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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濃發出一聲輕笑聲,溫玉澈耳朵有些

發熱,正要說話。

他突然湊近溫玉澈的脖頸,張開嘴吐出舌尖濕乎乎地舔上溫玉澈凸起的喉結,一圈一圈打轉像吃糖一樣舔舐。

溫玉澈頭皮一炸!驚慌萬分,下意識一把將懷里的沈云濃推開,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后退幾步緊緊貼著墻根,看著摔在地上七葷八素的沈云濃,如同一個被調戲的良家婦女。

他捂著脖頸,喉結上被舔舐的感覺讓他近乎失聲:“你這是做什么?!”

十足一副貞潔烈女模樣。

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的沈云濃,昏頭昏腦四處亂爬,似乎磕痛了哪里,蜷在椅子下哭泣。

倒比溫玉澈還要委屈十倍,哭得十分可憐又十分傷心,如同受傷的小獸輕聲嗚咽,晶瑩剔透的淚珠兒一滴一滴滑過雪白的臉頰。

溫玉澈看得一怔,心一軟,嘆了一口氣又把沈云濃抱在懷里坐回椅子上。

“你別哭啊,是師兄不好,不該推你……”

他滿心愧疚,十分自責。

沈云濃又浪蕩起來,撲在溫玉澈懷里,還要舔溫玉澈的喉結。

“沈師弟,你別咬啊……”

溫玉澈紅了臉,克制住想要逃跑的沖動,努力安撫懷里躁動不安的沈云濃。

沈云濃輕輕咬著溫玉澈的脖子,死死抱著溫玉澈在溫玉澈懷里亂蹭,他喃喃道:“好熱……”

溫玉澈呼吸急促,看著沈云濃艷麗欲滴的眉眼,心動一念間,突然說不出話來。

一股淡淡的撩人的香味仿佛從沈云濃的骨子里散發出來一樣,引誘得溫玉澈迷迷糊糊,神智也不清醒了。

沈云濃垂著眼,咬著唇,微微抬起臀,挺著腰肢貼在溫玉澈結實的腹部上,然后緩緩坐下。

溫玉澈呼吸一亂:“濃兒,我是溫玉澈,不是白澤……”

他知道沈云濃其實不喜歡他,沈云濃一開始也不喜歡白澤,后來才喜歡上的。

其實他不應該喜歡沈云濃才對,沈云濃脾氣那么差,心地又惡毒,見不到別人比自己優秀……

偏偏自己總是要為他著想,甚至現在擔憂一些可笑的事。

仿佛是一瞬間開竅了。

他在更早前已經將目光停留在沈云濃身上。

那是在帶著白澤離開沈云濃時那天,溫玉澈回頭看見沈云濃坐在床上,低垂著頭,心跳就慢了一拍……

溫玉澈心一跳,抱著沈云濃往臥室去。

或許就像白澤一樣,沈云濃也會喜歡上自己。

溫玉澈解開沈云濃的衣服,又害羞起來,解下自己的衣服時如同嬌羞的新娘子,磨磨蹭蹭的。

沈云濃難受得不行,體內的火始終不被澆滅愈燒愈烈,他又用腳尖去勾溫玉澈。

溫玉澈咽了口水,強行把目光從沈云濃白嫩的身子上挪開,強裝鎮定,溫聲哄著沈云濃:“行房前需得喝一杯交杯酒……”

他七八歲時尚在民間,生于敗落的書香門

沈云濃的眼睛生得極美,瞳白得當,上眼皮有一道褶皺,順著眼的形狀內斂外翹,到眼尾有個微微下滑弧度,然后上揚。

只是平時性格陰沉記仇,看人的時候眼神太冷了些,如霜雪一般。

現在得了趣,眼神迷蒙多情,水光瀲滟,像是含著綿綿情愫,看得溫玉澈心臟怦怦直跳。

顛鸞倒鳳幾日,沈云濃才緩緩平息自己的欲望清醒過來。

他一醒來就把這些天和溫玉澈不堪的事都忘了,睜開眼看見守在床邊的溫玉澈。

溫玉澈面露喜色,正要說些什么。

回想自己被那妖藤欺負沈云濃眼淚啪嗒落下來,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身為一個男人卻被一個女子用藤蔓欺負,于是遷怒溫玉澈邊哭邊罵。

怪溫玉澈是個瘟神,連累自己被妖精欺負。

他說話實在不好聽,溫玉澈的話堵在喉嚨里,想說什么卻被沈云濃眉眼間的怨恨和憤怒所打敗,心都涼了半截。

沈云濃就是這樣的人,神智不清時才會可憐可愛,清醒了還是一如既往討厭自己。

如果他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沈云濃一想那事就覺得天昏地暗,沒有辦法見人,連殺人滅口的心思都冒了出來,見溫玉澈比他還傷心才收住眼淚,心思一轉。

沈云濃抽噎了一下,偷偷看溫玉澈的神色,一邊繼續裝哭一邊道:“我見到你和楚沉舟被妖藤困住,是想要救你們才被妖藤欺辱至此……”

溫玉澈好像信了。

沈云濃趁機道:“這事讓旁人知道了,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溫玉澈表情一變:“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沈云濃是什么性子的人,他最清楚,沈云濃見討厭的人遭劫不落井下石已經是開恩了。

他并沒有心思在這件事上糾纏,也明白沈云濃真正的心思。

見溫玉澈爽快答應,沈云濃不依不饒咄咄逼

人道:“你發誓!以道心發誓,如果讓別人知道,尤其是白師弟,那就道心崩塌,墜入魔道永不超生!”

