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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兒忍不住痛苦地把手伸上來想要推開面前的人,但都收效甚微。
李齊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等到終于釋放出來,他毫不留戀地抽出性器,然后拿紙擦了擦扔在了那男孩兒身上,“自己去做擴張,記得洗干凈點兒啊。”
那男孩兒倒在地上,緩了很久才緩過來,然后聽話地去了旁邊的浴室。
李齊穿好褲子,攤在一邊的沙發上,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這種事在他們這里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旁的池向楠和于承州沒有表露出絲毫異樣。
“這么久了,魚上鉤了?”
李齊按滅了煙,勾唇,笑得焉兒壞,“當然。”
“等你好消息。”
“……”
段初棠遇到一道難題,就在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徐寧突然對他道,“池向楠不是年級第一嗎?你可以去問他,他那么聰明,指不定會呢?”
段初棠神情茫然了片刻,如果他去了以后被拒絕了怎么辦。
畢竟學校里有不少人借著問題目來刻意接近他,據他所知,池向楠很少會回應,他應該是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吧?
他猶豫了一會兒,但又架不住徐寧的催促。
“救我!救我!”李齊哀嚎出聲,簡直欲哭無淚,“他們為什么總是追著我砍啊?真他媽的不是人!不是人!”
“還不是因為你菜?最好殺?”于承州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事實。
“……”
池向楠彎了彎唇,笑意在他的眉梢流淌,晨光下,更映得他瞳若點漆。
段初棠不愿意打破這一幕,直到被那人發現。
“怎么了?有事嗎?”
段初棠驟然回過神來,暈乎乎地說明了來意。
池向楠將手機隨手扔進桌肚里,朝他伸出手,“給我吧。”
段初棠雙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面前干凈修長的指節,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是不是燒壞了,竟然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肌膚相貼的觸感令段初棠心神狠狠一震,仿佛被人施了定身術,僵在了原地。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陌生溫度,池向楠的眼里難得多了絲意外,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奈。
“你怎么我是叫你把題目拿過來。”
被他的聲音驚醒,段初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嚇得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后把書遞了過去。
手上的異樣感一直沒有消散,段初棠忍不住悄悄握了握。
池向楠有條不紊地提筆在書上勾畫著。
男生溫潤如玉,深黑色的短發好像剛剛洗過似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陽光映照在他身上,更顯示出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感。
“好了。”
腦子昏昏沉沉的,接過面前遞過來的課本,段初棠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謝謝。”
“嗯。”
段初棠長得特別漂亮,尤其是鼻尖上一顆顏色鮮亮的小紅痣,令他看起來有幾分難得的艷色,一頭濃密的頭發黑亮有光澤,讓人不由自主想伸手觸摸一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那樣柔軟。
這么想他也就這么做了,手感意外地不錯,注意到段初棠染上紅霞的耳郭,池向楠淡聲笑了,聲音干凈清冽。
“怎么這么容易就害羞了?”
段初棠雙眼愣愣地盯著面前純白色的外套,上面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淺淡氣息。
“因為喜歡你。”
“!”
他都說了什么啊啊!!!!
池向楠說話的聲音磁性、溫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讓人向他靠近。
“什么?”
段初棠羞憤得想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他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不敢抬頭看他,手里的書頁都快要被他揉爛了。
“……”
距離太近,段初棠甚至能夠感覺得到他淺淺淡淡的鼻息,那么直白赤裸,極具攻擊性地靠近,“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
段初棠哪里還敢說第二遍,推開面前的人就慌不擇路地逃走了,回到位置以后還能察覺到身后那人炙熱的目光。
徐寧見到他的異樣忍不住問他怎么回事,他聞言連忙搖搖頭蒙混了過去。
池向楠凝視著段初棠匆匆忙忙的背影,垂下眼,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周圍一個女生見狀忍不住想效仿。
“池同學,能不能給我也講講?”
誰料書冊剛拿過去就被一只手截胡,那女生愣了愣。
“什么題啊?我給你講啊。”
李齊揚唇,眼里閃過一絲戲謔。
那女生看了一眼低眉淺笑的池向楠,搖頭道,“不了不了。”轉身利落地走人。
李齊噙著痞氣又不懷好意的笑,“嘖嘖,你這也太騷了吧?”
