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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余兒小心地舔舐著傅鈺的手指,舌頭被對方的指腹夾起,舌體的中央被不緊不慢地撫摸著。
細微的癢意帶著難以言說的情欲。
沙余兒跪在地上,試探地舔著傅鈺的手指,另一邊用奶子觸碰著傅鈺的腿。
“讓你動了?”傅鈺抬起腳,踩在沙余兒的大腿上,隨著重量的增加,沙余兒跪在冷硬瓷磚的膝蓋傳來強烈的刺痛感。
沙余兒身體一顫,嘴里發出模糊不清地道歉:“我……我錯了。”
傅鈺關掉花灑,扔給沙余兒一條毛巾,說道:“擦干。”
浴室中的熱氣緩緩散去,沙余兒身上的水珠一點點蒸發帶走了身上的溫度。
她拿著毛巾,小心地給傅鈺擦著身體。
偶爾能夠觸碰到的肌膚,讓沙余兒有些恍惚。
這個漂亮姐姐的皮膚……被家里過年才舍得用的綢面被子還滑。
而傅鈺則從柜子里拿了一根新的灌腸管,與浴室靠近地面的一個水龍頭連接上。
“趴在浴缸邊。”傅鈺說著,想起了什么,指著浴缸說道:“浴缸。”
沙余兒眼睛一亮,絲毫不會感覺自尊受挫,反而覺得傅鈺很溫柔,滿臉開心地說道:“謝謝姐姐,我記住了。”
她趴在浴缸邊,聽從命令把屁股努力地撅起來。
當管子伸到后穴里,并且不斷深入的時候,她還是難以控制地發抖。
水龍頭被打開,過濾過的水不算涼,卻也足夠讓沙余兒感覺后穴里像是被灌進來了冰水。
肚子里一點點開始扭曲的痛苦,發出咕嚕咕嚕令人羞恥的聲音。
“唔……肚子,灌不下了,姐姐……”沙余兒顫抖著,努力地保持著姿勢。
而傅鈺則坐在浴缸邊上,往自己的腳上套了個腳膜,說道:“數數,慢點數十個。”
說著,她抬起腳踩在沙余兒的后背上,順著凸起的脊椎不緊不慢地踩壓著。
沙余兒夾緊了后穴,每一個數字中間都會隔著三四秒,硬生生地看著自己的腹部大了一圈,她才數到十。
傅鈺滿意地勾起嘴角,說道:“夾住了,抬頭。”
沙余兒紅著眼睛,抬起頭,臉上被貼上了一片面膜。
“女孩子,保養一下。”傅鈺的手慢慢把面膜的氣泡擠出,看著沙余兒小狗一般的眼神,她摸著對方的頭發,說道:“只要你乖,我就會寵著你的。”
“謝謝姐姐。”
沙余兒顫抖著,等面膜敷好,她也被允許排除體內的液體。
羞恥的畫面讓沙余兒低聲請求著傅鈺先出去,卻被傅鈺直接抓著身體,灌了難以承受的水。
直到后穴噴出來的液體清澈干凈。
沙余兒眼睛哭得發紅,看著傅鈺用水管沖著滿地狼藉,她有些尷尬地跪著。
傅鈺簡單地沖洗干凈,對沙余兒說道:“不要忤逆我。”
沙余兒膝行跟在傅鈺身后,看著傅鈺從抽屜里拿出來兩樣奇怪的東西。
是一個木頭口枷和戒尺。
“伸舌頭。”
有了剛剛的折騰,沙余兒不敢再羞澀,直接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
口枷卡在舌頭上,伴隨著傅鈺拽著她的舌尖,讓口枷盡可能地夾住根部,較長的卡棍會卡在嘴角處,讓舌頭無法縮回去。
“咳——”
人在張開嘴的時候,鼻腔的呼吸會變得艱難,所以更習慣用口腔進行呼吸。
然而戴著口枷的時候,可愛的地方就是對方要吐著舌頭,不斷地發出小狗一般的喘息著。
時間久了,舌尖會掛著涎水絲,舌體表面卻是干巴巴的,摸上去帶著奇怪的觸感。
傅鈺身上是紅色綢緞的睡袍,抬起手是皓臂被紅映襯著,讓手中兩指寬的戒尺都像是失去了威懾力。
沙余兒眼神有些緊張地落在傅鈺冷艷的臉上,她的下巴被對方屈指勾起。
直到一股刺痛從舌尖傳來。
“唔!”