這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在秘境時沈云濃壓根沒有想救人,現在又挾恩圖報。

溫玉澈聽了沈云濃,眼神清明,真就發了毒誓。

沈云濃這才松了口氣,又想起另一個人。

“楚沉舟呢?他還在宗里嗎?”

楚沉舟身份是比較特別的,他是兩個頂級門派聯姻通婚的產物,父親是正氣宗的修士,母親是長青宗宗主的女兒。

所以這次秘境探寶,他才能跟著長青宗的長老和內門弟子一起進入。

上次是他打傷的沈云濃,雖然是沈云濃先動手,但蘅蕪仙長只罰了沈云濃。

沈云濃搞定了溫玉澈,又要想辦法讓楚沉舟閉上嘴。

溫玉澈皺起眉:“他并沒有走,見你病重還想來看你,當時你尚不清醒,我回絕了他。”

他又道:“這件事也不必怪他。”

溫玉澈猶猶豫豫道:“也不要遷怒他……”

沈云濃面露慍色,啐了他一口:“我呸!又關你什么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怕我找楚沉舟的不痛快,回頭又挨了打!誰要你假惺惺!我在你心里就是小肚雞腸的人嗎?!你是君子一般的人,快些走吧!別被我這小人纏上弄臟了!”

這不是沈云濃知道錯了,是他陰陽怪氣夾槍帶棒一頓輸出。

溫玉澈無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云濃冷笑:“那你什么意思?”

溫玉澈欲言又止,苦笑道:“沈師弟,這是我的住處,你把我趕出去了,我去哪里呢?”

沈云濃:“…………”

他才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溫玉澈的臥室。

沈云濃尷尬了一秒,很快恢復平靜,從床上坐了起來挪到床沿,白嫩的腳尖踩著地上的鞋履要下來。

他嚷嚷道:“我知道你嫌棄我,我這就回家去!”他又不喜歡待在別人家,躺在別人的床他還別扭呢!

當然白澤就不是了,他想躺還來不及呢。

溫玉澈去扶沈云濃,嘆了口氣:“我又說得哪里不對?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嫌棄你呢?你身體還沒好,在我這里養養再走。”

沈云濃急得找楚沉舟,沒心思占溫玉澈的便宜,拍開溫玉澈扶自己的手,不耐煩道:“難不成還是我嫌棄你嗎?我不勞煩你費神。”

他一邊污蔑人一邊穿上鞋履站起來,剛邁開一步卻軟得像面條一樣,整個人都沒有重心,只能往前一倒。

眼看要摔倒,溫玉澈伸手一撈抱住身子傾斜的沈云濃。

“小心!”

倒在溫玉澈的沈云濃又驚又怒:“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腰也酸軟腿也酸軟?!全身像被碾過一道似的酸痛。

“真是奇怪……”

沈云濃皺著臉,去摸自己的腰:“好酸啊?這是怎么回事?是我躺久了嗎?怎么站都站不穩?”

他一連串的疑問,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想到發生什么事的溫玉澈紅了臉,聲音低了下來:“你昏迷了很多天……”

完全沒有起疑心的沈云濃苦著臉:“難怪這么難受,可是我腰好酸啊……”

他見溫玉澈紅著臉,還以為是在羞愧秘境的事,又心安理得靠在溫玉澈懷里,使喚溫玉澈給他按腰。

沈云濃清醒時和不清醒完全是兩個樣子,溫玉米心臟怦怦直跳,將沈云濃抱在懷里,雙手有規律地揉按沈云濃的腰肢。

“重點,力度再重點……”

他哼哼唧唧又使喚起溫玉澈,溫玉澈任勞任怨給他按腰。

沈云濃舒服得瞇著眼,也沒想著自己和溫玉澈黏糊糊靠在一起的樣子太過親密了。

白澤一把將門推開,臉色極為難看。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他剛從秘境出來,就馬不停蹄找沈云濃,結果沈云濃在溫玉澈這里,兩個人親親熱熱的。

沈云濃被響動驚醒,睜開眼看見站在門口的白澤,從溫玉澈懷里掙脫出來,跌跌撞撞沖向白澤。

“白師弟!”

雖然生氣,白澤還是接住沈云濃,沖入懷中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撩人的香味。

白澤一晃神,有些失禮的低頭在沈云濃發間嗅了嗅。

聞到那股香味中竟揉雜著溫玉澈身上自帶的藥香,兩股味道奇妙地混合交融,流淌出情事后的曖昧。

白澤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他臉頓時一白,心里刺痛無比,憤怒至極,將懷里的沈云濃一把推開。

沈云濃被他推得往后一倒,一屁股摔在地上,眼神有些委屈的看著白澤:“你干什么推我?!”

白澤比他還委屈,看著沈云濃幾欲淚下,說不出話來,只是厭惡地看了溫玉澈一眼,扭頭就走。

因白澤厭惡的眼神,溫玉澈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和沈云濃,偏偏又發了誓不能告訴白澤沈云濃得

了情咒。

所以沒有追上去解釋,而是去扶沈云濃。

云里霧里的沈云濃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惹了白澤,白澤竟這樣對自己。

他知道白澤以后會和溫玉澈好,氣得眼淚直流,又遷怒溫玉澈:“你又和白師弟說了我的壞話是不是?!”

