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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早起和爸爸一起共進早餐后,蘇聽收到了洛書發來的消息。
「晚上要不要出來玩?」
不知什么原因,洛書、池川乃至李管家張阿姨,都沒有告訴他洛書離開的真實原因,只說家里有事辭職了。
而他和池川關系越發親近,從李管家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
他喝下了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帶著笑和要去上班的爸爸告別之后,輕輕在屏幕敲下。
──好呀。
終于等到回復,窩在狹小黑暗的出租屋里的洛書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她就算辭去蘇聽的那份工作也不應該如此貧困。
但原本那個供她吃喝的有錢人忽然就要和她斷絕往來,她好說歹說死纏爛打,那個尚且對她有些感情的傻缺富二代情緒激動。
“你說呢?!池川!”
說到這,再想挽回已經不可能。
說實話洛書并不理解,為什么自己只是在男人有需求的時候詢問了一句,為什么就會變成這樣,仿佛整個人生都開始走下坡路。
正如她不知道她眼里的貪婪的欲望和對蘇聽的丑陋惡意,在那晚的雷雨天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怖,一一被池川收入眼里。
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洛書顫抖著手指,發送了時間和地點。
蘇聽提出要出門的時候,李管家和張阿姨高興他終于愿意出去玩了,同時也緊張的不得了,一邊是要他們陪同啦,一邊又要找人保護啦。
畢竟蘇聽上次出門已經在很久很久之前了。
蘇聽當然都拒絕了,幾乎是一意孤行的要單獨出門,廢話,不然他的計劃怎么如愿實施啊。
而且他不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別看池川這棟別墅前后有院,實則這個小區也在市中心。
出了小區門,蘇聽打了輛車去了洛書發來的地址──一個酒吧。
還是出了名的亂的那種。
酒吧穹頂燈光內昏暗而迷離,節奏強烈的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鼓點響亮,人聲喧嘩,酒杯里各色的液體里反射出迷人的色澤。
“洛老師……”
蘇聽抓緊了洛書的衣角,整個人瑟縮而緊繃。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害怕,洛書動作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把他帶到了吧臺邊,邊上坐的壯碩男人是她喊來的人。
“別怕。”
她接過男人遞給她的酒,自然的喝了下去,隨后轉頭對調酒師點了杯酒,在把杯子推向蘇聽的時候,洛書指尖一顫,一片藥片滑落。
見藥片悄聲無息的融化,洛書把視線從杯子里移開,一抬眼被蘇聽嚇了一跳。
昏暗變幻的燈光下蘇聽的表情不甚清晰,但周身的氣質好像和以前不同了……洛書心里發毛,甚至感到了恐懼。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她聽見蘇聽緩緩道。
“沒、沒什么……”
洛書渾身僵硬。
“是嗎?那就好……”
藍紅色的液體緩緩滑入蘇聽的唇,洛書死死盯著蘇聽上下滑動的喉結。
吞、吞下去了──
他應該沒發現什么,只是隨口一問吧。洛書這樣想。
但是……蘇聽怎么沒有第一次喝酒但生疏?
對,她這里有疏漏,應該點杯果汁才對,萬一蘇聽不喝酒呢。
不對,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蘇聽好像已經很平常的喝了。
女人的第六感讓洛書感到不對。
她頭一歪,趴在了臺面上。
“別做多余的事。”蘇聽淡淡交代。
至于多余的事……池川會做。
蘇聽看著那個給洛書遞酒的男人扶著洛書離去。
“她給我喝的什么藥?”
001:“催情藥。”
蘇聽拿出手機找出池川的號碼。
“和我想的一樣,倒是省得自己下了。”
起身向外走去,路上對著一個人綻放了一個笑容,趁著那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功夫拿走了他手里的酒。
“借你一杯酒。”
那人愣愣的點頭。
電話接通。
“洛老師帶我來了酒吧,但她現在不見了,我害怕……”
難得在公司加班的池川臉色一變。
他放下手里文件,拎起搭在靠背上的外套往外快速走去。
“酒吧叫什么名字?我現在馬上過來。”
“星夜……”
電話被掛斷了。
步伐漸漸錯亂,走也變為了跑,或許是幸運之神眷顧著他,一路綠燈。
他不想再讓蘇聽受到傷害。
在他到達時,蘇聽正蹲在路邊,靠在路燈桿上。
“蘇聽,蘇聽?”
