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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酣暢完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劉墓明天一早還要去上課,他迅速將被弄亂的貨架收拾整齊,就先回家睡覺了,劉朝在收銀臺站著,身體里的精液和淫水簡單清理干凈了,卻一直覺得有液體在流淌出來。
腹部也開始隱隱作痛,隨著時間的流逝,痛楚越發尖銳的清晰,痛得他直不起腰,兩腿發軟打顫。
“嗚啊、啊”墜脹難忍的痛在腹部炸開,他伏在收銀臺,只覺得剛剛被劉墓捅開的地方火鉆心的疼,冷汗瞬間就布滿了額頭和后背。
玻璃門被推開了。
涼風灌進來,他整個人緊緊蜷縮起,粗重短促地抽吸著氣。
“拿包利群。”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
劉朝整個人都痛得慘白,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戰栗不止。
“喂,我要一包利群。”那人語氣不耐煩,伸手推了把劉朝的肩膀。
劉朝的身體晃了晃,竟是直直跪摔在了地上,雙腿用力收緊曲起,手掌死死捂著腹部,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滴落在地上。
根本沒有用力推搡他的年輕人嚇了一跳,迅速跑到他的身邊蹲下:“我操!哥們兒,你怎么了?我也沒用力啊?!”
“痛我的、肚子好痛”劉朝竭力從令人窒息的疼痛里抖著聲音回答了他。
年輕人把劉朝送去了醫院,替昏迷不醒的劉朝忙上忙下,拿到了劉朝確認懷孕的報告單。
他納悶一個男人怎么會懷孕,翻來覆去看那張報告單,在走廊撞上了旁人的肩膀。
報告單飄落在地上,那人先他一步撿了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上的青筋一直延伸男人挽起的白大褂袖口,年輕人抬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哥?”
男人瞇眼看了遍那張孕檢報告單,抬眼冷冷睨著他,陰沉地開口:“孫章河,你把誰的肚子搞大了?”
孫章河慌了:“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和孫章河一起進了劉朝的病房,報告單上的名字和病床上局促的人對照上,孫章橋認出了劉朝——幾個月前來找他做過心理咨詢的兄弟。
同樣是對自己的弟弟抱有骯臟思想的人,他當時橋垂眼看著手里毫無份量的薄薄一張紙,目光沉了下去。
不過他很快就掩過那絲不該有的情緒,溫和地笑起來,率先和劉朝打了招呼:“劉朝,還記得我嗎?”
“嗯”劉朝緩慢地點點頭,面對兩個即使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的陌生人,他依舊小心翼翼攥緊了被子,臉上帶上警惕。
孫章河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你們認識?!”
沒有人理他,孫章橋把報告單遞給劉朝:“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劉朝整個人愣了一瞬,似乎是沒反應過來,隨即又遲鈍地搖搖頭,接過報告單認真看起來,但并不能看懂什么。
“懷孕是什么、意思?”
孫章橋愣了一下,孫章河咋咋呼呼在后面大喊起來:“你是傻子吧,啥都不知道?”
孫章橋反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危險地瞇起眼睛:“你從現在開始閉嘴,不然就出去。”
“嗚嗚嗚哥好兇”孫章河捂著腦門哀嚎。
看他老實了,孫章橋回過頭和劉朝解釋:“懷孕就是你的肚子里有小寶寶了,就像你們爸爸媽媽生下你一樣,你也會生下他。”
“那”劉朝愣了下,依舊是懵懵的,“他會、和弟弟一樣、聰明、帥氣嗎?如果和我、一樣,又傻又笨,還是不要、生下來了。”
“不會的,他會和你弟弟一樣聰明帥氣。”
孫章橋被他小孩一樣天真的思維笑到,想起來劉墓在他這里買的精神治療類藥物,“懷孕以后就不能吃藥了,對胎兒有影響。”
“什么、藥?”和上次被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一樣,劉朝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聽不懂這個人說話。
孫章橋也疑惑地皺眉:“上次見過之后,你弟弟沒有給你嗎?”