溫玉澈急聲道:“我從來不私下論人是非!”他還沒有從沈云濃這幾天的柔情蜜意里清醒,見沈云濃生氣,便慌張心酸起來。

沈云濃不愿聽他的解釋,從地上爬起來,去追白澤。

留下空蕩蕩房間里,溫玉澈一人凄涼獨立,眉眼蕭瑟。

沈云濃跑出溫玉澈的住所,白澤已經不見蹤影,垂頭喪氣的沈云濃慢慢踩著山路回自己居住的山峰。

山腳下有一條清澈的河灘流淌而過,沈云濃身上一股情欲的味道正覺得渾身不舒服,便在隱蔽處脫了衣服下水沐浴。

白澤滿懷怒火離開溫玉澈的居所,又忍不住去找楚沉舟打探消息,畢竟在沈云濃的挑唆下溫玉澈在秘境時一直跟著楚沉舟行動。

他也不解,自己不在沈云濃身邊才半個月,沈云濃怎么就和溫玉澈有了那種關系。

剛巧楚沉舟還在長青宗做客,見白澤找上門也很高興,兩人一同在長青宗里邊散步邊閑聊。

楚沉舟好奇白澤怎么在秘境里呆了那么久。

白澤不愿意告訴他自己有了奇遇,在秘境深處找到一處大能留下的洞穴,得了仙器和功法。

只說自己驚擾了一頭妖獸,被困陷境一直待到妖獸離去才回來。

白澤出于私心和戒備甚至連自己成功筑基都沒有告訴楚沉舟。

楚沉舟驚訝不已:“原來你也在秘境遭了劫!我還以為就我們倒霉呢。”

他唏噓道:“沈云濃在里面受了不少罪,我前天想去看望他,溫玉澈還說他不清醒。”

白澤頓時心一亂,連忙追問:“他怎么了?”

楚沉舟神色微茫:“我也說不清楚,心里奇怪得很,溫玉澈說他是被妖藤所傷,但是也沒傷口……”

楚沉舟抽了一下鼻子,語氣飄忽:“他身上好多水……怪香的……我都想摸一摸來著……”

他說的話斷斷續續,云里霧里的白澤直覺當時沈云濃的情況不妙,心里愈發煩躁。

更可惡的是楚沉舟說話非常沒有分寸感,神態看起來純潔正直,嘴里說的話卻有些下流。

雖然楚沉舟不通人事未嘗情愛,但原始的萌動還是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而且他似乎把白澤當成可以傾訴的樹洞,言語間流露出對沈云濃不自知而隱秘的情愫。

“我以前不待見他,總覺得他是個小人,現在幾天不見反而想念起來。”

楚沉舟猶豫不決:“如果他這次受苦是因為我,反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澤聽得一點一點冷了臉,非常不爽,覺得楚沉舟在發春,正要和楚沉舟分道揚鑣。

卻見楚沉舟目光落在某處,歡喜地叫了一聲。

“你看!他在那里!”

白澤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不遠處的沈云濃光著身子坐在淺灘里沐浴。

陽光照著他白嫩的身子像發光的瑩瑩白玉,沈云濃垂著眼睫正用手揉著打濕的烏發細細清洗,表情淡淡的,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窺視著。

楚沉舟看得興致勃勃,盯著人直瞅,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好白啊………”

此話一出,白澤的臉色由紅轉白,轉頭劈頭蓋臉怒罵楚沉舟:“你不要臉!!”

楚沉舟一頭霧水:“啊?!”白澤怎么罵人啊?

白澤怒氣沖沖,目光如刀尖一樣鋒利:“你下賤!你偷看人洗澡!!”

楚沉舟更加迷惑了,有些委屈:“他和我一樣都是男子,看一看又沒什么。”

因為不通人事,這貨的欲望都是純粹直白的,還沒有學會收斂。

氣個半死的白澤再沒理這混賬,輕點幾下足尖就飛到沈云濃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袍將還在沐浴的沈云濃蓋得嚴嚴實實。

沈云濃驚叫一聲,見來人是白澤才松了口氣,抱怨道:“你怎么神出鬼沒的?剛才找你半天找不到,現在又突然跑出來嚇我。”

他扯著身上的衣袍:“我還沒洗干凈呢……”

這淺灘的水很清,又被太陽曬得熱乎乎的,沈云濃坐在水下的大圓石上,肚臍眼以下的部分都浸在溫熱的水里,舒服極了。

白澤按著沈云濃的手,不愿意楚沉舟看見沈云濃坦胸露乳。

“為什么在外面洗呢?要是被人看見?”

沈云濃握著濕漉漉的頭發,感覺白澤的話有些好笑:“這是我住處的山峰腳下,一般沒人會來。”

“就是看見又怎么樣?我是個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沈云濃反笑道:“難道還怕被別人占便宜?”

他這樣坦蕩,反倒讓白

澤像是無理取鬧。

白澤皺著眉,心生一計,將沈云濃的頭發挽在手掌中細細揉搓。

“我幫你洗頭發……”

這樣的親近,沈云濃一下子高興起來,也不怪罪白澤剛才推他,乖乖坐著讓白澤幫自己洗頭發。

他高興得腳丫子在水下一下一下晃悠,暗流涌動,水面泛起層層波瀾,映著細碎的陽光波光粼粼,折射進白澤的眼眸,恬靜的河流緩緩流淌。

楚沉舟看了半天,見白澤的背影擋得沈云濃嚴嚴實實,覺得上前攀談有些唐突,又覺得兩人挨在一起的畫面有些刺眼,便悻悻離去。

到了晚上,楚沉舟又突然想起沈云濃,平生頭一次因為雜事亂了心境,不能入定打坐。

筑基的修士已經脫離凡人的睡眠需求,許久不曾睡過覺的楚沉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居然迷迷糊糊中睡了一覺,早上起來發現自己遺了一灘黏黏稠稠的白濁。

