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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曦還沒來得及逃走,因為他的身體不允許他醒得比慕月希早還能輕易地自主行動。
經過昨晚之后他現在全身都酸痛不已,別說去上班了,下床都難。
他的身上是清爽的,床單換了新的,地上的痕跡也都被處理好了。
當然,這些都是慕月希用積分讓系統替他完成的。
陳曦的臉有些黑,但早早起床做好早餐又給他端到床邊夾好床上餐桌的慕月希很輕松。
在常識修改的影響下他生氣的點不是自己和對方做愛了,而是……他實在做得太過了!
因為這種事情不能去工作,實在太丟人了。
陳曦決定今天要完成比平時更多的任務,而慕月希自然是隨他去了,再次恢復了平時那副模樣。
作為一個保鏢,現在要保護的人就在最安全的地方,他等同于原地下班。
慕月希無所事事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正趕上系統的資料庫升級,現在所有資料都無法查看,他也沒了打發時間同時學習的事做。
好閑……
“林琛現在情況怎么樣?”
“在自慰。”
本來只是隨便問問沒覺得會有什么新鮮事,結果系統的回答還真在他意料之外。
工作狂不工作改自慰了?
趕緊讓系統給他打開虛擬屏幕切到林琛的辦公室,還正如系統所說,林琛在自慰。
而落在慕月希眼里就是——林琛發騷了。
一個原本有些性冷淡的工作狂竟然會在工作間隙自慰,除了被自己操了之后又想被操,他想不到第二個答案。
而系統的回應印證了他的想法。
“之前在系統商城里買的春藥,他被噴得太多了,現在體內還殘存了一點沒完全消掉。”
真是天助我也。
“系統,你不發放任務了?”
“……除了特定任務之外,任務對象釋放的精液量也會自動換算成積分。”
懂了,他只需要專心干他們就行了,把兩個人都干服了之后,他們的感情自然就被自己破壞了,任務完成積分多多。
畫面里林琛把辦公室的窗簾給拉上了,只開了桌面上的一盞臺燈,估計外面的門也鎖上給秘書留了不準人進來的命令。
臉上微紅的男人有點煩躁地解開皮帶,掏出已經勃起的肉棒擼動起來,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甚至都不流水。
相反的,身后那個地方一直無意識地收縮著,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想到之前被狠狠貫穿內射的場景,林琛面露難堪,臉色紅了幾分,但馬眼處倒是適時地分泌出了液體。
就連他自己也知道他現在只靠前面發泄不了了,得刺激后面才行。
自暴自棄地又擼了幾下,力氣大到雞巴都被搓紅了,還是沒有一點射精的欲望。
林琛深覺無力。
眼神瞟到桌子上的一根鋼筆,那是前段時間慕月希替他去定制的,上面還沾有對方的指紋……
等再回神的時候林琛已經抓著那根鋼筆捅進了自己的后穴里,沒有做一點潤滑和前戲,那根鋼筆就順利地插了進去,而且那個騷穴還吃得更干凈,一點一點把它往里吞,甚至自發地開始分泌淫液。
隨著有東西插進去屁股之后,雞巴流的水越來越多,龜頭濕滑一片。
林琛坐在椅子上兩腿岔開,抓著鋼筆抽插著自己的屁眼,勃起的雞巴和下面兩個沉甸甸的囊袋跟著動作晃,吸眼得很。
但凡旁邊有人在的話肯定會想吃他雞巴,同時操進他的騷穴里把這個正在自己辦公室里發騷的浪貨操死。
慕月希看著這一幕身下也有了動靜,毫不在乎地掏出來自己打手槍,一邊擼一邊往陳曦的房里走去。
陳曦還一邊生著氣一邊工作發泄自己無名的怒火,聽到敲門聲一抬頭就看見一根雞巴對著自己。
……
慕月希記著自己之前下過邊吃雞巴邊工作能提升效率的常識修改,果不其然陳曦看見自己這幅樣子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其他更多的表現。
他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一只手捧起對方的臉,手指塞進去把嘴巴撐開然后就把陳曦的臉往自己胯上按。
一杠進洞,只不過操的是口穴。
“唔……”
盡管已經吃過好幾次了,陳曦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突然的插入,嘴角被撐開,盡力放松喉嚨才不至于讓自己差點干嘔。
既然是對工作有利的話,盡快結束就好了。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努力用舌頭繞著肉棒打轉,想讓男人快點射出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慕月希現在正一邊看著他的老公用屁股自慰,一邊操著他的嘴巴,他們兩夫夫都被他的雞巴給征服了。
身下的男人一邊給他口交一邊還想工作,眼神不安分地往邊上的電腦上瞟,慕月希哪能給他分心的機會,抓著他后腦勺的頭發把臉硬給往反方向掰,隨后一個
深頂進了喉嚨。
陳曦被他插得喉嚨痛,頭皮也痛,知道對方不開心他分心,卻沒想到如果這樣和所謂的提高工作效率根本是矛盾的。
