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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真是嚇死本王了,”你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頰,“疼不疼啊?都怪先生突然要打本王,太嚇人了,以后別再這么做啦。”
他發出輕喘,從口腔里緩緩呼出一口黏濕的熱氣。是含著絲線一樣粘稠的疼吟,你沒有一絲前兆地硬了。
“先生,”你舔著自己的后槽牙,又舔過自己的上顎,“先生,你還好嗎?”
賈詡迷茫地抬起頭,“你,你是······?學長呢?奉孝呢?這里,這里不是學宮······?我要回學宮······”
完了,腦袋被撞得更壞了。
你替他動作輕柔地揉著他被撞到的地方,這姿勢太親密了,你們幾乎唇齒相貼。微笑道:“本王是先生的殿下啊,先生不認得本王了?”
“殿下······?不,我,我要離開······呃啊!”
壓住他的殘腿,你再次裂開嘴角,“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這幾乎已經成了噩夢一般的問句。
每當他有了掙扎逃開的意向,這壓著自己的人就會森森地笑上一聲,用力一擠他被擠出包皮的蒂珠,摳著他的穴壁問他:“先生要到哪里去?”
倘若他哭著喊上一聲奉孝和學長,她就會甩起巴掌,掰開自己的肉穴狠狠一抽;從翹起的陰莖陰蒂,到其下鼓脹著花瓣,纏綿著紅肉的穴口。他的陰莖被直接抽出了白濁,一滴滴往外漏如流淚,紅豆大小的蒂珠也是滾燙如火燒。他慘痛地哀叫著,濕紅的花穴瞬間抽搐著噴發。那口嫩穴不堪這屢次三番的鞭撻,高高腫起如饅頭瓣,分外顯眼地外凸著一條鮮艷的紅縫,淫水就在其內順著這淫亂的艱難外流,從重巒疊嶂的縫隙里一條條流成蜿蜒的溪流。
他嗚嗚地哭泣著,那人的手指還在自己這疼痛不已的肉縫中翻來攪去。他挺著腰晃著屁股,蒂珠撞上了那人的拇指指甲,那一瞬他幾乎感到自己快要死了,一腔紅肉瘋狂痙攣,子宮深處一股股往外濺著水,濕熱得很。
她扇他,像是嚴厲的夫子用戒尺教訓頑劣弟子;可他賈詡,分明是學宮中最聽話的一個學生。
“先生要到哪里去?”
她又陰陰地問了。
他嚇得一個哆嗦,肉穴條件反射地討好纏上,連腰都是怯意而諂媚地往她那邊一頂。
“不,不去,殿下,殿下······”他慌亂而倉皇,唯恐自己那處又挨鞭打。
你稍稍瞇起眼,用今天有史以來最溫柔的力度撫慰著他的花蒂和軟肉。他的花蒂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在頂端上冒著一個鼓而圓的肉尖。你在摸上去的程規矩。這次沒人通知他,他卻不知道哪里知道你受了重傷的消息,從樓內都沒探明白的旮旯角過來了。
你去山陽的時候遇襲,背后從左肩到右腰側被劃拉出好長一條血口,皮肉外翻,猙獰得嚇人,張仲景來的時候還能看到點露出的脊骨。因為天氣炎熱,傷口已經有點開始化膿,像是扎根在蒼白皮膚上的蜿蜒毒蟲,啃噬著你的生氣。醫者沒帶那么多的麻沸散,只能快速地以火熾烤刀具后就開始清創和縫合。遭到破壞的壞死肌肉和皮膚被一點點切割刮去,你伏著床脊背整個在抖,牙關咬僵。
疼得意識不清的時候,你模模糊糊想到滿寵。天生感覺不到痛覺的人也會感覺不到痛苦嗎?不會吧?真的感覺不到痛苦,他也不會在那么小的時候就去偷稻谷——
那是饑餓的痛苦。他很清楚。
你知道他清楚。
你被一針一刀地穿梭皮肉,理所當然地想到自己給滿寵縫合肚子那會。唉,確實是很爛的手法,被荀遺撞一下——就全掉了!也不知道腸胃掉出來以后也沒用留下什么后遺癥,但看滿寵還算結實的肌肉,應該沒有消化方面的不方便吧??????
縫合清理完畢,從沒見過這么嚴重傷勢的侍女不知道來回端走端進了幾盆血水,臉白的比你還嚇人點。阿蟬從她手里接過一盆新的涼水,侍女逃難似的小步走遠。張仲景在和你說近日休息的必要,和行動、飲食等方面的禁忌,你還是趴著,有氣無力地有一句應一句。不過,張仲景敢說,你八成沒往心里去。
張仲景:“不想她死的話,你幫她記著。”這話是對阿蟬說的。
阿蟬聞言就點頭。
你發出抗議:“不行,最近有事兒!”
但多情也絕情的醫者冷酷地鎮壓了你的反抗,還通知了隱鳶閣,先斬后奏地找人把你帶往鄉下修養,徐庶左慈等人直接就是支持。假如不是真走不開太遠,你估計得被直接送回閣里。傅融隨后趕到,點了幾個蛾部雀部的人留在你身邊,就回去接著處理那些你剩下沒搞定的事情。最后,留下來的人不多,畢竟大規模的人員調動和直接昭告天下“廣陵王在這里受傷了出事了快來啊”沒兩樣。
滿寵,嗯,滿寵。
滿寵應當就是在你背后傷口開始結痂那時候來的,大概就是這個時間吧。
鄉下的老宅院,這是哪位家道中落的雀使貢獻給樓里的據點。冬冷夏涼,人煙稀少,用來在炎熱的時節里養傷還真的不錯。你坐在桌子后面翻看《道德經》,因傷病而蒼白的指尖掐著竹片,留下一點點殘月的痕。滿寵的背后也有輪殘月,隨著關掉的窗戶而消隱。
“你怎么來了?”