平時安靜的東西也脹得發痛,楚沉舟頓時驚詫莫名,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仔細回想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夢,卻想不起來了,只隱隱約約記得波光粼粼的水面潮起潮落,要將他淹沒。

莫名的心悸讓楚沉舟紅了臉,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暗潮涌動,于是盤腿打坐,口中念起《清心訣》。

“寒冰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

一連著念了十幾遍《清心訣》,燥熱褪去,楚沉舟也不太痛快,總覺得沒吃飽似的,鬧起饑荒。

他施了個清潔的法術弄干凈衣服,又跑出去找白澤,正想請教自己昨晚是什么情況。

恰巧沈云濃也在白澤的住處,見楚沉舟來找白澤頓時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

楚沉舟目光老是不自知落在沈云濃的臉上,話卻是和白澤說的。

他想私底下悄悄問白澤,覺得這樣的事讓沈云濃聽到了不好。

“我來長青宗也有些時日了,總覺得無聊,你帶我去逛逛吧?”

“哼!”沈云濃譏諷道:“楚少主想尋開心去別處尋!長青宗有什么好玩的?!你怕是來錯地方,找錯人了。”

他說話口氣很沖,本來對楚沉舟有所求,應該客氣禮貌一些,但楚沉舟一來就約白澤私會,沈云濃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緒了。

楚沉舟不太開心:“長青宗那么大我又沒逛過,聽說這里風景秀麗,我就不信找不到一處好景。”

楚沉舟皺著眉:“你一言不合就生氣,比我更應該尋歡作樂,找點開心的事做”

沈云濃一怒,一拍桌子:“你說什么呢!”

白澤按下生氣的沈云濃,又給楚沉舟陪不是,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忙,沒有時間來陪楚沉舟瞎逛。

楚沉舟急于尋求一個答案,干脆道:“無妨,你先忙完別的事,我等你。”

這人聽不懂話里的拒絕之意,白澤臉一僵,正要說什么。

死纏爛打的賤人!沈云濃冷笑一聲,撫開白澤按住自己肩膀的手,站起身走向楚沉舟。

“白師弟沒空陪你,我有空,你若不嫌棄,就先請吧。”

見沈云濃一笑,楚沉舟連自己目的都忘了。

白澤看著兩個人同行離去,有些后悔自己拒絕得太爽快了,抿了抿嘴想追,又坐了下來。

自己這樣患得患失,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長青宗有一處名叫“碧落九天”的瀑布,瀑布從斷崖上墜落在地面,云霧騰升,宛如銀河傾泄,壯麗至極。

常有長青宗弟子在此處幽會,沈云濃帶著楚沉舟過來的時候,撞見看見一對小情侶是瀑布旁一顆樹后卿卿我我。

沈云濃大喝一聲:“你們在這里做什么?!”他還沒和白澤這樣親親熱熱,哪里看得慣別人秀恩愛。

女弟子驚叫一聲,躲在情人懷里,露出半張臉。

楚沉舟有點呆呆,看著這對驚慌粘在一起的小情侶,忽然想起水中白澤和沈云濃……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些什么,又有些不太確定目光打量還在訓誡師弟師妹的沈云濃。

沈云濃上前還要再罵,楚沉舟就攔下他,沈云濃眼睜睜看著一對小情侶拉拉扯扯跑遠了:“這管你什么事?我訓誡師弟師妹們,你一個外宗的人為什么要插手呢?”

楚沉舟:“男女情愛,陰陽交媾自古如此,我們修道之人如果壓抑本性就偏移了初衷。”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遵循事物發展的規律,效法自然界陰陽變化規律,才能靠近道。

楚沉舟的父母皆是修道者,所以他不避諱這些。

沈云濃想著以后白澤會和幾個男人糾纏,滿心怒火,冷笑一聲:“那你的意思,自古都是陰陽嘍?”

楚沉舟點了點頭:“是的,一陰一陽謂之道,一切事物都是陰陽。”

沈云濃嘴角的笑愈發諷刺:“日為陽月為陰,天為陽地為陰,火為陽水為陰……女為陰那你是什么?”

事物和現象的陰陽屬性是根據自然界相互關聯的

事物、現象或同一事物內部對立雙方的性質、動態、位置、發展趨勢等因素來劃分的。

一般來說,凡是劇烈運動著的、外向的、上升的、溫熱的、明亮的、興奮的一方都屬于陽;而相對靜止的、內守的、下降的、寒涼的、晦暗的、抑制的一方都屬于陰。

楚沉舟不明所以:“自然是陽……”

沈云濃咬牙切齒:“你說天地合和男女合和陰陽合和,照你的說法,男人自然不能和男人在一起!有違天數!”

“你這樣想著,就這樣做,別和男人拉拉扯扯,小心天打雷劈,道心崩塌!”

楚沉舟臉色一變:“你咒我做什么?”

他才從那對男女身上明白一點東西,情竇初開,沈云濃卻如此惡意。

他生氣道:“陰陽又不是完全分開的,就如同太極圖,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他之前說的天地水火男女是陰陽最粗的劃分,陰陽可以無限劃分,譬如日與月分陰陽,日為陽,那如果是早上的太陽和晚上的太陽怎么分呢?自然是初生的朝陽為陽,西垂的暮日為陰……

沈云濃并沒有和楚沉舟談論哲學的想法,他胡攪蠻纏:“你最好去找個女子去陰陽合和,不準打白澤的主意!”