溫和的男人在他胯下閉著眼努力張大嘴承擔著他的一次次頂撞,嘴角被撐開到接近透明色,嘴唇卻是被摩擦得發紅,透著血色。
順從的模樣,慕月希喜歡看人在他面前這樣。
低頭看了幾眼,他用拇指蹭了蹭男人的下嘴唇,軟軟的。
然后就再次把林琛辦公室里的畫面切了過來,他還在用那根鋼筆插自己,但明顯只是這樣還不夠。
畫面里林琛出了汗,額角的碎發都被打濕了,潮紅著臉雙腿大開,那根細長的鋼筆被他修長的手指攥住,一下又一下地在后穴里進出著。
可惜經歷過那樣刺激的真人性愛之后,這樣的強度遠遠比不上,雖然他能感受到腸道里傳來的快感,卻始終到不了那一點。
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慕月希看見男人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摸上了貼在小腹上那根只流水不射精的肉棒,抓著鋼筆的手也伸了根手指進去。
隨著掌心握住龜頭轉動,屁股里的手指和鋼筆也跟著動起來。
他的動作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粗暴了,兩只手快速動作著的同時低聲喊了句什么,然后手心就染上了污濁。
慕月希不止能看見那邊的畫面,也能清楚地聽到那邊的聲音。
所以不論是林琛低哼著雞巴和屁股一起噴水的樣子,還是他那句高潮時低聲喊出的“慕月希”都被他聽在了耳朵里。
掌心的發質柔軟,他心情好地摸了摸,得到一個疑問的眼神后毫無轉換間隙地把人往自己胯上按,抵在對方喉嚨的最深處把今天的第一發濃精全部射了進去。
“咳咳咳……”
被放開的時候陳曦咳個不停,精液被他全吞進了肚子里,只是喉嚨火辣辣的。
慕月希轉身離開,他今天一定要去找林琛。
他想逃開自己,可是事實看起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慕月希的速度很快,等他到林琛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臉上留著事后的饜足。
辦公室的門是被林琛反鎖住又讓秘書不準讓人靠近沒錯,可他不在這個范圍里。
秘書不會攔他,辦公室的電子鎖也有他的指紋。
故而慕月希直接開門的時候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的林琛突然看見了,愣了一下,隨之神色不自然地就要走回浴室。
但他的速度比不上對方,慕月希幾步上前就抓在他手腕上,然后拉著人坐在了沙發上,把他圈在懷里。
“干,干嘛……”
以前他跟林琛說話才不會是這么心虛的語氣,可是經歷過之前的事之后他們現在的關系有點尷尬,他單方面是這么覺得的。
“不吹干頭發會感冒。”
然后頭頂就傳來了熱風。
剛洗完的發絲還滴著水落在肩頭,林琛在對方的懷里有些坐立不安。
他想說能不能讓他穿上衣服再自己吹頭發,但卻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只能從余光里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發上。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不可謂不曖昧,自己整個人被圈在對方懷里,明明身材高大,但和男人比起來還是稍顯遜色。
頭頂的發絲被撥來撥去,肌膚摩擦間林琛覺得自己有點熱,可他明明只圍了一條浴巾。
辦公室里除了吹風機的聲音外安靜得很,他連呼吸都有意放輕,繃著身子不敢動彈,就怕對方誤會。
可是事與愿違。
身后的男人往前傾身的同時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轉過去,林琛眼里都是那張放大了的臉,貼著他的臉頰,嗓音低低的響在他耳邊。
“林總很熱嗎?”
這句話一出他的汗毛都炸起來了,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高溫。
“沒……”
甚至還有更糟糕的事來了。
兩腿間一緊,林琛下意識地夾腿。
明明剛發泄過沒多久,但是一和對方靠得這么近之后,他又有反應了。
“快點吹完頭發,我還要工作。”
但表面上的工夫他還是要做到的,怎么也得混過去。
下一秒腰間就圈上來一只手臂,林琛被身后的人抱得更緊,耳邊的聲音嘶啞:
“林總,我好難受……”
他的屁股緊貼著一團鼓起的硬物,不用問就知道是什么,只是瞬間體溫好像又上升了。
林琛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他應該立刻讓對方松開他然后訓斥對方的,可是自己腿間同樣難堪的反應讓他嘴上像是粘了膠水一樣開不了口。
“之前被下的藥好像藥效還沒完全消失,林總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他愣愣地聽著這句話,原來自己之前和現在的反應都只是因為春藥的藥效還在才這樣的嗎?
