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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點很雷的東西……友友們謹慎食用
有點重口,內含電車癡漢指奸輪奸結腸責め惡墮意淫
安室透匆匆趕上了這班列車,站在車門處開始觀察四周。
預告信中炸彈的位置應該就是這一趟列車的這一節車廂,那么具體的位置呢?
大概率是提前藏在了車廂內,但也不能排除犯人指定了不知情的乘客,用什么方法躲過安檢并混在行李中帶了進來。
這節車廂里擠滿了男人。
現在正好是下班晚高峰,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加大了排查炸彈的難度,這樣一來他就更得加快手腳了。
安室透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穿過人群,中途好幾次都擠得差點動不了,屁股剛好貼著別人自然放下的手,胸口又好幾次撞到別人的手臂,以至于他一路上已經在心里感嘆了好幾次:有rx7真是太好了。
他注意著每個人攜帶的物品,公文包,斜挎包,商場購物袋……沒有一個包的大小裝得下炸彈。
這樣一來,就可以在下一站疏散人群,并將排查重點放在車廂上。
正打算發短信給老師,讓毛利小五郎聯系警視廳那邊疏散人群的時候,安室透發覺有人緊緊貼著他。
即使是因為人太多不得不擠在一起,正常人也不會緊緊貼著一個陌生人的。
何況對方這樣直接湊在他腦袋邊,胯部緊貼他的屁股,甚至還借著列車的晃動小幅度碰撞、磨蹭的,分明就是癡漢。
可惡!少在這種關頭打攪他!
安室透正準備給他一個全力肘擊,好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好色之徒知難而退時,身后的男人輕笑一聲,在他耳邊說:
“在觀察炸彈的位置嗎?”
——是這起案件的始作俑者!
犯人毫不在乎警惕起來的安室透,接著往下說:“噓……不要動,這里很多人,你也不想乘客們都知道自己正和炸彈共處吧?會引起恐慌噢?”
安室透心中警惕不減,但還是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就算你立刻制服我,靠自己找到炸彈,又或者打電話向那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求助,也無濟于事噢?”
“遙控炸彈的程序在我的手機里,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解除炸彈唯一的方法是——你。”
他頗具暗示性地揉了兩下安室透的屁股。
“……怎么保證你會解除炸彈?”
獵物已經半只腳落入了圈套。
“要相信自己啊,甜心,你的屁股絕對能征服我,”犯人淫笑兩聲,“如何,能達成交易嗎?”
金發男人低著頭一聲不發,最終點了點頭。
“乖孩子。”
他滿意地低頭舔舐藏在金發下的溫熱耳垂,細細品嘗顫抖中的獵物。
犯人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來,往上游走,握住他的胸部,像握著女人的胸脯一樣揉捏,時不時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尖。
“手感很好的奶子……真軟……”
開什么玩笑……男人有什么奶啊!
安室透忍了又忍,還是沒有說些什么。既然已經答應了這種條件,就別再節外生枝了。
“好孩子,腿再分開點?!?
犯人捏了捏他的乳頭,提醒他聽話配合,然后拉下一點他的褲子,冰涼涼的膏狀物倒在他的臀縫中間,順著往下流,讓他的內褲也變得濕答答黏糊糊的。
兩指并起沒入后穴,帶著粘稠的藥膏往里探,在溫暖的腸道里四處按壓,偶爾故意彎起手指用力勾挑,逗得安室透一陣發抖,忍不住想重新并攏雙腿,聽到犯人“嘖”的一聲后不得不乖乖配合,張開腿接受手指的侵犯。
又一指進入,在穴肉里翻攪,酥麻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安室透有些腿軟,為了不落入犯人的懷抱,只好整個上半身都趴在車門玻璃上,勉強找到些支撐。
“透,你得配合點呀,告訴我,這里舒服嗎?”仿佛是在鼓勵一般,犯人親吻他的耳根,激起一下瑟縮。
透?為什么犯人對他的稱呼這么親密?難道犯人制造這一起爆炸案的目的原本就是他嗎?是因為他才讓那么多無辜的人陷入危險中嗎?
安室透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小幅度點點頭,這才聽到身后犯人滿意的一聲輕笑。
“誠實的好孩子該得到獎勵?!?
于是后穴里的手指開始進攻那個脆弱敏感的腺體,用指腹按壓摩擦,用指甲刮撓,隨便動了幾下就已經讓穴肉顫抖著不停收縮,酥麻的快感逐步吞噬他的神經。
不、不行……要撐不住了……
他有些站不穩,被犯人趁機將腿分得更開,塌著腰把手指含得更深。
身前的手總算放過他的胸部,安室透還沒來得及苦惱硬邦邦的乳粒被衣服磨得發癢,就被犯人摸他下身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么舒服???才用到手指而已,這里已經勃起了噢?!?
安室透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話低頭,難以置信地發現他居然真的被
癡漢用手指插到起了反應。
“馬上就給你更多的?”
他的穴口終于還是被粗大灼熱的東西頂開了。
被巨物插入身體的恐懼感逐漸涌上來,安室透緊緊咬住了下唇,卻還是有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嗯……”
“不要發出聲音來,寶貝?!?
犯人緩慢抽動著,還算好心地給他一些適應時間。
“你想被人發現嗎?米花町有名的波洛店員,那個安室桑居然在電車上被癡漢操得這么爽——”
犯人好像很喜歡貼在他耳邊說話,語氣浮夸,像在進行什么夸張的表演一樣,但身下的力度卻在逐漸增加,借著隨車廂晃動人群輕微搖擺的幅度操弄他的后穴,摩擦著剛剛才被手指欺負過的腺體,引起陣陣酥癢。
“求救的話我會引爆炸彈噢?這里的大家都會因為透醬死掉~雖然我也會死掉,但是死的時候我的肉棒還在你的小穴里,死亡也無法分開我們呢!”
從他說第一句話起安室透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失去大口呼吸的機會后,身下的快感就變得更加集中。
嗚……不要再操了。不想被發現,也不想和這種人死在一起,快點結束吧……為了大家,他會好好堅持到最后的。
在他用人們的安危不斷安撫著自己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安室桑,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币粋€男人一臉關懷地看著他。
安室透尚未來得及說些什么,男人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誒?