這關白澤什么事,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爭辯心大勝的楚沉舟打懵了。

楚沉舟皺著眉緩緩道:“你喜歡白澤?”

他的聲音變得驚異起來:“你原來喜歡白澤?!可之前你不是老欺負他嗎?”

沈云濃臉色一變。

兩個人踩在瀑布不遠處的崖邊觀景石臺上,水霧蒸騰彌漫,沾濕衣角。

楚沉舟還要說話,沈云濃趁他分神不注意,伸手一推把他推下山崖。

推完了,沈云濃探頭探腦往下看,見楚沉舟從飛快墜落中反應過來使出靈力,腳尖踩著崖壁上生出的灌木往上飛。

筑基期的修士肉體已經強化,自然摔不死,沒想到楚沉舟反應那么快,估計連皮肉傷都沒有。

沈云濃恨得牙根癢癢,又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匆匆跑去找白澤。

楚沉舟飛上觀景臺時,沈云濃已經不見了。

他沒拿這事去告狀,大概想起上次的事讓沈云濃挨了罰,沈云濃就一直沒給過他好臉。

只是……

楚沉舟嘟噥道:“這個人真壞,真該好好管教管教……”

無端想起秘境中沈云濃被妖藤猥褻。

楚沉舟心一跳,琢磨過來了。

原來沈云濃那個模樣是和化成女子的妖藤交媾過……

可為什么沈云濃反而是被……

他一想就想出許多綺麗的畫面,到了晚上又無法靜心打坐,念清心訣多少遍也沒有用,做了夢,夢里的畫面格外清晰,清晰到讓楚沉舟誤以為真。

沈云濃側躺在身邊與自己對視,青絲傾斜在枕頭上,幾縷頑皮的頭發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沈云濃眼波流轉似笑非笑,還是一副隨時變臉十分可惡的模樣。

楚沉舟心越跳越快,按以往的脾氣白天的事他應該一拳砸在沈云濃的臉上,可他伸出手,卻是用指腹輕輕撫摸沈云濃雪白的臉頰。

…………

沈云濃匆匆忙忙跑到白澤面前,心有余悸

一臉的驚慌失措,也知道闖了禍懨懨的。

白澤見他如此慌張,便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事。

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沈云濃眼珠子一轉,開始造謠。

白澤現在還是信任自己的,自己也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如果抹黑楚沉舟在白澤那里的

師弟十六歲的年紀,雖然身量已經超過自己,但容貌昭秀,還有青澀的稚氣感,抿著嘴唇像是在委屈,依舊是溫順無害的樣子。

被白澤的猙獰性器貫穿的沈云濃頓時有種幻滅的感覺,師弟的的確確是個男子,用男人的東西肏自己。

而不是記憶中白茉莉般的初戀女孩。

被迎面壓在桌面的沈云濃不斷想要逃離,卻刺激得白澤愈發粗魯狂躁。

嬌嫩的穴眼被粗長的猙獰肉棒開發至極致,可憐兮兮地吞吃著蠻橫肏干的肉棒。

太緊了,白澤皺著眉緩緩抽動肉棒,濕軟的肉壁失控般緊緊絞著入侵的巨蟒,絞得白澤又痛又爽,幾乎要射出來,于是皺著眉忍耐。

又見沈云濃泫然欲泣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低下頭去親吻沈云濃的唇,聲音顫抖道:“哭了什么?是我弄疼你了嗎?”

沈云濃沒有回答,垂著眼睛小聲地哭又長又密的眼睫暈染著水霧,濕漉漉地像是被雨水澆透了一樣。

沒想到,自己一問沈云濃就真的哭了,白澤有些擔心,不知所措地停下動作,心里忐忑不安,一瞬間有過無數的想法,突然騰升出悔意來,又是自責又是懊悔:“我是得了失心瘋了,不該這樣對你。”

他眼睛一濕,眼淚就落了下來:“我喜歡你,我是恨你不懂我的心……”

沈云

濃收住眼淚,呆呆看著白澤,心里有些不可思議。

他是被劇情困住了,一直以為白澤對自己只有恩情沒有愛情。

白澤現在突然開口說喜歡自己,讓沈云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沈云濃委屈得不行,抱怨道:“你也不懂我的心,還誤解我……”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線的珍珠掉落:“你現在又欺負我,把我……”

他到底對白澤有些真心實意的喜歡,雖然委屈卻又無法怪罪在白澤頭上。

白澤心里又是酸澀又是甜蜜,邊親吻沈云濃的眼淚邊柔聲哄道:“是我的不對,我不欺負你,我好好疼你。”

他口是心非又在沈云濃肉穴里頂弄起來。

“啊……你別動……”沈云濃手臂撐著桌子剛支起半個身子,又被白澤狠狠一搗,花心瞬間酥麻,身子都軟成一汪春水,軟軟的跌回桌面上。

他這一口肉穴,前幾天被溫玉澈日夜不休的奸淫,早就肏熟了,又騷又浪冒出一股一股溫熱甜膩的淫水,即便是白澤的肉棒這樣初次來訪的外客,也是嬌媚無比的纏上,層層疊疊的媚肉又濕又緊,包裹著白澤的猙獰肉棒,仿佛無數張小嘴吸吮熱情侍奉一般。

