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星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貴校的學生可以利用醫務室談戀愛嗎?”孟卿棠看了片刻,突然扭頭問校長道。

校長額頭上的汗也落了下來,他張了張嘴,實在不知該說什么:“我這就去找醫務室的老師——”

“別打擾人家談戀愛了,只是給你一個建議,這樣的學生,是真的不適合在校園里念書。好了,校園參觀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孟卿棠扭過頭,直接朝外走去。

“少爺。”幫少爺開了車門,待少爺坐了上去,一直陪侍在他身邊的奴才半跪在車門口看向孟卿棠。

“我還沒真正吃進嘴里的東西倒是便宜了別人。”孟卿棠冷笑一聲:“狗不聽話要訓,也要讓貪吃的人長點教訓。”

在校長的目送下,孟卿棠的車開了出去,片刻后,那輛黑色的車又繞了回來,停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個胡同中。

“你回去上課吧。”林振坤對校花道:“明天開始,我會和老師說調整座位,我不會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

這一下午林振坤都在趕人,便是班花有再厚的臉皮也沒法粘著他了,女孩紅著眼眶點點頭:“不用你說,明天我和老師說,咱們換個位置。”

放學的鈴聲響起時,林振坤也正好打完了針,雖然屁股上還是撕拉撕拉的疼著,但好歹是不發燒了,整個身子都輕了很多,他從床上坐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就往外走去。

這次走到校門口,他發現從來都準時等在門口接他的車沒在,接他的車遲到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林振坤心里有點不安,只在路邊等著,等了沒一會兒,就聽到不遠處的胡同里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

林振坤是不愛多管閑事的,但這叫聲實在是熟悉,像是照顧了他一下午的校花,對于這個女孩子,林振坤是有些感激的,他做不到冷眼旁觀,于是立刻轉身朝尖叫的地方跑去。

校花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可怕的事情,剛離開學校就被幾個高大壯碩的男人給擄到了這個小胡同里,她尖叫著想要沖出去,卻又每每被人群擋回,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堵回胡同深處,像貓捉老鼠一樣,你一捏我一摸的趁機揩油,眾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斷,甚至一條一條的把她的校服扯爛,

只一會兒她就被撕扯的光了身子,再也沒了要逃跑的勇氣,只敢蜷縮在角落里幼貓一般嗚嗚咽咽的低聲哭泣,因為這時候如果引了外人來,怕是自己的裸體要讓所有人看遍了。

“碰——”

就在校花絕望的時候,在她正對面,正打算彎腰摸她奶子的男人一下被踹的橫飛出去。

“誰!”“媽的——”

幾個流氓猛地回頭,就見林振坤瞇眼站在他們對面:“一群垃圾,圍在這欺負個女孩算什么本事?”

另一個流氓見多管閑事的來了,不光不害怕,眼睛里還好似冒出了驚喜的光芒:“呦?還真來了?看來少爺想的沒錯,這倆人還真有一腿?”

“我操?林振坤,林大少爺,今兒我算服了,你這膽子可真是大啊!整個孟家誰不知道你是少爺的人,今兒可算是給少爺長了臉,不光自家人,外人都知道你給少爺帶了綠帽子了。”

“咳咳咳——狂!你t也就現在狂一下了!我告訴你!你好日子到頭了!少爺好心放你來上學,你t在外面勾搭小姑娘!”被林振坤踹出去的男人捂著腰慢慢站起來,一臉的陰騭和興奮。

在第一個流氓說出少爺兩個字時,林振坤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輛黑色豪車就滑行到了胡同的入口處,正好把路堵死,隨即傳來了幾聲鳴笛聲。

后座的車床落下,孟卿棠清俊冷漠的半張臉露了出來,直視著前方,一個眼神也沒留給林振坤。

林振坤見到孟卿棠,什么英雄救美的心思都沒了,唯恐少爺誤會了自己不干凈,在眾人的注視下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車邊,彎腰看向車里。

“少爺”林振坤彎著腰,心臟砰砰跳動著,好似快要跳出胸腔,聯系著少爺的臉色和那些流氓剛才說的話,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

“上車。”孟卿棠語調平直,吐出兩個字。

林振坤不敢耽擱,連忙打開車門,不敢邁步進來,雙膝跪在車上挪進了車里,待車門關上,他顧不上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四肢著地偷眼看著孟卿棠想要解釋:“今天下午我有點發燒”

“衣服脫了,給他帶上。”孟卿棠打斷他的話,示意副駕駛的保鏢道。

林振坤不敢開口了,他抖著手給自己脫衣服,將衣褲脫干凈擺放在角落里,接著看見保鏢手中拿著一卷卷起來的金屬細鏈:“請把屁股對著我撅起來。”

林振坤精神緊繃著,不停想要偷看孟卿棠,見孟卿棠沒有反應,知道是少爺默許的,

也不敢反抗,只得轉了轉身子,把屁股抬高對準了前面副駕駛的保鏢。

林振坤屁眼上并排穿著三個金屬環,正好封住了他的屁眼,前面胯下那一小團因為憋得太久了,陰囊已經鼓漲的如小球一般,保鏢的手劃過他的肉莖,緊接著手疾眼快的將手中的金屬鏈穿過他龜頭上穿過的細孔。

隨后,保鏢將金屬鏈交給了孟卿棠。

孟卿棠扯了下繩子,冷冷注視著立刻開始止不住哆嗦的林振坤,好好一個壯碩的大男人,只因為自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抖如篩糠,這才讓孟卿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緊接著他又加力拽了一下,林振坤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腿軟的差點趴下,整個人抖著往孟卿棠腿上靠。

孟卿棠圈著他的腰,把他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卻沒停下輕拉慢扯的動作,龜頭是特別敏感脆弱的部位,就是用手觸碰都會刺激的渾身抖動,更何況是像現在這樣穿上一根繩子用力拉扯,林振坤此時連解釋和道歉的話都不敢說了,他唯恐對方一個生氣直接把龜頭上穿的孔直接扯豁。

孟卿棠看著自己懷里的男人顫動著睫毛,手指痙攣似的攥著拳頭,面上是隱忍忐忑的恐懼模樣,胯下就硬了,他的手繞到后面,抓住對方那充滿彈性的飽滿臀部,肆意的抓揉著,揉面似的玩弄一番后,又夾著他的陰莖,用手在龜頭上不停摩擦。

林振坤羞恥的喘息和低吟聲不時的從嘴里傳出:“少爺少爺要尿了”

“你是誰的東西?”孟卿棠慢悠悠問道。

“我是少爺的東西。”下身被少爺摸過的地方皮肉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砂紙打磨一樣,林振坤流著眼淚,身體上的折磨帶來了痛苦,也讓他這幅早已變態的皮肉產生了更多的快感,他的腰肢已經不聽使喚的顫栗扭動起來,雙腿大開著不要臉的往少爺身上貼去,企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你這個逼樣還能艸女人嗎?”孟卿棠猛地攥住林振坤的龜頭,手指往馬眼里挖去。

林振坤嚇得想要尖叫,然而他連尖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被控制著在少爺懷里縮成小小的一團:“不能!不能艸女人!”

