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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詞此刻兩條腿都被他玩的直打顫,又聽到了這變態故意搖晃星石盒子的聲音……
四顆。區區四顆,就能換自己在這下賤的跟條狗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當年就該用太攀炸了整個星際!
咬牙側回頭,看了眼身后那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玩味朝他笑著的男人,行,行!一定好好記住這張臉,弄不死他丫的……
可眼下,這人尚且有利用的價值,至少玩到他滿意,星石倒是真能給……
沈青詞扶招好自己膝蓋,再度高撅起臀部,將豐盈的軟肉一同碾覆在身后變態臉上。
閻契滿足地低嘆了口氣,細細品味著老婆一步步扭著細腰,帶動著那濕漉漉的嫩逼在自己臉上滑蹭,鼻尖不時能頂蹭到他穴口或是花蒂,一點細小的觸碰都讓他顫抖不已。
閻契一邊忍著自己不伸舌頭,手卻是早已向前,一把抓住了他奶子,不住地搓揉。
奶肉都快被他搓變形了,逼口又被他深深戳蹭著,沈青詞只覺得自己都快被這人再度玩到高潮了,也沒見著他能張開嘴、伸出舌頭來卷走櫻桃。
忍無可忍之下他剛想回手推他,就覺得自己身下唇肉被輕輕叼碾住,極快地上下舔吮了一番,靈活的舌卻是再度推上了果子,抵進甬道!
怎么又要來?!
沈青詞下意識往前一掙想躲,奶肉卻被這人抓的死緊,仿佛就是預判他會跑一樣,牢牢摁在了原地。
這一下,櫻果已被推力再度往穴中納入,未及徹底吸沒,那細窄的櫻桃梗又猛一劃擦過嬌嫩穴口,爽麻的他正一激靈時,閻契雙手從他奶上立即滑摸到腰際做固定,狠一后拉,嘴更是大張著恨不得含吞進他整個逼口,突發往自己嘴里大力猛吸!
櫻桃仿佛是被這大力吸吮給立時倒裹出去的,沈青詞忍不住大“啊”了一聲,爽的他雙膝徹底發軟,險些要直直跪地。
如果……如果這倒吸的同時,那濕軟的舌尖又飛快戳卷或挑撥著前面陰蒂的話……真的、真的會感覺更爽、更像他了……
沈青詞眸光暗了一暗——即便自我安慰著被這人性侵,權當被瘋狗咬胡咬,以此來不讓自己心下多難過。
但實際上,某些時刻,他忽然還是會有種無法自抑的悲傷,腦子里很亂,一時會想我憑什么要遇到這種破事,一時……一時又會想,如果這人是閻契倒好了。
閻契肯定不會這么對自己,他啊,比軍犬基地里最訓練有素的警犬都乖。
……
閻契眼疾手快攬腰抱住了他,別再把膝蓋磕著。
此刻一邊嚼著老婆拿嫩逼喂來的櫻桃果,一邊將他這軟軟的身子調了個個兒,正面沖自己,大腿再往兩旁大力分掰開,失力滑落的身子只能一路往自己這粗硬的雞巴上摜去。
尚處在高潮敏感里的穴口受不住這粗燙硬物一路破抵開的爽痛,沈青詞雙手推抵在這人脖子上,還不及開口讓他拔出來,就被人反抱提著大力操干起來。
斷斷續續的呻吟并著他身前兩顆嫣紅的奶尖在眼前亂甩,閻契好笑地抓著他雙手,來一起捧住他自己這大奶,聲線壓得極低:“不喂了?那你就只一顆換一顆?”
眼角早已發紅,渾身又被操的失力,沈青詞聞言卻不得不再度勉強捧住自己雙乳,閻契這次是真好心地把果籃一抬,兩團大奶肉被他自行高捧著,緩從果肉間捧出一些,還不及送到這變態嘴邊,閻契故態重萌,忽惡劣地極快挺了挺腰,紅綠果立時在老婆奶肉間亂飛蹦出,大奶子上下砸甩著,根本留不住一顆。
“慢、慢點……”沈青詞這次學乖了,鼻音都帶著哭腔地跟上了那句,“老公。”
他不想像上次,被這人先是許諾好,但中途因為各種不配合,被操暈過去不說,還什么星石都沒拿下。
還不如趁著自己清醒時,能多換一顆是一顆。
閻契被他那聲軟綿綿的老公喊得身心舒暢,雖然也明白,他心下喊的說不定是“死人”,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對沈青詞的要求早已卑微到塵埃里,騙我,繼續把我騙下去就行了……反正被感染后的“異化”就是顆定時炸彈,讓我在死之前,活的痛快一些,就沉浸在這樣的美夢里結束一生不好嗎?
