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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還沒回來嗎?」又過了十幾分鐘,寧肖燦晃進吧臺,看到淺櫻醉就噼頭蓋臉的問。
「??」淺櫻醉無語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早就走了,說什么今天晚上有他老朋友來玩,讓我們好好準備。」
寧肖燦眼皮跳了一下,「哦??還有呢?」
「今晚照常營業,我們兩個人應該會很忙。」淺櫻醉輕輕將剛檢查好的酒瓶子放回原位。
「嗯嗯。沒了嗎?」該死的,怎么這左眼皮跳個不停?
「還有??」淺櫻醉轉身看著眼前渾身還透著水氣的陽光大男孩,目光透著憐憫,「店長最近幾個月都會在店里,他還說,讓你把皮繃緊了等著過好日子吧。」
「什么?!幾個月都在?!」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差點發出小姑娘般的尖叫,寧肖燦雙目瞠得銅鈴大,十指不可控制的把臉皮往下拉,「完蛋了!我的自由!我的人生!!」
「唉,就是,店長已經好幾年沒在店里常呆了,唉。」徐煙白也八卦的湊過來,一起悼念明天就要逝去的自由。
其實藍清灼作為花海霓虹的店長及幕后大boss一點也不嚴厲苛刻,只要工作做好,他并沒有什么太多不必要的要求。只是這些老員工放縱慣了,工作雖然都做得很到位但難免閑暇時開小差。寧肖燦一想到接下來幾個月可能要冒著生命危險在工作之余打炮,英氣有神的大眼睛不禁泛起淚光。
而服務生兼交際花的徐煙白只是單純湊熱鬧罷了,他只是很普通的摸魚而已。
店長長時間在店里倒是對淺櫻醉沒什么影響,反正工作之余也是窩在吧臺里研究調酒,現在店長常在,她倒樂得欣賞這上等男色。
時間接近晚上七點,其他員工都陸陸續續上班,開始為開店做準備。
晚上八點,這座本來看似一般的大樓外,「花海霓虹」幾個大字后面,一朵朵用霓虹燈制作的花朵一朵一朵的亮起,有如繁花爭相綻放,交織成一片花海,艷麗的盛開在「花海霓虹」后。
這也象征著營業的開始。陸陸續續的,各式各樣的豪車跑車陸續駛入,從這些車上下來的人也各式各樣,耐人尋味。
「6號桌再加兩杯rattlesnake響尾蛇,一杯威士忌,一杯french75。」徐煙白雙手交疊放在吧臺上,笑咪咪的看著吧臺里忙得團團轉的二人,心情極好。
淺櫻醉抬頭瞄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專心調酒。
寧肖燦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動作帥氣的甩動著手中的搖酒器,「你看起來怎么那么閑,不用去用你那張男女通吃小白臉去打點客人嗎?!」雖然眉頭緊皺,但絲毫不影響如輪廓深刻且充滿陽剛之氣的俊臉的美觀度。雙臂肌肉隆起,全身上下所散發出的張力還是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火熱目光。
「早就一桌一桌的打理好了。」徐煙白一臉驕傲。「而且店長差不多快到了,我先過來摸個魚」免得等一下店長看得緊。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們看門口的騷動,像不像我們傾國傾城的店長來啦?」徐煙白瞇著眼睛看著靠近門口的幾桌女性都同一時間看向同一方向,說話聲也明顯高了幾度,還夾雜著小聲的尖叫。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大門口,只見身穿黑色西服的幾名彪形大漢魚貫而入,擺好站姿,眼神凌厲的掃視四周,在他們身后藍清灼和另外一名男子并肩進入。
徐煙白小聲的吹了個口哨。
吧臺后的寧肖燦與淺櫻醉也停下工作,抬起頭,八卦的看向大門口。
