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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坤被脫光了衣服站在孟老太太的院子里,他身邊圍了好幾個丫環和婆子,被一群女人圍觀著裸體,這讓他面紅耳赤羞憤欲死。
“我日日這般虔誠禮佛,不過是求卿棠身體康健,你是依靠卿棠活著的,卻不為卿棠身體著想,是否有些太過恃寵而驕了?”老太太從屋里走出來,隔著下人看向林振坤,那雙老邁的眼睛里充滿了冷漠和毒辣:“我早說過別放你出去,養在家里又干凈又乖巧,他偏不聽,到頭來還不是要我幫他教育。”
“老太太。”把林振坤帶來的婆子走過來,躬身對老太太行了個禮道:“剛出門的時候,他還想挑唆著少爺和您對抗呢,還好少爺明事理。”
“哼,這就是沒調理明白,往上一輩數起來,咱們孟家養在主子身邊的玩具,有哪個這么無法無天的?連主子禮佛都敢耽擱?”老太太冷哼一聲,坐在了下人抬來的太師椅上:“開始吧,教他規矩。”
林振坤知道自己這次來不死也要脫層皮,但沒想到深宅女人的手段會如此下作,他看著兩個女人拖出一卷麻繩來,一端系在院門口的樹上,另一端則彎彎繞繞的往外延伸開去,這繩子上每隔二十公分便打了個拳頭粗的繩結。
過了五六分鐘,拎著繩子另一端出去的女人回來了:“老太太,繩子那段系好了,佛堂邊上的柳樹上。”
“嗯,教給他怎么做。”老太太出聲吩咐。
林振坤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么,就被當著滿院子女人的面,被架著腿騎在了這條長長的麻繩上面,這根麻繩上看起來斑駁不堪,粗糲骯臟,此刻卻深陷在林振坤結實的臀縫中,勒的他不停的收縮屁眼,只能盡量踮起腳尖,才能減輕麻繩對屁眼的摩擦。
“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的去佛堂,那這次就教你規矩,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佛堂走,走到佛堂才能下來,聽到了嗎?”他身后的婆子揮舞起手里的藤條,狠狠的朝著他后背抽了上去。
“啪!”清脆的擊打聲在安靜的夜空里回蕩,婆子惡狠狠的教訓道:“不走的話就一直掛在上面!等天亮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走繩的模樣!”
林振坤淺褐色的后背上立刻浮起一條刺目的紅腫棱子,他痛苦的悶叫一聲,這種自己懲戒自己的方式他實在是不想做,但這婆子的話卻讓他不得不邁開腳步,趁著夜色走完,好過白天被所有人圍觀自己跨在這條繩子上。
一開始抬腳往前走還好,麻繩摩擦著會陰讓他勉強還能忍耐,但很快他的屁眼就咯上了一個拳頭粗細,布滿了毛刺的繩結,屁眼實在太過細嫩,實在是太疼了,他被挑在這個繩結上,渾身不停哆嗦著。
身后婆子不斷揮動藤條,抽打在他的后背上,后背很快就布滿了錯亂的紅紫瘢痕,許多傷處甚至已經破皮流血,林振坤的臉龐和脖頸因為痛苦而布滿汗水,忍不住的悶叫透著凄慘,但細聽起來卻又夾雜著幾分淫欲,這是習慣了承受調教后,身體在痛苦中已經學會了自己尋找歡愉,這是一具被調教好了的成熟的身體才會擁有的表現。
孟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著林振坤走過去吃進屁股里的每一個繩結,這些繩結一個比一個濕漉,越往后走,繩結甚至被腸液和血跡打濕成了深褐色,和麻繩最開始的土黃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看就是個騷貨,碰一下就流湯子,再把少爺給帶壞了。”孟老太太身邊的一個婆子湊在老太太身邊低聲說著。
林振坤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他的雞巴早就沒出息的硬挺起來了,屁眼又疼又酸,腸肉控制不住的陣陣收縮,這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孟卿棠略帶涼意的手指,瘋了似的想讓那微冷的手指插進他熱燙的屁眼里狠狠抽插一番,想到這腸液和淫水更是稀稀拉拉的往下淌了下來,而臀縫里的屁眼更是劇烈的收縮,他蜷縮著身子夾著腿,一時難耐的低喘起來,竟是用后穴到了一次小高潮,若不是前面導尿管的開關擰緊了,怕是精液也要噴出來了。
一路走過孟老太太的院子,穿過孟氏老宅的大花園,終于走到了佛堂門口,當麻繩被解開后,林振坤失去支撐,雙腿一軟就痙攣著倒在了地上。
老太太并沒有跟在他后面看著行刑結束,在他走出院子時就回屋休息了,可老太太身邊的婆子卻一直滿目冷漠的盯著他:“你不會以為走到這就算完了吧?小少爺沒來禮佛,做下人的可不能懈怠。”
林振坤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拖進了佛堂里,還是那個冰冷的房間,云霧繚繞中的佛像,林振坤莫名打了個寒戰,便見兩個小丫鬟抬了個明黃色的棉墊過來,棉墊中央則聳立著一個肉色的假陽具,陽具不大,但林振坤的屁眼一周早就破皮紅腫血肉模糊,這時候再把這東西吃進去,光是想想林振坤就頭皮發麻。
“坐上去,不坐上去以后就別回少爺房里了。”小丫鬟鄙夷的看著他,好像確定他不敢不坐。
林振坤也確實不敢不坐,他不敢去想在這宅子里沒了孟卿棠的庇佑,自己會過上什么日子,他抽著氣在一屋子女人的注視下,鴨子一樣跪在棉墊上,滴著血的屁眼對準了那個陽具慢慢坐了下去,可能嫌棄他動作太慢,兩個
丫環上前狠狠按著他的肩膀往下壓,直到他兩瓣屁股徹底坐在棉墊上這才松開手。
剛抽打他的婆子將一本薄薄的佛經扔在他面前:“老太太說了,這本佛經背完才許起來回少爺屋里。”
林振坤拿起佛經,這次的佛經很短,他略松口氣,還沒徹底放松下來,就感受到屁股里的假陽具立刻上下抽插顫抖起來。
林振坤差點倒在地上,攥著佛經的十指立刻絞緊了,因疼痛而慘白的雙頰開始泛起潮紅,勁瘦的腰肢不停的痙攣著,深埋在腸肉里的假陽具正好抵在了前列腺上,整個腸道都在遭受著折磨,別說看佛經,林振坤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去看蜷縮在棉墊上的人,女人們魚貫走出佛堂,最后離開的婆子關門前還警告道:“老太太說,敢在背過佛經前把東西取出來,就讓你插一輩子。”
林振坤咬著嘴唇嗚咽著,時不時的聲音突然拔高,渾身哆嗦著好像失禁一樣,他想要打開尿道口上的開關,想要尿尿卻又不敢,只能崩潰的不停啜泣著,每隔十幾分鐘,插著他屁眼的陽具縫隙處,都會嘩啦啦的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淫水帶著騷氣,很快就在佛堂里蔓延開來。
當林振坤赤裸著身體抱著明黃色的棉墊再次回到孟卿棠的院子里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個丫環從屋里走出來,低聲道:“少爺醒了,叫你進去伺候。”
這一夜的折磨讓林振坤有如驚弓之鳥,他連忙蹣跚著腳步朝屋里走去,顧不上自己還流著血滴著淫水的屁眼和送喇在胯下的雞巴,忙前忙后的伺候孟卿棠穿衣洗漱。
待孟卿棠喝過茶徹底清醒過來后,帶著笑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振坤:“又跪佛堂去了?”