傍晚,池向楠回到公寓,取下身上的包,脫掉外套,然后邁入了浴室。
浴室里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間或夾雜著一陣低啞的悶哼聲。
許久后,水聲停了,池向楠赤著腳走出浴室,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白t。
頭發沒擦干,水就那么順著發梢往下,砸在肩膀,又順著浸到腹部,于是白t秒變半透明的貼身效果,露出緊實的腹肌,外帶線條流暢的腰線。
他下半身什么都沒穿,性器微微垂著,大概是剛剛發泄過的關系,上面帶著微微的紅,陰毛濃密,隱藏在里面的兩顆陰囊,隨著主人的走動若隱若現。
池向楠拿著一塊毛巾,一路走到床邊坐下,床被他的重量壓得陷下去了一大截。
想到什么,池向楠手伸過去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按亮屏幕,打開交友軟件,忽略掉密密麻麻的小紅點,他的指尖在上面滑動著,直到找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頭像。
他垂下眼,伸手在對話框里打字。
池向楠:睡了嗎?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段初棠剛剛洗完澡在床上躺下,他原本還以為是什么騷擾信息,結果打開一看愣住了,竟然是池向楠發來的。
段初棠心臟跳動的頻率開始快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信息。
段初棠:還沒有。
發過去后他等了一會兒,等了快五分鐘對面都還沒回復,段初棠剛準備關上燈睡覺。
池向楠:明天晚上有空嗎?要不要出去玩兒?
段初棠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中了腦袋。
段初棠:去哪里?
池向楠:朋友組織的一個聚會。
段初棠:好。
互道了晚安,段初棠放下手機,面紅耳赤地鉆入了被窩里,用被子捂住頭,強行讓自己入睡,卻怎么都睡不著。
這邊的池向楠發完信息后就將手機隨手扔到了床頭柜上。
用毛巾將頭發擦干,脫下身上的濕衣服,池向楠赤裸著身體躺進了床里。
“初棠,什么事這么高興啊?看你這嘴角都快
咧到耳后根了。”
面對徐寧的打趣,段初棠忍不住拿桌上的卷子捂在臉上,耳根散發著陣陣熱氣,“哪有?你別亂說。”
“……”
李齊注意到池向楠的異樣,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又在盯著人看了?要不要去他旁邊坐著看啊?”
“今天晚上我請客。”
李齊聞言一驚,隨即意識到什么,“這是好上了?要請我們吃飯?”
他眼底的笑意分明,似攏了溫和的月澤,光華流轉,“我想快了。”
李齊看向于承州,“于哥,你去嗎?”
于承州將包背在身上,起身似要離開,“我就不去了,有點兒事。”
“……”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段初棠快速收拾好東西,然后跟在池向楠的身后走出教室。刻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陽光傾瀉而下,給前面的人鑲嵌上層層光暈,修長的背影讓人恍惚間產生了幻覺。
段初棠情不自禁看愣了,整個人不知不覺朝著池向楠的后背撞了上去。
“呃。”
一只手扶穩了他,看到段初棠冒冒失失的樣子,那人眉宇間透出一股子溫和的責備之意,“怎么這么不小心?走路不看路?”
段初棠揉揉被撞疼的地方,忍不住暗暗嘀咕,“誰叫你生得那么好看?”
“嗯?什么?”
“……”
聽著他充滿疑惑的發問,段初棠逃也似的跑走了。
看著段初棠落荒而逃的背影,池向楠垂著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接著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打車來到約定好的地點,門口早早有侍應生接待,一路指引著他們去到提前訂好的包房。
暗色簡約的裝修風格,大理石瓷磚上的條紋不規則向外蔓延,倒映著光。
包間里面坐滿了人,喝酒的喝酒,玩游戲的玩游戲,李齊也在其中,看到兩人進來,立馬熱情地抬手招呼兩人。
“這里!”