人群里伸出越來越多的手,迫不及待地觸摸他,臉頰,脖頸,腋下,胸部,手臂,腰側,腹部……
他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而這里的所有人都對他垂涎欲滴。
——這是一場騙局?。?!
安室透立刻奮力掙扎起來,被集體欺騙的憤怒充斥著他的心頭。
可是車廂里人真的太多了。
他的拳腳根本施展不開,拳頭剛揮出去,手臂就被另一個人握住,抬腳打算踹開人,又被旁邊的人順勢抬起腿來。
“滾開!??!你們這群騙子!??!”
溫柔、正義、甘愿為市民犧牲自己的好好先生安室透,被他熱愛的、想要保護的人們親手拉入了深淵。
“嗚!放手、放開我——”
每一個人眼中都帶著淫欲與邪念,每一只手都違背他的意愿在他的身上來回游走。
剝下他的外套,撕裂他的t恤,扯掉他的長褲,最后爭奪起內褲的所有權。
他們說,這是安室先生的癡漢日紀念品。
犯人射完之后大大方方地退出去,肉棒從后穴里抽出來,里面的白精還沒來得及流出就又被新的肉棒填滿,大肆沖撞。
身后的新人將安室透抱在懷里,滿足地喟嘆:“啊——安室桑的穴真舒服啊——好喜歡——”
新人發狠地操著,周圍人也配合地將安室透雙腿抬起,讓他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肉刃上,也讓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任由大家觀賞。
“嗚嗯!嗚、滾開——我不要——”
與先前犯人故作低調的奸淫完全不同,這樣激烈的抱草讓安室透覺得自己已然成為一個飛機杯,被陰莖上上下下不斷貫穿,一路頂到結腸,退到穴口又重新捅入,絲毫不在乎層層疊疊的腸肉無力的阻攔。
其他人并不打算閑著。
有人直接撲到他胸口,一張嘴就叼住他的乳頭,含住那塊乳肉大口大口吸吮,口中舌頭也不停舔弄著他的乳頭,用牙齒去碾磨可憐的乳粒,吃得嘖嘖作響。
另一邊的胸乳也在被人玩弄。不知道是誰的手抓住了他,又抓又掐,精瘦的他本就沒有多少肉,這樣粗魯的動作疼得安室透忍不住躲,反倒夾緊了后穴里的陰莖。
動作粗暴的那個人被旁邊的人責罵了,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欣賞這幅杰作,看著一邊又紅又腫、足足大了一圈的乳肉,又看看僅僅被吸得腫起乳尖的另一邊,連連稱贊:“安室桑的奶子真漂亮啊?!?
“對對、手感超軟的,就是可惜不能出奶?!?
“就算不能出奶也不能對阿姆p這么粗魯啦!這才剛剛開始耶!”
這個人這么說著,蹲下來湊到他正在交合的下身前,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精美的綢帶,在安室透的陰莖上系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和安室透一樣的打結手法甚至得到了周圍人的一致認可。
他認得那根綢帶。那是波洛常用來打包蛋糕盒用的絲帶,上面還印著波洛的logo。
安室透的掙扎又激烈起來,被后面的人頂著前列腺撞了幾下之后才安靜了些。
男人們哄著他:“別難過,現在就射完了怎么陪我們到最后嘛?!?
“我們都是為了你來的呀~大家不會害你的,別擔心!”
身后的男人在他后穴里射精,老老實實退出來,另一個人又馬上補上他的位置,新的陰莖捅進了裝滿白精的后穴。
有好事者翻出公文包里的記號筆,在他的大腿內側畫了兩筆當作記錄。
車廂里的男人們早早就掏出了硬挺的陰莖,卻沒有人打算用他的手或者嘴先湊合一發。他們看上去就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順序,每個人都準備好要認認真真享用他。
安室透認得他們每一個人。
他記得剛剛的那個人是經常在下午來閑坐的無業中年人,現在插著他的這個人是常常在早上打包一份三明治的學生,正在和他接吻的上班族總是快打烊才來波洛打包一份宵夜,身前正在玩他的胸的人每次來都會點甜品,跪在地上親吻他的腳趾的人喜歡喝不加糖的美式……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面前的上班族貪婪地舔舐著他口腔里的每一處,近乎癡狂般親吻他,不斷發出感慨:“喜歡、安室桑的嘴唇好軟啊、呼、好喜歡、口水也是甜的、好好親、喜歡——”
“來到這里真是太好了!透桑的金發手感原來這么好,好喜歡!透桑h的表情我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呼啊——好舒服!透、你舒服嗎?我要愛上透的小穴了——”
“阿姆p、喜歡、好喜歡——我愛死你了——如果能這樣和阿姆p在一起一輩子該有多好??!”
人們擁抱他,親吻他,享用他,述說著自己的愛意。
安室透不明白。
明明得到了這么多的喜歡,為什么他這么難過呢?
他終是落下淚來。
他們慌亂地拭去他的眼淚,一個又一個輕柔虔誠的親吻落在他身上。
“不要哭,為了你,我們什么都愿意。”
似乎是怕他再度哭泣,他們的動作放輕了許多,也開始注重于尋找他的敏感點,希望他能更舒服些。
新的男人面朝著他操了進來,他似乎比起前面的人更有經驗些,一上來就精準地撞擊前列腺,一邊操一邊揉著他的臀肉,讓他的身體下意識放松,然后被男人操得更深。
他在被精液浸泡過的穴道中暢通無阻,也憑借技術輕而易舉地操開他的結腸口,闖入更深的結腸。
安室透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一旦松懈下來,呻吟就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喉嚨里溢出,反倒讓他們更加興奮,為正在操他的那個人叫好。
“嗚、哈啊——不、嗚嗚!那里、咿啊——”
接下來的操弄沒再離開過敏感的結腸,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仿佛把那處當成了子宮,要將穴道里的精液通通頂進去讓他受孕。過深的體驗讓他又驚又怕,渾身發抖,胡亂蹬著腿想要逃離,又被握著腰狠狠貫穿。
蹲著的人迎了上來,將這當作是小貓蹬腿,用自己的臉迎上他亂踢的腳,感受貓咪的肉墊。
有周圍人幫忙托著安室透,男人也就騰出手來,在操弄之余還用手掌在小腹反復揉搓,那一圈受盡折磨的軟肉在手掌與陰莖之間被不斷擠壓,過載的快感迫使安室透絞緊了后穴,反倒將罪魁禍首吃得更深。
“不、不要按、嗚??!呃嗯?。?!”
