁。陳許淇雙手五指深深嵌進臀肉,嘴上邊吸邊啃,紅腫的肉逼燙得驚人,比唇舌更熱幾分,陳許淇仿佛是在汲取溫暖,整張俊臉都埋進了這只肉逼里,吃了滿口的騷味。

陳許淇抬起頭,注視著唐蕭的表情,將淫水吞咽下去:“還想要我舔嗎?”

“……想。”唐蕭的聲音微乎其微。

陳許淇笑了:“那就坐到我臉上來。”

唐蕭雖說浪了點,可坐別人臉上被舔逼這種事,他頭腦清晰的時候肯定做不出來,然而先前在宴會上不少人想看他出洋相,不停給他灌酒,紅酒白酒香檳混著喝了一肚子,酒精侵染了他全部的腦細胞,聽到陳許淇這么說,唐蕭半秒沒停頓,翻身跨坐在陳許淇的臉上。

肥嫩濕膩的肉逼擠壓著形狀完美的嘴唇和鼻梁,唐蕭有些不適地扭腰,腿根發抖,不敢嚴嚴實實地坐下去,陳許淇手臂繞過他綿軟的大腿,扒開肉逼舔舐翹立著的陰蒂,嘴唇裹住它吮吸。

“嗯……哈啊啊……”

舌尖飛快地撥弄著陰蒂,把肉縫舔得更加潮濕,被手臂捅到松弛的穴口兜不住里面的淫汁,因唐蕭跪坐的姿勢,騷水像瀑布似的流在陳許淇臉上,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舔掉。

唐蕭雙腿發軟失了力氣,肉臀下壓,軟中帶硬的陰蒂磕碰到硬邦邦的牙齒,狠狠挨了幾下撕咬,他晃著屁股想要躲開這般粗暴的對待,陳許淇的手卻死死禁錮著他的大腿不放,一絲一毫也挪動不得,只能黏膩地噴著水。

陳許淇猛地掀翻他,龜頭徑直操穿了松軟的子宮口,悍然頂胯奸弄軟嫩的宮腔。

里面的媚肉比以往任何一次操弄時都要軟爛,水還特別多,粗大的雞巴進出無比順暢,操得啪啪作響。

唔……好深……怎么可以操到那么深的位置……

唐蕭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乏力地癱倒在陳許淇懷里。陳許淇用手指翻開他的陰唇,凝視著這枚騷穴是如何吞吃他的雞巴,又是如何在高潮時收縮蠕動著淌出水來。

“好軟。”陳許淇舔了舔嘴唇,狠勁在肉逼里打樁,兩瓣肉唇裹在柱身上翻進翻出,硬熱的龜頭捅進子宮,射了滿腔的腥濃白漿。

他癡癡地撫摸著唐蕭的小腹,低聲問道:“射進去這么多,為什么不見動靜呢?”

唐蕭頭腦一片混沌,自然無法回答他。

“一定是還不夠。”陳許淇自言自語地肯定道。

插在肉逼里的雞巴沒多久便再次恢復硬挺,他抬起唐蕭的大腿,繼續操干起來……

今晚的唐老板看上去格外不好惹。

幾分鐘前,有個清純漂亮、腰細腿長的男孩不會看人眼色,偏要往他身邊湊,這小孩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放在平時,唐蕭或許會半推半就地笑納了,但現在他心情很差,沒心思和一個小孩虛與委蛇,十分不耐煩地把人趕走。

唐蕭沉悶地喝了口酒。

他當然知道那個男孩是被誰送過來的,能把他喜歡的類型摸得這么清楚,也只有陳許淇了。

自從那天陳許淇壓著他不知疲倦地操了整整一晚上,幾乎把他操成了灌滿臟污精液的容器,唐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陳許淇說過話了。他至今還記得,伴隨著宿醉朦朧的頭痛醒來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孕育后代的子宮變成了一只精壺,柔軟的小腹被灌到隆起,陳許淇卻還把他抱在懷里,手掌按在他的肚皮上,邊操邊一個勁地問他懷上了沒,非要他哭喘著說“懷了、懷上了”才肯罷休。

懷倒是沒懷,但唐蕭被弄怕了,堅決不愿意理睬陳許淇。

真是的,要道歉就自己來啊,送些無關之人折過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鬧別扭歸鬧別扭,會所的夜間“娛樂”依然在照常進行。

絢爛又曖昧的彩燈下堪稱群魔亂舞,一群稚氣未脫的少年赤身裸體,臀瓣間插著貓尾或兔尾的肛塞,頭戴獸耳扮成小寵物的模樣,伴隨音樂扭動身軀,豐滿的臀肉險些擦過前排客人的鼻尖。那位客人忍不住站起身來,伸手摸向男孩被蕾絲花邊包裹著的白嫩大腿。

這些白花花的美好胴體上分別涂了一層玫瑰味道的精油,芳香撲鼻,油亮的皮膚在彩燈的照射下反著溫潤的柔光,一縷縷清淡的香氣籠在人的鼻尖上,令人心馳神蕩。

高大英俊的服務生們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和黑馬甲,黑色西褲包裹著緊實的臀部肌肉,將雙腿襯托得修長筆直。幾個豐乳肥臀的雙性托著酒盤款款而行,穿梭在各個卡座間,露胸束腰的女仆裝裙擺搖曳,胸前的兩坨大奶被擠在白色圍裙的褶邊里,一顫一顫地晃。