其他人聽見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門口望來,不知不覺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這誰啊?”
“還能是誰?池哥班級里那個貧困生唄。”
“啊?原來是他啊?不是說他在學校里不受歡迎嗎?怎么和池哥一起來了?”
“……”
一時間,大家竊竊私語,將注意力投注在了段初棠的身上。
段初棠能察覺到他們在用一種類似于挑剔的目光審視他。
段初棠忍不住朝身邊的池向楠靠近了一些。
似乎察覺到他的不安,池向楠猶豫了一會兒,抬手摟上了段初棠纖細的腰,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路將他帶到了位置上。
兩人并排坐在沙發上,池向楠卻沒有放開段初棠。
一瞬間段初棠只覺得熱意已經擴散到了面頰,又蔓延到耳郭,整個人猶如一顆嬌艷欲滴的果實,亟待供人品嘗。
“這兩人是好上了?”
“誰知道呢?”
“……”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走上前來,雖然話是對池向楠說的,眼神卻是在看著段初棠的方向,“向楠哥。”
感受到面前人隱隱約約的敵意,段初棠忍不住打量起他來。
少年膚色白皙,五官秀麗中又帶著一抹桀驁,頭發微微卷翹,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池向楠朝那少年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對段初棠道,“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叫陸鳴澤。”
段初棠回過神來后友好地朝面前的人伸出手,“你好,我叫段初棠。”
“……”
陸鳴澤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轉頭略顯親密地朝池向楠抱怨道,“向楠哥,這些天你都不跟我們出來玩兒了,什么事這么忙啊?”
仿佛沒看出陸鳴澤對段初棠的敵意,池向楠道,“嗯,是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哥呢?”
提到陸遠恒,陸鳴澤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點,“路上堵車了,他要等一會兒才能到。”
說著他一屁股在池向楠身邊那個位置坐了下來,口里抱怨道,“向楠哥,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有多無聊,要不是我哥不同意,我都想直接轉學到你們學校了。”
陸鳴澤的身上總是帶著一抹隨心所欲。唯獨在對著池向楠的時候例外,講話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依賴。
段初棠一直在旁邊看著,也不插話,安靜地等著。直到兩人短暫地交談完。
池向楠抬手招來一名侍應生,“一杯熱牛奶,謝謝。”
“好的,請稍等。”
一旁的陸鳴澤還以為池向楠是為自己點的,雖然自己從不喝牛奶,可心中剛要升起的雀躍卻在看見池向楠將那杯牛奶遞給段初棠后偃旗息鼓了。
陸鳴澤差點咬碎了后槽牙,當即將所有的不滿全都算在了段初棠的頭上,看著他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善。
都是他!這個掃把星!狐貍精!不要臉!竟然敢
勾引向楠哥!
池向楠不悅道,“鳴澤。”
“……”
被池向楠那充滿不贊同的眼神看著,陸鳴澤心中的怒火更甚,可當著池向楠的面,他又不敢對段初棠怎么樣,最后,陸鳴澤不甘地瞪了段初棠一眼,扭身走了。
段初棠抿了抿唇。
這時池向楠傾身過來問他,“熱嗎?要不要脫一件衣服?”
段初棠搖了搖頭,鼻尖上那顆小紅痣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越發鮮活,似乎在誘著人舔上去。
池向楠緊了緊手中握著的細腰,看著段初棠的眼神里多了些不同于往常的意味。
小動物般敏銳的直覺讓段初棠的心里心里隱隱升騰起怪異的感覺,不由得伸手扯了扯池向楠的袖子。
似乎是才回過神,池向楠突兀地偏過頭,拿起茶幾上的酒仰頭喝了一口。
段初棠覺得此時的池向楠有些不對勁兒,于是強壓下心底的緊張,小聲詢問道,“向楠哥?你怎么了?”
池向楠重新轉回頭,刻意不去看他那顆讓他情緒差點失控的小痣,放緩了語氣,“沒事,怎么了?不喜歡這里?”
段初棠聞言搖了搖頭,眼尾彎起,眼里像是被人撒滿了星星,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仿佛只能裝得下那一人,再也容不下其它。
“沒有不喜歡。”
池向楠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你是不是喜歡我?”
