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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她小聲問。
“嗯嗯。”大約是許久沒有做過活計的緣故,她這雙手所有繭子早已褪凈,保養(yǎng)得極為細嫩,觸感極佳,邵良宸簡直舒服死了,“再多用點力道……嗯,再多用點……再多……呃呃,松……松手!”
何菁松了手:“怎么,疼了?”
邵良宸吸了兩口氣,一本正經(jīng)地教育她:“我說讓你多用點力道,是讓你用點力動,不是用力捏?!?
“哦……”何菁忽然兩眼一亮,“對了,你自己一定做過這事兒的吧?不如你先示范一下,讓我學一學??!”
她聽說過,就沒有成年男人沒干過這種事,像他這樣潔身自好又生理正常的男人,更應(yīng)該是個中老手才對。
邵良宸愕然以對,這時候最奇葩的是什么?不是她提出的這個要求本身,而是她在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還一本正經(jīng)地睜大兩眼望著他等待回答,仿佛她在說的是多么尋常合理的一件事。
他忽然覺得,自己要是寫一篇“我的奇葩老婆讓我擼給她看”的文章發(fā)到網(wǎng)上去,說不定都能火一把……
“你想讓我教你?好,我教你?!彼麤]好氣地說著,一手一只抓過她的小手,重新裹了上去。
何菁乖乖配合著,感覺自己一點力道都沒用,等于是只用手給他做了一層“套子”,可聽他發(fā)出的呼吸聲,似乎還十分受用,簡直跟真做的時候也沒差兒。她覺得好生不解:“這樣不是和你自己來一個樣兒嗎?為啥你還會喜歡?”
邵良宸手上頓了頓,更加沒好氣地反問她:“我摸你和你摸你自己,你覺得是一個樣兒嗎?”
何菁覺得他這個類比并不貼切,很認真地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拿著他的手來摸自己,那好像也是比自己摸自己要爽一點,于是她終于悟了。
因自己不用動,又沒有多點快感,未免無聊,她靜了一陣,順口就問:“你說孫景文……”
“這時候提什么孫景文!”邵良宸低喝道,“孫景文是什么?是人還是東西我不知道!”
何菁“噗嗤”一笑,不再出聲,又湊過臉去唇舌并用吻著他,給他添柴。
沒過多時,他終于發(fā)出一聲低吟,停下了動作。
“呃,我去洗手?!?
“你這時候著不得涼,等我來打水給你洗?!鄙哿煎穪G給她一塊帕子,自己披衣下床。
現(xiàn)在是嚴冬時節(jié),出了暖閣就要冷上一大截,他們沒在這邊準備盥洗用水,也沒安排下人值夜,要打水還要穿過兩間屋子到對面,確實不是個好差事。
何菁窩在溫暖的被窩里,一時覺得幸福感滿溢,暗暗打算著:或許將來我也能多學點花樣,讓他在我不方便時也能舒服些。
等到兩人收拾已畢,邵良宸又躺回床上,何菁抓過他已經(jīng)微涼的手掌,撩起中衣覆到自己身上來:“嗯,果然用你的手比用我自己的舒服。”
邵良宸感受著掌心綿軟彈滑的觸感,欲罷不能,不禁想到:難不成一會兒還得再來那么一遭?可是,手臂已有些酸了……
“奕嵐啊,你聽我的,普天之下還有誰比娘更心向著你啊?他們誰害你,娘也不能害你,你聽娘的話,趁著這次機會好好向你二姐賠個禮,這事兒便能揭過去了。等到年底你姑母一走,將來想再將王府大權(quán)拿過來,還不是你想怎樣都成的?”
鄭側(cè)妃著實很為朱奕嵐頭痛,她等待多日,猜著安化王的怒氣消了,便成日過去做小伏低,百般說情,好容易說動安化王松口,將朱奕嵐的“刑期”減免了一半,只給了一個簡單條件,要朱奕嵐去向何菁好好賠禮。
可等鄭側(cè)妃將這好消息帶來給朱奕嵐,朱奕嵐竟還絲毫不領(lǐng)情,反而跳著腳叫囂:“憑什么叫我去給她賠禮?!我恨不得立馬趕她出門,甚至要她的命,才不要給她賠什么禮呢!”
鄭側(cè)妃只好苦口婆心地規(guī)勸,一直翻來覆去地絮叨了半個多時辰,才叫朱奕嵐消停下來,似乎是聽進去了。
這會子連鄭側(cè)妃都不免懊惱:我怎就教養(yǎng)了這么個傻閨女?想整人好歹也該講講手段,自己心眼不夠多就該聽聽別人的主意,怎能那么橫沖直撞惹是生非?這不是作死么!
紋兒被處置了之后,朱奕嵐近身伺候的事便都交給了兩個穩(wěn)重的教養(yǎng)嬤嬤主管,等鄭側(cè)妃走了,兩位嬤嬤也來勸說:“娘娘都是為三小姐好,三小姐與二小姐畢竟是姐妹,將來要相處的時候還多呢……”
“滾出去!”朱奕嵐早被鄭側(cè)妃惹得心煩意亂,就是為了叫母親早點走才裝作聽話,哪還聽得來下人聒噪?
