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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做愛不僅有舒服的時候,也有痛苦的時候。
原來以前一直做攻的人,在做受的時候也可以很騷,騷到仿佛天生就該被男人操一樣。
他努力放松著喉嚨去承受,盡管很難,他還是好難受,還是好想吐,但透過模糊的視野,身上的男人似乎格外享受他現在這副樣子,是比起以前還要更加興奮的眼神。
被這樣注視著,雖然此時的處境十分奇怪且危險,林琛還是忍不住跟著有點興奮了。
“你很開心?”
男人的話語落下,尾音帶了點顫,是以前絕對不會出現的。
他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林琛自己不知道,但從慕月希的視角來看,被自己壓在身下侵略著喉嚨的男人正表現出根本不該有的反應。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是一臉痛苦,但他卻不是這樣。
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嘴角被撐開,涎水順著往下流到鎖骨,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不是厭惡、不是恨、也不是痛苦,里面充斥著興奮。
掌下的身體發著顫,慕月希摸上去的時候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混合著不適和激動的情緒,臉上的紅蔓延到脖子上,甚至帶了點紫。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往里伸一些,對方的生命就會結束在自己手里。
慕月希抽出了手。
重新掌握了口腔自由的林琛劇烈地呼吸著,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失去這種權利一樣,貪婪地汲取著空中的氧氣。
他已經不只是臉和脖子紅,那樣鮮艷的色彩蔓延到了全身。
本來就白,現在更是白里透紅,看著就很好吃的模樣。
給了他緩緩的時間,慕月希伸手把原先收進褲子里的雞巴掏了出來。
經過剛剛對林徹的一番“折磨”,那根本就被系統提高了敏感度的肉棒比之前被口交時候還要更硬,龜頭已經被馬眼里流出來的前列腺液給打濕了。
林琛還在調整自己的呼吸,眼前甚至還有點發黑,大腿就貼上一根雞巴,在他的腿心處一顫一顫的。
低頭看過去,原本就尺寸十分優越的肉棒已經漲成了紫紅色,比之前還要大了一圈,青筋虬起的樣子看著有些嚇人。
他咽了咽口水,有點擔心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容下這么恐怖的東西。
雖然之前是已經嘗試過了……不僅沒有被操壞,反而是爽得直噴水……
林琛平時有做一些簡單輕松的鍛煉,而且是普通的男性,所以他的身體比起陳曦來多了些肌肉,肉棒蹭在大腿上不像陳曦那樣軟,但更加光滑,很有彈性。
慕月希看出來身下的人有點害怕,而他看見對方這副表情只會更加興奮。
“自己插進去。”
動了動嘴唇后開口,是命令的語氣。
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林琛腦子里根本沒有什么身份地位的概念,明明對方根本不應該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但他就是對此沒有一點抗拒的心理。
跟著話語里的指令,手指往下探,抓住那根碩大的肉莖,溫度高得不行,燙在他的手心。
另一只手主動掰開臀瓣,把中間那個隱秘的、已經被淫水打濕了個徹底的、變得柔軟的洞穴露出來,對上男人的龜頭,一點點操進了自己的穴里。
淫靡的軟肉被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操開,林琛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撐開一個大洞,但低頭看過去的時候畫面倒是一片平和。
那本不應該用來承歡的肉洞好好地含住了猙獰的肉棒,不僅沒有被操壞,甚至一點痛苦都沒有,有的只是異物入體的微微不適和腸道內部傳來的酸爽。
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稍微一個挺腰,屁股里的肉棒就長驅直入。
原本只操進去一個龜頭,這下整根都插了進去,林琛感覺都要頂到自己胃里去了。
漲成紫紅色的粗長肉莖在他狹小的肉穴里進出,不斷挺動抽插間把穴口的淫液都攪成了白沫,乳白色的一層,糊在兩個人的交合處。
