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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張開。”劉墓一邊強硬地親劉朝,一邊壓著他的身體往床上倒,雙手拽著他的褲腰帶就往下扯,將他的下身剝光。
劉朝不會換氣,幾下就被劉墓吻得面紅耳赤,張大了嘴喘息。
昨晚才操過,劉朝的肉穴還是微腫的,劉墓連前戲都沒有做就急躁地挺身而入。
“唔嗯”急不可耐的肉棒瞬間捅進了肉穴,肥厚濕潤的花瓣被擠向兩邊,媚肉被帶著燒灼燙意的龜頭破開,劉朝堪堪懸在地面的腿猛地蜷起來,腳趾也縮緊了。
肉棒只進去了小半截就被緊澀的穴壁死死絞緊,無法前進分毫,劉墓難受得蹙起眉,差點被絞得射出來。
“呃啊吸得好緊,痛嗎?”
“不痛”劉朝掛著淚霧的睫毛疼得打顫,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頭偏向一側,怕看了可怖的交接處更加疼了。
“嘴硬?!眲⒛拱矒岚愕厣焓謸嶙∷嚻鸾畹牟鳖i。
粗糙的指腹在細嫩的肉上緩慢輕撫,他的聲音帶著點難得的笑意,“還不快點放松,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劉墓灼熱的體溫像有什么魔力一樣讓劉朝慢慢放松了驀然被貫穿的身體,火熱的肉棒埋在不斷收縮絞吸的穴肉里,媚肉纏綿般地一點點吮吸,逐漸就分泌出了粘膩的汁液作潤滑。
劉墓的胯不急不緩地悠悠晃起來,就著那緩慢分泌的黏汁碾著肉壁向前開拓,撫摸著劉朝脖頸的寬大手掌也一路向下,覆蓋住那一雙肥碩的大奶。
奶子在手的壓力下彈跳起來,劉墓的雙指捏捻住細膩的軟肉,整個奶子被提著小巧的奶頭拎起來,呈現出完美的錐型,他擠捏了幾下,又惡劣地擰了擰。
乳頭瞬間被刺激地發燙發腫,在手指的碾弄下硬硬的脹起來,很快就從中心暈開了深沉的殷紅,酸麻酥癢的感覺涌上來,越發激烈地折磨著劉朝。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下身插著的沉寂巨物就不斷搖擺著往他的肉壁上碾壓,刺激得他在床上掙扎亂蹭:“啊唔弟弟、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奶頭還是肥逼?”看他難受又逃不脫的樣子,劉墓輕笑了一聲,手下捻揉的動作不停,將奶孔捏扁了又對角撐開,惹得奶水一個勁兒往外邊溢滲。
“流了好多奶啊,你的奶子真是被我摸熟了,越來越敏感多汁了?!?
劉墓狠狠擰了把劉朝正在溢奶的奶頭,一股劇烈尖銳的疼痛混著刺密的舒爽扎進劉朝的頭皮里,劉朝的大腦一瞬間空白,雙目瞪大了,瞳孔失神地在眼眶里震顫。
“嗚啊”他的身體繃緊,上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小穴猛地收緊到了極致,夾得劉墓也忍不住抖了抖。
“我叫你放松?!眲⒛贡唤g得面色鐵青,泄憤般用力擠揉了一把劉朝的肥奶,胯也更加規律有序的動起來,插入過半的碩大淫根配合著劉朝掙扎的動作淺淺撞擊起藏滿汁液的嫩肉。
半邊白軟的肉團像濕面一樣被他擠成了餅狀,乳頭完全腫脹硬挺起來,暈出一圈巨大的紅,不斷溢出的奶水將整個紅暈又染上潤白。
柔軟肥大的乳房像積滿水的海綿在寬大手掌的粗暴擠揉下壓縮又膨大,在劉朝的胸膛瘋狂彈動,一股奶水像存不住了一樣,從大張的乳口迅速飆射出來。
“嗚嗚嗚”劉朝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扭動起來,面目變得扭曲,雙腳也抬起在空中胡亂蹬著。
上下都被激得受不住,他淋著淚的眼尾漫上紅霞,鼻音濃重起來:“嗚奶、奶頭弟弟、不要、好難受”
“可是你的奶頭一被我玩弄,小雞巴就好硬啊,騷逼也濕透了,吸得我都拔不出來了?!?