罵走了嬤嬤們,朱奕嵐獨坐在美人榻邊,手中狠狠抓著褥墊的絲緞表面,幾乎要將指甲都摳到墊子里去。
她實在恨得厲害,自己在王府生長近十五年,到今日竟還不及一個剛來的野丫頭招人喜歡,不但父親姑母兄嫂們個個都待她好過自己,還連下人們也都說她的好話,更不必說,她還有個完美無缺的好丈夫,憑什么?憑什么???她朱奕嵐才是安化王府里貨真價實的縣主,憑什么要落于那個野丫頭之后?
上回自己不過是安排她與仇鉞見了一面,她又沒因此少塊肉,父親竟然就判了自己禁閉,二哥也去替她撐腰,到底憑什么??!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朱奕嵐跌了上回的跟頭,又沒了紋兒幫著出主意,這回也學乖了些,琢磨來琢磨去,覺得想給何菁下點毒.藥怕是行不通,眼下跟前下人都沒個忠心可靠的,能叫誰替她弄砒.霜去?怕是東西還沒到手,消息先報到榮熙郡主那里了。
再說真出了人命畢竟鬧得太大,依朱奕嵐想來,最理想的莫過于弄點青樓窯子里那種吃了終身不孕的藥來給何菁吃,神不知鬼不覺,將來發(fā)覺也查不到自己頭上。可惜那玩意比砒.霜還難弄,她根本沒門路。
想來想去,朱奕嵐忽然想到,夏天時自己鬧上火鬧得厲害,太醫(yī)給開的清瀉藥物還收在櫥子里,太醫(yī)當時便明言囑咐,那些藥決不能多吃,稍有好轉(zhuǎn)便要停服,不然不但會引起劇烈腹瀉,嚴重者都可能影響女子將來生育。
人吃五谷雜糧難免鬧病,若是害何菁僅僅拉了肚子,一定沒人會想到是她下藥所致。而且她早就聽聞何菁體質(zhì)寒涼,一直在吃藥調(diào)養(yǎng),對這類清瀉藥物必定反應(yīng)極其敏感,說不定吃多一點都有性命之憂。
朱奕嵐越想越覺得這是個絕佳主意,當即跑去黃梨木櫥子跟前一通翻找……
第61章 將計就計
雖說是賠禮, 朱奕嵐犯得過錯都是故意為之, 橫豎是沒啥可解釋的,出發(fā)去桃園之前,她只在心里盤算著, 到時候就裝出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說些“望二姐姐看在我年少無知的份上, 諒解則個”之類言語,想必當可過關(guān)了。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剛來在桃園門首, 竟被告知,何菁兩口子都沒在。
“二小姐看今日日頭好,便叫二儀賓陪著逛園子去了。”院里當值的小丫頭簧兒迎了朱奕嵐進門, “三小姐進去坐等一會兒, 方才郡主娘娘來了,綺紅姐姐已經(jīng)過去叫二小姐他們回來, 想是很快就到了?!?
朱奕嵐心心念念惦記著把該說的話說完, 再親眼看著何菁將她下足了藥的燕窩吃下去,聽了前一句話還打算進門去等何菁回來,一聽后兩句又連忙駐足停下。
“姑母在里面?”
“是啊,郡主娘娘剛來了一會兒?!?
誰不待見誰,誰都清楚, 雖說榮熙郡主這陣子面上對朱奕嵐都還和顏悅色,但朱奕嵐還是有自知之明,明白姑母不但不待見自己, 一定還在處罰自己方面出過大力,是以一聽說榮熙郡主正在屋里,朱奕嵐立刻心虛得要命。
今日是借賠禮為名,給何菁下藥而來,萬一被姑母體察出點蛛絲馬跡還了得?朱奕嵐腦筋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一時也沒什么急智可發(fā)揮,只好叫跟來的丫鬟將提來的小食盒交給簧兒:“既然姑母在此,我就不打攪了。我今日是特來向二姐姐賠禮的,這是我親手為她燉的雪蛤燕窩,你記得等二姐姐回來,一定要交給她吃?!?
見簧兒應(yīng)聲接過去,朱奕嵐又強調(diào):“記著,是我親手為她燉的,可一定要叫姐姐吃啊,別枉費了我一番心意。哦還有,這里面我加了些藥膳補品,倘若姐姐吃著有些苦味,也屬正常,那都是好東西,請她千萬別嫌棄?!?
她自己是熱性體質(zhì),還愛吃熱性食物,身邊這藥存量不少,這一次生怕藥效不強,她在燕窩里一連下了好幾丸藥進去,相當于病人一次服用藥量的好幾倍,雖說糖也加了不少,料想還是會有些苦味會嘗得出來。
待簧兒一一應(yīng)了,朱奕嵐要走,又轉(zhuǎn)回來道:“哎記著,這東西利于女子補身子,可別叫姐夫吃啊,男子吃了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