薩克斯的音色悠揚迷人,委婉的曲調和粘稠的空氣久久纏綿,將極致的高雅和絕對的低俗完美融合,把大堂里的

氣氛推向了高潮。

羞怯的雙性少年被推上舞臺中央,一手擋住自己渾圓的奶子,另一手捂著將內褲支起一頂小帳篷的下體。少年身后壯碩的男人拉著他的手腕向兩側扯開,給客人們展示出這年輕美妙的身體。男人的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抓住兩只奶球擠在一起揉搓,隨后壓下少年的上半身,迫使他翹起肥軟的臀部對著臺下的客人們,隔著近乎透明的白色內褲,完全可以清晰看到少年會陰處花瓣似的形狀,那里已經洇濕了,透出艷麗的粉色,近距離看著如此富有視覺沖擊力的一幕,臺下隱約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展示結束,少年纖細柔軟手腕搭在男人結實的肩頭,像是跳鋼管舞一般繞著他開始舞蹈,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身,緩緩挺著屁股摩擦。少年抬起左腿向外張開,輕柔地從男人身上跳下來,跪進地毯里膝行到舞臺邊緣。

男人抬腳踩住少年的腦袋,用力扯碎他的內褲,掰開軟媚的肉逼,扶著入了珠的雞巴頂胯捅進去,砰砰撞擊起來。

少年胸前垂著的一對大奶被撞得前搖后晃,甩動到前排一位客人的眼前,客人把他的奶子從乳罩里掏出來,對在一起同時舔弄兩顆奶頭,粗厚的舌頭在乳暈上面掃來掃去,狠勁啃咬奶肉,被面具遮擋住的鼻尖深深埋進乳溝里。

“哈……啊啊啊……大雞巴……唔、好會操……嗯啊……珠子、珠子碾到了……那里不能……”

入珠的雞巴凹凸不平,飛快地在他的敏感點上碾磨,狠鑿隱藏在媚肉深處的宮頸口,少年被操得吐了舌頭,雙腿大張不斷騷浪地扭著屁股,全靠男人掐著他的腰才能跪穩,不至于脫力地趴下。

而他面前的客人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雞巴,擠進他雙乳間的縫隙里來回抽插,口水沿著舌尖滴到碩大的龜頭上,客人猛地戳弄他的舌尖,強迫他把龜頭含進嘴里。

少年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對待,溫順地用嘴唇裹住客人的雞巴,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動,勾畫出上面的青筋,誘人的呻吟溢出唇角,撩撥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根入珠的粗碩雞巴很快將少年的一腔紅膩淫肉搗得松垮不堪,穴口外翻,男人的手指拉扯著他早已被雞巴摩擦到不成形狀小陰唇,把它們扯得將近五六厘米長,然后松手任由這兩片肥厚的軟肉“啪”地彈回少年泥濘爛紅的肉逼上。

“唔呃……嗯嗚嗚……”

客人毫不憐惜地將雞巴深深插進少年柔嫩的喉嚨里,馬眼怒張,從孔道噴射出腥膻的白精,倒灌進少年口中,緩慢滑入食道,被吞咽下去,客人這才抽出雞巴,在少年俏麗的臉上擦了幾下,收回到褲襠里。

“啊啊……好舒服……雞巴好大!唔、嗯啊……騷逼要被珠子刮爛了……哈啊……別、子宮好酸……”

不用舔雞巴,少年的嘴自然而然就閑了下來,趴在地上扭著屁股,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兩只肥碩的奶子堆擠在毛茸茸的地毯里,嬌嫩的乳孔被上面粗糙的絨毛搔來弄去。

男人的手掌牢牢掐著少年纖軟的細腰,挺著雞巴用力地在嫩逼里抽插,帶出豐沛的淫水,流滿了少年的大腿內側。男人又壓著他操干了一會,粗大的龜頭狠狠嵌進宮口,入珠的莖身碾壓著紅腫的肉壁,一泡濃精噴薄而出。

少年還沒有從這一次的絕頂高潮中緩過神來,很快又一根雞巴撞進他的肉逼里。

原來是有臺下的客人看表演看得欲火焚身,上來用他的身子泄火了。

一下子被人整根插入撞到宮頸,少年哽咽著顫抖起來,柔弱的宮口瑟縮著吐出一大團粘稠的水液——是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他自己流得騷水。

一般客人的雞巴肯定沒法和專業調教員做了入珠的雞巴相提并論,少年被操熟了的穴吞吃著它也有些食不遑味,一圈紅肉外翻,堆在逼口,被雞巴推進推出。肉道里含著精液,又出了不少水,客人頂胯抽插的動作極快,搗得汁液橫飛,水聲響亮。

這只肉逼又松又滑,根本夾不住雞巴,客人操著也覺得不帶勁,便用幾根手指戳進他松軟的肉道里,同雞巴一起飛快搗弄,接著施力向旁邊扒開,露出一枚殷紅濕膩的大洞,內里的肉壁不斷收縮絞緊,擠出幾股騷水。

與這位客人一起來尋歡作樂的同伴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湊上來,放出自己的雞巴,貼在洞口猛然插入,快速地擺胯頂弄。兩根雞巴同時插入肉逼,少年的小腹都被撐得鼓了起來,陰唇更是軟軟地張開,裹在雞巴兩側,穴口緊繃,不斷抽搐著。

“嗯啊啊……好大、好脹……哈啊……兩根大雞巴一起……一起操騷逼……好棒!!嗯、要壞了……唔唔……”

少年胡亂地叫喘著,主動扭著屁股往兩個客人的胯下撞,客人們為了進出順利,把他的大腿拉扯得更開,腿根幾乎抻成筆直的“一”字,兩根粗黑的雞巴在肥嫩的肉逼里飛快進出,殷紅的嫩肉緊緊咬著柱身,被從逼口帶出來,再狠勁地搗進去。

粗礪的指腹按上他的陰蒂,急切地拉扯捻動,本就充血勃起的陰蒂變得更加腫大,肉道劇烈地痙攣起來,與此同時,兩顆碩大的龜頭齊齊撞進他的子宮

里,酸麻的快感過電似的穿透他的大腦。

“啊啊——!!!”