林振坤心驚膽戰,不知道該怎么接口,孟卿棠似是知道他被罰的過程,靠在椅子上道:“把棉墊拿進來我看。”
林振坤羞恥難當,終于知道早上放他出來的婆子為什么要他把那個棉墊拿回去了,孟卿棠下了命令,他不敢不從,只得到門口拿了棉墊回來,放在孟卿棠面前,明黃色的棉墊像是徹底濕透了,濡濕的地方顏色很深,刺眼極了。
“騷貨。”孟卿棠嗤笑一聲:“去邊上把尿排了吧,再倒點水喝,一晚上流這么多水,別脫水了。”
林振坤的心這才終于放下來,從角落里拿出尿桶,蹲在上面淅淅瀝瀝的把膀胱里的尿排盡,再取出自己的杯子倒上水,他嘴唇上被自己咬的全是口子,此時也顧不上疼了,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過來,把屁股扒開讓我看看。”林振坤喝水的動作猶如牛飲,孟卿棠卻沒怎么介意,見他喝完了,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林振坤在孟卿棠面前早就沒了什么羞恥心,雖還是難堪,還是聽話的走過去,背對著他打開雙腿,雙手支地,屁股便又高又翹的撅了起來,高度正好適合坐在椅子上的孟卿棠看到。
孟卿棠伸手掰開他的兩瓣屁股,只見里面的屁眼已經完全糜爛了,肥厚的菊花微微洞開,露出血糊糊的腸道,菊花上的褶皺被磨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真是可憐。”孟卿棠愛憐的伸手摸了摸腫的發亮的肛周,柔聲細語的道:“主人幫你上點藥吧。”
說罷,便提高聲音對著門外叫道:“把藥拿進來。”
聽到孟卿棠的話撅著屁股的林振坤顫抖一下,把眼睛閉上,隨后就聽到木門開合的聲音,一個女傭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是碘伏、鑷子、棉簽和一管藥膏。
孟卿棠先是拿過鑷子,一點一點翻挑這朵菊花的褶皺,麻繩沒有經過處理,走繩時因為摩擦,植物纖維插入破皮的肉里,如果不一點點翻找,很那全部挑出來。
孟卿棠的動作十分輕柔,讓習慣了粗暴對待的林振坤不自在的收縮了幾下屁眼。
“啪!”一聲清脆的打屁股聲從屋里響起,孟卿棠笑著道:“騷貨,屁眼都成血洞了還不忘勾引你主子,必須把這些纖維都挑出來,萬一漏下一些長進肉里,你這屁眼以后可就得日日夜夜一刻不停的發騷了。”
林振坤臉上一紅,把頭埋在手臂中,不敢再有動作。
很快屁眼褶皺中的纖維挑完了,孟卿棠用碘伏消過毒,就擰開了藥膏的蓋子。
藥膏涂在紅腫的屁眼上涼冰冰的,讓火燒火燎的地方立刻舒服下來,孟卿棠的手指在滑膩的藥膏下輕柔的按摩著林振坤的屁眼,林振坤感受著手指的動作,慢慢閉上眼睛,睫毛忍不住輕輕顫抖。
“小狗。”孟卿棠的手指抵在入口處:“想要嗎?”
林振坤咬了咬下唇,擠出一個字:“想”
他早已學會在主人面前不得隱藏掩蓋欲望。
得到了想聽的答案,孟卿棠的手指立刻放肆的攪動七林振坤的屁眼。
清涼濕滑的感覺讓林振坤紅腫的屁眼比往常更快的感受到快感,他整個人打起顫來嗚咽著喘息:“主、主人唔”
孟卿棠的手指彎曲著扭動著,大力的搜刮著他敏感的內壁,眼看著林振坤高高撅著屁股順著他手指的動作無助的扭動,手指的攪弄
越來越快,此次都直抵在林振坤的前列腺上,聲音也越發淫靡起來,隨著對方的一聲悶響,皮眼中噴出一股粘稠的淫水。
這是林振坤前面尿道被鎖住后,慢慢形成的另一種高潮方式,就猶如女人潮噴一般,第一次經歷時,著實讓他崩潰了許久。
林振坤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因為余韻而一抖一抖,仿若一做淫蕩的肉山,在對方面前,他一無所有,就連身體的高潮都不受自己管控,他唯一能用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對方,這個人,掌控自己的生死
孟卿棠伸手將林振坤拉起,手指撫上他早就堅硬如鐵的雞巴,一邊用指尖輕輕在龜頭上摩擦一邊輕聲問道:“昨天怎么了?為什么不高興?”
見孟卿棠又說起昨日,已經受夠懲罰的林振坤眼中布滿惶恐,不由自主的想要道歉。
孟卿棠沒等他的道歉說出口,便輕笑著看著他道:“是因為吃醋了嗎?”
