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青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落之后,繁忙的都市生活看似告一段落,然而陸續點燃的各色燈光卻為著另外一種都市生活的開啟揭開序幕。
坐落于城市中心相對隱秘的一條街道里,用霓虹燈精心設計的“花海霓虹”的招牌就掛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高樓上,絢麗的讓人移不開眼。這里是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吧,店主人相當有背景,服務的對象也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雖然并不是全員制,但想要進去玩也是需要一些門路。
眼看著就要開店,一名黑發及肩、身穿略寬松的白色襯衫的女孩在偌大的酒吧里迅速的打開每扇房間的門,在看清楚里面沒人后,又關上接著去開下一扇。
「馬上就要開店了,那小子人呢?」淺櫻醉皺著眉頭嘟囔著,一同身為調酒師的寧肖燦每次都讓她找的好辛苦。轉身拐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包廂門外,若有似無的女性呻吟聲讓她挑起眉,瞇著眼睛看著這最后一扇門。
「啊??好棒??再快一點!啊??就是那里??」嬌媚的呻吟隔著門顫抖的飄進淺櫻醉的耳朵里,她低眉瞪著門把手,略略思考一下,下一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打開了那扇門。
只見非常狹小的儲物間里,一名肌肉僨起的高大男子非常快速的頂弄著一名全裸的女子。男子的白色襯衫半掛在兩臂上,裸露出來的上半身布滿汗水,黑色西褲也只脫下一半,隨著不停晃動的翹臀顫動著,好似隨時都會掉下來。被他頂弄著的女子肩膀靠著墻,兩腿大張,無力的掛在男人的胳膊上,兩人交合的部分泥濘不堪,時不時發出噗次噗次的聲音,兩團巨乳上下跳動著,艷麗的面孔上眼神迷茫,紅唇無法自拔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完全沉浸在這身上男人所給她的快感中。
淺櫻醉絲毫沒被眼前這淫艷場面所嚇到,反而倚著門擺出了一副樂于欣賞的姿態。
突然打開的門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還在不停頂弄的男人好像知道有人會來一樣,回頭咧嘴一笑「要開店了么?我馬上就好!」一邊說一邊更加賣力的沖刺起來。
本來就接近高潮的女子哪受得了這猛烈的攻勢,顫抖著尖叫一聲就昏死過去,大量的淫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滴到了地上,之后伴隨著一聲男性的低吼,那男子健壯的身軀抖了抖,停下動作倚著墻喘著粗氣。
等呼吸稍微平復后,男人毫不留戀的從女子身體里抽出,稍稍整理了一下,抱起那全裸的女子,轉身看著還倚在門邊看戲的淺櫻醉。
「怎麼?見識到哥哥我神勇的表現,也想嘗嘗這銷魂滋味?」陽光帥氣的俊臉笑得一臉得意,半真半假的對擋在門口的淺櫻醉眨眨眼。
「嗯,等哪天你身邊沒了女人,我會考慮考慮。」她也半真半假的說道。「今天店長回來,你不會是忘了吧?他要是知道你在這鬼混,臉色恐怕會很精彩」淺櫻醉笑咪咪的,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壞了!你怎麼不早說!」寧肖燦一臉完蛋了的表情「快幫我去前面擋一下,我馬上就來!」說著就從淺櫻醉身邊擠了出去,一路狂奔「就說我拉肚子了!」
看著那轉眼就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淺櫻醉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回酒吧大廳。
黑色大理石為基調,金色金屬質感為輔的吧臺被打理的一塵不染。高高的酒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配著酒吧精心設計的低柔燈光,使吧臺后的酒架透著各色光暈星星點點,好似一個星光璀璨的舞臺。而這舞臺前吧臺后的淺櫻醉正專心致志的擦著玻璃酒杯,眼中閃爍著專注光芒正是這整個舞臺最炫爛的一點。
