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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內褲上擋在逼縫前的珍珠鏈被他輕攏開時,沈青詞不由得渾身一僵。
閻契邊將珍珠鏈歪斜扒開,壓貼到他腿內側,這才得以將自己二指推入,緩緩滑摸夾玩起唇肉。
又肥又嫩,手感相當好。
扯過一旁盤果籃,里頭卻沒裝什么大果子,青紅翠綠一片,全是櫻桃小果與青提。
“繼續啊?”痞笑著揉他臀肉,閻契威脅似的問,“還是星石你不要了?”
又在人身前男根上猛搓揉了兩把,沈青詞這會倒吸了口氣,甚至于這口氣就像是沒放得出來——
咬牙憋著般,背對好身后之人。
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點緩抵到他自己的穴口,閻契索性一手搭在沙發背上,一邊等不及般,先隨手捏了幾顆青提拋入嘴中。
“嘎滋——”一聲,滿齒溢甜香。
濕漉漉的肉縫并著粉嫩的花唇,一點點被他背朝著自己,撅著大腚、緩緩扒開。
想必定是委屈且憤懣滿容,卻無可奈何。
閻契更樂了,呼吸稍重起來,眼睜睜看著那嫩紅的小孔都因為受到花唇往兩邊大卷翻而無端撐開,露出其下一點媚肉緩綻,層層疊疊,濕熱緊致,將內里的水光肉壁都一覽無余。
“真騷,不還沒操你嗎,就出水了?這么喜歡露著逼給別人看啊?”閻契笑罵了一聲,大手攬回他腰上,一把摁著人往自己胯下坐,不然鬼知道他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沈青詞咬牙切齒,明明是他拿星石威脅自己這么做的,此刻卻全都要反賴在自己身上!媽的……
“唔!”臟話都沒能在心里起個頭,沈青詞一屁股坐在潮涼無比的果盤上,下意識被刺激到,忍不住立即夾臀微抬,身子都有些發顫。
閻契心下一嘆,可惜了,大奶這時候肯定也在甩晃,但背對著,看不著。
尋思著下次操他時就該買面大鏡子立前頭,讓他自己看看這時候有多騷、多誘人。
瞧人并沒有聽話地按照自己意愿,拿這水呼呼的小嫩逼夾好水果喂來,閻契不滿地往雪白臀肉上又拍了把:“我沒太多好脾氣,這星石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我直接把你摁床邊上趴著干,要的話,你得再快點主動服侍我啊,哪兒有讓金主嘴巴都張酸了的道理?”
吃這么點破玩意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青詞被身后人說的渾身漸布緋紅,他感覺自己近些天來身體和精神都被身后人接連擂摧著,察覺到他似真有起身,要把自己帶往床邊的傾向,無奈回手按了他粗臂一下,咬牙重新往他胯上放著的果籃坐去,軟熱的唇肉和剛從冰箱里冰鎮過的果子微有輕碰,就刺激的他渾身激靈不斷,只好強忍著不適,努力縮合穴口,試圖夾住一個。
可是不扒開……那里他今天還沒操過,便恢復了以往的小孔大小,不借外力捅弄的話,真的很難“吸”進小果。
沈青詞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這羞恥感痛苦回手,再度自行扒開穴口,緩扭著窄腰,輕扭著胯部,才在果籃里好不容易靠嫩穴“吸碾”起一個。
也不知道是紅的還是綠的,反正這變態總有借口,指不定一會喂進去的紅果,他便說他想要的是青提;一旦真的是青提,他指不定仗著自己現在看不到,又要指鹿為馬,硬說青提是櫻桃。
很頑劣,照以前,這種人給他幾個大逼兜摁床上揍一頓就老實了,都不知道誰教他的這么多折辱人法子。
近些天來沈青詞已被氣的心境分外平和,甚至覺得,若放在幾年前他尚全盛時,指不定還真想跟這人一較高下——難得有種“旗鼓相當”的惡劣感。
此刻,也是真心在期待,拿身體一筆筆記著賬,一旦等到精神力恢復,“太攀”屆時復蘇,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還能不能像此刻一樣,也笑的這么開心。
眼下,他被涼意激的直打激靈,卻也不敢泄力,一路高撅著屁股,憑感覺往身后人嘴邊懟去。
閻契當然看見了那顆翠綠青提正當好卡在粉嫩小孔上,像被一張微嘟的小嘴輕咬半嘬著,雪白的臀肉直抖顫,漂亮的脊線隱有起伏,是他一直努力往身后亂撅著腚,拱翹著想送果子。
似笑非笑地持著攝像屏記錄著,大手掐上人腿根,四指又立即陷入豐腴的軟肉里,非常舒服。
瞧人真的快懟到自己嘴邊了,閻契將攝屏收回腕間,動指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微戳到了青提,“咕嘰”一聲,被一路本就小心翼翼用力夾著的沈青詞立時吸進了穴中。
“你!”