少年凄慘地尖叫一聲,失禁的尿液從陰蒂下方的嫩紅尿孔噴涌直下,打濕了地毯,一股腥騷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兩位客人卻仍在蠻橫地挺動著,他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只能無力的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愈發狠厲的撞擊,幼嫩的宮口被操得失去了彈性,松松垮垮地吮含著脹大的龜頭。

兩枚龜頭猛地往進一頂,噗嗤噗嗤地射出白漿。隨著兩根雞巴的抽離,少年的肉逼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濃稠的精液從洞口涓涓淌出……

“嘖嘖嘖。”唐蕭止不住咋舌,他實在不能理解這群殘暴的男人,換做是他,肯定會抱著溫軟的美人親親熱熱地交纏,才不會下這種黑手。

說起美人就想美人,唐蕭頭也沒回地問站在身后的人:“哎,時云青呢?”

“他不是去接待小秦總了么,我還以為你知道呢。”身后那人頗為不敬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唐蕭被酒嗆了一口,咳嗽道:“怎么是你啊……”我的翹屁嫩模帥氣服務生呢???

江柏半笑不笑:“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如果能在翹屁嫩模服務生和江柏之間選一個,唐蕭必然會選擇前者,因為江柏是他最難掌控的那種人,倒不如說,每次性愛的過程中,其實都是江柏在掌控他。

“老板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不喜歡我了嗎?”江柏雙手支著靠背,俯下身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唐蕭耳畔,“可當真是婊子薄情啊……”

“……你!”唐蕭惱羞成怒。

江柏撓了撓他的下巴,像在愛撫自己養的小貓:“別生氣嘛寶貝,上次不是答應讓你操我么,給你個機會要不要?”

還有這等好事?!

唐蕭頓時消了氣:“真的假的!”他兩眼放光,興致盎然地起身拉著江柏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

真好哄啊……江柏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搔刮唐蕭手腕內側的軟肉。養只貓不高興了還會亮爪子,他倒好,給點小甜頭就哄開心了。

房門砰然關閉,江柏順從著唐蕭的動作,被他推到床邊,唐蕭蹬掉鞋子,膝蓋跪在床沿上,雙手扶著江柏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軟乎乎的舌尖伸出來,舔濕了紅潤的下唇,低頭吻上來。

這么近的距離,江柏很容易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沉穩的琥珀烏木香,這種香水和唐蕭平日里給人的印象完全不符,氣味絲滑,仿佛被柔軟的絲帛掠過鼻尖,還混著淡淡的酒氣。江柏很想咬住他的喉嚨,將他撲倒在地,卻還是忍住了。

不要心急,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能捕捉到最完美的獵物。

唐蕭的手掌沿著江柏打底衫的下擺鉆進去,緩慢向上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抓住用力揉捏,發現自己捏不動,氣餒地將目標轉移到那兩粒隔著衣服都能看見的乳頭上。

江柏常年堅持健身,肌肉輪廓鮮明,乳頭把緊身的黑色打底衫頂起兩個小點,從唐蕭的視角看過去格外色情,他張嘴含住其中的一顆,用舌尖抵著吮吸,布料沾上唾液,被舔得濡濕一片。江柏從唐蕭跨坐到他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已經硬到不能更硬,支起了一頂帳篷,唐蕭半跪在他腿間,解開拉鏈放出那根東西,垂頭親吻頂端。

他不止一次把這粗長的玩意吞進過體內,對它的尺寸熟悉無比,深知自己若是用嘴含住,說不定會被捅到下頜脫臼,因此他只是像吃冰棍似的裹著頂端吮吸,時而生澀地舔動莖身。

動作極不熟練,卻充滿討好的意味。

江柏目光晦暗,看著唐蕭埋頭在他胯間舔吮,他抬手將唐蕭的鬢發撥到耳后,露出被龜頭撐到鼓起來的緋紅臉頰。

“你以前和那些個小情人做,也是這樣給他們舔雞巴?”

“唔?”唐蕭疑惑,他才沒有舔過,一般都是小情人擴張完主動坐上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么……溫柔,”江柏思索著措辭,“真的能把人操爽么?需不需要我教教你該怎么操人啊……”

這下聽懂了,江柏是在嘲笑他不行。唐蕭咬牙切齒道:“不需要!”

