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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航,怎么了嗎?連續嘆兩口氣了。”娜塔莉從臥室探出頭來。

伊達航抬頭看著他美麗的金發未婚妻,誠懇道:“我們的婚禮一定要快點舉辦,在我被那幾個混蛋氣出白頭發之前。”

如果婚禮當天發生了命案,他就把那四個家伙和毛利一家子都趕出去。

“嗯!”娜塔莉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準備今晚趁著伊達航睡著了把他后腦勺那根白頭發拔掉。

—end—

↑注意事項

ready?go!

part0從零開始

“赤井先生。”

赤井放好花束,一抬頭看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工藤。

“一回國就來掃墓啊,boya。”

“赤井先生不也是,聽世良說你剛休假。”

工藤彎下腰,把自己那份花束擺在赤井的花束旁邊。

“正好有空,就來看看降谷君。”

這座墓下長眠著的,是已經犧牲的公安潛入搜查官降谷零。

與組織決戰那天,已經暴露的波本以身作餌,將琴酒等一眾干部聚集在基地后一網打盡,本人卻在槍彈雨林中不幸中槍犧牲,沒能參與后續的殘黨清掃。

大家都猜測降谷本身就沒覺得自己能活著回來,因為他走之前甚至給風見留好了遺囑,吩咐下屬處理好自己的后事。

降谷生前是位受下屬愛戴的上司、受周圍人敬佩的公安,葬禮那天他的墓前擺滿了花,即便是三年后,也依然有人時不時來給他掃墓。

就比如當年共同作戰過的赤井和工藤。

赤井和工藤在墓前寒暄了一會兒,見時間尚早,打算附近找家咖啡廳坐坐,就一齊走出寺廟。

不遠處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

“zero——過馬路的時候要牽著手噢。”

赤井和工藤同時被那個名字吸引過去。

馬路對面的路口有五個孩子在等紅綠燈。

個子最高的孩子看起來應該有小學四年級,半長發下垂眼,站在其他四個孩子后面,以一種大哥哥一樣保護的姿態看著伙伴,手里還拎著一盒糕點。

前面兩個孩子看起來和當年的江戶川柯南差不多高,應該是小學一年級,一個一頭卷毛,一個有著一雙鳳眼,因為眼睛大看起來有些像貓眼。

兩個一年級小孩手里各自牽著兩個幼稚園寶寶,都還帶著顯眼的小黃帽,一個有著濃厚的眉毛,個子比另一個寶寶高一些,正拉著卷發男孩說著什么。而那個真正引起他們注意力的寶寶有著金發深膚的混血特征,抬著頭和那個鳳眼男孩說:

“知道啦!hiro哥哥!”

赤井和工藤都愣在了原地。赤井盯著手拉手的鳳眼男孩和混血男孩,工藤心里則在回想當年普拉米亞事件降谷給他看過的那張合照。

綠燈亮起,幾個小蘿卜頭手牽手過了馬路,孩童清脆的聲音也愈來愈近。

“回去之后要先吃蛋糕嗎?”

“邊看假面超人邊吃吧!”

“陣平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聽到了聽到了,當上櫻花班班長說了三遍,班里有個叫娜塔莉的很好看的女孩說了五遍。”

“hiro哥哥,我也想和航哥哥在一個班!”

“那樣的話zero要快點長高才行,不能只吃芹菜。”

“可是芹菜很好吃!”

為了不被當成人販子,兩人沒有貿然上去攔住孩子們問話,而是先打電話給風見警部查查幾個孩子的來歷。

赤井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畢竟邊上有個不

抽煙的大學生工藤新一,不遠處還有一幫小蘿卜頭,就只是叼在嘴里,等工藤給風見打電話,余光瞥見那個酷似蘇格蘭的小孩回頭望了他一眼,空閑的那只手悄悄向他揮了一下。

那孩子——

很快風見就發來了回復。

那幾個孩子都在附近的孤兒院里長大,奇特的是五人的名字都與降谷零和他的四個同期一致,加上一模一樣的外貌,仿佛是那五個人一起轉生,又一起長大。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之后工藤又去問了諸伏高明警官,得到的回復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家弟確實在那邊過的很好。”

事實上第一個發現的是萩原千速。

松田陣平犧牲后,她獨自去了研二和陣平兩個人的墓前送花,從寺廟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在過馬路的小研二。

千速悄悄跟在小研二背后,一路跟到了孤兒院。

正當她思考著該讓父母收養這個酷似弟弟的孩子還是該自己親自來的時候,小研二轉過身說:“對不起姐姐,我想等等小陣平。”

萩原一家按照兒子的心愿,沒有把小研二從孤兒院帶走,陪著他一起等那個剛剛殉職的幼馴染轉生。

結果兩個月后孤兒院院長從墓園撿回了兩個寶寶,一個像松田陣平,一個像諸伏景光。

萩原父母連忙去通知了隔壁的松田丈太郎,千速又去打聽到了諸伏高明的電話。

幾個家長們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最后是諸伏高明建議把孩子們留在孤兒院。

先不提臥底犧牲的景光跟著高明會不會被組織發現,光是幾家人同時領養了和已經犧牲的家庭成員長的一模一樣的孩童,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幾家人依依不舍,但還是把孩子們留在了孤兒院,時不時來拜訪。諸伏高明亮出警察證,拜托院長不要讓這幾個孩子被領養走。

兩年后,院長抱著新撿到的寶寶,看著伊達爸爸嘆了口氣,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怎么回事啊?