只見藍清灼身穿深藍色的西裝,貼身的剪裁將本就出眾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英挺。白色襯衫有半數的扣子未系,松散的遮住大半胸膛,若隱若現的好似邀請別人一探究竟。他雙手插兜,與身旁的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并抬頭示意向左邊臺階上的座位走去。一身的正裝卻夾雜著慵懶隨意,就像那面無表情的俊顏下透出的一絲絲妖艷,不僅不矛盾,還一直勾著人去窺探,去碰觸。
「店長旁邊的那位就是他說的老朋友吧?」徐煙白目不轉睛。「這臉??怎么覺得邪氣的緊?」
「??嗯。他這臉??鼻子眉毛眼睛分開看都很好看,怎么放在一起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寧肖燦也湊過來八卦。
「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淺櫻醉也加入討論。
那名男子在藍清灼身邊悠閑的走著,嘴角淡淡含笑,卻笑得邪氣。他身穿黑色西服馬甲,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被這套衣物勾勒得淋漓盡致。他似乎察覺到吧臺處射過來的三道充滿探究的目光,側頭覷了一眼。
藍清灼隨即也往吧臺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吧臺三人組齊刷刷看好戲的樣子。
吧臺的三人同時感到自背脊上一路延伸至后腦勺的涼意。
徐煙白馬上狗腿的跑過去,盡職的發揮他頭牌交際花的作用。「店長您來了,還有這位氣度不凡的先生,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麼?」
「讓廚房上一些小吃。」藍清灼交代著。「酒呢?你想喝什麼?」挑起眉,
看向旁邊的男人。
「那要看你舍不舍得拿出你那些藏酒?」劍眉也挑著,看向藍清灼的眼神非常不屑。
「兩杯oldfashioned,告訴櫻醉他那杯別加糖。」手指指向身旁漫不經心的男人,藍清灼抬頭示意徐煙白可以了,隨即向后靠向舒適的沙發,雙腿交疊,雙手環胸,眼神凌厲的看向旁邊的男人。「說吧,這次是捅了多大的婁子,居然想要暫時躲在我這里?」
這名氣質與眾不同的男子的確是藍清灼的老友,卻也是黑白兩道赫赫有名的軍火大王謝紫藤,名字雖然沒什麼氣勢,人看起來也弱不禁風,但做事陰狠不留情的行事風格讓黑白兩道不少人都聞風喪膽。
「也不是多大的事??」謝紫藤笑得滿面春風,「tony本來要賣去k國的軍火被我截走藏起來了」
藍清灼眉頭輕擰。
「然后又順手把他運送毒品的船給炸了。」謝紫藤笑得更加開心。
藍清灼頭疼的揉揉眉心,tony是某沿海小國的走私犯,也是個狠角色。按道理來說紫藤和tony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甚至可能有過合作關系,天曉得他們怎麼鬧到如今這種局面。
「現在不是跟他們正面對上的好時候,所以我就來找你了。」順帶拋了個媚眼。
藍清灼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問道,「你要住多久?」
「兩三個月吧。三個月后有一筆交易需要我出面,在那之前,我慢慢解決tony。」
藍清灼點點頭,「我等下讓人把21樓準備好??」
「呀??果然是藍先生,您居然在店里?」隨著一聲嬌媚的輕呼,身穿艷紅小禮服的年輕女子踩著九寸高跟鞋緩緩步上臺階。
藍清灼看到來人,神色未變,目光倒是冷了幾分。「楚小姐,好久不見」嘴角緩緩扯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楚憐憐也不待主人發話,自顧自的坐在兩位儀表不凡的男人的對面,緊身紅裙勾勒出無比曼妙的身材,她似水蛇般扭動著纖腰,單肩設計的小禮服非常勉強的包裹住目測有d的雪白胸脯。