爽得白澤表情都有些猙獰的快意,臉上也泛著沸騰的紅,沈云濃虛弱地承受著狂風驟雨一般的奸淫,從未見過白澤這幅模樣,有些害怕,下意識縮起身子。

他仿佛是拒絕的姿勢讓白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竟然毫不留情地將沈云濃的雙腿對折壓在沈云濃胸前,將沈云濃的后穴更加貼合自己的胯下,進得更深動作也更激烈起來。

“師兄這樣怕我,真是讓我傷心啊~”

“啊啊啊………”

沈云濃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尖銳的快感刺激得叫了起來,胸口不斷起伏著,白嫩的身上頃刻間出了一層薄汗,又泛著像桃花花苞尖上的薄粉,瑩瑩潤潤的,又好看又色氣。

他蹙眉求饒:“太快了……我受不住……啊……別頂……”

白澤剛哄好師兄又使起壞來,邊肏干沈云濃的嫩穴邊抱怨:“師兄真是嬌氣,這可如何得了,需得我今日好好肏一肏,將這口流水的騷穴徹底肏熟,這樣一來師兄舒服,也更耐肏……”

他輕佻湊到沈云濃耳邊,邊舔舐沈云濃小巧嬌嫩的耳垂邊語氣沙啞道:“流了那么多水……師兄,我把你肏爛好不好”

鋪天蓋地的快感席卷而來幾乎將沈云濃溺死其中,他避無可避,只覺得自己的肉穴被人用大肉棒不斷貫穿,快感像電流流竄全身,四肢百骸都仿佛浸在溫熱舒適的水中,在情欲的浪潮中跌宕起伏。

白澤的話在耳邊響起,沙啞的語調如同溫柔的陷阱,引誘著幾乎神智不清的沈云濃,他細聲細語慢吞吞道:“要師弟把我肏爛……”

白澤呼吸一緊:“小騷貨,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明明是他引誘沈云濃說葷話,又怪沈云濃騷,很是不講道理。

白澤再也沒有溫柔的樣子,竟然讓沈云濃自己抱著自己的腿,他則雙手捧著沈云濃又翹又肥的肉臀一邊肏穴一邊揉臀,時不時一巴掌狠狠扇在沈云濃的肉臀。

他并沒有留情像是在體罰沈云濃一樣,將雪白細膩的臀肉打出紅腫的印子。

他這樣亢奮,讓沈云濃又哭了起來,哀聲求饒。

“啊……別打……好痛……屁股要被打爛……嗚嗚嗚……”

白澤擰著眉還在吃醋,惡狠狠道:“誰讓你去勾引別的野男人了!”

密集清脆的巴掌聲又響起來了,沈云濃又吃痛穴里緊緊絞著白澤的東西,又一股溫熱的水冒了出來,澆在白澤肥厚碩大的龜頭上。

爽得白澤頭皮發麻,他又驚又怒:“騷貨,這樣都舒服得流水……”

沈云濃喘息著,嘴里求饒的話又咽下去,垂著眼睫,那黑密的長長羽睫一動一動的,又柔順又無辜。

他這個人啊,性子素來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又小肚雞腸,心胸容得下來的竟只有一個白澤。

即便是溫潤爾雅的溫玉澈,還是俊朗直爽的楚沉舟都進不入他的眼,甚至因白澤的關系還要更可惡一些。

他只在白澤面前小意溫柔,被大雞巴淫虐了也是柔媚承受,不僅如此,還乖乖扳開自己的雙腿讓白澤更方便肏弄,軟綿雪白的小腹順著性器的抽插不斷出現起伏的弧度,連鮮嫩干凈的肉莖在極度的刺激下立起,哆哆嗦嗦的一翹一翹,頂頭上吐露出一點黏液。

沈云濃得趣兒,嗯嗯啊啊地小聲叫著,呻吟的聲音又柔又媚嬌滴滴的。

白澤十分矛盾,即喜歡沈云濃這樣乖巧柔順,又怕沈云濃以后會紅杏出墻。

進退兩難之下,他撥開沈云濃的雙腿生氣地咬住沈云濃嬌嫩的乳尖,用齒舌磨研發泄。

沈云濃淚眼朦朧,扭著腰,小腹緊緊貼上白澤結實的腹肌,細白的手臂無力的搭在白澤的肩膀上,留了一點指甲的手指無助地在白澤背上抓撓。

“嗚……乳尖要被咬爛了……”

白澤眉一挑:“我已筑基,自然能閉關那么久,有什么不對?”修士一旦跨入筑基期,就不算是凡人了。

楚沉舟驚詫莫名,瞠目結舌:“你才修煉兩三年吧!就這樣筑基了?”這可是旁人苦修一輩子都觸摸不到門檻,即便是有點天賦的修士很可能一輩子耗死在筑基期上。

楚沉舟的天賦也是數一數二的,可他從出生就享用著最好的資源,他才能在二十歲的年紀就到了筑基期中期。

沈云濃傲氣也是有資本傲氣的,因為他是十四歲入宗門,花了四年時間,從練氣期初期,練氣期中期,煉氣期后期,一路修煉到筑基期初期。

他瞧不起溫玉澈,就是因為溫玉澈天賦沒有他強,進宗門比他早卻步入筑基期比他晚。

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修為到筑基期的溫玉澈自然算是很厲害的,在沈云濃眼里卻什么也不算不上。

溫玉澈心態淡泊,并不把沈云濃的打壓和嘲諷放心上。

他也明白,如果自己天賦比沈云濃強,沈云濃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說不定轉頭就起了嫉妒心。

就比如楚沉舟,溫玉澈好幾次都聽見沈云濃背地里說楚沉舟的壞話。

真是令人頭疼的家伙,橫豎左右都不對。

沈云濃從白澤身后出來,不滿道:“你們老是過來打擾別人做什么?”