江柏低笑,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進整潔的床褥里,雙手抓住他的臀瓣,隔著內褲舔上勃發的雞巴,唐蕭深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抬起腰,被江柏趁機扯著內褲的邊緣扒了下來。靈活的舌尖不斷戳弄馬眼,吮吸掉分泌出的腺液。

“嗯、哈啊……”唐蕭濕潤的唇邊溢出黏膩的呻吟,眼神也變得迷離,江柏一邊摸著他腿心的肉縫,一邊放松喉嚨把那枚并不小巧的龜頭吞吃進去,柔軟的喉腔擠壓著柱身,直到感覺它徹底勃起了,才從嘴里吐出來。

江柏抹掉嘴周圍的唾液,壓著唐蕭接了個吻,然后站起來拉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管潤滑劑,又撕開一只套子,丟給唐蕭讓他自己戴上。唐蕭翻身爬起來,拽著江柏的褲腿一把扯下,“啪”地拍了拍肌肉緊實的臀瓣。他這一巴掌可沒留手,江柏嘶了一聲,攥住他的手腕,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另一手拿起潤滑劑,咬著蓋子擰開,擠

在唐蕭帶了套的雞巴上,手掌握著莖身擼動,將這團帶有催情香氣的粘液涂抹均勻,分開腿跨坐上去。

潤滑劑染上唐蕭的體溫,并不算冰涼,但異物強行擠進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窄小入口,這種感覺還是讓江柏不適。他沉腰把這根形狀漂亮的肉莖含進去大半,起起伏伏地吞吃。事實上,不做擴張就直接進來的確不怎么好受,里面很是酸脹,即使有潤滑劑,摩擦感依然強烈。

唐蕭終于得償所愿,伸手覆上江柏飽滿的臀肉大力揉捏,抬腰頂進深處,裹著乳膠薄膜的龜頭碾過腸道粘膜,變換角度胡亂頂撞,手臂勾住江柏的脖子,嘴唇湊上去用柔滑的舌頭進攻對方的口腔。

江柏的屁股確實和他想象的一般好操,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吸著他的雞巴,唐蕭差點當場失控秒射,腰胯一抖,整根撞了進去。

“我操你……大爺。”江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怒罵,“你他媽不能輕點嗎,老子這是法,近乎整根抽出來,再狠狠撞進最深處,將龜頭埋進軟媚的宮腔里,仿佛純粹是把他當作用于泄欲的飛機杯。

可恥的是,或許出于春藥的緣故,他竟然在這場近乎凌虐的交媾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一個聲音迫切地在他心底說:你渴望別人的愛,為什么不選擇像現在這樣沉溺其中,讓人們來愛你呢?

唐蕭腿根抽搐,宮口噴出一股熱燙的陰精,澆在江柏的龜頭上,軟爛熟紅的肉道拼命絞緊,擠壓著粗壯的莖身,江柏當即明白他進入了絕頂的高潮,身子尤其敏感,便故意轉變了操干的風格,緩慢地對著那一點碾磨,手指捏上他的陰蒂飛快揉搓,那顆騷豆子在江柏指尖硬了起來,江柏趁機將指甲嵌進陰蒂包皮內側,掐著根部把蒂頭拽出來,顫顫悠悠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太刺激了,還想要更多……

再痛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嗚、啊啊……我想射,讓我射出來……好脹……”他難耐地扭動腰肢,后穴被尺寸驚人的按摩棒震動了太久,肉道松軟得像一灘爛泥,又出了太多水,根本兜不住插在里面的假雞巴,亂動幾下就“咣當”掉在地板上,不停旋轉著從螺紋里甩出水液。

一只殷紅腫脹的穴眼外翻著,肉道完全被操成了按摩棒的形狀,緩緩蠕動收縮,仿佛還在吞吃著一根不存在的雞巴。栗子狀的前列腺高潮了數次,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江柏毫不費力地捅了三指進去,捏著它來回把玩。

“這點東西都夾不住,是想叫我換個更大的塞到里面,堵住你的騷水么?”

那根按摩棒足足有唐蕭的手腕粗細,都能操得他高潮迭起,“更大的”能有多大,唐蕭不敢去想,恐怕剛插進去就會直接把他操死在當場。他被結結實實地銬住,半點都反抗不得,也不知道江柏會不會真的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唐蕭只好伸頭往江柏懷里拱,希望他能生出些許憐憫之心。

然而,江柏的盜版字典里斷然是沒有“憐憫”這二字的。

江柏用指尖夾住插在唐蕭女穴尿道里的硅膠棒,隨著插弄的節奏一起抽送,將緊窄細嫩的尿道操了個透,里面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嚴絲合縫地纏在小棍上,如同被蜜蜂采擷的花蕊。

那處孔道仿佛徹底被江柏鑿開了,熱燙的液體從飽脹的膀胱灌流進去,被硅膠棒引著,幾滴幾滴地濺到江柏手上。

唐蕭深感不妙,盡可能地用力絞緊肉逼,令自己不至于尷尬地用那里尿出來。江柏察覺到濺出來的溫熱液體,卻不像他這么想,反倒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在逼肉翕動、驟然收縮的那一瞬,江柏猛地拔出硅膠棒,尿道失去堵塞,一道淺黃色的清液從無法閉攏的小孔噴出,流進江柏的掌心,匯聚成一捧,慢慢溢出來,淌到地上。

“哈啊……”唐蕭雙目失神,仰頭倚靠在鐵架床上,他下體滿是淫液和尿水,一操就噗滋噗滋地響,江柏發狠搗弄宮腔,亂七八糟的液體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滴滴答答地落。

江柏終于總算摘下了他胸口貼著的兩枚跳蛋,一對精致可愛的奶頭如今被震得有櫻桃大,若是不用乳貼遮擋,唐蕭今后再想穿他那些不守男德的衣服,肯定是藏不住它們了。江柏重新調整開關,放平了床板,俯身壓上去含著唐蕭的乳頭啃咬,用犬齒輕輕戳刺,同時快速聳動腰胯,頂弄穴腔里的軟肉,搗得汁水四溢。