他爆發出一聲尖叫,男人卻忽然驚喜地停下來,向周圍人宣布喜訊:“出水了!”
從未有過的快感終于成功改造了這具身體,他敏感的后穴自己分泌出了水,鼓勵后穴里那根器具再接再厲。
周圍人皆是大喜,離得近的人有的湊過來觀摩男人的技術,希望輪到自己時也能將安室透操得這樣舒服,有的滿懷期待地盯著安室透被不斷進出的穴口,盼著能看到些什么。
男人很快就又開始動作,他找到了安室透的弱項,便如法炮制,像剛剛那樣一邊操他的結腸一邊按壓他的肚皮,甚至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能讓這口肉穴發大水。
“嗚嗯、別、啊啊!停下、咿啊?呼嗯——??!”呻吟聲越來越甜膩,這樣的浪叫聽在他耳里是多么刺耳,對他們來說卻如同仙樂。
他們把他的呻吟當作贊賞表揚,當作默許繼續進攻的訊號。
有好事者伸長手臂,將手機湊到他的下身,錄下這一連串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聲以及他根本壓抑不住的、軟的不像樣的哭喘。
就連安室透自己也要分不清,他后穴里淌著的究竟是精液還是他的淫水了。此時此刻他聰明的腦袋已經被快感占據,除了拼命夾緊雙腿、克制自己不要放浪地渴求快感外,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咿啊、太快了、好深?嗚嗚、再呃啊——”
他也要分不清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了。
混亂之中他僅存的理智還在努力抗拒著這一切,抗拒這一場荒誕可怕的輪奸,抗拒這個來自自己深愛著的人們的騙局,抗拒超過他承受范圍的可怖快感。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在叫囂著好舒服,渴望更多的快感。他的后穴被操得淌水,自發地用自己柔軟濕滑的穴肉去吸吮灼熱的肉刃,他的腰也忍不住前后扭動,配合著動作想要吞下更多。
安室透不知道他的身體原來還可以變成這樣。
而人們只會為他這副淫蕩的身體感到高興,鼓勵他引
導他繼續向深淵一步一步走去。
因為大家本來就是為了阿姆p才來的呀。
他們齊心協力調動起他所有的快感,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激起他一陣顫動的地方。
柔軟的胸脯再一次被寬大的手掌包裹,舌頭輕而易舉地進入他的口腔舔舐他敏感的上顎,溫熱的吐息輕輕吹著他的耳垂,輕柔的撫摸在他的腰腹游走,臀肉被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不停揉捏,就連腳心也得到了綿密的親吻。
舒服嗎?快樂嗎?想要更多嗎?
不知道是誰解開了他下身的綢帶,他悶哼一聲,白濁噴涌而出。
他們癡狂地伸出手去接他的精液,仿佛信徒得到神明至高無上的賞賜般虔誠地親吻掌心里的白濁。
“太好了,是阿姆p的精液呢?”
在接下來混亂的性愛中安室透被變換過了很多個姿勢,在這節車廂的每一個角落被操弄,唯獨沒有被放在地上過。
他們說不能讓安室透光潔的身子沾上塵埃,所以無論用什么姿勢被操,總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身體趴在下面給他墊腳。
他身體的每一處都被親吻過、舔舐過、啃咬過,來自不同人的吻痕、牙印遍布全身。每留下一個印記,印記的所有者就會欣喜若狂地用手機拍照,記錄這美好的一刻。
他們的手機內存可能要在今天爆了。因為沒有人能拒絕留下安室透高潮的影像,無論是他吐著舌頭翻起白眼的色情蕩婦臉,還是他夾著腿射精的淫亂模樣,亦或是他忘情的淫叫哭喘,都值得永久留存,反復觀賞。
他蜜色的雙腿間掛滿了不同人的白濁,整個下半身都泡在黏黏糊糊的精液里,得到了他們的夸獎。安室桑做什么都那么優秀,一定也能成為最好最色情的三級片男優吧?
說著他們還展開了幻想,希望在波洛點單的時候能有讓安室服務的選項,希望波洛能舉辦一日女仆活動,希望安室上菜的時候能把屁股翹高點,希望安室在波洛圍裙下什么也不要穿,希望能收到安室的愛心便當……
他總歸還是那個優秀的波洛店員安室透,他能記得每一位客人的偏好,無論是點餐的習慣,還是對他身體某個部位的偏愛,亦或是現在誠心的許愿。
麻木的大腦像生銹的齒輪一般嘎吱嘎吱勉強運轉著,勉強記錄下他放在心里的客人們的喜好。
他們沒有傷害他,他們讓他很舒服,他們很開心。
他們很喜歡他、所以、所以他應該……回應他們的喜歡?
安室透猶豫著扭過頭,邀請站在旁邊等候的一個人與他接吻。
事實上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只不過是微微張開嘴,揚起了下巴,那個人就歡天喜地撲過來親吻他的嘴唇,一邊說著“感謝您”“好喜歡”一邊不停啄吻。
他只是伸了一下舌頭,那個人就感恩戴德地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勾著他的舌頭來回挑動,貪婪地吸吮他的津液,探索過他每一顆牙齒,直到他偏了偏頭,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祈求他的下一次允許。
周圍的人發出羨慕的哀嚎:“安室桑我也想要——”“拜托了!請讓我與透桑接吻吧!”“阿姆p,求求你也摸摸我吧!”“你這家伙已經親過了就重新排隊啦!”
這種程度的回應就能那么高興嗎?說起來,大家都是為了他才來到這里的吧……之前都沒有注意到大家的心意,不好好回應的話就太失禮了。
他永遠愛波洛的大家呀。
安室透敞開了懷抱。米花町的神明接納了他的信徒,并給予回應。
“咿啊、田中君、再深——好?嗚啊!”