傅鈺用戒尺挑起沙余兒的舌尖,說道:“舌頭伸直。”
在刺痛的舌尖剛一伸直,戒尺再次穩穩地落在上面。
人平時吃飯,誤咬一下舌頭都會疼出淚來。
此時她卻跪在傅鈺的腳邊,伸直舌頭,任由戒尺一次次地敲擊在舌尖上。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上一股股涌起的熱意,還有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沙余兒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淚,嘴唇上卡著的木質口枷散發著淡淡的木頭香氣,舌頭卡在中間被夾的有些麻木。
傅鈺手指捏在有些干澀的舌體上,緩緩揉動著。
“唔……疼……”
沙余兒身體發抖,手指蜷縮著握緊,卻又克制著分開。
下一秒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卻在低頭的瞬間被傅鈺勾著下巴仰起頭。
傅鈺的腳伸到了沙余兒的腿間,腳背摩擦著脫毛后光滑溫熱的陰部,最后腳趾略微搓弄著花穴過,感受
到了一股濕意。
她用著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小騷貨,你濕了。”
“唔……”沙余兒滿臉漲紅,她手掌虛蓋住自己的下體,卻又主動把腿張得更大,任由對方的腳掌踩壓揉搓著自己的下體。
隨后抬起戒尺——落下。
“啪!啪!啪!”
然而兩人再怎么接觸,傅鈺也沒想放過她的舌頭。
戒尺一下下地穩落在沙余兒的舌尖,看著上面垂落的水絲,她的戒尺勾住那股濕意,覆蓋在沙余兒的干澀的舌體上。
“口枷給你取下來,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懂嗎?”
沙余兒哽咽著點點頭,身體被觸碰得不斷顫抖著。
口枷取下口,她保持著舌頭伸直的樣子,看著戒尺抬起的瞬間,她忍不住勾起舌尖。
被抽腫的舌尖紅彤彤地腫起,可憐的蜷縮樣子讓傅鈺的心尖顫抖著。
她想要聽這個剛剛成年不久的女孩在她的手下尖叫,掙扎、呻吟哭泣,甚至是露出恐懼的目光。
傅鈺把戒尺伸到沙余兒的口中,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嗚……沙余兒。”沙余兒眼角滑落淚水,她含著口中的戒尺,含糊不清地說道:“多余的……余。”
“小魚。”傅鈺輕笑下,說道:“你是我圈養起來的小魚。”
沙余兒來到別墅的第一天晚上,傅鈺眉眼過多地折騰對方。
只是撕了對方的陰毛,又簡單地打了舌頭而已。
不過第二天早上,傅鈺帶著沙余兒來到了自己的公司。
沙余兒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不過里面并沒有被允許穿內衣。
布料的摩擦加上她本身敏感的身體,不過片刻那挺立的奶頭就在t恤上挺立起來。
傅鈺抬起手,掐著沙余兒的奶頭擰動著,調侃道:“就這么一會兒也發騷?”
董事專用的電梯里只有傅鈺和沙余兒,然而角落的攝像頭卻大大方方地對著兩人。
傅鈺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她松開手,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意,柔聲說道:“頭頂的攝像頭可以讓保安看見電梯里的情況。”
沙余兒肩膀一縮,然而卻被傅鈺按住了肩頭,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她的身邊。
傅鈺湊到沙余兒耳邊輕聲說道:“我想讓你把奶子漏出來,敢嗎?”
沙余兒一抖,她看著那冰冷奇怪的鏡頭,在農村的電視機里的電視劇看見過。
她咬著嘴唇,在感受到傅鈺手掌離開她肩膀的時候,到底乖巧地抓著自己的t恤邊緣,緩緩把衣服拉了上去。
瑩白的皮膚散發著年輕的光澤,飽滿的奶子挺翹著,粉紅的乳暈上點綴著顏色略深的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