小研二看看在玩玩具的小陣平、小景光,又看看搖籃里的小航,低下頭雙手合十許愿:zero!你可千萬不能從零做起啊!

一年后的院長抱著小零回來的時候,心想這回應該沒有什么奇怪的人不讓孩子被領養了吧,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混血寶寶相當受歡迎,說不準過兩天就會被領養了。

小研二抱著小零連夜給高明打的電話。

part1糟糕的大人

弄清楚那兩個孩子確實是諸伏景光與降谷零的轉世之后,威士忌組唯一被剩下的赤井秀一決定去探望他們。

原本工藤新一打算和他一起去看看迷你降谷,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柯南有機會低頭拍拍公安大人的腦袋了。

結果工藤還沒出門就被案子絆住了手腳,赤井只好一個人去孤兒院。

他前不久受了傷,現在臉上還貼著塊紗布,看起來有點不像好人。

為了不嚇哭別的小孩,赤井特意提前找諸伏高明幫忙打了招呼,從后門悄悄進去,發現后院里只有那五個孩子在玩耍。

小景光看到他之后,和那個最大的孩子說了點什么,才過來和赤井打招呼:“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蹲下來和小景光說話:“果然是蘇格蘭啊。”

景光有些疑惑:“zero從來沒和你說過我的名字嗎?”

“不太習慣,諸伏君。”赤井搖搖頭。

諸伏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回到了威士忌組時期,蘇格蘭拍拍萊伊的肩膀表示合作愉快。

“直接叫我景光就好。”

“那么景光君也不要對我用敬語了。”

“小孩子對大人不用敬語可不禮貌噢,赤井先生。”

赤井看著諸伏笑瞇瞇的樣子,從背包里掏出來幾包零食遞給他。

“給我們的?”

“不知道小孩愛吃什么,不過你也不是真小孩,就照以前那樣買了。”

“說的真過分,赤井先生,”諸伏拿著手里的零食左看右看,沒有一份是能給幼兒園寶寶吃的健康食品,這個人果然沒帶過小孩,“zero可沒有記憶啊。”

實際上親手帶大了弟弟秀吉、并偶爾回家帶一帶妹妹真純的好哥哥秀一面上裝的相當無辜,成年人了要有干壞事不被發現的底氣。

那邊正在玩滑滑梯的小降谷突然跑過來,抓著小諸伏的衣擺大聲喊他:“hiro哥哥——快來和我玩——”

ho——諸伏君,相當樂在其中嘛。

跟著跑過來的小伊達好奇地看著赤井秀一:“叔叔,你是誰?”

小萩原和小松田跟在后面走過來,萩原大大方方揮手打了個招呼,松田板著個臉和萩原說悄悄話,看口型應該是:這家伙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萩原也轉過去和松田咬耳朵:fbi應該不至于拐小孩吧。

赤井很無奈,低頭發現降谷正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被降谷零瞪大眼睛仰視的感覺真新奇。話說這人怎么從小到大一張臉?

景光笑瞇瞇問零:“怎么了?要和這個叔叔打個招呼嗎?是赤井叔叔噢。”

……蘇格蘭,你是故意的吧。

要是哪天降谷君恢復記憶了,估計拼著幼童的身體也要和他決一死戰,至少得開著縮小的馬自達rx-7兒童車撞斷他一條腿。

但這又不影響他也想聽降谷零喊“赤井叔叔”。

赤井剛揚起嘴角,就聽小降谷哇的一聲哭了:“嗚嗚——hiro哥哥、有壞人!”

伊達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該不該跟著哭:“是壞人嗎?會把我們抓走嗎?”

萩原和松田在后面捂嘴狂笑,就說了這fbi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最后哄了好半天,被配合默契的小蘇格蘭和小波本訛走了五千日元買零食才哄好小孩的萊伊心力交瘁地離開了孤兒院,并決定以后常來。