求求你了……想要最后一刻你仍陪伴在旁,想要閉上眼時還能心滿意足地笑著、想著全都是你這么盡心盡力對我“好”的銷魂模樣。
閻契一哂,刻意放慢操他的頻率,親眼見沈青詞再度拿自己的雪白奶肉捧住了果子,紅綠相間的點綴在他乳間,真是說不出的漂亮動人。
更別提,這顫顫巍巍的白嫩奶肉,隨著他偶被操一激靈的晃抖,終于是送來了嘴邊。
“腰直起來!”閻契又惡劣地在他窄腰上一掐,“還要勞煩我這個金主自己低頭去吃啊?”
卻是先嘬到奶頭,軟乎乎又帶著沁人心脾的甜香大奶歪阻到了嘴邊,閻契忙囫圇一口吸了,奶肉被大力嘬變形,甚至被迫被吸抬起,同另一個錯落開,原本還緊夾著的水果又開始撲簌簌往下掉。
沈青詞身下一直被他淺淺插著,此刻又被吸奶吸的渾身爽麻,力有不逮,即便趕忙摁住這變態身后的沙發背略作支撐,可果子確實全掉光了。
怎么又要來一遍這個過程!一方面是被氣的,一方面也是心里頭特別難受,心想放以前。這樣的人,他早拖出去刮魚鱗一樣片片削死,用的著現在這樣千般為難,萬般求全的……
他雖沒有閻契那么潔癖,但這樣肆意被一個陌生人折辱,確實是讓他心里備受摧殘,如果不是為了拿星石去啟設備救人,他也已經找到了能從這里溜出去的方法。
閻契一邊團著他奶肉大力狂吸,一邊悄咪咪抬頭看了眼——他總是很喜歡看沈青詞高潮時的神情,很漂亮,且是獨屬于自己一個人可得見的。
同樣,這會兒也自是捕捉到了那委屈到眼眶都紅了的神情。
到底是心有不舍,而且沈青詞會露出“委屈”這種模樣也太難得了,閻契邊猛猛吸奶邊速速回憶了下,他倆朝夕相伴那些時日,別說是委屈了,憋屈樣子都從沒見過,沈師狂的就差在軍校里橫著走了。
——后來聽說這還是他的收斂,有沈青詞出現的星際戰場,那近乎是暴風驟雨似的“掃蕩”。
也好想見見他那時候肆意張狂的模樣,軍校里的沈青詞,有的經常只是一張淡如水的冷臉,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將他這被嘬通紅的奶頭從嘴里吐了出來,閻契一邊大力箍著人腰身,再度往自己雞巴上摜——操著操著經常就被他不知道哪一下,雞巴從穴口里彈出來接著就躲跑了!此刻重新一點點破開那嬌嫩穴肉,閻契手臂抵在他背后作支撐,抱著他輕輕顛操起來,大奶肉再度在眼前四外擴甩,又受重力回攏高翹,直把他心都看酥了,壓低了聲音哄人:“好了好了,拿嘴喂我也算吧,來,香一個~”
‘老婆,真的不能親親嘛,來香一個嘛~’
沈青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操出了幻覺,眼前這個聲音低沉的陌生男人,竟讓他一瞬想到了閻契,不止想到了閻契,甚至感覺他們嘟嘴的弧度都略有相似——特別撅,特別讓他看著就想伸手握上去拽走。
當年也確實是這么對閻契的,捏著這小子嘴巴在屋里溜達了一圈,溜到沈青詞自己平復了——‘好煩,怎么又要親,今天標槍打成這樣也他媽好意思來要獎勵!’的動手欲望。
“你知不知道今天這死靶,我他媽灑把米上去,雞都比你開槍啄的準?”