“主人”吃醋這個詞一出口,林振坤便猛地抬頭看向孟卿棠,這個詞對林振坤的沖擊實在太大,他怎么會為孟卿棠吃醋!他是個大男人!他不可能
“還是怕我有了別的狗會冷落你?”孟卿棠手中速度加劇,讓林振坤在他身上癱軟如泥,只剩下喘息與呻吟。
林振坤蜷曲著身子,只想盡快逃離這里,可孟卿棠的這兩句話卻讓他受到了極大地震撼,一時間他的心里亂極了,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好在孟卿棠并沒有想聽到他的回答,他打開了龜頭上的閥門,讓積攢許久的精液噴涌而出,而空虛的后穴也不甘示弱的滴滴答答流出了腸液,打濕了地上一大片。
“騷貨,還沒被雞巴捅過就這么騷?賠錢貨。”說罷,孟卿棠一把將他推倒在地,整理整理衣服道:“摸摸屁股奶子就止不住的發騷,還敢爭風吃醋,母狗不如的東西。”
林振坤腦海里咚咚的心跳聲戛然而止,他羞恥又憤怒的不停顫抖。
“還不滾去穿衣服上學。”孟卿棠叱罵出聲。
林振坤羞憤欲死,連忙站起身小跑著到臥室里去拿衣褲,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孟卿棠忍不住低笑出聲,隨后對旁邊站著的女傭道:“換鞋,今兒去老太太房里坐坐。”
女傭連忙雙膝下跪,托著孟卿棠的腳將居家鞋換下來。
兩人來到佛堂,屋中早已打掃干凈,空氣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被替換成了檀香。
“脫了,站在佛前好好背經書。”孟卿棠坐在后面的座椅上,將宣紙展開默寫經文。
林振坤走到佛前,取過佛案前最上面的經書,退后幾步,手指插進褲腰帶里,彎腰撅臀把褲子褪到腳腕,翻開第一頁開始誦念。
伴著讓人心靜的線香,林振坤的聲音平和中正,整個佛堂好像也透出了一股肅穆和吉祥。
這是林振坤第三次進佛堂,可能是有孟卿棠在身后,并不像前兩次進來所感到惶恐和絕望,雖然依舊是光著屁股,羞恥難堪,但這莫名其妙的經文在多次誦讀后,竟讓他的心擯棄雜念,不再刻意關注自己的身體,慢慢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振坤聽到孟卿棠放下毛筆的聲音,他心里一震,慢慢屏住呼吸,不敢回頭但耳朵支楞了起來,仔細聽身后孟卿棠的動靜。
孟卿棠走到林振坤身后,伸手拍了拍他屁股,示意林振坤把腿分開。
林振坤跟孟卿棠這么久,早就知道少爺的意思,他注視著面前的佛像,心里掙扎了一下,便順從的打開了雙腿。
“自己把逼分開。”孟卿棠在林振坤耳邊說。
林振坤把手伸到后面,掰開屁股蛋露出濕漉漉的屁眼,逼是形容女人的,可少爺卻來形容他的屁眼,不過對少爺來說,自己的屁眼和逼沒什么區別,都是用來插得林振坤的臉燒起來,玩弄他的是孟家的嫡孫,是緋江最后的貴族少爺,他不知道這個少爺說出來的話怎么會這么臟,臟到他一個在貧民窟魚龍混雜之地出來的人都受不了。
孟卿棠摸著他的屁股,手指在屁股縫里尋找著屁眼的入口,然后強硬的插了進去摳挖著:“佛祖都不能讓你六根清凈,騷貨,這么濕,想少爺了?”
“嗯”林振坤腿都軟了,他咬著牙閉著眼,強迫自己努力站著,導致臀肌用力,把孟卿棠的手指夾得更緊了。
“說話,想少爺哪兒了?”
“想少爺手指了”
“怎么想的?”
“想少爺插進去插進去就這么摳”
“想到什么程度了?”
“流流淫水了”
“還沒經過男人,屁眼就松了,這么輕松就能插進去兩根手指頭”孟卿棠似有遺憾:“現在少爺的手指能滿足你嗎?”
林振坤心跳陡然一停,生怕對方抽什么風再把他扔出去讓別人搞他,忍著羞辱低聲道:“能能滿足”
孟卿棠聽了,更是熟練地在他屁眼里摳挖起來,一邊轉著摳一邊往前使勁兒捅,插得林振坤鴨子似的叉著腿撅著屁股一點一點往前挪,好像孟卿棠的手指是方向盤,往哪兒使勁兒他就
往哪兒走。
幾下之后就來到了佛案前,林振坤兩只手撐在佛案上,眼神越來越迷離,被情欲催的渾身酥軟,不知不覺的張開了嘴哼唧呻吟,淫水順著腿往下流,屁股一慫一慫的扭動著往孟卿棠的手指上送,屁眼里更是連吸帶裹饑不擇食。
“浪逼,比暗巷里的妓女還騷。”看著林振坤神志恍惚,明顯就要到達高潮了,孟卿棠猛地抽出手指,拎起支在佛案邊上的藤棍就往林振坤屁股上抽。
“騷貨!成天就知道發騷!”
眼看著就要到高潮了,屁股上狠狠被抽了一道,林振坤疼的大叫出聲。
“把屁眼扒開!”這一下讓林振坤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很怕這根藤棍,也知道少爺讓他把屁股扒開是想做什么,但是他不敢不從,只能眼帶恐懼,哆嗦著伸手把屁眼扒開。
孟卿棠表情冷厲,揮起藤棍一下一下的抽林振坤的屁眼和雙腿間。
屁眼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每打一下林振坤都受不了的哀嚎著,交替著雙腿跺著腳。
“別——主人別打了——求——疼——疼死了主人——”林振坤大哭起來,實在站不住了,癱軟在地雙手抱著孟卿棠的小腿埋頭親吻他的鞋面。
看著林振坤哆哆嗦嗦哭泣著卑微的蜷成一團討好自己,孟卿棠終于停了手:“抬起頭來。”
林振坤渾身抖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看向孟卿棠,想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卻被鼻涕眼淚搞的更加狼狽。
“今天是不是自己玩了?”孟卿棠問。
林振坤恍然大悟,終于知道今天這頓罰的緣由,連忙磕頭道歉:“少爺!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你是誰?”
林振坤看著孟卿棠,半晌后輕聲道:“騷貨。”
“誰的騷貨?”
林振坤眼里的淚水滾落下來,他抖著唇開口:“少爺的騷貨。”
孟卿棠用藤棍敲了敲他屁股:“這個逼是誰的?”
林振坤用胳膊抹了下眼淚,聲音打著顫道:“逼也是少爺的。”
“誰能肏?”