緊致的腸肉被操軟了只能吸附著體內的碩大肉棒,每次抽出去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小圈艷紅的穴肉箍在莖身上,和青筋虬起的粗壯陰莖對比起來淫靡得嚇人。
那樣尺寸的東西插進屁股里卻一點痛苦都沒有,反而帶給他的是難以言喻的舒爽。
林琛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穴里的肉棒每操一下都讓他覺得爽到不行,貼在小腹上的雞巴也跟著動彈,馬眼直淌水,仿佛那是另一個穴一樣。
“唔……哈……”
一張口就只能喘出聲,但又忍不住,他的耳朵紅透了,心里想要逃避,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一座大山,怎么也撼動不了,而他被對方的雞巴狠狠釘死了動彈不得。
胸前的乳粒被對方的手指給抓住,以往從來不覺得那里有多么特殊,但在慕月希的手里好像就是變得不一樣了。
只是被碰到都有電流竄過的感覺,被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一擦,兩個淺色的乳頭就立了起來。
硬了之后就更方便對方抓著蹂躪了,會用兩根手指捏住擰,旋轉著變換方向,林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往那邊轉,但心里又會忍不住隨著對方動作的變化而跟著猜測。
接下來是要往左邊擰還是要往右邊擰呢?
然后在接下來乳頭傳來的微痛感中想著猜錯了或是猜對了。
慕月希還會用指甲掐他兩個平時一直被忽略的奶子。
他的指甲很短,但力道大,只要稍微用些力就足夠在林琛的身上留下印記。
“痛……”
胸前傳來痛感的時候他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留下印子之后被陳曦發現怎么辦,但壓在自己身上一邊掐自己奶子一邊挺腰抽插的男人壓根不管。
“小點力,別讓他發現了……”
在這種時候從他的口中出現第三個人,還是他的丈夫,林琛只覺得臉上都在燒,出軌的行徑變得更加坦然,用什么話語都無法掩蓋。
“呵。”
話說出去之后收獲到對方一聲輕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反正林琛只覺得輕蔑,嘲諷意味十足。
也確實該這樣,自己現在可不就是在出軌嘛。
胸口上的力道松了,慕月希干脆放過他的乳頭了,可林琛低頭一看,幾個月牙印明晃晃地在上面,周圍的乳肉都已經發紅了微腫著。
他想著今晚要么不能回家,要么得想辦法找借口躲開和陳曦做愛。
在慕月希下達了那條常識修改的命令之后,林琛現在的理解里他們晚上都得做愛。
他為胸上的痕跡而苦惱的同時,卻忘記了身上其他地方被對方留下的痕跡,那些相比其他更過分更淫蕩的印記。
屁股里插著的肉棒一插一插地帶著他的身體跟著聳動起來
,把他往外頂,但同時牢牢環住他的慕月希又會把他往回拉,拉扯之間只會操得更深。
腸道深處的軟肉被操得服服帖帖的只能纏在男人雞巴上,一被頂就只會柔軟地接受,容納著異物的侵襲,被搗弄成各種形狀,一邊噴水一邊吮吸著碩大的龜頭。
林琛感覺慕月希的雞巴都要頂到自己胃里去了,過于粗長的尺寸操得太深了,讓他有點想要嘔吐的感覺,但又吐不出來,只是那股氣堵著,悶得慌。
可是身上的男人可不管他做了什么,只管挺腰往他屁股里操,每一下都用了大力氣,要不是被死死抓著腰,林琛估計自己都要被操飛出去。
下面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一直往他屁股上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把他的臀肉撞得直發紅,帶著微微的麻。
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籠罩著林琛,給他一種自己已經被這樣壓在男人身下很久很多次的錯覺,仿佛自己生來就是該被對方操的一樣。
“別操了……慢點,慢點……太快了……”
潛意識里的被馴服感讓他難堪,但身體不斷涌現的快感又讓他沒有多余的思緒去思考什么,只能開口央求對方。
求他放過自己,別再操自己的屁股了。
又或者繼續操自己,但是不要再讓他有那種把控不住自己的感覺,他想要對方操得能夠“溫柔”一些。
但男人在做愛的時候本就會釋放野性,壓在自己身上不斷聳動著下半身的慕月希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平時多么不茍言笑,辦事麻利值得放心,但到了這種時候也跟交配的野獸一樣,把自己的雌獸鎖在身下,獸莖直往最深處操。
這是動物的本能,人類也不例外。
聽見被壓著的男人好像有點崩潰的懇求,慕月希低頭把他已經被汗水沾濕了的劉海往旁邊一撥,露出發紅的臉頰,低聲發問:
“可是……我看你不是很喜歡被這么操嗎?”