劉墓故作苦惱地說著,松開劉朝被他揉搓腫大殷紅的一只奶子,扭身假意做了個要抽出的動作,卻反而狠狠頂胯徹底撞沒進了深處。
“啪!!——”
“啊啊啊”不知道是被撞到了哪里,總之粗硬滾燙的龜頭碾過的地方一瞬間爆炸出洶涌的快感,幾乎要把劉朝吞噬。
劉朝緊縮的穴肉被沖撞得更緊了,一整個猛地痙攣起來,內壁像是電動飛機杯一樣抽搐痙攣了起來,瘋狂吮吸著滾燙粗壯的柱身。
劉墓握住他控制不住抽搐的大腿根:“看吧,吸得超級緊,要把我的大雞巴咬斷了。”
哪怕劉朝被猛入刺激得全身發顫,他也毫不留情地迅速沖撞起來,根本不給劉朝絲毫反應的時間,粗硬的巨根在軟濕的穴肉里猛烈抽插,攪得肉逼不停顫栗,汁水橫流。
肥大的睪丸“啪啪”地疾速拍打在在劉朝嫩白的穴口,幾下過去他的逼口連著內里的軟肉都火辣辣的疼起來,紅腫的肉分泌出越發濃稠的汁液,將干澀的抽動潤滑地流暢自如。
劉墓瘋狂操著劉朝的穴,把肥軟的穴肉頂撞的四方亂竄,蠕動抽搐的一圈圈肉就像無數的小嘴把他的陰莖吸得越發敏感,同樣的舒爽讓他更加無情地肏弄著劉朝痙攣的穴肉,上下擠榨汁水。
濕噠噠的淫水幾次抽插過后就徹底打濕了交合處,肉棒上猙獰暴起的青筋碾磨進內壁無數的褶子里,沒放過
任何一個敏感帶。
“嗯啊弟弟、弟弟不能、不能這么、用力”褶皺的肉逼里面噼里啪啦地炸出無盡的酸麻與快感,烈焰從濡濕的穴口一路燒進了劉朝饑渴的體內深處,燒得他兩眼翻白,斷斷續續不成聲音。
他想說肚子里的寶寶經不起這樣粗暴的折騰,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怕弟弟不再碰他,怕自己失去對弟弟的最后作用。
于是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心里偷偷期望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結實點。
他迷亂的呻吟就像是讓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劉墓全然不應允他的哀求,掐著他抽搐的大腿根狠撞猛插,肥碩的囊蛋更加用力敲打著他紅腫的花殼,陰莖不休止地開拓著肉穴的每一寸。
“啊嗚啊、太快了、弟弟慢一點、慢一點”劉朝的身子仰在床上,被粗魯撞得上下起伏聳動,后背被床單粗糙的褶子磨得火辣辣燒燙起來,已然失去了面部控制,張著嘴胡亂的呻吟起來。
唾液從嘴角溢出,他的碎發被汗濕,凌亂的鋪灑了一臉,縫隙間露出了被操得迷離恍惚的眼睛,和不斷翕張的、滲滿汗的鼻翼。
雞巴被濕熱緊致的內壁吸得舒服狠了,劉墓一陣頭皮發麻,腹部猛地縮緊,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將頭邁進劉朝被迫徹底敞開的香甜胸乳里。
“香死了,全是奶味兒?!?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赤裸的肌膚,滾燙的舌頭舔舐上被掐捏紅腫的乳肉,酥麻瘙癢和強烈的刺激感混在一起,像長長的鞭炮一樣從劉朝的奶頭迅速炸開。
牙齒碾磨著粉紅的乳暈輕咬,靈活的舌尖正正抵在翕張的奶孔正中,疾速震動起來,對著不斷噴溢汁水的孔洞迅速舔弄刺激。
“嗚嗚不行、都說了、不行嗚嗚”酸爽如同翻涌的浪潮一瞬間將劉朝席卷吞噬,他的頭猛地向后仰起來,眼睛緊閉著哆嗦,薄薄的熱汗布滿了額頭,連成一道道線往下亂淌。
被舔弄得全身過電般痙攣起來,他雙乳尖端那兩抹烈艷的媚紅也震顫著,就像是青樓上窈窕又騷浪攬客的妓女跳動不止。
“不要了弟弟、不要了”肚子也被撞得又隱隱痛起來,他哆嗦著抬手艱難地推拒著劉墓的肩膀,卻被過分懸殊的力量徹底壓制,只能一點點被劉墓吃干抹凈,被麻癢難忍的快感刺激地腰部不斷地扭動上頂。
“你每次都說不要,哪次不是爽得在我身下搖屁股?”
