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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姝絲毫不以為意,坐在他的身旁甜蜜的笑,朝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讓她如何不開心。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傅縉接通,前臺焦急的聲音響起:
“傅總,有三位警察找上門,說是要找季秘書,我沒攔住人,他們已經(jīng)上來了!”
傅縉臉色微變,說話的空隙,總裁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被敲動,他站起身,對著身邊的洛姝安撫:“你在這里玩一會,我先處理一點要事,馬上回來。”
說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洛姝懵懂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隱約知道楓華遇到了不好處理的危機,她輕輕站起來悄步朝門口走過去,就聽見警察的聲音在說:“傅總,你公司的員工季瑭涉嫌教唆他人犯罪,致使黑幫分子設(shè)計他人賭博欠下巨額債務(wù),并誘使受害者吸毒,現(xiàn)在受害人的兒子已經(jīng)報案,我們要將季瑭帶回去詢問。”
犯罪?
洛姝的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漏了半拍,她抬眼看去,就見情郎的臉色難看的可怕,即便是已經(jīng)在努力的壓制,但是效果極為微弱,他看了眼臉色蒼白惶惶不安的季瑭,點了點頭,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可以。”
“傅總!”季瑭頓時方寸大亂。
傅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撫說:“別怕,他們最多就是例行詢問,你沒犯罪,他們自然也沒證據(jù)判你的罪。”
看起來無比正常的一句話讓幾個警察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季瑭像是被這句話安撫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傅縉,心知總裁會撈自己,頓時冷靜下來,順從的伸手,帶上手銬。
警察走后,走廊兩側(cè)悄然探頭的職員們迅速散開,傅縉獨自站在原地,他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警察能找上門來,說明黑道的勢力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并且供出了指示他們的季瑭,但是以那群人的勢力怎么可能毫無防備就落入法網(wǎng)呢,若真的那么容易又豈會茍活近十年,由此可見必然是幕后必有黑手,而這個人要么是為了保護越辭,要么就是沖著他來的。
這個人,會和上次算計他的是一個人嗎?能做到如此地步,這個人的勢力必然非常強大,厲害到他招惹不起的地步。
傅縉越想越心驚,越辭的背后何時有這樣的人在為他撐腰?
眼下季瑭被抓了進去便等于斷掉了他的左膀,這個人還天真的等著他去撈,但是傅縉卻隱隱有了預(yù)感,只怕這次若那個人真的較真的在對付他,季瑭這員大將便要折損進去了。
剛剛解決資金的問題,又折損進去一個心腹,他深吸一口氣,若是這樣下去,便真的不得不和洛家聯(lián)盟了。即便洛家是貪心的想借此機會從傅家撕下一塊肉,但是為了掌權(quán),他也只能與虎謀皮。
畢竟,旁的都是多余的,拿到手的權(quán)利才是實質(zhì)的。
想起幕后黑手的手段,他便覺得和洛家聯(lián)盟勢在必行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為了越辭而對付他,若是那樣……
傅縉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情緒,良久后,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越辭……真是小看你了。”
越辭?
洛姝本能的察覺到這個名字的古怪,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眼見傅縉朝這邊走過來,連忙后退兩步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滿臉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里的筆。
傅縉走進來,臉上依舊掛上溫柔的笑容,看起來和走之前的態(tài)度并未有何不同:“自己坐膩了嗎,我陪你出去逛逛吧。”
洛姝看在眼里暗暗心驚,若非親眼看到他臉色陰沉的樣子,完全想不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她揚起唇,乖巧的笑:“不用了,我一會就回去了,可不敢打擾你工作,要不然回去肯定被我爸訓(xùn)死了。”說著皺了皺鼻子。
見她識趣,傅縉放下心來,也沒有力氣再敷衍。
洛姝偷瞄了一眼工作中的傅縉,咬了咬唇,低頭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兩個字:“越辭”。
第五十二章
傅家老宅
傅老夫人看見管家拎著行李箱下來不由一愣, 再朝樓上看去,就見傅培淵穿戴整齊的走下來, 不由遲疑的問:“你這是要出差?”
“最近有需要親自去辦的大項目嗎?”傅家老爺子也是同樣的疑惑, 懷疑自己太久未過問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和時下脫節(jié)了。
“沒有。”傅培淵對著管家擺擺手,示意他將行李搬上車, 輕描淡寫的回答:“出去小住一段時間。”簡單的就好像在說出去吃頓便飯。
“小住?”老夫人的嗓音不自覺的拔高,不怪她如此驚訝, 像搬出去住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別人身上都能理解,但是發(fā)生在一向無欲無求, 活的像個苦行僧而不自覺的小兒子身上,那就顯得格外的驚悚了。
“咳咳……”老爺子喝到嘴里的茶都嗆了出來,委婉的問:“最近是有什么事情要辦嘛?”
二老的反應(yīng)一個賽一個夸張, 傅培淵顯得很是淡定自若, 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言簡意賅的說:“無事, 只是簡單的小住,很快就會回來。”
這是自然, 搬到成林公館去住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待布置好天羅地網(wǎng)將小狐貍掌控到手,屆時自然可以將人帶回老宅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看著, 讓他再也動不起任何旁的心思。
好端端的出去住什么?
老爺子張嘴想問, 卻眼睜睜看著小兒子打完招呼便頭也不回的上車走人, 再回頭,就見自家老婆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驚愕轉(zhuǎn)為滿臉怒火,偏偏又憋屈的無從發(fā)泄。
“這是怎么回事?”他問。
傅老夫人將水杯狠狠的放在茶幾上,站起來冷笑:“還能怎么回事,被你的好外孫傳染了唄,現(xiàn)在也學(xué)會和男人廝混在一起了!”
說完氣沖沖的上樓。
啥叫和男人廝混在一起啊,老三一個x冷淡還能被人教會怎么嫖娼不成?老爺子滿臉茫然,看向剛才為傅培淵準(zhǔn)備好行李管家,不解的問:“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
“……”面對對同性戀沒有絲毫認識的鋼鐵直男老爺子,管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
黑色豪車停在別墅門口,段特助拎著行李箱跟著三爺進門。
這處房子不過是傅家諸多的房產(chǎn)中的一套,甚至到昨天晚上才第一次有人入住,簡約的裝修風(fēng)格,因為有專人打掃而一塵不染的家具,由內(nèi)而外的透露出一股毫無人氣的冰冷氣息,讓人腳底生寒。
“三爺。”段特助朝四周看了一眼,主動問:“需不需要讓人重新裝修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