“!”
段初棠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話,是不是?”
他會這么問,是不是意味著,他
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段初棠心跳的頻率不自覺加快了,耳膜鼓動的聲音分外清晰。
最后,心中的渴望終于還是戰勝了一切,仿佛慢動作一樣,段初棠不受控制地點了頭,聲如蚊吶,“嗯。”
下一秒——
那人在他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帶著些微涼意的吻,“有多喜歡?”
“……”
仿佛被燙到一般,段初棠慌亂地躲了一下,頭垂得愈發低了。
兩人貼靠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空氣里彌漫著絲絲縷縷的火熱因子,段初棠一動不敢動,通紅的耳根兒卻早已出賣了他。
“怎么不說話了?”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染滿紅霞的肌膚上,段初棠不禁在心里唾棄自己現在定然已經像只煮熟的蝦了,好丟人…
耳邊傳來池向楠的輕笑聲,好聽到段初棠耳膜發癢,“怎么這么容易害羞?你好可愛。”
“……”
池向楠的薄唇似有似無地在段初棠耳朵上觸碰著,段初棠身體敏感地顫了顫,忍不住從嗓子眼里溢出了一聲低吟,反應過來后的段初棠羞得恨不得馬上鉆進地縫里。
他怎么能發出那種聲音呢?
摟在腰上的手頃刻間收緊了,段初棠被池向楠捁得有些疼。
急促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你好敏感。”
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他在說什么?他怎么…段初棠雙手下意識扣住沙發邊緣。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里蔓延,段初棠后知后覺自己底下那個穴好像濕了,黏呼呼的,內褲粘在屁股上的感覺很不好受,有些癢,于是他本能地在沙發上前后摩擦了一下。
可他卻忘記了,兩人的大腿緊緊貼著,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所以這個動作間接磨蹭到了邊上的池向楠。
“……”
“是不是濕了?”
池向楠悶哼一聲,一個個炙熱的吻落在了段初棠臉上,又順著往下,吻過他下頜、耳后的肌膚。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段初棠的衣服下擺伸了進來,撫摸過平坦的小腹,一路來到胸前,修長的指節夾住他的乳粒,溫熱的掌心整個附在乳肉上搓揉。
感受著臉上滾燙的濕意以及乳房被人揉搓的羞恥觸感,段初棠忍不住隔著衣服將手按在了池向楠的手上,眼底有絲絲霧氣彌漫,“向楠哥,別…還有人在……”
池向楠頓了一下,側過頭安慰似地吻了吻段初棠,喘息的聲音格外明顯,“別怕,他們不會看。”
身上異樣的觸感消失了,就在段初棠為此感到一陣失落時,風聲劃過,胸前一熱,有發梢搔刮在肌膚上的酥麻感。
“啊!”
原來是池向楠把頭整個埋了進來,在他胸前急切地舔吻著。
段初棠忍不住緊緊抱著他的頭,“嗯…不要向楠哥…”
池向楠掐著段初棠的纖腰,將那凸起的奶粒含進嘴里,然后使勁兒一吸,直到聽到他的驚呼聲,才堪堪放開,卻又舔上了另外一邊。
段初棠身子后仰,一只手攀著沙發靠背,承受著那人在自己胸前肆虐。
被人狠狠地疼愛了一遍,兩只微微紅腫的鴿乳被舔得水光淋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風騷。
段初棠張著口小聲呻吟著,看向池向楠的目光滿是繾綣,“唔…向
楠哥…”
“……”
良久,池向楠喘著氣從段初棠的胸前抬起頭,又幫他把掀上去的衣服放下來,然后坐直身子稍微離遠了些。
雖然做了這種事,可池向楠身上的衣服并沒有絲毫凌亂,依舊規整,如果不是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水色,完全看不出剛才才做過那種事。如果忽略胯間頂起的帳篷的話。
反觀段初棠,他全身上下泛著情欲翻騰后的潮紅,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布滿了吻痕,一看就知道制造這些吻痕的人究竟有多用力地疼愛過。
情欲退卻后,段初棠鬧了個大紅臉,他們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情不自禁做了這種私密的事。
察覺到那些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段初棠低下頭,心中后知后覺涌上來一股羞恥感,完了,不能見人了。
“向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視線掠過段初棠的時候,來人皺了皺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視。
池向楠朝那人微微頷首,隨即對段初棠道,“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想喝什么自己點,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段初棠不想被單獨留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在池向楠將要起身的時候下意識扯住了他的外套下擺。
池向楠頓了一下,回過身柔聲安撫,“聽話。”
聽到這話,段初棠懂事地放了手,眼睜睜看著兩人走到了一個角落里。
“向楠,你的私事我本不該插手,可你知道,小澤他一直……”
池向楠打斷了陸遠恒的話,“我只把他當作弟弟看待,其他的,抱歉,我給不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陸遠恒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可他現在既然都能和別人為什么就不能和小澤試一試?
