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一笑間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乎不記得是怎么和兩人道別，怎么回到了便利店，又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

清晨的光照進(jìn)空蕩死寂的狹窄客廳，劉朝慢吞吞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然后栽倒在床上。

耀日升上，變得明亮；又落下，變得昏黃，然后夜幕降臨，月亮出來了。

今天是周五，沒有晚自習(xí)，劉墓下了課回到家，在臥室找到了還在睡的劉朝。

他迎面壓在劉朝身上，手?jǐn)堉彳浀谋蛔右黄饘⒊瘬ё。谑煜は阄兜谋蛔永锊淞瞬洌缓筇痤^，看著劉朝惺忪的睡眼：“今天又沒有做飯？”

劉朝迷蒙地眨眨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看著劉墓近在咫尺朝氣蓬勃的臉，深邃的完全包容著他的目光，莫名有一些想哭，于是慌張地錯開了視線：“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劉墓根本聽不進(jìn)去他的話，他被劉朝不斷張合的嘴唇奪去了注意力，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yuǎn)，心里只剩下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想親劉朝。

比任何一次做愛到激烈高潮的時候還要想。

人總是在追求刺激，追求激情，可也永遠(yuǎn)會被細(xì)水長流的平淡日子的某一個瞬間觸動。

因為愛在里面流淌，悄無聲息，又每時每刻。

“劉朝。”

劉墓的手臂收緊了，埋下頭，臉頰貼進(jìn)了劉朝的頸窩，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的側(cè)臉：“沒做飯的話就只能吃你了。”

他的手鉆進(jìn)溫暖的被窩里，指尖如同目光一樣熾熱，觸摸在皮膚上讓劉朝狠狠地戰(zhàn)栗了一瞬。

“弟弟”劉朝縮了縮，躲開了劉墓的手。

“我我不想、再和、弟弟、做那樣的、事情了。”

劉墓愣了一下，目光里閃過詫異，卻也沒有太多心，只當(dāng)劉朝不開心了鬧小脾氣。

他的手還往劉朝腰間摸，捂著軟軟的肉捏起來：“怎么了，昨晚我先回家了，你不開心了？”

“是你的奶子又漲了，還是小騷逼沒有盡興？”他的牙齒慢悠悠碾磨著劉朝的脖頸，微涼的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往劉朝的褲腰底下鉆。

劉朝的嘴唇抿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掙扎出了劉墓的懷抱。

他赤腳站在地板上，因為拖鞋被劉墓進(jìn)來時踹到了床底。

“我以后、不要和、弟弟做了也不想、吃糖了”

他從衣兜里把那兩罐糖掏出來，彎腰把它們放在了床上，從始至終都垂著眼，不看劉墓一秒。

懷里的軟熱消失，看著劉朝赤裸的腳趾被地板涼出薄紅，劉墓蹙緊了眉，目光沉了下去：“劉朝，你在鬧什么脾氣？有什么話不會直說嗎？”

“我、沒有、鬧脾氣”劉朝像是焦慮一般來回?fù)钢种浮?

劉墓氣急攻心，眼底翻涌上寒涼的陰郁：“那你就是以后都不要我碰了？”

“是”劉朝縮了縮肩膀，整個人顯得更加瘦小無助了。

“劉朝，你再說一遍？”劉墓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暗沉的目光直直盯著劉朝。

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劉墓只是坐著心跳就開始加速，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變得不通暢。

“我、全部都、不要、了”劉朝站在離他半米遠(yuǎn)的地方，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劉朝。

這句話像一把手將劉墓從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主導(dǎo)者的地位上推下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段畸形關(guān)系的結(jié)束會是由劉朝這個傻子提出。

他怎么敢的？

劉墓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暴怒情緒：“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

“我就是、不想要了”劉朝還是深深埋著頭，聲音突然開始發(fā)抖。

劉墓猛地站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臂，瞬間拔高了聲音：“這不叫理由！劉朝！”

“抬頭！”