沈青詞薄怒回頭,閻契動作卻更快,他特意挑了幾顆帶梗的櫻桃,此刻直接“大發善心”地往他穴口里連連塞了幾個。
“你什么你?”拇指用力分按在他花唇兩側,閻契打著圈地在穴口摁頂按摩著,穴肉立即被掰扯的開開合合,紅櫻桃很快也被吸吞進去,獨留一小節櫻桃梗在外。
他有些眷戀地拿鼻尖一路戳碰著早已水色淋漓的逼縫,舌頭都還沒能挑出來,卷上老婆拿嫩逼暖過的水果,突然眼前嫩肉猛一縮抖,連梗一起,把整個櫻
桃都吸進逼里了。
我日!
閻契氣的又在他大腚上拍了把:“要叫你騷死,我他媽還沒吃呢你怎么又給吸進去了?”
太、太涼了……
穴口根本沒法自控縮閉,更別提還被他一直揉磨著花唇陰蒂,不斷刺激著。
身子都快被玩麻了,櫻桃梗又有些豎,在嬌嫩的甬道內一路刮擦著腸壁,更是內外一起接連被不斷刺激,沈青詞很快就再度激抖起來,手忍不住二次回撤,按扒在穴口,顫聲求他:“拿、拿出來……”
“求求你了,拿出來……”
他自己現在拿不出來,被那微小的短梗在體內刮擦刺激的太難熬了,閻契本來還在低頭新挑櫻桃,哪兒能想到一抬頭就看到老婆這嫩逼在自己眼前都快搖出殘影,穴口被他自己微微撐扒開,卻勾不到,反倒是一穴淫水泂了出來,銀絲蕩蕩的牽晃在穴口,簡直無比淫靡。
“癢啊?”
他這會才像是明白過來,明知故問,“寶貝你哪里癢啊?”
“拿、拿出來……”
能明顯聽到他聲音里都帶了點哭腔,閻契一樂,“寶貝要我把手伸到哪里,才能幫你拿出來呀?”
“求求你了……”
他知道沈青詞明白自己要聽什么,可他不說,他便也裝不知情。
幾乎瞬間冷下臉來,閻契轉頭就又連塞三四顆小果子進去,櫻桃、青提都有,要塞到含有獸形出沒,介意的話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閻契像只瘋猴子一樣,從東操場往西操場奔時,沈青詞恰在中央懸空的浮橋梯間看到了。
知道他八成是在找自己。
但不巧,一是沈青詞討厭猴子,二是他現在正在躲懶溜號,都特意往空里走了,再順路就有鬼了。
閻契瘋狗一樣找了人大半個中午頭,都沒在沈青詞慣常出現的地方發現蹤跡。
媽的,他又跟誰出去吃飯了?
午間學生不能擅自離校,但教官可以。
閻契對這條校規非常不滿,跟自家老爺子攛掇了好多次要改,又不能明著說是為了看住人,倒讓家里誤以為是廚子做飯不好吃,換了人好幾波大廚,其中恰有個沈青詞慣常吃的,這下可好,把人給倒逼外頭覓食去了。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閻契無語凝噎。
晚飯時間長,天剛擦黑,中午嫌曬的那幫學生基本會選這時候活動,東操場有四大羽毛球館和泳池健身房,西操場打籃球和練競賽的居多。
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哨兵向導混搭放養,即便是貴族院校,帝都星腳下,也怕有無端霸凌鬧事,年輕一輩的教官基本這時都會外出巡查,以免發生意外。
自從被閻契堵過幾次,沈青詞就做起了臨時換班的“老好人”勾當,誰跟沈青詞一隊誰有福,一但有突發情況,準保可以喊他頂班調換,向來笑瞇瞇應。
故此,沈青詞的排班表就沒幾次能顯示準的。
此舉可防登徒子,防不了恒心以持的大傻逼。
閻契前腳還跟人打球玩,后腳借著撿球“嗖”一下掠過天井,成功截到了巡視路過的沈大美人。
少年掌心還冒著滾燙熱氣,汗涔涔的,一把抓過他手,塞來幾塊黑黢黢小包裝。
“好吃的!”