“那為什么選擇他?他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
這原本是十分平常的畫面,可落在段初棠眼里,又是另外一番含義。
兩人好像提到了什么有趣的話題,池向楠突然笑了,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些許柔意。
段初棠很少看到他露出這種笑容,那人平時一般都是不帶什么感情的笑。
他也沒有對自己這么笑過。
他們會是什么關系?段初棠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段初棠察覺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忍不住回望過去。
陸鳴澤正恨恨地盯著他,段初棠被他惡狠狠的眼神盯得渾身不適,下意識想向池向楠求救,卻發現那人根本沒注意到他。
正在段初棠惶惶然不知所措時。
李齊突然起身,然后徑直走到陸鳴澤面前。
兩人不知在說什么,陸鳴澤的表情有些難看,不過好歹再沒用那種陰狠的目光盯著自己了。
打發走了陸鳴澤,李齊坐到段初棠邊上,看清他松一口氣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有這么可怕嗎?看你怕成這樣。”
因為李齊幫了他,所以段初棠沒有計較他言語上的不正經,“李齊,謝謝你。”
小男生的頭發短而齊,就像一片剛剛修剪過的草坪,他的頭發烏黑濃密,根根分明,短得恰到好處,不遮蓋額頭,也不遮蓋住耳朵,鼻梁上本來就紅的小痣,經過剛才的淫靡情事顯得更艷麗了,為他那張臉添上了幾分瀲滟勾人。
看著這樣的段初棠,不知道為什么,李齊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干,一些不堪的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段初棠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見他走神,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李齊,你在想什么?”
李齊驟然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在腦子里臆想了些什么,連忙做賊心虛似地挪開了視線。
難得見到一向玩世不恭的李齊露出這副心虛不已的模樣,段初棠覺得新奇,“李齊,你臉好像紅了。”
李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害羞過了,大概是三歲尿床的時候?
他自然不相信他會露出那副蠢樣子,一嗤,“先管好你自己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陸鳴澤因為池向楠早晚得找上你,喏,看到與池向楠說話的人了?”說著他用眼神示意段初棠朝那個方向看。
“他就是陸鳴澤的哥哥陸遠恒,平時最疼陸鳴澤這個弟弟了,今天你和池向楠這樣,算是徹底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了,接下來自求多福吧。”
段初棠雖然有所猜測,可他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忍不住苦了臉。
李齊挑了挑眉峰,覺得好笑,眼底劃過一抹明晃晃的嘲弄,“怕什么?你可以向你的向楠哥求救啊?”
“……”
段初棠忍不住想,他和池向楠才認識多久啊,哪里比得上陸遠恒和他之間的感情,他怎么可能會為了自己和陸遠恒這個摯友對上?
段初棠沉浸在自己混亂的思緒里,直到李齊叫了一聲,“池哥。”
池向楠點頭,然后在段初棠旁邊坐了下來,李齊見狀識趣地離開了。
“在想什么?剛剛忽略了你,所以不高興了?”
段初棠否認,“沒有,我就是有些不習慣這里的氛圍。”
被這么多人有意無意的打量,他確實有些拘束。
池向楠聞言垂下眼眸,“去樓上?”