劉墓嘴角微抬,掐著哆嗦的細腰把劉朝往他的下身拖拽回來按緊,這下肉棒徹底全根沒入濕軟肉腔里,連著兩顆肥碩的囊蛋都擠扁在紅腫粘膩的穴口。
“嗚弟弟、不要我真的、受不、受不了了”預感到接下來又將是更加兇猛的狂風驟雨,劉朝的小穴敏感的抽搐了幾下,漲紅的臉色就變得微微蒼白,目光中閃過一絲怯意。
他喜歡弟弟撞他里面,雖然剛開始會痛但是又好舒服,只是現在肚子里多了個經不起沖撞的小家伙,他看著弟弟那粗大猙獰的一根,莫名就害怕起來。
“受不了也受著?!眲⒛刮kU地瞇起眼睛,目光沉沉,像是要將他拆骨入腹。
話是這么說,他卻控制住了想要徹底放肆的動作,只是慢吞吞拔出來大半肉棒,又收緊腹部用力撞進去,變著角度奮力頂弄起透紅軟熟的肉穴。
粗根撞得劉朝止不住往前聳,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撞在瑟縮的軟肉上,他的穴肉像被鑿開了一樣,潺潺流出淫水,順著交合處一陣外溢,攪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嗚啊啊啊”
穴腔縮緊,艷紅的媚肉挽留般絞住抽插的肉棒,劉朝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情欲什么也不剩了。
心里的不安似乎影響了身體,劉朝的敏感度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更勝,極度的酥麻卷席了他的穴肉,而且還在一步一步的上升,他的腦子像是被攪碎了,混沌的一片。
靠的太近,劉墓的身上有很淡的汗味,被兩人肌膚相貼的滾燙熱度不斷放大,不是臭的,就是劉墓的味道,令他心安的味道。
“嗯啊太舒服了,像懷了寶寶一樣?!眲⒛菇K于饒過了他沾滿奶水和唾液的胸部,轉而揉搓起他柔軟的肚皮。
他灼熱的手放在劉朝看起來只是多了些肉的肚子上,劉朝卻去酒店,結果情人買了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他是認出了劉朝這個軟弱無能的傻子才想要故意找茬的,想在這傻子身上發泄怒火,卻沒想到他弟混得這么好,竟然當上了這么大商場的經理,可以給他撐腰。
劉墓看他說不出話,斜斜睨了他一眼,直截了當地撥通了保衛科的電話:“保衛科,一樓東側廁所來一趟,有人惡意尋畔滋事,把他趕出去?!?
“走?!彼麙炝穗娫?,不再看那個氣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拽著身后劉朝的手腕就往外走,劉朝還沒反應過來,腳步一個踉蹌,手里的拖把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回頭想去撿起來放好,卻直接被腳步不停的劉墓強硬地拉走了,留下那兩個懵逼的職員面面相覷。
“發生了什么,就這樣解決了?經理這么處理
,真的不怕被投訴到總部嗎?”