還是高三學生的田中將安室透放在座椅上,讓安室透跪著,握著腰從背后位操弄他。
田中一直都覺得安室桑系著圍裙的腰很細,今天不光可以握著安室桑的腰,還能將自己的童貞獻給安室桑,他決心將這一天當作自己的成人禮。
“哈啊……石川桑,請溫柔一點?嗚嗯、??!”
石川是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不需要周圍人的幫助,自己就能用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安室透抱在懷里狠操,短暫地獨享他。
將心愛的人抱在懷里操的感覺實在太好,石川總是控制不住力度,把安室透頂得好幾次想要求饒,最后只是撒嬌般央求他溫柔些,被感動的信徒一頓猛操射在最深處。
安室透努力回應著每一個人的喜歡,無論他們想要什么樣的姿勢,無論將他操得多么狼狽,他都沒說過一句拒絕。
每一個人在開始前都能得到安室透的問好,無論做的怎么樣都能得到他的夸獎,這讓后面的等待更加焦急,也讓已經輪過的人有些不滿。
“安室?!抑白龅貌缓脝幔俊钡谝粋€將他操出水來的人擠到他身前,焦急地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嗚、誒?岡本桑、做得特別好噢?這里、咿啊!給你的獎勵?嗚嗯、可以射、嗯啊——”
安室透一邊挨著操,一邊朝他挺起自己早就被玩得腫大的雙乳。
岡本自然是喜滋滋地湊過來,
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頭部不停在安室透軟乎乎的乳肉上蹭弄,若非安室透身為男性真的沒有那么大的胸,他真的很想來一發乳交。
操過夢想中的小穴過后哪里還能靠這么簡單的刺激射出來,岡本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陰莖戳著安室透的乳頭,一邊回味著先前的滋味,對著面前這張精致的臉不停擼動。
在他心里,面前的人不是什么人盡可夫的淫亂的妓子,而是自愿以身安撫信徒的心軟的神明。
安室透的金發被汗打濕,面色潮紅,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漂亮下垂眼此刻媚眼如絲,濕漉漉的,勾人心魂。
但他更喜歡的是安室透的嘴唇,親著軟軟的甜甜的,現在紅潤的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不斷吐出濕潤灼熱的吐息與色情淫蕩的呻吟。
他沒敢得寸進尺要求安室透給他口交,靠著幻想和眼前這副媚態射了,作為第一個射在安室透胸口的人,他很滿意自己的精液能搶先占據這對紅腫漂亮的奶子。
有兩滴精液濺到安室透唇邊,被他毫不在意地伸出紅舌輕輕舔去。
他想,果然安室桑還是完全沒搞清楚自己有多么誘人。
這幅誘人的身軀沒法供太多人享用,盡管本人的態度依舊是予取予求,也還是架不住身體的疲憊,不得不向他們求饒。
“啊啊——不行、吃不下了——嗚啊??!”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行,有人心疼地含著水渡給他,也趁機滿足自己的私心索取一個吻。
信徒尚未滿足,他怎么可以離開呢?
最后的人哄著他求著他,干的力度卻毫無保留,生怕干到一半安室透就不讓操了,于是每一下都當作是最后一下,用盡蠻力在泥濘不堪的穴道里沖撞。
飽受情愛折磨的安室透是真的再承受不了一點了。穴道里沒有一處是沒被他們操過的,以至于現在隨便頂一下就能激起穴肉反射性的收縮和流水,麻木的快感從未中斷,而唯一的發泄口早就軟趴趴的成了擺設,再吐不出一點東西來。
“嗚……已經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任何人的身體都沒法吃下這么多人的精液的。
他的小腹早已被灌到隆起,每個人都至少在他里面射過一次,舊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下一個人就會立刻插進來,然后又灌入新的精液。腿根的正字草草寫了幾個,就忘了計數,專心致志操弄他。
安室透的手機響了很多遍,他猜應該是毛利老師來通知他炸彈并沒有被引爆的事情,他愛的市民們怎么會真的去破壞這座城市呢?但他的手還被人握在手里舔舐,也根本沒力氣抬起來接電話了。
直到每個人都心滿意足,他們才將他放下,用一個專門定制的、底座上帶有波洛logo和安室頭像的肛塞堵上了不堪重負的后穴。
“哈啊……禮物?謝謝……我很喜歡?”
他們貼心地替他穿好了衣物,勉強遮住一身的情色痕跡。當然,他們沒有給他穿內褲,因為那早就說好了是留給他們的紀念。
“請您務必要帶著它,帶著我們獻上的濃濃的愛回家?!?
“希望明天還能在波洛吃到您親手制作的食物!”
他們捧起安室透的手,用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用他的手機拍下了一張大合照。
“這是我們愛的紀念?”
