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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做出選擇,此事再無轉圜的余地,你可想好?換個人來幫你消除淫紋也是一樣。”
辛闕咬唇,眼睛定定看著荊赫忱,猶豫一瞬,很快做出決定
“是的,師尊。”
男人脫去衣物,劍修的身體如玉石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精雕細琢,動作間身體線條的拉扯若隱若現。
他站在床邊,卻犯了難,“本尊不通
此事,要如何動情?”
辛闕光是看荊赫忱的身體站在那里,就欲火焚身,無邊的燥熱吞噬著他的意識,他低聲道,“師尊,交給弟子就好。”
他含住荊赫忱性器的前端,用舌頭挑逗男人的欲望。他曾經無數次被迫或無意識地吞咽他人的性器,唯有這一次讓他心甘情愿。他的神情變得迷醉,而他自己毫無知覺,仔細舔弄著,仿佛那是什么珍饈。性器在他的動作下慢慢挺立起來,這一事實讓辛闕竊喜。
荊赫忱被辛闕最初的動作一驚,瞥見辛闕的表情,曾經傲骨如松的弟子,淪為了吸人精氣的魅妖,本應該惋惜的他,此刻卻感受到血液的涌動。
辛闕的口技十分高超,他正想讓那東西深入喉中,被仙尊阻止,“不必,已經夠了。”
辛闕乖乖松口,擔心師尊不愿看他的臉,轉過身跪趴下,高高抬起屁股,雪白的臀肉圓潤而緊致,而仙尊只是看了兩眼,上到床上,摸上辛闕精瘦的腰肢。
“用花穴……那個舒服些,師尊。”辛闕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身體渴望著入侵。
荊赫忱掰開肥厚的陰唇,手指探了進去,這是這么多天的經驗。
“唔……好棒。”辛闕低吟一聲,然后僵住,薄弱的神智叫囂著,提醒著他用手指插入他的人的身份。
“師尊,是師尊……”
“怎么了?”仙尊疑惑道。
辛闕搖搖頭,“請您快些……”
魔域之行后他無疑厭惡交合的行為,厭棄自己被改造過的身體,也恐懼被旁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而回來后,師尊是如此的尊重他、愛護他,甚至愿意為了他與他雙修。他曾經本就對荊赫忱懷著微小的特殊感情,一直靠著崇敬掩飾的很好。可如今,偽裝的敬愛被撕開表象,他不得不正視自己卑劣的欲望。
他享受師尊的觸碰,卻悲哀自己以這樣不堪的方式才能與荊赫忱親近,他唾棄自己,渴望逃避,卻不想錯過此次與師尊真正的魚水交融。
通道已經撐開,那一條柔軟的幽徑,正歡心著迎接另一人的到來。
荊赫忱的頂端頂住花穴,進入之前拍拍辛闕的腰,“辛闕,記得要清醒。”
他的性器終于進入辛闕的身體里,仿照徒弟平時自慰習慣的頻率,一下下搗在內壁上,并不算猛烈,帶給辛闕的沖擊卻遠勝于以往的道具。
荊赫忱看不到的臉上,早已一片潮紅,舌尖微吐,是那些魔修最愛看的表情,這樣的自己,恐怕會被師尊厭惡吧,辛闕想到。
性器不斷抽插,層層疊疊的媚肉饑渴的吸吮著它,透明的液體隨著動作從花穴中溢出,淫蕩的水聲中,穴口的淫水泛起白沫。每一次撞擊,小穴都會以緊縮來迎合,腿間的淫紋,在動作中亮起艷紅的光,而辛闕腰上的肌肉,因刺激繃成幾道美麗的弧線。
四散的烏發被汗水淋濕,辛闕喘息著,輕輕喚著師尊。
“可還有神智?”荊赫忱問道,同時按照雙修功法,用靈力梳理辛闕的靈力。
“有的……師尊,啊!有的……”在呻吟中,辛闕艱難回答。
“這真的有用嗎?”荊赫忱仍抱有懷疑,因為辛闕之前不清醒的時候也喜歡叫師尊,想了想,"……本尊的名字,可還記得?"
“……荊赫忱。”
仙尊滿意地彎彎嘴角,“好孩子,堅持一下。”
雖然辛闕知道仙尊的話沒有其他意思,但他還是突然興奮,在性器巧合地撞擊到敏感處時,他眼前一花,渾身像是有電流流過,自己的性器射出一道粘稠的水柱,然后被無邊的快樂包圍,幾乎要化作一朵云,飄到天界去了。
他的恥柱很快又立了起來,但荊赫忱很快從他的身體里出來,沒有射,絕對不讓辛闕吃到元精。
此時爐鼎的欲望占了上風,辛闕非常想吃到元精,轉過身,急迫地往仙尊身上撲,結果被仙尊用靈力鎖住。
荊赫忱起身,將細長的小棍重新插入辛闕的性器中,辛闕被刺激的眼眶微紅,淚珠露似的要落不落。
“不能再泄了,今日先歇著吧。”仙尊淡淡道。
于是仙尊安頓好徒弟,穿好了衣物,走出了房,去了練劍的地方。
揮劍時,他心無旁騖,停下歇息時,與辛闕的交合場景卻不可避免的涌上了心神。
他真的清醒嗎?荊赫忱又一次想到,否則,辛闕的身體怎會那樣的迎合、那樣的毫不抗拒?
本來以為只要盡師傅義務就好,可如今,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一些奇怪。
心性純潔的劍修仙尊,還未明悟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