劉朝還是死死埋著頭，身體也開始發(fā)抖，皮膚因為情緒的波動而開始泛紅。

“我叫你抬頭！”劉墓狠狠掰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然后他看見劉朝哭了，劉朝一直在強(qiáng)忍的眼淚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全部涌了出來，像翻涌生長的潮汐。

“因為、我不想吃藥，也不想、弟弟、因為我生病了、才、對我好”劉朝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臉頰上留下濕漉的凌亂痕跡，聲音也害怕得發(fā)抖。

“嗚我要是、要是病好了弟弟就、不會再對、我好了”

劉墓被他哭得心亂了一瞬間，在聽到偽裝成糖的藥被戳穿時心臟一緊，生怕他在心里又亂想了什么才突然變了性子。

聽了劉朝害怕什么，劉墓的心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總之是瞬間落地了，甚至因為自己能夠左右劉朝的情緒而感到驚喜。

——是啊，他都沒有說結(jié)束，憑什么由這個傻子提出來。

劉朝是他的附庸，是依附他的菟絲花，這輩子都不應(yīng)該起心思離開他才對。

劉墓捏著劉朝下巴的手松開，蹭

去他臉頰的淚，心里已經(jīng)被巨大的被需要的感情滿足：“不會的，你生不生病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

劉朝紅著眼睛，還在不住抽咽著，張開的唇瓣顫抖不停：“真、真的嗎？”

“真的。”劉墓突然很想獎勵一下這個愚蠢但真誠的笨蛋。

他的頭湊近劉朝，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下，徹底捅破了最后的界限，像蜘蛛在兩人之間織起了密密麻麻的網(wǎng)，從此更加糾纏不清。

“弟、唔唔唔”劉朝嚇得下意識要推拒，卻被他牢牢抓緊了手指，舌頭驅(qū)入了溫?zé)岬目谇弧?

他被劉墓突如其來的吻驚的腿軟，稚嫩的下面瞬間翹起了頭，花蕊也脹開了，分泌起膩滑的蜜汁。

呼吸被遏制，舌尖也被劉墓吮得發(fā)麻，他喘不上氣，渾身生理性地抖個不停，頭暈?zāi)垦５赝鶆⒛沟膽牙锏梗该鞯慕蛞簭暮鷣y張合的嘴里溢出來：“唔哈唔”

劉墓攬住了他凹下去的后腰，松口：“你以后還給不給我操了？”

劉朝爽紅了眼和臉頰，哆哆嗦嗦地小口抽吸著，緊張得手指一瞬間全汗?jié)窳耍讣忸澚祟潱p輕搭在了自己還是平坦的腹部。

叔叔說、這里有小寶寶，不能給弟弟操了。

他抿緊了嘴唇，猶豫地抬頭看著劉墓。

劉墓也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沾滿水的潤澤嘴瓣上，恨不得吮舐他的嘴唇吃了他，強(qiáng)忍著擰緊了眉：“問你呢，給不給？”

劉朝的腿相互蹭了蹭。

肉穴里傳來細(xì)細(xì)密密的酥癢酸麻，軟肉饑渴的蠕動，肉唇也不住地收縮起來，他想要了。

操一下也沒關(guān)系的吧不然弟弟就不會再對他好了。

想被弟弟抱。

劉朝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怯怯地踮腳回啄了下劉墓，很小聲的哼哼：“給”

劉墓的眼色沉下去，徑直吻上了他的嘴唇，這一次廝磨了很久，唇瓣相觸碰相擠壓相磨蹭，然后舌尖撬開貝齒，纏綿悱惻，水聲連連。

“那你要乖乖吃糖。”

劉朝的腰貼住了他的胯難耐磨蹭起來：“嗯”