自那以后,波洛咖啡廳營業時間增加了深夜時間段。
—end—
1
沙發?。。侵魈珪鲲埩怂还还孟牖甏┟恳粋€抹布這樣我就可以操很多次阿姆p
2
可惡我也好想加入一起操阿姆p的屁股啊qwq
3
樓主好思路,眾籌啟動阿姆p電車計劃
4
前面真6,吃個飯還有人當真了,去吧我支持你,能爽到血賺不虧,祝你成功
5
阿姆p很能打的友友……他之前救小朋友的時候一拳一個耶,超帥超想草的不過能被阿姆p揍的話也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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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還不行嗎??!感恩樓主做飯!!大家一起建設論壇??!爆炒阿姆p有你有我更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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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飯香香阿姆p草草
我也好想送阿姆p這樣的禮物哦?但是感覺會被他送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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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好過分,憑什么吃這么好,都抓起來讓我獨享阿姆p的屁股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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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樓主說得對,誰沒有幻想過能在波洛讓阿姆p這樣那樣呢……就算別的不行,一日女仆這種不是很多咖啡廳都會有的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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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當然配貓耳!??!男仆或者管家也可以啊555555現實中實現不了的夢只好在論壇磕頭ballball大家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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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點,和我一起許愿
信徒愿一生吃素換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12
信徒
愿一生吃素換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
175
信徒愿一生吃素換我草一次阿姆p的屁股
————此貼已加精————
與大眾認知不同,伊達航總是在忙,要么在勤勤懇懇上班破案,要么在給四個倒霉同期擦屁股,沒有多少時間約會。
伊達航從小學開始,一直到警校,都在做班長。有時候是被同學推選的,有時候是被老師指定的,但無一例外,他都是同學們心目中的好班長,伊達航本人也相當喜歡做班長的感覺。
即便是在警校期間,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惹事精同期x4,翻墻打架,違反校規,無惡不作,也不能改變伊達航對班長這個身份的熱愛。
從警校畢業后,他就后悔了。
因為脫離學生的身份顯然并沒有讓混蛋好友惹是生非的體質有所改善。
剛畢業沒多久萩原研二就在拆彈現場不穿防護服,還抱著炸彈往反方向跑,企圖以一己之力救下其他隊友。要不是當時伊達航不放心跟上去看了一眼,當機立斷一拳打碎窗戶,把炸彈以全壘打的姿勢拋到了空中,才勉強救下這個混蛋一命,代價是兩個人都在醫院躺了兩個月,也被松田陣平罵了兩個月。
期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大大小小惹的禍最后多寫幾千字的報告也就過去了,誰知道三年后又輪到松田陣平這個不讓人省心的,沒等伊達航和萩原研二趕到就一個人急匆匆上了摩天輪拆彈,信號屏蔽器都沒來得及拿。要不是伊達航帶著信號屏蔽器徒手爬上摩天輪,使得本以為能一口氣炸死兩個警察的犯人錯過了遙控引發小爆炸啟動水銀平衡裝置的機會,松田陣平才能在解出下個炸彈地點之后直接把炸彈丟到空中,撿回一條命。
伊達航把松田陣平臭罵了一頓,恨不得讓他把信號屏蔽器栓褲腰帶上,順帶著又把為了趕到另一個炸彈地點違規駕駛的萩原研二也罵了一頓,誰讓他把車開到電車上的!知不知道要寫多少字報告??!
呼,起碼另外兩個跑去臥底的好友在外面惹的禍不用他來管。
這么想著的伊達航,一個月后在路上偶遇了慌慌張張的諸伏景光,手里拿著槍,幾條街之外似乎還跟著個不懷好意的黑色身影。伊達航當機立斷,把諸伏景光銬上了警車,打斷了這場追殺。匆忙趕來的降谷零撲了個空,接到伊達航的電話后,立刻安排了一出公安臥底被組織波本潛入警察廳暗殺的好戲。
伊達航拉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到諸伏景光的衣冠冢前滴眼藥水假哭了三個鐘頭,恨不得演一出好同期哭倒墳頭,又吃了三頓諸伏景光做的大餐,把愛吃的東西都點了個遍,才勉強原諒諸伏景光這個悶聲惹大禍的家伙。
然后他們又組團去改名換姓的綠川明打工的咖啡廳刷存在感了。
這么看來,還是性格認真、做事踏實的警校no1降谷零最靠譜。當年在警校的時候降谷零就沒有單獨違反過校規,首席大人都是跟著他們四個在一起的時候才學壞的。
結果兩年后的某一天,熬夜蹲點疲倦不堪的伊達航正準備彎腰去撿掉落的本子的時候,看到了手機上彈出的短信:班長,我好像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了。
備注上明晃晃的zero四個大字,嚇得伊達航光速直起了腰,一輛失控的貨車擦肩而過。等他和后輩高木涉把疲勞駕駛的司機交給了交警之后,完全清醒了的伊達航定了定神才點開降谷零的短信。
—班長,我好像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了。
—什么人?
—這個不能說。
—那為什么不能喜歡?
—這個不能說。
伊達航無語,下班之后去了綠川明打工的家庭餐廳,準備讓幼馴染親自出馬來對付降谷零。
沒錯,綠川明在被他們三人不斷騷擾后,迫于社死的壓力換到了家庭餐廳打工,誰知伊達航帶著娜塔莉緊追不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不要臉的甚至帶著全爆處組過來團建,終于放棄了再換個地方打工的想法。
綠川明不負所望,成功套出了那位暗戀對象的真實身份。沒想到降谷零喜歡的就是當年跟蹤諸伏景光的那道身影,威士忌組的另一成員——萊伊。
“降谷竟然會喜歡上追殺你的那個組織殺手……難道在那之后他們發生了什么浪漫的巧合嗎?英雄救美還是假戲真做?”
綠川明冷笑一聲:“他分明是我還在臥底的時候就對萊伊見色起意了!”
對于降谷零到底是什么時候對萊伊見色起意的這件事,幼馴染兩人隔著電話爭吵了半天,最后還是唯一有戀愛經驗的伊達航想起了正題,拍板道:“用你的帥氣去征服他!感化他!把他變成自己人!”
一年多后,伊達航接到了降谷零強忍著哭腔打來的電話:“班長……萊伊真的是自己人,他是fbi的臥底。”
哦fbi啊,降谷零那個熱血愛國青年確實不太能接受美國fbi呢,不過也用不著哭這么傷心吧,難道說被欺負了嗎?
伊達航正準備醞釀
自己的怒火,就聽降谷零接著說:“他臥底暴露,已經被組織殺死了。”
伊達航被一盆冷水倒了滿頭,絞盡腦汁才想好怎么回復:“冷靜下來,那個fbi這么厲害,說不定和我們這邊的諸伏一樣呢?”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安慰。畢竟又不是每個人都像諸伏景光這么好運,成功假死逃過一劫。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讓降谷零趕緊忘掉萊伊愛上下一個。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伊達航不知道降谷零掛斷電話后開始瘋一般地追查萊伊的生死,畢竟他也很忙,忙著拯救警界。
最近犯罪率大幅上升,而成功破案的不是什么中年偵探小五郎就是什么高中生偵探,甚至出勤率最高的偵探還是一個小學生。他這個搜查一課王牌不出馬,別人都要以為日本警察要完了!
辦案途中伊達航也有為降谷零物色著條件好的帥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給他介紹一個新的,恐怕沒有那么快能從萊伊的陰影中走出來。
這次的嫌疑人里,就有一個條件相當不錯的帥哥——26歲的東都大學研究生沖矢昴。長得帥個子高學歷高,雖然比降谷小三歲,但是年下也很不錯嘛!