楚沉舟眼都直了,只見沈云濃鬢發微濕,眉眼艷麗如澆透的海棠,衫垂帶褪,懶懶的,仿佛剛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春睡。

楚沉舟莫名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你……你……”

沈云濃拿眼睛瞪他:“你什么你?!”這一眼并不兇狠,或許沈云濃是想兇狠的,可他沒有抗拒的力量。

所以這一眼反倒讓楚沉舟蠢蠢欲動的心蕩漾起來。

溫玉澈目光復雜,推搡著楚沉舟離開。

………………

楚沉舟回去的路上還在生悶氣,連聲抱怨溫玉澈:“你在這邊怎么跟個啞巴似的一聲不吭?”

想起沈云濃衣衫不整躲在白澤身后,楚沉舟心里悶悶的:“我想和他玩也玩不成,白澤都不想讓我們多看他一眼,這算什么嘛!”

溫玉澈擰著眉道:“那你算什么?”

連他也算不了什么,不是湊上前就能得到沈云濃的回應。

溫玉澈心里泛著細細密密的酸楚:“他是喜歡白師弟的,憑什么要他拋下白澤來陪我們玩。”

他什么也懂,也知道沈云濃除了白澤誰也不喜歡。

“就像一個女子,豈能許配兩個郎君?”

楚沉舟蠻不服氣:“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多看他一眼不行嗎?”

他什么也沒有得到過,所以格外豁達,看喜歡的人一眼自有他的喜悅和滿足。

楚沉舟一咬牙:“我得想法子把沈云濃弄出來!”

恰逢這時凡間起了邪祟,四處作亂,長青宗正要派一些長老和弟子下山平亂。

楚沉舟的母親正是長青宗宗主的女兒,在他的要求下,沈云濃很快被安排進下山的隊伍中。

只是讓楚沉舟沒想到的是白澤也強勢擠進隊伍里,和沈云濃一同下山。

他皺了皺眉,暗想:白澤看得沈云濃那么緊做什么?難道還怕我吃了不成?

白澤的確是怕沈云濃被人吃了,所以看管得很嚴,不許沈云濃離開自己的視線。

有時追趕妖物的路上累了,眾人入城休息,他一定要和沈云濃睡在一個房間里。

飲食起居都要帶著沈云濃一起。

他這樣做,很讓人看不過眼,可沈云濃喜歡他占有欲強,喜滋滋的縮在白澤懷里睡覺。

夜也深沉,眾師兄弟們白天疲于奔波,累得躺在客棧各處的房間里呼呼大睡。

溫玉澈的房間比鄰白澤沈云濃的房間,他并沒有入睡,還在打坐,只是好像是從旁邊的房間飄來淡淡的撩人的香味,擾亂他的心神,他狼狽站起身到桌邊倒了杯涼茶,澆心中的躁火。

喝完劣質的茶水,溫玉澈心里也無法平靜,苦笑,然后幽幽嘆息一聲。

楚沉舟也無法入睡,他的房間也故意挑在白澤他們旁邊,聞到空中浮動的暗香像是以前在沈云濃身上聞到過,心神一蕩,翻身起床悄悄走到墻邊,只猶豫了一下,便透過一個不知何時被人鑿穿的小孔,去窺視隔壁白澤的房間。

只見房間里燈火通明,楚沉舟眨巴眨巴眼睛,呆呆看著房間里一幕。

流淌的色欲濃到已經化不開,分外刺激楚沉舟的視網膜。

別看楚沉舟什么陰陽交感什么男女交媾嘴上說的是一套一套,實際上他只是鍵盤強者。

宗門能有道侶的修士還是很少的,修仙者的壽命漫長,而往往感情都是一瞬間的事,很少有修士愿意學著凡間的規矩把自己束縛在婚姻里。

楚沉舟的父母是極少數,兩人情真意切結為夫妻,生下了楚沉舟后,便攜手云游很少回宗門。

所以楚沉舟一直以來生長的環境,從來沒有教導

他這些東西。

他不開竅也活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直到沈云濃的出現,他就品嘗到苦惱和甜蜜的滋味。

楚沉舟都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從頭到腳都是滾燙的,一摸脖子都是熱熱的,鼻腔里都是一股火氣在沖。

啪嗒啪嗒……

幾滴鮮紅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楚沉舟手忙腳亂捂住鼻子,連爬帶滾跳回床上,被子一卷,像死尸一樣躺下。

白澤若有所思看向窗外:“你有沒有聽見什么動靜?”

沈云濃見窗戶關著,于是認真聽了幾秒,懶懶道:“下雨啦?”

客棧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又悄悄落了點雨,漸漸雨水轉大。

白澤點了點頭:“要不要洗個澡?”