“不知道,不過真的很硬氣,給我看爽了?!?
“確實。等一下,經理叫劉墓,他和劉朝不會認識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那消失在電梯口的人影。
被詢問的那個職員納悶地喃喃:“不能吧,那經理都當經理了,要是認識的話,他為啥還要來廁所當保潔?隨便都能安排個輕松體面點的職位吧。”
“也對哦?!?
劉墓一路把劉朝拽到了地下停車場。
他站在車旁,面無表情地對劉朝揚了揚下巴:“上車?!?
他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對劉朝的出現根本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就像這只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
劉朝沒有動,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劉墓,然后慢吞吞脫掉了左手的塑膠手套,伸進衣服兜里摸出來兩張疊在一起的紙巾遞給劉墓。
劉墓挑眉盯著他,沒伸手:“干什么?”
“擦手我、身上、很臟的?!彼匆妱偛艅⒛怪皇桥龅侥莻€男人一下,就迅速拿紙把手擦干凈了,那個男人穿得干干凈凈,劉墓都那么嫌棄,自己剛打掃完廁所,身上肯定更臟。
劉墓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過,看著劉朝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剛被那男人攪起的壞心情瞬間寧靜了,他把手伸出來,攤開在劉朝面前:“你弄臟的,你給我擦?!?
劉朝就很聽話地乖乖給他擦手了。
手心被觸碰的地方傳來溫熱,他低頭安靜地看著劉朝,看劉朝垂著頭,睫毛長長的撲下去,額前凌亂的碎發看起來像是要扎進眼睛里。
那一瞬間他什么也沒有想,只是下意識的就把手從劉朝的手心抽出來,撥了撥劉朝的頭發。
劉朝疑惑地抬起頭,從被他撥開的縫隙里慢吞吞與他對上目光。
直到目光相接的這一刻,他才好像真正意識到他和劉朝重逢了,那些裝出來的冷靜在那熟悉的目光里霎時間崩塌瓦解,他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捏住了,狠狠縮了下,疼得他喘不上氣。
他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劉朝,他一直以為劉朝過得還算不錯,也許在另一個城市的便利店里繼續做著收銀的工作,雖然永遠不會賺大錢,但也不至于這么糟糕。
所以這些年劉朝都是這樣過的嗎?做又臟又累的工作,不斷地被不懷好意的人找茬,又為了保住工作只能低聲下氣地道歉。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有能力保護他了,劉朝為什么不聯系他,他盯著劉朝,又開始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不再努力一點找劉朝,為什么因為被劉朝掛斷了那個電話,就真的不去想劉朝了。
——如果他能早點找到劉朝,劉朝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
他的眼瞳瑟縮了下,倉惶地錯開了視線,欲蓋彌彰地把玩起手里的車鑰匙,竭力壓著發顫的聲音:“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劉朝還是沒有動。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劉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他說著就挪動腳步要走,劉墓眼色一沉,伸手把他拽住,克制著心底生出的不爽情緒:“我不會動你的,就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劉朝輕微地轉動著手腕,試圖從劉墓禁錮著他的手心里逃脫。
劉墓沉沉地盯著他,不說話,也不放手。
這么多年,他心里早就明白劉朝不愿意搭理他了,劉朝甚至不再叫他弟弟了,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劉朝走——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劉朝的。
他固執地和劉朝僵持著,劉朝的臉色越發為難,他的眼底閃過受傷的脆弱情緒:“上車吧,劉朝,算我求你了?!?
他很少這樣服軟,可他太怕劉朝真的走了。他的聲音很低,眸光微微閃爍,就好像劉朝不答應他,他就會立刻哭出來。
劉朝抿緊了嘴唇,一如既往地將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他皺著眉頭,像是在心底掙扎了很久,終于松了口:“那那、好吧?!?