邊說還邊往前頂,林琛開口想要反駁都被壓了回去,然后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
“嗯~”
“才,才不是……啊!”
嘴上還是想逞些強,被男人一下深頂又給頂回了肚子里,把不滿的憋屈都吞回去,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明顯委屈很多。
“喜歡……但是受不了……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好啊,林總都這么說了我當然該為老板考慮,聽老板的話了。”
他看起來很正經的樣子,但偏偏是在雞巴還插在自己屁股里的情況下,林琛不太相信,但自己除了相信卻又沒有別的方法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
還不等他發完欣慰的回復,錮在自己腰間的手就使了力,用力把他往下按,原本就存在感驚人的肉棒更是一下操到最深處,接著是狂風驟雨般強烈的撞擊,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操得他根本沒法再說話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嗯哈……啊啊啊啊!”
林琛張大了嘴發出高亢的呻吟,臀肉在男人快速的抽插下被撞得疼,但比起被瘋狂狠操的后穴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青筋虬起纏繞著的粗壯肉棒在那口緊致的肉穴不斷進出著,把穴口的腸肉都操成了淫靡的肉紅色,糊著一層被搗出的白沫。
粗壯的莖身上面沾滿了從他屁股里流出去的騷水,水光十足。
慕月希看著在自己身下被操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的人,平時都是一副禁欲的模樣,到了這種時候也會被操得紅著臉吐著舌頭,一副高潮臉,看起來就讓人想把他給操爛。
林琛自己如果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估計也會這么覺得,這么一想,抓起旁邊的手機,打開相機,對焦之后按下快門鍵。
沒有快門聲,林琛腦袋都是昏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被拍了照片,之后還會被發出去。
看著相冊里存下來的“林總高潮臉”美照一張,慕月希十分滿意。
以后這張照片要怎么用,他可得好好規劃一下。
林琛被操得意識不清,根本發現不了慕月希現在在干什么,滿腦子就是自己要被操壞了,還有口水從大張的嘴角往下流。
男人猙獰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在他的屁股里進出,那個往常根本不會被使用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專門用來承歡的肉洞。
在不斷抽插中逐漸變成了那根雞巴的形狀。
“嗯……”
他嘴上說不出什么騷話,但屁股里的水是一直流個不停,仿佛那里天生就是該被男人操的。
臉上布滿了情欲的潮紅,林琛瞇著眼望向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扣住的男人手臂肌肉繃起,不會過分夸張但看起來十分養眼,帶著十足的男性荷爾蒙。
飽滿的胸肌腹肌下面是一根漲到紫紅色的粗長肉棒,此時正在自己的穴里操個不停,把他屁股插得噴水。
那么長那么粗的一根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的視覺沖擊感可不小,每看到插進來的時候林琛都會忍不住
收縮括約肌,然后就被慕月希另一只空閑的手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臀瓣火辣辣的疼。
“騷貨,喜歡吸雞巴?”