“腿張開。”劉墓一邊強(qiáng)硬地親劉朝，一邊壓著他的身體往床上倒，雙手拽著他的褲腰帶就往下扯，將他的下身剝光。

劉朝不會換氣，幾下就被劉墓吻得面紅耳赤，張大了嘴喘息。

昨晚才操過，劉朝的肉穴還是微腫的，劉墓連前戲都沒有做就急躁地挺身而入。

“唔嗯”急不可耐的肉棒瞬間捅進(jìn)了肉穴，肥厚濕潤的花瓣被擠向兩邊，媚肉被帶著燒灼燙意的龜頭破開，劉朝堪堪懸在地面的腿猛地蜷起來，腳趾也縮緊了。

肉棒只進(jìn)去了小半截就被緊澀的穴壁死死絞緊，無法前進(jìn)分毫，劉墓難受得蹙起眉，差點(diǎn)被絞得射出來。

“呃啊吸得好緊，痛嗎？”

“不痛”劉朝掛著淚霧的睫毛疼得打顫，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頭偏向一側(cè)，怕看了可怖的交接處更加疼了。

“嘴硬。”劉墓安撫般地伸手撫住他繃起筋的脖頸。

粗糙的指腹在細(xì)嫩的肉上緩慢輕撫，他的聲音帶著點(diǎn)難得的笑意，“還不快點(diǎn)放松，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劉墓灼熱的體溫像有什么魔力一樣讓劉朝慢慢放松了驀然被貫穿的身體，火熱的肉棒埋在不斷收縮絞吸的穴肉里，媚肉纏綿般地一點(diǎn)點(diǎn)吮吸，逐漸就分泌出了粘膩的汁液作潤滑。

劉墓的胯不急不緩地悠悠晃起來，就著那緩慢分泌的黏汁碾著肉壁向前開拓，撫摸著劉朝脖頸的寬大手掌也一路向下，覆蓋住那一雙肥碩的大奶。

奶子在手的壓力下彈跳起來，劉墓的雙指捏捻住細(xì)膩的軟肉，整個奶子被提著小巧的奶頭拎起來，呈現(xiàn)出完美的錐型，他擠捏了幾下，又惡劣地擰了擰。

乳頭瞬間被刺激地發(fā)燙發(fā)腫，在手指的碾弄下硬硬的脹起來，很快就從中心暈開了深沉的殷紅，酸麻酥癢的感覺涌上來，越發(fā)激烈地折磨著劉朝。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下身插著的沉寂巨物就不斷搖擺著往他的肉壁上碾壓，刺激得他在床上掙扎亂蹭：“啊唔弟弟、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奶頭還是肥逼？”看他難受又逃不脫的樣子，劉墓輕笑了一聲，手下捻揉的動作不停，將奶孔捏扁了又對角撐開，惹得奶水一個勁兒往外邊溢滲。

“流了好多奶啊，你的奶子真是被我摸熟了，越來越敏感多汁了。”

劉墓狠狠擰了把劉朝正在溢奶的奶頭，一股劇烈尖銳的疼痛混著刺密的舒爽扎進(jìn)劉朝的頭皮里，劉朝的大腦一瞬間空白，雙目瞪大了，瞳孔失神地在眼眶里震顫。

“嗚啊”他的身體繃緊，上身差點(diǎn)從床上彈起來，小穴猛地收緊到了極致，夾得劉墓也忍不住抖了抖。

“我叫你放松。”劉墓被絞得面色鐵青，泄憤般用力擠揉了一把劉朝的肥奶，胯也更加規(guī)律有序的動起來，插入過半的碩大淫根配合著劉朝掙扎的動作淺淺撞擊起藏滿汁液的嫩肉。

半邊白

軟的肉團(tuán)像濕面一樣被他擠成了餅狀，乳頭完全腫脹硬挺起來，暈出一圈巨大的紅，不斷溢出的奶水將整個紅暈又染上潤白。

柔軟肥大的乳房像積滿水的海綿在寬大手掌的粗暴擠揉下壓縮又膨大，在劉朝的胸膛瘋狂彈動，一股奶水像存不住了一樣，從大張的乳口迅速飆射出來。

“嗚嗚嗚”劉朝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扭動起來，面目變得扭曲，雙腳也抬起在空中胡亂蹬著。

上下都被激得受不住，他淋著淚的眼尾漫上紅霞，鼻音濃重起來：“嗚奶、奶頭弟弟、不要、好難受”

“可是你的奶頭一被我玩弄，小雞巴就好硬啊，騷逼也濕透了，吸得我都拔不出來了。”