“少爺能肏。”
“除了少爺,還有誰能肏?”
“除了少爺誰也不能肏!”林振坤立刻緊張搖頭,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孟卿棠,生怕少爺不能體會到他的忠誠。
“好,記住你說的話。”孟卿棠滿意了,將藤棍重新支在佛案前:“起來吧,回去。”
林振坤扶著佛案抖著腿站起來,邁著合不攏的雙腿一點一點跟著少爺往回挪,就像是一晚上接了十多個客人的妓女一樣。
回了院子,孟卿棠又像是什么事兒也沒發生一樣把林振坤摟在身上,細心的幫他上藥,藥膏和前一天的一樣,一開始能消腫止痛很是舒服,但到兩人脫了衣服準備睡覺時,林振坤的身體開始逐漸燥熱,屁眼再次止不住的發癢。
佛堂里的那一頓教訓讓林振坤再不敢自瀆,但整整一晚自己的身體都像是被用了過量的春藥一樣,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快感折磨著他,他的屁眼不停的收縮著,腸道不停地夾緊放松,企圖獲得些許緩解,兩腿夾在一起摩擦,空蕩蕩的屋子里甚至能聽到粘液咕嘰咕嘰的聲響。
林振坤的腦子里不停的想著孟卿棠的手指,就像孟卿棠說的,他已經成了一個騷貨,一個還不如妓女的騷貨,妓女張開腿還能接到客人,還有雞巴愿意操她們,而自己卻連想讓少爺用手指捅一捅都是奢望。
直到凌晨4點多,流淌的腸液才將藥效稀釋帶走,林振坤迷迷蒙蒙的睡了過去,七點整,鈴聲響起,林振坤一個激靈按掉了鬧鐘,他掀開被子,屁眼和大腿內側都是濕的,他知道自己沒資格擦洗,只先給自己倒了杯溫熱的水含在嘴里,再走到少爺的床榻邊,輕輕掀開少爺腳底的被子,把頭伸進去,往前爬了兩步,張嘴含住少爺的雞巴。
他的嘴先是把少爺的雞巴溫溫的含著,讓嘴里的熱水喚醒少爺,直到聽到上面少爺出了動靜,這才一點點的把水飲盡,在用濕漉漉的舌頭一點點的順著雞巴根部往上舔,少爺剛醒,不能一上來就太過刺激,直到少爺徹底清醒了,才能用嘴去吸舔龜頭,用舌尖溫柔的刺激馬眼,直到少爺一泡晨尿妥妥的尿到他的嘴里,這才算完。
把尿喝光了林振坤才倒退著從被窩里出來下床:“少爺,我去尿尿。”
“去吧。”孟卿棠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斜剌剌的看了林振坤一眼,這才揮手示意他去尿尿。
林振坤在外屋先給自己洗漱完,幫少爺倒上一杯熱茶,這才從角落里搬出自己的尿桶,叉著腿蹲在上面,把自己馬眼上的開關打開一點點。
深黃色的尿液順著尿管流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打在尿桶底部。
孟卿棠坐在外屋的太師椅上,端著茶喝了一口,然后就盯著林振坤皺起了眉毛。
林振坤是不能面對著墻尿的,他得面對著屋里,方向正對著孟卿棠,讓孟卿棠能看到他的臉。
孟卿棠皺眉嫌棄的樣子林振坤自然是能看到,這是孟卿棠第一次對他尿尿
露出厭惡的表情,這讓他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仿佛自己如此骯臟,褻瀆了孟卿棠這個金尊玉雕的小少爺。
孟卿棠確實是嫌棄了,一開始喜歡林振坤當著他的面尿尿是因為喜歡看他羞恥難耐的表情,現在到了初夏季節,再加上是青春期男孩的晨尿,這一泡下來,自然能聞到不好的味道。
“太騷了,下次出去尿吧。”孟卿棠說道。
這話讓林振坤心里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不知道是酸甜苦辣,他該慶幸少爺沒了這個變態的愛好,自己也不用每次都被人盯著尿尿了,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憋屈和說不出的委屈,以前從來不嫌棄的,現在卻開始嫌棄了果然是要玩膩了。
林振坤在把尿桶拿出去刷洗的時候,突然一陣,自己方才的想法簡直就像是失寵的姨太太,被少爺嫌棄了不是太好了嗎!少爺能放了他才是該謝天謝地!自己又有什么好難過的?
懷著說不出的心情,林振坤從外面走進來,少爺卻已經不在屋里了。
“少爺去陪老太太用早茶了,讓你自己去上課。”疊被收拾的女傭對林振坤說。
林振坤低頭應了聲,正準備穿衣服,就見那女傭轉過頭來,將一個錦盒放在桌上:“少爺說,讓你穿著這個去上學。”
林振坤疑惑的上前打開錦盒,只見里面竟然是一個皮革制作的貞操帶,貞操帶的襠部還立著個硅膠的手指粗細,十厘米長短的柱子,好似人的手指一般,他的臉騰地一下通紅:“我要見少爺!”