而這一幕正好落入剛踏進酒吧的藍清灼眼中。他停下腳步,瞇眼凝視著好像擦杯子也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的淺櫻醉,金框眼鏡下的眸子若有所思。
「喲,店長回來了?這次打算在店里待多長時間?」穿著一身西裝馬甲的店員徐煙白剛巧走過,頗為詫異的發現失蹤有一段時間的店長大人就站在吧臺前發呆,「店長?是不是太長時間沒回來,不太適應這要亮不亮要暗不暗的環境?」徐煙白一向對店里奢靡的裝修非常不齒,時不時的就要嘲諷幾句。
藍清灼把目光收了回來,淺淺的揚起嘴角,「我最近都會在店里。」語畢,向吧臺走去。
「啊?店長你這么閑沒關系嗎?」徐煙白哭喪著一張臉,唉,看來最近是別想偷懶了。
淺櫻醉剛擦完一排玻璃杯,抬眼就看到一身正裝的店長來到吧臺前坐下,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將領帶拉開些許,又解開兩顆襯衫的扣子,一瞬間,本來端莊斯文若王子殿下的店長氣質中散發出幾分慵懶頹廢,幾綹散落在眼前的黑發更是讓他整個人性感迷人起來。
淺櫻醉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幾個月不見,幾乎都忘了店長一舉一動居然可以迷的人如此心神蕩漾。
「叮??」淺櫻醉回過神,看到店長好看的指甲正敲擊著薄薄的玻璃杯,清脆的響聲在耳邊蕩漾。「怎么?我幾個月不在,不認得我了?」藍清灼勾起淺笑,英郎的面龐揉進了和藹可親的光芒。
「店長想喝一杯嗎?」稍稍回過神,她趕忙把杯子都收好,店長一年
里大概會出差好幾個月,雖然大家嘴上叫著店長,但也都知道這位正是「花海霓虹」幕后大老板,身家背景都深不可測。人雖然冷了一點,但卻對他們這些員工很不錯,也默許他們戲稱他為店長。
「給我調一杯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個月有多少長進。」
「喔。那就給您調一杯rpsereviver尸體復活/死而復生,為您接接風」綻出了一個特別假的笑容后,淺櫻醉著手調酒。
藍清灼放松身體,靠向高腳椅背,似笑非笑地看著手法嫻熟的淺櫻醉。
不到一分鐘,清涼的淺白色液體被倒入了雞尾酒杯中,淺櫻醉借著訂制的杯墊推到了藍清灼面前。
「店長,請慢用。」臉上掛著標準的服務生微笑。
藍清灼伸手拿起酒杯,輕瞇起眼,享受著復雜濃郁的白蘭地滑入喉口,稍稍敞開的襯衫剛好足以讓人窺見性感的喉結,隨著液體滑入喉間,喉結的顫動讓人一陣酥麻。
淺櫻醉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色十分引人入勝。店長相貌出眾,氣質更是萬里挑一,要不是不經常在店里,她怕自己早就沉淪在男色之中,每天抱著店長大腿不放了。
「不錯。」藍清灼細品著眼前的雞尾酒,半瞇著眼漆黑眸子閃過一絲亮光,心中暗想著自己果然沒看錯。淺櫻醉在調酒方面有著不一般的資質,看似簡單的調酒經過她手后總是暗藏著特殊的色彩,每每讓人回味無窮。
「晚上有位老朋友會來玩,你好好準備一下。還有今晚正常營業??」眉頭忽的一皺,「寧肖燦呢?」那個精力過剩的死小子。
「呃,在拉肚子,應該快來了」算算時間應該把自己清理的差不多了。
藍清灼哼笑了一聲,擺明不信。「等他回來你把我剛才說的告訴他。今天預約的客人很多,你們兩個應該會很忙。」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頹廢瀟灑的樣子看得淺櫻醉心神一蕩——「最近幾個月我每天都會在店里,讓他把皮繃緊了。」舌尖優雅的滑過晶亮的薄唇,藍清灼放下酒杯,緩緩綻出了略顯猙獰的微笑。
「??好的店長。」寧肖燦你自求多福吧。
「店長還沒回來嗎?」又過了十幾分鐘,寧肖燦晃進吧臺,看到淺櫻醉就噼頭蓋臉的問。
「??」淺櫻醉無語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早就走了,說什么今天晚上有他老朋友來玩,讓我們好好準備。」
寧肖燦眼皮跳了一下,「哦??還有呢?」
「今晚照常營業,我們兩個人應該會很忙。」淺櫻醉輕輕將剛檢查好的酒瓶子放回原位。
「嗯嗯。沒了嗎?」該死的,怎么這左眼皮跳個不停?