唐蕭渾身癱軟,頭腦亂成一團漿糊,似乎連腦子也被操了一通,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合,口水沿著嘴角流到纖長的頸子上,江柏雙手交疊,壓住他的咽喉逐漸施力,在爛熟的肉道里狠勁沖刺,射進軟嫩的宮腔內。

江柏捻著堵住他馬眼的尿道棒,緩慢抽離,失去支撐的陰莖立刻萎靡不振,栽倒在唐蕭小腹上,遲鈍地吐出精水。……

時云青凝滯地坐在沙發邊,整個人僵成了一座雕像,他的大腿緊貼著別人的腿,體溫綿綿不絕地隔著褲子傳遞過來,男人的手在他腰際流連,灼燙得他心里發慌。

他的正對面,渾身赤裸的少年跨坐在一個紋身男的胯間,起起伏伏地吞吃著碩大的粗黑肉柱,吟叫聲千回百轉,水蛇似的小腰都快扭

出花來。紋身男吸完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按到少年屁股上,燙出猩紅的圓形血斑,少年發出一聲凄慘的哀叫,跌進紋身男懷里。一旁觀戰的人看了半天,早就被撩得耐不住了,趁這機會掰開少年的臀瓣,也操了進去。

不經擴張就這樣做一定很痛,少年估計要好幾天下不來床了。時云青蹙起細細的眉,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說來倒霉,他是被人強行帶進這間包廂的。

十幾分鐘前,時云青端著杯子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想要去走

廊另一頭的茶房接杯水喝。走到半路,他身后忽然出現一陣腳步,不疾不徐地踩在地毯上。會所里人來人往,有腳步聲是常態,他也沒當回事。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他的后頸,用力把他壓到墻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根,時云青被撞懵了,縮著脖子裝昏迷。

“我記得你。”對方輕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你知道嗎,看到你的法,只知道一味地掐著唐蕭的腰往進頂撞,每一下都重重壓過褶皺深處的敏感點,猛烈地鑿擊在宮口上,將那圈軟肉撞得松軟滑膩,張開一道小口。

軟嫩的肉腔早已習慣了吞吃男人的雞巴,順從地吃進遠比它大好幾倍的龜頭,不斷擠壓吮含,江柏抓著他的腿彎快速挺弄,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唐蕭一片糜紅的腿根,發出淫亂的“啪啪”聲,和唐蕭舒爽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堪稱相得益彰。

唐蕭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操干的動作來回晃蕩,從怒張的乳孔里甩出兩束香甜的汁液,濺得到處都是,江柏不忍浪費,張嘴咬住其中一枚奶頭大力吮吸,自己喝掉一部分,又將剩余的乳汁渡到唐蕭口中,攪動他的舌頭強迫他吞咽下去。甜膩的奶香縈繞在兩人交疊的唇齒間,唐蕭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江柏的嘴唇,瞇著眼睛,已然是被江柏操爽了。

他爽完了,江柏還沒爽完,江柏干脆直接把唐蕭從床上抱了起來,將他兩條長腿架進臂彎里,站在床邊繼續操。唐蕭的身體失去了原有的著力點,只能努力摟住江柏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當然,以江柏的臂力肯定是不會讓他掉下去的。

這樣的體位借著重力的作用,比往常插得更深,唐蕭甚至有種江柏打算把他子宮操穿的錯覺,他肉唇上穿刺著的四枚銀環相互碰撞,叮當作響,光是聽聲音都能想象他那里被撞得有多狠,何況一根粗壯的雞巴還正在他穴里毫無阻礙地進進出出。

“嗯唔……太快了,嗬啊啊……不要!慢、慢一點……”

唐蕭趴在江柏懷里被頂得上下顛簸,軟著身子發出一聲聲叫喘,江柏的手掌用力把他的臀瓣掰得更開,好令雞巴抽插得更加順暢,唐蕭的喘息幾乎全被頂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和低吟,黏乎乎地小聲叫著江柏的名字。

他越是叫,江柏抱著他操得越起勁,連沉甸甸都囊袋都緊緊壓在他肥厚的肉唇上,從穴縫里擠出一小股淺白色泡沫。唐蕭被插弄得滿臉都是生理淚水,吐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口水也抑制不住地從唇邊流出來,一副被操壞了的表情,江柏的呼吸噴灑在他耳旁:“又忘了該叫我什么?”

唐蕭臉色爆紅,那個稱呼在舌尖滾了幾圈,終于在江柏愈發狠勁的操干之下叫了出來:“好脹……嗚、啊啊……老公、老公輕一點……要操壞了……喜歡老公……”

江柏聽得心滿意足,動作也放輕了些,不緊不慢地挺腰在色澤艷紅的肉阜里抽送,慢下來的動作將體內濕熱的快感變得更加綿長,也更加磨人,穴縫間的尿孔自覺敞開,傾灑出體內積蓄的液體,徹底打濕了兩人的連接處,響亮地淌到潔凈的地板上。

唐蕭對于失禁這種事已經沒脾氣了,最開始被弄到失禁還會覺得尷尬臉熱,現在他反而有些癡迷失禁時的快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被操成失禁的狀態才好。

他主動搖晃腰身,放松濕透的肉逼往江柏的胯下撞,唐蕭的腦子里無法再思考其他問題,只剩下腿間被狠狠操干著的部位,被插得雙眼翻白,小腹也鼓起了一塊,他已經高潮了三四次,江柏居然還沒射,唐蕭感覺再操下去自己就要瘋了,哽咽著趴在江柏肩頭舔他的脖子,想叫他快點射出來。