他這才松了手,替劉朝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回過頭來看見劉朝已經把臟兮兮的手套和圍裙都脫下來了,團巴團巴抱在胸前,乖乖站在他身后等著。
見他回頭,劉朝還是那樣怯怯地望著他,眼里帶著些陌生的局促,緊張又不安地抿著嘴角。
是在害怕他嗎?他不知道。
他只是在這時候好想親親劉朝,或者抱一下也好,他迫切地想要觸碰劉朝,來證明此刻如夢般的真實。
但是他已經沒有資格了,他的小蘑菇長大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卻已經不會在他面前哭,也不在原地等他了。
他把劉朝送到了家門口,那個地方和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可真像,一個很窄的巷子,汽車開不進去,劉朝下了車要走,他也下車跟了上去。
巷子很昏暗,角落都是垃圾,他一身西裝革履顯得格格不入,凹凸不平的磚地空隙積著不知道什么水,反出不太好聞的氣味。
劉朝見他也下車
,有些慌張地開口,像是在驅趕他:“別、別進來了,我、馬上、就到了,你快、回家吧?!?
“我送你進去。”他假裝聽不出劉朝的意思,死皮賴臉地跟著劉朝往里走,心里盤算著到劉朝家門口找個什么理由進去看看才好。
他想看看劉朝生活的地方,也想和劉朝多呆一會兒,最好能看見他媽,再給他媽跪下道個歉,求他媽原諒他,把劉朝還給他。
可是到了劉朝家門口,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大門從里邊打開,探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那是個看起來才不過三四歲的小女孩,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倆,好幾秒鐘過后將門的縫隙打開地大了些,幾步跑出來抱住了劉朝的小腿,好奇地打量著他:“爸爸,他是誰呀?”
她像施出了冰凍的咒語將劉墓的腳步定住。
劉朝顯得越發局促了,將小女孩往自己的身上攬緊了,緊張地向他解釋:“這是、小葵,是我的、女兒?!?
劉朝的話讓他有些發神,他怔怔看著那個小女孩,只覺得她真的很像劉朝,圓圓的大眼睛,彎彎的眉,小小的一張臉。
她是那么可愛,明明他當年也可以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小孩。
劉朝有孩子了,原來他已經有新的男人了,難怪他不再聯系自己,難怪他要掛斷自己的電話。
他說不清心底的酸澀到底是嫉妒還是什么,他只是一瞬間非常的憤怒,覺得這個人并沒有把他的劉朝照顧好。
“我可以見見你的另一半嗎?”他沉默了很久,才啞著聲音說出一句話。
劉朝還沒有回答他,小葵先開了口,清脆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我沒有媽媽,我只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劉朝捂住了小葵的耳朵,向他解釋,小葵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他、不喜歡、小孩,我、自己、生的?!?
他不喜歡小孩,那他喜歡你嗎?
或者說,劉墓其實更想問,你喜歡他嗎?
可是答案不就擺在眼前了嗎?小葵就是答案,劉朝愛那個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拋棄了他們倆。
“你自愿的嗎?”他認真地看著劉朝的眼睛,生怕劉朝撒了謊,怕劉朝被強迫了,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可劉朝的眼睛是那樣真誠。
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很壞的人,他居然在心底暗暗期待劉朝是被強迫的,劉朝才不會自愿和別的男人做愛,不會自愿給別人生小孩。
——他媽帶走劉朝也許真是對的,他就是天生的壞種。
“嗯?!眲⒊]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于是只能挪開了目光,看著劉朝腳邊小小的人,思緒似乎在時空里游蕩了很久才飄過來,嘴唇動了動,斟酌著語言:“一個人帶她辛苦嗎?”
“不會,小葵、很乖的。”
——看起來也是,和劉朝一樣。
“是錢不夠用嗎?為什么要去做那個工作?”