“嗯”劉朝坐在床上靜靜地思考了一番,慢吞吞從衣兜里掏出來兩罐糖,“弟弟、只給了、我、糖。”
他把紅色的擰開給孫章橋看,頗有小孩子炫耀玩具的驕傲感:“這個是、草莓味的,很好吃”
然后他把藍色的擰開:“這個、不好吃,這個是、苦的,很難吃。”
孫章橋一眼就看出了裝在罐子里的藥丸,他不知道劉墓是怎么哄過了劉朝,順著劉朝的話往下說:“苦的就是不能吃的,以后你就不要吃了。”
劉朝的臉色變得為難:“可是,弟弟說、必須、一起吃。”
“你那么聽他的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孫章橋失笑,藥明明那么苦,這孩子居然能真當成糖天天乖乖吃下,要是孫章河有人一半聽話,他就謝天謝地了。
“嗯,弟弟、很聰明,也很厲害,他說什么、都對。”劉朝每次提起劉墓的時候都是帶著自豪的心理,他發自內心地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哄騙這條路行不通,孫章橋只能和他實話實說:“可是你弟弟是騙你的,這
就是我說的藥。”
他把劉朝手里握著的藍色罐子拿起來:“你生病了,所以要吃藥,但是現在懷孕了,吃藥會影響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就不能吃了。”
劉朝茫然地眨眨眼睛,面色突然變得無措。
“怎么、怎么會呢?我、我”
我為什么要吃藥?
我生病了嗎?
他想起被最近的快樂時光模糊掉的一段記憶。
記憶里有數不盡的大雨,密密麻麻的腐爛驅蟲,他不應該被劉墓抱在懷里,他是骯臟的怪物。
他應該死掉才對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活下來了。
啊,是因為不能給弟弟制造麻煩。
然后弟弟帶他去見了這個年輕的叔叔,然后弟弟開始擁抱他。
原來弟弟突然對他很好,是因為他生病了啊。
“啊是這樣、的啊”梳理清晰一切的劉朝睫毛顫了顫,低聲喃喃。
孫章橋不知道他的心理變化,再次和他講解:“懷孕了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激烈地做愛了,孕早期胎兒著床不穩,很容易導致流產的,你被送進醫院就是這個原因吧。”
劉朝還沒有回過神,沒聽進去他的話,埋著頭輕輕問了句:“什么、是做愛?”
孫章橋沒想到他的知識這么匱乏,絞盡腦汁想了個通俗易懂又體面的話:“總之就是短時間不能再讓你弟弟碰你下面那個特別的地方了。”
孫章河在一邊聽得云里霧里,什么特別的地方?什么弟弟?所以為什么懷孕了?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這樣嗎?”劉朝再一次自言自語。
可是不給弟弟碰下面的話,他對弟弟來說就更加沒有價值了。
弟弟就不會再抱他了,也不會給他買東西,不會給他好臉色,不會和他一起走在大街上。
弟弟又要開始嫌棄他了。
幾乎不記得是怎么和兩人道別,怎么回到了便利店,又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
清晨的光照進空蕩死寂的狹窄客廳,劉朝慢吞吞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然后栽倒在床上。
耀日升上,變得明亮;又落下,變得昏黃,然后夜幕降臨,月亮出來了。
今天是周五,沒有晚自習,劉墓下了課回到家,在臥室找到了還在睡的劉朝。
他迎面壓在劉朝身上,手攬著柔軟的被子一起將劉朝摟住,在熟悉香味的被子里蹭了蹭,然后抬起頭,看著劉朝惺忪的睡眼:“今天又沒有做飯?”
劉朝迷蒙地眨眨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看著劉墓近在咫尺朝氣蓬勃的臉,深邃的完全包容著他的目光,莫名有一些想哭,于是慌張地錯開了視線:“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劉墓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被劉朝不斷張合的嘴唇奪去了注意力,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心里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想親劉朝。
比任何一次做愛到激烈高潮的時候還要想。
人總是在追求刺激,追求激情,可也永遠會被細水長流的平淡日子的某一個瞬間觸動。
因為愛在里面流淌,悄無聲息,又每時每刻。
“劉朝。”
劉墓的手臂收緊了,埋下頭,臉頰貼進了劉朝的頸窩,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的側臉:“沒做飯的話就只能吃你了。”
他的手鉆進溫暖的被窩里,指尖如同目光一樣熾熱,觸摸在皮膚上讓劉朝狠狠地戰栗了一瞬。
“弟弟”劉朝縮了縮,躲開了劉墓的手。
“我我不想、再和、弟弟、做那樣的、事情了。”
劉墓愣了一下,目光里閃過詫異,卻也沒有太多心,只當劉朝不開心了鬧小脾氣。
他的手還往劉朝腰間摸,捂著軟軟的肉捏起來:“怎么了,昨晚我先回家了,你不開心了?”