對啊,這樣才對嘛。
林琛順著這個
臺階下了,給自己的異常找好了借口,他會這樣都是因為春藥罷了。
可是知道是因為春藥這樣了……之后呢?
錮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后頸處噴上來的呼吸都是燙的,他的身上也像著火一樣燙。
現在是他們兩個人都藥效發作了對吧,那只是解藥的話沒問題……吧?
“可以拜托林總幫幫我嗎,我不會告訴陳總的。”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即使因為欲望而有些嘶啞,林琛還是聽出了些可憐的意味。
只是互相幫助的話,沒事的吧。
他的心不知道怎么就軟了,或者說是大腦被下半身給控制了,他只知道現在他好想慕月希碰碰他。
“……嗯。”
得到男人的同意之后慕月希嘴角勾起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但林琛看不見背后的人是什么表情,他現在的腦子都有點暈乎乎的。
下一刻唯一蔽體的浴巾就被扯開,露出早就昂揚的下體。
林琛有點不好意思,但想著這只是因為藥效發作而已,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又放松了。
“有想我嗎?”
身后的男人在這種時候話似乎變得就多了起來,一邊開口問他,一邊用手指劃過懸掛著的卵袋,林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陰莖彈了彈。
他感覺這話有點曖昧,不知道怎么回,斟酌著剛要開口就被攥住了莖身,鈴口處被對方的大拇指狠狠一蹭。
“呃啊……”
原本的回話變成了壓抑的呻吟,馬眼處也流出水來,被抹開在肉棒上。
“想嗎?”
慕月希繼續問他,手上的動作不停。
擼動了根部幾下又去摳他的馬眼,精孔被玩得酸酸麻麻的,還沒射精前列腺液倒是被榨出來不少。
林琛知道自己只能有一個回答。
“想……唔!”
順應著說出對方想聽的那個回答之后龜頭被猛地攥住,突然的刺激讓他射在了對方手心里。
射完精之后他卻沒有感覺藥效有退一部分,后面那個隱秘的地方反而更加難受起來。
嘴邊伸過來一只手,上面粘滿了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腥膻得不行。
不等他張嘴對方就率先直接塞進了他口中,濃重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口腔里全是那個味道。
本來就有了反應的后穴在聞到精液的味道之后有些急不可耐地收縮起來,臀縫夾了一小塊的布料又被往里吸。
林琛被放倒在沙發上,眼前一黑,坐上來個人,掏出來的雞巴就打在他臉上。
又粗又長的一根,曾經在他屁股里待過,把他操得直噴水,荷爾蒙的味道順著鼻孔往他身體里竄。
慕月希直接坐在他臉上了,要他給他舔雞巴。
他覺得對方真是得寸進尺,沒有一點上下級的觀念,然后乖乖張嘴含住了前端,又被對方掐著下巴直接操到了喉嚨。
“唔……”
即便沒有把全部的重量放上來,可對方好歹是個比他還要高大健壯的男人,被這樣坐在臉上,林琛身上仿佛壓了座山。
放在下巴上的手很用力,估計把他都掐紅了,嘴里的肉棒更是不講理,已經操到喉嚨了還要往里鉆。
那根肉棒把他的嘴完全撐開,那么長的一根全部塞進了他的喉嚨里,林琛被男人壓在身下操著嘴巴和吼道,呼吸都不通暢。
紫紅的一根雞巴把嘴唇都摩擦得發紅,一進一出間林琛的呼吸頻率也隨著對方抽插的速度決定,等抽出去的時候不是因為慕月希射了,而是他。
他被男人坐在臉上操嘴,操到射精了。