“我今天很生氣,所以一會兒你好好表現,不要讓你自己得到更多懲罰。”孟卿棠松開林振坤,保鏢立刻遞上濕巾。

孟卿棠慢條斯理的為自己擦干凈手,示意林振坤穿上保鏢遞上來的新衣服。

林振坤被玩的如一團爛泥,跪在車里局促的蜷縮著穿上衣服,龜頭上的金屬鏈過長,他小心翼翼的把金屬鏈從褲子里續出來,兩手恭謹的舉起來遞給孟卿棠。

孟卿棠用手指勾著金屬鏈下了車,林振坤跟著下了車就愣在原地。

往日空曠的孟宅今日竟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所有的宗親家眷以及客人都已經進場。

孟卿棠拽著那根細鏈一路走進去,林振坤不敢有絲毫猶豫,踉蹌的跟在少爺身后,生怕自己稍慢半步就會被拉扯的腿軟跌倒,這一路上不斷有人向孟卿棠鞠躬行禮,慶祝他成年。

林振坤這才知道,今日是孟卿棠的生日,還是十八歲的成年禮。

金屬鏈很細,夜色下并不會有人發現,可林振坤當著這么多衣冠楚楚的人被人用鏈子拽著雞巴走來走去的應酬,著實難堪羞憤,他紅著臉低著頭,一步不離的緊貼著孟卿棠,聽著孟卿棠與諸位長輩親友寒暄交談,心中只覺煎熬痛苦。

宴會很晚才結束,送走最后一位親友,孟卿棠帶著他重新走回屬于自己的院子,林振坤那棵一直高高吊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踏入院門,孟卿棠松了手,任由鏈子掉在地上,林振坤還想著下午的誤會,怕少爺不得消氣,想先跪地請罰,只可惜雙膝還沒跪下去,就看到他每日拉屎的那顆高高的合歡樹上,正吊著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旁邊的奴仆正用皮鞭往這個女人身上抽,一邊抽一邊罵道:“騷貨!下流種!狐貍精!我讓你不要臉!”

院子里的燈光夠亮,可以看出這個女人上上下下沒有一塊好肉,已經奄奄一息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凍死。

“少、少爺——”林振坤已然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校花:“我和她真的沒什么”

“沒什么?”孟卿棠笑了笑,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他抬眼看了下被吊在樹上抽動著的女孩,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松了松繩子,把女孩緩緩放了下來,身子著了地,班花已經被疼痛和寒冷折磨的崩潰了,整個人被嚇得不停的低聲啜泣著,如風中殘菊般抖動不停。

“褲子脫了,跪在地上趴好。”孟卿棠摸了摸林振坤煞白的臉低聲道。

林振坤不敢叫委屈,也不敢解釋,心里甚至有些懊惱,今天是孟卿棠的生日,自己卻讓對方這樣生氣。

接下去班花看到的景象顛覆了她十幾歲人生的所有認知,她看到在學校里桀驁不馴的男生乖乖的脫掉了褲子,跪爬在地上,甚至把手伸到最后,最大限度的掰開自己的屁眼。

然后一邊的仆人立刻遞上一根皮帶,那個小少爺竟然手持寬皮帶發了狠的沖著林振坤張開的屁股

溝里猛抽起來。

“啊啊——”隨著皮帶接觸肉皮的聲音響起,林振坤只覺一陣灼傷的劇痛從屁眼處傳來,直抽的他如被釘在實驗板上被扒皮的青蛙一般渾身亂顫起來,起先他還能啊啊的痛叫,后來連叫都叫不出來。

“別——別打了——別打了——”班花徹底愣住了,被嚇得整個人瘋了一樣,她突然尖叫起來:“救命——,救命啊——”

孟卿棠輕笑一聲,最后一下帶著鉤子似的抽下去,皮帶梢掃過林振坤的一雙囊袋和挺立的雞巴。

“不——不要——”林振坤突然帶著哭腔慘叫一聲,紅腫青紫的屁股抖了抖,小便失禁,灑了一地。

他不喜歡班花,但他到底是個年輕小伙子,在愛慕自己的女孩面前被抽打的失禁還是讓他無比羞恥和崩潰。

不光如此,旁邊看著行刑的下人們全都圍著他的下身看著,嘻嘻哈哈鬧作一團。

“別打了?你心疼了?”孟卿棠把皮帶扔給一邊的仆人,低頭看著在一邊蜷縮著唉唉哭泣的班花,伸手拽著她的頭發往前拖了兩步,把她的臉貼近了林振坤的下體,然后伸出一只手來狠狠的扒拉著林振坤紅腫的屁眼和雞巴:“仔細看看,看看這是啥?”

班花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然后他發現這個被殘酷虐待過得地方竟然涌出了一股又一股晶瑩透亮的淫水。

“這、這”班花看著林振坤挺立著的雞巴和從馬眼里滲出的淫水,甚至屁眼里都在不停往外涌出粘液,即便再清純也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告訴她,這是什么?”孟卿棠拍了拍林振坤的屁股。

林振坤早就疼的快要支撐不住,話都說不利索了,用顫抖的聲音小聲道:“是、是騷貨發騷了”

“發騷了想做什么?”孟卿棠接著問。

“想被少爺艸。”林振坤能夠感受到班花的呼吸聲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班花的啜泣聲在自己身后響起,他帶著哭腔回答著,淚水不由得爬滿了臉頰。

“轉過身來跪著。”孟卿棠下了命令,林振坤才敢松開扒著屁股的雙手,一晃一晃的轉頭面對著少爺和班花跪直了身子。

孟卿棠看著林振坤臉頰上的淚水,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在濕漉漉的臉頰上打出一聲脆響:“哭什么?!委屈你了?!”

“不委屈!騷貨不委屈!”林振坤耳朵嗡嗡的,連忙答道。

“少爺教育你,連謝謝都不會嗎?”孟卿棠直起了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林振坤和癱軟在林振坤面前的班花道。

林振坤一眼都不敢看班花,聽著少爺冰冷的聲音,知道少爺還沒消氣,嚇得一邊抖著身子一邊朝少爺磕頭:“騷貨知道錯了,請少爺饒了騷貨這一回,騷貨再也不敢了。”

“舔干凈。”孟卿棠伸出剛才摳挖過他屁眼的手。

然后班花就看到林振坤如狗看到了骨頭一般連忙膝行兩步張開嘴就把孟卿棠的手指含在嘴里又舔又吸,好似是多大的恩賜。

“給我把他的衣服脫了。”孟卿棠被林振坤舔了一會兒才收回手,示意仆人們上前把林振坤的衣服脫了。

其實他命令林振坤自己脫,林振坤也會乖乖聽令,可他此時卻非要命令這些仆人上前把林振坤的衣服扒掉,更增加了幾分林振坤的羞恥。

林振坤低著頭任由這些仆人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剝掉,直至一絲不掛,其中這些仆人自然也沒少沾點便宜,摳挖下他的乳頭,捏弄下他的屁股什么的,他雖然沒朝班花看過一眼,但卻能感受到班花的目光一直釘在他的身上,這種赤裸相對的滋味讓他比死還難受。