案件結束后,洗脫了嫌疑的沖矢昴被伊達航叫住了。
“還有什么事嗎,警官?”
“那個,你喜歡男人嗎?”
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同事還是少年偵探團,通通投來了震驚的目光。
高木涉更是沖上來用不可置信又夾帶著一點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伊達大哥!你可是有女朋友的?。 ?
糟糕!想降谷的事太入迷忘了控制音量了!
伊達航好不容易解釋清楚自己是為失戀好友物色帥哥,幫他走出情傷,但最終還是被那位沖矢先生拒絕了:“抱歉,我不喜歡男人?!?
冷靜下來想想,還在臥底的降谷也不可能有空和研究生談戀愛,頂多有空暗戀別家臥底然后失戀。
雖然很可惜,但伊達航還是把沖矢昴移出了降谷男友候選名單。
幾個月后,來到波洛咖啡廳辦案的伊達航偶遇了人氣服務生安室透。話說回來這家咖啡廳好像就兩個服務生,而且兩個都是人氣服務生吧?
萬萬沒想到,同期好友失戀不過幾個月,就搖身一變成了咖啡廳服務生,順便還兼職毛利偵探的弟子。這家伙不會作為警校第一對前警校第一起了敬佩之心吧,不然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去拜師的理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伊達航也不好和安室透搭話,至少安室透看起來狀態還不錯,沒有為情所困,伊達航就放心了??磥砟羌一镆呀浄畔氯R伊了。
有空帶著大家一起來蹭飯吧,讓安室打五折。
沒過幾天,伊達航還沒來得及帶同期去蹭飯,就先在警察廳偶遇了因為違規駕駛救人過來做筆錄的安室透。
呵呵,當年罵萩原研二的時候就應該錄下來留給他聽。
警察廳就很方便找個地方單獨說話了,趁著無人注意伊達航把安室透拉到了檔案室。
“怎么鬧這么大動靜?居然會要到警察廳來。你不是應該低調的嗎?”
但顯然這對安室透來說不是重點:“比起這個,班長,我……我好像對那個人心動了?!?
這么快的嗎?!早知道他這么快就能移情別戀,自己又何苦去替他物色新男朋友!還被人誤會成出軌的渣男!
“所以說,是什么樣的人呢?”
是哪個倒霉蛋呢?
“班長的話之前應該有見過,就是那個暫住在工藤宅的研究生沖矢昴?!?
安室透瞞下了營救柯南的那天晚上,沖矢昴探出車門、手伸進衣服內側似乎想要摸槍的可疑舉動。普通的男人自然沒那么容易吸引降谷零,但是這就暫時沒必要告訴班長了。
伊達航陷入了沉默。
兜兜轉轉,怎么還是他沖矢昴?
“而且……他真的很像那個fbi,赤井秀一。”
看著安室透眼神躲閃、不好意思的樣子,伊達航恨不得一拳把他錘醒。
那個粉毛瞇瞇眼研究生到底和他之前說的黑長直混血酷哥萊伊像在哪里啊?!性別和身高嗎?!
話又說回來他真的有在好好臥底嗎?怎么當年那個正直金毛大猩猩一畢業就變成了戀愛腦啊?他的腦子里裝的都是臥底這幾年灌進去的水嗎?
等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安室,沖矢昴那家伙不喜歡男人?!?
安室透被擊倒了。
安室透又站起來了!
他決定繼續踐行班長給的建議,征服他,感化他,把沖矢昴變成gay!
看著安室透斗志昂昂遠去的身影,伊達航決定把最近米花町的案子都推給高木涉,眼不見為凈。
東京的警察們總是活力滿滿,伊達航經常能從后輩那里聽到各種各樣的關于案發現場的討論,比如今天又遇見了柯南、沉睡的小五郎大顯身手、安室偵探追求沖矢昴——
等等!安室這家伙搞這么高調的嗎!他到底記不記得自己在臥底啊?雖然他曾經飛越大樓追捕普拉米亞、公路飆車逼停誘拐犯、做出一堆普通偵探不會做的事——噢,那個毛利家的小孩好像更高調,那沒事了。
起碼從后輩的話來分析,沖矢昴雖然沒有直接接受安室的追求,但是也沒有明確拒絕。比起上次對伊達航直截了當的回絕,沖矢昴似乎對安室透頗有好感。
加油啊安室!征服那個男人!
伊達航把自己和娜塔莉都很滿意的約會路線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安室透。
后來收到了安室透的回信,稱摩天輪和煙花的搭配效果非常好,成功和對方有了親密接觸。
同時彈出的還有一條新聞推送:《多羅比加樂園再遭暴擊!摩天輪滾下來了?!》
安室透最好沒有對摩天輪做點什么。
深知好友事件體質的伊達航雙手合十,誠懇地感謝上蒼,還好降谷是好好學生,從不讓人代寫報告。
被庫拉索打暈后又被遺忘在摩天輪上的風見警官狠狠打了個噴嚏,繼續敲鍵盤寫報告。
大概是助攻做的太明顯,沒多久就被沖矢昴發現了,伊達航也就大方承認當時就是為安室透這個好友物色帥哥。
沖矢昴似乎很在意這一點,趁著那邊安室透還在和他的毛利老師商業互捧,悄悄向伊達航打聽安室透是不是還對前任戀戀不忘。
“透君好像在透過我看著別的什么人。再怎么大方的男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心儀的對象眼里有別人。伊達警官的話,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的吧?”
“請告訴我那個人和透君的過往?!?
伊達航看著沖矢昴誠懇的樣子,深深佩服降谷的魅力。本來只是想找替身,搞點初戀的代餐,誰知替身自己上頭倒追,甚至打算打倒白月光!降谷,真不愧是你啊!
伊達航輕咳一聲,正色道:“你放心,那個人已經死了。在我看來你和那個人沒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沒有擔心的必要。”
已經死了的萊伊在心里苦笑,沒有擔心的必要的沖矢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
當然,那時的伊達航完全不知道沖矢昴就是假死又易容的赤井秀一。彼時的赤井秀一也尚在迷茫安室透愛的到底是萊伊還是沖矢昴。
隨著一瓶又一瓶酒倒牌,fbi搜查官赤井秀一和公安零組降谷零終于能在聯合搜查會議上相見。誰也不知道,早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對彼此坦誠相待。
“說真的,零君最喜歡的到底是萊伊還是沖矢昴?”