等那根碩大的肉棒抽出去的時候嘴巴還維持著大開的姿勢無法閉合,看上去就像個專門用來承歡的口穴。
慕月希在他嘴上拍了拍,思考著用來當坐便器的可能性。
不過就算要當肉便器那也是之后的事,現在慕月希只想操他,不是用上面這張嘴,而是要把雞巴插進林琛的穴里,實實在在地操他。
身下的人剛被他玩弄了一番,還無法完全閉合的嘴唇被操成艷紅色,眼神不復清明,看著一副此時男人想怎么對待他都可以的模樣,騷得很。
慕月希沒有把他轉過去翻個身子,而是維持著兩人面對面的情況,抓起對方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掰開來露出臀縫里藥效余韻影響下已經出了點水的穴。
看見那點水漬后他歇了用點催情物的念頭,就讓林琛清醒著被自己操感覺更不錯,只要他能受得住。
身體就這樣在男人的掌控下被打開,最隱私的地方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對方眼下,林琛感到羞恥的同時心底也有隱隱的興奮,身前那根剛射完精的雞巴都跟著跳了跳。
被存在感明顯的肉棒吸引了視線,慕月希伸手抹了一把上面殘留著的濁液,然后探向閉合得死死的臀縫,穴口沾上乳白色的同時被他揉開,讓手指插了進去。
異物感讓林琛有些難受,但他知道現在還只是剛開始
而已。
偷偷瞥了眼正在自己體內肆意妄為的男人腿間,被西裝布料包裹著的一大團,似乎隨時都要頂破露出來一樣。
等到那根肉棒操進來,那才是真的難受……當然也會很爽。
前夜剛和男人瘋狂過,雖然是被下了藥,但林琛的記憶沒有一點缺失,對方是怎樣在他體內進出,把他那個第一次用來承歡的后穴操到噴水,讓他射了一次又一次,這些畫面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樣的快感太過致命,以至于現在他只是想到,全身就開始發熱,雞巴和后穴都開始敏感起來。
“等不及了?”
慕月希沒有錯過他的小眼神,干脆掏出來被束縛住勒得發痛的肉棒,露在外面大大方方地給他看。
偷看是一回事,被當事人直接點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琛轉開頭回避裝作自己沒有看,但那根昂揚的性器優越的尺寸和上面虬起盤旋著的青筋都刻在了他的腦子里。
就是這根肉棒之前把他操成那副淫蕩的模樣,剛剛還在他嘴里馳騁過……
他沒忍住,喉頭微動,咽了下口水,耳垂發紅。
雖然人不誠實,但穴是誠實的。
慕月希動動手指就能感覺到自己被吸得緊,腸肉吸附住手指一縮一縮的,高熱的腸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給自己潤滑以便被插入。
前面那根他每動一下手指就跟著跳一下的肉棒也沒有被他放過,不過他沒有抓住一整根,而是把下面掛著的兩個囊袋捏在手里把玩。
林琛被他揉搓著囊袋,有點癢的同時射精欲望也在不斷上升。
前后兩個私密的地方都被男人上下其手,他想動一下擺出些拒絕的意味,隨后就被插在屁股里的手指一個深頂直接摸到了騷點。
小腹發緊,還在被慕月希抓在手里揉的囊袋也收緊了,屁股里那根手指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下一下繼續磨著。
“別,別摸那里了……又想射了……”
咬了咬牙本想硬撐住,但體內洶涌的快感不是他僅靠意志力就能抵抗住的。
林琛還是開口服軟了,聲音很低,但嘶啞中含著難以掩蓋的情欲。
但慕月希一向不吃這一套,他繼續著手里的動作,張嘴說的話讓林琛更加羞憤。
“不是才射過,林總你早泄?”
但偏偏他說的是事實,自己剛剛才射過,還是被他操嘴給硬生生弄射的!