被脫光了衣服,林振坤口里發干,不知少爺還會做些什么。

“知道他是什么嗎?欠操的騷母狗,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婊子,每天漏著尿求我用手艸他,光著屁股在你被抽打的那棵樹下拉屎,你以為他還是個男人?”孟卿棠蹲下來摸著他的臉,對班花低聲說道。

這聲音帶著輕蔑,如利刃一樣刺得林振坤哆嗦了一下,讓他在恐懼中發抖,這兩年來每次的折磨和懲戒好像都從他腦海里過了一遍,讓他嘴唇都跟著哆嗦起來,他腦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孟卿棠的手下移,捉住他的乳尖,慢慢的揉捏著:“乳頭都硬了吧?就喜歡少爺這么罵你是不是?天天流著騷水,別以為少爺不知道,你只要看到少爺的手指就忍不住夾著腿發騷。”

林振坤在孟卿棠的撫弄和羞辱下,整個人如風中柳枝一樣抖動著。

孟卿棠的手指繼續往下,在他的肚臍眼上如性交般輕輕捅弄著:“你身上哪個眼沒被我捅過?是不是捅捅你的肚臍眼,騷屁眼都會收縮幾下?”

林振坤眼中的淚水再次流下來,他將頭微微扭到一邊,羞憤欲死。

他早知道自己的身體徹底廢了,卻是第一次當著同學和這么多人的面徹底被剖析開來。

孟卿棠的手一路摸到了他修長的大腿上,長年的武術鍛煉使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如鐵一樣堅硬,細細捏一捏,又充滿了彈性。

孟卿棠就像是在檢閱自

己的領地一樣,一邊摸一邊問他:“這些地方被別人摸過嗎?”

林振坤睫毛如蝴蝶脆弱的翅膀,帶著淚珠忽閃著,他羞臊的滿臉通紅,又不得不解釋回答道:“沒有、沒有被別人動過少爺。”

“那你告訴告訴我,誰能動?”

“少爺、只有少爺能動、騷貨只給少爺碰。”林振坤哭著答道。

“轉過去,再讓我們班花看看你的屁股。”

林振坤覺得自己就像是少爺手中的提線木偶,麻木的一點點挪動著身體,重新把屁股展示給班花和少爺。

孟卿棠的手撫過當初烙在林振坤屁股上那個烙印,看向班花:“仔細看看,這是什么字。”

班花盯著那個烙印,戰戰兢兢的答道:“孟”

“對,這是個孟字。”孟卿棠點點頭,他捏著班花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來,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他是我打了記號的牲口,永永遠遠都是老子的畜生,沒我的允許,誰敢碰他一下,老子就剁了誰,知道嗎!”

“知、知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班花被嚇得搖搖欲墜,胡亂點著頭歇斯底里哭喊的應答著。

這一番對話如一支支利箭擊碎了林振坤所有的尊嚴,更讓他心理崩潰的是,在孟卿棠的撫弄和霸道宣言下,他的身體竟又起了反應,屁眼再次變得濡濕,一股晶亮的淫水溢了出來。

林振坤有一種倒錯而崩潰的感覺,他看著燈火通明的院子,看著四周嘲笑起哄的人群,惡心想吐的厭惡感讓他支撐著胳膊想要爬起來,他覺得他要死了。

還沒等林振坤爬起來,一個灼熱的硬物就抵上了他的屁眼,他被燙的一個激靈,扭過頭才反應過來,那是孟卿棠的雞巴。

這個兒臂粗的雞巴他已經舔舐過無數次了,也早有被它貫穿的心理準備,可當這東西真的貼在他的屁眼上時,恐懼還是讓他忍不住渾身發抖。

“不、不要了不要了饒了我少爺”林振坤手腳并用的要往前爬,可還沒等他爬上兩步,自己那只被少爺用手指捅過的屁眼就被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撐到了鴨蛋大小。

林振坤雙手攥拳,疼的直冒冷汗。

“疼——啊——”林振坤哆嗦著感受到自己屁眼被撐到破裂,絲帛裂開的聲音好像在他耳邊響起,在他的慘叫聲中孟卿棠徹底破入了他的身體。

下體的被貫穿的疼痛和被眾人圍觀的羞憤讓林振坤頭腦暈沉著眼前一黑,孟卿棠卻絲毫沒有停頓,任由鮮血順著退出的雞巴流下來,滴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之前明明一直在進行擴張訓練,竟然還是破了不過,不見血怎么叫破處呢?”孟卿棠嘖嘖有聲的評價了一句后,腰部狠狠一挺,雞巴帶著血毫不留情的徹底闖了進去。

腸肉緊緊的包裹擠壓著孟卿棠的雞巴,灼熱又富有彈性的內臟絲滑觸感不停地夾裹著龜頭,再加上身下男人止不住的顫抖都讓他舒服的快要把持不住。

“停下來!停下——壞了啊——壞掉了——”林振坤是被疼醒的,他瘋狂的掙扎起來,可立刻就被旁邊圍觀的下人們死死的按住,只能用雙手無力的抓撓著地面。

隨著巨物一次一次的捅進他的身體深處,撕裂的屁眼被反復凌遲,疼痛讓他的眼淚抑制不住流下來,雞巴每次都好像搗在他的內臟上,他肯定被玩壞了,已經感覺不到屁眼的形狀了。

“救命!救救我——救我啊——”林振坤此刻再也顧不得丟人,對他來說,此刻最讓他畏懼和崩潰的就是他身后的魔鬼,他聲嘶力竭的朝院子門口叫喊著,甚至想要把孟老太太叫來,哪怕再讓他去跪祠堂,也不要遭受這樣的噩夢。

回答他的只有孟卿棠猛烈的撞擊和鋪天蓋地的疼痛,院子里的隨扈們都眼中冒光的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他們的下體也都因為這場粗暴的性事而隔著褲子高高翹起。

唯一一個心存憐憫的就是已經被嚇傻了的班花了,她早已被抽的渾身帶血,哪里還敢有什么動作,她的淚水早已沾滿全臉,甚至怕自己哭出聲音引起孟卿棠的注意而死死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你的屁眼夾得真緊,比處女的逼還嫩,真帶勁兒啊”孟卿棠眼睛死死看著林振坤,一手抓著林振坤后腦勺的頭發把他的上身拽起來,如騎馬般艸的越發狠厲,好似要把囊袋都操進去一般:“這么久了,還t學不乖是嗎?再叫啊!再掙扎啊!救命?我看誰能救你,要不咱們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操死?”