“是你的奶子又漲了,還是小騷逼沒有盡興?”他的牙齒慢悠悠碾磨著劉朝的脖頸,微涼的手指一點點往劉朝的褲腰底下鉆。
劉朝的嘴唇抿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掙扎出了劉墓的懷抱。
他赤腳站在地板上,因為拖鞋被劉墓進來時踹到了床底。
“我以后、不要和、弟弟做了也不想、吃糖了”
他從衣兜里把那兩罐糖掏出來,彎腰把它們放在了床上,從始至終都垂著眼,不看劉墓一秒。
懷里的軟熱消失,看著劉朝赤裸的腳趾被地板涼出薄紅,劉墓蹙緊了眉,目光沉了下去:“劉朝,你在鬧什么脾氣?有什么話不會直說嗎?”
“我、沒有、鬧脾氣”劉朝像是焦慮一般來回摳著手指。
劉墓氣急攻心,眼底翻涌上寒涼的陰郁:“那你就是以后都不要我碰了?”
“是”劉朝縮了縮肩膀,整個人顯得更加瘦小無助了。
“劉朝,你再說一遍?”劉墓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暗沉的目光直直盯著劉朝。
心里像是
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劉墓只是坐著心跳就開始加速,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變得不通暢。
“我、全部都、不要、了”劉朝站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劉朝。
這句話像一把手將劉墓從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主導者的地位上推下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段畸形關系的結束會是由劉朝這個傻子提出。
他怎么敢的?
劉墓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暴怒情緒:“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
“我就是、不想要了”劉朝還是深深埋著頭,聲音突然開始發抖。
劉墓猛地站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臂,瞬間拔高了聲音:“這不叫理由!劉朝!”
“抬頭!”
劉朝還是死死埋著頭,身體也開始發抖,皮膚因為情緒的波動而開始泛紅。
“我叫你抬頭!”劉墓狠狠掰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然后他看見劉朝哭了,劉朝一直在強忍的眼淚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全部涌了出來,像翻涌生長的潮汐。
“因為、我不想吃藥,也不想、弟弟、因為我生病了、才、對我好”劉朝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臉頰上留下濕漉的凌亂痕跡,聲音也害怕得發抖。
“嗚我要是、要是病好了弟弟就、不會再對、我好了”
劉墓被他哭得心亂了一瞬間,在聽到偽裝成糖的藥被戳穿時心臟一緊,生怕他在心里又亂想了什么才突然變了性子。
聽了劉朝害怕什么,劉墓的心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總之是瞬間落地了,甚至因為自己能夠左右劉朝的情緒而感到驚喜。
——是啊,他都沒有說結束,憑什么由這個傻子提出來。
劉朝是他的附庸,是依附他的菟絲花,這輩子都不應該起心思離開他才對。
劉墓捏著劉朝下巴的手松開,蹭去他臉頰的淚,心里已經被巨大的被需要的感情滿足:“不會的,你生不生病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
劉朝紅著眼睛,還在不住抽咽著,張開的唇瓣顫抖不停:“真、真的嗎?”
“真的。”劉墓突然很想獎勵一下這個愚蠢但真誠的笨蛋。
他的頭湊近劉朝,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下,徹底捅破了最后的界限,像蜘蛛在兩人之間織起了密密麻麻的網,從此更加糾纏不清。
“弟、唔唔唔”劉朝嚇得下意識要推拒,卻被他牢牢抓緊了手指,舌頭驅入了溫熱的口腔。
他被劉墓突如其來的吻驚的腿軟,稚嫩的下面瞬間翹起了頭,花蕊也脹開了,分泌起膩滑的蜜汁。
呼吸被遏制,舌尖也被劉墓吮得發麻,他喘不上氣,渾身生理性地抖個不停,頭暈目眩地往劉墓的懷里倒,透明的津液從胡亂張合的嘴里溢出來:“唔哈唔”
劉墓攬住了他凹下去的后腰,松口:“你以后還給不給我操了?”