畢竟嚇唬小孩是紅方優良傳統。

聽說了這件事之后,被嚇大的江戶川柯南的評價是建議赤井跟著一起重讀幼兒園,維持他們威士忌組的表面友誼。

但赤井堅持認為復讀生有沖矢昴一個就夠了。

part2小火車嗚嗚

今天是諸伏高明帶著孩子們出去郊游的日子。

諸伏警官攢假期攢的相當不容易,為此還壓榨了倒霉幼馴染替他寫案件報告。

大和敢助一開始并沒有答應的意思,后來聽說高明是要帶小蘿卜頭們出去玩,給小鬼們打電話聽了好幾遍敢助哥哥才勉強點頭。

順帶一提,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能被幾歲的小孩叫哥哥,純粹是沾了高明的光。

一開始只有萩原有記憶的時候,三個小孩都喊的高明先生,畢竟無論是萩原還是高明,都不想聽景光喊自己親哥哥高明叔叔。

但小孩子都是喜歡模仿的。等景光和松田恢復記憶后,高明就發現幼兒園的零和伊達跟著景光開始喊他哥哥。

萩原和松田也嘗試過讓零和伊達跟著他倆喊高明先生,高明本人倒是不怎么介意,還說大家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跟著喊哥哥也沒關系。

萩原好歹帶著記憶和高明相處幾年了,馬上就習慣了,還說讓大家也跟著他喊千速姐姐。

唯一不習慣的只有松田,原諒他剛恢復記憶沒多久,很難接受自己的大猩猩同期現在穿著嘎吱嘎吱響的寶寶鞋,而活在同期嘴里的閃閃發光無敵超人哥哥突然變成了經常來孤兒院探望他們的好大哥。

松田后來是怎么和伊達一樣開始崇拜看起來酷炫狂霸拽臉上還有刀疤的大和警官的暫且不提,總之今天是高明哥哥帶著孩子們去海邊玩的日子。

零和伊達兩個幼兒園寶寶還沒到下水游泳的年紀,被高明叮囑過后乖巧地在岸邊堆沙子。

“哥哥,zero堆的好棒啊!”

“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高達rx-78-2。”

松田對諸伏兄弟一脈相承的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十分敬佩,哪個正常人能看出來那一坨勉強有個人形的沙雕是什么型號的高達啊!

“hagi哥——快來幫我拍照!這是我要給娜塔莉看的芭比公主豪華城堡!”

萩原看著那一坨勉強像個圓柱體的沙雕,素來登峰造極的語言表達能力梗在心頭。

班長……你當年也是這么哄到女朋友的嗎?

萩原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帶小孩,把伊達交給忽悠大師高明,轉身拉著松田下海玩水:“小陣平——來打水仗吧!”

結果剛下水不到十分鐘就在水里發現了尸體。

以及尸體旁邊的第一發現人,假期出來約會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兩位前警察現小學生對視一眼,放心地將尸體交給了大學生偵探工藤新一,回到岸上通知高明報警,小學生偵探有當年的江戶川柯南一個就夠了。

高明:太好了你們不是二代死神小學生。

報警后高明將五個小孩都聚在一起要求他們手拉手不要走散,并非是擔心兇殺案會對小孩造成影響,主要是擔心他們成為偵二代。

五個小孩排成小火車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排在雞媽媽高明的身后,最前面的景光差點被降谷拽掉了褲子:“hiro哥哥——為什么要開火車——”

萩原不動聲色地提了提已經被伊達拽歪的褲子:“因為現在是嗚嗚時間!”

排在最后面的松田越過伊達繼續拽萩原的褲子,一邊接著說:“嗚嗚——火車發動啦——”

火車頭高明非常后悔沒讓他們自己玩。

因為沙灘褲真的很容易被拽掉。

剛從海里上來的新一轉身就捂住了小蘭的眼睛,恨不得能幫她把耳朵也捂住,以免遭到岸上的五只鬼哭狼嚎的小火車的聲波攻擊。

用糖果把孩子們的嘴堵上之后,新一終于能好好問問題:“你們在岸上有見過這幾個人嗎?”

高明一看,死者的妖艷閨蜜小美,死者的高壯男友小帥,

以及死者的高胖朋友小剛。

哇,好經典的三選一。

降谷舉起手不停搖晃:“我!我!我!”

新一心里暗爽,決定回頭嘲笑被小孩嫌棄的fbi搜查官,面上笑著點點頭:“嗯嗯,這位小朋友看到了什么呢?”

降谷自信仰起頭:“那個胖大叔是壞人!因為我看到他在水里洗亮晶晶的東西!肯定是在洗、呃——”

高明替他補充上:“兇器。”

降谷有樣學樣:“擁、松?擁意、兇器!”

景光立刻鼓掌:“zero真聰明!這么快學會啦!”

伊達抓著萩原問:“兇器是什么?”

松田很無奈:“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兇器吧?”

無人在意的角落,年僅20歲的胖大叔小剛輕輕破防了,因為他只是長相顯老,然后又不小心將手機掉進水里好不容易撈上來罷了。

一大五小一直待在海灘,沒能提供什么關鍵線索,大學生偵探一心破案,便沒有再和他們過多寒暄就匆匆離去。

高明給沙灘褲腰帶打了個死結,低頭問:“要不要吃雪糕?”