「還有??」淺櫻醉轉身看著眼前渾身還透著水氣的陽光大男孩,目光透著憐憫,「店長最近幾個月都會在店里,他還說,讓你把皮繃緊了等著過好日子吧。」
「什么?!幾個月都在?!」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差點發出小姑娘般的尖叫,寧肖燦雙目瞠得銅鈴大,十指不可控制的把臉皮往下拉,「完蛋了!我的自由!我的人生!!」
「唉,就是,店長已經好幾年沒在店里常呆了,唉。」徐煙白也八卦的湊過來,一起悼念明天就要逝去的自由。
其實藍清灼作為花海霓虹的店長及幕后大boss一點也不嚴厲苛刻,只要工作做好,他并沒有什么太多不必要的要求。只是這些老員工放縱慣了,工作雖然都做得很到位但難免閑暇時開小差。寧肖燦一想到接下來幾個月可能要冒著生命危險在工作之余打炮,英氣有神的大眼睛不禁泛起淚光。
而服務生兼交際花的徐煙白只是單純湊熱鬧罷了,他只是很普通的摸魚而已。
店長長時間在店里倒是對淺櫻醉沒什么影響,反正工作之余也是窩在吧臺里研究調酒,現在店長常在,她倒樂得欣賞這上等男色。
時間接近晚上七點,其他員工都陸陸續續上班,開始為開店做準備。
晚上八點,這座本來看似一般的大樓外,「花海霓虹」幾個大字后面,一朵朵用霓虹燈制作的花朵一朵一朵的亮起,有如繁花爭相綻放,交織成一片花海,艷麗的盛開在「花海霓虹」后。
這也象征著營業的開始。陸陸續續的,各式各樣的豪車跑車陸續駛入,從這些車上下來的人也各式各樣,耐人尋味。
「6號桌再加兩杯rattlesnake響尾蛇,一杯威士忌,一杯french75。」徐煙白雙手交疊放在吧臺上,笑咪咪的看著吧臺里忙得團團轉的二人,心情極好。
淺櫻醉抬頭瞄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專心調酒。
寧肖燦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動作帥氣的甩動著手中的搖酒器,「你看起來怎么那么閑,不用去用你那張男女通吃小白臉去打點客人嗎?!」雖然眉頭緊皺,但絲毫不影響如輪廓深刻且充滿陽剛之氣的俊臉的美觀度。雙臂肌肉隆起,全身上下所散發出的張力還是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火熱目光。
「早就一桌一桌的打理好了。」徐煙白一臉驕傲。「而且店長差不多
快到了,我先過來摸個魚」免得等一下店長看得緊。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們看門口的騷動,像不像我們傾國傾城的店長來啦?」徐煙白瞇著眼睛看著靠近門口的幾桌女性都同一時間看向同一方向,說話聲也明顯高了幾度,還夾雜著小聲的尖叫。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大門口,只見身穿黑色西服的幾名彪形大漢魚貫而入,擺好站姿,眼神凌厲的掃視四周,在他們身后藍清灼和另外一名男子并肩進入。
徐煙白小聲的吹了個口哨。
吧臺后的寧肖燦與淺櫻醉也停下工作,抬起頭,八卦的看向大門口。
只見藍清灼身穿深藍色的西裝,貼身的剪裁將本就出眾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英挺。白色襯衫有半數的扣子未系,松散的遮住大半胸膛,若隱若現的好似邀請別人一探究竟。他雙手插兜,與身旁的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并抬頭示意向左邊臺階上的座位走去。一身的正裝卻夾雜著慵懶隨意,就像那面無表情的俊顏下透出的一絲絲妖艷,不僅不矛盾,還一直勾著人去窺探,去碰觸。
「店長旁邊的那位就是他說的老朋友吧?」徐煙白目不轉睛。「這臉??怎么覺得邪氣的緊?」
「??嗯。他這臉??鼻子眉毛眼睛分開看都很好看,怎么放在一起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寧肖燦也湊過來八卦。
「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淺櫻醉也加入討論。
那名男子在藍清灼身邊悠閑的走著,嘴角淡淡含笑,卻笑得邪氣。他身穿黑色西服馬甲,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被這套衣物勾勒得淋漓盡致。他似乎察覺到吧臺處射過來的三道充滿探究的目光,側頭覷了一眼。
藍清灼隨即也往吧臺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吧臺三人組齊刷刷看好戲的樣子。
吧臺的三人同時感到自背脊上一路延伸至后腦勺的涼意。
徐煙白馬上狗腿的跑過去,盡職的發揮他頭牌交際花的作用。「店長您來了,還有這位氣度不凡的先生,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麼?」
「讓廚房上一些小吃。」藍清灼交代著。「酒呢?你想喝什麼?」挑起眉,看向旁邊的男人。
「那要看你舍不舍得拿出你那些藏酒?」劍眉也挑著,看向藍清灼的眼神非常不屑。
「兩杯oldfashioned,告訴櫻醉他那杯別加糖。」手指指向身旁漫不經心的男人,藍清灼抬頭示意徐煙白可以了,隨即向后靠向舒適的沙發,雙腿交疊,雙手環胸,眼神凌厲的看向旁邊的男人。「說吧,這次是捅了多大的婁子,居然想要暫時躲在我這里?」