劉朝爽紅了眼和臉頰,哆哆嗦嗦地小口抽吸著,緊張得手指一瞬間全汗濕了,指尖顫了顫,輕輕搭在了自己還是平坦的腹部。
叔叔說、這里有小寶寶,不能給弟弟操了。
他抿緊了嘴唇,猶豫地抬頭看著劉墓。
劉墓也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沾滿水的潤澤嘴瓣上,恨不得吮舐他的嘴唇吃了他,強忍著擰緊了眉:“問你呢,給不給?”
劉朝的腿相互蹭了蹭。
肉穴里傳來細細密密的酥癢酸麻,軟肉饑渴的蠕動,肉唇也不住地收縮起來,他想要了。
操一下也沒關系的吧不然弟弟就不會再對他好了。
想被弟弟抱。
劉朝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怯怯地踮腳回啄了下劉墓,很小聲的哼哼:“給”
劉墓的眼色沉下去,徑直吻上了他的嘴唇,這一次廝磨了很久,唇瓣相觸碰相擠壓相磨蹭,然后舌尖撬開貝齒,纏綿悱惻,水聲連連。
“那你要乖乖吃糖。”
劉朝的腰貼住了他的胯難耐磨蹭起來:“嗯”
“腿張開。”劉墓一邊強硬地親劉朝,一邊壓著他的身體往床上倒,雙手拽著他的褲腰帶就往下扯,將他的下身剝光。
劉朝不會換氣,幾下就被劉墓吻得面紅耳赤,張大了嘴喘息。
昨晚才操過,劉朝的肉穴還是微腫的,劉墓連前戲都沒有做就急躁地挺身而入。
“唔嗯”急不可耐的肉棒瞬間捅進了肉穴,肥厚濕潤的花瓣被擠向兩邊,媚肉被帶著燒灼燙意的龜頭破開,劉朝堪堪懸在地面的腿猛地蜷起來,腳趾也縮緊了。
肉棒只進去了小半截就被緊澀的穴壁死死絞緊,無法前進分毫,劉墓難受得蹙起眉,差點被絞得射出來。
“呃啊吸得好緊,痛嗎?”
“不痛”劉朝掛著淚霧的睫毛疼得打顫,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頭偏向一側,怕看了可怖的交接處更加疼了。
“嘴硬。”劉墓安撫般地伸手撫住他繃起筋的脖頸。
粗糙的指腹在細嫩的肉上
緩慢輕撫,他的聲音帶著點難得的笑意,“還不快點放松,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劉墓灼熱的體溫像有什么魔力一樣讓劉朝慢慢放松了驀然被貫穿的身體,火熱的肉棒埋在不斷收縮絞吸的穴肉里,媚肉纏綿般地一點點吮吸,逐漸就分泌出了粘膩的汁液作潤滑。
劉墓的胯不急不緩地悠悠晃起來,就著那緩慢分泌的黏汁碾著肉壁向前開拓,撫摸著劉朝脖頸的寬大手掌也一路向下,覆蓋住那一雙肥碩的大奶。
奶子在手的壓力下彈跳起來,劉墓的雙指捏捻住細膩的軟肉,整個奶子被提著小巧的奶頭拎起來,呈現出完美的錐型,他擠捏了幾下,又惡劣地擰了擰。
乳頭瞬間被刺激地發燙發腫,在手指的碾弄下硬硬的脹起來,很快就從中心暈開了深沉的殷紅,酸麻酥癢的感覺涌上來,越發激烈地折磨著劉朝。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下身插著的沉寂巨物就不斷搖擺著往他的肉壁上碾壓,刺激得他在床上掙扎亂蹭:“啊唔弟弟、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奶頭還是肥逼?”看他難受又逃不脫的樣子,劉墓輕笑了一聲,手下捻揉的動作不停,將奶孔捏扁了又對角撐開,惹得奶水一個勁兒往外邊溢滲。
“流了好多奶啊,你的奶子真是被我摸熟了,越來越敏感多汁了。”
劉墓狠狠擰了把劉朝正在溢奶的奶頭,一股劇烈尖銳的疼痛混著刺密的舒爽扎進劉朝的頭皮里,劉朝的大腦一瞬間空白,雙目瞪大了,瞳孔失神地在眼眶里震顫。
“嗚啊”他的身體繃緊,上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小穴猛地收緊到了極致,夾得劉墓也忍不住抖了抖。