蘇聽眼神迷離的抬起頭,看清來人后露出了一個癡癡的笑容:“爸爸……”
臉頰酡紅,隔著距離都能聞見酒氣,應該只是醉了。
心里的石頭落地,池川松了口氣,他扶起蘇聽,攙著他往車里走,“乖,爸爸帶你回家。”
蘇聽右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池川攬著他的腰,手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溫度的灼熱。
打開車門,池川把人放進后座,自己坐到駕駛位上開車。
透過后視鏡,蘇聽不知何時已經蜷縮著身子,額前滲出的汗水打濕了頭發,濕漉漉的貼著,裸露出的細膩皮膚泛著桃粉,身子緊緊貼著后座的皮質靠背微微磨蹭,像在緩解著什么痛苦。
那雙無處安放的長腿也蜷曲著。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疲倦而萎靡,帶著奇異但吸引力。
很快到了家,池川下車把蘇聽抱出來,忽而視線一凝。
蘇聽的前端不知何時已經挺立了。
渾身滾燙,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頭也在他的頸側輕蹭。
池川立馬意識到,蘇聽被人下藥了。
從車庫電梯直通到三樓臥室,池川把人放到床上,卻被人拉住了手。
“爸爸……熱嗚、不要走……”
蘇聽一只手抓著池川的手,一只手胡亂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池川只能坐在窗邊一邊安撫著蘇聽一邊撥打電話。
“乖,爸爸不走。”
這個家庭醫生不知在做什么,電話遲遲不接通。
在他打算再打一個過去的時候,一具灼熱柔軟的身體撲倒了他。
隨之而來的是柔軟的唇。
池川覺得他也醉了。
否則他第一反應不會是回吻,第一個思考的問題不會是怎么這么甜。
分離后,蘇聽止不住的喘氣。
“幫幫我…求你……”
池川捏著蘇聽的臉頰,把蘇聽搭在他頸側的頭抬起,他壓著嗓子問:“你在求誰?”
蘇聽花費了幾秒鐘,用迷離的雙眼盡力在他臉上聚焦,“爸爸。”
池川沒松手,捏的迫使蘇聽張開嘴,露出嫣紅的舌尖:“你在求他做什么?”
蘇聽嗚了一聲,搖頭擺脫池川了的手,“啪”的一聲親在池川的喉結。
“爸爸……幫我,幫幫我……”
蘇聽被從池川身上推下去了,但很快,一具精壯的身體覆上了他。
“不要后悔。”
隨之而來是熱烈的親吻,從他的下巴一路向脖頸延伸,細細密密的輕吻落在他的身上,一路到深陷下去的鎖骨。
一只手撫摸上了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緩解了他的難耐,頂端的龜頭時而撞上男人硬實的腹肌,很快就射了。
兩根手指進入了早就泛濫的菊穴,濕濕軟軟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入侵者,迫不及待吸吮起來。
蘇聽雙腿夾著男人的雄腰,輕輕磨蹭著,要他說他這種天賦異稟的根本不用擴張,難耐的緊。
池川很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自己夜忍的難受,麻利的抽出手指,帶著熱氣的性器抵在蘇聽的穴眼上,一個挺動,進去了大半。
“啊……”
隨后肉棒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一寸寸的碾著腸肉,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直至到達最深處。
蘇聽渾身發軟,兩條白腿微不可察的抖著,就快要夾不住,但沒等落下去,就被池川的雙臂攬起了。
“嗯哈……”
如果有人在,就能看到少年白皙滾圓的肉臀間夾著碩大泛紫的一根,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撐的老大,沒有一絲縫隙。
插到最底了。
池川呼了一口氣,這對疏離了十幾年的父子在今天達成了負距離。
這種背德的快感爽的讓池川脊背發麻,被碾壓的腸肉蠕動,像千萬張嘴緊咬著他的陰莖,太爽了……