“不求你了少爺不、不、不要”林振坤哭著求饒起來,孟卿棠的話讓他不敢掙扎了,只剩下崩潰的哭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才會被這樣對待。

鮮血不停的順著兩人的交合處蜿蜒而下,夜也越加的深了,深更露重,失血和失溫讓林振坤的身體開始發冷,他已經被艸的神思模糊,下意識的就往孟卿棠的懷里貼合。

孟卿棠感受著身下人小動物下意識尋找安全感的動作,心里的邪火也隨著下體的發泄而消減下去,他松開林振坤的頭發,轉而摟著他的腰腹,嘴唇對著對方濕冷的后勁輕輕

吻了一下。

“滾出去。”孟卿棠停下動作,讓自己的雞巴留在林振坤的身體里,隨后輕聲說道。

院子里的人聽了,不敢多待,連忙悄無聲息的往外撤出,順道帶走了癱坐在地上無聲哭泣的班花。

“你乖一點,我會讓你舒服的。”孟卿棠的手在前面輕輕捏了捏林振坤硬如石子的乳頭,再往下來到對方的小腹,那里被他的雞巴撐出了龜頭的樣子。隨后停頓了一會兒的雞巴再次動了起來,可這次卻顯然溫柔了許多。

聽著孟卿棠放緩了的話語,林振坤身體還在因為恐懼而顫抖,心底卻緩緩松了口氣,繼而升起幾分感激,少爺原諒他了,他不用再遭罪了。

“再夾一夾,我要射了。”孟卿棠拍了拍他的屁股,哄著他說道。

林振坤哽咽了一聲,努力感受著疼的麻木的下體,用力收縮了幾下,引得孟卿棠在他耳后輕笑起來,隨后那鐵杵一般的雞巴再次在他的體內抽插起來,不一會兒,果然就感受到自己小腹內涌進了灼熱的液體,一股一股的打在他的腸肉上。

“啊”林振坤一邊被內射著一邊顫抖著,腳尖勾起又緩緩放松,他這一刻無比明白,自己徹底成為了少爺的“女人”。

孟卿棠松開懷里的林振坤,林振坤趴伏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扭過來,卻看到了讓他無比驚悚的一幕,孟卿棠的雞巴根本沒有怎么軟下去,反而在對方的手指磋磨下又有了要抬頭的趨勢。

林振坤就像是被逼到絕境的流浪狗一般,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憑借著對恐懼的本能反應,手腳并用的朝屋里爬去,想要遠離傷害和疼痛。

“不——不要了——要被艸死了——”林振坤一邊爬著一邊低聲哭泣著討饒,在艸下去他就死了。

孟卿棠任由他往屋里爬,只閑散的跟在他后面一步步的也進了屋子。

“求你了少爺——受不了了——讓我養養養好了再讓少爺艸”林振坤貼著墻面把自己蜷成一團,像只鵪鶉一樣瑟瑟發抖,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少爺,終于忍不住放生哭泣,他不停地求饒著,他能感受到屁股里的精液和鮮血順著大腿不停地往下流淌,他爬過的一路上都是鮮血的痕跡。

“滾過來讓我草,或者我讓那些人進來輪了你。”孟卿棠站在他的面前,用冷淡的語氣給了他兩個選擇。

林振坤哽咽了一下,求饒的話戛然而止,他慢慢抬起頭來盯著孟卿棠,好像要看清楚孟卿棠是不是真的要如此。

一分鐘后,林振坤的心如冰凍一般,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乖聽話,孟卿棠真的會把他扔出去讓那些下人輪了他。

“我錯了少爺你艸我吧”被一個人艸和被一群人艸,林振坤終是選擇了拱起身子朝著孟卿棠撅起了屁股,他不想成為孟家公用的婊子,他需要小少爺的庇護。

孟卿棠看著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被草爛了的屁眼里流出的鮮血和精液,皺眉罵道:“連騷逼都夾不住的廢物!”

“夾得緊”林振坤疼的頭暈腦脹兩股戰戰,他把牙齒咬進口腔的肉里,滿嘴血腥味兒,勉強讓自己清醒著撅高了屁股,夾了夾屁眼,這一收縮,屁眼里又涌出來一股精液。

這讓孟卿棠的雞巴又彈了幾下,他的心里升起一股邪念,想要狠狠地操死他,灌滿他,讓他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讓他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孟卿棠伸手扶著自己的雞巴,直接捅了進去,一插到底后絲毫不顧林振坤的死活抽動起來,耳邊是林振坤的慘叫哭喊聲,眼前是結實的腰身碩大的屁股,以及被干成一個血糊糊肉洞的屁眼,他用灼熱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人,干的越發狠厲起來,雞巴后退時帶出一小節腸子,緊接著又被惡狠狠地捅進去,再帶出來。

林振坤以為他這輩子的眼淚都在這時候流盡了,他雙手死死摳著門欄桿,不住地慘叫哀嚎,眼淚決堤般的布滿了滿臉,他的腸子要斷了,屁眼爛掉了。

孟卿棠一邊操著一邊伸手去拍他的大屁股,拍的啪啪作響:“夾!使勁兒夾!別他媽和死人一樣!”

林振坤的屁股在拍打中被頂的一顫一顫的移動,他腰身緊繃的翹著屁股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屁眼在少爺每次抽打中討好的跟著夾動。

屁眼被徹底草開了,孟卿棠進出順利了很多,他開始悠閑的整根拔出來再捅進去,逗弄人似的一下又一下,讓林振坤搞不清楚該什么時候夾緊還是什么時候放松,看著眼前的屁眼胡亂的張合,他被逗得笑了起來,用手掐著對方的屁股狠狠地再次捅了進去,越干越快越插越深。

林振坤的體力和精神早已到了極限,他在這反復艸干中翻著白眼痙攣般的暈死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了,良久過后,雙眼才恢復光彩,他木愣愣的轉過身,眼睛順著床邊站在自己面前的雙腿往上看,看到孟卿棠那張臉時,瞳仁瞬時震顫起來,他驚恐的往后挪動著,可整個下半身像是癱瘓了一樣使不上力氣,兩條腿甚至無法閉合,只能靠著雙臂的力量往后爬。

“怎么又不聽話了?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孟卿棠臉色難看起來。

林振坤一下僵住,隨后雙眼像是不敢和對方對視一般垂下去,就好似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請求原諒。

孟卿棠見他不動了,面色終于好了點,伸出手想要去摸林振坤的臉,卻聽到了門口女傭的聲音:“少爺,老太太等著呢。”

孟卿棠的手頓住,好似思考半晌,隨后放下手轉頭到旁邊的桌邊坐下,立刻有另一名女傭倒上熱茶,他伸手接過茶葉:“既然老太太等著,就趕緊讓他去敬個茶吧,抬個顯轎過去。”

“是,這就去。”這女傭笑著應下,便從門口走了進來,她身后跟著幾位身材壯實的婆子,這通身形象一看就是老太太屋里伺候的。

林振坤對那老太太有心理陰影,便是在孟卿棠這里吃了太多苦,遇到事兒了心里還是依賴他,但對這老太太是真的怕到了骨子里,見這老太太的手下站在床邊,他雙眼下意識就去找孟卿棠。

“您這雙眼睛就別瞎看了,少爺開了臉了,可不是該去給老太太敬個茶。”這女傭笑著掀開林振坤身上的被子,林振坤下意識去看自己的兩條腿,上面白斑點點和鮮血早已干涸,粘膩難受,看起來好不淫穢,然而這女傭看了卻好似滿意似的:“能站起來自己走嗎?”