“我叫你放松。”劉墓被絞得面色鐵青,泄憤般用力擠揉了一把劉朝的肥奶,胯也更加規律有序的動起來,插入過半的碩大淫根配合著劉朝掙扎的動作淺淺撞擊起藏滿汁液的嫩肉。
半邊白軟的肉團像濕面一樣被他擠成了餅狀,乳頭完全腫脹硬挺起來,暈出一圈巨大的紅,不斷溢出的奶水將整個紅暈又染上潤白。
柔軟肥大的乳房像積滿水的海綿在寬大手掌的粗暴擠揉下壓縮又膨大,在劉朝的胸膛瘋狂彈動,一股奶水像存不住了一樣,從大張的乳口迅速飆射出來。
“嗚嗚嗚”劉朝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扭動起來,面目變得扭曲,雙腳也抬起在空中胡亂蹬著。
上下都被激得受不住,他淋著淚的眼尾漫上紅霞,鼻音濃重起來:“嗚奶、奶頭弟弟、不要、好難受”
“可是你的奶頭一被我玩弄,小雞巴就好硬啊,騷逼也濕透了,吸得我都拔不出來了。”
劉墓故作苦惱地說著,松開劉朝被他揉搓腫大殷紅的一只奶子,扭身假意做了個要抽出的動作,卻反而狠狠頂胯徹底撞沒進了深處。
“啪!!——”
“啊啊啊”不知道是被撞到了哪里,總之粗硬滾燙的龜頭碾過的地方一瞬間爆炸出洶涌的快感,幾乎要把劉朝吞噬。
劉朝緊縮的穴肉被沖撞得更緊了,一整個猛地痙攣起來,內壁像是電動飛機杯一樣抽搐痙攣了起來,瘋狂吮吸著滾燙粗壯的柱身。
劉墓握住他控制不住抽搐的大腿根:“看吧,吸得超級緊,要把我的大雞巴咬斷了。”
哪怕劉朝被猛入刺激得全身發顫,他也毫不留情地迅速沖撞起來,根本不給劉朝絲毫反應的時間,粗硬的巨根在軟濕的穴肉里猛烈抽插,攪得肉逼不停顫栗,汁水橫流。
肥大的睪丸“啪啪”地疾速拍打在在劉朝嫩白的穴口,幾下過去他的逼口連著內里的軟肉都火辣辣的疼起來,紅腫的肉分泌出越發濃稠的汁液,將干澀的抽動潤滑地流暢自如。
劉墓瘋狂操著劉朝的穴,把肥軟的穴肉頂撞的四方亂竄,蠕動抽搐的一圈圈肉就像無數的小嘴把他的陰莖吸得越發敏感,同樣的舒爽讓他更加無情地肏弄著劉朝痙攣的穴肉,上下擠榨汁水。
濕噠噠的淫水幾次抽插過后就徹底打濕了交合處,肉棒上猙獰暴起的青筋碾磨進內壁無數的褶子里,沒放過任何一個敏感帶。
“嗯啊弟弟、弟弟不能、不能這么、用力”褶皺的肉逼里面噼里啪啦地炸出無盡的酸麻與快感,烈焰從濡濕的穴口一路燒進了劉朝饑渴的體內深處,燒得他兩眼翻白,斷斷續續不成聲音。
他想說肚子里的寶寶經不起這樣粗暴的折騰,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怕弟弟不再碰他,怕自己失去對弟弟的最后作用。
于是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心里偷偷期望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結實點。
他迷亂的呻吟就像是讓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劉墓全然不應允他的哀求,掐著他抽搐的大腿根狠撞猛插,肥碩的囊蛋更加用力敲打著他紅腫的花殼,陰莖不休止地開拓著肉穴的每一寸。
“啊嗚啊、太快了、弟弟慢一點、慢一點”劉朝的身子仰在床上,被粗魯撞得上下起伏聳動,后背被床單粗糙的褶子磨得火辣辣燒燙起來,已然失去了面部控制,張著嘴胡亂的呻吟起來。
唾液從嘴角溢出,他的
碎發被汗濕,凌亂的鋪灑了一臉,縫隙間露出了被操得迷離恍惚的眼睛,和不斷翕張的、滲滿汗的鼻翼。
雞巴被濕熱緊致的內壁吸得舒服狠了,劉墓一陣頭皮發麻,腹部猛地縮緊,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將頭邁進劉朝被迫徹底敞開的香甜胸乳里。
“香死了,全是奶味兒。”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赤裸的肌膚,滾燙的舌頭舔舐上被掐捏紅腫的乳肉,酥麻瘙癢和強烈的刺激感混在一起,像長長的鞭炮一樣從劉朝的奶頭迅速炸開。