炯炯有神的目光太像小狗濕漉漉的瞳,他露犬齒一笑,那頭喊“閻哥、閻哥——”的聲響漸高,只好拿了球趕緊歸隊。
高挑矯健的身姿在空里近乎奔襲出一道黑金電閃的光痕,周遭立時人聲鼎沸:“哇,閻契、是閻契!”
“好像在西面打球,速來速來!”
呼啦啦的,轉瞬西邊兒熱鬧,東頭靜。
只有無意間被增加了工作量的沈青詞,在原地拳頭默默硬了。
過了會兒,沈青詞雙臂慵懶反支在西操場巡視高臺上,看著一群瘋猴子,反復追逐來去一個球。
“沈師,今天沈師當值?!賺大發了,一天內我把他們兩個都看到了!”
嘈雜助威聲里,過于敏銳的聽力讓他立時捕捉到“沈青詞跟過來了”的可能性。
借著帶球過人,迅疾轉身,閻契余光掃過看臺,恰看到晚風輕揚起他發梢,觸在臉上似微有刺撓,沈青詞順勢偏頭,正咬脫手套。
水色的唇輕啟,就著晚風,微含了一口自己送過去的巧克力。
——三分一擊中的鼎沸歡呼聲里,還好操場夠熱鬧,才足可蓋過自己怦怦心跳。
沈青詞邊吃邊不斷巡視臺下,直候到晚自習鈴響,方趕人清場。
就這么一會功夫,不吃飯也要打場球,都不知道這幫渾小子們腦子里盛了些什么狗屎。
當完值回來交接,輪班同事問:“今天怎么樣?”
怎么樣?
三萬多平方米的操場是不夠他一個開屏的,看他的人又多,工作量是成倍成倍往上突突猛增。
他都鬧不明白,怎么會有人那么喜歡當猴子,被圍觀。
抬臉,笑的風平浪靜:“美好的一天。”
***
由于在三萬平方米輻射范圍中精神力消耗巨大,沈青詞回到員工宿舍倒頭就睡。
合眼了沒幾個小時,耳聞抬窗窸窣。
熱辣滾燙的炸雞烤串類香氣撲鼻而來,閻契正抱著兩大桶小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窗框里卡進來。
瞧他光看著,也不知道拉一把,當先不樂意嘟囔:“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給我開門?”
“叫你去我那兒睡你也不去,我那學生公寓不比你這破員工宿舍好多了?!”
抬頭再看,發現沈青詞是一副睡眼惺忪的呆萌樣,閻契立馬不計較了,放下東西就撲到近前,暗夜里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地瞅,悄聲喊:“老婆。”
“你怎么都不理我。”
動靜聽起來是快委屈死了。
但迅疾的肢體語言,并著剛才接連四句,愣沒一回給沈青詞能插上話的余隙。
輕嘆了口氣,他摸了摸這人毛絨絨腦袋:“別亂叫。”
“你、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嘛?!反正早晚是我老婆,提前喊喊都不行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就叫——親親老婆——么唔!”
閻契嘴撅的老高,馬上都要親到,卻突被沈青詞隔著被子,一把握住了襠下粗物。
渾身瞬間繃直,眼瞳中央的淡金波紋開始時隱時現,像亮著呼吸燈卻卡機的人偶,瞬間拔空電量繳械,乖巧趴伏到沈青詞身上。
沈青詞隔著軟被,又輕輕在人胯下揉捏了一把。
少年人的鼻息忽然加重,他湊近沈青詞脖子嗅來蹭去,啞著嗓子問:“你干嘛~”
沈青詞依舊沒說話,笑瞇瞇地半支著胳膊躺靠起來,一只手把捏著他逐漸在掌心里愈發粗壯勃發的性器,另只手從被里抽出,捏上他下巴,掐的兩頰肉嘟嘟。
閻契像一只巨大豹貓,眼瞳里金光簡直快亮成一線全豎,嘴唇軟肉竟被老婆主動叼住,含吻般的反復吞舔玩弄。
幸福到迷糊,被擼的渾身發飄,肉棒很快就在沈青詞手心里瘋狂跳動。
隔著軟被都能清晰感受到這粗物如硬鐵般悍然猙動,要不是沈青詞掐的緊,都快拿不住他。
只不過隔了布料,就未真切貼近,閻契躁動起來,開始勁猛挺腰,以自己舒適的狂暴律動節奏,瘋狂在老婆掌心里找到舒爽感,嘴早不老實地吻上脖頸,漸吻深嘬到他束胸前。
他不喜歡他穿這個!可能是真飄了,雙手一前一后,搭配的分外及時,“夸嚓”一下把他束胸開扣扔飛,兩團大奶肉脫彈出,上下左右地四外亂彈,水球般又潤又嫩地晃著波。
沈青詞嫌棄地看著他,速系起外襯衫扣子,剛系到胸前,就被閻契強勢摁住雙手,猛力一扒,“嗖嗖”的振飛了前頭系扣,閻契輕車熟路的把他大奶子掏出來,領口卻又收緊,視覺上像一個要兜不住的雪白三角,獨露著倆大奶子在襯衫外,看的他雞巴更是紫脹勃發,嘴上卻“嗯~~”的拐了七八個起伏音調。
這世上什么最惡心,當屬壯男撒嬌。
沈青詞的拳頭,又硬了。
閻契看人沒不準,自然滿足地一頭扎入,跟條狗散熱一樣喘著粗氣,大伸著舌頭,瘋狂舔卷吸吮著,手也不老實,狂搓摸另一個沒被照顧到的奶尖——沒事兒,已經被打練出來了,他現在的目標就是爭取在老婆動手前,能多舔一口是一口!