羞辱性的稱呼有些突然,但聽到耳朵里卻會讓他的身體都開始升溫,帶著貼在小腹上的肉棒都跟著彈了一下。
然后它就被慕月希抓在了手里。
帶著薄繭的手心握在敏感的龜頭上,隨著身體被操得聳動而摩擦著,林琛爽得頭皮發麻,馬眼大開流了許多前列腺液,把對方的手心都打濕了。
慕月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棒龜頭被磨成了肉紅色,頂端的馬眼微張,里面含著晶瑩的淫水。
自己只是稍微動一動蹭一下,那個敏感的小口就會委屈地吐出一大股又濕又黏的液體,他把那些均勻地抹在林琛的肉棒上,擼起來的時候就更加順滑、更加方便了。
林琛屁股里有一根兇器攪動著里面的腸肉,自己身前的肉棒又被對方給抓在了手心里玩弄,上下都在噴水,雙重的快感讓他有些崩潰。
“別,別再玩我的雞巴了……”
“不讓我玩你雞巴,那是還想讓我操你屁股的意思?”
慕月希的反問倒是讓林琛沒有料想到,但一時確實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不然難不成真的說讓他也別操自己了?……他的身體不想。
其實被玩肉棒他也很舒服,但是兩個一起來的話感覺不太妙,有點太過了。
林琛又開始閉嘴當鴕鳥了。
所以他沒繼續問,而是手上使了力,拇指快速地擦過龜頭頂端的馬眼。
“唔——別!別碰那里!”
他的聲音都被這突然的一下給整得變了味,無意識的尖細起來。
被蹭過的馬眼感覺酸酸的,掛在肉棒下面的兩個囊袋收緊了,林琛想要夾住腿控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沖動。
但他現在是被慕月希壓在身下操的,兩條腿一收反而是把對方的腰往自己身上壓,穴里那根本就進得夠深了的肉棒一下又操進來一些。
“啊哈……太深了!別再進來了!”
“林總怎么這么壞啊,不是你自己主動把我的雞巴吃進去的嗎?”
男人在明晃晃地裝純,但林琛偏偏還真沒什么能反駁的,畢竟剛剛確實是自己一不小心。
但抓著自己肉棒,手指在龜頭上摩挲,時不時搔一下馬眼的對方可謂是壞心眼不要太明顯!
“別再摸我雞巴了,難受唔……”
但慕月希就是故意的,林琛越受不了他就越要做,甚至還要變本加厲。
菊穴里的肉棒抽插的速度很快,但握住自己莖身的手指擼動的速度很慢,對比強烈。
就像是冰火兩重天一樣,折磨人得很。
林琛一邊被操屁股一邊被擼幾把,兩邊夾擊之下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但慕月希好像是故意不讓他射一樣,手上的動作慢得很,不僅不再碰他的龜頭只是套弄著莖身,就連插在屁股里的雞巴都次次避開了他的敏感點。
就是故意的吧!
而且朝他看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的臉上也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看著總有種挑釁的意味在。
“嗯……我想射……”
本來不想開口的,但是林琛突然就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糾結面子,不然難受的只會是自己,反而那個沒臉沒皮的是不會吃虧的!
“嗯嗯,林總想射就射吧。”
標準的已讀亂回。
林琛壓住胸腔升上來的火氣,努力在身上的男人快速操弄中穩住自己的聲音:
“嗯啊……我,嗯……我是說……讓你把我弄射……嗯……知道嗎?”