柔嫩的穴肉松軟地夾弄著插在其中的粗長肉柱,幾乎要被龜頭的邊棱刮得倒翻出來,露出一圈紅艷艷的軟肉,如同綻開的花瓣,江柏急促地在那處嬌軟宮腔里沖刺了數十下,死死抵著內壁澆灌出一股濃精來,唐蕭被射得一陣顫抖,竟是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隨著江柏把他放到床上的動作癱軟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唐蕭感覺自己的腎都要被掏空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江柏俯身壓上來,還以為又要挨一頓操,連忙搖頭道,“不能做了,再做要死了……”

江柏被唐蕭惹笑了,在他唇邊落下一吻,說道:“不做了,別怕。”

到浴室清理完后,唐蕭精疲力盡,倒頭就睡,江柏迷戀地望著他的睡顏,輕輕將他凌亂的鬢發撥到耳后,終于嘆了口氣,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遠在阿姆斯特丹的陳許淇剛剛訂好次日返回香港的機票,

正在挑選帶回去送給唐蕭的禮物。

唐蕭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美人和美酒,荷蘭美人不少,但想都不要想,陳許淇是絕對不可能當特產帶回去的,這么一想,能帶的也只有酒了。說到荷蘭,愛酒之人一定首先想到該國的國酒——金酒,陳許淇記得前些年和唐蕭在酒吧玩的時候,唐蕭特別喜歡金酒和白蘭地之類的烈酒,近幾年倒是開始喝紅酒和香檳這種相對溫和的酒了。

陳許淇毫不猶豫決定托運兩瓶金酒回去,畢竟別的紀念品或特產唐蕭也沒興趣,只是不知道唐蕭這么久沒見到他,有沒有想他呢。

唐蕭這次被江柏做得太狠,再加上他本來就虛,一覺醒來感覺雙腿之間的部位又酸又痛,翻個身都死去活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誰打了一頓。

……某種意義上講,被這樣翻來覆去地日一次,和被人痛打一頓好像也差不多。

唐蕭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卻沒有像平常一樣看見江柏的身影。要在平時,江柏總是會守在他身旁等他睡醒,再送上一個甜蜜的早安吻,有時或許還能趁熱打鐵來一發晨炮,可是今天江柏居然不在,這實在太反常了。

“江柏?”

唐蕭不確定江柏是不是在浴室里,試著叫了幾聲,仍然沒有人回應,他有點慌了,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找人。昨晚他和江柏動作太急切,沒人注意鞋被踢到了哪里,他只好光著腳踩在地上,誰知剛站起來,尚沒來得及邁開腳步,唐蕭腿肚一軟就跪了下去,幸虧他有鋪地毯的愛好,不然這一下五體投地,都能把他還不如燒火棍結實的胳膊腿摔個嘎嘣脆。

唐蕭顧不上自己有沒有摔傷,狼狽地爬起來,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顫抖著雙手在屏幕上點了半天,找到江柏的電話,一次又一次地撥號,從聽筒里傳出的始終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江柏……江哥,”唐蕭忽然特別不安,眼淚不可控制地奪眶而出,心口砰砰直跳,快得要命,“別躲了,快點出來,我看見你了……”

沒有人回應他。

“……你也要離開我了嗎?”他喃喃自語道。

唐蕭很清楚自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從年幼喪父喪母,他就變得患得患失,小時候不會去買喜歡的玩具,長大后也不會主動去追自己喜歡的人,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從未得到過,就永遠都不會失去。

所以他才一直把江柏當成炮友對待,即使他早已意識到江柏的心意,還是裝作視而不見,即使他們后來在一起了,他也只有在床事上的時候會變得熱情不少,日常的相處模式仍舊一成不變——至少他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況且他還忘不了陳許淇。

唐蕭和陳許淇認識得太早,早到彼此間幾乎沒有隱私可言,在上床之前,除了他是個雙性人這件事瞞著對方,陳許淇連他銀行卡密碼是pornhub密碼的后六位都知道,而他也知道陳許淇最常用的那張卡密碼是他的生日。

用他的生日做密碼,還故意告訴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許淇曾經是唐蕭身邊永遠甩不掉的牛皮糖,連他操人的時候都要來分一杯羹,他早就發現陳許淇每次在操別人時眼神緊盯的都是他的屁股,卻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地把陳許淇綁在身邊,簡直自私至極。好好的一個陳家大少爺,在他這里就像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偏偏給一點甜頭就高興得不行,比街邊的流浪狗還容易滿足。

他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可是現在,他滿心以為不會離開他的兩個人,都已經棄他而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

唐蕭滾到一起進行生命的大和諧,活脫脫把角色扮演玩成一部大尺度三級片——雖然這確實是秦炤翊的根本目的。

“因、因為……”時云青目光呆滯,擅自把秦炤翊教他的原臺詞篡改到面目全非,“因為你是壞人。”

“我是壞人?”秦炤翊被他無厘頭的回答逗笑了,厚著臉皮繼續演:“哥哥真是錯怪我了,我哪里像壞人,你說說看,我到底哪里壞?”

時云青聽到秦炤翊嗲里嗲氣地喊哥哥就渾身難受,但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幸好他總算成功岔開了剛才的話題,沒有讓秦炤翊再追問下去,要是被發現他一直在吃避孕藥,而且還是黑診所里非常廉價的那種,秦炤翊應該會很生氣吧……

奇怪。時云青困惑地蹙起眉,他和秦炤翊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過是錢色關系把他們維系在一起,等他過段時間還完債,給自己贖了身,兩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走到街上遇見都不一定會打招呼,為什么他要在乎秦炤翊會不會生氣呢?