劉墓故作苦惱地說著，松開劉朝被他揉搓腫大殷紅的一只奶子，扭身假意做了個要抽出的動作，卻反而狠狠頂胯徹底撞沒進(jìn)了深處。

“啪！！——”

“啊啊啊”不知道是被撞到了哪里，總之粗硬滾燙的龜頭碾過的地方一瞬間爆炸出洶涌的快感，幾乎要把劉朝吞噬。

劉朝緊縮的穴肉被沖撞得更緊了，一整個猛地痙攣起來，內(nèi)壁像是電動飛機(jī)杯一樣抽搐痙攣了起來，瘋狂吮吸著滾燙粗壯的柱身。

劉墓握住他控制不住抽搐的大腿根：“看吧，吸得超級緊，要把我的大雞巴咬斷了。”

哪怕劉朝被猛入刺激得全身發(fā)顫，他也毫不留情地迅速沖撞起來，根本不給劉朝絲毫反應(yīng)的時間，粗硬的巨根在軟濕的穴肉里猛烈抽插，攪得肉逼不停顫栗，汁水橫流。

肥大的睪丸“啪啪”地疾速拍打在在劉朝嫩白的穴口，幾下過去他的逼口連著內(nèi)里的軟肉都火辣辣的疼起來，紅腫的肉分泌出越發(fā)濃稠的汁液，將干澀的抽動潤滑地流暢自如。

劉墓瘋狂操著劉朝的穴，把肥軟的穴肉頂撞的四方亂竄，蠕動抽搐的一圈圈肉就像無數(shù)的小嘴把他的陰莖吸得越發(fā)敏感，同樣的舒爽讓他更加無情地肏弄著劉朝痙攣的穴肉，上下擠榨汁水。

濕噠噠的淫水幾次抽插過后就徹底打濕了交合處，肉棒上猙獰暴起的青筋碾磨進(jìn)內(nèi)壁無數(shù)的褶子里，沒放過任何一個敏感帶。

“嗯啊弟弟、弟弟不能、不能這么、用力”褶皺的肉逼里面噼里啪啦地炸出無盡的酸麻與快感，烈焰從濡濕的穴口一路燒進(jìn)了劉朝饑渴的體內(nèi)深處，燒得他兩眼翻白，斷斷續(xù)續(xù)不成聲音。

他想說肚子里的寶寶經(jīng)不起這樣粗暴的折騰，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怕弟弟不再碰他，怕自己失去對弟弟的最后作用。

于是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心里偷偷期望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結(jié)實點(diǎn)。

他迷亂的呻吟就像是讓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劉墓全然不應(yīng)允他的哀求，掐著他抽搐的大腿根狠撞猛插，肥碩的囊蛋更加用力敲打著他紅腫的花殼，陰莖不休止地開拓著肉穴的每一寸。

“啊嗚啊、太快了、弟弟慢一點(diǎn)、慢一點(diǎn)”劉朝的身子仰在床上，被粗魯撞得上下起伏聳動，后背被床單粗糙的褶子磨得火辣辣燒燙起來，已然失去了面部控制，張著嘴胡亂的呻吟起來。

唾液從嘴角溢出，他的碎發(fā)被汗?jié)瘢鑱y的鋪灑了一臉，縫隙間露出了被操得迷離恍惚的眼睛，和不斷翕張的、滲滿汗的鼻翼。

雞巴被濕熱緊致的內(nèi)壁吸得舒服狠了，劉墓一陣頭皮發(fā)麻，腹部猛地縮緊，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將頭邁進(jìn)劉朝被迫徹底敞開的香甜胸乳里。

“香死了，全是奶味兒。”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赤裸的肌膚，滾燙的舌頭舔舐上被掐捏紅腫的乳肉，酥麻瘙癢和強(qiáng)烈的刺激感混在一起，像長長的鞭炮一樣從劉朝的奶頭迅速炸開。