閻契委委屈屈地推開他緊掐自己嘴巴的手,挺壯一只靠墻角默默縮著,窩囊嘟念:“那不是剛學沒幾天,就被你趕鴨子上架一樣推上了試練場嘛,我也沒想當眾丟你的人。”
“我……”沈青詞被他噎了下,心說這跟當眾丟不丟人有啥關系,這是著急他成天就想掛在自己身上,一點正事也不進腦子啊!
這得等猴年馬月他能訓練出來,又得等馬年猴月自己能“早”歸鳴巢?
想了下,沈青詞突然轉身,一把薅住他衣領,給人大拎起來,摁到一旁墻壁上就深吻了過去。
閻契由一瞬的驚慌失措,變作了瞪圓溜眼睛,再到笑瞇瞇地彎成月牙一樣,閉著眼都在笑,特別享受的品嘗著老婆的軟唇——嘿嘿,人美心善,老婆真好!每次罵的兇但是動手少!就知道他在心疼我~
“滋味好么?”沈青詞不知道吻人應該是什么感覺,但他看閻契似乎很享受。
他只能覺察出兩片軟肉貼合在他嘴唇上,一點點攻城略地般再伸舌尖,去掃他唇腔,搜刮津液。
整個過程在沈青詞眼里無比學術,快感?快感或許有點,但不多,不如這小子給自己舔來得爽。
但是他能察覺到,即便是親吻,閻契現在也很滿足。
他這天真且愚的幸福蠢樣,就差快冒鼻涕泡了。
沈青詞感到一點匪夷所思,他心想,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吻?
閻契傻乎乎點頭,甜甜的,老婆親,欸嘿嘿~
“那你就記住這個滋味,下一次試驗場拿不到死靶的滿分回來,你就再也不會有這個滋味能嘗到了。”
閻契:?!
“不、不是老婆,下、下一次不就三天后嗎?你好歹下下次再讓我上,我統共摸槍才兩天啊!”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之后如果有臨時緊急任務召你上場,你看看跟敵人說這話,下一秒你會不會直接變成個活篩子。”
“……可你不是敵人啊。”閻契委屈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繞。
嗯,嘴撅的更老高了。
……
此刻細想來,兩人的嘴型雖相似,但還是閻契的嘟嘴更順眼一些。
沈青詞咬牙合起雙眼,含叼住櫻果,向對方嘴里送去。
——閉起眼,不面對,就能幻想著這人要是閻契該有多好。
雖然當時也察覺不出什么特別的滋味,但至少沒有這么厭惡。
在心底自嘲的笑了聲,沈青詞壓下喉頭忽然涌起的酸苦,曾幾何時,他只是把那人當作自己途徑的
中轉站,好夢的荒唐旅館,卻沒想到有一天,要靠著那一點曾經不覺得會如何的“回憶”,來抵御現下難熬的困境。
喂完果子沈青詞立即想扭頭避開,卻被對方預判一樣,一手抓著奶子一手掐住脖子,迫的他不得不同他一起,不斷加深這個吻。
櫻桃不知是在誰嘴里被咬爆的,沁甜汁液很快在彼此嘴里來回泅渡,含混著那條再靈巧不過的舌尖。
沈青詞被他吻的憋悶,于這近乎被掐脖大口深吻的朦朧昏聵時,腦子忽然開了小岔一樣離奇想到——這就是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嗎?
他好像,于此刻真的挺想閻契。
雖然還是想抽他,但也忽然很想抱抱他。
【手動預警———本章含有獸形出沒,介意的話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閻契像只瘋猴子一樣,從東操場往西操場奔時,沈青詞恰在中央懸空的浮橋梯間看到了。
知道他八成是在找自己。
但不巧,一是沈青詞討厭猴子,二是他現在正在躲懶溜號,都特意往空里走了,再順路就有鬼了。
閻契瘋狗一樣找了人大半個中午頭,都沒在沈青詞慣常出現的地方發現蹤跡。
媽的,他又跟誰出去吃飯了?