聽著這女傭的話,林振坤只覺得荒唐,21世紀了,他被孟卿棠艸了,這老太太是把他當成古代開了臉的女奴嗎?

縱然萬般抗拒,還是用力動著雙腿往床下挪,好容易把雙腿放在地上,剛要站起來就腰腿一軟往下攤去,好在這女傭旁邊的幾個壯實婆子手疾眼快,一邊一個架著他的胳膊就把他給架了起來,女傭手腳麻利的拿出一塊布單子將他下半身圍起來,幾人合力又給他套上件衣服。

林振坤被架著出了臥室,門口兩個隨扈一前一后站在個顯轎邊上,這椅子上面擱著厚厚的棉墊子,然后他就被攙扶著坐在了椅子上,隨后被抬起來,一晃一晃的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這是林振坤來到孟家,所享受過的最高規格待遇,路過的傭人們都靠邊低頭,可坐在顯轎上的他心里卻只覺得諷刺又悲涼。

“你也別不高興,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并不是少爺破了你的身子你才有了現在的待遇,而是少爺破了你的身子以后,對你贊不絕口,想把你收在房里慢慢疼,你才有的這個待遇。”這女傭走在林振坤旁邊,看著林振坤木愣著一張臉,小聲開解起來:“昨兒是少爺生日,少爺成人了,你是他給自己挑的成人禮,一手調教出來的,也是少爺的第一個床上人,宅子里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就有多少人恨你,所以你在宅子里過不好,但是這都是以前了,你是少爺承認的人了,以后就是他們半個主子。”

話說沒多久,老太太的院子就到了。

老太太的院子里種的松柏高大,里面磚墻裝飾也都是仙鶴蝙蝠等益壽延年的兆頭,林振坤勉強能站住,走路難得很,他覺得自己身上忽熱忽冷的,知道這是發燒了,很快便又有婆子駕著他往屋里走:“一會兒到了就給老太太磕頭,給老太太敬茶,聽到沒有?”

這一路進了屋子,昏暗的廳堂里,老太太坐在八仙桌邊上的太師椅上,八十多歲的女人腰板挺得筆直,這一身絲綢旗袍也是板板整整一點褶皺也無。

林振坤看到這老太太打心眼里就哆嗦,那個女人被沉井的畫面一針一針的從他腦海里回放,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這么輕描淡寫的把人淹死還是讓他心里發毛,再加上兩條腿被艸的沒了力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見林振坤這幅傻愣愣的縮迤模樣,孟老太太眉頭就是一皺,還沒等她開口,陪著林振坤一路從孟卿棠屋里走來的女傭帶著笑走到老太太身側,躬身耳語道:“少爺這也太厲害了,這么壯個小伙子,今兒早上路都走不成了,兩條腿現在還打著哆嗦呢。”

原本還面色不愉的老太太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斜睨了這女傭一眼:“就你狹蔟,爺們兒的房里事兒也是你能亂嚼舌頭的?”

這女傭可能是跟老太太久了,也不害怕,只笑著道:“都怪我多嘴,老太太今兒中午罰我不許吃飯,長個記性。”

“哼。”孟老太太笑哼一聲,眼光轉向林振坤道:“也不是什么平頭正臉的妻妾,敬茶就免了,也別以為爬上少爺的床就可以張狂起來了,選了你無非是因為少爺八字輕,需要找個陽氣重的幫著壓一壓,且男人懷不上孩子,耐操弄,如果你知情識趣,把少爺伺候好了,懂得自己的身份,等以后少爺娶了妻,我也不會虧待你,允你繼續跟在少爺身邊。”

林振坤的屁眼火辣辣的疼,跪都跪不太住,只覺得一條熱流從腸道里往外淌,不知道是血還是精液,讓他更是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的,只覺得這老太太在念經。

孟老太太說了幾句,見林振坤只低著頭身上打哆嗦,不由皺起了眉:“怎么著這是?才被爺們兒睡了一夜,就出這女人的扭捏態度了?”

在林振坤身后站著的一個婆子倒是看出端倪來了,因為林振坤的褲子已經暈染開一小片,這婆子給孟老太太使了個眼色,悄悄指

了指林振坤的身后,緊接著門外響起個傭人的聲音恭謹道:“老太太,少爺說昨兒看得一本書找不到了,平時都是林振坤收拾的,想問他個話。”

孟老太太瞇眼點點頭,揮手道:“行了,少爺這是剛開昏,一時半刻都離不得你,快滾回去伺候吧,只一條,別纏著少爺沒完沒了的壞了身子,否則我饒不了你。”

林振坤隱隱知道孟老太太放他回去了,一顆心飄乎乎落了地,在旁邊人的攙扶下爬了起來,往外走去,轉身后,孟老太太盯著他濕了的褲襠半晌沒說話。

“要不提醒他換條褲子?”孟老太太身邊的女傭問道。

“非妻非妾的,給他什么體面?”

林振坤坐在藤編的顯轎上往回晃蕩,高高在上的看著兩邊原先作踐他的傭人現在都低頭不敢看他,只覺得孟宅里這些人都是瘋子,沒有絲毫的自尊心和廉恥心,狗一樣的搖著尾巴討好獻媚,孟卿棠就是他們心目中不可觸犯的神,其他人都是地底的爛泥,更可悲的是,他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進了屋,林振坤并沒有看到等著他找書的孟卿棠,一直伺候孟卿棠起居的丫環小聲道:“少爺出去忙了,讓您好好休息。”

林振坤胸口悶悶的,腦袋里也漲漲的,聞言沙啞的道:“我先去洗個澡。”

“少爺說了,不用洗澡,早點習慣身上帶著少爺的味兒。”丫環瞅了眼林振坤說道。

林振坤聽了這話,知道抗議也沒用,只咬著牙上了床把被子蓋上,背朝著外面道:“把門給我帶上,我要休息了。”

丫環看這樣子,也沒說什么,只輕輕走出去,幫他帶上了門。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林振坤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他皺眉用手背狠狠擦了下眼睛,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往外涌,最后終于忍不住用枕頭埋住頭小聲嗚嗚哭了起來。

孟卿棠是晚上回來的,進了院子就聽說林振坤一整天沒吃飯沒出門的事兒,他推開臥室門,厚厚的簾子拉著,黑漆漆一片,他揮手讓伺候的人關門出去,自己走到了床邊,過了半晌眼睛適應了,才看到林振坤蜷縮在床上,眼皮抖動著,顯然是在裝睡,這么粗壯個人,愣是顯出了幾分可憐兮兮的柔弱樣子,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他紅腫的嘴唇,林振坤睜開了眼睛,眼皮也是腫的,眼白里含著血絲,顯然是哭過了。

“怎么還哭了?昨晚艸的狠了?”孟卿棠坐在床邊,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腦門,潮濕冰涼的,好在他體質好,并沒有發燒。

林振坤是想表達出自己的憤怒的,又不太敢讓孟卿棠看出來,一副孱弱樣,眼神躲閃的不說話以示抗議。

孟卿棠也知道昨晚把人弄狠了,不覺有些好笑,屋里又黑漆漆的只有兩個人,他難得的柔軟了聲音道:“行了,多大的氣一個白天也生完了,誰家伺候爺們兒的玩意兒一天一天的在床上躺著?”