“我來不得嗎?”
你挑了挑燭花,“倒也不是。不過,你也開始用反問來回答問題了啊。”
他撇你一眼,繼續去挪開窗戶下的花瓶。這大概是懶得和你說話的意思,也可能是“你又把花瓶放窗戶下面”的意思。但這真不是你的責任,你一個傷患,難不成還要特意起身,去挪動沉重的木架,再去搬一般半人高的瓶盆?你現在連腰都不能彎,彎了就裂口。住進來時候你有意幫著蛾部提提衣箱,還沒弓下去多少呢,血就濺出去了,把一眾人嚇得夠嗆。
其實你偶爾,真的只是偶爾,偶爾也會思考自己這么拼命是為了什么。但很快又想,你拼命啊,拼的就是命,不拼沒命,沒你想要的命。
太奇怪了???命是這么累的東西。
又痛又累。
滿寵挪開架子進來了花瓶孤零零置在地上,略有些蕭索。蠟燭照不到它,它也就沒了光華。死蠟一樣的男人隨手扯了你手中竹簡一角看看,問:“這是什么?”
“道德經。”
“我記得你說過皮囊什么,都是這上面說的嗎?”
“有些是,有些不是。”
他在自己學著漢律,方便他上刑。其他的,皆不感興趣,所以草草看了幾眼就放手,你猜測他其實也沒看懂幾個字。
你念:“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圣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
滿寵眼神虛虛地垂著看你,“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只要人吃飽了,一切就都好了。”
滿寵點頭,“這聽起來是比你以前說的那些要好。”
他盤坐下腿,靠上你坐著的椅,然后雙臂趴到你腿上,頭就大概在你膝蓋還要上去點的地方靠著手躺著。整個人相當于趴在你膝頭,一抬眼,就能看見背著光的竹簡深色背面,和你稍長的,抵掐著竹簡的指甲。
蒼白的手。
滿寵在想剛才你問他的那個問題,其實也不需要一個具體的答案。他想反
問的也不是那個問,而是你來山陽難道不是來見他嗎?
但這問題不能問,他亦不想問。就像他總也不會揪著你的領子追問你們到底是不是友人,雖然他已經用足夠“不尊敬”的語氣鋒利地問過你很多問題。坡下的人再怎么叩問馬車,馬車也會轟隆隆地往前,把坡下的人甩到泥巴里,自取其辱。
他也想過要不干脆把她也拆開看看,看看她和自己到底一不一樣。
不過最后還是目送著馬車載著她遠去了。
他最想問的問題從來沒問過。
等你從“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里想起滿寵,他已經在你腿上埋了不知道多久。你恍惚想起自己還在中間添了一回新蠟。你的手放好竹簡,去勾了勾他貼著你大腿的高挺鼻梁。
滿寵眼睛里清明著。他側過臉頰,你的手從他的鼻梁一直刮過嘴唇,然后順著下顎的弧線轉到臉畔,再捋順他垂落下來的一縷劉海長發,最終回到溫涼的下唇。他表情不變地張嘴,開口含進你沒什么血色的大拇指。高熱的舌尖與他的外在截然不符,頂著你指甲蓋的邊緣舔過,又去吸吮指節的紋路。你按住他的舌頭,指甲掐著他的舌苔。他發出一點點唔聲,舌頭不滿地掙扎,嘴角沾濕一絲晶亮。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你。沒有欲望,沒有情色,只是本能。
沒有痛覺、長得還不錯的男性在亂世鄉野間也不過是可被選擇的皮肉資源,何況他天生身體就不一樣,還多長一個穴。他們把沒有家人的少年拖出來,掰開他的雙腿,在撕裂的傷口里面用鮮血潤滑,然后在對方寡淡的眼神里隨意地射滿他的肚子。少年不知道這種事有什么意思,但被操就可以得到施舍的一點點陳米、一角干粗的餅子、一文最破舊的錢。或者干脆就不給,以成人的暴力逼迫他袒露出屁股,痛快地發泄完就走。少年會自己尋找溪水山泉,然后簡單地清理那些留在自己身體里東西。一開始有人對他施以援手,后來有人發現他身體的畸形后變成迫害者,也有人勸他離開。他沒主動過以身體換取資源,也不會抗拒他們以此來交換資源。久而久之,沒人管他了,他寡淡地拼著活著,就在竊稻谷的時候遇到了馬車上的人。
滿寵感到身下出了水,這是本能,倒也不是他自己想。他嘴里還含著你的手,自己的手在往下探。這個姿勢不方便了,你看他是如何在地上跪著支起身,吐出你被舔到溫熱的指尖,然后下半身衣裝被脫卸,他的手隱沒在黑暗里,隨即室內慢慢響起不甚明顯的咕啾水聲。
有水落到地上了,還有血絲。不知道痛的人做起這事格外暴力,你教他這么久,在袁遺那也被玩了那么久,還是學不會。
“到床上去,”你不輕不重踢他,“不要在地上,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地上。”
“不要,”他也還是抗拒,“你們好麻煩。”
而且臟床。他想著。這屋子里就你睡的那么一張床,榻上的被褥一看就柔軟雪白。他之前幾次把床上噴得亂七八糟,滿被子的水,以至于侍女還得半夜進來換一整套。這次在鄉下你帶來的用物本就不多,這床上的物什也沒什么備用能換。
“讓你去你就去,”你說,“你坐著點,想跪就跪著,我幫你。”
他轉瞬即逝地露出一點淡笑,“你不是受傷了?”
“又不是手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