兩人剛剛胡鬧完,身上都是汗水。

沈云濃聲音細細的撒嬌:“我好困……”

他想泡在溫熱的水里清洗身體,可更想倒頭就睡。

白澤無奈一笑,使了個清潔的法術,困得直打哈欠的沈云濃瞬間感覺自己身上干燥沒有濕乎乎的黏膩感。

沈云濃一喜,轉而道:“你去把窗戶打開,我們聽著雨聲睡覺……”

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比起晴朗的太陽天,他更喜歡陰郁的雨天,雨水下得越好,最好是天空捅破一個口子,雨水噼里啪啦傾盆而出。

在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后,他的內心也會獲得寧靜。

窗戶打開了,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客棧在一座小城里,又是后半夜,居民們都在黑甜的夢里,沒有點燈的地方,除了雨聲再無別的聲音,熱鬧也寂靜。

淋淋漓漓的雨聲連綿不絕,帶著土腥氣的水霧飄入屋里,白澤睡在外圍,怕里面的沈云濃吹了風,又把床帷合上。

沈云濃縮在白澤懷里聽著外面的雨聲眼皮越來越沉重:“下雨了,真好啊……”

白澤大手一下一下輕柔地撫著沈云濃的脊背:“頭一次知道你喜歡下雨。”

長青宗整個門派都被結界罩著,一年四季都是不變的晴天和不變的風景。

沈云濃聲音小了:“一直都喜歡,我是在二十四節氣雨水那天生的。”

沈云濃的父親是個沒有什么文化的暴發戶,沈云濃的母親倒是個溫柔有涵養的大學生,就是家庭太差了些,被父母匆匆嫁了出去,最后難產壞了身子,沒多久就死了。

沈云濃語氣平平:“聽人說,他因我在雨水出生要給我取名雨生,我媽覺得難聽不愿意,臨死了還讓他把我的名字改成她取的。”

沈云濃的媽媽就覺得孩子在雨水出生,這個節氣是冬末春初,正是萬物復蘇的時節,陰陽二氣在天地之間交舞,地氣上為云,云氣下為雨。

其實云濃這個名字也沒有多深遠的意義,取自云濃則雨下的原始意象。

只是一比起沈云濃父親取的名字,沈云濃媽媽就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兩人也的確不般配,沈云濃媽媽死后

清晨,客棧里又熱鬧起來了,眾弟子紛紛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吃過早飯繼續出發。

沈云濃和白澤一同下樓,注意到靠門口的柜臺旁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膝蓋衣裙上有一攏潔白的小花。

那堆雪白的花吸引著沈云濃湊過去看。

小女孩小心翼翼用針線穿過一朵茉莉,忙碌得連頭都顧不上抬起,時不時低頭嗅了嗅做到一半的手鏈,圓乎乎的小臉綻放出笑容,她一笑連帶沈云濃的眼神都軟了幾分。

沈云濃出生江南水鄉,每逢茉莉花期,時人有將茉莉花佩戴在身上的習慣,他本來是不喜歡這種東西的,是因為初戀女孩的關系才喜歡上茉莉花。

恰好有人喊走了白澤,沈云濃又湊近女孩,并多嘴:“你摘的花開得太盛了,需要將開未開的花苞才好。”

昨晚入住客棧時,借著昏暗的暮色沈云濃瞥見后院里有幾株茉莉

已經完全盛開的茉莉花做手鏈會散開,花瓣容易掉落。

小女孩揮了揮手,像驅趕煩人的蚊子:“啊呀!你好吵!”

小胖手里做到一半的茉莉花手鏈在空中顫了顫,無聲地落下簌簌一片潔白。

呆呆看了幾秒地上的花瓣,小女孩就癟起嘴,沈云濃趁她還沒哭出來,悄悄溜了。

正在樓上窗戶邊的溫玉澈無意間看見沈云濃走進客棧的后院,在一簇開著白色小花的灌木面前停下采擷花朵。

等那些師兄弟吃完飯就要啟程了,沈云濃匆匆摘了些花苞,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專心做手鏈。

閑得沒事做的楚沉舟手里拿著半個糖餡的包子,邊吃邊到處轉悠找沈云濃,見沈云濃坐在后院里就過去。

白澤和沈云濃確實是情投意合,交媾實屬正常。

可白澤連旁人看沈云濃一眼都要吝嗇,也太小氣了些。

這讓楚沉舟多少有些難頂,他只能趁白澤不在的時候,偷偷摸摸找沈云濃。

“云濃你躲在這里做什么?

“你想不想吃包子?我給你拿了兩個包子。很好吃的。”

凡間的吃食可比宗里的吃食有煙火氣多了,楚沉舟嘴里還嚼著糖包子沒吃完,塞得嘴里滿滿當當,兩頰鼓囊囊的像只倉鼠。

嫌棄得沈云濃不理他,垂首繼續做自己的手鏈。

楚沉舟咽下嘴里的包子,也不吃了,探頭探腦:“你也在做手鏈嗎?我剛才看見客棧老板在哄他哭泣的女兒,說是小女兒的手鏈壞了。”

他語氣帶著揶揄的笑意,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愛之情。

花蔭下的沈云濃垂著眼睫:“別煩我。”他現在脾氣很好,因此能忍受楚沉舟幾句煩人的話。

楚沉舟熱臉貼冷屁股也不惱,眼巴巴道:“這花怪香的,你給我做一串唄?”

沈云濃沒聲好氣瞪他一眼:“不給!這是我給白師弟做的。”

茉莉諧音“莫離”,很適合情侶間互贈。

楚沉舟賊心不死,繼續和沈云濃商量:“那這串給白澤,你再給我做一串?”

為什么要給你做?我和你很熟嗎?沈云濃心里想,因為有把柄在楚沉舟手里,他也不敢把話說得太難聽,故作為難:“馬上就要趕路了,恐怕沒有時間再做了。”

這是托詞,楚沉舟想了想取下自己腰間系的玉佩遞給沈云濃:“我拿這個和你換這串手鏈。”

能讓楚少主隨時攜帶的玉佩肯定是滿城的茉莉花手鏈都換不了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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