“哪里都壞,”時云青低著頭,像是一只被大灰狼嚇到發抖的兔子,“你欺負我。”

秦炤翊突然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貼上時云青的臉頰,兩人的呼吸如命運般交織在一起,看著小美人的臉瞬間爆紅,變成一顆甜美的蘋果,秦炤翊回過神來已經親吻在他臉上:“饒了我吧寶貝,我對你還不夠心慈手軟么,總不能讓我只看不吃吧?

那我豈不是要餓死了……”

時云青似乎很小聲地念了句什么,但任憑秦炤翊怎么追問他都不愿再說一次,秦炤翊怕追得太緊再把人嚇得縮回蝸牛殼里,干脆翻身往床中間一躺,擺出一副標準到極點的“躺平任操”造型,還朝時云青拋了個媚眼,矯揉造作道:“我躺好了,哥哥快點來玩弄我~”

時云青很想說,比起被包養的清純男大學生,秦炤翊演得更像古代青樓門口拉客的人,想象一下秦炤翊穿得花枝招展甩著手絹拉客的形象,時云青禁不住笑了場。

能博美人一笑,姑且不論女裝拉客這種無傷大雅的事,就算讓秦炤翊把銀行保險柜鑰匙雙手奉上,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交出來,這是因為時云青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軟糯的模樣,永遠把他當做一個需要小心翼翼來討好的客人,怎知他從來都不需要時云青的討好和伺候。在這片地界,想討好他秦炤翊的人簡直多了去,但只有時云青,他只想要時云青把他當作一個可以平等溝通的人,不要這么拘謹,哪怕時云青想捅他一刀,他也愿意受著。

很難想象,相處了這么久,兩人之間唯一的進展是時云青終于不再對秦炤翊用敬稱了。

注意到秦炤翊盯著自己揚起的唇角看,時云青迅速抿起嘴不笑了,抬腿跨坐到秦炤翊腰上。他默默地給自己打氣,心想著做得越多就越能早早還清債務,努力演出風流寡婦該有的樣子。

風流寡婦應該是什么樣的?時云青沒見過寡婦,但是風流的人沒少見,其中最為浪里浪氣的一個就是他的頂頭老板唐蕭,而且唐蕭和他一樣也是個雙性人,有人做參考,時云青扮演起來就容易多了。他沒有別的特長,從小到大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只有看人臉色才能讓他受到盡可能少的傷害,因此,即使不會對著劇本演戲,對時云青來說,模仿唐蕭還是不在話下的。

時云青遲疑了一會兒,緩緩俯下身。秦炤翊為了讓他扮小寡婦,特地帶來一件白色低胸針織衫給他穿上,針織衫的衣領寬松到能拉成一字肩,稍稍一彎腰就會露出白嫩柔軟的胸口和肚皮。他咬住秦炤翊的耳垂,毫無技巧地用舌頭嘬舔,然而還沒撩幾下,瞄見秦炤翊正在目光灼灼地盯他,他自己先害羞了,埋頭悶在秦炤翊頸側,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不要看我……”時云青輕飄飄地呢喃道。

秦炤翊被小美人撩得想吃人,為了維持清純男大學生人設不得不忍著,他假裝無意用手搭上時云青的腰,掌心沿著細瘦的軟腰滑到腿根:“我閉上眼睛了,哥哥快點做吧。”

時云青湊到秦炤翊面前,確認這個壞家伙真的閉著眼睛沒有偷看,才松了口氣,慢吞吞地起身脫掉內褲,再次跨到秦炤翊腿上,解開他腰間系著的浴巾,勃起的肉柱失去布料阻擋,立刻精神十足地戳在時云青的大腿內側。

可憐的小美人被驀地彈立出來的陰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還沒做什么,秦炤翊就已然硬成了這樣。他低頭舔濕手掌,雙手握住柱身上下擼動,纖細白皙的手指和猙獰粗黑的雞巴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任誰看了都要血脈僨張,當場起立。

秦炤翊說到做到,果然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雞巴翹得再高也不低頭看一眼。不被人盯獵物似的緊盯著,時云青心里的負擔頓時輕了不少,心一橫眼一閉抬起臀瓣坐上去,兩片肥軟的肉唇夾著柱身,騎在上面一前一后地搖晃屁股。

他并沒有將龜頭納入體內,只是單純地用穴縫貼著肉柱摩擦,粗大的傘頭破開緊緊粘合著的肉唇,不輕不重地擠壓著被陰蒂環束縛在包皮之外的蒂珠,那枚小小的金屬環同時硌著兩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時云青能感受到秦炤翊明顯繃緊了身體,而他自己也屬實被折磨得不輕,可是來一發晨炮,這樣就能賺雙倍的價格——當然,時云青并不是在遺憾少賺了一份嫖資,只是身旁突然少了個人,他有點不太習慣。

他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捏了捏酸痛的大腿內側,拿起手機翻看錯過的信息。

就在這時,一條匿名短信彈了出來。

“想知道是誰害得你欠債輟學,被迫賣身還錢嗎?下午兩點,對面的咖啡廳見。”

“……下午兩點,對面的咖啡廳見。”

時云青盯著屏幕上幾行黑白分明的方塊字,手指死死攥緊了手機,用力到纖細的骨節都顯現出一層冰冷的蒼白,像是某種無機質的瓷器。

他還記得那天中午的陽光很明朗,窗外的樹木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啁啾鳥鳴,他正在學校的圖書館翻閱一些實驗會用到的資料,裝在口袋里的手機乍然震動幾下,將他的注意力從書中轉移出來。時云青掏出手機,屏幕上明晃晃的是一通陌生來電,他皺起眉頭,掛電話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但對方沒兩分鐘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

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很快引起周圍其他學生不滿的注目,時云青不得不把書放回書架上,攥著手機走出圖書館,接通了那通即將改變他一生命運的電話。

“你就是時定茂的兒子?”