午間學生不能擅自離校,但教官可以。
閻契對這條校規非常不滿,跟自家老爺子攛掇了好多次要改,又不能明著說是為了看住人,倒讓家里誤以為是廚子做飯不好吃,換了人好幾波大廚,其中恰有個沈青詞慣常吃的,這下可好,把人給倒逼外頭覓食去了。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閻契無語凝噎。
晚飯時間長,天剛擦黑,中午嫌曬的那幫學生基本會選這時候活動,東操場有四大羽毛球館和泳池健身房,西操場打籃球和練競賽的居多。
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哨兵向導混搭放養,即便是貴族院校,帝都星腳下,也怕有無端霸凌鬧事,年輕一輩的教官基本這時都會外出巡查,以免發生意外。
自從被閻契堵過幾次,沈青詞就做起了臨時換班的“老好人”勾當,誰跟沈青詞一隊誰有福,一但有突發情況,準保可以喊他頂班調換,向來笑瞇瞇應。
故此,沈青詞的排班表就沒幾次能顯示準的。
此舉可防登徒子,防不了恒心以持的大傻逼。
閻契前腳還跟人打球玩,后腳借著撿球“嗖”一下掠過天井,成功截到了巡視路過的沈大美人。
少年掌心還冒著滾燙熱氣,汗涔涔的,一把抓過他手,塞來幾塊黑黢黢小包裝。
“好吃的!”
炯炯有神的目光太像小狗濕漉漉的瞳,他露犬齒一笑,那頭喊“閻哥、閻哥——”的聲響漸高,只好拿了球趕緊歸隊。
高挑矯健的身姿在空里近乎奔襲出一道黑金電閃的光痕,周遭立時人聲鼎沸:“哇,閻契、是閻契!”
“好像在西面打球,速來速來!”
呼啦啦的,轉瞬西邊兒熱鬧,東頭靜。
只有無意間被增加了工作量的沈青詞,在原地拳頭默默硬了。
過了會兒,沈青詞雙臂慵懶反支在西操場巡視高臺上,看著一群瘋猴子,反復追逐來去一個球。
“沈師,今天沈師當值?!賺大發了,一天內我把他們兩個都看到了!”
嘈雜助威聲里,過于敏銳的聽力讓他立時捕捉到“沈青詞跟過來了”的可能性。
借著帶球過人,迅疾轉身,閻契余光掃過看臺,恰看到晚風輕揚起他發梢,觸在臉上似微有刺撓,沈青詞順勢偏頭,正咬脫手套。
水色的唇輕啟,就著晚風,微含了一口自己送過去的巧克力。
——三分一擊中的鼎沸歡呼聲里,還好操場夠熱鬧,才足可蓋過自己怦怦心跳。
沈青詞邊吃邊不斷巡視臺下,直候到晚自習鈴響,方趕人清場。
就這么一會功夫,不吃飯也要打場球,都不知道這幫渾小子們腦子里盛了些什么狗屎。
當完值回來交接,輪班同事問:“今天怎么樣?”
怎么樣?
三萬多平方米的操場是不夠他一個開屏的,看他的人又多,工作量是成倍成倍往上突突猛增。
他都鬧不明白,怎么會有人那么喜歡當猴子,被圍觀。
抬臉,笑的風平浪靜:“美好的一天。”
***
由于在三萬平方米輻射范圍中精神力消耗巨大,沈青詞回到員工宿舍倒頭就睡。
合眼了沒幾個小時,耳聞抬窗窸窣。
熱辣滾燙的炸雞烤串類香氣撲鼻而來,閻契正抱著兩大桶小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窗框里卡進來。
瞧他光看著,也不知道拉一把,當先不樂意嘟囔:“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給我開門?”
“叫你去我那兒睡你也不去,我那學生公寓不比你這破員工宿舍好多了?!”
抬頭再看,發現沈青詞是一副睡眼惺忪的呆萌樣,閻契立馬不計較了,
放下東西就撲到近前,暗夜里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地瞅,悄聲喊:“老婆。”
“你怎么都不理我。”
動靜聽起來是快委屈死了。
但迅疾的肢體語言,并著剛才接連四句,愣沒一回給沈青詞能插上話的余隙。
輕嘆了口氣,他摸了摸這人毛絨絨腦袋:“別亂叫。”
“你、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嘛?!反正早晚是我老婆,提前喊喊都不行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就叫——親親老婆——么唔!”