奶子那么大,不給人玩還有理了!
沈青詞本來確實要給他一大逼兜,剛抬手,忽一奮起,一把將閻契摁倒在床。
閻契就看著那倆紅嫩奶頭突然放大懟近,不及嘬上,又一翹一甩,大奶子“啪”一下砸在他臉上,好、好棒,幸福的快昏過去了……
沈青詞那邊卻像是經歷了次生死關頭,猛趴身一矮頭,讓過剛才那腦后襲風,閻契這一暈,從空中突化形的猛獸就頓失力道,眼瞅著就要半空砸墻。
是真完蛋啊,又不能見死不救。
只得擰身橫撲,雙腿一夾,硬生生在空里卡抱住這豹身——
房間小,豹子又太重,慣性使然急剎不住,好在之前嫌墻邊潮,多豎了幾個枕頭。
為防止閻契別被真震成個傻逼,他將豹頭緊護身前,“哐”的一聲以背作抵,被擠進床角。
好柔軟的感覺……一定是……老婆的奶……
閻契感覺天旋地轉的,又和精神體視角混亂共感,老婆的大奶就在跟前——舔口,嘬嘬——
性沖動是最基礎的精神本能,粗糙獸舌接到指令,立即刮舔過嫩紅乳尖,打著圈的瘋狂舔吮,濕漉漉的微涼獸鼻和呲著的胡須,就跟著一個勁往奶肉上搔刮點碰。
沈青詞身體猛一緊繃。
“服了我日,你真他媽是快死了都不忘這點逼事。”使巧勁往豹腿上一鏟,沈青詞單手凝力,先摁住豹首,才回頭甩了閻契肉身一巴掌:“醒醒!人才是‘精神’的主導,把控你的力從一點、凝一線!”
——他應該剛才是在極度興奮里知道自己即將挨揍,瞬有防備,精神拉崩過度,無意間把精神體放出來了。
——極優秀的精神力,極稀爛的把控力。
入學為520特輯下】【時間線在他倆還在軍校時】
【——有半獸人形態出沒,介意請及時閃避——】
對閻契改觀是傻小子有天送了把鉑金槍托來,長觸發隱形摁扭是個極細致、以毫米為單位的小巧玫瑰刻印。
整體涂裝改造、測試完,耗了他快三天時間,近乎廢寢忘食。
沈青詞突然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
工作間環境并不是很好,至少和他那豪華學生公寓是天差地別。
整個人蜷縮在一個工作臺上,長時間維持一些動作涂涂改改。
沈青詞抱臂倚在門框,靜靜看閻契興奮地給他講解各路用途,又細致描繪自己如何拆解涂裝。
興許是閻契的持之以恒奏了效——就哪怕養條狗,這一年多也養出點感情。
雖然只有那么一點點。
沈青詞看著像是沉浸在自成一隅小天地里的棒槌,心中唯一想法是:他的掌控力,或許還有一救。
只要他能把這個專注的勁頭,換個領域。
那一天,天很藍。
沈青詞的視線越過閻契,望向窗外,眼底突然就鋪陳開一條極明亮的路——
盡快把閻契帶出來,他興許就可以打個報告,提早歸隊鳴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