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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小魚真乖?!备碘曒p飄飄地在沙余兒的臉頰落下一個吻,然后站直身體,比沙余兒高了半頭多的身形顯得更加高挑。
傅鈺沒有允許沙余兒放下,她就這么紅著臉,緊張地跟在傅鈺的身后。
還好打開電梯門的時候,外面并沒有人。
“董事?!?
“唔!”沙余兒嚇地發(fā)出聲音,她用力地抓著掀起的t恤,低下頭不敢去看對方。
傅鈺臉上帶著淺笑,明顯心情很不錯,她屈指撥弄下沙余兒挺立的奶頭,問道:“都準(zhǔn)備好了?”
秘書長點點頭,他推了一下眼鏡,心中對董事的特殊愛好報以欽佩,說道:“需要處理的文件已經(jīng)分類放好……”
兩個人在門口簡單交流著,期間傅鈺像是擔(dān)心沙余兒無聊一般,故意用指腹捏著對方的奶頭把玩著。
那奶頭在傅鈺的手中愈發(fā)挺立,酥麻的快感從奶子蔓延著,逐漸點燃下體的火苗。
等進(jìn)了辦公室,傅鈺手指劃過對方緊繃的小腹,打開拉鏈滑了進(jìn)去。
果然觸碰到了濕潤的陰唇。
沒了恥毛的保護(hù),下體分泌的淫水或是汗液會不斷地流淌下來。
直到大腿都是濕漉漉一片。
傅鈺看著面色潮紅的沙余兒,說道:“這么乖,我都要舍不得欺負(fù)你了?!?
沙余兒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她低聲詢問:“姐姐……欺負(fù)我,會開心嗎?”
“會。”傅鈺眉尾微挑,坐在了老板椅上,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艷麗的臉上帶著笑,問道:“所以呢?”
“所以……”沙余兒咽了一下口水,在傅鈺的目光中把自己脫了個干凈,雙手背后抓著自己的手腕,身體徹底暴露在傅鈺的眼中,說道:“姐姐隨便欺負(fù)我,只要姐姐開心。”
她賣給了姐姐,衣食無憂,又不會被隨意地辱罵。
至于姐姐說的施虐癖……
如果不讓姐姐發(fā)泄在她的身上,那對方也會很痛苦的吧。
很好哄的沙余兒潮紅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
“哈哈哈?!?
傅鈺笑了起來,像是肆意綻放的薔薇,萎靡妖艷。
她從抽屜里拿出套子和潤滑劑,站起來走到了旁邊一
個奇怪的設(shè)備上。
這是一架炮機(jī)刑凳。
這是炮機(jī)是特殊定制的新品,可以讓人坐在一張懸空的椅子上,有手銬和腳鐐,靠背上還有一個項圈。
會讓人穩(wěn)穩(wěn)地固定在支架上,然而椅面的部位卻是鏤空,只有一個陽具向上的炮機(jī)。
也就是被束縛在這里的人,會保持一個貼著椅面半蹲的姿勢,讓下半身的肉穴不斷地被炮機(jī)肏干著。
而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借力的地方。
靠墻半蹲的姿勢幾分鐘就會讓人雙腿發(fā)酸,然而被鎖在這個刑凳上的人,更要忍受肉穴被肏干時帶來的肌肉痙攣。
傅鈺在炮機(jī)的陽具上套上套子,潤滑劑擠在上面。
考慮到沙余兒的青澀,這根陽具只選擇了普通的型號,兩指粗的程度罷了。
“過來。”傅鈺對著沙余兒招了招手,見對方蹲好,把陽具對著她的后穴口,短暫地開啟了炮機(jī)。
“?。 ?
陽具瞬間向上抬起,直接肏進(jìn)了她略顯干澀的后穴中,不過光滑的套子還有上面的潤滑劑沒有導(dǎo)致她的后穴受到損傷。
只是強(qiáng)行被肏干的瞬間帶來的火辣辣的摩擦感。
沙余兒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脖子、手腕上被鐵環(huán)鎖死。
雙腿張開到六十度,保證她的下體對著老板椅的方向完美地敞開。
腳踝同樣被鐵銬固定住。
鐵銬使用著相同的鑰匙,這把鑰匙被傅鈺故意放在了她前方的地面上。
唾手可得的自由卻讓她無法觸碰。
“舌頭伸出來?!备碘暷笾秤鄡旱南骂€,說道:“保持這個姿勢,不準(zhǔn)出聲打擾我工作?!?