閻契嘴撅的老高,馬上都要親到,卻突被沈青詞隔著被子,一把握住了襠下粗物。
渾身瞬間繃直,眼瞳中央的淡金波紋開始時隱時現,像亮著呼吸燈卻卡機的人偶,瞬間拔空電量繳械,乖巧趴伏到沈青詞身上。
沈青詞隔著軟被,又輕輕在人胯下揉捏了一把。
少年人的鼻息忽然加重,他湊近沈青詞脖子嗅來蹭去,啞著嗓子問:“你干嘛~”
沈青詞依舊沒說話,笑瞇瞇地半支著胳膊躺靠起來,一只手把捏著他逐漸在掌心里愈發粗壯勃發的性器,另只手從被里抽出,捏上他下巴,掐的兩頰肉嘟嘟。
閻契像一只巨大豹貓,眼瞳里金光簡直快亮成一線全豎,嘴唇軟肉竟被老婆主動叼住,含吻般的反復吞舔玩弄。
幸福到迷糊,被擼的渾身發飄,肉棒很快就在沈青詞手心里瘋狂跳動。
隔著軟被都能清晰感受到這粗物如硬鐵般悍然猙動,要不是沈青詞掐的緊,都快拿不住他。
只不過隔了布料,就未真切貼近,閻契躁動起來,開始勁猛挺腰,以自己舒適的狂暴律動節奏,瘋狂在老婆掌心里找到舒爽感,嘴早不老實地吻上脖頸,漸吻深嘬到他束胸前。
他不喜歡他穿這個!可能是真飄了,雙手一前一后,搭配的分外及時,“夸嚓”一下把他束胸開扣扔飛,兩團大奶肉脫彈出,上下左右地四外亂彈,水球般又潤又嫩地晃著波。
沈青詞嫌棄地看著他,速系起外襯衫扣子,剛系到胸前,就被閻契強勢摁住雙手,猛力一扒,“嗖嗖”的振飛了前頭系扣,閻契輕車熟路的把他大奶子掏出來,領口卻又收緊,視覺上像一個要兜不住的雪白三角,獨露著倆大奶子在襯衫外,看的他雞巴更是紫脹勃發,嘴上卻“嗯~~”的拐了七八個起伏音調。
這世上什么最惡心,當屬壯男撒嬌。
沈青詞的拳頭,又硬了。
閻契看人沒不準,自然滿足地一頭扎入,跟條狗散熱一樣喘著粗氣,大伸著舌頭,瘋狂舔卷吸吮著,手也不老實,狂搓摸另一個沒被照顧到的奶尖——沒事兒,已經被打練出來了,他現在的目標就是爭取在老婆動手前,能多舔一口是一口!
奶子那么大,不給人玩還有理了!
沈青詞本來確實要給他一大逼兜,剛抬手,忽一奮起,一把將閻契摁倒在床。
閻契就看著那倆紅嫩奶頭突然放大懟近,不及嘬上,又一翹一甩,大奶子“啪”一下砸在他臉上,好、好棒,幸福的快昏過去了……
沈青詞那邊卻像是經歷了次生死關頭,猛趴身一矮頭,讓過剛才那腦后襲風,閻契這一暈,從空中突化形的猛獸就頓失力道,眼瞅著就要半空砸墻。
是真完蛋啊,又不能見死不救。
只得擰身橫撲,雙腿一夾,硬生生在空里卡抱住這豹身——
房間小,豹子又太重,慣性使然急剎不住,好在之前嫌墻邊潮,多豎了幾個枕頭。
為防止閻契別被真震成個傻逼,他將豹頭緊護身前,“哐”的一聲以背作抵,被擠進床角。
好柔軟的感覺……一定是……老婆的奶……
閻契感覺天旋地轉的,又和精神體視角混亂共感,老婆的大奶就在跟前——舔口,嘬嘬——
性沖動是最基礎的精神本能,粗糙獸舌接到指令,立即刮舔過嫩紅乳尖,打著圈的瘋狂舔吮,濕漉漉的微涼獸鼻和呲著的胡須,就跟著一個勁往奶肉上搔刮點碰。
沈青詞身體猛一緊繃。
“服了我日,你真他媽是快死了都不忘這點逼事。”使巧勁往豹腿上一鏟,沈青詞單手凝力,先摁住豹首,才回頭甩了閻契肉身一巴掌:“醒醒!人才是‘精神’的主導,把控你的力從一點、凝一線!”
——他應該剛才是在極度興奮里知道自己即將挨揍,瞬有防備,精神拉崩過度,無意間把精神體放出來了。
——極優秀的精神力,極稀爛的把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