聽出他話里包含的暗示意味,段初棠臉頰爆紅,“可可是……”
池向楠站起身,背對著他,看不清楚表情,“抱歉,是我逾越了,走吧,先送你回去。”
他是不是生氣了?段初棠一下慌了神,著急忙慌地拉住池向楠的外套下擺,心快跳出了嗓子眼,“我我愿意的。”
臥室里深色的床單上一排整齊的軟枕,呈現出低調奢華的色調,地板鋪著厚實的白色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軟舒適,仿若踏在云端。
有曖昧摻進空氣里,不受控制的發酵,絲絲縷縷向外擴散。
兩人坐在床沿,呼吸相交,段初棠能感受到池向楠的喘息突然重了起來,剛想說些什么,那人捧著他的臉親了下來,壓倒性地附上,撬開唇齒,唇舌交纏的觸感令段初棠渾身灼燒起來,無意識地搭著他的肩膀借力。
“嗯嗯……”
帶著薄繭的手從他的衣服下擺探入,摸索到細腰上,曖昧地摩擦白嫩細滑的肌膚,細細碎碎的吻從唇移至臉頰落在頸后。
“向楠哥嗯……”
后頸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激得段初棠身子猛地一顫。
接著胸前一涼,兩顆紅艷艷的果實被溫熱的口腔含了進去。
“啊!”
段初棠將手伸上來抓住他粗硬的發茬,控制不住地低吟出聲。
“呼不要…好癢……”
那人的手在臀上作亂,時不時想要從寬松的內褲縫隙里伸進來,段初棠忍不住抓住了池向楠的手,喘息著小聲問他,聲音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安,“向楠哥…你喜歡我嗎?”
池向楠一頓,將臉從他脖子里抬起來,仔細打量他,看清他眼底隱約的不確定后,揚了揚唇,聲音帶著點柔和的意味,“不喜歡你為什么要對你做這種事?”
“……”
喜歡兩個字一出口,段初棠臉頰瞬間彌漫上緋色,從上往下一直蔓延到全身。
見狀池向楠垂下眼簾,低頭緩緩吻上了他,在臉上游離了好一會兒,又不受控制地吻上他鼻尖上那顆顏色濃郁的小痣,不一會兒小痣變得更加艷麗了,看著就好似在勾引人。
池向楠呼吸一沉,突然將人橫抱著坐在了腿上。
段初棠抓著他身上的外套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接著身下一涼,校服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剝了下來,被人扔在了一邊。
光著屁股的感覺并不好受,尤其底下被一根半硬的東西牢牢抵著,炙熱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段初棠忍不住慌亂起來,支起身子想逃離那惱人的怪異觸感。
卻不想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把住那截白嫩的纖腰往下重重一按!
段初棠受驚,臀部下意識在池向楠鼓囊囊的胯間蹭動了一下。
“呃。”
池向楠面上的表情微變,將手伸過去在他大腿根處滑動,又往上,在臀縫間徘徊不前。
段初棠的身體敏感得要命,后穴吐露出晶亮的液體,沾濕了池向楠胯間單薄的布料。
“濕了?”他伸出兩指隨手抽插兩下。
大概是不愿意面對自己現下的窘境,段初棠咬了咬唇,偏過了頭。
池向楠抿緊唇,眼里的神色一深,抓住段初棠兩條腿,分開,露出了底下緊緊閉合著的肥嫩小穴。
“不要。”段初棠想要合上腿,因為除了自己,再沒人看過他這里。
池向楠制住他合攏腿的動作,伸手去摳挖那處肉穴,露出里頭紅艷艷的穴肉,被他的手指撫弄,穴肉有意識般地收縮著,好像在渴望著粗大的東西貫穿。
池向楠兩指并攏在微微濕潤的甬道里抽插了幾下,得了趣兒的身子很快就軟了,連帶著小穴也發了大水,被抽插得發出滋滋的水聲。
段初棠從未受過如此刺激,鋪天蓋地的爽感直沖腦門,他忍不住挺起了下體,一不小心把池向楠的手指吞了進去,直接泄了身子,噴了池向楠一手淫水。
“啊啊啊!”