牙齒碾磨著粉紅的乳暈輕咬，靈活的舌尖正正抵在翕張的奶孔正中，疾速震動起來，對著不斷噴溢汁水的孔洞迅速舔弄刺激。

“嗚嗚不行、都說了、不行嗚嗚”酸爽如同翻涌的浪潮一瞬間將劉朝席卷吞噬，他的頭猛地向后仰起來，眼睛緊閉著哆嗦，薄薄的熱汗布滿了額頭，連成一道道線往下亂淌。

被舔弄得全身過電般痙攣起來，他雙乳尖端那兩抹烈艷的媚紅也震顫著，就像是青樓上窈窕又騷浪攬客的妓女跳動不止。

“不要了弟弟、不要了”肚子也被撞得又隱隱痛起來，他哆嗦著抬手艱難地推拒著劉墓的肩膀，卻被過分懸殊的力量徹底壓制，只能一點(diǎn)點(diǎn)被劉墓吃干抹凈，被麻癢難忍的快感刺激地腰部不斷地扭動上頂。

“你每次都說不要，哪次不是爽得在我身下?lián)u屁股？”

劉墓嘴角微抬，掐著哆嗦的細(xì)腰把劉朝往他的下身拖拽回來按緊，這下肉棒徹底全根沒入濕軟肉腔里，連著兩顆肥碩的囊蛋都擠扁在紅腫粘膩的穴口。

“嗚弟弟、不要我真的、受不、受不了了”預(yù)感到接下來又將是更加兇猛的狂風(fēng)驟雨，劉朝的小穴敏感的抽搐了幾下，漲紅的臉色就變得微微蒼白，目光中閃過一絲怯意。

他喜歡弟弟撞他里面，雖然剛開始會痛但是又好舒服，只是現(xiàn)在肚子里多了個經(jīng)不起沖撞的小家伙，他看著弟弟那粗

大猙獰的一根，莫名就害怕起來。

“受不了也受著。”劉墓危險地瞇起眼睛，目光沉沉，像是要將他拆骨入腹。

話是這么說，他卻控制住了想要徹底放肆的動作，只是慢吞吞拔出來大半肉棒，又收緊腹部用力撞進(jìn)去，變著角度奮力頂弄起透紅軟熟的肉穴。

粗根撞得劉朝止不住往前聳，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撞在瑟縮的軟肉上，他的穴肉像被鑿開了一樣，潺潺流出淫水，順著交合處一陣外溢，攪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嗚啊啊啊”

穴腔縮緊，艷紅的媚肉挽留般絞住抽插的肉棒，劉朝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已經(jīng)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情欲什么也不剩了。

心里的不安似乎影響了身體，劉朝的敏感度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更勝，極度的酥麻卷席了他的穴肉，而且還在一步一步的上升，他的腦子像是被攪碎了，混沌的一片。

靠的太近，劉墓的身上有很淡的汗味，被兩人肌膚相貼的滾燙熱度不斷放大，不是臭的，就是劉墓的味道，令他心安的味道。

“嗯啊太舒服了，像懷了寶寶一樣。”劉墓終于饒過了他沾滿奶水和唾液的胸部，轉(zhuǎn)而揉搓起他柔軟的肚皮。

他灼熱的手放在劉朝看起來只是多了些肉的肚子上，劉朝卻去酒店，結(jié)果情人買了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他是認(rèn)出了劉朝這個軟弱無能的傻子才想要故意找茬的，想在這傻子身上發(fā)泄怒火，卻沒想到他弟混得這么好，竟然當(dāng)上了這么大商場的經(jīng)理，可以給他撐腰。

劉墓看他說不出話，斜斜睨了他一眼，直截了當(dāng)?shù)負(fù)芡吮Ｐl(wèi)科的電話：“保衛(wèi)科，一樓東側(cè)廁所來一趟，有人惡意尋畔滋事，把他趕出去。”

“走。”他掛了電話，不再看那個氣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拽著身后劉朝的手腕就往外走，劉朝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腳步一個踉蹌，手里的拖把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回頭想去撿起來放好，卻直接被腳步不停的劉墓強(qiáng)硬地拉走了，留下那兩個懵逼的職員面面相覷。