“無論哪一個,本質都是你赤井秀一?!苯倒攘闶炀毜匾晕欠饩},拉著赤井秀一交換一個又一個吻。
呵呵,死也不能讓赤井知道他全都想要。
望著手機屏幕上降谷零發來的“絕對要保密??!”的短信,伊達航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這條短信,他也猜不到降谷到底怎么想的呢?
“唉——”
“航,怎么了嗎?連續嘆兩口氣了?!蹦人驈呐P室探出頭來。
伊達航抬頭看著他美麗的金發未婚妻,誠懇道:“我們的婚禮一定要快點舉辦,在我被那幾個混蛋氣出白頭發之前。”
如果婚禮當天發生了命案,他就把那四個家伙和毛利一家子都趕出去。
“嗯!”娜塔莉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準備今晚趁著伊達航睡著了把他后腦勺那根白頭發拔掉。
—end—
↑注意事項
ready?go!
part0從零開始
“赤井先生。”
赤井放好花束,一抬頭看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工藤。
“一回國就來掃墓啊,boya?!?
“赤井先生不也是,聽世良說你剛休假?!?
工藤彎下腰,把自己那份花束擺在赤井的花束旁邊。
“正好有空,就來看看降谷君。”
這座墓下長眠著的,是已經犧牲的公安潛入搜查官降谷零。
與組織決戰那天,已經暴露的波本以身作餌,將琴酒等一眾干部聚集在基地后一網打盡,本人卻在槍彈雨林中不幸中槍犧牲,沒能參與后續的殘黨清掃。
大家都猜測降谷本身就沒覺得自己能活著回來,因為他走之前甚至給風見留好了遺囑,吩咐下屬處理好自己的后事。
降谷生前是位受下屬愛戴的上司、受周圍人敬佩的公安,葬禮那天他的墓前擺滿了花,即便是三年后,也依然有人時不時來給他掃墓。
就比如當年共同作戰過的赤井和工藤。
赤井和工藤在墓前寒暄了一會兒,見時間尚早,打算附近找家咖啡廳坐坐,就一齊走出寺廟。
不遠處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
“zero——過馬路的時候要牽著手噢?!?
赤井和工藤同時被那個名字吸引過去。
馬路對面的路口有五個孩子在等紅綠燈。
個子最高的孩子看起來應該有小學四年級,半長發下垂眼,站在其他四個孩子后面,以一種大哥哥一樣保護的姿態看著伙伴,手里還拎著一盒糕點。
前面兩個孩子看起來和當年的江戶川柯南差不多高,應該是小學一年級,一個一頭卷毛,一個有著一雙鳳眼,因為眼睛大看起來有些像貓眼。
兩個一年級小孩手里各自牽著兩個幼稚園寶寶,都還帶著顯眼的小黃帽,一個有著濃厚的眉毛,個子比另一個寶寶高一些,正拉著卷發男孩說著什么。而那個真正引起他們注意力的寶寶有著金發深膚的混血特征,抬著頭和那個鳳眼男孩說:
“知道啦!hiro哥哥!”
赤井和工藤都愣在了原地。赤井盯著手拉手的鳳眼男孩和混血男孩,工藤心里則在回想當年普拉米亞事件降谷給他看過的那張合照。
綠燈亮起,幾個小蘿卜頭手牽手過了馬路,孩童清脆的聲音也愈來愈近。
“回去之后要先吃蛋糕嗎?”
“邊看假面超人邊吃吧!”
“陣平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聽到了聽到了,當上櫻花班班長說了三遍,班里有個叫娜塔莉的很好看的女孩說了五遍?!?
“hiro哥哥,我也想和航哥哥在一個班!”
“那樣的話zero要快點長高才行,不能只吃芹菜。”
“可是芹菜很好吃!”
為了不被當成人販子,兩人沒有貿然上去攔住孩子們問話,而是先打電話給風見警部查查幾個孩子的來歷。
赤井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畢竟邊上有個不抽煙的大學生工藤新一,不遠處還有一幫小蘿卜頭,就只是叼在嘴里,等工藤給風見打電話,余光瞥見那個酷似蘇格蘭的小孩回頭望了他一眼,空閑的那只手悄悄向他揮了一下。
那孩子——
很快風見就發來了回復。
那幾個孩子都在附近的孤兒院里長大,奇特的是五人的名字都與降谷零和他的四個同期一致,加上一模一樣的外貌,仿佛是那五個人一起轉生,又一起長大。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之后工藤又去問了諸伏高明警官,得到的回復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家弟確實在那邊過的很好?!?
事實上第一個發現的是萩原千速。
松田陣平犧牲后,她獨自去了研二和陣平兩個人的墓前送花,從寺廟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在過馬路的小研二。
千速悄悄跟在小研二背后,一路跟到了孤兒院。
正當她思考著該讓父母收養這個酷似弟弟的孩子還是該自己親自來的時候,小研二轉過身說:“對不起姐姐,我想等等小陣平。”
萩原一家按照兒子的心愿,沒有把小研二從孤兒院帶走,陪著他一起等那個剛剛殉職的幼馴染轉生。
結果兩個月后孤兒院院長從墓園撿回了兩個寶寶,一個像松田陣平,一個像諸伏景光。
萩原父母連忙去通知了隔壁的松田丈太郎,千速又去打聽到了諸伏高明的電話。
幾個家長們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最后是諸伏高明建議把孩子們留在孤兒院。
先不提臥底犧牲的景光跟著高明會不會被組織發現,光是幾家人同時領養了和已經犧牲的家庭成員長的一模一樣的孩童,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幾家人依依不舍,但還是把孩子們留在了孤兒院,時不時來拜訪。諸伏高明亮出警察證,拜托院長不要讓這幾個孩子被領養走。
兩年后,院長抱著新撿到的寶寶,看著伊達爸爸嘆了口氣,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怎么回事啊?
小研二看看在玩玩具的小陣平、小景光,又看看搖籃里的小航,低下頭雙手合十許愿:zero!你可千萬不能從零做起啊!