五個小蘿卜頭齊刷刷舉起手。

然后開始了新一輪雪糕爭奪戰,最終獲勝者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以及有景光作弊投喂的降谷。

part3小狗汪汪汪

風見裕也,警視廳公安部警部,除了追星外,最近又有了新的目標。

為此他特地騰出了一天假期,牽上小狗哈羅出門,準備去孤兒院探望迷你上司。

路過公園的時候,哈羅突然興奮地要往里沖,果不其然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正在蕩秋千的小降谷零。

不過怎么是一個人?

風見帶著小狗走上去問:“小朋友,你是一個人嗎?”

降谷還沒回答,后面的樹叢里就鉆出一個卷毛腦袋:“喂大叔你要拐小孩嗎——”

緊接著周圍的小火車里、滑滑梯里、大樹上就鉆出來幾個小孩,急匆匆往這邊趕:“抓人販子!!!”

最后還是諸伏認出了風見,幾個小孩才沒有用兒童手表把假期中的公安先生送回局子里。

被打斷捉迷藏的小孩一人訛了大人兩個冰激凌球,排排坐在長凳上吃。出于某位大人的私心,金發小孩的碗里有三個冰激凌球。

借此機會,風見將不停鬧騰的小狗抱到降谷面前:“哈羅很喜歡你,要不要摸摸它?”

哈羅瘋狂搖著尾巴,對著降谷撒嬌:“汪嗚~”降谷看著面前的小狗,歪頭:“汪嗚?”

“汪嗚!汪!”

“汪嗚?汪?”

諸伏忍無可忍捂住降谷的嘴:“不要什么都學!”

趁諸伏去一旁和風見敘舊了,松田湊過來逗小狗:“嘬嘬嘬,汪!”

“汪!”伊達有樣學樣,蹲在旁邊興致勃勃。

哈羅左看看右看看,趴在降谷懷里很配合地嗷了兩嗓子。

“嗚哇乖狗狗!”萩原心花怒放,小降谷+小白柴的組合實在是太可愛了,“哈羅醬能不能來個那個,嗷嗚——”

哈羅一張嘴:“汪嗚!”

這下降谷來癮了,立刻坐直身子認真嚴肅地教導小狗:“嗷嗚——”

哈羅聽不懂,哈羅只想撒嬌:“嗚嚶!”

但即使是迷你降谷,對小狗教育也是有指標的。

總而言之,等諸伏和風見回來的時候,降谷和哈羅已經互相嗷了好半天了,松田和萩原的兒童手表都要拍爆了。

諸伏嚴肅批評教育了沒有好好看管小孩的兩位同期,并強烈要求他們共享視頻。

伊達?伊達……

伊達人呢??

幾個人驚恐地四處張望,發現伊達已經和隔壁沙池的小朋友借了一輛寶寶電動汽車并繞場三周了。

伊達:“你們也要嗎?他家里還有哦!”

萩原:“我是很想要啦……但是對我來說太小了。小降谷倒是可以玩~”

松田踹他一腳:“現在就讓zero學會飆車的話,會被hiro旦那暗殺的哦。”

一轉身,降谷零騎著哈羅從眾人身邊飛速路過。

后面是緊追不舍的景光:“哈羅——不可以!”

風見欣慰地推了推眼鏡:“那孩子在降谷先生走了之后也堅持著原先的運動強度,已經連續獲得三年最佳警犬評選第一名了。”

降谷零你上輩子給狗打藥了?哪條正常的柴犬能馱著三歲小孩奔跑兩百米現在還沒停?它皮毛下面是一身腱子肉嗎?你是不是還給你下屬下迷魂藥了他怎么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萩原和松田提前堵在道路前方,打算和諸伏來個前后包抄,攔下一人一狗,誰知哈羅一個猛跳,載著降谷從二人頭頂飛躍過去。

頭頂傳來降谷愉快的聲音:“蕪湖——”

諸伏將手搭在松田頭上來了個山羊跳,窮追不舍:“zero——”

松田加入了這場

追逐戰。

萩原左看右看,強行開走了伊達的寶寶電動汽車。

“……”伊達沉默良久,抬頭盯著風見,“叔叔我也要養狗。”

一往無前的汪汪隊再一次被攔住了去路。

哈羅看著面前黑鞋黑褲黑夾克黑針織帽的黑發男人,正準備繞過去,就聽到男人說:“ho——”

降谷立刻從哈羅身上爬下來,并發起攻勢:“哈羅!把帽子咬下來!”

等諸伏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降谷抱住赤井的左手,赤井僅剩的右手正在和頭頂的哈羅爭奪那頂有99%可能是批發的針織帽。

“zero!不要隨便抱著怪叔叔!”

諸伏連忙上前努力將降谷抱下來,完全沒有要阻止哈羅的意思。

降谷扯著赤井的左手,諸伏扯著降谷,唯一的受害者赤井忍無可忍:“能不能換一只手?”

諸伏抱著降谷換了一只手扯,赤井手疾眼快掏出了左邊口袋里的手機高舉起來拍了一張自拍,完整地拍到了三人一狗。

并設為屏保。

金毛小孩氣急敗壞:“紅叔叔太狗了!”