這名氣質與眾不同的男子的確是藍清灼的老友,卻也是黑白兩道赫赫有名的軍火大王謝紫藤,名字雖然沒什麼氣勢,人看起來也弱不禁風,但做事陰狠不留情的行事風格讓黑白兩道不少人都聞風喪膽。
「也不是多大的事??」謝紫藤笑得滿面春風,「tony本來要賣去k國的軍火被我截走藏起來了」
藍清灼眉頭輕擰。
「然后又順手把他運送毒品的船給炸了。」謝紫藤笑得更加開心。
藍清灼頭疼的揉揉眉心,tony是某沿海小國的走私犯,也是個狠角色。按道理來說紫藤和tony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甚至可能有過合作關系,天曉得他們怎麼鬧到如今這種局面。
「現在不是跟他們正面對上的好時候,所以我就來找你了。」順帶拋了個媚眼。
藍清灼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問道,「你要住多久?」
「兩三個月吧。三個月后有一筆交易需要我出面,在那之前,我慢慢解決tony。」
藍清灼點點頭,「我等下讓人把21樓準備好??」
「呀??果然是藍先生,您居然在店里?」隨著一聲嬌媚的輕呼,身穿艷紅小禮服的年輕女子踩著九寸高跟鞋緩緩步上臺階。
藍清灼看到來人,神色未變,目光倒是冷了幾分。「楚小姐,好久不見」嘴角緩緩扯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楚憐憐也不待主人發話,自顧自的坐在兩位儀表不凡的男人的對面,緊身紅裙勾勒出無比曼妙的身材,她似水蛇般扭動著纖腰,單肩設計的小禮服非常勉強的包裹住目測有d的雪白胸脯。
可惜對面兩個男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藍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父親要是知道藍先生您回來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楚憐憐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34d的胸脯也抖個不停。
「店長您的小吃還有兩杯oldfashioned??」隨即發現怎麼多了一個人——「喲,憐憐小姐您也在,幾天不見您怎麼越來越光彩照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拍馬屁準沒錯。
「憐憐姐原來在這呢」又有兩名衣著清涼的年輕女子步上臺階來到座位,長發女子身材高挑,長相艷麗,而她身后的短發女子則是甜美可人。兩人身后跟著一名服務生,餐盤上端著不多不少五杯酒。兩人招呼也不打,同樣不請自來的坐在楚憐憐一側。
「憐憐姐
認識這么出眾的男人也不給姐妹們介紹一下??」短發女孩半真半假的抱怨著,微微翹起的紅唇嬌艷欲滴。
長發女子也嬌笑著跟著附和,「就是,所幸我們剛好看到,還把酒都帶來了,」說著,舉起兩杯淡粉色雞尾酒放到兩位男士面前,「就不知道我們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這兩位英俊的男士喝杯酒?」說完還不忘將雙臂一夾,雪白的豐乳在深v黑色禮裙的襯托下更顯白嫩誘人。
徐煙白在一旁看得很是心驚,他非常清楚那兩杯是什麼酒,也非常清楚這幾個女人打的什么算盤。他暗暗觀察店長明顯冷了好幾度的俊臉,心里盤算著今晚怎么全程避開店長免得遭池魚之殃。
藍清灼當然認得這酒是什麼,但楚憐憐的爸爸偏偏又是他最近非常需要的一枚棋子。他不愿布局已久的計畫因爲這種小事受到波及,便四兩撥千斤,準備將這幾個女人全部丟給謝紫藤。
「女士們如此盛情,我們怎麼能說不?」嘴上說得好聽,卻轉手將酒杯硬塞給謝紫藤,他自己起身,「可惜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你們先喝,我盡快回來。」笑容有禮,笑意卻不達眼底。「煙白你跟我來。」隨即兩人匆匆離去。
謝紫藤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雙眼輕瞇,轉頭對著對面的三名女子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隨即仰頭喝了一大口。
楚憐憐一聽藍清灼要走,立刻想要出聲挽留,可惜藍清灼并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嗯??這熟悉的味道??」謝紫藤看著酒杯里旋轉的淡粉色液體,緩緩舔唇,雙眼抬起,如蛇一般掃視眼前看起來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的三個女人,唇邊綻出了嗜血的笑容。
三名女子還沉浸在眼前男人魅力無邊的笑容中不可自拔,眼神癡迷的拿起酒杯喝了好幾口。
「你,去把調這杯酒的調酒師叫來,就說酒里有奇怪的味道。」謝紫藤忽然轉頭對一旁的服務生說道。
「奇怪?味道挺好的呀。」楚憐憐滿臉疑惑,一旁的長發女子和短發女子卻暗暗對視一眼。
不一會兒,淺櫻醉也一頭霧水的進入座區。
「請問這杯??酒、有什麼問題嗎?」淺櫻醉有些遲疑的問。
「這酒叫什么名字?」謝紫藤笑瞇瞇的問道,打量著淺櫻醉的目光卻難掩幾分算計。
「??tietothebedpost」把我綁在床上淺櫻醉的聲音明顯弱下不少,臉上泛起尷尬。心里暗罵那個給酒取這么尷尬的名字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