可惜對面兩個男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藍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父親要是知道藍先生您回來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楚憐憐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34d的胸脯也抖個不停。
「店長您的小吃還有兩杯oldfashioned??」隨即發現怎麼多了一個人——「喲,憐憐小姐您也在,幾天不見您怎麼越來越光彩照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拍馬屁準沒錯。
「憐憐姐原來在這呢」又有兩名衣著清涼的年輕女子步上臺階來到座位,長發女子身材高挑,長相艷麗,而她身后的短發女子則是甜美可人。兩人身后跟著一名服務生,餐盤上端著不多不少五杯酒。兩人招呼也不打,同樣不請自來的坐在楚憐憐一側。
「憐憐姐認識這么出眾的男人也不給姐妹們介紹一下??」短發女孩半真半假的抱怨著,微微翹起的紅唇嬌艷欲滴。
長發女子也嬌笑著跟著附和,「就是,所幸我們剛好看到,還把酒都帶來了,」說著,舉起兩杯淡粉色雞尾酒放到兩位男士面前,「就不知道我們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這兩位英俊的男士喝杯酒?」說完還不忘將雙臂一夾,雪白的豐乳在深v黑色禮裙的襯托下更顯白嫩誘人。
徐煙白在一旁看得很是心驚,他非常清楚那兩杯是什麼酒,也非常清楚這幾個女人打的什么算盤。他暗暗觀察店長明顯冷了好幾度的俊臉,心里盤算著今晚怎么全程避開店長免得遭池魚之殃。
藍清灼當然認得這酒是什麼,但楚憐憐的爸爸偏偏又是他最近非常需要的一枚棋子。他不愿布局已久的計畫因爲這種小事受到波及,便四兩撥千斤,準備將這幾個女人全部丟給謝紫藤。
「女士們如此盛情,我們怎麼能說不?」嘴上說得好聽,卻轉手將酒杯硬塞給謝紫藤,他自己起身,「可惜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你們先喝,我盡快回來。」笑容有禮,笑意卻不達眼底。「煙白你跟我來。」隨即兩人匆匆離去。
謝紫藤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雙眼輕瞇,轉頭對著對面的三名女子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隨即仰頭喝了一大口。
楚憐憐一聽藍清灼要走,立刻想要出聲挽留,可惜藍清灼并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嗯??這熟悉的味道??」謝紫藤看著酒杯里旋轉的淡粉色液體,緩緩舔唇,雙眼抬起,如蛇一般掃視眼前看起來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的三個女人,唇邊綻出了嗜血的笑容。
三名女子還沉浸在眼前男人魅力無邊的笑容中不可自拔,眼神癡迷的拿起酒杯喝了好幾口。
「你,去把調這杯酒的調酒師叫來,就說酒里有奇怪的味道。」謝紫藤忽然轉頭對一旁的服務生說道。
「奇怪?味道挺好的呀。」楚憐憐滿臉疑惑,一旁的長發女子和短發女子卻暗暗對視一眼。
不一會兒,淺櫻醉也一頭霧水的進入座區。
「請問這杯
??酒、有什麼問題嗎?」淺櫻醉有些遲疑的問。
「這酒叫什么名字?」謝紫藤笑瞇瞇的問道,打量著淺櫻醉的目光卻難掩幾分算計。
「??tietothebedpost」把我綁在床上淺櫻醉的聲音明顯弱下不少,臉上泛起尷尬。心里暗罵那個給酒取這么尷尬的名字的混蛋。
看著那張張合合的小嘴,謝紫藤眼神暗下幾分,「你嘗嘗這酒,味道很奇怪。」
淺櫻醉神色嚴肅的拿起酒杯淺嘗一口,心想不應該啊,東西都是新鮮的,酒也是好的,就連冰塊都是經過嚴格把關的??
復雜的烈酒味道伴隨著淡淡苦味充斥著喉口??味道是沒錯,但好像的確有一個奇怪的味道夾雜其中。
淺櫻醉皺著眉頭,卻抓不住那絲怪異。隨即又喝了一口。
嗯,怪味更濃了。而且怎麼小腹上竄起一股熱流,連帶著臉也泛起熱潮??