伺候爺們兒的玩意兒林振坤腦子里回放著這句話,只覺得更委屈了,被操憋屈生氣,沒個名分又讓他憤怒不甘,林振坤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覺得哪里都讓他不爽,想要不管不顧的發泄出來又不敢,只把臉轉到一邊,伸手想用被子蓋住腦袋。

“我聽下面人說,老太太沒讓你敬茶?”孟卿棠拽住被子,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他的頭,附身在他身上聞了聞:“她承認不承認你都是我的人,難不成還因為這個委屈?”

林振坤只覺得孟卿棠在雞同鴨講,自己哪里稀罕給那個老妖婆敬茶?可這話也不敢說出口,只僵持著繼續想拽被子。

見林振坤還要拽被子,孟卿棠僅有的那點耐心也用完了,只見他一把揮開林振坤的手,三兩下就把被子扯到地上,開始撕扯他的睡衣睡褲。

林振坤被孟卿棠粗狂的動作嚇到了,他連忙支起身子:“我我難受你去找別人”

“你把我往外支?怎么?讓老太太洗腦了?這么賢惠起來了?”孟卿棠冷笑一聲,把他推的側過身子掰開他的屁眼就把陰莖往他屁眼里塞。

經過一整個白天,林振坤受傷的屁眼又腫又疼,干涸的腸液和精液貼在腸道和屁眼上,十分干澀,孟卿棠的雞巴根本就進不去。

“不行,疼——”林振坤是真疼,他低叫著不敢反抗,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蜷縮的更加僵硬了。

孟卿棠陰沉著臉,伸手插進他充滿彈性的臀縫,兩根手指就插了進去,細細的抽插掏弄了一番。

林振坤雖是第一次破瓜,但之前早就被玩爛了,隨便插上幾下,腸液就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除了一開始插入的疼痛,隨著手指的動作,他的身體內部開始開始泛起癢意,讓他忍不住夾著腿哼唧起來。

孟卿棠看林振坤貓兒似的軟下身子發情似的喘息,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把龜頭懟在他屁眼上,感受著對方屁眼不停開合著夾弄他龜頭前端的感覺。

熱燙的龜頭懟在屁眼上,屁眼濕粘的蹭著對方,被勾起淫欲的林振坤也開始不耐,他下意識的挪動身體,把屁股往對方陰莖上貼,想要把這個巨大的龜頭吞進去。

孟卿棠輕笑一聲,微微一使勁

兒,龜頭就鉆進了括約肌里,隨后,一股強勁有力的熱流就沖入了林振坤敏感脆弱的腸道上。

“啊啊啊——”林振坤驚呆了,又氣又急,整個腰被刺激的彈起來要跑,卻被孟卿棠狠狠的按在床上,直到一泡尿徹底尿完了才松開他。

林振坤的小腹迅速股漲起來,他耳邊好像聽到了尿液射進他身體的聲音,他的眼淚又涌出來了:“孟卿棠——傻逼——”

孟卿棠聽了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壓在林振坤身上,開始狠狠的抽插起陰莖。

“啊——啊——啊——”孟卿棠捅一下,林振坤就忍不住叫一聲,一開始是憤怒,再然后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情潮,再往后就是院子里都能聽到的叫春聲。

“多久沒聽到你罵人了?”孟卿棠一邊艸一邊問:“看來身上的刺兒還沒拔干凈。”

很多年以后,林振坤都在感慨人體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他一度以為自己會被孟卿棠操死在床上,不管屁眼怎么開裂怎么紅腫,他都能艸的下去,以前他住在貧民窟,總是聽到不怕死的混混叫囂什么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孟卿棠的雞巴每次都是肉色的進,紅色的出。

而自己就猶如被凌遲一樣,日日重復著撐裂又愈合的極端痛苦,從第二天開始發燒,燒到他迷迷糊糊不省人事,偶爾清醒時不是在被清理身體就是被翻來覆去的操弄,他以為他肯定會這樣死去,但好像奇跡一樣,他退燒了,身體也開始逐漸好轉,甚至屁眼竟然已經適應了孟卿棠的尺寸,再孟卿棠捅進來時,也不會再被撐裂流血。

“讓我休息一天。”林振坤歪在床上,精神萎靡,整個人透出一種不健康的慘白,他氣若游絲的喘息著,兩條腿根本就合不上,精液順著屁股流到軟榻上,一開始他甚至期待自己就這樣死了算了,但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這樣高強度的性愛,要死死不成,要活活不下去,這讓他實在不知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孟卿棠。

可能是因為成年了,孟卿棠近期特別忙,每天都一早出門,天黑才回來,而回來后,總是二話不說就把他按在床上先艸個過癮,林振坤今天好容易趁著孟卿棠還沒走,低聲討饒:“就休息一天”

孟卿棠系扣子的手頓了下,轉身走回床邊,看著他赤裸的紅紫斑駁的身體,最后視線盯著他不停抖動的大腿內側肌肉:“屁眼給我收緊了,別把老子的精液流出來。”

林振坤聞言只能深吸一口氣使勁兒絞緊屁眼,但因為含了孟卿棠雞巴一整晚,括約肌被撐出了一個小手指般的孔洞,怎么也閉合不上。

孟卿棠附身,一手攥著他的一條腳踝迫使他把腿分的更開,一手從床頭拿出一塊暖玉,然后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腸道里。

“唔唔——”林振坤倒抽一口冷氣,不知是疼還是爽的又被激起一層冷汗。

“以后縮不緊屁眼,就主動拿東西堵上。”說罷,孟卿棠隨手抓起枕巾擦了擦手,轉身離去。

從孟卿棠成年那一天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林振坤終于從床上走了下來,他屁股里插著暖玉,暖玉裹著厚厚的一層藥膏,在腸肉的溫度下不斷融化,汁水好像辣椒水一樣灼燒著他的腸道,是一種令人崩潰的灼痛,他痛苦的夾著腿,實在忍不住一樣想要伸手把屁股里的暖玉給取出來。

“別動,少爺說您屁眼合不攏,就要用藥刺激一下,慢慢就合攏了。”一個女傭連忙走進來按住他的手,轉而笑道:“少爺還真是疼人,以前后宅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因為太松了被趕出去的,聽說啊,一個個都是大便失禁,出門就得裹個糞兜子,去哪兒都是一股子污穢味道,難得少爺疼你,用這么好的藥,可不能隨便取出來。”

林振坤不止一次聽人用羨慕或嫉妒的語氣對他說少爺有多疼他,他只想苦笑著問他們,這個福氣他根本就不想要。

“是啊,我聽說以前有的男寵后面松了,主人還沒玩夠,又懶得給他用藥,就直接讓他坐在電棍上用電流電他,嘖嘖。”另一個進來打掃衛生的女傭也搖頭感慨道:“所以說咱們跟著少爺真是好福氣,少爺又會疼人又仁善。”

林振坤順著那個女傭的話想,后穴這么脆弱的地方如果用電棍捅進去電,臉色一下就白了,不由慶幸自己沒有落在那種變態手里,后穴里的暖玉也好像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當晚夜深了以后,林振坤躺在床上,突然聽到開門聲,隨后孟卿棠夾雜著一股涼意掀開了他的被窩。

林振坤突然聞到了一股煙味兒,煙味兒是他從小聞到大的味道,但自從進了孟家,就在不曾聞到過這個味道,此時從孟卿棠身上聞到,倒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起來,孟卿棠是世家少爺,家教森嚴,本身自律的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斷不可能抽煙,在這個島上,人人都把孟氏家族當圖騰崇拜恭維,見孟卿棠時恨不能洗漱沐浴,也不會有人膽敢當著孟卿棠的面吞云吐霧,那么到底是誰,能在孟卿棠的身上留下煙味兒?