牙齒碾磨著粉紅的乳暈輕咬,靈活的舌尖正正抵在翕張的奶孔正中,疾速震動起來,對著不斷噴溢汁水的孔洞迅速舔弄刺激。
“嗚嗚不行、都說了、不行嗚嗚”酸爽如同翻涌的浪潮一瞬間將劉朝席卷吞噬,他的頭猛地向后仰起來,眼睛緊閉著哆嗦,薄薄的熱汗布滿了額頭,連成一道道線往下亂淌。
被舔弄得全身過電般痙攣起來,他雙乳尖端那兩抹烈艷的媚紅也震顫著,就像是青樓上窈窕又騷浪攬客的妓女跳動不止。
“不要了弟弟、不要了”肚子也被撞得又隱隱痛起來,他哆嗦著抬手艱難地推拒著劉墓的肩膀,卻被過分懸殊的力量徹底壓制,只能一點點被劉墓吃干抹凈,被麻癢難忍的快感刺激地腰部不斷地扭動上頂。
“你每次都說不要,哪次不是爽得在我身下搖屁股?”
劉墓嘴角微抬,掐著哆嗦的細腰把劉朝往他的下身拖拽回來按緊,這下肉棒徹底全根沒入濕軟肉腔里,連著兩顆肥碩的囊蛋都擠扁在紅腫粘膩的穴口。
“嗚弟弟、不要我真的、受不、受不了了”預感到接下來又將是更加兇猛的狂風驟雨,劉朝的小穴敏感的抽搐了幾下,漲紅的臉色就變得微微蒼白,目光中閃過一絲怯意。
他喜歡弟弟撞他里面,雖然剛開始會痛但是又好舒服,只是現在肚子里多了個經不起沖撞的小家伙,他看著弟弟那粗大猙獰的一根,莫名就害怕起來。
“受不了也受著。”劉墓危險地瞇起眼睛,目光沉沉,像是要將他拆骨入腹。
話是這么說,他卻控制住了想要徹底放肆的動作,只是慢吞吞拔出來大半肉棒,又收緊腹部用力撞進去,變著角度奮力頂弄起透紅軟熟的肉穴。
粗根撞得劉朝止不住往前聳,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撞在瑟縮的軟肉上,他的穴肉像被鑿開了一樣,潺潺流出淫水,順著交合處一陣外溢,攪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嗚啊啊啊”
穴腔縮緊,艷紅的媚肉挽留般絞住抽插的肉棒,劉朝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情欲什么也不剩了。
心里的不安似乎影響了身體,劉朝的敏感度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更勝,極度的酥麻卷席了他的穴肉,而且還在一步一步的上升,他的腦子像是被攪碎了,混沌的一片。
靠的太近,劉墓的身上有很淡的汗味,被兩人肌膚相貼的滾燙熱度不斷放大,不是臭的,就是劉墓的味道,令他心安的味道。
“嗯啊太舒服了,像懷了寶寶一樣。”劉墓終于饒過了他沾滿奶水和唾液的胸部,轉而揉搓起他柔軟的肚皮。
他灼熱的手放在劉朝看起來只是多了些肉的肚子上,劉朝卻去酒店,結果情人買了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他是認出了劉朝這個軟弱無能的傻子才想要故意找茬的,想在這傻子身上發泄怒火,卻沒想到他弟混得這么好,竟然當上了這么大商場的經理,可以給他撐腰。
劉墓看他說不出話,斜斜睨了他一眼,直截了當地撥通了保衛科的電話:“保衛科,一樓東側廁所來一趟,有人惡意尋畔滋事,把他趕出去。”
“走。”他掛了電話,不再看那個氣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拽著身后劉朝的手腕就往外走,劉朝還沒反應過來,腳步一個踉蹌,手里的拖把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回頭想去撿起來放好,卻直接被腳步不停的劉墓強硬地拉走了,留下那兩個懵逼的職員面面相覷。
“發生了什么,就這樣解決了?經理這么處理,真的不怕被投訴到總部嗎?”