時云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對方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提

到他那個從小到大基本沒見過面的死鬼爹?

“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事嗎?”時云青反問,“我和時定茂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想找他的話,建議直接去他們公司,聯系我是沒用的。”

“時定茂死了。”

對面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他賭錢欠了三億賭債,挪用公司錢款還債被發現,五分鐘前剛剛跳樓,更重要的是——”

“他借貸時寫的擔保人是你。”

外面明明是晴天,時云青竟如遭雷劈:“不可能,我沒有義務替他還債!”

對面似乎對他這樣的欠債家屬司空見慣,冷笑道:“有沒有義務不是你說了算……”

時云青不等對方說完,迅速掛掉電話,胸膛猛烈起伏著,幾秒后渾身脫力地跪坐在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止不住地顫抖著,他一直很清楚,時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對他棄如敝履的親生父親,還有收留他長大卻每晚都來猥褻他的大伯,全都是徹頭徹尾的混蛋。

時云青想,不要理它,就把那通電話當作詐騙好了。

可是事與愿違,撥來電話的人遠比詐騙團伙更加可怕,即使他努力用精神勝利法忽略對方,那些人也仍舊會不可避免地找上他。

時云青一向沒什么朋友,喜歡獨來獨往地穿梭在一群說說笑笑的大學生之間,他剛做完實驗出來,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正想去自動販賣機買點檸檬茶喝,忽然后頸一痛,一陣電流穿透全身,時云青瞬間失去了意識。

醒來后,他已經從寬闊嘈雜的校園被帶到一間小黑屋里,不待他適應黑暗,外面的人發現他醒了,簇擁著一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當時那些人具體是怎么威脅他的,時云青不愿再記起,他只知道,那天是他最后一次踏進校園,踏進實驗室,從此往后,他的生活只剩下無盡的打工、還債、打工……

三個億的債款就像一座大山,壓垮了少年驕傲的脊梁,他白天在餐館端盤洗碗,晚上在酒吧送酒,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哪怕是這樣,那筆巨款還在利滾利滾利,還完債的日子遙遙無期,就算把他賣了也還不起那么多錢。

或許是老天有眼,他在最狼狽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那人完美符合他想象力所能及的一切形象:溫柔優雅,年輕有為。時云青雖然不明白那人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卻還是飛蛾撲火般和那人走到了一起,他們就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逛街買衣服看電影,然后在酒店裝飾華美的大床上瘋狂做愛,唯獨不同的是,那人總是給他很多很多錢,至少在時云青眼里,十萬以上就可以算是天文數字。

他不是沒有注意過那人看他的眼神,就仿佛透過他的臉看到了別的什么人,但他故意無視了這種違和感,后來他才知道,這種關系不叫戀愛,叫作包養,那人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替身,和其他包養對象并無區別,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區別,也只不過是他和那人藏在心底的愛人長得尤為相似,而且都是雙性人罷了。

意識到真相的時云青再也沒有從前的熱忱,很快被那人厭倦,好在那人沒有直接拋棄他,而是給了他一次選擇的機會,說有個人對他很感興趣,問他是想去會所工作,還是想恢復自由身。

時云青想也沒想,問道:“會所給的錢多嗎?”他當然知道會所是做什么的地方,可對他來說哪有自由身可言,只有足夠多的錢,才能買到他的自由。

他永遠記得那人聽到這句話后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之情:“會所老板人傻錢多,你去了就知道。”

時云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辦法,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還好,他在這里遇到了唐蕭,遇到了秦炤翊,唐蕭雖說偶爾喜歡嘴毒幾句,但其實比誰都心軟,對他也特別照顧,秦炤翊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沒有秦炤翊,他在會所的生活只會更不好過,要不是秦炤翊包下了他全部的時間,可能他早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夜里被其他客人玩死了。

時云青悶悶地嘆了口氣,再次將目光移向昏暗的手機屏幕。他一度堅定地以為,自己快要迎來新的生活,心里對這件事已經釋然了,可是在看到這條短信的那一刻,時云青必須承認,他恨時定茂,恨高利貸的債主,恨開設賭場的人,他想找出罪魁禍首,然后為自己報仇。

短信里說的咖啡廳就在會所對面那棟樓的一層,離得特別近,下午一點五十九分,時云青準點走進店門。工作日的下午,咖啡廳里基本沒幾個人,他要尋找的目標便格外顯眼。時云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放慢腳步走向窗口坐著的男人:“你好,是你找我嗎?”

男人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并沒有露出面目,聞言掃了時云青一眼,掀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示意他看。

視頻里,他那該死的父親滿眼興奮地站在賭桌邊,面前堆著小山似的籌碼,贏得越多,輸得越快,時定茂不死心,借了賭場的錢繼續賭,隨即輸了更多。鏡頭一轉,來到賭場的幕后,時云青看到曾經綁走他的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賭場的莊家,派人和時定茂

對賭出千,再自產自銷放債,把錢從左口袋挪到右口袋,憑空多出了三億的債。

緊接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畫面中——秦炤翊和那個中年男人,竟然從同一輛車上走了下來,而中年男人還對秦炤翊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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