“發(fā)生了什么，就這樣解決了？經(jīng)理這么處理，真的不怕被投訴到總部嗎？”

“不知道，不過真的很硬氣，給我看爽了。”

“確實。等一下，經(jīng)理叫劉墓，他和劉朝不會認(rèn)識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那消失在電梯口的人影。

被詢問的那個職員納悶地喃喃：“不能吧，那經(jīng)理都當(dāng)經(jīng)理了，要是認(rèn)識的話，他為啥還要來廁所當(dāng)保潔？隨便都能安排個輕松體面點(diǎn)的職位吧。”

“也對哦。”

劉墓一路把劉朝拽到了地下停車場。

他站在車旁，面無表情地對劉朝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上車。”

他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對劉朝的出現(xiàn)根本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就像這只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

劉朝沒有動，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劉墓，然后慢吞吞脫掉了左手的塑膠手套，伸進(jìn)衣服兜里摸出來兩張疊在一起的紙巾遞給劉墓。

劉墓挑眉盯著他，沒伸手：“干什么？”

“擦手我、身上、很臟的。”他看見剛才劉墓只是碰到那個男人一下，就迅速拿紙把手擦干凈了，那個男人穿得干干凈凈，劉墓都那么嫌棄，自己剛打掃完廁所，身上肯定更臟。

劉墓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過，看著劉朝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剛被那男人攪起的壞心情瞬間寧靜了，他把手伸出來，攤開在劉朝面前：“你弄臟的，你給我擦。”

劉朝就很聽話地乖乖給他擦手了。

手心被觸碰的地方傳來溫?zé)幔皖^安靜地看著劉朝，看劉朝垂著頭，睫毛長長的撲下去，額前凌亂的碎發(fā)看起來像是要扎進(jìn)眼睛里。

那一瞬間他什么也沒有想，只是下意識的就把手從劉朝的手心抽出來，撥了撥劉朝的頭發(fā)。

劉朝疑惑地抬起頭，從被他撥開的縫隙里慢吞吞與他對上目光。

直到目光相接的這一刻，他才好像真正意識到他和劉朝重逢了，那些裝出來的冷靜在那熟悉的目光里霎時間崩塌瓦解，他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捏住了，狠狠縮了下，疼得他喘不上氣。

他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劉朝，他一直以為劉朝過得還算不錯，也許在另一個城市的便利店里繼續(xù)做著收銀的工作，雖然永遠(yuǎn)不會賺大錢，但也不至于這么糟糕。

所以這些年劉朝都是這樣過的嗎？做又臟又累的工作，不斷地被不懷好意的人找茬，又為了保住工作只能低聲下氣地道歉。

明明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能力保護(hù)他了，劉朝為什么不聯(lián)系他，他盯著劉朝，又開始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不再努力一點(diǎn)找劉朝，為什么因為被劉朝掛斷了那個電話，就真的不去想劉朝了。

——如果他能早點(diǎn)找到劉朝，劉朝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

他的眼瞳瑟縮了下，倉惶地錯開了視線，欲蓋彌彰地把玩起手里的車鑰匙，竭力壓著發(fā)顫的聲音：“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

劉朝還是沒有動。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劉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他說著就挪動腳步要走，劉墓眼色一沉，伸手把他拽住，克制著心底生出的不爽情緒：“我不會動你的，就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劉朝輕微地轉(zhuǎn)動著手腕，試圖從劉墓禁錮著他的手心里逃脫。

劉墓沉沉地盯著他，不說話，也不放手。

這么多年，他心里早就明白劉朝不愿意搭理他了，劉朝甚至不再叫他弟弟了，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劉朝走——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劉朝的。

他固執(zhí)地和劉朝僵持著，劉朝的臉色越發(fā)為難，他的眼底閃過受傷的脆弱情緒：“上車吧，劉朝，算我求你了。”

他很少這樣服軟，可他太怕劉朝真的走了。他的聲音很低，眸光微微閃爍，就好像劉朝不答應(yīng)他，他就會立刻哭出來。

劉朝抿緊了嘴唇，一如既往地將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他皺著眉頭，像是在心底掙扎了很久，終于松了口：“那那、好吧。”