諸伏:“是赤井akai不是紅aka……不要當著哈羅的面說這種話。”

哈羅:“嗷嗚!”

赤井拍拍降谷的金毛腦袋:“嗯嗯,好狗。”

然后差點被降谷咬掉一根手指。

姍姍來遲的松田和萩原鼓掌叫好,然后發現萩原的屁股沒法從兒童汽車座椅里拔出來了。

—tbc—

沒有放進正文的設定:

*萩原:10歲,看到松田的新聞后恢復記憶,現在站在黑歷史食物鏈頂端,當了很多年的弟弟,現在很享受給大家當大哥的感覺,沒當大哥的時候都在找姐姐犯賤

*松田:7歲,幼兒園畢業才恢復記憶,對于重生接受良好,嘗試偷偷買煙并塞進寶寶零嘴里,被萩原告狀之后被老當益壯的丈太郎爸爸打屁股了

*諸伏:7歲,看到zero第一眼就恢復記憶了,以為自己被組織洗腦所以一直在裝小孩,直到發現松田恢復記憶才放下防備告訴萩原嗨我也記得呢︿︿沒有見過這么小的zero所以非常享受現在的每一天

*伊達:4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在米花幼兒園櫻花班遇到了娜塔莉,經常串班去隔壁找降谷,現在是兩個班的孩子王,老師們都覺得其實伊達是金發控

*降谷:3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喜歡鉆別人被窩一起睡,幾率最高的是hiro,最喜歡芹菜和毛絨絨的小狗哈羅,最不喜歡針織帽叔叔因為針織帽叔叔每個星期都來欺負小孩

*搞笑治愈ooc文,圖個開心就好

*有記憶的只有萩松景,但五個人的稱呼都很親昵,畢竟現在是一起長大的小孩子了

part4牙牙樂,牙齒更健康

松田和諸伏幾乎是同時開始換牙的。

這一世只有他們兩個是同齡,睡同一張上下床,在同一個班級上學,連第一次掉牙也同樣比同齡人晚。

松田在啃玉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牙齒的松動,搖搖欲墜的牙齒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脫落,于是就干脆利落把那顆牙掰了下來,上面還沾著一點血跡。

坐在對面的降谷爆發出一聲哭喊:“哥哥不要死——”

正在埋頭喝粥的前臥底諸伏一個激靈,猛地抄起筷子一個飛撲滾到降谷旁邊,做好了隨機扎死一個人的準備:“什么?發生了什么?誰要死了?”

被諸伏一連套組合動作驚得忘了要哭的降谷:“……耶?”

喝牛奶喝了一臉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伊達:“昂?”

正在給伊達擦臉并且正好看見全過程的萩原:“……哇哦。”

自認為很帥地拔了顆牙結果被說死了的松田:“……那個,我還活著呢。”

回過神來的諸伏覺得有點羞恥,看了看松田手上帶血的乳牙后立馬轉移話題:“沒事的啦zero,陣平他只是換牙了。”

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的降谷憂心忡忡:“換牙?不是要死掉了?”

成熟男人松田還是會哄幼年期小猩猩的,他非常配合地張大嘴讓降谷看他此刻空缺的牙床:“啊——你看,舊的牙不好用了,掉下來之后就會長出新的。”

萩原也齜著大牙給伊達展示:“換牙是長大的意思啦。”

伊達戳戳他的牙,實在看不出什么不同:“為什么之前的不好用了?”

“舊的牙吃太多小蛋糕,又不刷牙,都壞掉了~”萩原撒謊得心應手,順便還哄了小朋友常刷牙。

“陣平哥哥天天刷牙,為什么還要換呢?”降谷想不明白。

hagi的漏洞hagi填。

松田雙手插兜,酷酷地往椅背上一靠,等哄小孩大師萩原繼續編。

“呃、嗯……因為小陣平他長大了!長出新的牙才好裝酷!”

正在裝酷的松田氣得在桌子下踹了萩原一腳。

不想誤導小孩的諸伏忍無可忍:“別聽他的,小朋友長大了就會換牙的。”

降谷還是想不明白,于是降谷在兒童圖書角翻了幾天的書,終于如愿學習到了新知識。

沒過幾天,就輪到諸伏的牙齒松動了。

想到之前降谷似乎對換牙很好奇,諸伏特地找到他,讓他摸摸自己還沒掉下來的乳牙。

“摸摸看,不疼的,等你長大了也會這樣。”

降谷盯著他良久,忽然問道:“hiro哥哥,你想要零花錢嗎?”

話題跳轉這么快的嗎?對換牙失去興趣了?小孩子的愛好果然變得很快啊。

這么想著的諸伏,順著往下接話:“想啊,你有什么想買的了嗎——嗷!!!”

聽見慘叫,滑滑梯上冒出三個好奇的小腦袋。

降谷將剛剛拔掉的乳牙放進諸伏手心,得意洋洋地朝他邀功:“把它放到枕頭底下,明天就會變成金幣哦!”