“……”沙余兒吐出舌頭,像是小狗一般用嘴小心地喘息著,她點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
傅鈺打開炮機(jī)的開關(guān),把速度調(diào)到中檔,然后把遙控器塞到了沙余兒的手中。
明明能夠暫停的開關(guān)就在自己手里,自己卻只能吐著舌頭忍耐著后穴一次次地肏干。
多有趣的游戲。
炮機(jī)運轉(zhuǎn)的聲音不算大,不過抽插的距離卻不算小,陽具總會拔出大半,再整根肏入。
初次使用的后穴哪怕經(jīng)過昨晚的灌腸,卻也不習(xí)慣被外物入侵的感覺。
穴口不斷地縮緊,卻只會讓陽具莖身摩擦?xí)r,帶來更加強(qiáng)烈的異物感。
被撐滿逆行的感覺,讓敏感的腸肉逐漸品嘗到特殊的快感。
“唔……呃啊……”
沙余兒努力地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聲,她的舌頭垂在嘴唇外,每次喘息都讓被昨晚被戒尺懲戒過的舌尖發(fā)麻。
“咔嗒——咔嗒——”
炮機(jī)的運作不算快,然而對于這個初次使用后穴的沙余兒來說就過于刺激了。
每次那根陽具都會撐開她的后穴穴口,然后整根沒入,肏得她肚子都在發(fā)顫。
沒有椅面的椅子更是讓她站的雙腿發(fā)酸,不過肏上幾十下,她的大腿根就痛苦地抽搐起來。
張開的雙腿讓傅鈺能夠完美地欣賞到沙余兒暗紅的陰部,因為分開雙腿而自然分開的陰唇露出里面濕漉漉的花穴。
后面的陽具一下下地肏進(jìn)她的后穴里,讓前面的花穴一點點流出淫水。
沙余兒壓抑著呻吟,然而從舌尖上滑落的涎水落在奶子上,多添三分淫蕩。
傅鈺把心思沉淀到了工作中,昨天她花了一天的時間去了洛城的幾家會所。
然而沒有一個女孩子符合她的心思。
她只喜歡看著女孩子在她手下哭泣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可不想聽那些鴨子嘎嘎叫。
傅鈺手中的鋼筆放下,晃動了一下有些發(fā)酸的脖子。
拿起水杯緩緩抿了一口苦澀醇香的咖啡。
“還好嗎?”傅鈺的椅子轉(zhuǎn)動,看向了渾身熱汗的沙余兒。
那遙控器在她的手中緊緊攥著,分開的雙腿早已不斷顫抖著,花穴口上垂著淫水絲,地上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洇濕一片。
她雙乳顫抖著,上面一片晶亮水色。
“姐姐……拜托,嗚啊……”沙余兒搖晃下頭,卻被脖子上的項圈緊緊束縛著,她眼神渴望地看向傅鈺,求道:“后面好癢……嗯啊……”
后穴里的潤滑劑早已干涸,然而那腸肉卻像是天生擅長被肏弄,竟然逐漸分泌出了順滑的腸液。
兩指粗的陽具早已把穴口擴(kuò)張的酸軟,中頻的抽插速度也從一開始讓她難以忍受,到后面穴口瘙癢卻得不到足夠的刺激。
花穴里更是有股奇怪的熱意。
長時間地使用后穴,隔著肉壁會不斷地戳弄到膀胱的位置,酥麻的尿意讓她控制不住尿顫。
這時候沙余兒才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都沒有被允許使用廁所。
傅鈺把咖啡杯轉(zhuǎn)了一下,遞到了沙余兒的嘴邊,簡短地命令著:“喝了?!?
苦澀的咖啡對于從未喝過咖啡的人來說不亞于湯藥,她眼睛被哭得
發(fā)酸,舌頭更是一陣陣苦澀。
不過咖啡也是個利尿的好物件。
傅鈺的手掌揉了揉沙余兒緊繃的小腹,說道:“準(zhǔn)備一會兒,午休的時候,我要使用你。”
沙余兒緩緩眨了下眼,她莫名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