“少爺在老太太那,您想去自己去吧。”這女傭冷笑一聲眼睛朝天的說道:“不知道騷成什么樣子,我們女的都不用帶,少爺竟然還得費心給你帶上,昨兒佛堂里的聲音整個大院的人都能聽到,真是騷死個人了。”
一聽老太太,林振坤的氣焰消了下去,他手里攥著貞操帶,耳里聽著這女傭的冷嘲熱諷,這個畸形變態的老宅里就是這樣,自己無意樹敵,但每個人都想踩他一腳。
此時林振坤第一次開始為自己打算,這個牢籠他一時半會是無法逃出了,那么他是想以后都這么屈辱的過下去,還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在這個地方,下人,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主子的信任和喜愛,誰受欺負,誰被巴結,也都只看主子的態度。
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孟卿棠都要他伺候,那他何不表現的好一點,讓孟卿棠對他的態度也好上那么一點
林振坤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看著手中的貞操帶,抬腳給自己穿上了,那硅膠柱子上抹著很厚的潤滑,又很是細軟,很方便就鉆進了他的屁眼里。
“少爺還真了解你,不往屁眼里插上點東西,怕不是得隨時發春吧。”女傭一邊用抹布擦拭八珍架,邊說著酸話,這些丫環們嘴上看不起林振坤,心里卻一個個像是打翻了醋缸子,貼身伺候少爺的活都被他一個不要臉的男人搶光了,明明她們才是最能接近少爺的人,沒準兒還能和少爺發生點什么結果現在呢?也不知道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有什么好,把少爺迷得魂兒都沒了。
坐在去學校的車上,林振坤的屁眼又開始止不住的發癢發燙,他知道少爺抹在硅膠柱上的潤滑還是那種藥,讓他癢的發瘋的藥。
他張開雙腿靠坐在座椅上不停的大聲喘息,腸肉如蟒蛇般盤絞著這根手指粗細的硅膠柱,他的身體開始享受硅膠柱摩擦腸道帶來的爽感,每當硅膠柱的頭部戳到他的前列腺時,他的身體就會顫抖的分泌出大量腸液,粗重的喘息都會帶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呻吟。
他知道他的身體早已開始逐漸變化,每當他看到孟卿棠的手指時,自己都會不由自助的開始期待,期待對方把手指插到他的屁眼里狠狠地攪動,給他的屁眼止癢,他根本就無法阻止自己的思維和身體,甚至少爺現在很喜歡吸裹他的乳頭,這讓他的乳頭也變得敏感,每當少爺的舌尖勾上自己的乳頭時,全身上下都會如觸電般又麻又爽。
到了學校,貞操帶里不知道濕成什么樣了,林振坤坐在座位上,如雕塑一般,現在上學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種解脫,而是一種折磨,他時刻擔心著自己的異樣會被別人發覺。
“你家里人對你不好是嗎?”自習課時,班花遞過來一張濕巾,湊過來低聲問道。
林振坤臉上已經因為無時無刻不存在的欲望而滲出汗水,他沒多想,接過濕巾擦了擦臉,沒多搭理班花。
“我看你臉又有點腫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是家庭暴力的話,是可以報告學校的,學校會幫忙報警,如果是被社會上的人欺負也不要忍著不說”班花繼續低聲說著,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林振坤臉上帶傷,有時候嘴角破皮,有時候臉頰腫脹,顯然是受到責打才會出現的傷處。
“和你有什么關系?”林振坤隨意打開一本書,冷冷懟了回去。
班花見他這樣說,咬了咬下唇,突然又道:“不管怎樣,千萬不要放棄學習啊!如果想跳出現在不滿意的圈子,就努力好好學習吧!等考上了大學,就能徹底擺脫這個讓你不喜歡的圈子了!加油!”
林振坤在心里冷笑,
自己這幅模樣,老師在講臺上說的什么自己像聽天書一樣,就算有能力考上大學,在緋江,又有哪個大學的校長不是孟氏門下之徒呢?
班花見林振坤一副不屑再說的樣子,也不好再開口了:“我看你不太舒服,下一節體育課,我幫你請假吧。”
下節體育課時,林振坤趴在桌上沒有下樓,班花只當他同意了自己幫他請假的事情,便去操場集合了。
操場上幾個班同時在上體育課,看到班花幫林振坤請假,許多學生都十分驚訝,有些甚至吹哨起哄起來,畢竟林振坤到了這個學校就沒和誰有過交際,班花之前向林振坤告白過,又和林振坤坐到了一起,看這樣子,兩人關系是有了進展。
這舉動卻讓隔壁體育班的校霸任志強氣壞了,他喜歡班花整整三年,班花從來都對他不肖一顧,現在卻對個又拽又裝的小子這么好,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在班花向林振坤告白時,任志強就找人打聽過林振坤的家庭情況。
“喂,你知不知道他家什么情況啊!我在貧民窟的朋友和我說過,他媽是妓女,他爸是賭棍,后來他爸欠了很多錢,他媽就把他爸甩了,帶著孩子跑了,他現在每天有豪車接送,指不定是因為他媽給有錢人家當小三去了!”任志強跑過來和班花說自己打聽到的情況。
“管你什么事!顧好你自己吧!少打聽別人家務事。”班花瞪了任志強一眼,她從來就沒喜歡過這個對她死纏爛打的校霸,繞過任志強就往自己班走去,可心里卻記住了林振坤的遭遇,原來他的家庭這么不堪,怪不得他這么冷冰冰的,即便坐著豪車,也是寄人籬下,他身上的傷,是不是他媽媽的男朋友打的?
班花越想腦洞越大,心里越加同情心疼七林振坤來。
放學鈴聲響起,林振坤背著書包走到校門口,拉開車門進去,突然就看到后座上坐著端莊淡漠的孟卿棠。
“少爺?”林振坤楞了一下,少爺從沒來接過他,關上車門,他跪在少爺腳下。
孟卿棠伸手掐著他的下巴,用手指摸摸他的臉蛋,手指順著臉頰伸進他的嘴里,早已被屁股里那一根又細又軟的硅膠柱子折磨了一天,操熟了的林振坤吸吮著手指,臉就紅了,他習慣被少爺的手指肏,少爺的手一伸出來,他就渾身燥熱無比。
把手指抽出來,孟卿棠伸手往林振坤的褲腰里伸,前面司機開著車,副駕駛坐著保鏢,若是以往,林振坤總是抹不開面子,少不得要扭捏一下,可轉念想到今早發生的事兒,想要不被那些下人欺負,就得討好眼前的人,臉面值幾個錢?他在孟家早沒了臉皮這個東西。
這樣想著,林振坤主動脫了褲子,打開雙腿,拽著孟卿棠的手往自己的貞操帶上摸:“少爺,今天癢死我了”
第一次說這種話,林振坤還是羞恥的,他跪在地上,把臉埋在孟卿棠的腿上,頭頂抵著孟卿棠的小腹小聲說道。
原本沒什么表情的孟卿棠聽到林振坤的話,看到他的動作,垂著的眼皮徹底睜開了,雖然臉埋在自己腿上,但還是能看到他半個臉頰通紅。
“才被鎖了一天就學會邀寵了?”孟卿棠笑了起來,手指在他的貞操帶上滑來滑去,貞操帶早就包不住他的淫水,順著貞操帶皮子和肉的交接處流出來,大腿根一片濕滑。
“難受。”林振坤依舊埋著頭,悶悶的應了一聲。
“哪兒難受?”