那不是牙仙的故事嗎?!你學串了啊zero——

諸伏捂著腮幫子在內心哀嚎。

帶壞小孩的罪魁禍首松田悄悄蹲下藏起來,決定守護好自己下一顆牙,以免遭到報復。

part5丟三落四的哥哥們

“說起來差不多是時候了吧?”萩原翻著日歷。

松田想起來了:“啊——確實,去年航做得還不錯,今年也該輪到zero了。”

“今年要用什么理由?”諸伏陷入思考,“去年和航說的也是給研二送作業對吧?”

“話說hagi你一個理由居然用三次……”松田忍不住吐槽。

“好用就行了嘛!小陣平不喜歡的話今年可以換成給你送作業!”

“大家都在一個小學給誰送有什么區別啊!”

“那就干脆一點,都送?”

三個人商量過后一起比了個ok。

不要誤會,這并不是三個小孩合伙欺負小小孩,而是嚴格遵循社會默認的養小孩守則之一,讓孩子獨自出門完成一件小事,培養孩子的獨立性。

在日本有專門拍攝小孩第一次獨自出門辦事的節目,非常溫馨可愛,保障孩子安全的同時也留下了影像作為成長紀念。

他們沒有讓降谷上節目的想法,但該有的錄像留檔環節還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出門啦——”

三個小學生草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揮揮手拜拜過后,就匆匆背上書包出了門。

降谷和伊達朝他們揮了揮手,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繼續慢慢悠悠喝著牛奶。

今天是不用去幼稚園的一天,可以在院子里抓昆蟲,開心~

降谷喜滋滋地晃著腳丫,決定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只大寶貝。

“糟糕——”保育員阿姨著急地從房間里跑出來,左顧右盼了一下,就跑過來拜托降谷,“零君愿意幫幫忙嗎?你哥哥他們忘記帶作業了。”

她聽起來焦心如焚:“作業都寫好了,因為忘記帶就被批評的話就太可憐了呀!零君,你可以幫幫哥哥們嗎?”

小勇者點點頭,從她手中接過重任,將三本輕飄飄的作業本鄭重地放進自己的小背包,穿上新的寶寶鞋,踏上了新的征程。

伊達看了看過了一年依舊演技浮夸的保育員阿姨,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降谷,低頭吃了一口餅干。

小孩子才會相信!

降谷認識從孤兒院去小學的路,因為哥哥們上的小學就在幼兒園對面,非常好記。

出門一直走,在前面的面包店左拐……

降谷從剛下夜班的西裝叔叔腳邊繞過去,盯著櫥窗內精致的奶油蛋糕左看右看,停下了腳步。

不行哦,哥哥們還在等你呢。等哥哥們放學了會給你買蛋糕的。

課室里的諸伏和松田對視了一眼,又齊齊望向窗外。

幾分鐘后降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面包店,在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終于想起來接下來要左拐,邁著小步繼續向前。

黃色的寶寶鞋啪嗒啪嗒響,路過反光的草叢,路過玩手機的男男女女,路過正在買菜的粉毛叔叔,在路口停下等紅綠燈。

“啊啦,一個人出門嗎?”一起等紅綠燈的奶奶問道。

“嗯嗯!”降谷點點頭,“哥哥他們把作業忘記啦!”

老婦人回頭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笑瞇瞇道:“自己出來會害怕嗎?”

綠燈亮起,降谷抓著老婦人的袖子慢慢過馬路,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不怕的!奶奶過馬路要看路哦!”

老婦人哈哈笑著,在路口與他分開。

小勇者的征途還有一段,他看著熟悉的幼兒園,差點拐錯了彎,邁出兩步才想起自己還要過一個馬路。

“好久噢……”

小孩原地轉著圈圈,等待著漫長的紅綠燈,和花壇里的小貓打了招呼,掂了掂書包繼續向前走去。

太好了,順利到達小學了呢。

坐在窗邊的

萩原收回視線,乖乖聽課。

“叔叔,我來給我的哥哥們送作業!”降谷踮著腳仰著頭,從書包里把作業拿出來給門衛看。

門衛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馬路對面,熟練地打開門將小孩放了進來。

“看到那棟紅色房頂的樓了嗎?一年級在一樓,四年級在三樓哦。”

“謝謝叔叔!”

降谷脆生生道了謝,書包鏈還沒拉上就啪嗒啪嗒抱著作業跑過去。

“1-a,1-b……b?”

小孩反復抬頭,確認過作業本上的班級和標識牌一致后,走到門口敲了敲敞開的木門,“唔,那個,我來給哥哥送作業!”

女老師低頭看了看小孩,抬頭問:“是哪位同學的弟弟?”

松田和諸伏站起來,走到門口接過作業,一人一下拍了拍降谷的腦袋。

“做得好,zero!沒有zero的話我就交不了作業了!”