坐在一旁的謝紫藤滿意的笑了。
「先生,非常抱歉,酒的味道的確不對,我這就為您重新調一杯。」淺櫻醉充滿歉意的說完,立刻離開,轉身就往廁所去。身體的異常讓她想去廁所洗洗臉冷靜一下。
洗手間內,洗完臉卻絲毫作用不起,淺櫻醉瞪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終于隱約摸清了酒里那絲異常的味道到底是什么。約莫是那兩名點酒的女子伺機在給謝紫藤的酒里加了春藥,看他長得好、身材好就想直截了當的上了他,誰知道大半的酒都進了她的肚子里??
「搞什么??我怎么這么倒霉,早知道有這種事就干脆叫寧肖燦過去了,反正他吃不吃春藥也沒什么影響,一年365天天天發情??」強烈又快速的心跳加上虛軟無力又火熱的身體讓淺櫻醉逐漸失去意識,連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又被反鎖上也毫無察覺。
一雙健臂環住淺櫻醉,炙熱的氣息來到頸間。淺櫻醉差點尖叫出聲,迷蒙中她勉強從鏡中認出這抱住她的人就是間接害她變成這樣的謝紫藤!
「淺櫻醉?嗯?」低沉的聲音刺激著淺櫻醉的每條神經,謝紫藤一手放肆的揉捏著她的右胸,另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看著鏡中的他。
「你就是清灼撿來的小調酒師?」薄唇邪氣的揚起,謝紫藤略帶審視的看著鏡中媚氣泛濫的女人。「胸有點小,臉蛋還算耐看,清灼卻在說起你的時候出現了不一樣的神情??」左手改為曖昧的搔弄著她嬌嫩的脖頸,隨即右手一把扯開淺櫻醉白色的襯衫,大片滑膩雪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淺櫻醉吃力的壓抑著喉口的嬌喘,不但沒有半點力氣能掙脫男人的箝制,還要用盡自己全部心神來克制自己不要撲上去。她整個背部都被迫靠在謝紫藤的懷里,屁股前面是冰冰涼涼的水槽,后面緊貼著男人火熱堅硬的下半身,絲毫沒有一絲空隙。
襯衫被拽下肩膀,男人迅速將淺櫻醉翻了過來,深沉邪氣的黑眸直接撞入淺櫻醉迷蒙濕潤的眼中,隨即胸前一涼,少了運動內衣的束縛,白嫩誘人的雪乳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與雪色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輕輕顫動著,似是在邀請男人上前吸吮品嚐。
「原來也不小嘛,」謝紫藤低啞輕笑,「其他女人都巴不得把胸墊厚一些,你怎么這么對待這對寶貝?」情慾逐漸染上他極黑的雙眸,原本的審視與算計轉為對這具身體的專注。他伸手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甚至用指尖重重拉拽脆弱挺立的乳尖。
「啊??住、住手??」胸脯上的快感夾雜著痛感同時沖擊著她的大腦,她用手胡亂的抗拒著謝紫藤在她頸間烙下的濕熱的吮吻,但男人根本不把她微弱的抗拒放在眼里。淺櫻醉更是絕望的發現,小腹的熱流,腿間早已濡濕且泛著空虛感的小穴時時刻刻的逼迫自己貼上眼前的男人,請求他狠狠地填滿自己!
謝紫藤輕輕啃咬著她的鎖骨,瞇眼享受手里里柔軟又極富彈性的觸感。濕熱的吻一路而下,停留在早已翹然挺立的乳尖上,謝紫藤是情場老手,此刻他像是只年輕慵懶的獵豹,對早是囊中之物的獵物盡情戲弄玩耍,猩紅的舌滑過淺櫻醉嬌嫩的乳暈,吸吮啃咬著雪白的乳肉,唯獨不去觸碰那挺立顫抖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