“”林振坤不想說,不管被扔給那些下人玩過多少次,他都不想讓人看到自己主動發騷邀寵的樣子。
“說話。”孟卿棠揪著他的頭發抬起他的頭甩了一巴掌。
“屁眼,屁眼難受,癢的厲害”林振坤合著眼睛,睫毛顫抖,這樣的孟卿棠讓他身體里的欲望越加洶涌澎湃,他恨不能讓孟卿棠再扇他幾巴掌,說上幾句更難聽的話,這個認知讓他渾身顫抖狼狽不堪又興奮異常。
他已經是個變態了。
“主人、主人操我吧主人”林振坤重新把頭埋在孟卿棠的腿上,兩手環著他的腰,一聲一聲的叫他主人。
車很快開回了家,孟卿棠率先進了自己院子,在門廊下的藤椅上坐了片刻,突然揮手讓伺候的下人隨扈都出去。
林振坤的褲子在下車的時候就提上了,他站在孟卿棠旁邊,不知道是該隨著這些下人一起出去還是留下,頗有點尷尬,他在孟家總是尷尬的,身份尷尬,做的事情也尷尬。
可能是今天鉆進車里邀寵的態度討好了孟卿棠,孟卿棠看他的眼神好像也不像往常那般陰騭。
“站到前面來。”孟卿棠用手中的鞭柄戳戳林振坤:“把衣服脫了。”
院子里沒有人,林振坤也沒怎么不好意思的了,很快就把衣服褲子全部脫了干凈,初夏的天氣并不冷,一陣風順著他的雙腿間吹過去,大腿內側潮濕的地方涼了涼,林振坤還是紅了臉,忍不住把雙腿往里收。
“把貞操帶取下來,換上這些。”孟卿棠指了指藤椅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金屬箱。
貞操帶就像一個小號的皮質內褲,他已經一天沒尿尿了,膀胱本就鼓漲,被貞
操帶的帶子壓得難受,聞言趕緊把這東西脫下來,按在貞操帶上的手指粗細的硅膠也跟著被拽出,摩擦著熟爛的腸道讓林振坤一下腿軟,差點呻吟出聲。
他沒敢耽誤,連忙上前一步打開金屬箱,然后就愣住了。
孟卿棠笑了笑,伸手摸上他屁股,林振坤下意識一躲。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甩到他屁股上,淺褐色的屁股上立刻浮現幾道手指印。
“給你臉了?屁股金貴了,不讓摸了?”孟卿棠聲音不好了。
林振坤心里咯噔一聲,連忙調整面部表情,挪著腳把屁股往孟卿棠身邊靠去,小聲安撫他:“屁股就是給少爺摸的”
孟卿棠以為林振坤又要梗著脖子鬧維護自己的自尊心,沒想到竟說了軟話,狐疑的看向他的臉,見他還是害羞的,臉紅的要命,一雙眼睛也尷尬的要死,強忍著不亂動乖巧的樣子很快就把他升起來的那點怒氣給熄滅了。
他本就喜歡林振坤這樣棱角分明的“大哥”長相和性格,更喜歡這種人為了他隱忍,笨嘴拙舌,只聽他的,為了他不要自尊的樣子,現在林振坤的模樣完全是他所喜歡的模樣。
孟卿棠心里喜歡的緊,決定對他好一點,訓畜手段在于一張一弛,對方已經乖了,就要給點溫柔呵護。
“愣著干什么?穿上。”孟卿棠又指了指桌上打開的金屬箱。
林振坤硬著頭皮看箱子里的東西,一個項圈,兩個狗耳朵,一根光滑的狗尾巴,狗尾巴另一端是個小號的硅膠肛塞。
林振坤沒多猶豫就把項圈取出來先帶上了,然后卡上狗耳朵,拿著狗尾巴轉過身蹲下,屁股沖著孟卿棠開始往里塞,他的屁眼從用了藥以后就始終保持著濕潤狀態,還算輕松的就塞了進去。
“在院子里溜達溜達,一會兒就尿在院子里。”孟卿棠靠在椅背上,有興致的看著林振坤說。
林振坤不是少不經事的少年人,他成年了,也曾看過各種魚龍混雜的小黃片,知道這個叫“狗奴。”
他四肢著地,這個姿勢屁股會不由自主的撅的高高的的,爬行起來,屁股也會一扭一擺,因為雙腿分開,臀瓣也會分開,插著尾巴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
林振坤以為自己會很羞恥,但真正爬行起來的時候,心情卻是平靜的,他的雞巴硬硬的,撅的高高的,他的身體是興奮的,這一次,少爺把院子里的下人都趕出去了,沒有讓任何人看他的丑態,他的心里好像對孟卿棠又多了幾分感激,
林振坤漫無目的的在院子里爬行,心里胡亂想著,少爺或許是對自己有了點獨占欲,或者是有點在意自己的感受了。
孟卿棠看著林振坤在院子里爬,右手拿著皮鞭,鞭柄一下一下打在左手手心上,林振坤已經有了男人應有的輪廓,他肩膀的肌肉漸漸隆起,胸膛變得寬闊結實,每次讓他掰開大腿時,腿上附著的肌肉也充滿了力量感,唯有那雙臀間的屁眼,不像個正常男人,反倒和熟齡的女人的逼一樣,深紅發紫,肥厚濕潤。
這副看起來爆發力十足,給人極大壓迫感的身體,只有孟卿棠最了解,只要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身上,他的屁眼就會流水不止。
“尿在樹底下。”孟卿棠指了指院子邊緣的一棵櫻花樹。
林振坤爬到樹底下,臉上燒得厲害,他想著曾經在小黃片里看到的母畜視頻,試探的抬起一只腳想要搭在樹干上。
“我養的母狗還學會公狗撒尿的姿勢了?”孟卿棠冷笑一聲,手里的皮鞭朝地上一甩,發出赫人的聲響,林振坤一個激靈,將腿放了下來,驚惶的看向孟卿棠。
“在街上沒見過母狗怎么撒尿?還是說要我找人牽條母狗進來讓你跟著學?”