“zero真的很厲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級里一大群大孩子,眨了眨眼,還是忍住沒在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學不認真。

女老師彎下腰笑著說:“真棒,像你這樣的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們一樣來這里上學啦。”

得到夸贊的小勇者興高采烈地告別了第一目的地,乘勝追擊跑上了三樓。

“打襖了,我來給哥哥送作業!”

小勇者太過緊張沒咬準字音,被他打斷講課的中年男老師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豆丁,回頭問:“哪位同學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來:“不好意思老師——”

他從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開心地抱起小孩:“嗚哇zero!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太能干啦!”

男老師接過降谷手里的作業,狀似認真地看了幾眼,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錯,回家要謝謝弟弟給你送作業來。”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口袋:“記得路回去嗎?有帶零花錢嗎?要買小蛋糕嗎?”

小勇者功成身退,不打算貪圖任何獎賞,但最后還是在哥哥的誘惑下答應了等哥哥們放學后買小熊餅干吃。

后來恢復記憶的降谷在好友們的圍觀下強忍著羞恥看完了這段錄像,并揪出了錄像中出現的所有熟人。

*撒嬌零零最好命

這一切的開始都要怪諸伏景光。

最初,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為某件雞毛蒜皮毫無意義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出結論這回錯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著還在生氣的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認了錯誤,自愿接受懲罰。

“……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會要求很過分的事情,頂多就跑腿或者請客啦。

看zero昂首挺胸聽候發落的樣子,不認真罰他一下的話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下次還會再犯吧。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說:

“那就罰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稱。”

“……誒?!”

在日本,大多數人的自稱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還分不清人稱代詞的小孩子以外,只有少數女孩才會自稱自己的名字,顯得更加可愛、更有少女氣質、更能撒嬌。

而降谷零,雖然樣貌獨特出眾,但確實是個硬邦邦的成年男性沒有錯。

看著大驚失色的幼馴染,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嗎?明明剛剛才說過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會說到做到的。”

“嗯?”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漲紅了臉,連忙說:“我、零會說到做到的!”

諸伏景光點點頭,勉強放過他這一回,反正這一天不過剛剛開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個湯,你們有人要嗎?”萩原研二問。

“啊、幫我打一碗!”

降谷零話音一落,就聽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在這里也要嗎?”

“是答應好的事情吧?”

松田陣平瞥了一眼,喲喲喲,又惹到景老爺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還沒離開的萩原研二,張了張嘴,眼一閉心一橫道:“幫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飯的伊達航猛地咳嗽起來。

松田陣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沖擊的萩原研二快笑瘋了,非常配合地說道:“好的呢零醬~我一定幫你!”

唯有萬惡之源諸伏景光依舊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飯,最終還是沒繃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微笑。

降谷零將這一天總結為末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雞血一樣,以前所未有的極高頻率找他

說話:

“降谷,功課做了嗎?”“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嗎?”“降谷下節課的練習搭檔找好了嗎?”

到后面,甚至連“降谷你喜歡什么顏色”都問出來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數問題都只需要直接說個答案,并不需要帶上自稱,但偏偏旁邊還有個樂見其成的諸伏景光在監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個問題。

在這一天里,降谷零從一開始的臉紅羞恥,到最后已經進步到了面帶笑容說著“零也贊成~”然后揮出一記重拳。

圍觀了降谷零進化全過程的伊達航搖搖頭感嘆,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稱事件并沒有就此結束。

眾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見的大型團體活動,就是團建聯誼。

而聯誼,必不缺少的環節之一就是破冰游戲。例如——國王游戲。

什么嘛,原來不是來純吃飯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塊水果,心里盤算著一會隨機坑一個人請他吃宵夜。

首任國王冥思苦想,最后發話道:“一號!接下來五局說話的時候都必須以自己的名字自稱!”

“嗚哇羞恥!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紛紛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號。

握著手里的一號牌,降谷零嘆了口氣,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會有人和hiro一樣惡趣味啊!

無所謂,現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還會臉紅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懲罰是會更新迭代的。

時運不濟,三輪下來國王指定的數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們真的沒有作弊嗎?”降谷零很懷疑。

諸伏景光無奈:“真的沒有……再說我的懲罰也不過分吧?”

確實,繞口令這種懲罰只能算聯誼開胃菜,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陣平的數字上半是個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細點嗎!再說了原地轉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學生懲罰!你這家伙是成年人吧!

對面的女同學忍著笑:“好啦好啦,我的懲罰也沒什么吧?很常見的。”

確實,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這種懲罰算不上出格,還相當大眾。

游戲進行到現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坐在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許愿下一個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國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聯誼的話……果然還是得有這種lovelove的環節吧?五號,對離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嬌的語氣邀請對方去約會!”

哈哈,這該死的游戲。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號牌,干脆放飛自我,掐著嗓子用甜膩的語氣對著諸伏景光說:“hiro~明天和零去約會吧!”

沒等諸伏景光說什么,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自由發揮:“零最喜歡hiro的手藝了,要給零做愛心便當哦!零拜托你啦hiro~”

計劃通!又可以美滋滋蹭一頓飯了!