一年后的院長抱著小零回來的時候,心想這回應該沒有什么奇怪的人不讓孩子被領養了吧,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混血寶寶相當受歡迎,說不準過兩天就會被領養了。
小研二抱著小零連夜給高明打的電話。
part1糟糕的大人
弄清楚那兩個孩子確實是諸伏景光與降谷零的轉世之后,威士忌組唯一被剩下的赤井秀一決定去探望他們。
原本工藤新一打算和他一起去看看迷你降谷,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柯南有機會低頭拍拍公安大人的腦袋了。
結果工藤還沒出門就被案子絆住了手腳,赤井只好一個人去孤兒院。
他前不久受了傷,現在臉上還貼著塊紗布,看起來有點不像好人。
為了不嚇哭別的小孩,赤井特意提前找諸伏高明幫忙打了招呼,從后門悄悄進去,發現后院里只有那五個孩子在玩耍。
小景光看到他之后,和那個最大的孩子說了點什么,才過來和赤井打招呼:“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蹲下來和小景光說話:“果然是蘇格蘭啊?!?
景光有些疑惑
:“zero從來沒和你說過我的名字嗎?”
“不太習慣,諸伏君?!背嗑畵u搖頭。
諸伏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回到了威士忌組時期,蘇格蘭拍拍萊伊的肩膀表示合作愉快。
“直接叫我景光就好?!?
“那么景光君也不要對我用敬語了?!?
“小孩子對大人不用敬語可不禮貌噢,赤井先生。”
赤井看著諸伏笑瞇瞇的樣子,從背包里掏出來幾包零食遞給他。
“給我們的?”
“不知道小孩愛吃什么,不過你也不是真小孩,就照以前那樣買了?!?
“說的真過分,赤井先生,”諸伏拿著手里的零食左看右看,沒有一份是能給幼兒園寶寶吃的健康食品,這個人果然沒帶過小孩,“zero可沒有記憶啊?!?
實際上親手帶大了弟弟秀吉、并偶爾回家帶一帶妹妹真純的好哥哥秀一面上裝的相當無辜,成年人了要有干壞事不被發現的底氣。
那邊正在玩滑滑梯的小降谷突然跑過來,抓著小諸伏的衣擺大聲喊他:“hiro哥哥——快來和我玩——”
ho——諸伏君,相當樂在其中嘛。
跟著跑過來的小伊達好奇地看著赤井秀一:“叔叔,你是誰?”
小萩原和小松田跟在后面走過來,萩原大大方方揮手打了個招呼,松田板著個臉和萩原說悄悄話,看口型應該是:這家伙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萩原也轉過去和松田咬耳朵:fbi應該不至于拐小孩吧。
赤井很無奈,低頭發現降谷正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被降谷零瞪大眼睛仰視的感覺真新奇。話說這人怎么從小到大一張臉?
景光笑瞇瞇問零:“怎么了?要和這個叔叔打個招呼嗎?是赤井叔叔噢。”
……蘇格蘭,你是故意的吧。
要是哪天降谷君恢復記憶了,估計拼著幼童的身體也要和他決一死戰,至少得開著縮小的馬自達rx-7兒童車撞斷他一條腿。
但這又不影響他也想聽降谷零喊“赤井叔叔”。
赤井剛揚起嘴角,就聽小降谷哇的一聲哭了:“嗚嗚——hiro哥哥、有壞人!”
伊達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該不該跟著哭:“是壞人嗎?會把我們抓走嗎?”
萩原和松田在后面捂嘴狂笑,就說了這fbi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最后哄了好半天,被配合默契的小蘇格蘭和小波本訛走了五千日元買零食才哄好小孩的萊伊心力交瘁地離開了孤兒院,并決定以后常來。
畢竟嚇唬小孩是紅方優良傳統。
聽說了這件事之后,被嚇大的江戶川柯南的評價是建議赤井跟著一起重讀幼兒園,維持他們威士忌組的表面友誼。
但赤井堅持認為復讀生有沖矢昴一個就夠了。
part2小火車嗚嗚
今天是諸伏高明帶著孩子們出去郊游的日子。
諸伏警官攢假期攢的相當不容易,為此還壓榨了倒霉幼馴染替他寫案件報告。
大和敢助一開始并沒有答應的意思,后來聽說高明是要帶小蘿卜頭們出去玩,給小鬼們打電話聽了好幾遍敢助哥哥才勉強點頭。
順帶一提,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能被幾歲的小孩叫哥哥,純粹是沾了高明的光。
一開始只有萩原有記憶的時候,三個小孩都喊的高明先生,畢竟無論是萩原還是高明,都不想聽景光喊自己親哥哥高明叔叔。
但小孩子都是喜歡模仿的。等景光和松田恢復記憶后,高明就發現幼兒園的零和伊達跟著景光開始喊他哥哥。
萩原和松田也嘗試過讓零和伊達跟著他倆喊高明先生,高明本人倒是不怎么介意,還說大家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跟著喊哥哥也沒關系。
萩原好歹帶著記憶和高明相處幾年了,馬上就習慣了,還說讓大家也跟著他喊千速姐姐。
唯一不習慣的只有松田,原諒他剛恢復記憶沒多久,很難接受自己的大猩猩同期現在穿著嘎吱嘎吱響的寶寶鞋,而活在同期嘴里的閃閃發光無敵超人哥哥突然變成了經常來孤兒院探望他們的好大哥。
松田后來是怎么和伊達一樣開始崇拜看起來酷炫狂霸拽臉上還有刀疤的大和警官的暫且不提,總之今天是高明哥哥帶著孩子們去海邊玩的日子。
零和伊達兩個幼兒園寶寶還沒到下水游泳的年紀,被高明叮囑過后乖巧地在岸邊堆沙子。
“哥哥,zero堆的好棒??!”
“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高達rx-78-2?!?
松田對諸伏兄弟一脈相承的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十分敬佩,哪個正常人能看出來那一坨勉強有個人形的沙雕是什么型號的高達??!
“hagi哥——快來幫我拍照!這是我要給娜塔莉看的芭比公主豪華城堡!”
萩原看著那一坨勉強像個圓柱體的沙雕,素來登峰造極的語言表達能力梗在心頭。
班長……你當年也是這么哄到女朋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