林振坤心里一緊,他很怕孟卿棠真的讓那些奴仆和下人牽著狗進來,做為孟卿棠的狗他別無選擇,但他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如此下賤的一面。
林振坤雙手支地,兩條筆直的腿微微打彎,好似半蹲一樣,擺出母狗撒尿的姿勢,然后伸手將龜頭上的閥門打開一點,他是不敢開到最大的,就這樣讓尿液淅淅瀝瀝的往下流淌,熱燙的尿液打在樹底下的泥土里,濺點水霧,時間漫長又難熬,林振坤羞恥難堪的煎熬著,身體卻越發熟爛的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與此同時更讓他羞憤欲死的是,他已經一天沒有拉屎了,他想要排泄。
“少爺”林振坤尿完了尿,看著少爺欲言又止。
“就在樹底下拉吧。”孟卿棠如此飄舉超逸的小少爺,此刻坐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振坤拉屎,他離得遠,其實并不能看清楚排泄的過程,但那雙譏嘲的眼神讓林振坤忍不住濕了眼眶。
他蹲在地上低著頭,這是他第一次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外人的面拉屎,身體是拒絕的,但排泄是身體本能,排泄物還是從腸道里滑了下來,臭氣飄散開來,雖然知道孟卿棠離得遠不會聞到,但林振坤的眼淚還是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中間忍不住發出幾聲屁響,引得遠處的孟卿棠幾聲輕笑,讓他深深的把頭往胸膛里埋去。
拉完了屎,孟
卿棠讓他去隔壁屋里涮洗一番,再次出來時,赤條條一身干凈的裸體。
孟卿棠在夕陽下瞇眼看著林振坤朝他爬來:“把逼掰開,讓我看看洗干凈沒有。”
林振坤坐在地上,把腿折成型,用手掰開兩瓣屁股,剛才當著孟卿棠排泄讓他羞恥異常,垂著眼簾不敢看這位小少爺。
孟卿棠伸手把自己的褲子拉鏈解開,把雞巴掏出來。
林振坤余光看著少爺的雞巴,突然心里漏跳一拍,余火未消的身體突然又復燃起來,騷洞深處的腸肉瘙癢難耐,緊緊絞動摩擦著,他原本躲閃的視線呆呆的盯著這根雞巴。
他的身體一直是靠少爺的手指發泄,手指畢竟細短,雖說也能讓他達到高潮,但他腦海里也曾羞恥的幻想過如果是少爺的雞巴,自己是否能夠承受,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少爺的雞巴成了他高潮時的幻想,他對這根雞巴又怕又愛。
見他看著自己的雞巴發呆,孟卿棠笑起來,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這就開始想雞巴了?等過陣子少爺就滿足你這個騷貨,現在來給少爺吃雞巴。”
林振坤被扇了一巴掌,顫抖著重新跪爬起來,把頭埋到孟卿棠雙腿間,雞巴太大了,他實在難以全部吞下去,如果說剛來到孟家時被逼著口交他是敷衍被迫的,那這次卻是真真正正努力的往下吞咽著,把碩大的龜頭往喉嚨里塞,盡力吞咽著,用食道去擠壓著。
可能看出了林振坤的努力,也可能是夕陽晚風過于溫柔,孟卿棠撫摸著他的后腦勺,抓起他的頭發緩緩抽插著,很快就射在了他的嘴里。
林振坤待孟卿棠發泄完畢,張開嘴讓孟卿棠看他嘴里的精液,直到孟卿棠瞇著眼點頭,這才敢一口口咽下。
兩人進了屋,林振坤套上略長的居家服開始收拾桌上喝過的茶水,外面的下人魚貫進入,其中一人拿著鏟子來到樹下,將林振坤方才的排泄物鏟走。
林振坤余光撇到這一幕,眼尾都泛紅充血,他抿著唇假裝自己沒看到,弓腰去端用過的茶具。
他在屋里是被禁止穿褲子的,居家服雖然能夠蓋住屁股,但稍一躬身,渾圓有力的屁股就暴露在空氣中,當他彎腰時,肥嘟嘟的屁穴就全被孟卿棠看了去。
孟卿棠剛發泄過,但他覺得自己是越發遭不住林振坤這種無辜的“勾引”,直接一步步走了過去,一只手就朝著他臀縫探了進去。
“嘶——”林振坤驚得猛地想要轉身,就被孟卿棠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屁股上這一巴掌讓林振坤不敢亂動了,他趴在桌上,感受著孟卿棠的手指在溫熱濕潤的臀縫中上下勾了幾下,指尖若有若無的蹭到屁眼上,引得林振坤欲求不滿的悶哼起來,屁眼更是忍不住不停收縮,精壯的腰身更是因為這一根手指而難耐的顫動,居家服下掩蓋著的翹挺飽滿的屁股哆嗦的跟隨著那根手指,不知是想躲還是想追。
漸漸地,林振坤身子徹底軟了,無力的哼唧著,眼睛水潤著任由對方褻玩。
“以后別用貞操帶了,往后天熱了,再捂出痱子。”孟卿棠把手抽出來說道。
林振坤強撐著顫抖的雙腿轉過身來,把孟卿棠濕淋淋的手指納進嘴里舔舐,動作里帶著點討好和感激。
孟卿棠看著林振坤跪地垂眼幫自己舔手的模樣,心里微微發燙,林振坤五官輪廓深,毛發旺盛,不滿二十的年齡就四溢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濃眉長眼,盯著你的時候像一匹嗜血的惡狼,孟卿棠喜歡他的野性和兇性,更喜歡他對自己臣服時乖巧的模樣,這讓他的小腹也隱隱激動起來。
從佛堂回來,看到下面人把那個自己帶了許久的貞操帶拿出去,林振坤心底舒了口氣,沒有人會喜歡帶那種東西,但眼尾撇到貞操帶上那根手指粗細的肛塞時,他的屁眼又忍不住抽搐一下,后穴習慣了插著根東西,陡然空了,他有些不習慣。
這些日子孟卿棠每天都往他屁眼里抹藥,忍耐不住瘙癢時,他便用腸肉去擠壓那根肛塞,雖然無法高潮,但可以起到緩解作用,現在沒了這根肛塞,怕是會難熬很多。
兩人吃完飯,下人把桌子收拾干凈,天還沒有徹底黑下去,外面傳來通報聲。
不一會兒,穿著掐腰貼身西裝的阿讓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個手提金屬箱子三十多歲的男人。
“少爺,這是亞供,東南亞最著名的紋身師傅,很多明星或氏族需要紋刺都是請他來呢。”阿讓走上前,見到少爺就像沒了骨頭一樣跪坐在地上把身子往孟卿棠的腿上貼。
“少爺。”亞供對孟卿棠微微躬身,他這樣的地位已經不會輕易幫外面的小明星普通人紋刺了,大多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世家大族請他登門服務,這種門第里的陰私他見了太多,他見過紅遍全球野性十足的歌后如母狗一樣被拴在某個豪門的后院里,挺著胸被他穿乳環,見過恃才傲物的新晉影帝被他穿了鼻環被養在某個大佬家里當母牛。
所以見到東南亞性格孤高驕矜的投行新星阿讓突然變得這樣軟糯也沒有表現出太過訝異,小少爺旁邊站著的這位沒有穿褲子的奴仆他也沒敢
抬眼多看幾眼。
孟卿棠懶得多理阿讓,抬腳踹了踹他的腦袋,示意他出去等著。
阿讓不可思議的睜著眼睛看孟卿棠,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少爺以前不這樣的,他的屁股多少人見過,怎么偏今兒金貴起來了?”