正沾沾自喜的降谷零,突然發現諸伏景光還什么都沒有說。

“hiro?難道說不愿意和零約會嗎?”

諸伏景光呆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幼馴染。

作為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他們似乎還是第一次湊得這樣近,近到諸伏景光能數清降谷零的睫毛,能聽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整個人的重量。

哦,那是因為zero現在就坐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玩自稱游戲了,之前聽著zero別扭又尷尬地用“零”自稱,他只覺得這樣的幼馴染可愛又好笑,忍不住配合松田他們再逗逗他。

撒嬌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吧?每次看zero受了傷,一邊包扎一邊說教他的時候,zero就會拉著長音喊“hiro——”,以此來逃避說教。

那么為什么!為什么現在聽到zero故意用嗲嗲的聲音他會有種無論zero說什么都要答應他的沖動!

不,不對,他本來就不怎么會拒絕zero,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咚、咚、咚。

他好想親上去。

睫毛也好,鼻尖也好,還有那張微微張開、能勉強窺見內里粉色舌頭的嘴唇——全都好想親。

怎么會這樣?一般人會想抱住坐在懷里的幼馴染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嗎?那不是kiss嗎?

“hiro?難道說不想和零約會嗎?”

他超想的!

雖然很想立刻這么回答,但是諸伏景光已經整個人陷在了那雙只注視著他的下垂眼里,完全忘了要發出聲音才能讓對方聽見他的回答。

糟糕、不要再湊近了——zero——!!

周圍的同期們在角落里嘀咕:“喂,誰去阻止一下,他們都快親上去了……”

“打擾別人戀愛會被驢踢。”

“明明是他們在打擾我們吧!”

“話說他們啥時候能發現咱們還在啊……”

“干,誰把他倆叫來聯誼的!”

萩原研二:他倆也沒說在談啊qwq

—end—

晉江《我真的沒有修羅場》三創

未掉馬狗血if線

安室透開始與月見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月見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時候他是怎么拒絕的來著?

于情,這樣熱烈、真誠的感情不屬于虛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屬于還處在臥底任務中的降谷零。屬于降谷零的,只有隔著冰冷的屏幕傳來的理事官的關心。

于理,過近的關系只會讓組織利用起來更得寸進尺,過遠的關系則會讓波本失去這一部分的價值,由新的組織成員去接近月見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與月見里悠的關系都應該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他實在沒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開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實話實說。

……何況,他也確確實實心動過。

于是在大家的見證下,曖昧已久的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組給月見里悠送便當,就是月見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飯。所有人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各自都有工作,估計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這是旁人以為的。

事實上,交往沒多久,本應該被愛情沖昏頭腦、沉迷于甜蜜戀愛的月見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煩惱。

偶爾,雖然只是偶爾,安室透會避開他,悄悄和一個神秘人聯系。

這位神秘人,性別不明,年齡不詳,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讓安室透有必要躲著他才能聯系?

如果是偵探工作那邊的委托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避開他啊!

月見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種明明心有所屬、卻答應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種已經在和自己交往、卻還要另尋他歡的人。

說是這么說,他心里依舊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著醋意在心里不斷發酵,月見里悠卻怎么也沒法直接問出口:那個人是誰?和你什么關系?我認不認識?為什么不告訴我?

聽起來就像是喜歡吃醋無理取鬧還要插手另一半人際關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嚴重缺乏戀愛經驗的月見里悠決定這次換個人虛心求教。

那邊月見里悠正在為戀愛發愁的同時,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當嗎?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確實差不多該出門了。”安室透看著手里的便當,猶豫著不知道該向誰訴說自己的煩惱。

“叮鈴——”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門進來,“出了個案子,悠他們正好在外面就先趕過去了,我過來接你一起過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幫忙,上車說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居然送上門來了!

“誒?哈哈、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誠地向上天祈愿,千萬不要又是什么幫忙去警視廳偷證物之類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會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會幫忙撈他嗎?會的吧!

等進到車子里,安室透糾結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問道:“說起來,最近你們小組有新人加入嗎?”

這個問題沒頭沒尾的,問得萩原研二有些發懵:“啊?沒有啊?”

“那最近有和別的部門接觸合作嗎?”

“呃,好像也沒有……有什么問題嗎?”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吐露實情:“其實是之前……”

之前,有一次他無意間看到,月見里悠看著手機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柔、還有些欣慰的笑容,等他一走近就立刻收起了手機,還解釋說那是一位工作上的同僚,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做得非常出色,只不過不方便給他看。

自那以后,月見里悠又提到過幾次那位“同僚”。

有時憂心忡忡地盯著手機,似乎很是擔心對方又不好當著他的面聯系,有時看著手機點點頭,一副非常滿意、對那人贊嘆不已的樣子,有一次則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那位同僚現在想必很辛苦。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月見里悠的小組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見過,hagi、君惠小姐、高明桑、柯南、弘樹……都不太像。

就連與月見里悠查案時可能會有些交集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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