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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若說喜歡,殿下肯割愛嗎?”
“殿下,好疼啊。在下的腳已經瘸了,若是手也廢了,那就太可憐啦。”
“哈哈哈哈······怎么樣?怎么樣?!快,快跪下求我,讓我看看你的表情······”
“殿下說得不錯,為了利益,誰都能聯手。”
“······把阿和從廢墟中帶出來的人,就是阿文和阿孝。”
“他將天下押在我身上,我也愿意不計生死。可是,他反悔了。”
“你胡說!他從未承認與我是好友!他一直說我古板、無趣,他何嘗欣賞過我?!”
“噓!噓!別說話,別影響我欣賞你的表情······”
“是廣陵王······不是我······為什么不是我······是我不好嗎······為什么······”
“我已經完成他的愿望,變成真正的惡獸了!”
“殺掉惡獸的你,會成為最耀眼的英雄!”
“學長······學長······你來了······奉孝又逃課了······我去找他·······”
······
你承認,賈詡的身體很合你的胃口,但這種身體也不是無可替代,也還不夠影響你的理智。
在把他移交給荀彧之后,你著實松了口氣。
那一日的馬車之后,你和賈詡很快分道揚鑣,直到他再次出現在你面前,卻是帶來了一堆的麻煩。
那些麻煩還不足以令你傷筋動骨,但足夠讓你摒棄他身體對你的吸引力,打定主意殺了他。
——雖然最后還是把人交出去就是了。
馬車輪子鐺鐺地在石頭路上前進,顛簸得你感覺身子骨都快散架。
“阿蟬吶,”你支著頭嘆氣,“這車子坐著怎么比應付那個瘋子還累。”
瘋子指的自然是賈詡。
雖然你明白他一點都不瘋,只是偏執和扭曲,最深處的核,依然還是那個學宮時期的核。
你打從心眼里喜歡這樣的性格。又擰巴又硬,又害人又害己。
最重要的是,人長的好看。
“樓主,真的要就這樣放過賈詡嗎?”阿蟬在外面駕著馬車,聲音一起顛簸著傳來,“他······”
實心眼的阿蟬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去形容那個男人,只覺得危險。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沒辦法,欠的人情得還啊。”
——你繼續承認,真正瘋的那個人只是你。
聽著馬車的顛簸聲,你的腦子里卻是那一天,他被你掰著腿操出水的模樣。他是傷了尾巴的蛇,你就摳著他尾巴上的傷口射進他的身體。他多好掌握,反正在床上的時候是多么好掌握啊——滿腹的心機都得給你化作水噴出來,你用手指撐開他的那口嫩穴,操到紅得像是要往下滴血。
嗯嗯嗯,了不起的辟雍三賢,坐著黃金馬車上算無遺漏的偉大謀士,實際上屁股扭起來比誰都好看,高潮時候的呻吟把你聽硬了一次又一次。
說起來他活下來也好,廢了大勁兒開的苞,只用一次是可惜·······
——呵,叫得那么凄慘,下了馬車,倒還是衣冠楚楚。
“······”
變化總是來得那么猝不及防。
“送回來?荀彧要把賈詡送回來?”
“是的,”雀使站在你面前,“聽聞是荀氏發生變故,有族人曾被賈詡的謀劃所牽連。”
這是怕族人報復到賈詡,還是怕賈詡恢復之后把這個族人給害了?
你無語道:“賈詡以前禍害到他荀氏的人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不接不接。”
雀使:“荀氏的馬車已經到了府前。”
“?”
“馬車里的是······賈詡。”
“???”
你快被荀彧的操作給氣笑了,“雖說他對傅融有恩是不假,但這人他想要就要,想送就送,真當這廣陵是他荀氏的地盤?”
“不,這個賈詡,我們可以接。”傅融撥弄著算盤走進來,頭都沒抬。
你頓時警覺,“干什么,你想把我送給賈詡的那串紅瑪瑙要回來?”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除了賈詡,荀彧還送來了錢。”他把算盤一收,報了個數。
······你這個鄉下來的親王頓時覺得荀彧再送幾個人過來也行。
假如送一次人就送一次這個數目的錢,那你就是把這廣陵給荀氏掛個名頭都不是不行。
“還有,”傅融陰惻地磨牙道,“你不是說那串瑪瑙是你出去清繳山匪的時候弄掉的嗎?”
“······”
賈詡在你的房間安頓下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你偌大的廣陵王府連一間客人住的地方都收拾不出來,而是因為賈詡的狀態真的很差,差到需要牢牢地看緊這個人,制止他癔癥發作時候的種種行為。好歹收了荀
氏那么多錢,總不能把來之前只瘸了一條腿的賈詡,再多缺上幾條肢體地還回去吧?
誠然,這個工作可以交給其他人。
但你嘛······不想交給其他人。
說真的,你一開始真的就只是打算把他給盡心盡力地看好,半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但人的想法豈是能由著自己控制的?
就像那時候在馬車上,你一開始也只打算和賈詡談談這破罐子破摔的天下,結果他剛湊過來說了兩句話,你就忍不住把他給上了。
“罪過啊罪過。”你喃喃自語。賈詡在你手底下發抖,疼得,也是爽得。
癔癥發作起來腦子完全不好使的謀士被你掰著腿摳穴,一會是疼得落淚要踢你,一會又是自己曲起雙腿發著抖噴水。他雙手被你反綁在身后,唯有腰肢還是自由的,不過也只能在你的床榻上上下撞地砰砰地響——假如這也能叫做自由的話。
他被你拖上床的時候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奉孝學長,喊著你是誰,喊著辟雍三賢,喊著明日的功課,好像他還是那個昔日的學宮學子,天才三人之一的人物,每日最操心的就是那個不著調的同窗又跑去女學生的院子。
他要去把人找回來,學長讓他把奉孝帶回來······
他聽見有人問他:你要怎么去找?
他下意識回答:去,就這么去,學宮院子離得不遠,走去很快的,很快就能拉回奉孝······
噗嗤。
他聽見有人笑,那是一聲冷冷的嘲笑,一聲飽含惡意的嗤笑。
有人拉住他的一條腿往前拖,他摔到地上,發出了忍不住的疼痛嗚咽。
你捂住下半張臉,嘴巴一開一合著說:“你一個瘸子,要走去哪里?”
你在笑,嘴巴裂開,而賈詡頭發凌亂地倒在地上。含著毒的稠麗面容愣愣地看著你。半響,他眼睫一撲,毫無預兆地淌下淚。
那一刻,他是極平靜的表情。
你幾乎以為他恢復正常。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總是在你面前裝模作樣的聲線嘶啞地聲嘶力竭著:“郭奉孝!!你選別人,不選我!”
你隨手揮開他撲上來掐你脖子的手,膝蓋猛擊他的小腹,把他踹倒在你的床邊。他的頭和床板碰撞出很重的一聲悶響,你愣了一下,上前將其扶起。
哎呀,好值錢的一個人,好值錢的一顆頭,可別把他真給撞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