“讓你滾就滾,廢話這么多,舌頭不想要了嗎?”孟卿棠語氣低沉,少年沉下臉來唬的阿讓不敢耍賴,連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很是不甘心,咬牙重重甩了下門表達自己的不滿,隨后就聽到皮鞋踩地的聲音啪啪響,好像生怕孟卿棠把他叫回來抽一頓鞭子。
“少爺”對方紋繡師的身份讓林振坤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伸手去拽孟卿棠的衣袖,不知道對方要對他做什么。
“別怕,給你穿兩個環。”孟卿棠伸手拍拍林振坤的胳膊:“不是說把貞操帶撤了嗎,怕你這騷貨忍不住往屁眼里塞東西,給你鎖起來,這個比貞操帶強,不悶得慌。”
“別我不要——”林振坤真的慌了,他緊抓著孟卿棠的袖子:“少爺你信我!我一定忍住,您別——”
“怎么?剛乖了一會兒就原形畢露了?”孟卿棠是真覺得自己這做法是為了林振坤好,貞操帶不適合久帶,但誰家養的狗兒不帶點主人給的東西?誰家主人不給狗兒搞點防范措施?
“還是說要找人來按著你?”孟卿棠垂眼看林振坤攥著自己衣袖的手威脅。
林振坤一點點松了手,面色發白的垂下臉,話說到這份兒上,自己是真的要被穿環,不管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的,就是不知要怎么穿,穿到哪里?
“這位公子,只是兩枚小環,穿在菊穴兩側而已。”亞供笑著安慰道。
聽紋刺師那面帶微笑的解釋,林振坤感覺自己濕潤的后穴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請公子到羅漢榻上躺好,兩手扒開雙腿。”亞供打開金屬箱子,做好消毒,帶著口罩和手套,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盯著林振坤水潤肥腫的屁眼。
林振坤是怕的,他的屁眼似乎因為害怕接下來的傷害,不由自主的抽搐著,緊張讓菊穴里不停涌出腸液。
“一會兒給他龜頭上也穿個環。”孟卿棠走過來,將三枚帶著鈴鐺的金環放在消毒箱上。隨后伸手摸了摸面如紙色,滿臉冷汗的林振坤:“誰家私奴不經這一遭?乖乖穿上環,以后多疼你些。”
這是孟卿棠見到林振坤后,說過的最和軟的話,神奇的讓林振坤眼睛一下濕潤了,“多疼你些”這四個字像烙鐵一樣烙在他心尖尖上,突然就覺得就算被穿環也沒什么。
亞供取出銀針,一手捏著他的龜頭,用碘伏擦拭掉淫水,“咯噔”一聲,將銀針從馬眼上傳過去。
林振坤瞬間疼的大叫一聲,兩只腳的腳趾頭死死扒著床板,整個屁股都離了床榻。
下一秒紋刺師把銀針拔出來,換上了孟卿棠給的一枚金環,又取出碘伏開始擦拭林振坤的屁眼,然后迅速在屁眼兩側各穿了個孔洞,帶上了兩枚金環。
龜頭和屁眼受了刺激,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血絲順著皮膚蜿蜒流下,亞供熟練的擦拭掉血液,涂上藥粉。
林振坤疼的眼前發黑,屁股和大腿不停的抖動,金環上的鈴鐺就跟著“叮叮叮”的響動。
“疼”林振坤從嗓子里憋出個疼字,手指在床單上劃拉,孟卿棠倒是很滿意,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提起來,往里間拖。
林振坤不敢反抗也不敢閉合雙腿,大叉著腿被半托半爬著給弄到了穿衣鏡前。
“自己看看,多漂亮。”孟卿棠蹲下身,讓林振坤自己看自己的下體。
林振坤只覺得雙腿間灼痛感劇烈,又漲又疼,他呻吟著睜開眼睛,看著因為疼痛而起了反應的雞巴和不停吐著淫水的屁眼,渾身上下又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乖,明兒周末,這兩天好好養著,我不弄你。”孟卿棠滿意了,摸摸林振坤的頭發:“好看嗎?”
林振坤抬頭看孟卿棠,顫著音如泣如訴般答道:“好看”
兩天過得很快,轉眼又是星期一的早晨,這兩天孟卿棠果然沒有弄他,讓他好好養好穿刺的地方,少年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屁眼被穿刺的地方已經不太感覺得到疼痛了。
上課點快到了,林振坤正要穿褲子,卻被孟卿棠揮手制止了,他讓對方叉開腿崛起屁股,然后取出一根細細的金屬鏈子。
林振坤看著孟卿棠把金屬鏈子拴在自己菊穴上的兩個金環上,交叉反復多次,最后用力一拉,兩枚金環被死死的捆在一起,正好堵住了屁眼。
“唔——”屁眼周邊的皮膚被拽的絲絲拉拉的疼痛,林振坤連忙縮了縮雙腿,他終于知道這兩枚金環的用處了,也自己為什么可以不帶貞操帶了。
栓好了屁眼,孟卿棠抬起林振坤一條腿拽了拽,但凡腿張得大一些,就會扯動著屁眼周圍的穴肉變形,令林振坤又痛又癢,額頭浮出一層細汗。
“就這樣去上課吧。”孟卿棠滿意了,對林振坤說。
醫務室里的一幕是孟卿棠萬萬沒想到的,校園醫務室的窗戶很大,午
后的陽光溫柔的灑進屋中,美麗的少女穿著校服,兩手支著下巴靠在床邊,一張漂亮的小嘴巴拉巴拉的朝床上的男同學說著什么,男同學可能是被逗笑了,咧嘴笑了笑。
孟卿棠周圍的人都能感到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從小養在孟卿棠身邊的傭人雙腿都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