身體被玩弄的快感和怒氣混合在一起,他頭昏腦漲的,看見眼前那張笑盈盈的臉更是咬牙切齒,失了理智往前探,把那張讓人來火的嘴給堵住了。
一時沖動不過幾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林琛被自己給嚇到了,剛要后退,男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慕月希直接傾身壓上來,他生得高大,經過專業鍛煉的身體肌肉緊實,完全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讓林琛難以呼吸,何況自己口中的氧氣還在被對方剝奪。
他來不及對自己主動的行徑感到后悔,男人的舌頭就伸了進來,把他口腔里的空間也給占領,舌尖掃過每個地方的時候都讓他發顫。
他想要躲避,但被死死壓住的身體使不上力,完全被慕月希給掌控住。
偏他一邊侵占著口腔,手里的動作還是不停,插在他屁股里的手指不僅沒有停下動作,還加了兩根進去,三根手指把腸肉捅軟了,生出水把它們泡在穴里含。
盡管辦公室的門被鎖了,隔音也很好,但畢竟是他工作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和自己的保鏢做這種事,再來上一回之前那樣激烈的做愛的話,林琛覺得可能以后每天工作的時候他都要想起慕月希了。
想起他是怎么親吻自己,他的舌頭有多么靈巧,他的手指是怎么把他玩到屁股直淌水,等到他那根尺寸可以稱得上恐怖的肉棒插進來,又是怎么把他操到只會噴水射精……
那樣的話,每次他工作的時候一定都會發情,硬著雞巴屁股流水,只要慕月希在自己身邊,他就會想要吃對方的肉棒,想他再操操自己。
可現在他推不開對方,不僅是他沒有那個力氣,也因為嘴里的舌頭好熱,貼著自己的嘴唇和男人堅硬的胸膛和臂膀不同,是柔軟的,舌尖交纏著他甚至能嘗出一絲甜來。
他抗拒不了對方,是因為他嗜甜。
辦公室里良好的隔音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同時也把里面聽了讓人臉紅的唇齒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手指插著穴攪動著淫水的聲音給藏住了。
還在勤懇工作著的員工們不會知道他們一向工作狂愛老公的總裁大人,此時正在辦公室里被自己的保鏢壓在沙發上,不僅被親得全身發軟,屁股里那張肉穴也被插出騷水含著手指吸。
他背著自己的老公和保鏢滾到了一起,身體被對方侵占著卻為此感到興奮不已,只為對方打開的騷穴流著水只待被進入、被享用。
上下兩張嘴都在身上男人的掌控下流水,林琛被親得身子發軟,抵在對方胸前的雙手更是沒有一點力氣,原先的
推拒都變成了欲拒還迎一樣。
本來就已經在流水的后穴更是在男人手指的攪弄下變得越發淫蕩,活生生變成了“水簾洞”。
換了以前他根本想都想不到自己的屁股竟然會變得這么敏感,只是看見一個男人、被他觸碰就會流出這么多水,而這個人甚至不是他的愛人,不是陳曦。
嘴里肆虐的舌頭強勢又有力,林琛的舌根都被吸得發麻,唾液控制不住地順著嘴角往下滑。
等到慕月希離開的時候,他已經明顯是一副失去思考能力的表情了,還伸著舌頭沒從剛才的舌吻中反應過來。
看著有點傻。
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全都是從林琛屁股里流出來的騷水,系統的春藥就算是殘余也效果這么強烈嗎?
感覺以后每個世界都可以用一用,畢竟這么有效的東西不用白不用。
“要嘗嘗嗎,你自己的味道。”
說是這么說,但并不是提問的語氣。
林琛還沒反應過來嘴里就被插進來幾根手指,是剛從他屁股里拔出來的,上面全都是他的騷水,含在嘴里咸咸的,鼻腔里充斥著的都是一股騷味。
慕月希就這樣看著他,嘴角掛著點微笑,然后一點點動起來,用手指在他的嘴里抽插起來,把上面的味道全都抹在了他的嘴里。
他根本反抗不了,整個人都被死死地壓住,只能抬高了下巴順著對方的意思,甚至順從地用舌頭去舔。
如果把手指舔干凈了的話就會拔出去了吧,林琛是這么想的。
但慕月希不是這么想的。
等到他已經把他嘴里都摸了個遍,手指上原先的淫液都被林琛全部舔干凈混著他的口水吃進肚子里之后,他依舊沒有把手指拔出去,而是繼續在他的口腔里游移。
林琛的下巴有些酸了,舔著對方手指的舌頭也沒再那么用心,心里默默數著時間,等待著結束。
感受到身下人的不認真,慕月希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給了他一個隨意的理由。
就在林琛放松的下一秒,原先還稱得上平靜的手指一下子不安分起來,不只是摸他的舌頭、牙齒和口腔壁,而是往更里面,朝著他的喉嚨探去。
在這之前他的喉嚨除了棉簽就只承受過口交時候插進來的肉棒,再沒有其他異物。
現在慕月希又拿手指去捅他的喉嚨,強烈的不適感讓他難受,甚至有了嘔吐的沖動。
但他往上看了下,對上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吐出來。
可是對方完全不顧及他的喉嚨是有多么的脆弱,只是不管不顧地捅著他的喉嚨,算不上粗暴,但那里本就不適應異物的進入,只是輕微的動作就讓林琛的身體排斥得不行。
本來就抗拒不了,嘴里被手指給撐開喉嚨之后林琛甚至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只能被動承受著男人給予他的痛苦。
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恍惚間林琛甚至想到,原來人類之間的性愛還能到這種程度嗎?
以前他和陳曦對這方面都不熱衷,自然也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知識,最多只知道一些最基本的花樣,而短短時間內慕月希就打破了他以前二十幾年所有的世界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