“不知道,不過真的很硬氣,給我看爽了。”
“確實。等一下,經理叫劉墓,他和劉朝不會認識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那消失在電梯口的人影。
被詢問的那個職員納悶地喃喃:“不能吧,那經理都當經理了,要是認識的話,他為啥還要來廁所當保潔?隨便都能安排個輕松體面點的職位吧。”
“也對哦。”
劉墓一路把劉朝拽到了地下停車場。
他站在車旁,面無表情地對劉朝揚了揚下巴:“上車。”
他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對劉朝的出現根本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就像這只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
劉朝沒有動,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劉墓,然后慢吞吞脫掉了左手的塑膠手套,伸進衣服兜里摸出來兩張疊在一起的紙巾遞給劉墓。
劉墓挑眉盯著他,沒
伸手:“干什么?”
“擦手我、身上、很臟的。”他看見剛才劉墓只是碰到那個男人一下,就迅速拿紙把手擦干凈了,那個男人穿得干干凈凈,劉墓都那么嫌棄,自己剛打掃完廁所,身上肯定更臟。
劉墓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過,看著劉朝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剛被那男人攪起的壞心情瞬間寧靜了,他把手伸出來,攤開在劉朝面前:“你弄臟的,你給我擦。”
劉朝就很聽話地乖乖給他擦手了。
手心被觸碰的地方傳來溫熱,他低頭安靜地看著劉朝,看劉朝垂著頭,睫毛長長的撲下去,額前凌亂的碎發看起來像是要扎進眼睛里。
那一瞬間他什么也沒有想,只是下意識的就把手從劉朝的手心抽出來,撥了撥劉朝的頭發。
劉朝疑惑地抬起頭,從被他撥開的縫隙里慢吞吞與他對上目光。
直到目光相接的這一刻,他才好像真正意識到他和劉朝重逢了,那些裝出來的冷靜在那熟悉的目光里霎時間崩塌瓦解,他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捏住了,狠狠縮了下,疼得他喘不上氣。
他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劉朝,他一直以為劉朝過得還算不錯,也許在另一個城市的便利店里繼續做著收銀的工作,雖然永遠不會賺大錢,但也不至于這么糟糕。
所以這些年劉朝都是這樣過的嗎?做又臟又累的工作,不斷地被不懷好意的人找茬,又為了保住工作只能低聲下氣地道歉。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有能力保護他了,劉朝為什么不聯系他,他盯著劉朝,又開始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不再努力一點找劉朝,為什么因為被劉朝掛斷了那個電話,就真的不去想劉朝了。
——如果他能早點找到劉朝,劉朝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
他的眼瞳瑟縮了下,倉惶地錯開了視線,欲蓋彌彰地把玩起手里的車鑰匙,竭力壓著發顫的聲音:“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劉朝還是沒有動。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劉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他說著就挪動腳步要走,劉墓眼色一沉,伸手把他拽住,克制著心底生出的不爽情緒:“我不會動你的,就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劉朝輕微地轉動著手腕,試圖從劉墓禁錮著他的手心里逃脫。
劉墓沉沉地盯著他,不說話,也不放手。
這么多年,他心里早就明白劉朝不愿意搭理他了,劉朝甚至不再叫他弟弟了,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劉朝走——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劉朝的。
他固執地和劉朝僵持著,劉朝的臉色越發為難,他的眼底閃過受傷的脆弱情緒:“上車吧,劉朝,算我求你了。”
他很少這樣服軟,可他太怕劉朝真的走了。他的聲音很低,眸光微微閃爍,就好像劉朝不答應他,他就會立刻哭出來。
劉朝抿緊了嘴唇,一如既往地將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他皺著眉頭,像是在心底掙扎了很久,終于松了口:“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