他這才松了手，替劉朝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回過頭來看見劉朝已經(jīng)把臟兮兮的手套和圍裙都脫下來了，團(tuán)巴團(tuán)巴抱在胸前，乖乖站在他身后等著。

見他回頭，劉朝還是那樣怯怯地望著他，眼里帶著些陌生的局促，緊張又不安地抿著嘴角。

是在害怕他嗎？他不知道。

他只是在這時候好想親親劉朝，或者抱一下也好，他迫切地想要觸碰劉朝，來證明此刻如夢般的真實。

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了，他的小蘑菇長大了，去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卻已經(jīng)不會在他面前哭，也不在原地等他了。

他把劉朝送到了家門口，那個地方和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可真像，一個很窄的巷子，汽車開不進(jìn)去，劉朝下了車要走，他也下車跟了上去。

巷子很昏暗，角落都是垃圾，他一身西裝革履顯得格格不入，凹凸不平的磚地空隙積著不知道什么水，反出不太好聞的氣味。

劉朝見他也下車，有些慌張地開口，像是在驅(qū)趕他：“別、別進(jìn)來了，我、馬上、就到了，你快、回家吧。”

“我送你進(jìn)去。”他假裝聽不出劉朝的意思，死皮賴臉地跟著劉朝往里走，心里盤算著到劉朝家門口找個什么理由進(jìn)去看看才好。

他想看看劉朝生活的地方，也想和劉朝多呆一會兒，最好能看見他媽，再給他媽跪下道個歉，求他媽原諒他，把劉朝還給他。

可是到了劉朝家門口，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大門從里邊打開，探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那是個看起來才不過三四歲的小女孩，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倆，好幾秒鐘過后將門的縫隙打開地大了些，幾步跑出來抱住了劉朝的小腿，好奇地打量著他：“爸爸，他是誰呀？”

她像施出了冰凍的咒語將劉墓的腳步定住。

劉朝顯得越發(fā)局促了，將小女孩往自己的身上攬緊了，緊張地向他解釋：“這是、小葵，是我的、女兒。”

劉朝的話讓他有些發(fā)神，他怔怔看著那個小女孩，只覺得她真的很像劉朝，圓圓的大眼睛，彎彎的眉，小小的一張臉。

她是那么可愛，明明他當(dāng)年也可以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小孩。

劉朝有孩子了，原來他已經(jīng)有新的男人了，難怪他不再聯(lián)系自己，難怪他要掛斷自己的電話。

他說不清心底的酸澀到底是嫉妒還是什么，他只是一瞬間非常的憤怒，覺得這個人并沒有把他的劉朝照顧好。

“我可以見見你的另一半嗎？”他沉默了很久，才啞著聲音說出一句話。

劉朝還沒有回答他，小葵先開了口，清脆的聲音鉆進(jìn)他的耳朵：“我沒有媽媽，我只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劉朝捂住了小葵的耳朵，向他解釋，小葵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他、不喜歡、小孩，我、自己、生的。”

他不喜歡小孩，那他喜歡你嗎？

或者說，劉墓其實更想問，你喜歡他嗎？

可是答案不就擺在眼前了嗎？小葵就是答案，劉朝愛那個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拋棄了他們倆。

“你自愿的嗎？”他認(rèn)真地看著劉朝的眼睛，生怕劉朝撒了謊，怕劉朝被強(qiáng)迫了，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可劉朝的眼睛是那樣真誠。

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很壞的人，他居然在心底暗暗期待劉朝是被強(qiáng)迫的，劉朝才不會自愿和別的男人做愛，不會自愿給別人生小孩。

——他媽帶走劉朝也許真是對的，他就是天生的壞種。

“嗯。”劉朝并沒有任何猶豫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于是只能挪開了目光，看著劉朝腳邊小小的人，思緒似乎在時空里游蕩了很久才飄過來，嘴唇動了動，斟酌著語言：“一個人帶她辛苦嗎？”

“不會，小葵、很乖的。”

——看起來也是，和劉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