池向楠依舊衣冠楚楚,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沒對他產生什么影響,只是微微發紅的耳尖卻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段初棠小聲喘息著,抓緊他身上的外套,想要把外套的拉鏈往下拉,沒想到被池向楠伸手制止了,段初棠愣了一下,抬頭不解地看著他,“向楠哥?”
他潮紅著臉,眼神迷離,一副勾著人與他歡好的騷浪模樣,池向楠漸漸放開了手。
衣衫落了地,透過白色上衣,肉色若隱若現。
段初棠強忍著羞恥將池向楠的衣服下擺往上掀,只見精壯的胸膛上是塊塊肌理分明的肌肉,點綴著兩顆赤紅色的乳粒。
段初棠抿了抿唇,隨即掀起自己的衣服用嘴咬住,然后勾著池向楠的脖子將自己白嫩嫩的小乳貼了上去。
“啊!”
乳頭上傳來的酥麻感覺令段初棠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倒吸一口涼氣。
時允嘉也有點害怕他,如果是往常,他一定不敢輕易接近他,實際上從高一一直到高二,他跟他統共還沒有說過幾句話,可礙于他可能是他唯一的突破口,顧不了這么多了,時允嘉來到趴在桌上補覺的陳煊身邊,注視著他的發頂,他想了想,還是拿手戳了他肩膀一下,“陳煊…”
可無論他怎么戳底下的人都不動,就像是睡死了過去,周圍的同學見狀都佩服起他來,連陳煊這種人都敢招惹,尤其還是他正在睡覺的時候,就在時允嘉想要離開的時候,陳煊突然直起身,抬起頭來,語氣里還有一絲不耐煩,“你有什么事?”
時允嘉被他的態度弄得有點想退縮,可是想到什么又鼓起了勇氣,“陳煊,你有父母嗎?”
誰知道陳煊聽到這話之后更加不耐煩了,“我有沒有父母關你什么事?”
時允嘉怕激怒了他,于是決定下一次再找機會,最后他只是朝陳煊說了一句抱歉的話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剛翻到英語書準備拿出來看看,就聽到許睿在他旁邊疑惑地問,“小嘉,你怎么突然關心上陳煊了?”
時允嘉聽到他提起陳煊,翻書的手頓了頓,然后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蒙混了過去,許睿聽后再沒有問了,時允嘉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這之后他每天都要過去問陳煊一次,陳煊剛開始的時候還很煩他,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他把他當作了透明人,不理他了,周圍的同學包括許睿見狀都勸說他不要再去理會他了,他本來就是這類人,油鹽不進。
可時允嘉怎么會放棄,相比于把他當透明人的陳煊,他更怕謝南州。
時允嘉以為自己瞞的很好,正在為此沾沾自喜,沒想到回家就翻車了。
“回來了?”
時允嘉正要按開墻上的開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謝南州走過來替他按亮臥室里的燈,漫不經心地開口,“怕什么?”
時允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哥,你怎么在我房間里?還不開燈?我還以為進賊了。”
沒有計較他的用詞,謝南州垂下眸子,突然問,“交朋友了?”
!!!!!!!
時允嘉心里頓時一咯噔,完了完了!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謝南州轉身往回走,在房間里唯一一張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過來。”
時允嘉怔愣在原地,聽到這話半天沒有動作,直到那人又重復了一遍。
“現在,過來。”
最后,在謝南州最后一絲耐心快要消耗殆盡的時候,時允嘉終于動了,慢吞吞地踱步過去,結果剛到那人面前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謝南州抱著跌坐在懷里的人,抬起他的下頜,不容他閃躲,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唇溫暖又濕潤,但吻是急切又激烈的,貪婪地攫取著屬于他的每一分氣息,用盡全力的去探索他的每一個角落。他有些喘不過氣,但想說的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一陣喘息。
他干脆護著他的頭將人直接抵在了沙發上。吻越來越激烈,時允嘉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可憐兮兮地望著眼前的人,臥室里全是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呃,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