自從工作了以后,他每個月都把一半的工資打給了父母,就怕他們錢不夠了,怕劉朝過得不好。
“嗯媽媽、生病了,爸爸一個人賺錢、不太夠。”
他意識到了一個很怪的點:“我給你們打的錢呢?”
“什么、錢?”劉朝也懵懵地看著他。
劉墓皺眉,突兀地跳了話題:“媽病得嚴重嗎?”
劉朝愣了愣,低下了頭,聲音變得很?。骸皯摪?,醫生、說、治不好,只能、藥物控制?!?
聽到這里劉墓的心“咯噔”一下,很快就理清了頭緒。他媽一定是把那一筆錢全部存起來了,怕劉朝要拿出來給她治病,怕她死了劉朝一個人沒法生活。
即使這樣他媽也沒有聯系他,看吧,他在他媽眼里就是和劉朝不一樣,劉朝是貼心的小綿羊,他是冷漠的白眼狼。
可他的陰暗面又開始作祟了,他又隱隱地慶幸起來,慶幸他媽的偏見,慶幸劉朝過得不那么好,慶幸那個男人拋棄了劉朝和他的小孩,他才能有機會趁虛而入。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頎長的身筆直站著,不像劉朝的弟弟了,更像是個來談判的商人:“我這些年有一些存款,可以拿去給媽交醫療費,你把這個工作辭掉吧,我給你找個新的工作,工資更高?!?
劉朝顯然是有些受寵若驚,呆呆地望著他:“可以、嗎?”
“那得問你自己,你愿意來做我的助理嗎?”
他垂著眼,認真地盯著劉朝,心里隱隱有些害怕劉朝會拒絕,但面上是云淡風輕的,就好像只是隨口給了個提議,劉朝答不答應都沒關系。
他明明有能力直接給劉朝錢的,如果劉朝拒絕他,他也還是會給劉朝錢的。
但他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假紳士,在名利場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爬上來高位,如今連愛里也不自覺摻雜了利益,用著小聰明試圖從劉朝這里獲得更多。
劉朝不出所料的猶豫了,但顯然這個提議對他充滿了誘惑,他要考慮的永遠不是一個人,從前他事事以劉墓為中心,現在
也事事以家人為中心。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內心小小的掙扎了一會兒,答應了劉墓:“我可以、的,但是、我什么、也不會,助理、需要做什么?”
劉墓終于難得地笑了笑,因為他的計謀成功了:“做你會做的事情,和以前一樣?!?
劉朝在第二天住到了劉墓在公司附近新買的房子里。
也不能說是住,只是早上六點過就坐第一班的公交車到了那個地址,到門口才發現自己沒有鑰匙。
他在門口躊躇了兩圈,伸手按響了門鈴。
過了快五分鐘劉墓才開了門,黑色的睡衣凌亂地罩在身上,蹙著眉,滿臉是不耐煩的情緒:“誰啊?”
他的臉色太過嚇人,劉朝往后退了一步,無辜地抿住嘴唇:“我來、給你、做早飯。”
劉墓顯然是怔住了。
他沉默地盯著劉朝,盯了半分鐘,眼睛也沒眨一下,就伸手要關上門,關門的同時垂下了眼,很輕地嘆了一口氣:“操?!?
劉朝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關上了。
他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正猶豫著要不要重新按門鈴的時候,大門突然再次迅速地推開了,差點就砸到了他的臉上。
“劉朝?!眲⒛怪敝倍⒅辛艘宦曀拿?,聲線有些發抖。
“嗯?”劉朝看著他,等他說下文。
可劉墓什么也沒再說,只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腳步往后挪,讓出來進門的位置:“進來吧,怎么來這么早?”
“不是說、要、做飯嗎?”劉朝以為他是在責備,站在門口沒有動。
走道盡頭的窗戶大敞開,風從外邊呼呼地灌進來,把劉朝有些長的頭發吹得揚起來,遮住了半邊眼睛,劉朝于是把眼睛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