林振坤還沒想明白,孟卿棠的手就掐上了他的臀瓣,兩根冰涼的手指插入屁眼,摸刮了一會兒,夾出了那

根暖玉。

“少爺”手指進去攪和這么一會兒,林振坤的臉頰就紅熱起來,他喘息著抓著孟卿棠的手腕:“休息一天吧求您了

孟卿棠的一雙眼睛在黑夜里如星子一般善良,他看著林振坤,林振坤不敢與他對視,偏過頭去,抿了抿嘴,用大拇指在對方手腕上輕輕蹭了蹭:“拉磨的驢還有休息的時候呢”

不知道是動作還是話取悅了孟卿棠,孟卿棠突然輕笑一聲,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直起腰伸開手臂,旁邊跟進來的女傭連忙伺候著要幫他脫衣服。

“你是死人嗎?就知道躺床上張開腿挨艸,怎么伺候爺都不知道?”孟卿棠對躺在床上的林振坤說道。

話音剛落,想要上手的女傭連忙把手收回去,悄悄退出了門。

林振坤知道這是孟卿棠要他伺候的意思,只得強忍著腰部的酸疼從床上跪坐起來給孟卿棠脫衣服,孟卿棠衣服上的煙味兒有些重,這讓林振坤不由的又想起了剛才的疑惑,是誰能在孟卿棠的衣服上留下煙味兒

這個問題就像貓爪子在他心尖上抓撓,雖然知道這和自己沒關系,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知道,結果不經大腦,話就說出口了:“怎么一股煙味兒?”

孟卿棠轉了轉脖子,冷嗤一聲:“怎么?上了爺的床,就當自己是少夫人了?什么都想管上一管?”

林振坤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悶聲垂眼的加快手上動作給孟卿棠把居家服換上,孟卿棠坐在床榻邊,看著林振坤把衣服隨意搭在床邊架上就要往床里面爬,隨手朝他屁股拍了一巴掌:“給爺倒洗腳水去!慣得不成樣子。”

林振坤屁股上被甩了一巴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敢怒不敢言,只能又重新爬下床,屁眼還是一陣陣灼痛感,只能一扭一扭的走到門口推開門,女傭早就打好了水在門口候著,林振坤接過水盆重新走到孟卿棠腳邊,跪在地上幫他脫鞋,然后把他一雙又白又嫩又瘦的腳放進了熱水里,林振坤沒伺候過人洗腳,也知道在古代一般都是女人伺候自己男人洗腳,這個洗腳的動作就代表著一種侮辱人的含義,他不想把自己帶入小妾的角色,但是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把他定位成孟卿棠的小妾。

小妾是不能出門的,所以從上了少爺的床以后,別說院子門,就連臥室門他都沒踏出過半步,倒是老太太叫人來訓話過一次,告訴他什么是他的本分,當了少爺的人,那么,在少爺厭倦之前,是絕對不許踏出少爺院門一步的。

林振坤雙膝跪在地上胡思亂想著,一雙手下意識般機械的幫孟卿棠搓揉著腳丫,然后在他手里的一只腳突然抬起來,朝著他臉上就蹬了過去。

力道不大,卻嚇了林振坤一跳,他被踹的倒仰過去,連忙慌張的去看孟卿棠。

“伺候人還能走神,是皮癢了還是屁眼又欠操了?”

林振坤生怕孟卿棠一言不合又把他按在床上狠草一頓,連忙重新跪好,捧著對方的腳往水里放,孟卿棠居高臨下的盯著林振坤,看他終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給他洗腳上,這才緩緩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我想出門走走”林振坤把孟卿棠的腳放在懷里,用毛巾仔細擦干凈,鼓起勇氣突然說道。

“怎么?還想出去勾搭誰?那個班花?”孟卿棠睜開眼睛懨懨的問道。

林振坤一想到因為那個班花,孟卿棠對他的懲罰,整個人就一個哆嗦:“不是!我和她本來就沒什么和您一起出去也行不想一直在屋里待著。”

林振坤心里忐忑的厲害,心臟砰砰直跳,一雙手死死攥著擦腳巾,他怕孟卿棠勃然大怒,又怕第二天這話讓孟老太太知道了,不定要怎么折磨他。

可他就想出去,他知道出了班花的事兒后,孟卿棠絕不會允許再讓他上學,他也不奢望上學,跟著孟卿棠出去也好,他不想孟卿棠只把他當成個泄欲工具,或許心里隱隱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能在孟卿棠身上留下煙味兒。

當晚孟卿棠沒要林振坤。

第二日一早,孟卿棠依靠在羅漢榻上,身上披著狐貍毛的大氅,只露出一張精致并嚴肅的臉蛋,晨光透過窗子微微照進屋里,房里還透著一股陰暗,他的睫毛并不卷翹,但卻很長,眨眼間投射下很深的影子,遮住他的眼瞼,讓人無法透過他的目光揣測他的想法。

林振坤跪在地上忙著幫他整理鞋襪,伺候他洗漱,他知道這位小少爺雖然剛滿十八歲,但表情卻少有變化,往往給人一種不可捉摸難以褻瀆的距離感。

孟卿棠俯視著林振坤寬闊結實的脊背,在林振坤給他穿好鞋后,伸手打了個手勢,可以看得出林振坤愣了下,猶豫的看了眼旁邊舉著唾盆和水杯毛巾的女傭,還是認命的膝行至他雙腿間,埋頭將少爺的褲子解開,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孟卿棠一手撫摸著林振坤有些扎手的寸頭,一邊仰著頭發出微微的喘息,待快要高潮的時候,卻突然一把揪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拔了起來,緊接著竟有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女傭上前一步用瓷瓶接著,將精華一滴不剩的裝了進去。

林振坤傻愣愣的看著這一系列舉動,然后就

聽到孟卿棠笑了兩聲:“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紋身,我不在的時候,乖乖聽話。”

林振坤對紋身不陌生,但跪坐在地上看著孟卿棠離去的背影卻又有些不甘。

很快林振坤就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幾個女傭抬上來了一個特質的四條腿凳子,凳子上是個雕刻著鏤空花紋,中空的兒臂粗陽具,在假陽具前側則是一個帶著鐵環的小鎖。