自己想清楚之后他仿佛又回到了平時那個“林總”的狀態,不再像之前那么被動地裝鴕鳥了。
這是慕月希計劃中想要達到的效果之一,畢竟每個人的性格都有自己的特點,如果只是因為被男人操了屁股就改變那可沒意思。
“遵命。”
帶著笑回復了這樣一句話,原本緩慢套弄的手指加了速,摸上頂端的龜頭,點了下中間那個微張的小口,再抬起來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銀絲。
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就讓正在射精邊緣的林琛有些受不住,兩個囊袋收緊了,射精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小腹收縮微微抬起,弓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而在這之后慕月希更是直接用手指圈住了他的龜頭,配合腰身擺動的頻率快速套弄起來,拇指摳弄著那個可憐地直淌水的馬眼。
林琛的屁股和馬眼兩個洞都被身上的男人玩弄著,沒幾下就被弄得射了精,乳白色的液體噴完后又是一股淡黃色水柱,稀稀拉拉地落在他自己小腹上積了一小灘尿。
“小狗管不住雞巴撒尿咯。”
比之前還要更過分的羞辱來了,但剛高潮完還被玩到噴尿的林琛此時再沒有一絲力氣去跟對方扯嘴皮,甚至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剛射完精的雞巴還跟著動了一下。
既然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系統不僅讓他的雞巴變得更加敏感更容易勃起,同時他也能夠自行控制射精,慕月希就干脆在林琛還在為被自己操射操尿而不好意思的時候,大大方方地內射了他。
“唔……!”
濃厚的精液一下子灌滿了肉洞,很突然,腸壁被微涼的液體沖刷過,林琛只能抖著腿承受。
剛高潮過的菊穴猛地被內射,敏感的腸肉絞緊了穴里那根粗長肉棒,他被射得嘴里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浪叫,滿肚子都被灌滿了男人濃精。
等那根折磨了他好一會兒的大雞巴終于射完拔出去的時候,騷穴還仿佛舍不得一樣吸著龜頭,抽出去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隨后是數不盡的乳白精液從那口被操得艷紅的穴里往外流,把他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我抱林總去洗洗?”
慕月希開口提議,他已經用紙巾擦干凈后整理好自己,恢復了平時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看上去就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林琛太陽穴看得隱隱發痛,全身酸痛得不行,剛想習慣性地答應對方,下一秒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把自己操成這副樣子的可不就是他嘛,現在又主動說要幫他清理,稍微用點腦子都知道肯定不安好心!
自己屁股里滿當當的全是對方射進來的東西,正從被操久了無法閉合的后穴往外流,如果讓他給自己清洗的話,自己不知道又要被他怎么玩弄了!
“不用了!”
開口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見林琛拒絕了他的提議,慕月希也沒什么反應,只是回了一個讓他看了牙癢的微笑,然后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拿起一份報紙看了起來,留林琛雙腿大開繼續躺在原地。
他也想立馬站起來去浴室洗澡,渾身黏糊糊的不知道沾了多少種液體,一股騷味,但身上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繼續躺著,直到恢復了點力氣才嘗試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往浴室走。
剛一下沙發腿上就一股無力感,差點雙腿一彎跪下去,如果不是臂彎一緊被坐在旁邊的慕月希扯了一把,現在他的膝蓋就受罪了。
“林總這么逞強可不好,你忘了我的職責還有照顧你了?”
“照顧到床上?我變成這樣可不就是拜你所賜!
“是是是,是我不好,可現在也該我負責后續的清理工作不是嘛,畢竟……”
說著說著慕月希松了手,沒了他的支撐之后林琛的控制不住地往下倒,他便又抓住了他,嘴角帶著個微笑。
“……林總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很需要我的幫助。”
林琛是真的氣得想咬他一口,平時怎么看不出來他還有這么氣人的一面,但自己現在確實沒辦法靠自己,如果硬要逞強的話可能會落到更狼狽的情況。
轉念一想,本來就是他把自己弄成這樣,由他負責不是才對嘛!
想清楚之后便也不再扭捏,干脆卸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再開口的時候又是那個“林總”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吧,不過……別再對我動手動腳!”
話語里帶著威脅,但慕月希只是回了他一個挑眉的動作,看起來不甚在意。
等到了浴室里,林琛就知道自己之前擔心的事不無道理,或者說,他擔心得完全就沒錯!
開了花灑之后,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會幫自己沖洗一下,但卻不是。
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游移,一會兒摸他的胸一會兒又摸他的小腹,可偏偏就是不碰最需要清洗的下半身。
他的動作還時輕時重,上一刻只是摩挲著,讓他有些癢,下一刻就加大了力氣,攥住他平坦的胸膛,揉著半邊乳肉,把他的胸都揉麻了,生出些漲得似乎要發育了的錯覺來。
下腹本來也是男人很敏感的地方,被他摸個不停之后,原本平靜地懸掛在雙腿間的肉棒也抬了頭。
“你要洗就洗快點,能不能洗干凈點別再磨磨蹭蹭的了!”
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起了反應,林琛有點急,他可不想再被操上一回了。
“好好好。”
慕月希看上去“好脾氣”地接受了,然后下一刻就一手抓上了他下面那根剛勃起的陰莖。
“嗯啊……你干嘛!”
原本只是半勃的陰莖被男人抓在手里之后,龜頭蹭在他布有薄繭的手心,只是輕輕的摩擦就讓他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一根腫大了抵在男人手里。
“不是林總讓我洗干凈的嗎,我看你這根雞巴就很臟啊,需要好好洗一洗。”
剛剛又是射精又是射尿了的肉棒被他這么說似乎沒什么問題,但偏要這么用力地抓著嘛,隨便搓幾下就好了……
林琛不知道怎么回話,而慕月希也確實如他所想的,開始“搓”了起來。
那只手抓著他的肉棒動了起來,有著溫水的滋潤擼動得很是輕松,不停地蹭過頂端的冠溝,林琛被他熟練的套弄給激得大腿緊繃,只能用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才能維持平衡站住
。
“嗯啊……別,別再搓了……已經,已經洗干凈了……”
再繼續的話,又要變得不對勁了……
頂端的馬眼又在男人的手下繳械投降,毫不保留地流出了前列腺液,只是在水流的作用下看不太出來。
而慕月希也在他發話之后松開了手,讓林琛得以喘息。
可接下來那剛在他雞巴上作祟過的手就摸向了他身后那個剛被狠操過的菊穴,一根手指直直地插了進去,直接讓他叫出聲。
“啊……怎么又插進來了……別再操我了……”
下意識求饒出聲,林琛害怕他又要在浴室里操自己。
“林總,這里面才是最臟的,我給您好好洗干凈。”
最臟的?那也確實,畢竟里面全都被灌滿了他的濃精,流出來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被射了太深了殘余在腸道里。
“如果不摳出來的話,您會生病的。”
男人好聲好氣地哄著他,要他放松腸肉去接受對方手指的侵犯。
“如果您生病的話,陳總也會傷心的不是嗎?”
偏偏在這種時候還要提到他的愛人,再一次提醒林琛自己出軌了保鏢的事實。
都已經出軌了還這樣扭扭捏捏的,簡直就像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自己本來就夠對不起陳曦的了,如果再因為這種事生病而讓他擔心,自己就太不是人了!
“……你洗干凈點,記得全都要弄出來。”
林琛閉了眼,仿佛看不到面前的男人就能欺騙自己,但屁股里傳來的異樣在失去視覺之后變得更加清晰。
保鏢靈活的手指攪弄著他的穴肉,進得越來越深,還要摳挖他的腸壁,敏感的菊穴在他的手里顫抖,他只能抱緊身前的人才堪堪穩住身體。
隨著一點一點的精液順著慕月希的手指從那個已經被蹂躪得無法閉合,隨便他怎么玩弄都可以的肉穴里帶出,等到完全清理干凈的時候,林琛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
林琛雖然是個高大的男人,但這個世界的這副身體實在太過強壯,他抱起對方不要太輕松。
給對方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自己身上被他打濕了,可兩個人穿的不是一個尺碼,他便從衣柜里拿了件大碼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
慕月希抱著他出了辦公室,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林琛出了公司,開車回了住所。
等下次林琛再回公司的時候一定會氣得不行,畢竟工作的地方碎嘴子的人尤其多,何況還是大老板的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