“請您坐上來吧,一會兒紋身師就到了,別耽誤了今天的紋身進度。”一名女傭帶著手套用手融化了一塊乳白色的藥油,均勻的抹在這個陽具上,隨后說道。

林振坤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但也知道現在自己正得“寵”,這些人暫時不敢背著少爺折騰他,所以,這一定是少爺要求的,便也不敢反抗,他在屋里本就光著身子,甚至省了脫褲子的環節,在一屋子三四名女傭的注視下,直接踮踮腳尖,便對準了這個陽具往下坐去。

旁邊因為凳子沒有扶手和靠背,林振坤一點點的往下坐,鏤空金屬的剮蹭加上假陽具的插入,雙重快感和漲裂感讓他不敢一坐到底,一點點挪移著往下適應,兩條大腿哆嗦著快要站不住時,好在兩名女傭及時扶住了他,幫著他往下坐。

在一雙屁股蛋徹底坐在木凳上時,女傭才松開了手,緊接著,這女傭伸手將林振坤貼在凳子上的雞巴和一雙睪丸用鐵環牢牢的鎖死在凳子上,這樣,就算林振坤想要起身也是不能的。

隨后林振坤就見又有一名女傭手端一個黃銅炭盆走了進來,炭盆里裝滿了金絲木碳,而這炭盆就放在了他坐著的凳子下面。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林振坤有點緊張,說話間就要站起來,可雞巴和睪丸被所在凳子上,還沒等抬起幾厘米,就被扯拽著疼痛不已,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紋身師的要求,您忍一忍啊。”女傭說著便點燃了炭盆,很快熱氣就往上熏烤起來。

一開始還好,熱氣在他所能忍受的范圍內,將甬道內熏烤干澀,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振坤身上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汗珠在他額頭上浮現,有女傭跪坐在他旁邊不停地用帕子幫他擦拭汗水。

這炭火里好像夾雜著什么,一陣陣的煙霧在他的屁眼里好像羽毛一般輕輕剮蹭著,雙拳攥的緊緊的,難以忍受的雙頰泛著紅色,腰肢難耐的痙攣起來,雞巴也開始挺立,但因為鐵環死死的扣著,讓它無法勃起,很快,他就嗚咽著拔高喘息聲,哆嗦著好像失禁一樣,腸液順著鏤空的假陽具內部嘩嘩的流了下來,打在燒著的炭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泛起了一股股帶著腥味兒的白煙,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騷氣在屋中蔓延開來。

林振坤只覺得心里冰冷刺骨,可體內那根鏤空的鐵家伙卻像是一根燒火棍一樣燙的他血液都要沸騰了,他如蝦子一般弓著身子,渾身變得通紅,忍受著一波波火辣辣的熱疼,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羔羊,隱約好像要聞到自己身上焦糊的味道,即便這樣了,屁眼里的癢意卻絲毫不見減少,不管他如何夾緊腸道,還是有淫水劃過腸肉一滴滴的滴到炭盆中。

“喝點水,要不一會兒要脫水了。”一個女傭端著一杯水送到他的嘴邊,林振坤的嘴唇已經干涸的厲害,連忙叼著吸管咕咚咕咚的將水咽了進去。

林振坤覺得自己暈過去了,直到女傭用沾了涼水的帕子給他擦臉才勉強找回神智,然后他就看到之前給他屁眼穿環的那名據說是東南亞最出名的紋身師傅亞供進了屋,這次身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

亞供見了他,很恭謹的朝他鞠了功,然后介紹道:“這是我助手阿萊,您不要介意。”

“少爺要你給我紋什么?”林振坤開口問道,覺得嗓子眼里也要冒出熱氣,可亞供除了這一句介紹,便再沒說過一句話,就連他那七八歲大的助手阿萊,見了林振坤赤身裸體的受刑模樣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好像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

亞供來到他的身后,先是用手描摹了一下他后背的皮膚,許是觸感和溫度很滿意,朝著助手點了點頭,然后助手就放下了背在身上的盒子,取出紋身槍和一個布包,布包中密密麻麻都是閃著湛藍色光澤的銀針。

他的助手跪坐在一邊,掀開一個小泥盅,隨后就有女傭雙手捧著孟卿棠早上發泄出來的裝精液的瓷瓶遞上來,助手將瓶子里的精液緩緩倒入泥盅里,隨后又從盒子里取出一張琉璃盞,將琉璃盞中紅寶石一般的濃稠的液體也倒進了泥盅里,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銀針的絞動下很快融做一團。

亞供帶好手套,在紋身槍上裝上一根極細的銀針,蘸取了些許液體開始工作,沒有任何麻藥,銀針密集的在林振坤的后背上反復戳刺起來。

林振坤感謝這種疼痛,這種細密棉麻的疼讓他暫時緩解了熏燙屁眼的尷尬和痛苦,也讓他保持清醒,有時他寧愿單純的疼也不喜歡那種羞辱伴隨著的性奮和不自控。

他是個耐疼性很強的人,單純的疼痛并不會讓他這樣難受,但慢慢的,他開始覺得不對勁兒,被針戳刺過的地方好像像是被蚊子蟲蟻咬過一樣又麻又癢,他的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絕對指令(ABO)

絕對指令(ABO)

石久下
“肏我的時候還能走神?”“嗯…太緊了。”女A男O風一樣的女子x野性獅子男強強1v1 劇情與肉【日更】免*費*首*發:ṕσ₁₈ṿ.ḉom [&#78..
其他 連載 5萬字
玉堂嬌色

玉堂嬌色

尤冰
玉堂嬌色
其他 連載 38萬字
才不是白蓮花(網配)

才不是白蓮花(網配)

傾落九霄
才不是白蓮花(網配)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才不是白蓮花(網配)》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才不是白蓮花(網配)由作家傾落九霄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才不是白蓮花(網配)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前一刻,嚴煦寧還坐在電腦前默默萌著CV大神「梵行」,狠狠鄙視唾棄著到處蹦踏抱大腿的奇葩YY歌手「白緒」,結果一場意外后醒來,自己成了被他唾棄了千萬遍的
其他 連載 13萬字
重生之蘇葉

重生之蘇葉

熱酒燙喉
重生之蘇葉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重生之蘇葉》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重生之蘇葉由作家熱酒燙喉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重生之蘇葉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橘色書屋VIP.3.7完結 總書評數:221 當前被收藏數:1483 【文案】 重生了,自帶金手指了,發家致富了。 放學了,撿到小白菜了,養成妥妥了。 父母要搶錢了,打打打打打打打臉了。 有
其他 全本 23萬字
敗給喜歡

敗給喜歡

竹已
敗給喜歡
其他 連載 21萬字
我在淘寶算姻緣

我在淘寶算姻緣

研研夏日
我在淘寶算姻緣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我在淘寶算姻緣》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武俠修真類型小說,我在淘寶算姻緣由作家研研夏日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我在淘寶算姻緣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橘色書屋VIP2018-04-25完結 總書評數:4754 當前被收藏數:10211 【文案】 本文又名《我能看到你什么時候結婚》、《我知道你未來老公是誰》 車禍醒來,沒被撞
其他 全本 27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